回憶繼續。

　　 畫面里的柳如煙站在沙發邊上，雙手攥著衛衣下擺，胸口起伏了好一陣子，她最終還是沒舍得，也不甘心走，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李默，翻完身又不動了，嘴巴微微張著，呼吸均勻的不行，睡的跟死豬一樣。

　　 柳如煙站在那里，咬著下嘴唇，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幾秒，然後慢慢的往下移，襯衫扯開了兩顆扣子，胸口露著，薄毯滑到了腰的位置，再往下是皮帶。

　　 柳如煙的喉結動了一下，欲望最終還是戰勝了理智，她蹲了下來，手伸了過去，指尖碰到了皮帶扣，金屬的涼意讓她的手指縮了一下，但沒有收回去。

　　 她解開了皮帶扣，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個環節都像在跟自己做心理斗爭，拉鏈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褲子被她往下拽了一截，內褲露了出來，黑色的，普通的，棉質的，柳如煙盯著看了兩秒，然後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一點一點的往下扯。

　　 李默坐在床上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前傾，差點從床沿上滑下去。

　　 “好家伙……”

　　 畫面里的柳如煙把內褲拽到了大腿根的位置，停了，她低著頭看著暴露出來的東西。

　　 軟的，安安靜靜的趴在那兒，沒有任何反應。

　　 柳如煙歪了下頭，她的表情很微妙，不是失望，是一種好奇，帶著一點……覺得可愛？

　　 她伸出一根手指，食指指尖碰到了頂端，輕輕的撥了一下，那根東西晃了晃，往左邊歪了一點，柳如煙的眼睛沒有移開，指尖又從另一邊撥了回來。

　　 晃過去，晃過來，像在玩弄一個玩具，她的嘴角彎了一下，幾乎是無意識的。

　　 李默坐在床上捂住了臉：“你他媽……在撥弄什麼呢……”

　　 畫面繼續，柳如煙撥了好幾下，呼吸明顯變粗了，臉頰的潮紅從兩側往中間蔓延，一直燒到了鼻尖，她把手指收了回去，換成了整只手，五根手指合攏，握住了，柔軟的觸感從掌心傳過來，溫度不高，比她手心還涼一些，她開始擼動，動作很生澀，節奏不太對，有時候快有時候慢，像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李默從指縫里偷看著畫面，心里冒出兩個字。

　　 老處女。

　　 畫面里的柳如煙越擼越急，手腕的幅度越來越大，但手里的東西沒有任何硬起來的跡象，她的另一只手撐在沙發邊上，額頭上開始冒汗了，衛衣的領口因為低頭的姿勢往下垂，能看見鎖骨和內衣的邊緣。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屬於男人的氣息，混著酒精和汗液，柳如煙的瞳孔在擴大，嘴唇都在發干，舌頭舔了一下下嘴唇，但手里的東西依然軟趴趴的，毫無反應。

　　 柳如煙停了，她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兩秒，又看了看沙發上呼呼大睡的李默，眉頭皺起來了，嘴巴動了一下，像是罵了一句什麼，但聲音太小，畫面里沒有收錄到。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低下了頭，張開嘴，含了進去。

　　 李默在床上猛的坐直了。

　　 畫面里的柳如煙把整個含在嘴里，嘴唇包裹著柱身，舌尖開始攪動，繞著龜頭畫圈，左一圈，右一圈，舌面壓上去，碾過頂端的每一寸皮膚，然後舌尖往下滑，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再收回來，重新從頂端開始。

　　 她吸的很認真，嘴里發出細微的水聲，腮幫子微微凹進去，能看出來她在用力，但手里——不對，嘴里的東西，還是軟的。

　　 柳如煙沒有放棄，舌頭換了個方向，從根部開始往上頂，把整個東西在口腔里翻了個面，用舌面兜著，牙齒小心的收起來，嘴唇箍緊了吸。

　　 一分鍾。

　　 兩分鍾。

　　 三分鍾。

　　 沒有任何變化，柳如煙的舌頭都開始發酸了，她的動作慢了下來，眼角因為太過用力泛了紅，畫面里的李默繼續睡的昏天黑地，打了個呼嚕，還砸了砸嘴。

　　 柳如煙把嘴里的東西吐了出來，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盯著那根依舊軟趴趴的東西看了五秒，然後她伸手去夠手機，屏幕亮了，她的手指在搜索欄里戳了半天，打了一行字。

　　 畫面給了手機屏幕一個特寫。

　　 搜索內容：【男人喝醉了為什麼硬不起來】

　　 李默在床上倒吸了一口氣。

　　 畫面里的柳如煙翻了幾條搜索結果，越翻臉色越難看。

　　 旁白浮出來：【通過搜索，柳如煙發現：大量飲酒後，酒精會抑制中樞神經系統，導致海綿體無法正常充血。所謂“酒後亂性”，只存在於影視劇和小說中。現實中醉酒的人只會呼呼大睡。】

　　 柳如煙把手機“啪”的扣在了地毯上，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後背靠著沙發，頭往後仰，瞪著天花板：“憑什麼啊……”。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幽怨：“我柳如煙這輩子想要的東西，就沒有要不到的……”

　　 低下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睡的跟死了一樣的李默，聲音更委屈了。

　　 “怎麼到你這兒就不行了呢……”

　　 她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去，衛衣的帽子歪到了一邊，馬尾松了，碎發貼在脖子上，整個人蜷成一團，窩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跟一只翻了肚皮卻抓不到魚的貓一樣。

　　 旁白：【柳如煙在嘗試喚醒李默的生理反應未果後，確認了“酒後亂性”不具備科學依據。該計劃宣告失敗。柳如煙在地毯上坐了十四分鍾後，將李默的褲子穿回原位，蓋好毯子，獨自回房。】

　　 畫面消失了，李默坐在床上，手撐著膝蓋，嘴巴張著合不上，畫面里的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消化。

　　 柳如煙親手給他脫了褲子，用手擼了，用嘴含了，折騰了快十分鍾，他硬都沒硬，然後她上網搜了一下，發現醉酒的人根本硬不起來，然後她崩潰了。

　　 “呃……”

　　 李默突然捂住了額頭，他想起了一件事，上次回放里，燒烤攤醉酒，柳如煙讓他發地址，他當時以為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系統給他來了個【敬請期待】。

　　 原來不是系統斷章，是根本沒發生。

　　 因為他喝太多了，硬不起來，柳如煙費了半天勁，輸給了一個生理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