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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幕:出差(對應正文第42章的情節)

“寄”人籬下 ben 11151 2026-08-13 19:06

  蘇婉坐在網約車後排,林宇就在她旁邊。

  她響起之前給林建平打的那通電話,心里還微微發緊。

  電話里她聲音穩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什麼隔壁省會、什麼單位安排JL8、什麼科室小孫開車……一連串謊言說得自然流暢,甚至讓自己都感到吃驚,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能這麼熟練的跟老公撒謊了。

  主要還是林宇卻早已按捺不住,他幾乎是在周末剛到就纏著蘇婉,要求立刻履行「一周一次」的約定。

  雖然確實是自己說過的約定,但不知為何蘇婉心里對此還是有點抗拒,本想找個借口推脫掉,但林宇又抱又親又撒嬌,最後甚至紅著眼睛委屈地說「小嬸,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蘇婉最終心軟又無奈,只能答應。

  但她堅持不在家里,也不去任何可能被熟人看到的地方,必須去遠一點的酒店。

  林宇滿口答應。

  因為名義上的出差是坐的單位的車,所以兩人在安排好一切後只能叫網約車前往提前訂好的一個郊區酒店。

  車內暖風嗡嗡地響,旁邊的林宇隔著裙子那貼身的面料,將手搭在她豐韻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著,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煩意亂。

  她沒有推開,也沒有響應,只是把臉轉向車窗,看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往後退。

  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臉,真一點都不像是准備去偷情的蕩婦,而是一個及其端莊優雅的少婦。

  蘇婉確實是要去開會的,只不過是明天下午的會,她僅僅是把時間和地點都小小的更改了一下。

  她又要背叛老公了。這件事在蘇婉腦子里轉了半天了,從答應林宇的那一刻起,從訂酒店的那一刻起,從上車的那一刻起,這兩個字就像針一樣扎在她心口。

  結婚這麼多年,她和老公的感情可以說是蜜里調油,可現在她坐在車上,另一個男人的手正放在她大腿上,這種背叛的感覺讓她實在感到惡心和對自己的不恥,但緊接著,另一種更隱秘的感覺涌上來——是刺激。

  偷情的刺激。像小時候做的一些壞事,明明怕得要死,可心跳加速的那一瞬間,又莫名覺得帶勁。

  她把這兩股情緒都按下去,告訴自己別想了,想也沒用,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再想就是矯情。

  可蘇婉又忍不住想到林宇。這個孩子,她對他的感情很奇怪,她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說是愛?但不知為何,她並沒有對林宇有著和林建平一樣的感覺,這點她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說是欲?但她好像只有在特定環境和特定時間才會感到一陣飢渴,平時也根本就沒有什麼欲望,就像這次,如果不是林宇拿著一周一次的約定來軟磨硬泡,她其實並不想來。

  這樣想,可能單純的就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溺愛。

  車子停下的時候,這些念頭潮水一樣涌上來又被她硬壓下去。

  蘇婉推開車門,高跟鞋噔噔噔地踩在水泥地面上,林宇從另一邊快速繞了過來,仰著臉看她,她低頭對上他黑亮的眼睛,心里想著來都來了,也不是第一次,使勁搖了搖頭,將內心的那些不適感給甩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酒店大堂。這是一家位於郊區的商務酒店,裝修還算體面,前台只有一位年輕的小美女值班。

  看到一身優雅套裙、氣質出眾的蘇婉和跟在她身後的林宇時,前台姑娘明顯愣了一下,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一個年輕端莊又艷麗的少婦,一個看著像是未成年的少年,這組合怎麼看都有些微妙,看著這年齡差距不像是母子啊?

  蘇婉表面保持著平靜。她上前把身份證遞過去,用平穩的語氣說道「訂過房間了。」

  前台姑娘接過身份證時又多看了林宇兩眼,眼神帶著一絲好奇和探究,但最終還是職業化地笑了笑,快速辦理了入住手續,遞過房卡時還禮貌地說了一句「祝兩位入住愉快。」

  蘇婉幾乎是逃也似的拿過房卡,快步走向電梯。

  林宇跟在她身後,嘴角忍不住向上翹起。

  一進房間,林宇就再也按捺不住。他反手鎖上門,幾乎是立刻從後面抱住蘇婉,雙手急切地環上她的腰,嘴唇迫不及待地吻在她頸側,聲音又急又啞「小嬸……終於只有我們倆了……我快忍不住了……」

  他的身體緊緊貼著她,下身已經明顯硬挺,隔著衣服頂在她臀上,雙手不安分地隔著裙子向上游走。

  蘇婉被他抱得一個踉蹌,心跳驟然加速。她輕輕按住他作亂的手,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別急……我先去洗個澡。」

  林宇卻不肯松開,聲音里滿是委屈和急切,撒嬌似的蹭著她「不用洗了,你身上本來就香……我現在就想……」

  蘇婉堅持搖頭,語氣卻軟了下來「不行,我必須洗澡。你先等等,很快的。」

  她好不容易才從林宇的懷抱里掙脫出來,拿著換洗衣服快步走進浴室,反鎖了門。

  身後還能聽見林宇低低的嘆氣聲和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的腳步聲,顯然已經猴急得不行。

  浴室的水聲嘩嘩響,蘇婉站在淋浴間里,熱水衝在臉上,蒸汽把玻璃門糊成白茫茫一片。她閉著眼睛站了很久,遲遲不肯出去。

  她知道自己一旦推開那扇玻璃門,就要發生什麼。

  門外,林宇已經等得逐漸失去了耐心。

  他在浴室門口來回踱步,幾次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又放下,喉結滾動著,呼吸越來越重。

  「小嬸……你洗好了嗎?」他聲音發啞,帶著明顯的急切。

  蘇婉沒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氣,關掉了花灑,之後推開門,水蒸氣涌出去,她的決心也跟著涌了出去。

  當蘇婉推開玻璃門時,帶著一身熱氣和水珠,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

  林宇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一把上前抱住她,雙手急切地在她臀上摩挲,直接將頭埋到了她的玉乳之中,聲音悶悶的「小嬸……你好香。」

  蘇婉被他抱得胸口發悶,身體微微發顫。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厲聲說道「你也先去洗一下吧,不洗澡不能碰我。」

  林宇卻把她抱得更緊,臉在她胸前蹭了蹭說道「不用,我已經在家洗過澡了,特別干淨。」

  蘇婉又推了他一下「真的洗過了嗎?去衝一下……」

  「真的洗過了!小嬸,我出門前特意洗的澡,還換了干淨衣服。你聞聞,我身上一點味道都沒有……不對,有洗發水和沐浴露的味道!」林宇抬起頭帶著幾分委屈和急切,連聲保證,說著他故意把脖子湊到蘇婉面前讓她聞,又急切地補充。

  「我保證特別干淨……小嬸,別讓我再等了,好不好?」他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浴巾下擺,掌心直接貼上她溫熱的大腿。

  蘇婉看著他那副猴急又可憐的樣子,心里的最後一點堅持也快要被磨光。

  她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堅持讓他去洗澡,任由林宇把她推在床上,整個人立刻壓了上去,浴巾被他急切地扯開,滾燙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吻上她依舊帶著水汽的肌膚……

  蘇婉被林宇猛然的動作摔在床墊上,有些不舒服,想要推開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林宇卻自己起身了,低聲央求起來「小嬸,一會兒穿上那雙肉色絲襪好不好?還有高跟鞋……我想看你穿上它們的樣子,求你了……小嬸。」

  聽到這個要求,蘇婉臉頰發燙,想拒絕卻被他猛地拉住,往衣架那邊走去,那邊掛著她剛剛脫掉的衣服。

  林宇一邊拉著蘇婉一邊急切地說道「就穿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小嬸,這次看到你這麼穿了,我渾身上下都是勁,等期末考試時絕對衝勁滿滿。」

  在林宇近乎撒嬌又強勢的央求下,蘇婉最終妥協了。

  她坐在床沿,慢慢把肉色連褲絲襪套上修長的雙腿,絲襪順著皮膚滑上去時,林宇就跪在她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接著是那雙細高跟鞋。林宇親自幫她穿上,他捧著蘇婉那雙穿上了高跟的玉足,聲音沙啞地說道「小嬸……你穿這樣真的太誘人了。」

  蘇婉剛站起來,林宇就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壓倒在床上,他的手隔著絲襪在她大腿上大力撫摸,另一只手扯開她的浴巾,嘴唇直接含住她已經挺立的乳頭,吸吮得嘖嘖作響。

  蘇婉的身體漸漸背叛了她的道德感,小腹深處泛起一股熟悉的空虛感,想要被填滿。她把臉埋進他頭發里,聞到他身上殘留的肥皂味和淡淡的汗味,是少年人特有的氣味。

  這股氣味讓她想起林宇小時候,想起她剛和林建平談戀愛時,也是帶過剛十歲出頭的林宇一段日子的。

  現在這個孩子正把臉埋在她胸口,肉棒硬得發燙頂在她大腿上。

  反差來得太猛烈,她心里又翻了一下,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內疚,因為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正把她身體里最誠實的那股濕意一點一點往外擠。

  她已經察覺到自己下身在慢慢濡濕,正因為察覺到了,胃里才翻得那麼凶。

  感受到林宇的堅硬,蘇婉知道是時候了,她從床上下來,跪在地毯上。

  膝蓋著地的那一瞬間,她抬頭看見林宇的視线正釘在她身上。

  林宇看她的嘴唇,看她的潔白的玉頸,看她晃動的乳房輪廓,他的目光赤裸得毫無掩飾。

  蘇婉低下頭,避開那種像要把她吞下去的目光,扒下了他的內褲。

  那根東西實在是太大了,彈出來的時候,她本能地往後仰了一下。

  它和主人的身板完全不搭。莖干上青筋一棱棱突著,前端膨大的冠頭泛著粉色,正中央的馬眼微微翕動,已經吐出一滴黏稠的透明前液,沿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滑。

  她能聞到那個東西的氣味,微腥。

  蘇婉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神,從床頭櫃上拿了避孕套,撕開鋁箔包裝,把那層透明的橡膠膜從袋子里捏出來,套上龜頭往下擀。

  膠圈卡在冠狀溝的位置,她用勁擼了兩下,膠圈越過龜頭冠彈在肉棒根部,發出一聲「啪」的橡膠收縮聲。

  就在這時候,林宇突然往上一挺腰。那根包著套子的肉棒直直戳過來,膨大的龜頭不偏不倚頂在她嘴唇上。

  橡膠乳液的苦味和殘余前液的腥咸味一塊兒撲進她鼻子里。

  她整個人僵住了,愣了一秒,然後猛地往後仰頭避開,用手背使勁擦了擦嘴唇,抬頭瞪著他。

  「你干什麼?」蘇婉的聲音不高,是一字一頓壓著嗓子擠出來的。

  她眉毛擰成一團,嘴唇微微發抖,眼眶邊緣泛出紅痕,不是要哭,是被實實在在激怒之後本能的生理反應。她手背被擦得發紅,嘴唇上仿佛還粘著那股味,怎麼也散不掉。

  林宇被她瞪得慌了。他喉結上下一滾,張開嘴又合上,合上又張開,耳根從淺紅變成了深紅。

  他想解釋,可說出來的話結結巴巴,字和字之間全是斷掉的音節「我……我就是……你那個……你跪著……嘴……」

  他說不下去了,嘴唇抖著,眼珠亂轉,最後把視线固定在被子上,聲音小得像是從喉嚨縫里擠出來的「對、對不起。」

  可這三個字太輕了,輕得像是糊弄。

  表面上,林宇看起來狼狽又愧疚,可他的腦子里卻在飛速轉動著完全不同的念頭。

  其實他就是故意的。

  當蘇婉跪在他面前時,從他俯視的角度看下去,那畫面實在太誘人了。

  她兩條胳膊夾在一起的動作,豐滿的胸部被擠壓得呼之欲出,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顫動。

  纖細的腰肢向下延伸,是飽滿圓潤的臀部,此時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跪姿讓臀形更加挺翹誘人。

  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大腿跪在地毯上,表面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而最要命的是她那張臉——櫻桃般小巧紅潤的嘴唇,唇形飽滿柔軟,還有那精致的五官……那一刻,林宇只覺得血全部往下涌。

  那麼漂亮、那麼端莊的小嬸,卻跪在他面前,如果能用那張櫻桃小嘴含著他……

  他當時腦子里就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要是能整根塞進去該有多爽。要是她能完全接受口交,以後每次都能這樣被她用小嘴伺候……

  於是他故意在蘇婉專注的時候往前頂了一下,想直接突破那層界限。

  只要真的進去了,哪怕只進去一點,他就可以用「木已成舟」當借口,死皮賴臉地軟磨硬泡,撒嬌、保證、哄騙……總之一定要讓她慢慢接受。

  可他沒想到蘇婉的反應這麼激烈。

  林宇的腦子極速轉動著,里面那些提前演練好的說辭——對不起我一時衝動、你太好看了我控制不住、我下次不敢了——但因為蘇婉態度的強硬,此時全都堵在喉嚨口,一個字也沒冒出來。

  她看出他還有話想說,那種狼狽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矮。換成平時她或許會心軟,但這次不行,這次能這樣,那下次呢?

  蘇婉繼續盯著林宇,一個字沒說。沉默比訓斥更讓他難受。

  她的嘴唇還抿得緊緊的,沾著剛才擦上去的口水,在燈光下反著微光。

  林宇想再說點什麼補救,可喉嚨里只擠出一句干巴巴的話「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蘇婉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磨出來的。

  「不是故意的能往別人嘴上戳?你的意思是我主動撞過去的?」她的眼圈還是微紅的,是因為憤怒和委屈。

  此刻她緩緩撐著床沿站起身,隨後直接坐到了床邊,和林宇隔著一段不小的距離,雙腿並攏,姿態仍帶著明顯的疏離。

  因為她有輕微的潔癖,這種事雖然也給林建平做過,但基本上也很少做,只是偶爾情動或者當做禮物和獎勵才會給他,更別提此時關系模糊,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抱有什麼感情,稀里糊塗就發生關系的林宇了。

  這句話在林宇耳朵里炸開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刺進他的耳朵里。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可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蘇婉盯著他,眼眶還微微紅著,嘴唇上殘留的觸感讓她渾身不自在,那股橡膠和腥咸混合的氣味怎麼擦都擦不掉。

  她不是那種會摔東西會罵人的女人,可這次她是真的被冒犯到了——跪在地上給一個男人戴套是一回事,被那個東西戳到嘴唇是另一回事,甚至其中還藏著林宇是故意的可能。

  前者還可以用偷情的刺激來麻痹自己,後者卻在赤裸裸地提醒她,她現在的姿態有多低。

  房間安靜得只剩空調吹暖風的嗡嗡聲。

  林宇臉色已經發白了,他不敢看蘇婉的臉,視线躲來躲去。

  等真的戳上去之後,等真的看到蘇婉的態度後,他才知道自己想得太容易了。

  明明前幾天剛產生一些矛盾,好不容易才給蘇婉哄好的,她生氣的時候不是那種會輕易心軟的女人,她可以好幾天不跟你說話。

  林宇後悔了,後悔得要死。

  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鍾。蘇婉一直盯著他,他的窘迫全擺在臉上,還略顯稚嫩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

  蘇婉把雙臂交疊在胸前,鎖骨下方被托著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她覺得自己的耐心在一點一點地磨掉。

  「我……一時沒忍住……」林宇終於又擠出幾個字,聲音小得連他自己都快聽不見,說完他就後悔了。這句話太像個借口了,連他自己都不信。

  果然,蘇婉的眼角抽了一下,她終於移開了一直死盯著林宇的視线,側過頭,盯著床頭櫃上那盞台燈。

  她盯著那盞台燈數十秒,腦子里則是在思考,跟林宇的關系能斷嗎?她的理智和本能告訴她應該果斷的斷掉,但是她又知道如今兩人關系糾纏的這個地步,斷掉是很難的。

  就像這件事,自己可以和上次一樣跟他冷戰許久,但是能一直冷戰下去嗎?他和建平的叔侄關系是實實在在的,自己又有何理由不再見他?

  難道直接在建平那里跟他爆了?又或者說討厭他?怎麼想都不可能……

  再者說,也怕他一個十幾歲的小孩,被逼急了之後,根本不考慮後果,直接跟建平還有大哥大嫂爆了,那個時候又如何收場?

  既然直接斷掉很難的話,那就要和之前約定一周一次那樣,利用這件事給他加上限制條件,把這種事的所有主動權都捏在自己手里,避免他日後再做出什麼過火的事,然後按照約定,等他外出上大學後,就一刀兩斷……

  「今天就到這里吧,我先走了。」蘇婉深吸了一口氣,把臉轉回來,盯著林宇發抖的肩膀,硬生生的說道,說著就要起身去穿衣服。

  林宇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他沒有再起身挽留,反而直接跪在了地上,像是在用這種卑微的姿態乞求她的原諒。

  可蘇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既沒有讓他起來,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徑直繞過他,動作平靜而冷淡。

  林宇看到蘇婉的反應,猛然抬起一直低垂著的頭,顫巍巍地說道「小嬸,我不是……我錯了,真的錯了,我以後不敢了,我發誓。」

  「我再這樣……不,我再不經過你同意碰你,我就是……我就是……」說到最後幾個字,他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無名指一並舉過頭頂,三根手指在燈光下微微發顫。

  他卡住了,找不到一個足夠狠的詞來接這個誓,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就是畜生。」

  蘇婉看著他那副舉著手指快要急哭的樣子,心里某根繃得緊緊的弦松動了一點。

  應該差不多了,但是同時內心又升起了一絲對自己的厭惡,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這種可以說是操縱人心的女人了?

  這種自我厭惡使她又涌上來了新的煩躁——對自己的煩躁。

  她把頭側到一邊去,不看林宇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的邊緣。

  她知道林宇還跪在地上,但她也沒讓林宇站起來。

  蘇婉知道現在就讓他站起來那就輸了,就需要繼續保持這個姿態,讓林宇看著,讓他知道他做了什麼,會有什麼後果。

  過了大約三十秒,蘇婉把臉轉回來,看著林宇,眉毛仍舊擰著,但眼里的怒火已經冷靜下來,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再做一個約定,如果違反這個約定,那我們就提前結束這段關系……你保證,以後不經過我同意,不准碰我。任何一個部位……手都不行,如果你不願意,那我也做好了身敗名裂的准備。」

  「我林宇保證。以後小嬸你不同意,我絕不碰你。碰了我就是畜生。」林宇使勁點頭,他把三根手指摁在自己胸口上,用力壓下去說道,他聲音還在發抖,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流下來,他都沒顧上擦。

  他緊緊盯著蘇婉,注視著蘇婉神態的變化。

  蘇婉看著他那張因為拼命想要祈求原諒以及害怕自己直接離去而皺成一團的臉,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在壓住心里的五味雜陳——有對現在情況和兩人關系的無奈,有對自己如今狀態的氣憤和恨鐵不成鋼,有對林建平的愧疚,不知為何,卻唯獨沒有對林宇的心疼。

  她深吸一口氣,坐回了床邊,終於不再呵斥他「行了吧,就這樣吧。但你記住,不會有下次了。」

  林宇使勁點了點頭,他抬手抹了一把眼睛,怯生生地問道「那小嬸你還走嗎?」

  蘇婉聽到後,低頭看著他,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跪在那里,滿臉都是害怕和焦慮,內褲甚至都還掛在膝蓋上沒拉回去。

  蘇婉移開視线,用手撐著床沿站起來,可能是剛剛太過生氣,導致血壓升了上去,猛地站起來後竟然有那麼一瞬的眩暈。

  她踉蹌了一下,林宇趕緊伸手扶她。蘇婉甩開他的手,自己站穩了,又低頭看了他一眼。

  林宇看她的眼神還是怯怯的,但比剛才多了一絲試探。

  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經開始被原諒了,知道蘇婉已經開始心軟了,但剛才那個教訓太深刻,他不敢再放肆。

  「還走嗎,小嬸?」他舔了舔嘴唇,再次小聲問了一句,這句話問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字說重了她就會又生氣。

  蘇婉低頭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她沒有回答林宇的問題,只是轉過身,重新趴回到床上,一只手將枕頭拿過來,另一只手把內褲的襠部扯到一邊,露出那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

  她沒有回頭,後腦勺對著林宇,輕輕說了一句「自己把套帶好自己動,記著,別再犯錯了。」

  林宇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看著此時蘇婉趴著的媚態,使勁咽了一口口水,吞咽的聲音大得蘇婉都聽到了。

  他往前爬了兩步,跪在蘇婉身後。

  此刻的蘇婉在林宇眼里美得幾乎犯規——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滿圓臀高高翹起,臀肉飽滿而富有彈性,在趴著的姿勢下被擠壓得更加挺翹,中間那道誘人的臀縫若隱若現。

  兩條修長勻稱的大腿並攏著向後伸展,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纖細的腳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因為趴著的緣故,她那玉背呈現出優美的下凹弧线,腰窩深深陷進去,一路延伸到被壓在身下的豐滿乳房。乳肉被擠壓得從兩側溢出來,露出大半個雪白柔軟的玉乳,誘人至極。

  而這個小個子的少年跪在她後面,頭頂卻大概只到她後背中間,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林宇握緊剛剛帶好套子的肉棒,緩緩朝著誘人的目的地接近,龜頭還未碰到穴口,那發紅的頂端就因為他的急切猛地往前一頂,整個身子失去平衡,啪地貼在她背上。

  肉色絲襪的襠部在剛剛已經被撕開了,絲襪貼在皮膚上的形狀讓他能看清她整個陰部的輪廓在輕輕收縮。

  林宇握住莖身,把龜頭重新對准穴口,慢慢往里送。

  這一次他很小心,沒有挺腰,只是扶著莖身一點一點往里推,膨大的頂端頂開陰唇,光是龜頭擠進去就把陰道口撐成一個緊繃的圓弧,直到整個陰莖被吞進去,才敢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蘇婉只感覺小腹內側被整個都撐滿了。她咬著下嘴唇,手指用力攥著枕頭角,留下幾個淺淺的指甲印。

  林宇開始緩慢地抽插。龜頭的冠狀溝每次退出都刮著陰道內壁,帶出粉紅色的嫩肉翻卷,再用力頂回去時,那個膨大的頂端重重撞在陰道深處。

  蘇婉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為了穩住身形膝蓋也不得不開始用力,在床單上蹭出幾道褶子。

  淫水越淌越多,沿著會陰淌到肉色絲襪的襠部,浸濕的范圍從襠部往大腿內側蔓延,深色水痕沿著絲襪的編織紋理擴散開來。

  蘇婉把臉埋進枕頭里,鼻子壓在枕套上,呼吸被堵住一半,悶哼聲從喉嚨里漏出來又被棉花吸走。

  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不自覺往後頂,迎合林宇的撞擊節奏。

  這個動作出於本能,和她的理智完全相反。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配合,不該讓這個矮自己一頭的少年覺得自己也享受。可小穴被填滿的感覺太真實了,那種從里面被撐開的充實感,像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漫上來,淹過所有道德上的負罪感。

  她在心里罵著自己——你真不要臉。建平明明現在正在家里等你回去,你倒在這里撅著屁股讓他的侄子操。

  可這個念頭停留不了太久就被更直接的生理衝動衝散了。她開始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在偷情里越陷越深,就是因為這種感覺——你明知道是錯的,但身體不覺得錯。身體只覺得舒服,舒服到你不願意停下來。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慢慢冒出頭來。反正已經這樣了,衣服脫了,套戴了,他插進來的次數一只手也能數得完,好像,也沒什麼大錯吧?

  木已成舟,再怎麼做下去也不會更糟。不如不想了,這種自欺欺人的念頭像麻醉劑,把她殘存的羞恥心按下去,讓她更坦率地配合林宇的動作。

  林宇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感覺到她的臀部貼得更緊了,小穴里的嫩肉絞著肉棒,吸得更用力。

  他弓著腰,胯部啪啪撞在蘇婉被絲襪包裹的屁股上,陰囊拍在豐滿的臀肉上留下紅印,絲襪也被撞得在臀部弧线的位置形成細小的褶皺。

  林宇喘著粗氣,汗水從額頭大滴大滴滑落,砸在蘇婉光滑的後背上,順著脊溝往下流。

  蘇婉的兩只奶子緊緊壓在床上,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磨蹭,在林宇看不到的角度,乳頭早已硬挺挺地翹起,在與床單不斷地反復摩擦著。

  終於,林宇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後一撤。

  「啵……」的一聲悶響,粗長滾燙的陰莖從她濕熱的小穴中猛地拔出,帶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在空中晃蕩了幾下才斷開,滴落在蘇婉的絲襪大腿根部。

  被撐得微微外翻的陰唇一時還沒合攏,穴口收縮著,吐出一小股混著白濁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

  林宇喘著粗氣,雙手抓住蘇婉的腰,動作粗魯卻帶著急切地把她翻了過來。

  蘇婉整個人被翻成仰面躺著,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雙腿就被林宇強壯的手掌抓住腳踝,用力往上推高。

  她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被折向胸口,膝蓋幾乎抵到自己豐滿的乳房,絲襪在膝蓋位置被撐得出現細密的皺痕。

  林宇膝蓋往前挪了挪,握著仍舊硬得發紫的陰莖,對准那個濕漉漉的饅頭穴口「滋」的一聲,又整根沒入。

  蘇婉整張小穴已經適應了那個膨大的龜頭,陰唇不再像之前那樣劇烈外翻,但每次龜頭狠狠頂到最深處時,她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小腹肌肉猛地抽動一下,絲襪包裹的腳趾也跟著蜷緊。

  林宇壓著她的腿往下操,胯部「啪啪啪」地撞在她屁股上,臀肉隔著薄薄的絲襪被撞得直發顫,一陣陣肉浪蕩開。

  蘇婉伸手想抓住什麼東西,抓住床單又松開,手指在空中亂抓了一下,最後搭在了林宇的肩膀上。

  林宇被她掐得肩膀一疼,低頭看見蘇婉臉上的表情——眉毛擰著,嘴唇微張,眼睛半閉,眼角掛著沒干的淚痕,不知道是剛才哭的還是現在爽的。

  這張臉平時在醫院里是白大褂底下溫和干練的職業女性,現在被操得失了神。

  林宇看著她這張丟失陣腳的臉,忍不住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嘴唇上,甚至還要伸出舌頭進去品嘗蘇醫生的瓊漿玉液。

  「夠……夠了……」蘇婉伸手推他胸口,猛然給林宇推開。

  林宇也沒有為此而沮喪,反而抓住她的手按在枕頭兩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色絲襪的襠部已經被磨得變了形,絲襪被來回磨蹭的肉棒刮得抽了絲,一根極細的纖維從襠部邊緣翹起來,隨著肉棒進出被不停頂進去又帶出來。

  蘇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悶哼變成壓抑不住的短促叫聲,每一聲都被撞擊的節奏打斷,變成一連串破碎的音節。

  林宇邊操邊喘著粗氣問她「還生不生氣?」

  蘇婉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搖頭,頭發在枕頭上蹭得全亂了,散在臉頰兩側黏在汗濕的皮膚上。

  林宇又問「那你還生不生氣?」

  「不生……不生了……」蘇婉被他操得腦子發空,斷斷續續地說,說到最後一個字被一記深頂撞碎了,悶在了喉嚨里。

  她的臉偏到一側,半邊埋在枕頭里。

  林宇感覺到小穴里的嫩肉開始痙攣,一圈一圈地絞緊肉棒,絞得他龜頭發麻。

  他知道蘇婉要到了,咬著牙又衝刺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蘇婉突然整個身體弓起來,後背離開床墊,小腹往下猛收,大腿內側的絲襪肌肉劇烈抽搐。一股透明液體從尿道口激射出來,噴在林宇小腹上,順著他的腹股溝往下淌。

  不少淫水還濺在蘇婉自己的小腹上,打濕了肉色絲襪的腰口,絲襪被浸透後顏色深了半個色階,之後順著會陰和大腿淌到床單上,暈開一圈深色的濕痕。

  潮噴持續了好幾秒,蘇婉的意識被快感推到某個臨界點,眼前的燈光晃了晃,四肢軟了下來。

  回過神來的時候林宇還插在她里面沒拔出來,肉棒在小穴里半軟著,套子里灌滿了精液,前端被撐得脹鼓鼓的,膠圈還緊箍在肉棒根部。

  她感覺到陰道口有什麼東西卡著——灌滿精液的避孕套被收縮的小穴擠得往外滑,套子後半截還夾在陰唇之間。

  蘇婉已經沒有力氣再動,只是大口大口喘著氣。

  林宇趴在她身上,頭頂只到她胸口的高度,把臉埋在她乳房中間,呼吸又粗又急,嘴唇貼著她乳溝上濕漉漉的皮膚。

  他還年輕,射完後沒有徹底軟下去,留在她里面不願拔,肉棒在小穴里隨著兩個人的呼吸還在微微跳動。

  蘇婉閉著眼睛,任憑他壓著自己不想動。

  避孕套還卡在陰唇之間,套子里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慢慢往回流,混著淫水浸透了肉色絲襪的襠部,連帶臀部下方的床單也濕了一大塊。

  她感覺到又黏又濕的液體正沿著股溝往腰眼的方向爬,但反正床單早就不能再要了,絲襪也不能再穿了,她也懶得管。

  她現在什麼也不想,不想林建平,不想明天,不想自己是誰。就這一刻,就這一會兒,讓她什麼都不用想。

  兩人就這樣緊緊貼著休息了十來分鍾。

  沒多久,林宇又硬了起來,蘇婉也只是微微喘息著,沒有拒絕。

  接著是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把帶來的整整一盒避孕套全部用完。

  房間里到處都是丟棄的用過的避孕套,有的還灌著濃稠的白濁,有的被隨意扔在床邊、地板上,甚至掛在床頭櫃角。

  床單早已徹底濕透,黏膩的淫水、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整張床弄得像一張巨大的水床,輕輕一動就發出「咕啾」的水聲,晚上顯然是沒辦法在這張床上睡覺了。

  蘇婉此時正在這張濕透的床上,整個人呈大字型仰躺著,雙腿無力地分開,肉色絲襪此時僅剩幾個碎片,被完全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襠部一片狼藉。

  小穴微微張開著,還在輕輕抽搐,紅腫的陰唇外翻,殘留的淫水緩緩從穴口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流。

  她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潮紅,嘴唇微張,眼神已經完全失去焦點,長發凌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整個人陷在深深的疲憊與余韻中,意識模糊得幾乎無法回應任何聲音。

  林宇從她身上爬起來,腿還有些發軟,走進衛生間衝澡。

  水聲嘩啦啦響起,過了一會兒,他探出頭來有些疲憊地問道「小嬸……要不要換個房間睡?這床已經不能躺了……」

  房間里一片安靜,只有空調的嗡鳴聲。

  蘇婉依舊昏沉地躺在那里,眼皮都沒抬一下,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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