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靜安病人

第四十一章

靜安病人 duduuuuuuuuuuuu 4946 2026-04-01 02:11

  “剛剛不就說出來了嘛,怎麼這麼晚?”芮似乎有點不開心,嘟著嘴。

   “欸,出了點意外,我的車爆胎了。修車的說,沒見過這麼奇怪的爆胎;我輪胎側面,不知道被誰劃了個十字形的口子。好在寶馬是防爆胎,否則就完蛋了。”

   我擦著腦門上的汗,渾身上下濕漉漉的:“折騰了我好久。咦?你今天穿的好漂亮啊。”

   “是嘛?”芮微笑著說:“我們快上樓吧。”

   ……這個傍晚,芮穿著的是一件珠光紅色的深V絨面連衣裙,在寶麗嘉那標志性的黑白大理石大堂里迎我。裙擺緊致得過分,隨著她輕盈的步子起伏,雪白大腿間的春光若隱若現,像一團流動的火。雖然在這樣高檔的酒店里,周圍不乏典雅或奔放的盛裝美女,她這一身並不算突兀,但那股撲面而來的野性與挑逗,還是讓久未見她的我有些口干舌燥。

   “怎麼啦?發財啦?住這麼貴的酒店?”我順勢攬住她主動遞過來的纖腰,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她俏皮地撇撇嘴,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都是梁定的。”電梯門合上時,她貼著我的耳朵呵氣如蘭:“記住,一會兒你扮演我的主人。別說話,或者,別太大聲。”

   我還沒回過神,電梯已滑至6樓。出了電梯後,沒有幾步路;她熟門熟路地刷開某一間沉重的黑檀木房門,在那一室靜謐的奢華展開前,我內心的邪火已被她那句“主人”徹底點燃。

   剛進玄關,我就忍不住了。我猛地側身,將她狠狠壓在入戶的鏡面更衣櫃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櫃門發出一聲悶響。鏡子里映出我急迫的身影和她那抹珠光紅的交纏。我低下頭,近乎粗暴地吻了上去,彼此貪婪的唇瓣甫一接觸,便瞬間深陷進黏膩的濕吻中。

   芮的雙手如藤蔓般環住我的脖子,整個身體毫無保留地貼了上來。深色木地板反射著昏暗的燈光,我無暇顧及這昂貴的地板,只感覺到她緊致酥胸的擠壓,鼻尖充斥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而她那像小蛇般的香舌已在我的領地瘋狂攪弄。

   良久,她才微微喘息著松開雙臂,眼神迷離地呢喃:“不是不理我麼?”

   我哪里肯放過她?舌尖濕噠噠地掃過她如天鵝般的雪白脖頸,引來她一陣難耐的嚶嚀。

   我問道:“怎麼啦?想死我啦?”

   “嗯……想你。每一分每一秒,身上每一個地方,都在想你……”她鼻音極重,那雙美目此時像蒙了一層霧氣。

   我再也按捺不住,在她的一聲驚呼中將她橫抱而起。我大踏步往套房深處走去,視线中余光掃過客廳:那煙粉色的天鵝絨沙發在暖黃色燈帶下顯得極其淫靡,大地色系的牆面將這里的氛圍包裹得私密而奢華。

   我沒去注意那黃銅茶幾上的精致漿果,也沒看窗外蘇州河那傾城動人的霓虹夜景。在我眼中,只有臥室那半掩門扉後潔白挺括的床鋪。我抱著她,踏過厚實靜謐的藝術地毯,徑直走向那片屬於我們的、翻江倒海的避風港。

   但當我真的抱著她走進臥室,下一秒就想把懷里的嬌軀扔到床上,進而提刀上馬之時;我驚呆了——床邊的深色木地板上,竟然狗一般地蜷縮著一個幾乎赤條條的男人。

   是梁。

   他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雙臂和雙膝彎曲,四肢著地,背部緊繃的线條在暖橘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說赤條條也不盡然,他渾身上下確實沒掛一絲布片,但在那張原本儒雅的臉上,此刻卻緊緊勒著一副純黑色的真絲眼罩,耳朵里塞著隔音耳塞。這意味著,在這個密閉、奢華且充滿情欲氣息的空間里,對於周遭正在發生的一切,他既看不見,也聽不見。

   震驚之余,我也再也抱不動芮。這個死丫頭其實還是蠻重的——此刻“撲通”一聲,倒不是我充滿攻擊性地把她扔在床上,而是因為我發愣手上松了勁兒,她自個人摔進了床上。

   “哎呦~”芮在厚實的床墊上彈了一下,嬌哼著翻起身來,不僅沒生氣,反而眼波流轉地調笑,“臭主人,你不行啊~才幾天沒見,力氣就被靜姐姐吸干啦?”

   說著話,她像是真的要驗收我的“成色”一般,旁若無人地在床尾端坐著,隨手翹起二郎腿。那條珠光紅的絨面裙本就短得離譜,此刻被她的姿勢提拉,揉皺了堆在大腿根部,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在光影下若隱若現。她的那只小手也沒閒著,隔著西褲布料,熟稔且挑逗地摩挲起我下體的輪廓。那邊早已經硬邦邦到撅起,想個豎起來馬上要發射的導彈。

   我還在震驚之余,指著趴在我倆腳邊的梁:“這……什麼情況?他……聽不見?”

   “昂~他看不見也聽不見。”芮回答得輕描淡寫,仿佛地上躺著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家具:“怎麼樣?我們先做一次,再來弄他?”

   媽的,我心里暗罵。先做一次我懂;可是,當著第三者的面做愛?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就跪伏在幾公分外的地板上,我有點膈應;其次,“再來弄他?”怎麼弄?

   “這就是你倆的分手儀式?”我禁不住問道。

   “啊?哈哈,對!很有創意吧?”芮格格笑著,站起身來,再度勾住我的脖子,又開始和我濕吻。

   我敷衍著她那帶著香檳余味的激吻,胸腔里那股原始的衝動被眼前荒誕的景象攪得七零八落。我好不容易從她糾纏的唇舌間擠出一句話,聲音微弱得連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要不……唔……我倆不著急,先讓他走吧?”

   芮狡黠地眨了眨眼,那雙黑亮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她竟故意拔高了調門,仿佛在對空氣宣告:“那就是要先弄他咯?嘻嘻,也好。”

   她不由分說地牽著我,走到正對著梁的面前。我心里直打鼓,腳下的藝術地毯雖然厚實吸音,但我每邁出一步都覺得像是踩在薄冰上。雖然很久之前我曾參與過她的女王Play,但那時候我藏在鏡頭後面,身份只是一個冷冰冰的攝影師,說穿了不過是個活體道具;可這一次截然不同,面前這個像家畜一樣屈辱地趴在蘇寧寶麗嘉昂貴地板上的男人,我多少還算認識。

   我繞著走。

   芮格格地笑著,在那具赤條條的軀體前站定。她微微彎腰,盯著梁被眼罩遮住的臉,聲音壓得極低,細若蚊蚋:

   “待會兒呢……嗯……你就扮演我的主人;而他呢,是我的狗。”

   我驚詫得有點結巴。“怎……怎麼扮演?”

   “我一會兒會摘掉他的耳塞,但是不會摘掉他的眼罩。你呢就別說話;點頭或者搖頭,或者小聲到我耳邊說話;別被他聽出來是你——你忘啦?你倆見過的。”

   我抿了抿嘴,點了點頭。確實,我和梁,算上脫口秀,算上迪士尼,算上齊樂湯,總共見過三次;講話太大聲,他可能能認出我的聲音。

   “那他……同意嗎?”

   “同意。你知道的,有些男的……”芮說到這里,那張冷艷的臉蛋上竟掠過一抹極淡的潮紅:“就喜歡這個調調。我跟他說了,今天我的主人會來。我調教他,主人調教我。他開心得要死。”

   臥槽;芮的言語已經出離了我這個精神病醫生的想象——就好似我是19世紀的莫奈或者梵高,看到現如今的印象派藝術也會犯嘀咕——抽象也沒這麼抽象的啊???

   我調教芮?

   同時芮調教梁?

   他媽的,梁還開心得要死?

   我腦袋瓜里嗡嗡作響,像是無數團棉花在瘋狂彈跳,又像是被高頻的電流擊中。蘇寧寶麗嘉臥室里那柔和的暖橘色燈光,此刻竟透著一種近乎妖異的粉紅。

   芮完全進入了狀態,她俯下身,指尖輕巧地摘掉了梁的耳塞,隨後優雅地退回到床沿。她重新疊起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腿,雙手環抱在胸前,珠光紅的絨面裙擺在那雙晃動的長腿間勒出極其下流的褶皺。

   “好狗狗,媽媽的主人來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手卻夠向我的胯下,很熟練地扯開拉鏈,撥開內褲;我的雞巴就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沒洗澡呢,我自己都覺得它臭烘烘的。

   隨後它猛地變大了一圈,因為聽到梁的離譜發言。

   “嗯嗯……狗狗拜見媽媽,拜見媽媽的主人。”說著話呢,這個其實長得極帥的男人,此刻真的手腳並用,對著我和芮的方向結結實實地磕了兩個響頭。

   芮“噗嗤”笑了一聲,隨後說道:“好狗。過來舔媽媽的鞋吧!”

   瞠目結舌地,我看到梁真的手腳並用往前挪了半米,湊到了芮的足尖前,低下頭,找到了芮那踩在吸音地毯上的紅色漆皮高跟鞋。那紅色的漆皮高跟鞋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梁低下頭,近乎虔誠地開始舔舐那尖細的鞋尖。他爬的……

   又快又准,我特麼都懷疑其實他是看得到的一些東西的。

   嗯,一定是能看得到的。從眼罩最下面的余光處。

   芮翹著的另一只高跟玉足,在空中輕輕地晃了兩下鞋尖。

   然後,她似乎並不滿足,卸掉二郎腿,毫不客氣地將一只腳直接踩在梁的頭頂。纖細的鞋面壓著他的發絲,尖銳的鞋跟則死死抵住他的額頭。梁發出一聲悶哼,卻由於這種痛楚而顯得愈發亢奮。

   “說好了,今天玩完,媽媽就不再是你的女朋友了,知道了嗎?”芮輕笑著,腳趾在鞋廂里微微蜷縮。

   “知道,知道。”梁瘋狂地舔舐著鞋面,甚至將舌尖探入肉色絲襪下勾勒出的深深趾縫里,聲音嘶啞而顫抖,“今天過後,媽媽就是主人的小母狗了,自然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冊那。我下身一陣猛烈的緊縮,那種被異性與同性共同推向高潮的背德感,讓我的精關險些失守。離譜,我從沒想過,另一個男人的騷話,能讓我勃起得如此厲害。正在我咬牙切齒堅守精關的同時,突然覺得龜頭被一個溫熱濕潤的所在包裹住了,然後是肉棒,然後蛋蛋也被人溫柔地握在手里——芮在口我。

   她故意弄得很大聲,就像頑皮的孩子,在炫耀自己的棒棒糖一般,舔舐得“啪嗒、啪嗒”的;隨後,從她性感的口唇牽引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那是她的口水沾在我龜頭上——她吐出了我的肉棒,卻戲謔著問腳下踩著的男人:

   “聽出來了嗎?媽媽是在干什麼?”

   從我居高臨下的角度,都能看出梁的顫抖;他帶著濃重鼻音,擠出了一句不情不願的回答:“聽出來了,媽媽是在給主人口……”

   “啪~”芮秀眉倒豎,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在梁的那張蒙著眼罩的俊秀臉龐上,留下鮮紅的指印。

   “重說。賤狗。媽媽是在干什麼?你的女朋友是在干什麼?”

   我震驚了。梁幾乎是在哽咽的聲音回答:“媽媽……我的女朋友是在用我……親都沒親過的小嘴……啊……在舔……舔另外一個男人的大屌……”

   我終於知道,芮為什麼眼巴巴地要我參加這個“Play”了;實在是太他媽刺激,太他媽頂了。我的征服感成就感無比地膨脹了起來——不是來自於對芮的征服,而是來自於對另外一個男人,梁的征服。

   那種征服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我不再是一個旁觀者,而是這場權力游戲中絕對的王。我沒有給芮繼續溫吞舔舐的機會,而是蠻橫地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在那張足以讓無數男人發瘋的小嘴里狠狠地捅了進去。

   從一開始,我就強迫芮進行深喉。看著女孩高高仰起的清秀無雙的臉蛋,看著她烈焰般的紅唇擦著我丑陋的肉棒棒身吞吞吐吐,看著芮因為干嘔而忍不住流出的楚楚動人的淚水,聽著腳下梁那近乎絕望的、混合著舔舐鞋底聲音的喘息。

   整個畫面淫蕩、扭曲,卻又充滿了最原始最蠻橫的性衝動。

   臥室的地毯吸收了一切羞恥,只剩下肉體撞擊與黏液攪動的聲音,只剩下兩個人鼻息深重的喘息和口水漣漣的舔舐聲——女人在虔誠地舔舐主人的大屌;而另外一個男人,在卑微地舔舐女人的鞋面。

   很快地,隨著最後幾次近乎瘋狂的抽送,我在芮的喉嚨深處徹底爆發了。大量的精液噴涌而出,將她的口腔填滿。

   芮沒有推開我,她慢慢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種挑釁的快意。她故意含著那滿口的腥白,在梁的面前張開嘴,舌尖在黏稠的精液里緩慢地攪動,像是在向我,向她的主人,展示某種珍貴的戰利品,也像是在給這段三角關系蓋上最後的、最恥辱的戳記。

   梁的臉正對著她的口唇方向,雖然隔著眼罩,但我想,梁他媽的一定能聞到那股味道。

   “咕嘟”一聲。

   芮當著我們兩個男人的面,喉嚨微動,將我射出的那團惡心無比的腥臭,全部咽了下去,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殘余的白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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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停在這兒?因為已經滿一萬字了。嘿嘿嘿,祝大家馬年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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