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朝露閣中,仙子初嘗人間味
閣內的空氣變得悶熱而潮濕,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淫靡氣息——汗水的咸腥、體液的騷甜、以及某種更原始的、屬於交合本身的麝香味道,混雜在一起,將朝露閣這間本該清雅脫俗的貴客居所,徹底浸染成了一間淫窟。
燭火在梁下搖曳,將兩具交疊的身影投射在四面雕花屏風上——一個粗壯的男人影子壓著一個曲线妖嬈的女人影子,不停地起伏、撞擊。
“啪——啪——啪——”
拍擊聲沉悶而有力,一下接一下,節奏穩定得如同鐵匠鍛打兵刃。
陳老頭的腰沒有停。
他的整個人伏在裴清背上,古銅色的胸膛貼著她薄衫遮覆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兩側那兩道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條在每一次撞擊下不由自主地繃緊、松開、再繃緊。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粗硬的胡茬刮在那截白得晃眼的頸側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淡紅的擦痕。
裴清伏在桌案上,一動不動。
不——准確地說,她並非不動。
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被頂得往前聳了一下,然後又被掐住腰胯拽回來,迎上下一次衝撞。
她的胸前那對被壓在桌面上的巨乳,在反復的衝撞中不斷變形——被壓扁、被擠到兩側、又因為身體的回彈而恢復原狀——周而復始,透過歪斜的領口可以看到大片雪白的乳肉在晃動,衣料被汗水浸濕後變得半透明,隱約顯出里面乳暈的粉色輪廓。
但她的表情——
依然平靜。
至少她在努力維持平靜。
酒紅色的瞳孔盯著前方某處虛空,嘴唇緊抿成一條线。唯有她微微發顫的睫毛和鼻翼兩側薄薄的汗珠,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一切。
陳老頭忽然放慢了速度。
不是累了——他的腰力遠未到極限——而是他想換一種方式。
快而猛的抽插固然痛快,但他不想這麼快就結束。這是他等了三十年的一場盛宴,他要慢慢享用。
他幾乎將整根肉棒抽出——只留下巨大的龜頭卡在穴口,撐著那兩片被操得微微紅腫的花唇——然後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回去。
這一次,他刻意讓自己感受每一寸甬道內壁的紋理。
龜頭碾過入口處的褶皺——那里已經被操得服帖了許多,嫩肉柔軟地裹上來,像是在歡迎他的回歸。
繼續深入,中段的甬道略微寬闊了一些,但內壁的溫度更高,分泌的液體也更多——滑膩的淫液裹著他的柱身,發出'咕嘰'的輕響。
再深入——
龜頭抵上了宮頸口。
“唔——”
裴清終於發出了一聲較為清晰的悶哼。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猛地收緊,攥出了一個發白的拳頭。
宮頸口——那是她身體最深處的門戶,每一次被頂上去的時候,都會帶來一種無法形容的酸脹感。
不是純粹的疼痛,而是疼痛與某種更深層次的、令人不安的酥麻交織在一起的復雜感受。
陳老頭感覺到了宮頸口微微張開了一點——不多,只是一個極小的縫隙——但龜頭的尖端已經嵌了進去。
“嘶——”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種緊致——
宮頸口的緊致和陰道甬道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如果說甬道是溫熱的絲絨手套,那宮頸口就是一只緊攥的拳頭,死死地箍住他的龜頭前端,幾乎要把他的龜頭擠爆。
他沒有強行突破。
不是不想——他當然想操進她的子宮里去——但他知道這是第一次,裴清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強行頂穿宮頸可能會讓她受傷。
他不想傷了她。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在乎這個?
……是的。他在乎。
他渴望她的身體,但並不想毀了她。他要的不是一個被操壞的破爛玩具,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會微微顫抖會壓抑呻吟的裴清。
所以他只是抵著宮頸口,淺淺地磨蹭了幾下,然後退了出來,換成了中等深度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節奏放緩了,但每一下都更加深沉有力。
肉棒在濕滑的甬道中緩慢而堅定地進出,每一次都進到十七八厘米的深度,然後抽出到只剩龜頭,再緩緩推回。
這種慢節奏的抽插比之前的猛烈衝擊更加折磨人——快速的衝撞可以用疼痛覆蓋快感,讓人在混亂中失去思考的能力;而這種緩慢的、一下一下的碾磨,卻讓每一寸甬道壁都清晰地感受到粗大肉棒的形狀、溫度和紋理。
裴清的呼吸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強行壓制的平穩,而是變得細碎、紊亂——吸氣短促,呼氣綿長——偶爾夾雜一兩聲幾不可聞的、從鼻腔中溢出的哼聲。
“嗯……”
那聲哼極輕極輕,如同風吹過竹葉,可有可無。但在寂靜的閣中,卻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陳老頭聽到了。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無暇劍仙的呻吟。
哪怕只是一聲微不可查的鼻音,對他來說也如同天籟。三十年的意淫,三十年的幻想,在這一聲'嗯'面前都成了蒼白的想象。
他加重了力道。
不是加快速度,而是加深每一次插入的深度。肉棒碾過甬道前壁那處敏感的凸起時,他刻意停頓了一瞬,用龜頭的冠狀溝反復刮蹭了幾下——
“——!”
裴清的腰猛地弓了起來。
那是不受控制的、純粹的生理反應。
腰部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如弓弦,臀部向後翹起了一個驚人的角度,整條脊柱形成了一個優美而色情的弧线。
“唔——!”
這一聲悶哼明顯比之前更重了。
裴清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立刻咬緊嘴唇,將後續的聲音死死封在口中。
她的臉側貼著桌面,露出的那半張臉上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臉頰,如同桃花染雪。
那層紅暈——
是羞恥。
是憤怒。
也是她不願承認的、身體正在被快感侵蝕的證據。
陳老頭忽然停了下來。
肉棒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裴清微微一怔。
她沒有回頭,但那雙酒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困惑——雖然被侵犯本身令她憤怒,但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適應了那種有節奏的填充與抽離。
突然的停止反而讓她的甬道產生了一種奇怪的空虛感——不是渴望,只是……不適應。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激動,“弟子想看看您的臉。”
裴清沒有回應。
“弟子想換個姿勢。”
他緩緩將肉棒抽出。
“噗——”
龜頭離開穴口的一瞬間,發出了一聲黏膩的響聲。
被操開的花穴一時間合不攏,微微張著口,露出內部被操得泛紅的嫩肉,淫液混著處女血從穴口緩緩淌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白皙的肌膚上畫出一道道粉紅色的水痕。
裴清趁著他抽出的間隙,雙手撐住桌面,想要站起來。
但陳老頭沒有給她機會。
他一把將她翻了過來。
裴清被迫面朝上仰躺在桌案上,散亂的墨發鋪了滿桌,如同潑墨。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推開他——掌心抵在他古銅色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覆蓋在肌肉上的粗糙皮膚——但凡人的力量在練氣後期面前如同笑話。
陳老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裴清仰面躺著,第一次將正面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
絕世容顏。
真正的、毫無瑕疵的、令人窒息的絕世容顏。
墨發散亂地鋪在紫檀木桌面上,襯得她的臉白如凝脂。
眉如遠山含黛,細長而飛揚,帶著一種天然的英氣。
睫毛濃密如鴉翅,此刻微微顫動著,投下兩道細小的陰影。
鼻梁挺直如削,鼻翼兩側沁著細密的汗珠。
嘴唇——被她咬得微微紅腫的嘴唇——唇形飽滿,唇色因方才的隱忍而變得嫣紅,下唇上有一道淺淺的牙印。
而她的眼睛——
酒紅色的瞳孔在燭光下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幽泉,表面平靜如鏡,深處卻暗流涌動。
她直直地看著陳老頭,不閃不避,目光中沒有恐懼,沒有乞憐,只有冰冷的、如同審視死人般的漠然。
那個眼神讓陳老頭的脊背一涼。
即便她已經是凡人了,即便她正被按在桌上被操,即便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間、褻褲掛在膝彎——她的那雙眼睛,依然帶著屬於合體後期強者的威壓。
不是修為帶來的壓迫,而是骨子里的、靈魂深處的高傲。
她在用那雙眼睛告訴他——你可以侵犯我的身體,但你永遠無法讓我屈服。
陳老頭盯著那雙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兩次。
然後他笑了。
“師尊這雙眼……還是這麼嚇人。”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不過弟子現在……不怕了。”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裴清頭部兩側的桌面上,巨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罩。
他的臉湊得極近——近到彼此的鼻尖幾乎相碰——渾濁的老眼直視著那雙酒紅色的瞳孔。
“弟子想親師尊。”
裴清的嘴唇抿緊了。
那雙清冷的眼睛終於有了情緒的波動——不是恐懼,是厭惡。
純粹的、發自本能的厭惡。
被身下操弄她尚能以'強迫'二字在心中做出隔離,但接吻——那是一種更親密的、更具侵入性的行為——那代表的不是單純的獸欲發泄,而是一種情感上的侵占。
她偏過頭去。
“別碰我的臉。”
聲音依然平靜,但比之前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意——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那種被冒犯到底线的憤怒。
陳老頭沒有強來。
出乎意料的,他沒有強來。
他看著裴清偏過去的側臉——白皙的脖頸线條優美如天鵝,耳垂小巧玲瓏,微微泛紅。他的目光在那截脖頸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退開了幾分。
“好。弟子不親。”
他直起身,雙手扣住裴清的膝彎,將她的雙腿抬了起來。
裴清的雙腿被他一左一右地架在臂彎里——那雙修長的白腿幾乎被折到了胸前,大腿內側的肌膚緊繃,肌肉线條清晰可見。
白色褻褲在這個動作中徹底從腿上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從這個角度——
裴清的下體一覽無余。
被操開的花穴微微張著口,兩片嫩粉色的花唇因為充血而比之前更紅了一些,邊緣沾著晶瑩的淫液和一絲殘存的血跡。
小小的陰蒂從兜帽中微微探出了頭,飽滿得如同一粒粉色的珠子。
花穴之下,是緊閉的肛口——那處禁地顏色更淺,呈淺粉色,褶皺緊致,從未被開發過。
而花穴之上,是那一小簇稀疏的墨色恥毛,被淫液浸濕後貼在小腹的皮膚上,顯得格外色情。
陳老頭的肉棒在這段間隙里並未軟下去——它依然高高翹起,紫紅滾燙,龜頭上沾滿了裴清的淫液和一層薄薄的處女血,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青筋在柱身上賁張如虬龍,整根肉棒微微跳動著,仿佛有自己的心跳。
他扶住肉棒,對准了那處微張的花穴——
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沒入。
“唔——!”
裴清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來,腹肌收縮,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桌沿。
這個姿勢——雙腿被折到胸前的體位——讓肉棒進入的角度完全不同於之前的後入。
龜頭不再碾壓甬道前壁,而是沿著後壁深深地、直直地插了進去,直搗最深處。
宮頸口。
巨大的龜頭再一次撞上了那道窄小的門戶。
“呃——”
裴清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瞬——那雙酒紅色的瞳孔中終於閃過了一道不受控制的驚顫——隨即她又迅速收斂了表情,咬緊嘴唇,眉頭深鎖。
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
她的大腿在劇烈地顫抖。
被架在陳老頭臂彎里的那雙修長白腿,肌肉緊繃到了極致,連膝彎處的皮膚都泛起了粉紅色。
她的腳趾——十個纖細的腳趾——蜷縮得死緊,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
陳老頭開始抽送。
這一次比之前更慢、更深、更重。
每一次插入都直達最深處,龜頭頂上宮頸口的一瞬間,他會刻意停頓半秒——讓那處窄口感受巨大龜頭的壓迫——然後才緩緩抽出。
抽出的過程同樣緩慢,粗壯的柱身碾過甬道後壁的每一寸嫩肉,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變得黏稠而緩慢,如同在攪動一鍋濃湯。
“唔……嗯……唔……”
裴清的呻吟變得更加頻繁了。
雖然每一聲都極輕極短,但密度明顯增加了——幾乎每一次龜頭頂上宮頸口時,她的喉嚨里就會逸出一聲壓抑的哼聲。
她咬著嘴唇,眉頭緊蹙,臉上的紅暈已經從兩頰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那片白皙的肌膚被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如同白瓷上潑了淡淡的胭脂。
這個體位讓她無處遁逃。
後入時她可以將臉埋在桌面上,用散落的墨發遮住表情,假裝一切與己無關。
但現在她面朝上仰躺著,所有的神態變化都暴露在陳老頭的眼前——緊蹙的眉、泛紅的臉、微顫的睫毛、咬出牙印的嘴唇——全部,一覽無遺。
她能感覺到那個老東西的目光——粗鄙的、貪婪的、灼熱的目光——正毫無遮攔地掃過她的臉、她的脖頸、她的胸口。
那種被審視的感覺比身下的侵犯更讓她不適。
她閉上了眼睛。
“師尊睜開眼。”陳老頭的聲音傳來,沙啞而低沉。
裴清沒有理他。
“師尊……”他的抽送忽然加重了——'啪'——一記深插直頂宮頸口——
“唔——!”
裴清的眼睛猛地睜開,酒紅色的瞳孔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失焦了一瞬。
陳老頭趁機低下頭,目光緊緊鎖住她的雙眼。
四目相對。
一雙渾濁的老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欲火和三十年的渴望,一雙清冷的酒紅色瞳孔中映著一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粗獷老男人的影子。
裴清偏過頭去。
她不願看他。
陳老頭也不勉強。他的視线向下移動,落在了她的胸口。
歪斜的領口已經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G罩杯的巨乳被一層薄薄的白色抹胸束著,但那抹胸顯然招架不住這等規模的豐滿——兩團巨大的乳肉從抹胸上方擠了出來,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幾乎能夾住一只手掌的乳溝。
汗水沿著乳溝淌下,在白皙的乳肉上畫出細細的水痕。
抹胸被汗水浸濕後變得半透明,隱約可以看到里面兩顆微微挺立的乳尖——顏色嫩粉,如同兩顆未熟的櫻桃。
陳老頭的口中分泌出大量唾液。
他咽了一口,騰出一只手——另一只手繼續扣著她的腿——伸向了那片被抹胸遮覆的禁區。
他的手掌復上了她的左乳。
“——!”
裴清的身體劇烈地震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粗暴——他的動作其實出奇地輕——而是因為乳房是她最大的敏感點之一。
那只粗糙的大手隔著濕透的抹胸揉上乳肉的一刹那,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從乳尖直竄小腹,與身下肉棒帶來的深層快感匯合在一起——
“嗯——!”
這一聲呻吟,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清晰。
裴清幾乎在發出聲音的同時就咬住了嘴唇,將後續的聲音截斷。但那一聲已經逸了出去,在閣中回蕩了片刻才消散。
她的臉騰地紅了。
不是之前那種因為生理反應而泛起的薄紅——而是從脖頸一路燒到額頭的、滾燙的潮紅——那是羞恥。純粹的、灼人的羞恥。
她——無暇劍仙裴清——居然在被自己的弟子侵犯時發出了呻吟。
那一瞬間,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陳老頭的手沒有停。
他隔著抹胸揉捏著那團豐滿得不可思議的乳肉——柔軟、彈滑、溫熱——手指陷進去,乳肉便從指縫間溢出來,如同揉捏一團上好的白玉凝脂。
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顆透過濕透的抹胸微微挺立的乳尖,用粗糙的指腹輕輕碾了一下——
“唔——”
裴清的腰弓了起來。
他再碾一下——
“嗯——”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指節發白。
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隔著抹胸輕輕擰了一下——
“——唔嗯!”
裴清的整個身體都痙攣了。
腿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繃緊,大腿差點從陳老頭的臂彎里掙脫出來。
她的甬道猛地收縮——絞得陳老頭的肉棒差點被擠出去——然後又一陣一陣地痙攣著放松。
“哈……師尊的奶子,當真是極品……”陳老頭粗重地喘息著,滿手老繭的手掌繼續隔著抹胸揉弄著她的左乳,“弟子還沒直接碰到呢,就已經這般模樣了……若是弟子用嘴含住……師尊怕是要叫出來吧?”
“閉嘴。”
裴清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低沉而冰冷。
可那聲音的尾音微微發抖了。
陳老頭注意到了。
他笑了。那張粗獷的老臉上的笑容卑劣而滿足,仿佛一個終於偷到了天鵝蛋的老狐狸。
他的手勾住了抹胸的上緣——
猛地一扯。
“嘶——”
薄薄的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響——抹胸被直接扯斷——兩團巨大的乳肉從束縛中彈跳而出,“啪”地一聲拍在了她的胸膛上,顫巍巍地晃動了好幾下才停住。
這一刻,陳老頭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活了五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乳房。
G罩杯——那不是夸張的形容,而是實實在在的——兩團乳肉巨大得幾乎占據了她胸膛的全部空間,卻沒有因為豐滿而下垂。
它們挺拔而飽滿,如同兩座雪白的山峰,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形狀渾圓如球,弧度完美得如同造物主親手雕琢。
乳肉的質感綿密細膩,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以看到皮膚下方細細的藍色血管紋路。
而兩顆乳尖——
嫩粉色的乳暈約有銅錢大小,顏色淺淡如初綻的桃花瓣,中央是兩顆微微挺立的乳頭——小巧玲瓏,顏色比乳暈稍深一些,如同兩顆粉色的珍珠。
因為方才的刺激和涼氣的接觸,乳頭此刻完全硬挺了起來,高高翹著,如同兩顆等待采擷的果實。
處女的乳房。
未曾被任何男人觸碰過的、純潔無瑕的乳房。
陳老頭的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他的嘴唇干燥得發裂,舌尖下意識地舔了一圈——然後他低下頭。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右乳。
“——!”
裴清的身體像觸電一般猛地彈了一下。
她終於動了——雙手從桌沿松開,推上了他的肩膀,試圖推開他。但她是凡人,而他是練氣後期的修士——她的推拒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別——”
她的聲音終於破了音。
不再是之前那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語調——這一聲'別'字帶著明顯的急促和慌亂——雖然她在發出聲音後立刻恢復了鎮定,但那一瞬間的失態已經暴露了一切。
乳房。
是她最不能承受刺激的地方。
陳老頭含住了她的右乳乳頭。
溫熱的、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那顆小巧的粉色珍珠,舌尖在乳頭的頂端輕輕打了個轉——
“唔嗯——!!”
裴清仰起了脖頸。
白皙修長的脖頸向後弓成一個弧度,喉結——女性那不明顯的喉結——在頸部的皮膚下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的雙手攥緊了自己散落在桌面上的墨發,指節發白,指甲幾乎嵌入了掌心。
太敏感了。
鼎爐體質將她乳頭的敏感度放大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程度——舌尖僅僅是繞著乳頭轉了一圈,她就感覺到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出發,沿著胸腔下行,穿過小腹,直達正在被肉棒填滿的甬道深處——與那根粗壯肉棒帶來的快感猛地撞在一起——
雙重刺激。
從上方和下方同時涌來的雙重刺激。
她的甬道失控般地痙攣了起來——內壁瘋狂地收縮、蠕動,將那根巨大的肉棒絞得死緊——大量的淫液從交合處涌出,沿著臀縫流下,在桌面上匯成了一小灘水漬。
“噗嗤——”
陳老頭在她甬道劇烈收縮的同時開始了抽送——慢速的、深插的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碾過所有敏感的內壁,同時舌頭在她的乳頭上不停地舔弄。
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猛地裹住乳頭用力一吸——
“唔啊——”
裴清再也忍不住了。
一聲清晰的、雖然仍在努力壓抑但已經明顯帶上了情欲色彩的呻吟從她嘴里逸了出來。
她的眼角——
泛起了一層水光。
不是淚。
是生理反應。
是快感積累到某個閾值時,身體自動產生的潤滑反應。但那層水光映著搖曳的燭火,讓她那雙原本冰冷清漠的酒紅色眸子忽然變得——
妖艷。
媚如春水。
她自己不知道。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陳老頭眼中是什麼模樣——墨發散亂、面若桃花、眼含春水、雙乳裸露、兩腿大開——天下第一仙子正以最淫蕩的姿態躺在桌案上承受著自己徒弟的操弄——
這畫面——足以讓天下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
陳老頭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
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接近了極限——睾丸收緊,龜頭充血到了極致,柱身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動——一股滾燙的熱流正從小腹深處匯聚,沿著尿道向龜頭涌去——
射精的衝動。
“師尊——弟子要射了——”
他的聲音嘶啞而急促。
裴清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別射在里面——”
這是今晚她第一次用請求的語氣說話。
不是懇求——裴清不會懇求任何人——但那句話里明顯帶著一絲急迫。
她太清楚後果了——她現在是凡人,沒有靈力可以阻止受孕——如果這個老東西射在她的子宮里——
“……拔出去。”
她的聲音恢復了冷靜,但眼底的急迫出賣了她。
陳老頭看著她。
那張絕世的容顏上,清冷的外表下藏著的一絲慌亂——那是今晚他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的、類似於'脆弱'的東西。
他的心髒猛跳了一下。
……
他咬了咬牙。
然後——在射精前的最後一刻——他猛地將肉棒抽了出來。
“噗——!”
龜頭脫離穴口的一瞬間,第一股精液便噴射而出——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如同打開了閘門——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裴清的小腹上、恥毛上、花穴上、大腿上——
“唔……”
陳老頭低吼著,粗糙的大手握著那根噴射不止的肉棒,對准她的下體——滾燙的精液一道道射出,濺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粘稠的白濁沿著她的腹部緩緩流淌——
他射了很久。
積攢了三十年的幻想,在今夜化作了實質,一股又一股,仿佛永遠射不完。
精液最終布滿了裴清的小腹和大腿。
那些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沿著腹部的线條緩緩流淌,匯入肚臍的小窩中,又溢出來繼續向下——流過那簇被淫液浸濕的恥毛,淌過被操得微微紅腫的花唇——
裴清閉上了眼睛。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
沒有憤怒,沒有羞恥,沒有任何情緒。
仿佛一尊被潑了汙物的玉像——髒了,但依然是玉。
陳老頭喘著粗氣,雙手撐在桌沿上,低頭看著仰躺在桌面上的裴清。
她的模樣——
墨發如瀑鋪散,衣衫大敞,抹胸被撕碎,巨乳裸露在外,上面沾著他的口水,乳頭挺立。
月光織就的長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下半身赤裸,白色褻褲早已不知去向,修長的雙腿大開,小腹和大腿上布滿了白濁的精液,被操開的花穴微微張著口,淫液混著血絲緩緩滲出。
無暇劍仙。
天下第一人。
此刻就這副模樣,躺在他面前。
陳老頭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然後他注意到——裴清的雙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快感的余韻。
是憤怒。
被壓制了整整一場的、滔天的憤怒。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遮住了酒紅色的瞳孔,但她的下頜线條繃得死緊,咬肌微微隆起——她在咬牙。
陳老頭忽然清醒了幾分。
射精過後的賢者時間讓他的腦子不再被欲望完全占據。
他看著裴清的模樣,心中涌起的不是愧疚——他早就沒有那種東西了——而是一種冷靜的算計。
他做了。
他把無暇劍仙操了。
而且——他沒有射在里面。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理智之舉。如果裴清懷了孕,事情會變得不可控。他需要獨占這個秘密,獨占這個女人,而不是制造更多的麻煩。
他從桌案旁退開一步,從地上撿起裴清的白色褻褲——那條薄如蟬翼的絲綢小物上沾著一點濕跡——放在了桌角。
“師尊。”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那種沙啞木訥的腔調,仿佛剛才那個在她身上縱情馳騁的人不是他,“弟子……不會把您失去修為的事告訴任何人的。”
裴清的眼睛睜開了。
酒紅色的瞳孔平靜如水。
“滾。”
只有一個字。
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一個字。
陳老頭沒有多說什麼。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褲,弓起腰——又變回了那個沉默謙卑的老頭子——無聲地退出了朝露閣。
赤木門在他身後合上。
門外的八角宮燈依然在夜風中微微搖晃,光影灑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
閣內。
裴清緩緩坐了起來。
她坐在桌案上,散落的墨發遮住了大半張臉。衣衫凌亂,胸前的巨乳裸露在外,下半身赤裸,精液和體液順著大腿淌下,滴落在桌面上。
她沒有急著去整理儀容。
她只是坐在那里,低垂著頭,一動不動。
很久很久之後——
她緩緩抬起手,將遮面的墨發撥到耳後。
露出的那張絕世容顏上——
平靜。
沒有淚水,沒有崩潰,沒有絕望。
只有平靜。
和那雙酒紅色眼睛深處——如同岩漿般緩緩流動的、永不熄滅的——
意志。
她會找到辦法的。
她一定會。
門外。
陳老頭靠著朝露閣的院牆,抬頭看著天上的圓月。
三月十五的月亮很圓,很亮,亮得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他舔了舔嘴唇。
嘴角的弧度在月光下微微上翹。
(師尊的身子……比我想象中還要銷魂。那條騷穴……天生的鼎爐……嘖。今晚只是頭一遭,她還沒真正嘗到滋味。等她身子徹底適應了我這根老雞巴之後……嘿嘿。)
他的老眼中精光一閃。
(不過,我得小心。章逸然那小子……雖然面上恭敬,但他看師尊的眼神,我陳老頭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條餓狗看著骨頭的眼神。如果讓他知道師尊修為盡失……怕是比我還猴急。)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還有那個太子皇龍……今日會面時,那小子看師尊的眼神也不太對。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到師尊胸口上了。)
(最危險的還是欲宗老祖和陰陽道人……那兩個老不死的一直覬覦師尊。若是被他們知道了消息……)
他深吸一口氣。
(所以——這個秘密,只能爛在我肚子里。誰都不能說。師尊這條騷穴,只有我陳老頭能操。)
他直起身,拍了拍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弓著腰,沉默地往偏廂走去。
月色下,他的背影佝僂而平凡。
像一個最普通的、最不起眼的老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