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清冷師尊修為盡失,但想上她的人不止我一個

第10章 墨筆初學靈紋路,夜色重侵冰玉身

  申時。修士街。

   靈符齋的後廂是掌櫃的私人工坊。

   跟前鋪的整潔不同——工坊里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符紙、靈墨、礦粉、靈植枝葉——雜亂無章地散落在三張大條案上——牆壁上掛滿了畫廢的符紙——有些靈紋只畫了一半——有些畫完了但线條歪歪扭扭——像是初學者的練習作品。角落里有一座小型靈石爐——正小火慢煮著什麼——冒出淡淡的藍灰色煙霧——空氣中充斥著靈墨特有的松煙氣味——混著一絲靈植汁液的苦澀。

   鷹鈎鼻老頭已經坐在條案後面了——面前鋪著一張半臂寬的空白符紙——旁邊是一缸調好的靈墨和一支銀色的靈紋筆。

   "坐。"

   陳老頭在條案對面坐下——正襟危坐——雙手放在膝蓋上——如同三十年前第一次在宗門跪拜師尊時的模樣。

   "先說規矩。"鷹鈎鼻老頭推了推銅框小圓鏡——鷹鈎鼻在靈石燈下投出了一道尖銳的陰影——"我不是你的師父。我教你畫符——是因為你手穩、干活利落、不偷懶。你叫我掌櫃就行。學不學得會——看你自己。學會了——以後你在別處靠畫符吃飯——跟我沒關系。但我教你的東西——不許傳給第三個人。聽懂了?"

   "聽懂了。"

   "好。"老頭拿起靈紋筆——筆尖蘸了靈墨——在空白符紙上畫了一道线。

   極細的一道线。

   陳老頭盯著那道线——线條勻直、粗細一致、沒有絲毫的顫抖和偏移——如同一根繃緊的琴弦——從符紙的左端一直延伸到右端。

   "這是靈紋的基礎——'引线'。"老頭放下筆——"所有的符籙——不管是攻擊符、防御符、還是你用的靈壓偽裝符——都是由靈紋組成的。靈紋的最基本單元——就是引线。引线的作用是引導靈力在符紙內流通——方向、速度、密度——都由引线的走向和粗細決定。引线畫歪了——靈力就跑偏了——輕則符籙失效——重則炸符傷人。"

   他將靈紋筆遞給陳老頭。

   "你畫。"

   陳老頭接過筆——筆杆是銀色的靈金材質——比他想象的輕——但筆尖沉——蘸了靈墨之後——有一種微微的拖拽感——如同提著一桶水在走路。

   他深吸一口氣——將一絲靈力從丹田引出——注入右手的指尖——通過指尖傳導到筆杆——再到筆尖——

   筆尖在符紙上落下了第一筆。

   一道线。

   不勻。

   不直。

   起筆處太粗——中段太細——末端因為靈力不夠被迫斷了——如同一條被捏扁了的蚯蚓——歪歪扭扭地趴在符紙上。

   鷹鈎鼻老頭看了一眼。

   "靈力輸出不穩。"他的評價簡短而精准——"你的丹田靈力總量太少——練氣後期——一次性輸出的靈力撐不住一條完整的引线。你得把靈力分成更細的絲——不是一股腦全灌進去——而是像滴水一樣——一滴一滴地往筆尖送。"

   滴水。

   陳老頭調整了靈力的輸出方式——從"擠"變成了"滴"——每一次心跳——送出一丁點靈力——極少——極細——如同水龍頭擰到最小——滴——滴——滴——

   第二條线。

   比第一條好了一些。粗細不那麼懸殊了。但還是不直——中間有一個明顯的彎曲——因為他在畫到一半的時候手抖了一下。

   "再來。"

   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

   每一條都比上一條好一點點——但離老頭畫的那種"繃緊的琴弦"——差了十萬八千里。

   "夠了。"老頭在第五條之後叫停了他——"第一天就練引线。不求快——求穩。回去以後——找普通的紙——用普通的墨——不用靈力——先把手上的肌肉記憶練出來。等你能在普通紙上畫出一條足夠直的线——再用靈墨和靈力。"

   "明白。"

   老頭將靈紋筆收了回去——遞給他一支普通的毛筆和一小瓶普通墨汁。

   "拿去練。明天下午來上第二課。"

   陳老頭將毛筆和墨汁小心地收入懷中——然後——趁著還沒被趕走——他將話題引向了真正要問的事。

   "掌櫃——昨天你說的——鎖靈環制造靈脈寂滅假象的事——能不能再給我詳細講講?"

   老頭的鷹鈎鼻微微一歪——銅框小圓鏡後面的眼睛閃了一下——

   "你那個'朋友'——戴著鎖靈環?"

   "嗯。中品的。"

   "中品鎖靈環……"老頭的手指在條案上輕輕敲了兩下——"中品鎖靈環的封鎖強度——最高能封住金丹後期修士的靈力。封鎖時——靈力被壓縮在丹田核心——不流向經脈——經脈呈現'寂滅'狀態。探脈針扎進去——探到的信號就是'經脈無靈力流通'。"

   "但——"他豎起一根手指——"前提是——佩戴者體內確實有靈力。鎖靈環封鎖的是'靈力的流通'——不是'靈力的存在'。如果佩戴者體內根本沒有靈力——經脈里是空的——那鎖靈環就什麼也封不住——因為沒有東西可封。這種情況下——探脈針探到的不是'寂滅'——而是'空虛'。"

   陳老頭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那——有沒有辦法讓鎖靈環在'沒有靈力'的情況下——也能制造出'寂滅'的假象?"

   老頭想了想。

   "有一個辦法。但很冒險。"

   "什麼辦法?"

   "往鎖靈環里灌入外部靈力。"老頭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中品鎖靈環有一個很少人知道的功能——它不僅能封鎖佩戴者自身的靈力——還能吸收外部靈力並儲存在環體內部——然後緩慢地釋放到佩戴者的經脈中——模擬出'被封鎖的靈力正在緩慢泄漏'的狀態。這種狀態——在探脈針的檢測下——會呈現為'靈脈寂滅但有微弱靈力殘余'——這恰好是'修為被封印'的標准表現。"

   陳老頭的眼睛猛地亮了。

   "怎麼灌入外部靈力?"

   "很簡單。你把靈力從手指——通過皮膚接觸——注入鎖靈環的環體。練氣後期的靈力量雖然少——但鎖靈環不需要多少——一絲就夠——它會自動儲存並緩慢釋放。灌一次——大約能維持兩三個時辰的'寂滅'假象。"

   兩三個時辰。

   足夠了。

   探脈針的檢測最多一刻鍾——兩三個時辰的余量——綽綽有余。

   "但冒險在哪里?"陳老頭問。

   "冒險在——你灌入的靈力——品質和屬性——必須和佩戴者原本的靈力盡量接近。如果差異太大——高明的醫修能從靈力屬性上看出'這不是佩戴者自己的靈力'——就會起疑。"

   靈力屬性。

   每個修士的靈力——都有獨特的屬性——如同指紋——取決於修煉的功法、體質、靈根。陳老頭修煉的是最基礎的《練氣訣》——靈力屬性是最普通的"中性靈力"——沒有任何特殊的屬性偏向。

   而裴清——

   她修煉的是玄玉宗最核心的《無暇心經》——靈力屬性是——

   他不知道。

   他從未接觸過師尊的靈力。雜役弟子沒有資格學習《無暇心經》——甚至連功法的名字都是偷聽來的。

   "如果我的靈力——跟'朋友'的靈力屬性不同呢?"

   "那就看檢測者的水平了。"老頭聳了聳肩——"內門弟子——一搭就能分辨。外門弟子嘛——可能分辨不出——也可能分辨得出——看運氣。"

   看運氣。

   又是運氣。

   陳老頭沉默了片刻。

   "掌櫃——最後一個問題。"

   "說。"

   "濟世堂的外門弟子——普遍是什麼水平?"

   老頭想了想。

   "濟世堂的外門弟子——靈脈診斷的技術大約相當於正規醫修的入門水平。能看出靈力流量和品質的大致狀況——但精確度有限。對於靈力屬性的分辨——大多數外門弟子只能分辨出'陰性''陽性''中性'三大類——更細的屬性偏向——需要內門的功法才能辨別。"

   陳老頭的靈力是中性的。

   如果裴清的靈力也是偏中性的——那他灌入鎖靈環的靈力——在沈七的檢測下——就不會被發現異常。

   但他不知道裴清的靈力屬性。

   (得問師尊。)

   "多謝掌櫃。"他站起身——弓腰行了一禮——然後快步離開了靈符齋。

   酉時。棲鸞別苑。

   夕陽將別苑的白牆染成了橘紅色——花園里的桂樹在晚風中微微搖晃——池塘里的錦鯉成群地聚在水面——爭搶著下人撒下的魚食。

   陳老頭站在朝露閣下方。

   "師尊。弟子有一件急事要確認。"

   二樓傳來裴清平淡的聲音。"說。"

   "師尊修煉的《無暇心經》——靈力的屬性——是陰性、陽性、還是中性?"

   短暫的沉默。

   "……你為什麼要知道這個?"

   "弟子想往師尊手腕上的鎖靈環里灌入一絲靈力——制造'靈脈寂滅'的假象——騙過明天的探脈針檢測。但灌入的靈力屬性需要和師尊原本的靈力接近——否則高明的醫修會察覺異常。"

   又是一段沉默。

   比第一次更長。

   然後裴清的聲音傳了下來——極淡——如同一片落葉觸地。

   "中性。偏清。"

   中性偏清。

   陳老頭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靈力——中性——最普通最基礎的中性靈力——

   與師尊的靈力屬性——中性偏清——

   雖然不完全一致——但在"陰陽中"三大類的分類下——同屬中性——

   沈七作為外門弟子——大概率只能分辨三大類——

   也就是說——灌入的靈力——在沈七眼中——會被判定為"中性靈力"——與裴清的"中性偏清"——在粗分類下——沒有區別。

   (能過關。)

   (大概率——能過關。)

   他的拳頭攥緊了。

   "師尊。弟子今晚——來給師尊的鎖靈環灌入靈力。需要直接接觸鎖靈環——持續大約一刻鍾。"

   "……好。"

   裴清答應了。

   聲音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審時度勢後的理性判斷。

   戌時。

   月又上來了。

   三月十八的月亮比昨晚更圓了一些——再過兩天就是滿月——銀白色的月光鋪滿了別苑的屋頂和院牆——將一切染上了一層冰冷的金屬色澤。

   陳老頭換上了那件深色舊袍——從偏廂的窗戶翻了出來——貼著牆根——穿過花園——避開禁衛的巡邏线——

   朝露閣。

   二樓的窗櫺今夜沒有關死——留了一道手掌寬的縫——這是裴清留給他的。

   因為她答應了讓他今晚來灌注靈力。

   他從窗縫翻入了室內。

   室內依然漆黑。帷幔遮住了大半月光——只有窗縫中那道銀色的光束斜斜地射入——落在了地面的青磚上——如同一道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階梯。

   裴清坐在案幾後面。

   沒有躺在床上。

   她穿著白天那件月白色高領長裙——頭發依然束著——素銀簪子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她的身體被案幾遮住了大半——只有肩以上的部分暴露在那道月光光束中——如同一尊只露出半截面容的雕像。

   她面前點了一盞極小的靈石燈——光线極弱——只夠照亮案幾上的一卷古籍——她正在看書。

   "來了。"

   沒有抬頭。

   "鎖靈環在這里。"她將左手從袖口伸出——擱在案幾上——手腕上的銀色鎖靈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陳老頭走到案幾前——蹲下身——雙手捧住了她的左手。

   她的手指冰涼。

   如同一塊剛從溪水中撈起的白玉——沒有溫度——指節修長纖細——指甲修剪得平整而潔淨——不塗丹蔻——不戴戒指——只有手腕上那枚銀色的鎖靈環——如同一只精致的鐐銬。

   他將右手食指的指尖貼在了鎖靈環的環體上——閉上眼睛——開始引導靈力。

   丹田中僅剩的靈力——被他抽出了一絲——極細極細——比畫符時的"滴水"還要細——從丹田沿著經脈——流向右臂——流過手腕——匯集在食指指尖——然後——通過皮膚——注入了鎖靈環的銀色環體。

   環體微微一熱。

   一種被吸入的感覺——如同將水倒進了干涸的海綿——靈力被鎖靈環的內部構造吸收——儲存——然後——極其緩慢地——開始向裴清的手腕經脈釋放。

   裴清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有感覺了。"她的聲音極低——"經脈里——有微弱的靈力在流動。像是——被封住後正在緩慢泄漏的水流。"

   "這就是'靈脈寂滅'的感覺。"陳老頭說——"探脈針扎進去——應該能探到這股微弱的靈力流——判定為'修為被外力封印'。"

   "嗯。"

   灌注持續了一刻鍾。

   陳老頭的丹田靈力消耗了大約三成——對於練氣後期的蓄量來說——三成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消耗——他的太陽穴開始微微發脹——但遠沒到極限。

   灌注結束後——他松開了她的手。

   鎖靈環的環體比之前暖了一些——銀色的表面隱隱泛著一層極淡的靈光——那是儲存在其中的靈力在緩慢釋放的表征。

   "兩三個時辰。"他說——"之後靈力會耗盡——需要重新灌注。明天午時之前——弟子再來灌一次——確保在檢測時效果最佳。"

   "知道了。"裴清將手收回了袖中——重新翻開了面前的古籍——如同在說——"事辦完了——你可以走了。"

   陳老頭沒有動。

   他依然蹲在案幾前。

   裴清的靈石燈在他的臉上投下了一層暖黃色的光影——五十歲的老臉上——溝壑縱橫——但那雙眼睛——在燈光中——泛著一種不屬於老人的、近乎貪婪的光。

   "師尊。"

   "……又怎麼了。"

   她的語氣——疲憊的——不是身體的疲憊——而是一種——對"明知道你要說什麼但不想聽"的精神倦怠。

   "弟子今天幫師尊學了畫符——問了鎖靈環的操作——灌了靈力——"

   "所以?"

   "弟子——想留下來。"

   沉默。

   靈石燈的火焰在沉默中微微跳了一下——然後穩住了。

   "陳正。"裴清終於抬起了頭——酒紅色的瞳孔在燈光中如同兩汪凝固的琥珀——沒有怒意——沒有哀求——只有一種冰冷到極致的平靜——"你每次說這三個字之前——都先列一遍你白天做了什麼。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是來換我的身體的嗎?"

   "不是換。"

   "那是什麼?"

   陳老頭沉默了兩息。

   然後他說了一句——可能是他這輩子說過的最真實的話。

   "弟子控制不住自己。"

   裴清盯著他看了很久。

   靈石燈的光在她的面容上流淌——勾勒出她的下頜线、顴骨的弧度、唇瓣的輪廓——每一條线條都美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而那雙酒紅色的眼睛——在審視他——解剖他——如同一把刀片慢慢劃開了一具標本。

   "你控制不住自己。"她重復了他的話——語氣中沒有一絲溫度——"你跟我說這個——是想讓我憐憫你?還是想讓我替你找借口?"

   "都不是。弟子只是——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她的嘴角彎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不是笑——而是一種近乎諷刺的動作——"那我也實話實說。你每碰我一次——我對你僅有的那一點信任——就少一分。你現在對我有用——所以我忍著。但有一天——當我不再需要你的時候——或者當我恢復修為的時候——"

   她沒有說完。

   她不需要說完。

   陳老頭知道她要說什麼。

   恢復修為之日——就是他的死期。

   他知道。

   他一直知道。

   但他依然——跪到了案幾旁——雙膝落地——然後——伸出了手——

   手指碰到了她的膝蓋。

   隔著月白色長裙的裙擺——他的指尖觸到了她膝蓋骨的輪廓——那層絲質的裙料比他的皮膚光滑一百倍——涼涼的——滑滑的——裙料下面是她的膝蓋——骨節分明——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膚——

   裴清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但她沒有動。

   沒有推開他的手。

   也沒有站起來。

   只是——繼續看著古籍——如同他不存在。

   如同他的手不在她的膝蓋上。

   這種——無視——比憤怒、比反抗、比叱罵——更加殘忍。

   她在用沉默告訴他——你不配讓我有任何情緒上的反應。你碰我——就像一只蚊子叮了我一下——我懶得拍。

   但陳老頭不在意。

   他已經過了在意這些的年紀了。

   他的手從她的膝蓋——順著裙面——向上滑去。

   裙料在他粗糙的掌心下發出極輕的"沙沙"聲——指尖掠過大腿外側的曲线——感受到裙料下面的大腿——飽滿的——緊實的——不是瘦削的那種緊實——而是一種——充滿了彈性和肉感的——如同一段裹著絲綢的溫玉——

   他的手繼續上移——經過了大腿中段——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裴清的大腿微微並攏了一下。

   極輕的動作。幾乎看不出來。

   但他感覺到了——兩條大腿之間的縫隙——變窄了。

   他沒有強行分開。

   他的手轉向了別的地方——從大腿外側——繞到了她的腰後——掌心貼上了她的後腰——

   隔著裙料——他摸到了她腰窩的位置——那片微微凹陷的肌膚——被絲質裙料包裹著——如同一泓淺淺的潭水——他的指尖在那個凹陷里打了一個圈——

   裴清的呼吸——變了一下。

   不明顯。

   但變了。

   他的另一只手——左手——也伸了上來——從前方——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裴清正坐在圈椅中——他跪在她面前——一手環過她的腰後——一手按在她的小腹——如同一個朝聖者擁抱著神像的底座。

   他的臉——貼近了她的腹部。

   隔著裙料——他能聞到她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脂粉——是她的體香——一種清冷的、帶著微苦的、如同冬日溪水般的氣息——這種味道——三十年來他只在遠遠的地方聞到過——在宗門的大殿上——在裴清從他面前走過時——如同一陣穿堂而過的冷風——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清香——

   而現在——他的鼻尖貼在她的小腹上——那種清冷的體香將他淹沒了。

   "……夠了沒有。"

   裴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冰冷。平淡。如同在問一個跪在地上系鞋帶的下人。

   陳老頭沒有回答。

   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開始向上移動。

   沿著腹部的曲线——越過肋骨的位置——指尖掠過裙料下面一根一根的肋骨——數不清是第幾根——然後——到達了那片柔軟的區域——

   乳房的下緣。

   他的手指碰到了G罩杯巨乳的底部弧线。

   隔著衣料——那團乳肉的重量和彈性——如同一只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幾乎要從裙料的束縛中墜落——他的掌心剛一接觸到那個弧线——就感受到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柔軟——如同整個手掌都陷進了一團溫熱的棉花里——

   "嗯——"

   裴清的鼻腔中溢出了一聲極短促的悶哼。

   她立刻咬緊了嘴唇。

   但那一聲——已經出來了。

   乳房是她的敏感點。

   陳老頭知道。從第一夜就知道了。只要碰到她的乳房——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不管她的意志多麼強大——不管她多麼厭惡——肉體的本能——不受理智控制。

   他開始隔著裙料揉捏。

   不急——極緩——手掌托著一只乳房的下緣——如同托著一只盈盈欲墜的水球——然後五指慢慢收攏——將乳肉輕輕擠向中間——再松開——再收攏——

   乳肉在他的掌心中微微變形——被擠壓——被揉捏——如同一團綿軟的面團——但比面團更有彈性——每一次松手——乳肉就迅速彈回原形——恢復到那完美的半球狀——

   裴清的呼吸開始微微紊亂。

   她依然坐在圈椅中。雙手擱在案幾上。面前的古籍還翻著。靈石燈的光依然落在書頁上。

   她在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在假裝——跪在她面前揉她乳房的男人不存在。

   但她的胸口——在他的手掌下——正在微微起伏——呼吸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不多——只快了一兩拍——但這已經夠了——

   陳老頭的右手從她的腰後抽了出來——繞到了前面——

   兩只手。

   同時。

   一左一右——覆上了她的兩只巨乳。

   十指隔著月白色的裙料——深深地陷入了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如同十根木樁插進了兩堆柔軟的雪——每一根手指都被乳肉包裹著——溫熱的——彈性十足的——他能感覺到——乳房內部的脂肪組織在他的指間流動——被擠壓到一側——又被彈回來——

   "唔——"

   第二聲。

   比第一聲長了一些。

   裴清的眼睛微微闔上了一瞬——然後猛地睜開——酒紅色的瞳孔在燈光中閃過一絲——不是情欲——是惱怒——是對自己身體背叛意志的惱怒。

   陳老頭的拇指——隔著裙料——找到了她的乳頭。

   他不需要看——憑觸感就能找到——那個小小的凸起——在他揉捏的過程中——已經從柔軟平貼變成了微微挺立——

   他的拇指碾了上去。

   "嗯——!"

   第三聲。

   這一聲比前兩聲都響。

   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手指在案幾上扣緊——指甲在木面上留下了淺淺的白痕——然後——她的身體又松弛了下來——如同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又被刻意放松了。

   她在控制自己。

   每一次身體產生本能反應——她就用意志力將它壓下去。

   如同——在胸口放了一塊冰——用冰的寒意來對抗手指的熱度。

   但冰——會融化。

   陳老頭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料的隔靴搔癢。

   他的右手從她的乳房上撤開——移向了她的領口——月白色高領長裙的第一顆扣子——他昨天看裴清自己解開過——位置在領口正前方——一顆小小的玉扣——

   他的手指捏住了那顆玉扣——解開了。

   領口松了。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每解開一顆——露出的肌膚就多一寸——先是脖頸下方的凹窩——然後是鎖骨——兩根清晰的鎖骨如同兩道精心雕琢的橫梁——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色的光澤——

   第四顆扣子解開時——乳溝出現了。

   深邃的。如同一條被兩座雪山夾住的暗河。G罩杯的巨乳被裙料內的褻衣束縛著——即便解開了外裙的扣子——內里的月白色褻衣依然將那對巨乳包裹得嚴嚴實實——但乳溝的上半部分已經完全暴露——兩只乳房的上緣在褻衣的領口處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如同兩輪正在升起的滿月——

   陳老頭的呼吸變粗了。

   他的手指伸進了她解開的領口——碰到了褻衣的布料——薄薄的——只有一層——

   他將褻衣的領口往下拉。

   "別——"

   裴清終於開口了。

   但只說了一個字就停了。

   因為她知道——說了也沒用。

   褻衣的領口被往下拉——乳肉在他的手指下一寸一寸地暴露——先是乳房上緣那片白得如同月光本身的肌膚——然後是乳暈的上邊緣——嫩粉色的——如同一圈淡淡的暈染——

   "啪嗒——"

   褻衣的領口滑過了乳頭——左側的乳頭彈了出來——在靈石燈的暖黃光线下——那顆嫩粉色的乳頭如同一枚精致的寶石——已經完全挺立了——堅硬地凸出在乳暈的圓心——

   陳老頭低下了頭。

   他的嘴唇貼上了那顆乳頭。

   "唔嗯——!"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電擊——手指在案幾上扣得更緊——指節發白——

   他的舌頭——粗糙的——布滿味蕾顆粒的舌頭——碾過了乳頭的尖端——那種粗糲的觸感——比手指更加直接——更加刺激——如同砂紙在最敏感的皮膚上慢慢研磨——

   "嗯——嗯——"

   裴清的嘴唇緊緊抿著——但鼻腔中的悶哼聲——如同被捂住嘴巴的人的嗚咽——一聲接一聲地溢出來——她的頭微微向後仰——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喉結的位置微微滾動了一下——那是她在吞咽口水的動作——

   陳老頭的舌頭開始在乳頭上打轉——先是順時針——繞著乳暈的邊緣舔了一圈——然後逆時針——再一圈——然後舌尖對准了乳頭的正中——快速地上下摩擦——如同在彈撥一根極細的琴弦——

   "嗯啊——"

   一聲終於從緊抿的唇縫中泄漏了出來。

   不是悶哼——是呻吟。

   極短——但清晰。

   裴清的身體在那一聲之後僵住了——她意識到了自己失控了——她的下頜咬緊——牙齒幾乎要咬破嘴唇——

   陳老頭的右手在她呻吟的同一刻——探入了她的裙下。

   他的手掌從大腿外側滑入——穿過裙擺的層疊裙料——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光滑的——冰涼的——如同觸碰了一塊凝脂——大腿內側的肌膚比身體任何部位都要細嫩——他的粗糙指腹劃過那片肌膚時——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個毛孔——每一根極細的絨毛——

   裴清的大腿本能地並攏了。

   兩條修長的白腿夾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繼續深入。

   陳老頭沒有強行撬開她的腿。

   他的嘴依然含著她的左乳——舌頭在乳頭上持續地打轉——同時——右手被夾在她的兩腿之間——手指輕輕地在大腿內側畫著圈——不急——不躁——如同在撫摸一匹受驚的母馬——用耐心和持續的刺激——等待她的肌肉自動放松——

   她的乳頭——在他的舌頭的持續攻勢下——已經硬得如同一粒小石子——表面泛著被唾液浸潤後的水光——整個乳暈都充血膨脹了——從嫩粉色變成了深粉色——

   而他夾在她兩腿之間的手指——正在不斷地畫圈——每一圈都離那個隱秘的位置——近一毫——

   裴清的大腿——在持續的刺激下——漸漸地——不那麼緊了。

   不是主動松開——而是——肌肉在長時間的緊繃後——自然地產生了疲勞——如同握拳太久的手——會不由自主地松弛——

   陳老頭感覺到了那一絲松動。

   他的手指——抓住了這個窗口——從她大腿的縫隙中——向上——滑過了大腿根部最嫩滑的那一寸肌膚——

   指尖碰到了一層布料。

   褻褲。

   薄薄的——絲質的——被體溫捂熱了——微微潮濕——

   那層潮濕——不是汗水。

   他的指尖隔著褻褲——摸到了那條縫。

   兩片飽滿的肉唇——隔著一層絲質布料——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鼓起——如同兩片柔軟的花瓣——閉合著——但縫隙處——有一絲明顯的濕潤——

   她濕了。

   嘴上說不要——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乳頭的持續刺激——讓她的身體自動進入了准備狀態——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性的——本能的——

   陳老頭的指尖隔著褻褲——輕輕地按在了那條縫的上端——

   那個位置——是陰蒂——

   "唔——!"

   裴清的大腿猛地一夾——幾乎要夾碎他的手腕——她的身體在圈椅中弓了起來——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但只持續了一瞬——然後——她又強行壓了回去——恢復了端坐的姿態——

   但她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在靈石燈的暖黃光线中——那層薄汗在她的額頭上泛著微弱的光——讓她原本冰冷的面容——多了一層——

   艷。

   不是世俗的那種艷——不是脂粉堆砌的艷——而是一種——被情欲侵蝕後——從骨子里滲出來的——不由自主的——如同寒冰在烈火旁開始融化時——表面凝結出的那一層水珠——

   陳老頭的嘴松開了她的左乳——唾液在乳頭和嘴唇之間拉出了一根細絲——然後斷了——

   他的手指——隔著褻褲——開始緩慢地揉搓那顆小小的陰蒂——

   不快——極慢——一圈一圈——如同在研磨一粒芝麻——

   "嗯——嗯——嗯啊——"

   裴清的呻吟聲變得密集了。

   她的嘴唇依然抿著——但那些聲音——已經不是從鼻腔溢出的悶哼——而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的、被強行吞下又無法完全吞盡的——喘息——

   她的手——在案幾上——攥著古籍的邊緣——指節發白——古籍的紙張在她的手中微微變形——

   她的眼睛——半睜半合——酒紅色的瞳孔在燈光中失去了焦距——如同一汪被攪渾的溪水——

   但她的嘴唇——依然抿著。

   不叫。

   絕對不叫。

   那是她最後的、唯一的、不可讓渡的尊嚴——

   無暇劍仙——不會——在一個老仆的手指下——發出浪叫——

   絕對——不會——

   陳老頭的手指加重了力度——拇指隔著褻褲直接碾上了陰蒂的頂端——同時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暴露在外的左乳乳頭——雙重刺激——上下同時——

   "唔嗯——!!"

   裴清的腰猛地弓了起來——臀部離開了圈椅的座面——整個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在空中停滯了一瞬——

   然後——緩緩地——落了回去。

   她的喘息聲——在這一刻——變得急促而不規律——如同剛跑完百步的人——

   陳老頭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沒有繼續。

   他跪在她的面前——抬起頭——看著她。

   靈石燈的暖黃光落在她的臉上——汗珠在她的額頭和鼻尖上泛著光——嘴唇因為長時間的緊抿而泛著一層薄薄的白色——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只乳房露在外面——乳頭濕漉漉的——挺立著——在燈光中泛著情欲的水光——

   另一只乳房還被褻衣遮著——但布料已經被他揉得皺巴巴的——勉強掛在肩上——隨時會滑落——

   她的裙擺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並攏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不知是被他的手指摩擦所致——還是充血所致——

   而她雙腿之間——絲質褻褲上——有一小片洇濕的痕跡——

   那片深色的水漬——在月白色的褻褲上——如同一朵無聲綻放的花。

   他看著這一切。

   他看著——曾經站在天下之巔的無暇劍仙——此刻坐在一把圈椅中——衣衫半解——雙乳半露——大腿根部的褻褲被情液打濕——額頭冒著細汗——嘴唇泛白——喘息急促——

   如同一件被揉皺的——白瓷。

   他的肉棒——在褲襠里——硬得發疼。

   "師尊。"

   他的聲音沙啞。

   裴清睜開了眼睛。

   酒紅色的瞳孔——重新聚焦——看著他。

   那雙眼睛里——沒有淚水——沒有恐懼——沒有絕望——

   只有——冰。

   徹骨的——萬年不化的——冰。

   "你想做什麼——就做。"她說。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層下面敲出來的——冷到了極點——硬到了極點。

   "但我不會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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