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里人很多,而且已經把暖氣給打開了。
蘇婉拉著我,很快便走進一家櫥窗里擺著圍巾的服飾店,認真地挑選著。
我走到她身邊,從貨架上拿起一條淺卡其色的圍巾遞到她面前"試試這條?和你今天的大衣很搭。"
蘇婉笑著接過,在征得了導購的同意後,將圍巾往脖子上圍去。
我站在她身後,將她背後看不到的褶皺都給撫平。
整理圍巾時,我輕聲問道"暖和嗎?"
她抬頭看向鏡子里的我們,眼底滿是笑意,輕輕打了我一下道"傻瓜,這是在商場里,不僅暖和還熱呢!"
"不過倒是挺好看的。"
我從鏡子里回望著她,笑著打趣道"人更好看。"
店里的導購笑著打趣"你們小兩口真恩愛。"
蘇婉的臉更紅了,輕輕拉了拉我的胳膊。
最終她在我推薦的淺卡其色和她最初看中的淺灰色之間猶豫了片刻,我直接拿起兩條圍巾遞給導購"都包起來吧,換著戴。"
蘇婉剛要開口說"不用買兩條。"
我捏了捏她的手心說道"難得逛街,喜歡就都拿著,不然這條圍巾洗了怎麼辦,不帶了嗎?"
蘇婉聽我這麼說後輕輕點了點頭。
買完圍巾,我們沒急著走,順著扶梯往三樓的男裝區走去。
蘇婉拉著我的手,邊走邊說"你去年的外套有點舊了,今天剛好逛逛,給你挑件新的。"
我笑著應道"聽你的,你挑的我都喜歡。"
我們走進一家休閒男裝店,蘇婉認真地翻看著貨架上的外套,時不時拿起一件讓我試穿。
她站在我面前,幫我扯了扯衣領,又後退兩步仔細打量"這件黑色的羽絨服版型不錯,保暖性也好,等天冷了,你上班穿挺合適的。"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確實挺合身,剛要說話,她又拿起一件淺灰色的羊毛衫"這件內搭也好看,配剛才的羽絨服正好。"
我順從地接過試穿,她幫我扣好最上面的扣子,滿意地說道"就這件了,顯得你精神多了。"
挑完衣服,我們又在三樓逛了逛男士配飾區,蘇婉給我選了一條簡約的皮帶,才拉著我往二樓走。
剛走到二樓的箱包區附近,就聽見有人喊蘇婉的名字"蘇婉姐!"
蘇婉聞聲回頭,我也跟著轉頭,只見一個穿著淺粉色外套、扎著高馬尾的年輕姑娘正朝我們快步走來,身邊還跟著個穿牛仔外套的女生,手里拎著兩個購物袋。
"是你啊,李薇。"蘇婉笑著迎上去。
這李薇我有點印象,蘇婉跟我提過,是她們科室的年輕醫生,性格挺外向,之前和蘇婉一起參加過她們關系比較好的女同事之間的幾次聚餐,所以我們也算認識。
李薇走到近前,目光先掃了眼我手里的衣服袋子,隨即笑著衝我點頭"姐夫也在啊!這麼巧,你們也來逛街?"
我笑著回應"你好,李薇。是啊,出來逛逛。"
蘇婉在一旁笑著補充"我們倆趁空出來買點東西。"
李薇身邊的女生也跟著笑著打了聲招呼。
"我跟朋友出來買東西…"李薇晃了晃手里的購物袋,語氣依舊熱情"蘇婉姐、姐夫,你們慢慢逛,我們就不當電燈泡了,回頭科室見!"
"好,回頭見!"蘇婉笑著回應。
互相道別後,李薇就拉著同伴往扶梯口走去,我們則繼續往前逛。路過一家甜品店時,蘇婉被櫥窗里的提拉米蘇吸引住了目光,我笑著拉她進去,點了一份她愛吃的口味,又點了兩杯熱奶茶。
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人來人往,慢慢品嘗著甜品。蘇婉小口咬著提拉米蘇,笑著跟我說起醫院里的趣事,語氣輕快。我安靜地聽著,時不時應和兩句,偶爾給她遞過紙巾擦嘴角,時光過得緩慢又愜意。
等我們逛得差不多,正要走到商場門口等大哥他們時,大哥一家三口也剛好從影院出來。
林宇手里拿著一桶沒吃完的爆米花,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大嫂正幫他拂了拂衣服上的碎屑,大哥跟在一旁,神色比之前柔和了不少。
見我們過來,大嫂看了一眼提著大兜小兜的我,笑著迎上來"看你們今天這收獲不少啊,婉婉買到喜歡的東西了嗎?"
蘇婉舉起手里的圍巾晃了晃"買到啦,特別喜歡。"
林宇也湊過來,跟我們分享電影里的精彩片段。
聊了幾句,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看了眼手機說道"都這個點了,晚上還要趕高鐵,咱們別折騰著回家做飯了,就在商場里找家簡單的館子吃點吧,省時又省力。"
大哥大嫂都沒意見,林宇也點頭附和,畢竟逛了一下午,大家都有些累了。我們在商場四樓找了家主打家常菜的小館子,點了幾樣清淡爽口的菜。
晚餐不像中午那般熱鬧,卻多了幾分閒適,大嫂時不時給林宇夾菜,叮囑他多吃點,同時注意好之後的學習,大哥則偶爾和我聊幾句工作上的事,蘇婉安靜地幫我剝著蝦,氛圍格外融洽。
吃完飯結完賬,我們慢悠悠地走出商場。
大哥看了眼時間,對我和蘇婉說道"建平,時候不早了,咱們的高鐵快到點了,也該走了。"
我點點頭應下,心里也記著原本是計劃讓蘇婉一起回老家的,只是她之前提過值班的事,剛好趁這會兒跟大哥大嫂說清楚。
蘇婉主動接過我和大哥手里的行李,輕聲說"走吧,我跟小宇送你們過去,別耽誤了乘車。"
林宇也趕緊上前,拎起大嫂手里的購物袋"爸、媽、小叔,我來拿,咱們快點走。"
我們一行人快步走向停車場,驅車往高鐵站趕。
路上大嫂又提了句"婉婉,真不跟我們回去嗎?就一天的功夫,家里也熱鬧,老爺子也一直念叨著你們呢。"
蘇婉坐在副駕駛,轉頭看向後排的大哥大嫂,語氣誠懇地說道"哥、嫂子,我也想跟你們回去,就是醫院這邊早就排好了班,這周末輪到我值班,實在調不開。"
我在一旁幫腔"是啊哥,醫院的班不好隨便調,婉婉也是沒辦法。"
到了高鐵站門口,車剛停穩,蘇婉就先一步下車,繞到後備箱幫忙拿行李。
林宇也跟著下車,把我和大哥大嫂的行李一一拎到路邊。
蘇婉特意走到大哥大嫂面前,再次認真解釋"哥、嫂子,真不好意思,本來該跟你們一起回去熱鬧熱鬧的,可值班是醫院的規定,關系到患者的安危,我實在走不開。等我下次調休了,一定主動回家用看你們和爸。"
大哥擺擺手,語氣溫和"婉婉,你別往心里去,我們都懂。醫院的工作要緊,值班是大事,你安心上班,不用惦記我們。"
大嫂也拉著蘇婉的手,心疼地說"是啊婉婉,我們都理解,你在醫院上班辛苦,值班的時候更要注意身體,別太累著。"
蘇婉點點頭,輕聲說道"謝謝哥、嫂子。"
我拍了拍蘇婉的肩膀,又轉頭對林宇說"小宇,明天你可要好好聽你小嬸的話。"
林宇重重點頭"小叔放心,我會的!你們一路順風!"
我和大哥大嫂拎著行李,跟蘇婉和林宇揮了揮手,轉身走進高鐵站。
高鐵從省會到我們那個地級市不過一個小時車程,大哥的車就在高鐵的停車場停著,下了高鐵我們就坐著大哥的車趕回了父親家。
剛在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就看見收到大嫂消息的父親站在停車場里單元樓的門口等著。
他穿了件行政夾克樣式的薄襖,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作為退休多年的老干部,即便卸了職,身上那份沉穩嚴謹的氣場仍在,見我們下車,他沒有快步上前,只是微微頷首,語氣平穩地說道"回來了?路上沒堵車吧。"
"爸,婉婉醫院周末值班,調不開班,特意讓我給你帶了她親手醃的,你愛吃的咸菜。"
父親點了點頭,之後不容我拒絕,伸手強行接過我手里拎著的東西,轉身朝著樓道走去,我和大哥大嫂則快速地跟上他。
打開家門,映入眼簾的是牆上掛著的一幅裝裱好的書法,寫著"家和萬事興"是父親退休後自己練的,茶幾上整齊地擺著幾份黨刊。
大嫂一進門就熟門熟路地走向廚房"爸,我給你煮上梨茶,等會兒你和建平喝點梨茶。"
父親點點頭,對著我指了指沙發"坐吧,晚上不宜喝茶,等秀蘭把梨茶煮好吧。"
我坐到了沙發上,大哥則是去了陽台,客廳暫時就剩下了我和父親兩人。
"醫院的工作,責任重大。"父親坐下後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白開水,語氣嚴肅卻不生硬地說道"婉婉這孩子,做事踏實,工作是大事,不能馬虎,你們不用覺得遺憾,下次調休回來一樣熱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審視與關切"你在單位也一樣,工作要認真,但也要注意身體,別讓…婉婉總惦記你。"
我點了點頭,這時大哥從陽台走進來,手里拿著曬好的被褥"爸,客房的被子我鋪好了,建平,我跟你嫂子先回去,明天中午過來,我們在家吃頓團圓飯,好久沒嘗過你嫂子的手藝了吧?"
父親起身送他們到門口,沒有過多寒暄,只是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路上慢點開,明天不用太早過來,讓建平多陪我聊會兒。"
大嫂回頭衝我擺手道"建平,明天記得提醒爸,別總坐著,陪他散散步。"
父親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和藹的笑意"知道了,知道了。"
送走大哥大嫂,屋里瞬間安靜下來。
"咱們爺兒倆,喝點?"
間幕:加班(一)
清晨六點半,鬧鍾還沒響,蘇婉就被林建平輕手輕腳的動作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坐起來,睡眼惺忪地看著他換正裝,伸手幫他理了理襯衫領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路上冷,開車去吧,別騎電動車了。"
林建平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笑著應下。
看著他出門的背影,蘇婉翻了個身,卻沒了睡意,索性起身洗漱,之後便去廚房檢查食材,發現雞蛋已經空了,便想著去超市補點貨,順便挑些新鮮蔬菜,晚上給林建軍和林宇做頓好的。
所以一大早便挎上包,騎著電動車往附近的超市趕去。
她推著購物車緩緩走著,腦子里過著晚餐的菜單,身為醫生,她早已習慣了醫院里的步履匆匆與緊繃節奏,反倒覺得這樣為家人操持家務的周末,是難得的松弛。
半只雞、蔬菜、雞蛋、櫻桃、草莓,再添上幾樣日用品,兩只購物袋很快便沉墜墜地貼在臂彎。
與此同時,林建平正站在工地入口,頭上扣著安全帽,裹挾著塵土的風迎面刮來,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睛,眉頭微蹙。
大領導的車隊已然抵達,郭局領著他們幾人早已在入口處等候,神情肅穆。
領導腳步匆匆,一邊往工地深處走,一邊聽著隨行人員的匯報,林建平緊隨其後,手里攥著筆記本和相機,既要快速記錄匯報要點,又要適時抓拍工作畫面,偶爾還要精准遞上備好的材料,不敢有半分疏漏。
流程比預想中順暢,但中午還需要回單位整理一下材料。忙到間隙,他摸出手機瞥了眼時間,已然到了正午,便快步走到一旁給家里打去電話。
"婉婉,中午我不回去了,得忙到下午三四點,你和小宇先吃吧,別等我。"
電話那頭傳來蘇婉溫軟的聲音,帶著幾分剛忙活完的輕喘"嗯,我知道啦。你忙完再回,路上開車小心點,別著急。家里我做好飯等你。"
掛斷電話,林建平帶著同事們回到單位里,再次投入到工作里蘇婉提著購物袋回到家時,已近正午。她系上素雅的圍裙便鑽進廚房忙活起來。
今日她穿了件淺灰色緊身運動襯衫,下身是常穿的黑色瑜伽褲,柔軟的布料貼合身形,將她纖細的腰肢與勻稱的臀线勾勒得愈發誘人。
這瑜伽褲本是為午飯後練瑜伽准備的,透氣又方便活動,只是在彎腰擇菜、轉身盛碗的忙碌間,布料微微拉扯貼合,隱約顯出大腿和臀部的柔和线條。
她原本盤算著午飯後練會兒瑜伽松松筋骨,卻沒料到這份計劃會被打破。不多時,熱騰騰的飯菜便端上了桌,蘇婉給林宇打了個微信電話叫他過來吃飯。
林宇從隔壁1203過來,規規矩矩地坐下。
蘇婉笑著給他夾菜"小宇,你小叔加班,得下午才回來。你下午在家好好學習,有什麼不會的隨時問我。"
林宇點點頭,眼睛卻偷偷瞄著蘇婉,那雙眼睛里藏著一種熱切,蘇婉也察覺到了,她甚至能知道林宇現在在想什麼。
這幾個月來,林宇的軟磨硬泡讓她一次次妥協,那種禁忌的親密早已不是第一次。
飯後,林宇沒有立刻回去,他幫著蘇婉收拾碗筷,動作慢條斯理。
蘇婉擦著桌子時,林宇忽然從身後抱住她,瘦小的胳膊環著她的腰,臉貼在她的後背上"小嬸,我下午有點數學題不會,你能過來幫我輔導嗎?"
蘇婉身子一僵,轉過頭看著他那雙懇求的眼睛。
林宇的呼吸熱熱的,帶著少年特有的急切。
"小宇,別鬧……"她試圖推開他,但聲音里已帶了些許軟弱。
林宇的手掌順著她的腰肢向下,隔著瑜伽褲輕輕撫摸她飽滿的臀部,那緊身的布料下,臀肉的柔軟彈性讓他手指微微陷進去,像在揉捏一個熟透的水蜜桃。
蘇婉的心跳加速,她知道這不是簡單的輔導,兩人之間那層窗戶紙早已捅破。但她其實從來都沒想過要和林宇做這種事,但不知為何看到林宇後又總是狠不下心來……
而且,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身體在遇到林宇後,也總是……昨晚林建平提起備孕,她心里更是愧疚和不安,覺得自己不該再這樣下去。
她輕輕推著林宇的肩膀,低聲說"小宇,今天真的不行……你小叔雖然加班,但萬一早點回來怎麼辦?而且我們……我們不能總是這樣。"
林宇卻不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緊,聲音帶著委屈和撒嬌"小嬸,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上次你還說……說我進步很大,說是獎勵我,讓我繼續努力的。"
蘇婉臉紅了,輕聲呵斥"別亂說,上次是上次。今天我真的不想……你先回去學習,好不好?"
林宇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小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這幾天都想你想得睡不著,題也一道都做不下去……你說過會幫我的。"
蘇婉心軟了些,但還是搖頭"小宇,聽話。我們不能再這樣了,這不對。"
林宇見她態度松動,卻不肯完全放棄,干脆把臉貼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賭氣的語氣"小嬸,我們之前不是約好了嗎?每周可以做一次的……你當時親口答應的,說只要我好好學習,就……就陪我一次。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蘇婉身子一顫,那句話像一根針扎進心里。她確實說過類似的話——那是之前,林宇第一次軟磨硬泡下得逞後,她為了讓他安心學習、別再胡思亂想,隨口許下的"承諾"
當時只是,只是在興頭上……隨口說的,沒想到他當真了,而且記這麼牢。她咬了咬唇,臉頰燒得厲害"小宇,那只是……只是隨口說的,你怎麼當真了?"
林宇卻不依,雙手環得更緊,聲音又軟又黏"小嬸,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一想到你,我就硬得難受,學習根本集中不了精神。你忍心看我這樣嗎?今天就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下周好好考,月考給你看成績單。"
蘇婉的心亂了。她知道不該答應,可林宇那雙眼睛、那帶著少年氣的撒嬌,還有他貼在她後背的溫度,都讓她防线一點點崩塌。
愧疚、欲望、憐惜交織在一起,她終於嘆了口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好吧,就這一次。但你得聽話,不許太久,也不許太鬧。結束後馬上回去學習。"
林宇眼睛瞬間亮了,像得到了全世界,猛地親了她臉頰一口"謝謝小嬸!我最愛你了!"
蘇婉紅著臉推他"別貧嘴了,快走……去1203。"
林建平在單位附近的快餐店扒著盒飯,腦子還想著家里的溫馨。他笑了笑,心想回家得好好補償蘇婉,卻不知此時,蘇婉正被林宇的糾纏弄得臉紅心跳,終於在軟磨硬泡下勉強同意。
兩人一起去了1203,蘇婉剛出門忽然又折返回1204,將今天剛買的東西一起帶去了1203。
門一關上,林宇就迫不及待地抱住蘇婉,將她壓在沙發上。
蘇婉的緊身運動襯衫被撩起,林宇的嘴唇急切地吻上她的脖子。
"小宇,慢點……"蘇婉低聲說,但身體已軟了下去,像一朵在熱風中融化的雪花。
林宇的手探進她的衣服,熟練地解開胸罩,露出那對飽滿的白皙乳房,像兩團凝脂玉膏,乳暈粉嫩,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他低頭含住一側乳頭,吮吸得嘖嘖有聲,舌頭在乳頭上打圈,卷起一絲絲唾液,拉出晶瑩的絲线。
蘇婉的呼吸急促起來"嗯……輕點,小宇。"
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他的頭,胸部在刺激下脹大,乳頭硬如櫻桃,泛著水光。林宇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隔著瑜伽褲揉捏她的私處。
那緊身的布料下,蘇婉的陰部豐滿如一個白嫩的饅頭,陰唇鼓起成飽滿的弧形,像蒸熟後微微裂開的熱饅頭,表面光滑細膩,隱約透出粉紅的誘惑。
他的手指用力按壓,布料陷入陰唇間,摩擦著敏感的陰蒂,那饅頭般的陰部在揉弄下微微變形,卻又彈性十足地彈回原形,蘇婉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卻又慢慢張開。
瑜伽褲的彈性讓他的手指每一次按壓都像在拉扯一根隱形的弦,蘇婉的下身濕熱起來,滲出的液體漸漸浸濕布料,形成一個暗色的斑點,布料緊貼著那饅頭逼的輪廓,勾勒出層層褶皺的柔軟。
"小嬸,你這里好軟……"林宇喃喃道,手指隔著褲子摳挖,布料緊繃著,勾勒出她陰部的完美形狀。
蘇婉的饅頭逼在這種隔布摩擦中開始微微顫動,陰唇間的縫隙滲出更多蜜汁,濕滑得像融化的蜂蜜。
蘇婉的喘息已開始加重,她拉住林宇的手"小宇,別隔著褲子……脫掉它。"
林宇眼睛一亮,迅速拉下她的瑜伽褲到膝蓋處,露出她雪白的臀部和大腿。那褲子卷成一團,卡在膝彎,像一條黑色的枷鎖,限制著她的動作。
間幕:加班(二)
蘇婉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饅頭逼粉嫩飽滿,陰唇微微張開,像一個鼓脹的白饅頭裂開一道誘人的縫隙,上面已掛著晶瑩的淫水,像一朵沾露的鮮花。
林宇脫下自己的褲子,那根少年勃起的陰莖已經硬挺挺地翹起,莖身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像一根蓄勢待發的長槍,又粗又大,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細,長度直逼蘇婉的小臂,表面布滿凸起的筋絡,像一條盤踞的青龍。
他喘著粗氣,眼睛赤紅地盯著蘇婉那飽滿鼓脹的饅頭逼,濕亮得晃眼。林宇再也忍不住,雙手掐住蘇婉的腰,粗大的陰莖已經頂到入口,他腰部一沉,就要直接捅進去,感受那緊致濕熱的包裹。
"不行!"蘇婉突然一把按住他的小腹,聲音雖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小宇,不是跟你說過嗎?必須戴套!"她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喘息晃動,乳頭硬挺如兩顆小櫻桃,還泛著剛剛留下的水光。
林宇愣了一下,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急切,粗大的陰莖還抵在她陰唇外,龜頭輕輕蹭著那濕滑的縫隙,每一次觸碰都讓蘇婉的身體輕顫一下。
"小嬸……就一次……我保證射的時候會拔出來……戴著太難受了,不舒服……"他聲音沙啞,帶著點急躁和委屈,腰部還往前頂了頂,試圖擠進去一點。
"不舒服也不行,這是之前咱倆說好的,要不就不做,你自己選吧。"蘇婉臉頰緋紅,眼神卻異常堅定。
看到蘇婉堅定的表情,林宇只好艱難的點了點頭。
蘇婉隨之伸手從沙發邊自己的包里摸出那盒避孕套,從中取出一個。她撕開包裝,手指微微發抖,卻動作很快,熟練地捏住林宇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根部。林宇卻像個得了糖的孩子,興奮得有些失控。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巨物在蘇婉掌心里跳動,忍不住往前挺了挺腰,碩大的龜頭在空氣中甩來甩去,像一頭不安分的野獸,幾次差點從蘇婉指縫間滑脫。
林宇喘著粗氣,忽然一個壞主意涌上心頭,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那根粗長的陰莖在蘇婉手里亂晃,龜頭重重地拍到了蘇婉的臉上,發出輕微的"啪"聲。
蘇婉皺了皺眉,伸出手擦了一下臉雖然有點生氣,但也沒有繼續理會林宇,而是繼續去套套子,但避孕套的開口還沒對准,就又被那亂動的莖身頂偏了。
她又氣又羞,猛地收緊手指,狠狠捏住莖身根部,聲音嚴厲起來"別動!再亂動我就不幫你了!今天就這麼結束!"
林宇被她突然用力一捏,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也興奮得渾身一顫,腰終於老實了些,不敢再亂動。
他喉結滾動,呼吸粗重,只能任由她擺布。
蘇婉把避孕套的開口對准龜頭,慢慢往下擼。
套子套到一半就被那粗大的莖身撐得緊繃繃的,明明這款套子厚厚的,卻硬生生被撐的像一層透明的薄膜,莖身上的青筋清晰可見,龜頭處被勒得發亮,幾乎要將套子撕裂。她不得不兩只手一起用力,才把套子完全擼到底。
避孕套緊緊裹住那根巨物,材質被撐得極薄,顏色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里面紫紅的龜頭和跳動的筋絡,看起來更加猙獰。
"太緊了……小嬸……"林宇咬著牙,聲音里帶著痛苦和更強烈的欲望。
蘇婉沒理他的抱怨,抬起眼瞪了他一下,手指在套子根部的橡皮筋輕輕一勒,確保它不會滑脫。
然後她雙手扶住他的肩膀,身體往後微微一仰,雙腿分開得更開,那饅頭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飽滿如雪白的饅頭,陰唇鼓脹,中間一道粉嫩的縫隙已經被淫水浸得濕亮,微微翕動,像在無聲地邀請。
"現在……可以了。"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臉紅到耳根,卻主動抬起臀,把那濕熱的入口對准他。
林宇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咕滋!"粗大的龜頭擠開陰唇,像一顆拳頭硬生生鑽進緊致的肉洞。
蘇婉仰頭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像是要掐進肉里。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一寸寸推進,讓小穴內的摩擦感變得異常強烈,每一寸進入都像在拉扯她的內壁。
她的饅頭逼被撐得變形,陰唇向外翻卷成薄薄的粉膜,緊緊箍住莖身,像一張小嘴努力吞咽著一根巨物,邊緣被拉得發白。
蘇婉悶哼一聲,雙手抱住他的背"啊……小宇,你太急了。"
她的陰道緊致濕潤,包裹著他的陰莖,像一張熱熱的肉網,層層收縮,擠壓著莖身,讓他每一次抽動都發出濕滑的"滋滋"聲。
林宇正從後面猛烈撞擊,蘇婉彎腰扶著沙發背,瑜伽褲卷在膝蓋像黑色枷鎖,雙腿被迫並攏,陰道被擠得更緊,他的每一次貫穿都像鑽進一個狹窄濕熱的肉洞。
蘇婉的小穴在這種姿勢下被擠壓得更鼓脹,陰唇包裹著那粗大的莖身,淫水順著結合處汩汩流出。
林宇像一匹年輕力壯的小馬,拉著蘇婉這輛成熟豐盈的大車,腰部發力如打樁機般撞擊,每一下都讓蘇婉的臀肉抖動如波浪,她那飽滿的小穴被粗大的陰莖反復撐開、擠壓,陰唇像饅頭裂縫般張合,內部的嫩肉層層蠕動,吮吸著入侵者。
蘇婉的年齡和體型本該讓她主導,可林宇的精力如無窮無盡,撞得她嬌軀顫抖,乳房前後甩動,像兩團白玉在顛簸中晃蕩。
"啊……!太……太大了,小宇……慢點……慢點……"她喘息著說道,卻又不由自主地翹起臀部迎合,那饅頭逼的縫隙被撐得圓圓的,林宇那碩大的龜頭每次都能頂到子宮口的花心。
莖身的青筋熱度直接燒進她內壁,她的小腹一陣陣抽緊,高潮就在下一秒。就在這時——手機在沙發扶手上瘋狂震動。
屏幕亮起,上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備注:老公。
蘇婉渾身一激靈,陰道條件反射般猛縮,差點把林宇夾得當場射出來。她驚慌失措地伸手去抓手機,手指發抖。
"停……停下!別動!"她壓著嗓子急促命令,聲音都在抖。
林宇喘著粗氣,動作頓住,但陰莖還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子宮口輕輕跳動,像隨時會炸開。
第一遍鈴聲響了足足一分鍾,蘇婉死死盯著屏幕,心跳快到耳鳴。
她咬牙沒接,趁著鈴聲還在響,慌亂地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林宇的手機,飛快點開視頻APP,隨手搜了一個"超市人多購物實拍"的短視頻,把音量調到最大,放在沙發邊——背景嘈雜的叫賣聲、人聲鼎沸、推車輪子聲瞬間填滿房間。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第二遍鈴聲響起,這次只等了二十多秒,她調整好表情和呼吸,才顫抖著按下接聽鍵。
"喂……老公?"聲音盡量放輕、放穩,可尾音還是帶了點不自然的顫。
林建平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點疑惑和擔心"你在哪兒呢?我到家了沒見著你,剛才打電話怎麼沒接?"
"我、我在超市呢。"蘇婉立刻接上,同時將正在播放著視頻的林宇手機湊近話筒,聽起來確實像置身喧鬧商場。
"早上發現雞蛋空了,就過來補點貨,順便挑些新鮮蔬菜。"
她說話時,林宇的眼神已經變了——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處,沒有完全沒入的陰莖根部在避孕套里脹得發紫,青筋暴跳,明顯憋到了極限。
剛才被她突然夾緊又被迫停下,此刻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腰腹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蘇婉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像蓄勢待發的火山口。
她心慌得要命,怕林宇忍不住亂來,趕緊繼續圓謊"這邊太吵了,說話都費勁,你先等我一下啊老公……"
沒等對方響應,她手指顫抖著直接按了掛斷鍵,手機"啪"地摔回沙發。
話音剛落,林宇再也忍不住了。他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腰,低吼一聲,腰部往前狠狠一頂,全根沒入——
"咕滋!"濕滑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蘇婉嚇得差點叫出聲,急忙咬住下唇,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
幾乎同一秒,她轉頭,眼睛通紅地瞪著林宇,聲音壓到極低卻帶著一絲崩潰"你瘋了!?"
林宇喘得像一頭野獸,沙啞地說道"小嬸……我憋不住了……真的要射了……就讓我射吧……求你了……"
蘇婉的理智在崩塌邊緣,背德感像刀子一樣捅進心髒——丈夫剛在電話里擔心她,而她卻在這里,被侄子粗大的陰莖頂到子宮口,隨時會被內射的熱流灌滿。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陰道壁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像在瘋狂吮吸那根即將爆發的肉棒。愧疚、恐懼、羞恥與極致快感絞在一起,把她推向深淵。
她閉了閉眼,聲音細若蚊呐,卻清晰無比"快點……射進來……快……"
"啊……射了……"林宇低吼一聲,徹底放開。
他雙手掐緊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再也壓不住,沙發吱呀作響。
間幕:加班(三)
林宇的莖身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白沫,蘇婉的腿根顫抖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狂流而出,浸透了卡在膝蓋的瑜伽褲。
高潮余韻中,她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息。
但林宇的精力遠未耗盡,他忽然抽身而出,避孕套前端還顫巍巍地鼓脹著熱液,蘇婉的身體在沙發上微微抽搐著,像一輛剛剛緊急刹車的豪華轎車,引擎還在低鳴。
林宇喘息著站起身,扶著意識還在恍惚的蘇婉來到了臥室。
蘇婉還沒來得及回神,林宇已經俯身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翻轉按倒在床上。
他的身形格外瘦小,相比之下,蘇婉那成熟豐腴的身軀足足大了他一圈,寬闊的臀部和飽滿的胸圍讓她看起來像一尊古典雕塑,曲线豐潤得能輕易吞沒他的存在感。
林宇低頭看著她趴伏的背影,豐滿的臀肉因為剛才的激烈和高潮還在微微顫動。
他喉結滾動,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膝蓋頂開蘇婉的大腿,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對准那片濕熱,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唔……!"蘇婉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指尖抓緊床單。
林宇每一次衝撞都像在挑戰物理極限,征服的快感如電流般直竄脊髓,讓他眼睛發亮,呼吸急促。
蘇婉的瑜伽褲——那條緊身的黑色材質,像一層薄薄的第二層皮膚,完美勾勒出她大腿的线條,褲襠處已經被汗水和愛液浸透,顏色從深黑轉為濕潤的墨黑。
林宇急不可耐地扯住蘇婉一條腿的褲腿向下卷起,將其完全脫下,然後粗暴地抬起她左腿,架到自己肩頭。
蘇婉的腿長而結實,大腿內側的肉感豐厚,足足比他的胳膊粗一倍,壓在他窄肩上時,那重量讓他微微一沉,肩頭肌肉緊繃。
林宇的腰往前一沉,粗到嚇人的莖身斜45度刺入,然後龜頭帶著飽滿的棱邊,像一柄楔子般硬生生擠開層層褶皺,直撞到最深處那顆柔軟卻緊閉的宮口。
"咕滋……咕滋滋……"水聲黏膩而響亮,像有人在用手指反復攪動一碗剛化開的蜂蜜。
蘇婉的陰唇被莖身帶得外翻又內卷,邊緣被磨得充血發亮,泛起一層細密的白色泡沫,甚至有不少愛液濺到床上。
她的陰阜在這種側面角度下被拉扯得更加飽滿突出,更像是一個被揉捏變形的白饅頭。
林宇的動作沒有半點憐惜,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盡管他的瘦小身軀在蘇婉的豐滿下顯得渺小,但每一次頂入都像在宣告主權,莖身被她的內壁緊緊包裹,他得用盡全身力氣才能抽出再撞回。
蘇婉的乳房隨著每一次衝撞劇烈晃蕩,隨著身體的顛簸前後甩動。
這種體型差距的刺激也讓她自己感到興奮莫名,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覺得內壁在被徹底填滿、征服。
"啊……小宇……太深了……"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軟軟的帶著一絲哭腔,卻又夾雜著一種近乎崩潰的甜膩尾音,內壁痙攣著,一圈圈絞緊那根滾燙的巨物,像無數只小手在拼命拉扯,又像一張貪婪的濕熱小嘴在瘋狂吮吸。
林宇被夾得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瘦小的腰胯卻反而撞得更狠、更重。龜頭一次次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撞得蘇婉腰身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進床墊里。
"又要……又要到了……啊啊啊……!"蘇婉尖叫著迎來第三次高潮。陰道猛地劇烈收縮,死死箍住林宇的莖身,那力量大得讓他差點站不穩,瘦腿顫抖著支撐。
林宇被這股吸力頂得低吼,腰眼一麻,濃精終於爆發了出來。
避孕套前端迅速鼓脹起來,乳白色的液體在薄膜里翻滾、積聚。
套子被撐到極限,邊緣勒進他莖身根部的青筋里,泛起一圈發紅的壓痕。
他喘息著、緩慢地向後撤出。
"啵……"一聲濕膩的拔出聲。避孕套前端沉甸甸地垂下來,裝滿了乳濁,表面布滿細密的白色泡沫和被陰道壁刮出的黏液絲。
蘇婉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雙腿無力地攤開,左腿還保持著被架起的姿勢,膝蓋內側一片狼藉的水光,瑜伽褲卷起的褲腿松松垮垮地掛在小腿上,褲襠處布料上斑駁的濕痕像戰場的勛章。
她的饅頭逼此刻徹底暴露在燈光下,陰阜紅腫得發亮,像剛蒸熟的白饅頭被大力揉捏過,邊緣泛著不自然的粉紅色;兩片陰唇微微外翻,充血得近乎透明,中間那條細縫還在輕微翕張,像一張小嘴在無意識地吞咽空氣,又像一朵被暴雨蹂躪過後的殘花,瓣瓣沾著晶亮的蜜液和白濁的殘余。
穴口處一小股透明的液體緩緩淌出,順著股溝滑向地毯,留下一道濕痕。
蘇婉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又滿足,嘴角掛著一絲無意識的傻笑。
汗水把她額前的劉海黏成一綹一綹,乳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乳尖上還沾著一滴汗珠,緩緩滾落。
她像一枚被徹底榨干、又被徹底占有的熟果,躺在凌亂的沙發上,泛著潮紅的余光,和一種近乎破碎的、甜腥的安靜,高潮的余韻讓她身體還在輕微痙攣。
林宇躺在她身側,喘息同樣沉重,那根剛剛爆發過的陰莖還半硬著,避孕套前端沉甸甸地垂墜,像裝滿牛奶的氣球,乳白色的精液在薄膜里晃蕩,表面黏附著被陰道壁刮出的細密白絲和泡沫。
他低頭看著蘇婉被徹底蹂躪過的下體,眼神里混雜著滿足和征服欲。
套子根部被勒出一圈深紅的壓痕,莖身青筋依舊清晰可見,只是此刻沒了先前的猙獰硬度,軟下去幾分,卻依舊粗長得驚人。
林宇伸手,緩慢地捏住套子根部,小心翼翼地往下擼,試圖將其完整取下。
他把避孕套完全褪下,前端鼓脹的囊袋里滿是濃稠的白濁,晃動時甚至能聽到輕微的"咕咚"聲。
他盯著那團熱液看了兩秒,忽然俯身,單手托住蘇婉的後腦,把她的臉輕輕抬起來。
"小嬸,看……"他聲音低啞,帶著某種惡劣的炫耀,把那只裝滿自己精液的避孕套舉到她眼前。薄膜里面的乳白色液體在晃動中翻滾,蘇婉眼睫顫了顫,視线聚焦在那團白濁上,臉頰瞬間又燒起來。
她別過臉去,不再搭理林宇,強撐著有些發軟的身體,伸手從床頭櫃上撈過手機。
蘇婉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屏幕亮起的瞬間映出她潮紅未褪的臉。
蘇婉深吸一口氣,盡量讓呼吸聽起來平穩,然後撥通了林建平的號碼。
電話接通得很快,那頭傳來男人略顯疲憊卻依然溫和的聲音"喂,婉婉?"
蘇婉把手機貼在耳邊,另一只手下意識按住自己還在輕微抽搐的小腹。
她閉了閉眼,聲音刻意放得柔軟,帶著一點剛從超市里擠出來的那種慵懶疲憊"對不起啊老公,超市里人多貨雜的,你打過來時手機揣包里根本沒聽見。剛剛低頭找雞蛋才聽見包里的震動。"
林建平那邊頓了頓,似乎松了一口氣"買完了沒?要是沒逛完,我過去陪你搭把手。"
"不用了老公,差不多要結束了。你晚上想吃什麼?我看看再添點。"蘇婉輕笑,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
"什麼都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聽著妻子熟悉的聲音,林建平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貧嘴。"蘇婉輕笑一聲,語氣輕快了些"我這兒差不多挑完了,再有二十分鍾就到家。"
"好,那你慢點,別太累。"
"嗯,知道了。"掛了電話,林建平隨手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靠著椅背點燃一根煙。
蘇婉掛斷電話的瞬間,嘴角卻扯出一絲近乎自嘲的弧度。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手機"啪"地滑落在枕頭上。
她捂住臉,低低地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從床上爬起來。
臥室里還殘留著濃重的性事氣味,床上那塊深色的濕痕格外刺眼。
蘇婉拖著發軟的雙腿走進浴室,打開花灑,讓熱水從頭頂狠狠澆下來。
她閉著眼,任由水流把那些證據一點點衝淡,指尖卻忍不住滑到腿間,輕輕碰了碰。只是輕輕一碰,穴口就又痙攣了一下,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燙到一樣。
洗完澡出來,她換上干淨的上衣,之後先拿起那條黑色瑜伽褲看了看。
除了褲襠那一小片明顯的深色濕痕,其他地方其實沒什麼問題,她皺了皺眉,先把那條短裙按照之前套在了瑜伽褲外面。
她低頭一看,短裙長度剛好將褲襠那片濕痕完全遮住,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
她低頭扯了扯裙擺,這才松了口氣。
床單已經換了新的,避孕套和包裝被仔細包進衛生紙,扔進樓道垃圾桶最底層。
臥室和客廳里噴了幾圈空氣清新劑,淡淡的檸檬味蓋住了殘留的曖昧氣息。
做完這一切,她才走到鏡子前照了照。
鏡子里的女人眼尾還帶著一點未褪的潮紅,但只要不仔細看,她還是那個溫柔賢慧的妻子。
她深吸一口氣,提起購物袋,輕輕推開了1203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