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小遙與篝火(加料)
清晨,娜琪軟軟的依偎在黎原懷里,素手從他的胸肌上撫過,眼中盡是心動。
昨晚那場酣暢淋漓的瘋愛下來,她不僅全身心體會到了身為女性的快樂,更加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是什麼,原來她想要的東西那麼簡單,只是一場野獸般的瘋狂罷了~。
又或者說,是由這個少年帶給她的野獸般的瘋狂。
很顯然,在迷人之軀的魅惑下,娜琪也是硬生生的被他頂成了小迷妹,再也無法忘記他所帶來的絕頂滋味了。
“老婆,你叫什麼名字?”黎原雙腿正美滋滋的夾在陌生女人身上,享受著有新女人陪睡的快感~。
他也沒想到雪拉比會把空間通道連接到別人家的浴室里,這方位把控也真是沒誰了。
幸好浴室里帶著的不是一個大漢,還讓他收獲了一個身材不錯的美人,這件事情就不計較了吧。
“連自己老婆的名字都不知道。”娜琪一改以往嚴肅的面貌,如同小嬌妻般的嘟嘴起來,“記好了,我可是茵郁市的飛行道館館主娜琪,男友是現任豐緣冠軍米可利,真是便宜你了。”
“原來是你啊?”黎原不由吃驚,他這頂得也太精准了吧,居然把米可利未來的老婆給透了一晚?
也就是說他此刻正在跟別人的未婚妻結合著,那滋味還真是叫人有些小興奮啊~。
這一興奮他又忍不住一個翻身將娜琪摁在了身下,再次吻住她的嘴唇上狠狠地頂撞了起來。
一小時後渾身大汗的兩人才是緊緊抱著彼此喘著粗氣,玩弄別人女人的感覺可真是把他給興奮壞了~。
“你放心,我回頭會跟米可利分手,以後會專心為你暖床的。”娜琪越做越愛,她深刻明白這份瘋狂的幸福是那個陰柔的前男友所給不了的了。
“你打算以什麼理由分手?”黎原關心道。
“分手還需要理由?我又不是他的東西,想分也就分了,其實我早就有點想分了的,他作為聯盟冠軍,又是華麗大賽創始人,我在各方面都遠遠被他甩在腦後,無論如何都追不上他的步伐,我已經有些累了,不想再追了,還是你好,一晚就緩解了我所有疲倦,原來生活還能這麼輕松。”娜琪幸福的蹭了蹭他,仿佛已經決定將要要跟他生活,徹底拋棄以往的負擔,做個普普通通的小嬌妻了。
“說得對,生活就應該輕輕松松的,讓自己那麼累干嘛?以後啊老公天天都讓你絕頂好不好~?”黎原又頂了頂她調戲道。
“嗯~,想和你過每天都恩恩愛愛的小日子~。”娜琪俏臉一紅,幸福的依偎在他懷里。
兩人就這麼緊緊摟著你儂我儂的蹭了好一會,直到八點左右他們才是抱著一起去泡了個鴛鴦浴。
浴室的暖光下,娜琪全身肌膚泛著水洗後的粉潤光澤,每一寸都還殘留著昨夜到今晨激烈歡愛的痕跡——鎖骨處有他啃咬出的淡紅印記,胸脯上遍布指痕,大腿內側更是濕滑一片,混合著濁白的精液和她的愛液,順著光潔的皮膚緩緩流下。黎原從背後環住她,粗大的肉棒早就硬邦邦地挺立起來,龜頭抵在她沾滿水珠的臀縫間,隨著走動微微滑動。
“老公~,那里……還沾著你昨晚射進去的東西呢~。”娜琪側過頭,紅潤的嘴唇幾乎貼到他的耳垂,聲音里混著濕漉漉的媚意,“流出來了,好多……都流到大腿上了。”
黎原低笑一聲,一只手從她腋下穿過,精准地捏住一只飽滿的乳房,掌心感受著乳肉的柔軟與頂端硬挺乳尖的觸感。“那就再洗洗,老公幫你‘里里外外’都洗干淨。”
他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嘩地傾瀉而下。娜琪被他按在貼滿瓷磚的牆壁上,冰涼堅硬的觸感讓她身體一顫。黎原擠了沐浴乳,滑膩的乳白色液體從他掌心溢出,順著她的脊椎向下塗抹。他動作緩慢而仔細,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先是揉搓她光滑的背部,指節按壓著脊柱兩側的肌肉,引得她發出舒服的輕哼;然後雙手繞到前方,覆上那對挺翹的豐乳。
掌心傳來的觸感美妙無比,滿手的滑膩和乳肉的彈性完美結合。黎原用掌心畫著圈按摩,感受著那兩個硬硬的乳頭在手心摩擦、變硬。指尖時不時夾住乳尖輕輕拉扯,每一次都會讓娜琪的身體敏感地繃緊。“嗯啊……老公……輕點揉……”
“這里也要洗干淨。”他的聲音低沉,沾滿泡沫的手開始向下游移,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那片昨夜被他徹底開墾過的神秘三角洲。娜琪下意識並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抵開。“乖,分開點,不然怎麼洗得到里面?”
泡沫覆蓋上了恥丘,黎原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撥開濕淋淋的金色毛發,露出下面那片粉嫩濕潤的領地。經過一夜蹂躪,陰唇微微有些紅腫,像兩片嬌艷的花瓣,中間那道縫隙正緩緩滲出半透明的愛液。他的中指沾著滑膩的沐浴乳,沿著那道縫隙從上到下地塗抹,故意在最敏感的陰蒂處停留、打轉。
“啊……那里……慢、慢點……”娜琪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雙手無助地撐在冰涼的瓷磚上,指尖都因為用力而泛白。陰蒂被反復刺激的快感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身體里那股被喂飽後又重新燃起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
黎原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和甬道不自覺地收縮,知道她已經准備好了。他將更多沐浴乳擠在手心,然後蹲下身——這個姿勢讓娜琪驚訝地回頭,看到他正仰視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羞恥感混合著難以言喻的興奮,讓她臉頰燒得更紅。“老公……你、你要干嘛……”
“洗頭啊。”黎原理所當然地說,但雙手卻捧住了她渾圓飽滿的臀瓣,指尖陷入軟肉之中。他張嘴,濕熱的氣息直接噴在最敏感的褶皺處。然後,在娜琪的驚呼聲中,他的舌頭竟然真的舔了上去。
不是直接插入,而是像真正清理那樣,用舌尖仔細地掃過每一道褶皺,舔掉殘留的混合體液,甚至連昨夜精液殘留的淡淡腥咸味道都不放過。溫熱的舌頭帶來一陣陣酥麻到腳心的快感,娜琪腳趾蜷縮,指甲幾乎要摳進瓷磚縫隙里。“不要……這樣舔……好髒……”可她的抗議軟弱無力,身體反而誠實地向他挺近,渴求更多。
“哪里髒了?”黎原含糊地說,舌頭更加深入,甚至頂開了陰唇,探入那道濕熱緊致的入口淺淺一插。“我老婆這里,最干淨,最香了。”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掰開她的臀瓣,讓那道粉色的縫隙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借著水流,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唾液和她的愛液混合,順著股溝流下。這畫面刺激得他胯下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娜琪被他舔得快要崩潰,身體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堆積,馬上就要炸開。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迎來今天第一次高潮時,黎原卻停了下來。“差不多了,該衝水了。”
花灑的水流再次打開,衝走了兩人身上的泡沫。但黎原並沒有結束。他站起身,濕淋淋的堅硬肉棒直接抵在了娜琪同樣濕透的臀縫間。龜頭在入口處磨蹭,尋找著正確的位置。娜琪感受到那滾燙硬物的威脅,下意識想逃,卻被他的大手牢牢按在牆上。
“老婆,站穩了。”他低聲在她耳邊命令,然後腰猛地一挺。
因為之前的充分“清洗”和挑逗,娜琪的小穴已經泥濘不堪,濕滑無比。粗大的陰莖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就噗嗤一聲整根沒入。那完全填滿的、被撐到極限的感覺讓她仰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嗚嗯——!!!”
體內敏感的褶皺被滾燙的肉棒野蠻地撐平、摩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頭部飽滿的龜頭,粗長的柱身,甚至上面微微凸起的血管脈絡。被充滿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來,瞬間淹沒了理智。
黎原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插。浴室的回音很好,每一次肉體的撞擊都伴隨著清晰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啪……啪……啪……”節奏穩定而有力。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繼續把玩著那對晃動的乳房,指尖不斷捻動硬挺的乳頭。同時,他的嘴唇也沒閒著,不斷親吻、啃咬著她光滑的背脊和敏感的肩頸。
“啊……老公……好深……頂、頂到了……”娜琪被頂得身體不斷前傾,乳房壓上冰涼的瓷磚,乳頭在冷硬的觸感中變得更加敏感。體內的肉棒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入口,然後又狠狠撞入最深處。她能感覺到粗碩的頂端一次次碾過宮頸口那塊最柔軟敏感的嫩肉,觸電般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傳遍四肢百骸。
花灑的水流還在持續衝刷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溫水混合著新分泌的愛液和黎原肉棒上的先走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在地面積起一小灘泛著泡沫的渾濁液體。視覺、觸覺、聽覺、嗅覺——所有感官都被性愛的刺激填滿。
“說,昨晚是誰射在你里面的?”黎原突然惡劣地提問,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深。
“是……是老公……”娜琪被頂得語不成調,“是老公的精液……灌滿了娜琪的肚子……”
“那現在是誰在操你?”
“是老公……是黎原老公……在操娜琪……操前冠軍未婚妻的小穴……”她已經被快感衝昏了頭,開始語無倫次地說著羞恥的話,“把米可利的女友……操成一灘爛泥了……”
“沒錯!”黎原低吼一聲,雙手狠狠抓住她的臀瓣,手指幾乎嵌進肉里。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娜琪的身體重重撞向牆壁,發出沉悶的聲響。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熟悉的膨脹感——他要射了。
“老公……射進來……全部……灌滿我……”她扭過頭,嘴唇渴望地尋找他的吻。黎原俯身吻住她,舌頭在她口腔里肆虐,同時腰部最後幾下狂暴的挺動——
滾燙的精液成股地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衝刷著敏感的子宮口。娜琪幾乎同時到達了高潮,陰道瘋狂痙攣收縮,死死絞住那根還在跳動噴射的肉棒,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高潮的眩暈讓她眼前發黑,身體全靠身後的男人支撐著才沒有滑倒在地。
兩人喘著粗氣,維持著結合的姿勢。黎原的陰莖在她體內漸漸軟化,但依然堵在入口,防止精液流出。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退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濃稠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泡完後他們都沒穿衣服,就這麼光溜溜的在家里走動著。娜琪走路時腿還有些發軟,股間一片濕黏,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體內的精液在晃動,隨時可能漏出來。這種充滿的、被標記的感覺讓她又羞恥又滿足,看向黎原的眼神更加痴纏。
黎原親自到廚房里做了頓早餐,好撫慰小嬌妻那被他頂得完全酥麻的下半身。他在煎蛋時,娜琪就從背後抱住他,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背,乳房柔軟地壓在他背後,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握住了他剛剛休息沒多久、又開始抬頭的那根。“老公……又硬了呢……”
“還不是你蹭的?”黎原反手拍了下她的臀瓣,留下一個淺淺的巴掌印,“乖乖等著吃飯。”
“不要~我要老公喂~”娜琪像個小女孩一樣撒著嬌,完全褪去了道館館主的嚴肅外衣。
娜琪莫名有了種老夫老妻互相扶持的溫馨感,深深愛上了這一幕。
連早餐的過程中她都要坐在老公懷里,兩人以嘴對嘴互相喂食。黎原切下一小塊塗滿果醬的吐司,自己咬住一端,另一端湊向娜琪。娜琪笑著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咬下。但就在她准備退開時,黎原卻突然按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舌頭霸道地探入她口中,攪拌著甜膩的果醬和面包碎屑,強迫她與自己分享這混合的味道。
分開時,兩人唇間果然拉出了一條銀亮的絲线,在晨光中閃爍著曖昧的光澤。娜琪紅著臉用舌尖舔掉嘴邊的殘余,那動作性感得讓黎原又硬了幾分。他干脆把她的身體往下按了按,讓她光滑的臀瓣直接坐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雖然沒有插入,但那堅硬的觸感隔著皮膚頂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嗯啊……”娜琪輕哼一聲,下意識地扭了扭腰,讓肉棒滑進臀縫,在入口處磨蹭。隔著皮膚,她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熱度和脈動。“老公壞……吃飯都不老實……”
“是誰先不老實坐在我腿上的?”黎原咬住她的耳垂,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再動,信不信現在就讓你把牛奶喝飽?”
娜琪果然不敢再動,但私處傳來的摩擦感卻讓她身體越來越熱。一頓簡單的早餐,就在這種淫靡的氛圍中進行著。黎原時不時將煎蛋、香腸、牛奶用嘴對嘴的方式喂給她,每一次都故意延長接吻的時間,舌頭在她口腔里掃蕩,舔過上顎、牙齒,卷起她的舌頭糾纏。分開時,兩人嘴邊總是掛著唾液與食物的混合物,吃得那叫一個藕斷絲連,瘋狂拉絲~。娜琪的腿心越來越濕,坐在他腿上的臀縫早就濕滑一片,在黎原的肉棒上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
吃到一半,黎原的手也不老實起來。他一手繼續喂食,另一只手已經滑到她的大腿內側,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濕淋淋的陰唇邊緣,偶爾往縫隙里輕輕一探,就能帶出一大股黏滑的愛液。“老婆,你怎麼這麼濕?”他將沾滿透明液體的手指抽出來,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地舔干淨,“甜得很。”
娜琪羞得將臉埋進他頸窩,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近,渴望他手指更深的進入。“因為……因為老公太會撩了……”她含含糊糊地說,腰臀忍不住又開始小幅度地擺動,用濕潤的小穴口磨蹭著他堅硬的肉棒。布料早已被浸透,溫熱滑膩的觸感直接傳到了龜頭上。
“想要?”黎原啞著嗓子問。
娜琪咬著嘴唇點點頭,眼中水光瀲灩。
“那就自己來。”他往後靠在椅背上,一副任由她擺布的樣子。
娜琪紅著臉,慢慢抬起臀部,一只手扶著他粗壯的肉棒,另一只手撥開自己濕透的陰唇,將那個充血的濕潤洞口對准了紫紅色的龜頭。然後,她緩緩坐了下去。因為角度和體位的關系,這次進入得格外緩慢而清晰——她能感覺到龜頭撐開狹窄入口,一點點擠進濕熱緊致的甬道,柱身隨之跟進,直到粗大的根部完全沒入,抵上她的陰唇。
“啊……好滿……”她滿足地嘆息,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開始上下起伏。早餐桌上的食物被這個動作震得微微晃動,但兩人都無暇顧及。黎原的手扶著她的腰,任由她掌控節奏。看著她因情動而泛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還有那對隨著騎乘動作上下晃動的雪白乳房,是一種極致的視覺享受。
娜琪動得越來越快,體內的肉棒擦過敏感點,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仰起頭,喉嚨里發出小貓般的呻吟。黎原也不再被動,開始向上挺腰配合她的節奏,每一次都深深頂到最里面。餐椅發出吱呀吱呀的抗議聲,混合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清晨安靜的廚房里回蕩。
這樣劇烈的運動持續了十幾分鍾,娜琪終於在一陣痙攣中達到了高潮,子宮口劇烈收縮,榨取著入侵者。黎原也在她高潮的緊致包裹中射了出來——但這次他沒有內射,而是在最後關頭抽了出來,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小腹和乳房上。白濁的液體濺在雪白的肌膚上,緩緩下滑,形成淫靡的圖案。
“哈啊……哈啊……”娜琪癱軟在他懷里,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黎原用手指刮起她小腹上的精液,抹到她嘴邊。“舔干淨。”
娜琪順從地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將他射出的精液舔進嘴里,咽下。那股咸腥的味道此刻卻成了連接彼此的證明,讓她甘之如飴。
直到飯後,又抱在一起緊密結合的兩人才開始認真交換信息。
這時娜琪才驚訝的意識到自己男人竟是最近幾日來各地區傳得沸沸揚揚的辣個男人。
據說有個少年從新世界而來,手中的大嘴娃一拳就放倒了坂木的大針蜂,強勢得不要不要的。
原本她還以為那個少年是個壯漢呢,哪想是如此的溫柔,將她寵得都要永遠膩在他懷里了。
好愛他,不想離開……
明明她之前才說了受不了米可利的強勢,可此刻眼前的男人卻比米可利更加強大,那不是會將她壓得更加沒有喘息機會嗎?
不……肯定不會的,因為她此刻根本沒感受到任何壓力,反而還愛上了被他狠狠壓著的感覺呢~。
老公~,快寵我~,魚皮蛋~,還想要~。
隨後,娜琪也得知了黎原此行的目的竟然是為了來幫助她的學生沙菲雅,事關學生的事情她也不敢托大,連忙召喚了出七夕青鳥,搭載著他們飛往了天空之柱。
只是黎原怎麼也沒想到娜琪這麼的想被他寵,哪怕是在七夕青鳥的身上時,她也要和剛認識的老公不停愛愛,仿佛將七夕青鳥那柔軟的羽毛當做了床鋪,越愛越嗨了~。
當她從爽翻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已是七夕青鳥飛抵天空之柱之時。
天空之柱是一座由古人用不知名方法建立起來的通天高塔,直入雲霄。
而塔的地基則是整座海上孤島,其坐落的地點一直以來都是個未解之謎。
但今日這座神秘孤島上卻來了兩批吵鬧的訪客,一批是號稱新生火岩隊的神秘組織,另一批則是由聯盟天王沙菲雅帶領的臨時小隊。
雙方人馬已經趕到這里有段時間了,目前正在火拼對峙中。
順便一提,兩隊人馬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多人,且都是女團。
在沙菲雅的隊伍中,還跟隨著一名君沙小姐,以及一位很能打的喬伊護士,就是擁有拉帝亞斯的那位,不過那只拉帝亞斯並未突破傳說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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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生火岩隊中為首的赫然就是希嘉娜,其身後還跟隨著一名原·火岩隊干部篝火。
篝火的主力精靈是九尾,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如今她手里還持有一只火焰鳥,是還在彩虹火箭隊任職時上面的人賜予她的,但這只火焰鳥並非擁有神權的那只。
由於雙方手里都有神獸,所以目前局面異常僵持,誰也奈何不了誰。
“希嘉娜!篝火!放棄抵抗,加入我們吧,否則聯盟會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的。”沙菲雅眼看局勢不占優,便試圖勸降起來。
“可笑,聯盟也配給我定罪?我沒追殺你們就已經很不錯了。”希嘉娜目光凶戾,似乎十分憎恨這些‘正派人物’。
原因也很簡單,當年她姐姐汐嘉娜還能走動的時候,就是因為信了這些卑鄙小人的話,才會遭受他們的背叛,落得一個下半身癱瘓的下場。
她恨這些人,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居然還想讓她加入他們,簡直可笑至極!
“哎呀呀,沙菲雅妹妹,一見面就這麼熱情的想要擁有姐姐啊,倒不如你來加入我們新生火岩隊吧,我們組織跟彩虹火箭隊已經沒了關系,你來我們這里頂多算是兼職,並不是投敵哦~。”篝火盯著沙菲雅的臉龐,似乎對她很感興趣。
她向來只會對感興趣的事情付諸行動,不管是曾經加入火岩隊研究固拉多也好,還是現在跟隨希嘉娜召喚裂空座也好,全都是出於興趣罷了。
不過對於彩虹火箭隊她就沒什麼興趣了,再怎麼樣她對毀滅世界這種事情也不可能感興趣,畢竟世界毀滅了對她又有什麼好處呢?
“篝火姐姐,你曾經救過我,我一直都對你保持著感激,可為什麼你一直要做對抗聯盟的事情呢?和我一起回去不行嗎?”沙菲雅質問道。
“聯盟?沙菲雅妹妹可不要被聯盟那虛偽的外表給欺騙了,聯盟不過是個掌權者罷了,不代表它就是什麼好東西,若你能站在我的角度去看,就明白所謂的精靈聯盟有多野蠻了。”篝火聳了聳肩。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但至少如今的聯盟是在努力維護持續的一方。”
“是維護秩序還是維護某些人的利益呢?沙菲雅妹妹,我並不想和你爭論這些沒意義的事情,我對顛覆聯盟也沒有任何興趣,我只是對你感興趣才說這麼多罷了,你明白嗎~?”篝火邪媚的舔了舔唇說道。
沙菲雅:“……”
這家伙,莫不是女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