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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加料)

  一段時間後,大嘴娃和電龍都在軍醫出接受了仔細的治療。

  電龍到沒什麼大事,都是些皮肉傷而已。

  大嘴娃就摻了,身體由內而外的嚴重燒傷,連燒傷藥都難以只好,右手更是肌肉拉傷嚴重,難以動彈。

  軍醫表示行醫那麼多年都沒見過這麼重的傷勢,拿出全部本事都沒法將其治好,只能讓大嘴娃回去慢慢修養康復了。

  不過精靈的回復速度還是很快的,一個星期以後應該就能好轉了。

  但也意味著大嘴娃還要遭罪一個星期之久,看來超載模式強歸強,真不能隨便用啊。

  除非能想個辦法讓大嘴娃覺醒火,有了火系的加持,超載模式的負面效果幾乎都能無視。

  可惜覺醒不得。

  都被火燒成這樣了還沒覺醒,可見她確實沒有火系親和了。

  可憐的孩子,以後若還想開啟超載模式,還是免不了一場罪受。

  或許這也是強大的力量所伴隨著的代價吧?

  黎原能做的也只有將大嘴娃抱在懷里,輕輕地撫摸安慰她了。

  但大嘴娃卻開心的縮在主人懷里,如果能讓主人一直抱著的話,那感覺受點傷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想一直一直讓主人抱抱。

  “真是親密的關系。”慕容晚秋看著臭弟弟和精靈之間感情深沉的樣子,也不由露出了一絲微笑。

  她看過黎原所提出的情感能量概念,也很贊成黎原所謂‘感情的力量能夠帶來奇跡’的理論。

  實際上幾乎所有能夠成為天王冠軍的人,他們跟精靈的感情都是非常非常親密的,如果連自家精靈都不愛惜的人,是絕不可能得到精靈的回應,並登上頂峰的。

  恐怕也就只有孵蛋出來的初始精靈才會回應一下不愛惜它的訓練家了吧?

  畢竟對於被孵化出來的精靈而言,訓練家是它的唯一。

  遇到了那種訓練家的初始精靈,它的感情得不到回應,只能說太可憐了。

  老實說在看到大嘴娃施展超載模式的時候,她差點以為黎原也是那種為了獲得力量不顧精靈感受的人呢。

  畢竟這貨可是能讓虹色之羽發黑的人,真不好說他的內在是怎麼樣的。

  但現在看來她是多慮了,能讓大嘴娃如此依戀的訓練家,不可能會虐待精靈的。

  姐姐很是欣慰,改天獎勵你一朵小紅花~。

  “晚秋姐願意的話,咱們之間也可以這麼親密的~。”黎原說著又朝慕容晚秋靠近了過去,試圖再次扣住她的手指。

  “想得美哦!”慕容晚秋連忙羞怒的躲閃,再讓他隨意的扣下去,她怕不是要在軍營里鬧出什麼緋聞了!

  也好在她雖然駐守此地,但卻並非軍人身份,否則真是有夠給軍人臉上抹黑的。

  而也是因為她並非軍人身份,所以平時住的地方也並非軍營里,而是最近兩年才興建起來的基地樓房里。

  這里都是安排給一些特殊人員住的,雪桐也住在這,且和冠軍是舍友。

  她們的配房是標准的三房一廳一廚一衛,平時可以在家里自己做飯,也可以到軍營蹭吃蹭喝。

  反正雪桐不在的時候,慕容晚秋基本都是到軍營里吃的。

  由此可見,這個家里是雪桐在管飯。

  而黎原自然也不可能安排到軍營里住,干脆就暫時讓他在姐姐那住下了。

  “終於下班了~,臭弟弟你自己去收拾一下空房,不然今天晚上就自己睡沙發了。”慕容晚秋一屁股躺在了沙發上,同時指了指旁邊的雜貨房說道。“不必那麼麻煩,小黎原今晚和我睡。”雪桐可不准備隱瞞她和小黎原同房的事情,反正以後都會讓晚秋知道的,不如讓她早點習慣。

  “哈?你們一起睡?”晚秋果不其然瞪大了眼睛,就算你們關系再怎麼好,一起睡也是不是有點太不妥了?還是說你們的關系其實已經發展到要結婚了?

  雪桐聞言只是微微側了側頭,月光從陽台的窗戶斜斜地灑進來,在她銀白的發絲邊緣鍍上一層清冷的光暈。她走到黎原身邊,很自然地抬手梳理了一下弟弟額前散亂的頭發,手指有意無意地蹭過他敏感的耳廓,讓少年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這個細微的顫動被她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臥室門在她身後半開半掩,隱約能看見里面的大床——一張相當寬敞的雙人床,床單是很深的藏藍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幾乎融進陰影里。枕頭有兩個,靠得很近,其中一只枕頭上還殘留著明顯不屬於雪桐的凹陷痕跡和幾根黑色的短發。床頭櫃上擺著一只喝了一半的水杯,杯口有兩個不同的唇印交疊在一起。房間里的空氣仿佛都比客廳要黏稠幾分,帶著被子纖維和被體溫烘暖的布料混合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精液的腥膻——雖然很淡,但對於嗅覺敏銳的精靈訓練家而言,這氣味就像是黑夜中的燈塔一樣刺眼。

  “姐弟之間一起睡怎麼了嗎?”雪桐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她說話時甚至沒有看晚秋,而是低頭凝視著黎原,右手順著他的側臉輪廓緩緩滑下,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喉結,感受著那下面隨著吞咽動作而滾動的細微震顫。她當然知道晚秋在想什麼,也知道那些視线在她和小黎原之間來回掃射時意味著什麼——但那又如何呢?弟弟的身體、弟弟的氣味、弟弟被她手指玩弄時強忍著的顫抖,都是她早已擁有並習以為常的領域。雪桐的指尖繼續向下,狀似無意地劃過黎原的鎖骨,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她能感覺到少年胸口的肌肉瞬間繃緊,呼吸也跟著紊亂了一瞬。她滿意地收回手,這才抬眼看向晚秋,眼神里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我還經常跟我妹妹一起睡呢。”

  “啊這……”晚秋張了張嘴,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那道敞開的房門。她確實看到了——床單角落有一小片可疑的深色水漬,雖然已經干了,但那形狀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水漬。還有地板上扔著一件明顯是男性尺寸的背心,旁邊是一件女式睡裙,兩件衣物糾纏在一起,像是被匆忙脫下來隨手丟在那兒的。整個臥室都透著一股“剛剛發生過什麼”的親密氛圍,那種氣息幾乎要溢出門框,充滿整個客廳。晚秋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發燙,但更多的是一種荒謬的違和感——雪桐表現得那麼理所應當,語氣那麼平淡,就好像真的在說“姐弟一起睡覺天經地義”,可那房間里的痕跡卻明明白白地描繪著完全不同的故事。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視线從那些令人浮想聯翩的細節上移開,聲音有些干澀:“你們確定只是姐弟?”

  這個問題像是觸動了雪桐的某個開關。她原本慵懶倚靠著黎原肩膀的身體微微站直,那雙總是冷冽得像冰湖一樣的紫色眼瞳眯了起來,目光銳利地刺向晚秋。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睡衣布料繃緊,勾勒出飽滿圓潤的輪廓——那絕不是“姐弟”之間應該注意到的曲线,但黎原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下滑了一瞬,喉結又滾動了一次。雪桐察覺到了他的視线,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更加挺直了脊背,讓胸前的曲线在月光下顯得愈發明顯。她伸出手臂,很自然地環住了黎原的腰,把他整個人往自己懷里帶了帶,手掌就那樣貼在他的後腰上,手指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輕輕按壓著腰椎兩側的凹陷——那里是黎原的敏感帶之一,稍微用力按壓就會讓他腰肢發軟,呼吸急促。她能感覺到少年的身體正在她的掌控下逐漸升溫。

  “確定。”雪桐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字眼咬得很重,每一個音節都像是釘子一樣牢牢楔進這個夜晚的空氣里,“小黎原永遠都是我的弟弟。”

  她頓了頓,目光在晚秋逐漸變得僵硬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才繼續說下去,語氣里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威脅意味:“如今你也是他的姐姐了,不應該再對基本的肢體接觸抵觸。”

  說到這里,雪桐突然做了一個極其曖昧的動作——她原本環在黎原腰上的手緩緩下移,指尖在快要滑到少年臀部上緣的位置時停了下來,然後開始用指腹輕柔地打著圈,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隔著布料描摹骨盆的形狀。黎原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呼吸瞬間變得急促,但出乎意料地沒有躲閃,而是任由姐姐的手指在那片危險的區域游走。雪桐滿意地感受到掌下肌肉的緊繃和放松,繼續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不然我十分懷疑你是不是單純想蹭我弟弟的真氣模式的。”

  “蹭真氣模式”這個說法讓晚秋瞪大了眼睛。她當然知道真氣模式是什麼——那是雪桐最近實力突飛猛進的根本原因,也是聯盟高層都在暗中覬覦的秘密。但這個詞從雪桐嘴里說出來,配上她現在這個姿勢和動作,突然就沾染上了某種不堪的暗示意味。晚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雪桐那只手上——那只手正牢牢地扣在黎原的腰臀交界處,五指深深陷進牛仔褲的布料里,仿佛在宣示主權。而在那只手的不遠處,黎原的襠部布料因為長時間靜坐而堆積起了一些褶皺,而在那褶皺的中心,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小小的、微微隆起的弧度——那絕對不是正常放松狀態下該有的尺寸和形狀。

  雪桐順著晚秋的目光也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很輕很輕地笑了。那笑聲里沒有任何嘲諷,反而帶著某種寵溺和縱容,就像是看到了自家寵物做出了什麼可愛的舉動一樣。她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把黎原摟得更緊了一些,讓兩個人的身體從前胸到大腿都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黎原胯下那個硬物的存在——雖然只是半勃起狀態,但隔著兩層布料依舊能感受到那份熱量和硬度。這讓雪桐的心情更加愉悅了,她甚至微微踮起腳尖,把嘴唇貼到黎原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輕輕說了一句:“別著急……等回房間再給你。”

  熱氣噴進耳朵里,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音調和隱約的麝香味,讓黎原的耳尖瞬間紅透了。他的陰莖在褲子里不受控制地又脹大了幾分,頂端甚至滲出了一小滴前列腺液,把內褲前端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跡。雪桐的嗅覺很敏銳,她幾乎立刻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少年精液特有的、帶著淡淡甜腥的荷爾蒙氣息。她的手指在黎原腰上又按了一下,像是在獎勵,又像是在調戲。

  然後她才重新抬起頭,目光銳利地鎖住晚秋:“我再說一次——小黎原是我的弟弟,真氣模式也是我的東西。我給他,是我的選擇。但如果有人想要染指……”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晚秋突然意識到,雪桐所謂的“姐弟關系”絕不是她理解中的那種純潔的情感。這里面摻雜了太多別的東西——占有欲、掌控欲、肉體上的依賴和性方面的親密。那張床、那個房間、那些痕跡,都只是這個扭曲關系的外在表現。雪桐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所有人:黎原是她的,從身體到靈魂都是。

  晚秋的喉嚨有些發干,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月光還在緩緩移動,將三個人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雪桐和黎原的影子幾乎完全重疊在一起,親密得像一個人,而晚秋的影子孤獨地站在旁邊,像是誤入了私人禁地的外來者。

  就在這時,黎原突然動了動。他轉過頭看向雪桐,臉上帶著一種晚秋從未見過的表情——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澀、依賴和某種更深沉情緒的復雜神態。他抬起手,也抱住了雪桐的腰,手指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臀部上,甚至還輕輕捏了一下。雪桐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紫色的眼瞳里閃過一抹暗光,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那份矜持的冷淡。只有晚秋注意到,雪桐的耳垂在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微微泛紅了,睡衣的領口也因為剛才的動作敞開了一些,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細膩的皮膚——那片皮膚上有一處很淡很淡的紅痕,像是指甲不小心刮蹭留下的,位置曖昧得令人心驚。

  “姐姐……”黎原輕聲叫了一句,聲音里帶著一種只有雪桐能懂的撒嬌意味。

  雪桐低頭看他,眼神里的銳利瞬間軟化成了某種寵溺的溫柔。她抬手揉了揉黎原的頭發,就像是在揉一只大型犬:“乖,先去洗澡吧,身上都是汗味。”

  這句話本身沒什麼問題,但配上她此刻的表情和動作,再加上那個意味深長的“汗味”二字,晚秋的腦袋里瞬間腦補出了無數不堪的畫面——那些深夜里在緊閉的房間里會發生的、充滿了喘息和汗水的肉體糾纏。她的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但同時又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因為她終於看明白了:雪桐和黎原之間的關系,根本就是一條彼此纏繞、互相吞噬的雙頭蛇,外人永遠不可能插足進去。

  而那條蛇,此刻正用冰冷的豎瞳盯著她,無聲地警告她不要越界。

  “咳咳!那怎麼可能啊?我和小黎原可親了好嗎?”慕容晚秋一見飯票生氣,當即就表明態度的勾搭住了小黎原,不難看出她平時被雪桐管得挺嚴的。

  真不知道誰才是冠軍……

  不過想來也是,雪桐的性格明顯就比較高冷一些,反而冠軍的性格卻很隨性,她就難免會被雪桐的氣勢所壓一頭了。

  何況這可是家里的飯票啊!

  不聽飯票的話是要餓肚子的造不造?

  “哼,希望你不是說說而已,我先去准備晚飯了,你們兩個自己增進一下感情吧。”雪桐輕哼一聲,隨後便為弟弟創造了他們獨處的機會。

  晚秋全程只能面對笑容的和雪桐揮手告別,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了廚房里後,這才是一把松開了小黎原,轉而慵懶的躺在了沙發上。

  將敷衍二字體現到了極致!

  但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晚秋前腳剛躺下,雪桐後腳就猛地打開了廚房門。

  這可把晚秋給嚇了一跳,然後趕緊對臭弟弟張開了雙手,做出一副她是想讓弟弟躺倒她懷里的架勢,絕對沒有在敷衍!

  黎原都無語了片刻,你這變臉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不過黎原還是將懷里的大嘴娃交給了莎莎照顧,然後秉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則,當即舒舒服服的抱進了晚秋姐懷中,與無數人心目中的女神一上一下的疊在了一起。

  黎原甚至都能感受到冠軍那對柔軟的胸脯貼在他身上的舒服感了~,他忍不住的輕輕蹭了起來。

  直到雪桐那邊再次關上了廚房門後,晚秋才是松口氣的連忙拍了拍黎原身體:“好了好了,便宜占夠了吧,還不快點從姐姐身上下來!”

  “晚秋姐,你這麼敷衍我的話,我可就要把雪桐姐重新叫出來了。”黎原不但不松開,反而還抱得更緊了一分。

  “誰敷衍你了,姐弟關系也有很多種的好不好?在大多數人的家庭里,弟弟都只是姐姐的跑腿罷了。”

  “所以在晚秋姐眼里我就只是個跑腿?”

  “那哪能啊,你跑腿還沒快龍好使,你就是個弟弟知道嗎?”

  “那弟弟現在想和許久沒見面的姐姐貼貼,有什麼問題嗎?”

  “行行行,你有理,你愛貼就貼吧,但不准亂.摸!”

  “這怎麼能叫亂.摸呢?我是在幫晚秋姐開發真氣模式啊。”

  “你tm手都鑽我衣服里了,這跟真氣模式有什麼關系!”

  “怎麼沒關系,我就跟你科普一下真氣的產生機制吧。”黎原理直氣壯的真氣模式訓練方法說了出來。

  簡而言之就是,想要產生真氣,就必須經過他的精神引導,掌握某種小周天功法。

  而想要得到他的精神引導,就必須和他精神交融,至少也不能對他產生排斥感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是在鍛煉我的排異反應?”晚秋不由傻眼,那豈不是說不管你怎麼摸我,我都不能排斥了嗎?

  你確定這真的是在訓練,而不是為了占我便宜才故意編出來的借口?

  “當然,不信的話你去問問雪桐姐。”黎原這回還真沒說謊。

  “放屁!你雪桐姐完全向著你,問她等於沒問!”晚秋臉色一黑,更加感覺自己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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