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晃了晃手中濕潤的襪子,笑道,“又不是什麼凡襪,這可是我為你們精心制作出來的,再說了,以我的修為,什麼細菌殺不死。”
王牧說的理所當然,在這過程中,把姐姐的另一只腳也脫下鞋襪,王牧就這樣蹲在床下面,用手緩緩地撫摸著姐姐的玉足,腳趾上那牙白色略透紅潤的腳趾甲,顯得腳趾特別干淨白嫩。
姐姐的腳上的皮肉細白細白的,清秀的足踝、腳踵很窄、踝骨更顯得凸起很高,光光地裸露著,特別有韻味,不象大多數女孩腳那樣肉乎乎的顯不出優美的曲线。
王牧已經不是一次對自己身邊的女人們贊嘆了,“多美的小腳啊,多可愛,多粉嫩的腳掌呀~”
“唔~”躺在床上任由王牧把玩自己的小腳,聽著他的贊美,王月瑤自然是欣喜的,但弟弟著迷的樣子還是讓她忍不住輕笑道,“小變態~”
“是啊,我是小變態,姐是大變態。”王牧抬頭笑了笑,自己足控這屬性,說不定有她的一半功勞呢。
姐姐的大拇趾飽滿勻稱,其余四趾依次漸短,小趾則象一粒葡萄,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王牧用手指拈一拈五粒晶瑩欲滴的趾肚,讓人恨不得嘗嘗,那肉紅色的腳後跟好象熟透了的苹果,卻也又軟又滑,從側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
王牧把玩的不亦樂乎,時不時還張嘴舔一下,王月瑤就這樣躺在床上看著弟弟,她捧著肚子,眼中柔和,時不時輕輕地顫抖一下,嬌吟一聲,察覺到自己陰道里慢慢的流出了一絲水跡,她換換從王牧手上收回雙足,柔聲道:“好了,夜深了,不要再玩了,語嫣還等著你呢。”
姐姐收回腳,王牧神情略有不舍,說起張語嫣,今天娘親給她傳音後她便走了,他雖然心中有猜測,但還是略微好奇的問道:“具體是干嘛?”
王月瑤輕笑道:“你去了就知道了,反正具體做什麼,還不是看你自己的麼?快去吧。”
“好好,我去就是了。”王牧聳了聳肩,緩緩站起來,先是給王月瑤拉了拉被子,然後低頭下去,看著姐姐清艷脫俗的臉頰,單手撫著她的臉,“有事叫我,知道嗎?”
在家里能有什麼事,王月瑤哭笑不得,但弟弟的溫柔的話語帶著無盡的關心,王月瑤仰頭吻了一下王牧的嘴唇,“好了,姐姐知道了,弟弟老公。”
這一聲老公讓王牧心里柔軟無限,他點點頭,帶著滿意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前,王牧腳步忽然一頓,笑著回頭道:“姐,我愛你。”
說完王牧一下子關上門走了,床上的王月瑤一愣,紅著臉摸著自己下面的小穴,喊道:“臭小子給老娘回來……”
剛才溫柔無限的姐姐一下子回歸本性,王牧聽著背後的喊聲頓時跑的更快了,在後花園里他哈哈大笑,“姐還是我姐。”
而王月瑤本來她就一直努力制止著陰道里的淫水,可是王牧的柔情的話語,讓她一下子止不住水流出,雖然他沒有摸自己這里一下,但是聽著王牧這些話,她的情欲早已到了一個很高的地步。
但王牧這小子不負責,喊玩就跑,明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做愛,還要調戲自己,王月瑤在床上氣極,恨聲道:“等老娘生完孩子,不把你這臭弟弟榨干!”
卻說王牧,剛離開了姐姐的房間後,一道神念從張語嫣的房間傳了出來。
王牧一頓,沒有用神識掃視過去,而是一路朝著張語嫣的房間走去。
如果在家里時時刻刻的開著神識,像個監控一樣注視著里面所有的動靜,就顯得太無趣了,驚喜和意外,才是最有情調的。
當然,必要的時候王牧還是會散出神識觀察的……
他的神識已經超過大天尊,幾乎可以覆蓋整個塵真界了。
夜風習習,循著花香,從姐姐的房間一路走過去,過了七八間房子,終於來到了張語嫣的房間面前。
古色古香的窗戶和木門,馨香彌漫,一種玫瑰花香和牡丹花的香味混合著,一時間王牧分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張語嫣房間里傳出來的了。
但是王牧更加傾向於前者,因為張語嫣平時身上會有玫瑰的香味。
“吱~”
木門被王牧緩緩推開,淡淡的暖色燈光下,一位身穿淡淡白色襦裙的絕色女子,坐在房間中央的桌子旁,聽聞開門聲,她身子一顫,緩緩地轉過頭。
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是那麼的艷麗奪目,她緩緩站起來,體態輕盈的邁動著蓮足,在王牧面前亭亭玉立的停柱,“你來了……”
“嗯,語嫣姐,你這是……”王牧注視著她,仙肌玉膚的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襦裙,臉頰上明眸皓齒,氣質秀外中慧,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鮮艷的紅唇性感無比,整體看起來知性大方,卻又帶點御姐的性感嫵媚。
腰間兩條黃色的束帶垂下,中間一條白色的帶子攏著她的柳腰,飽滿的玉乳上有一抹紅色陌抹胸,高挑的玉腿被裙子擋住,只能看到她足下白色的繡花軟鞋。
被王牧從上到下注視著,張語嫣頓時俏臉染上紅暈,低下頭細聲道:“那個……娘說讓我們早點……早點……同……房……”
說完這句話,張語嫣整張臉都紅了,說真的,她遇到王牧之前,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和男人親近過,王牧是她唯一一個不討厭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有好感的男人。
但是姐妹的事情,讓她有些猶豫,從下界,猶豫到了這里。
今天王清雨和自己說了,如果你一直猶豫,那麼最後可能得不到他。
因為比你優秀的女人太多,而且王牧身邊的女人,每一個姿色都不比自己差。
自己在不主動點,或許真的別人孩子都生完了,自己還是處於這種半曖昧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