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年,開了春,轉眼來到三月份。
研發總部的項目在三月初正式啟動。
開工那天,溫婉也來了,穿著一件香檳色的風衣,里面是一條黑色的連衣裙,腿上裹著肉色絲襪,腳踩一雙高跟鞋,整個人端莊優雅,看不出任何異樣。
這女人在和我握手的時候,指尖在我掌心輕輕撓了一下,那雙好看的眼睛里閃過一抹促狹。
我假裝沒感覺到,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與此同時,工廠那邊的設備安裝也已經全部完成。
年後復工的第一周,廣東那家供應商派了技術團隊過來,花了一周時間把生產线全部調試完畢。
楊吉帶著研發團隊也搬了過去,在工廠旁邊臨時搭建的板房里辦公,方便隨時解決生產中出現的問題。
三月的第二個星期一,生產线第一次試運行。
這天早上,我還在半夢半醒之間,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下腹升起,像有什麼溫熱濕潤的東西包裹著我,一下一下地吮吸著。
嗯……
我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哼,身體本能地放松,讓那股快感在體內蔓延。
那團溫暖越來越賣力,吞吐的幅度越來越大。
咕唧……咕唧……
我皺了皺眉,艱難的睜開眼睛,低頭發現,輕雪正埋首在我胯間,正含著我的肉棒,嘴唇緊緊箍著柱身,舌尖抵著馬眼輕輕打轉。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輕雪……你……”我有些哭笑不得。
聽見我的聲音,她緩緩抬起頭,嘴里還含著肉棒,睫毛撲閃了兩下,然後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吐出來肉棒,促狹的笑道:“嘻嘻,老公,舒服嗎?”
我有些無奈,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你也太胡鬧了,大早上的。”
輕雪嫵媚一笑,“老公,以後就讓雪兒這樣伺候你,這樣叫你起床好不好。”
“你個小妖精,想讓我精盡人亡啊。”
“現在才開始哦。”輕雪妖嬈一笑,邊說蹲坐在我胯間,扶著堅硬的肉棒對著自己的陰唇緩緩坐了下去。
哦.......
......
“這幾天估計要在工廠那邊熬通宵,生產线剛啟動,多少會出點小問題,我得親自盯著。”我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輕雪從床上坐起來,睡裙滑落肩頭,她也不拉,就那麼敞著,光著腳走到我身邊,伸手幫我整理領帶。
動作很溫柔,手指把褶皺撫平,然後把領帶系好。
“去吧。”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溫柔,“研發總部那邊白天我去盯著,你不用擔心。”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辛苦了。”
“說什麼呢。”她白了我一眼,“夫妻倆,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她又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下,這次吻的很深,舌頭探進來,和我糾纏了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好了,走吧,下樓吃飯。”她拍了拍我的胸口,轉身往浴室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頭來,衝我眨了眨眼睛:“老公,晚上要是能回來,就回來。要是回不來,記的打電話。”
“嗯。”
......
吃過早飯,我出門的時候,輕雪站在門口送我。
她穿著那件酒紅色的吊帶睡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開衫,頭發隨意地披散著,腳上蹬著一雙毛絨拖鞋,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溫柔。
“開車慢點。”她叮囑道。
我拉開車門,看著她疲憊的神色:“你今天就別去公司了,在家休息吧,昨晚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
她笑了笑:“知道了,囉嗦。”
我坐進車里,發動引擎,從後視鏡里看到她還在門口站著,晨光照在她身上,溫馨而美麗。
......
工廠在彭城郊區的工業園區,我到的時候,楊吉已經在忙碌了。
他站在生產线總控台前,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深了,但眼睛卻很亮,整個人透著一種亢奮的狀態。
我走到他身邊,看著那些跳動的數字:“今天能正式跑嗎?”
“能。”楊吉說,“我准備上午先跑一輪小批量,看看整體穩定性。”
“行,按你說的做。”
上午九點,生產线正式啟動。
我的心理有些緊張,生怕出現什麼問題,畢竟產线剛運行,一點小問題都要排查整條生產线。
但是越是怕什麼,越是來什麼。
整條生產线剛開始還算正常,但是第一台白車身下线的時候......
其中一台屏幕發出滴滴的報警聲。
“怎麼了?”我走過去問道。
“目前不知道,應該是塗裝那邊出了問題,”楊吉盯著屏幕,眉頭皺起來,“實際溫度比設定值低了八度,會影響漆面附著力。”
“能解決嗎?”
“正在查。”楊吉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可能是傳感器本身的問題,也可能是加熱裝置出了故障。”
生產线停了下來。
楊吉帶著兩個工程師走到塗裝工位,打開控制櫃,開始排查。
我站在廠房里,心里倒沒有太著急。
新生產线第一次批量運行,出問題是正常的。今天能把問題都暴露出來,反而是好事。
在廠房里轉了一圈,和幾個負責人聊了聊,又去門口找那位看門的大爺抽了根煙。
大爺還是老樣子,蹲在門口的石墩上,眯著眼睛曬太陽。
“小伙子,又來了?”他看見我,咧嘴笑了。
“嗯,生產线今天批量跑,過來盯著。”我遞給他一根煙。
他接過去,夾在耳朵上,沒舍的抽。
“我看你們這幾天天天加班,昨晚那小伙子干到凌晨三點才走。”大爺指了指廠房的方向,“就是那個戴眼鏡的,瘦瘦的那個。”
他說的是楊吉。
“嗯,他挺拼的。”
“年輕人嘛,有干勁是好事。”大爺感慨道,“但也的注意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累垮了啥都沒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一根煙抽完,我回到廠房。
......
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多,生產线才跑完第一輪小批量。
走出廠房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三月的夜晚還有些涼,風從空曠的廠區吹過來,帶著春泥的氣息和遠處農田里油菜花的淡淡香味。
我靠在車旁,掏出手機,給輕雪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老公。”聽筒里傳來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慵懶。
“還沒睡?”我問。
“沒呢,等你電話。”她的聲音軟軟的,“生產线怎麼樣?”
“出了點小問題,現在好了。”我望著遠處廠房的燈火,“今天跑了二十台,合格十九台,楊吉說明天要重新標定參數。”
“那挺好的,第一天就能有這良品率,已經很不錯了。”輕雪的聲音里帶著欣喜。
“嗯,不過這幾天估計都要在工廠這邊盯著。”我頓了頓,“生產线剛啟動,問題一個一個往外冒,我的親自看著。”
“去吧。”輕雪的聲音溫柔,“研發總部那邊白天我去盯著,你不用擔心。”
“你也別太累了。”我叮囑道,“有什麼事讓清秋幫你跑腿。”
“知道了。”輕雪輕笑一聲。
我笑了笑,“早點睡吧,別等我了。”
“好,你也別太晚,注意休息。”
“嗯。”
掛了電話,我站在夜風里,又點了一根煙。
廠房里還亮著燈,隱約能聽見機械運轉的聲音。楊吉他們還在加班,今晚估計又要熬到凌晨。
我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來。
煙霧在夜色中裊裊散開,很快被風吹散。
......
顧家別墅,三樓臥室。
掛了電話,沈輕雪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關掉了台燈,臥室陷入黑暗,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絲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光线。
她側過身,雙腿夾住被子,閉上眼睛,翻來覆去,卻總是睡不著。
又翻了幾下身,沈輕雪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然後把枕頭蒙在自己臉上,枕頭上還殘留著老公的氣息,淡淡的,很好聞。
可那氣息反而讓她更加煩躁,像是某種無聲的撩撥。
半晌後,沈輕雪重新坐起身,打開台燈。
掀開被子,沈輕雪光著腳走到梳妝台前,從抽屜最里面拿出一個小小的藥瓶。
沉默了幾秒,然後擰開瓶蓋,倒出一顆小小的白色藥丸。
就著床頭櫃上那杯已經涼了的水,她把藥丸吞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沈輕雪重新躺回床上,蓋上被子,關掉台燈。
臥室再次陷入黑暗。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身體卻是不聽使喚,莫名的股躁動和空虛還在,像一只不安分的貓,在她體內亂竄,撓的她心癢難耐。
咬了咬著嘴唇,沈輕雪雙腿夾緊被子,用力地蹭了蹭,可越蹭越難受,越蹭越空虛。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沈輕雪忍不住發出疑問。
明明早上老公剛給過,明明射在里面了,明明已經滿足了,可為什麼才過了十幾個小時,身體又像著了火一樣?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沈輕雪,你到底怎麼了?她不停的問自己。
腦海里忽然想起秦風說的那些話。
“你和風哥在一起這麼多年,也許你的欲望一直被壓著,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們是人,是原始動物,欲望被壓制的越久反彈的就越厲害。”
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難道她以前一直在壓制自己的欲望,而現在,那股被壓制了二十年的欲望終於找到了出口,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再也收不住了?
可她已經和秦風斷了。
兩個月了,整整兩個月,她沒有再讓那個男人碰過自己。
這兩個月,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但是卻沒有一點效果,這兩個月,她反而更難受了。
每天和老公在一起的時候,沈輕雪都很渴望,渴望他的擁抱,渴望他的親吻,渴望他進入自己的身體,渴望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可顧清風太忙了,他每天早出晚歸,回來的時候已經精疲力竭。
即使這樣,他還是盡量滿足她,每次她都很愧疚,也恨自己。
沈輕雪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不知廉恥,恨自己的欲望為什麼會這樣無法控制。
她也想過自己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
上個月,她偷偷瞞著老公,一個人去了醫院,做了全套的婦科檢查和激素水平檢測。
結果一切正常。
醫生說她的身體狀況很好,各項指標都在正常范圍內,甚至比同齡女性還要健康。
她不甘心,又去看了心理醫生。
“很多婚後的女性都會有這樣的困擾。在婚姻初期,夫妻雙方的性生活頻率和質量都比較高,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工作和生活的壓力增大,性生活的頻率和質量都會下降。而女性的性需求,往往在這個階段會有所上升。”
“這不是病,也不是什麼見不的人的事。”
“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只是每個人的程度不同,有些人明顯一些,有些人不太明顯。”
正常的生理現象。
不是病。
可為什麼她覺的自己快要瘋了?
沈輕雪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怔怔出神。
良久後,她咬著嘴唇,把手伸進睡裙里,順著小腹往下探。
指尖觸到那片柔軟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里內褲的襠部濕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貼在陰唇上,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手指撥開內褲的邊緣,直接觸到了那片濕滑。
沈輕雪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
中指沿著那道縫隙緩緩滑動,慢慢插進自己的陰道。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紅唇中發出。
沈輕雪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手指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輕輕揉捏,畫著圈,越來越快。
嗯……嗯……呃……
手指帶來的快感讓她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膝蓋互相摩擦著,腦海中浮現出老公的臉。
老公……
她無聲地喊著這個名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可漸漸地,腦海中的那張臉變的模糊,看不清五官,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然後,那個輪廓重新變的清晰,重新變成了另外一張臉。
沈輕雪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睛。
手指也停了下來。
臥室里很安靜,只有她粗重的喘息聲在回蕩。
沈輕雪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去想。
片刻後,她重新閉上眼睛,努力在腦海中勾勒老公的樣子。
嗯……老公……
沈輕雪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咕嘰咕嘰......手指在陰道中不停地抽插。
“嫂子,我射里面了哦。”
那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低沉,帶著笑意,像惡魔的低語。
沈輕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嫂子,你夾的好緊。”
“射里面了,全部射給你。”
給我....呃啊......沈輕雪發出一聲嬌吟,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涌出來,打濕了她的手指。
呼……哈……
沈輕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睡裙的領口完全已經完全敞開,那對36D的奶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過了很久,沈輕雪睜開眼睛,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月光還在,但她的眼神一片空洞。
過了很久很久,沈輕雪才緩過神來。
手淫的愉悅畢竟只有高潮的那一瞬間。
那一瞬間,所有的不安、焦慮、空虛都被快感淹沒,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管,只有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可是那一瞬間過後,是更深的空虛。
比之前還要強烈。
像是一個無底洞,怎麼都填不滿。
她緩緩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她看著那些液體,心里涌上一股說不清的自嘲。
頓了片刻,她翻身下床,光著腳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
嘩嘩的水流聲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響亮。
她把手指伸到水流下,衝洗干淨,然後捧了一把水潑在臉上。
水很涼,可臉上的潮紅怎麼都褪不下去,她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長發凌亂地披散著,幾縷發絲粘在額角和臉頰上,眼睛紅紅的。
沈輕雪看著鏡子里那張陌生的臉,心里一片茫然。
她已經不認識自己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成了這個樣子?
從秦風第一次進入她身體的那天?還是從她第一次在婚床上被那個男人肏到小便失禁的那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回不去了。
那個干淨的、純潔的、眼里只有顧清風一個人的沈輕雪,已經死了。
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背叛里。
她擦了擦臉,回到臥室,重新躺回床上。
床單上那灘濕痕還在,她看著那灘濕痕,心里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悲哀。
這就是她。
一個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女人。
一個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躺在床上自慰,卻在高潮的那一刻喊出別的男人名字的女人。
沈輕雪閉上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枕頭上。
這一夜,她就這樣半睡半醒地躺著,一會兒睡著,一會兒醒來,反反復復,渾渾噩噩。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移過來又移過去,在天花板上畫出不同的形狀。
......
第二天早上,沈輕雪拖著疲憊的身子起床。
鏡子里,一晚上都沒睡好,她的眼下有明顯的青黑,臉色也有些蒼白,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回到臥室,拉開衣櫃,開始找衣服。
沈輕雪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一條深灰色的闊腿褲,然後拉開抽屜,開始挑絲襪。
抽屜里整整齊齊地碼著各種顏色的絲襪,在一雙雙絲襪上掃過,然後停在了角落里那一雙灰色的褲襪上。
沈輕雪伸出手,把那雙灰色絲襪拿了出來,這雙灰絲放在抽屜最里面,像是被刻意藏起來,又不舍的扔掉。
她把絲襪拿在手里,望著出神。
褲襪的襠部有一個破洞。
這雙絲襪是老公送她高跟鞋的時候,在商場一起買的。
她很喜歡,第一次這雙灰色絲襪去上班的時候,秦風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灰絲美腿,到了辦公室,門一關,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抱進懷里。
當時秦風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一邊吻她的嘴一邊摸她的腿,然後探進裙底。
最後他把她抱到辦公桌上,分開她的腿,暴力的撕開褲襪,然後他扶著肉棒,對准那個破洞,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然後他一邊抽插一邊喘著粗氣,兩只手分別握住她的兩只腳踝,把她的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臂彎里。
灰色絲襪包裹的小腿懸在空中,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搖晃,她被他撞的前後晃動,兩只手撐在身後,身體後仰,長發散落下來,在空中甩來甩去。
“嫂子,風哥昨天射里面了沒?”他一邊抽插一邊問。
“呃呃~~…射…射了……”當時她的聲音被肏的斷斷續續。
“那我今天也射里面。”
“嗯....嗯....呃.....好.....”
聽到自己的回答,他便開始加速肏自己.......
啪啪啪啪啪.......
那兩只灰絲小腿在他臂彎里晃的更厲害了,灰色小腳在空中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搖晃。
最後,秦風緊緊貼著她的小腹,在她體內肆意地射精.......自己也被燙的翻白眼。
沈輕雪拿著絲襪,看了良久,最終咬了咬嘴唇,把這雙灰色絲襪套在腿上。
穿好絲襪,重新起身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憔悴已經被遮瑕膏蓋住了大半,看起來精神了一些。
只是那雙眼睛里,有疲憊,有迷茫,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
接下來的幾天,生產线陸陸續續出了不少小問題。
有時候是傳感器數據漂移,有時候是機械臂抓取位置偏差,始終不能順利進行。
我和楊吉幾乎住在了工廠。
每天天不亮就進車間,一直忙到深夜,有時候忙到半夜,連回辦公室的力氣都沒有,直接在車間旁邊的休息室里靠著椅子就睡了。
周大海也一直在,BYD對這次試生產很重視,他親自坐鎮,協調雙方的技術團隊。
四十多歲的人了,跟著我們熬了好幾個通宵,眼睛熬得通紅,但精神頭還不錯。
抽空的時候我也會回家一趟。通常是傍晚回去,洗個澡,吃頓熱乎飯,和輕雪說會兒話,然後倒頭睡上幾個小時,凌晨四五點又往工廠趕。
輕雪心疼我,每次回去都給我燉湯,變著花樣地做各種補品。
……
這天晚上,處理完一個小問題,已經凌晨三點了。
生產线的故障終於排除,楊吉帶著技術團隊還在做最後的測試,我實在撐不住了,和周大海一起回到工廠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一個文件櫃,角落里有一張行軍床。
周大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遞給我一根。
我接過來,叼在嘴里,他掏出打火機給我點上,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根。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辦公室里,開始吞雲吐霧。
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裊裊升起,把兩個人的臉都籠罩在煙霧里。
“說實話,顧總,我還挺佩服你的。”周大海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語氣里帶著感慨,“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我這會兒指不定在哪個商K里左擁右抱呢。”
我搖了搖頭,吐出一口煙:“人各有志吧,我從小就對這些不感興趣。偶爾去放松一下也是迫於應酬,逢場作戲。”
這話我是真心實意的。從小到大,我見過太多燈紅酒綠的場合,也見過太多在那些場合里迷失自己的人。
顧家的身份擺在那里,從小到大主動往我身邊湊的女人數都數不清,可我一個都沒碰過。
不是清高,是真的沒興趣。
或者說,興趣不在那些女人身上。
周大海朝我豎了豎大拇指,眼里滿是贊許:“像你這個地位的好男人不多了,我要是個女人,想法設法也要嫁給你。”
我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想嫁,問題是我得娶啊。
“沈家那位大小姐嫁給你,也是夠幸福了。”周大海又感慨了一句,語氣里帶著羨慕,“我老婆天天罵我,說我一年到頭不著家,回家就知道睡覺,連句話都說不上。”
想起輕雪,我微微一笑,心里暖了不少。
這幾天雖然累,但每次回家看到她,看到她給我燉的湯,給我留的燈,那種疲憊就散去了大半。
又是好幾天沒回去了,還挺想念的。
“周總,嫂子那也是心疼你。”我說。
“心疼個屁。”周大海笑罵了一句,但眼睛里分明帶著笑意,“她就是嫌我煩,巴不得我天天在外面。”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聊BYD下一步的戰略規劃,聊天璇項目的市場前景,聊彭城新能源產業的未來。
周大海這個人,看著粗獷,其實心思很細,對行業的理解也很深,有些觀點讓我耳目一新。
聊著聊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糊。
我扭頭看了一眼,發現他已經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手里的煙還夾在指間,煙灰燒了老長一截,快要掉下來。
我伸手把他手里的煙抽走,掐滅在煙灰缸里。
他動了動,換了個姿勢,很快便發出均勻的鼾聲。
我看著他,笑了笑。
四十多歲的人了,跟著我們熬了這麼多天,確實不容易。
我站起身,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他身上。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辦公室,把門帶上。
……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頭頂的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響,慘白的光照在灰色的地板上,顯得有些冷清。
出了廠房,冷風撲面而來,吹得我打了個哆嗦。
三月底的彭城,夜里還是有些涼。
我裹緊襯衫,快步走向停車場。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把座椅放倒,然後躺了下來。
車里的空間雖然不大,但比辦公室的椅子舒服多了。至少能躺平,不用窩著。
我閉上眼睛,想睡一會兒。
可剛才在辦公室里抽了幾根煙,這會兒躺下來,反而睡不著了。
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想生產线的事,一會兒想研發總部的事,一會兒想輕雪,一會兒又想清秋。
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我睜開眼,看著車頂的天窗。
天窗外面是一片漆黑,偶爾有幾顆星星在閃爍,很淡,像是隨時要熄滅。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二十。
這個點,輕雪肯定睡了。
這幾天她也沒閒著,白天要盯著研發總部那邊的進度,晚上還要處理公司的事,回到家估計也累得夠嗆。
我想給她打個電話,聽聽她的聲音,又怕吵醒她。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打過去。
我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微信里一大堆未讀消息,大部分是工作群的,還有幾個是劉少宇發來的,約我吃飯喝酒,我懶得回。
想了想,我點開了那個很久沒關注過的群。
高端私享會。
消息還是99 ,這幫人還真是精力旺盛,天天聊,聊不完的天。
我對那些無聊的吹牛沒有任何興趣,手指一直往上翻。
翻了很久,終於看到了夜風的消息。
首先是一個錄音文件,下面是一長串聊天記錄。
我沒有著急點開視頻,而是繼續往上翻,想看看夜風這家伙最近又在折騰什麼。
終於翻到了前面,再也沒有夜風的信息了,我才從他發的第一條開始看起。
夜風:【大家都知道,兩個月前,女神想和我徹底斷掉,當時為了分手,最後讓我狠狠調教了一次。】
下面一群人回復,有惋惜的,有起哄的,有說可惜的。
夜風:【當時有很多兄弟說可惜,以後女神肯定不會來找我了。】
夜風:【我當時打賭說,不出半年,女神會主動送上門來,還有兄弟不信,非要和我打賭。】
夜風:【功夫不負有心人,還沒到半年,才兩個月,女神便忍不住了。】
夜風:【前兩天開始就開始穿我喜歡的絲襪在我跟前晃悠,我知道女神在等我主動,嘿嘿,我假裝不知道,故意晾她幾天。】
夜風:【果然,女神上當了,今天忍不住穿著超短後媽裙在我跟前晃悠,那叫一個性感。我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抱著她就干了,剛開始還掙扎,插進去後,就半推半就了。】
夜風:【哈哈,因為當時太急了沒錄視頻,但是有錄音。還有那位打賭的兄弟記得付賭金。】
夜風:【錄音文件#】
看完這些聊天記錄,我有些無語。
這幾個月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那女人都被玩成那樣了,居然還有意志力分手。不過這女人也挺賤,分過了還主動送上門來。
雖然沒有視頻,有些可惜,但還好有錄音。
我調整了位置,然後點開了那個錄音文件。
開頭是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像是在調整位置,然後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經過處理,聽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語氣里的得意和期待,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
“嫂子,你今天好漂亮。”
緊接著,傳來一聲女人的輕哼,帶著嗔怪,又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哼,油嘴滑舌。”
“嫂子,你這是特地為我穿的嗎?”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
“放屁,怎麼……唔……你……唔……放開……唔唔……”
女人的話說到一半,突然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
湫啵……吸溜……唔滋……
接吻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那唇舌交纏的水漬聲格外清晰,彼此唾液吞咽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吻得很激烈,很投入,完全不像是被強迫的樣子。
片刻後,兩人的接吻才停了下來。
接著傳來女人的一聲嬌喘,然後就是兩聲滿意的呻吟。
“呃~滿了.....”
“哦……好緊……”
啪……
“呃……你……拔出來……你說話不算話……”女人的聲音帶著顫音,又羞又惱。
啪啪啪……
撞擊聲開始密集起來,一下接一下,節奏很快。
“嫂子……你的騷逼還是這麼舒服……”
“呃呃~~你……混蛋……”
“啪啪啪啪啪……”
“嗯……嗯……呃~~先……拔出來……戴……戴套……”
“啪啪啪……嫂子……我今天沒拿套……”男人的聲音帶著壞笑。
“呃呃~.....我……我包里有……”
“嘿嘿,還說今天不是為我穿的,套都准備好了。”男人的壞笑聲從手機里傳來,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得意。
女人沒有回答,只有微弱的嬌喘聲,像是在默認,又像是在害羞。
接著是腳步走動的聲音,淅淅索索的,像是在翻包,又像是在脫衣服。
片刻後,又是“哦”的一聲,兩聲呻吟嘆息,一高一低,交織在一起。
然後,密集的撞擊聲再次傳來。
啪啪啪啪……
響亮密集的撞擊聲持續了四五分鍾,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喘息。
“嫂子,轉過身,扶著辦公桌,從後面……”
女人沒有回答,只有壓抑的呻吟聲。
片刻後,又傳來女人的一聲嬌吟,那聲音又長又媚,像是被頂到了最深處。
“呃~~好燙……混蛋……你怎麼把套脫了……”女人的聲音帶著羞惱。
“啪啪啪啪……還是無套插入舒服……”
“呃呃~~輕點……”
“啪啪啪……嫂子,昨天的灰絲是不是為我穿的……”
“啊……哦……不是……沒有……輕點肏啊~~”
“啪啪啪.....到底是不是為我穿的...”
“呃呃~~~我....我不知道....”
“啪啪啪,那今天的後媽裙呢....”
“啊啊~哦~~....”
“啪啪啪啪…回答我……就射給你……”
“呃呃~~是....是呃啊~~~~.......”
“嫂子,都射給你.....”
接著傳來一聲男人的低吼。
“呃啊~~~~~天呐……又被灌滿了……好燙……”
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變成一聲長長的嬌吟。
然後,錄音結束了。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面的進度條已經走到了盡頭。
錄音文件自動關閉,回到了聊天界面。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照在我的臉上,有些刺眼。
我關掉手機,把它放在副駕駛座上。
車里安靜下來,只有遠處廠房里傳來的機械運轉聲,嗡嗡的。
我躺在座椅上,望著天窗外面的夜空。
星星還是那幾顆,黯淡無光。
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夜風這家伙,還真是把那個女人吃得死死的。
那女人也是,明明說好要斷,可兩個月就忍不住了,還主動穿人家喜歡的絲襪去撩撥,這不是送上門去讓人家干嗎?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
那女人要是真不想,誰能強迫得了她?
說到底,還是她自己想要了。
我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可腦子里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畫面,那些錄音里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女人的嬌喘,男人的喘息,肉體的撞擊聲……
我把手伸進褲襠,調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這幾天太忙,一直沒和輕雪親熱,剛才那段錄音確實撩撥得有些難受。
翻了個身,側躺在座椅上,將外套蓋在身上。
車窗外的風還在吹,吹得樹枝沙沙響。
我閉上眼,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過了很久,意識才漸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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