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放蕩的媽媽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將病房照得一片明亮。消毒水的氣味依舊彌漫,但似
乎混雜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的腥膻氣息,那是上午那場荒唐淫亂的「治療」
留下的痕跡。
簡單的午餐後,陳建國坐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顯得有些煩躁。他不停地翻
看著手機,眉頭緊鎖,顯然是在為債務的事情發愁。顧艾則安靜地坐在病床邊,
拿著濕毛巾,細致地給昏迷的兒子擦拭臉龐和手臂,動作溫柔,眼神專注。
「肚子不舒服,我去上個廁所。」陳建國忽然站起身,揉了揉肚子,朝著病
房內的獨立衛生間走去。
「嗯。」顧艾頭也沒抬,輕聲應道。
就在陳建國走進衛生間,關上門的那一刻,顧艾擦拭的動作微微一頓。她側
耳傾聽,聽到里面傳來抽水馬桶蓋被掀起的聲音,以及皮帶扣解開的輕微響動。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帶著狡黠的弧度。
她先前故意把廁所的衛生紙拿走了,老公上廁所沒紙就不會出來,等於暫時
把老公硬控了。至於她為什麼這麼做……
顧艾走到病房門口,輕輕反鎖了病房的門。咔噠一聲輕響,鎖舌扣入鎖槽,
將這個屬於她和兒子的小世界與外界暫時隔絕。
她轉過身,看向病床上依舊「昏迷」的兒子,眼神瞬間變了。那是一種混合
著母性柔情、情欲渴望和背德刺激的復雜光芒。她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回床邊。
她俯下身,湊到陳毅耳邊,用氣音低聲說道,聲音甜膩而誘惑:「小毅……
媽媽忍不住了,爸爸在廁所里哦……離我們只有一牆之隔……媽媽好想讓你干…
…就在爸爸眼皮底下干媽媽……好不好?」
說著,她的手已經探入陳毅的病號服下擺,撫摸著他結實的小腹,然後向下
,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保持著半勃起狀態的肉棒。只是輕輕揉弄了幾下,
那根巨物便迅速充血膨脹,變得堅硬滾燙,直挺挺地豎立起來。
顧艾呼吸急促起來,她直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今天她穿了一條米色的
修身連衣裙。她拉下側面的拉鏈,連衣裙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堆在腳邊。里面
是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半透明的材質根本遮不住她雪白豐滿的胴體,深色的乳
暈和陰毛若隱若現。她踢掉高跟鞋,只穿著黑色的絲襪,爬上了病床。
她跨坐在陳毅的腰胯上,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用自己沉甸甸的巨乳
去擠壓摩擦兒子的胸膛,同時低下頭,熱烈地親吻陳毅的嘴唇,舌頭撬開他的牙
關,與他糾纏。她的手也沒閒著,一手繼續套弄著兒子粗大的肉棒,另一只手則
探到自己腿間,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揉搓自己早已濕潤的陰戶。
「嗯……小毅……媽媽的乖兒子……爸爸就在隔壁……媽媽卻在這里用騷逼
蹭你的雞巴……是不是很刺激?」顧艾一邊吻一邊含糊地呢喃,語氣里充滿了淫
蕩的興奮。
或許是「夫目前犯」的極致背德感刺激了陳毅的潛意識,又或許是母親主動
而狂野的挑逗起了作用,陳毅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眼皮下的眼球也開始快速
轉動。
顧艾感受到兒子的反應,更加興奮。她直起身,跪坐在陳毅腿上,雙手抓住
自己黑色蕾絲胸罩的肩帶,向下一拉,一對雪白肥碩、顫巍巍的巨乳彈跳而出,
深褐色的乳頭早已硬挺充血。她雙手托住自己的乳肉,擠壓出深深的乳溝,然後
將兒子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夾在中間,上下套弄起來。
粗硬的肉棒摩擦著柔軟滑膩的乳肉,龜頭不時蹭過她硬挺的乳頭,帶來陣陣
奇異的快感。顧艾仰著頭,閉著眼,發出壓抑的、甜膩的呻吟。
「啊……用媽媽的奶子給你擼……舒服嗎……爸爸就在隔壁拉屎……媽媽卻
在用奶子伺候兒子的雞巴……媽媽真是個賤貨……嗯啊……」
衛生間里,陳建國正蹲在馬桶上,眉頭緊皺,努力解決著生理問題。醫院的
隔音其實並不算太好,尤其是這種病房內的獨立衛生間,門板並不厚實。
隱約地,他似乎聽到外面傳來一些細微的、奇怪的聲音。像是……女人的呻
吟?壓抑的,甜膩的,斷斷續續的。
他愣了一下,豎起耳朵仔細聽。
那聲音又傳來了,很輕,但確實存在。「嗯……啊……舒服……」
陳建國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荒謬的感覺涌上心頭。這里是醫院病房,兒子是
植物人躺在床上,妻子在外面……怎麼可能有這種聲音?難道是自己最近壓力太
大,睡眠不好,產生幻聽了?
他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個可笑的念頭。肯定是隔壁病房的聲音,或者走廊
里電視的聲音。對,一定是這樣。
然而,外面的聲音似乎並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清晰了一些?還夾雜
著一些模糊的、像是肉體摩擦的細微聲響。
陳建國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和疑慮升起。他忍
不住衝著門外喊了一聲:「顧艾?你在外面干嘛呢?」
病房內,正騎在兒子身上,用濕滑泥濘的陰戶摩擦著龜頭,准備坐下去的顧
艾,被丈夫這突然的一嗓子嚇得渾身一僵,心髒差點跳出嗓子眼。
她身下的陳毅似乎也被這聲音刺激到,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
顧艾連忙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將脫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深呼吸
幾下,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正常,朝著衛生間的方向回道:「沒……沒干嘛啊
……在幫小毅翻翻身,活動一下手腳……醫生說要經常活動防止肌肉萎縮……」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喘息,但因為隔著門,加上她刻意控制
,聽起來還算正常。
衛生間里的陳建國聽了,想了想,也覺得合理。兒子躺在床上不能動,妻子
幫他翻身活動,難免會有些用力氣喘的聲音。自己真是想多了,兒子都那樣了,
怎麼可能……
他自嘲地笑了笑,把心里那點古怪的疑慮壓了下去,繼續專注於自己的「大
事」。
聽到里面沒了動靜,顧艾才松了口氣,但隨即,一股更強烈的,在刀尖上跳
舞的刺激感席卷了她。丈夫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自己卻騎在兒子身上,准備讓
兒子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身體!
這種近乎公開的、挑釁般的偷情,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陰道里涌出更多的
愛液,將陳毅的龜頭和小腹都弄得濕漉漉的。
她不再猶豫,雙手扶住陳毅結實的腰側,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那根粗大火熱
的肉棒頂端,對准了自己早已飢渴難耐、翕張流水的穴口。
然後,她腰肢緩緩下沉。
粗長的龜頭擠開柔軟濕滑的陰唇,撐開緊致的穴口,一點點沒入那溫暖緊窄
的甬道。
「唔……」顧艾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沒有叫出聲。巨大的充實感和背德的快
感讓她幾乎暈厥。
她繼續下沉,直到粗大的肉棒完全沒入,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她柔軟的花心上
,兩人下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她停在那里,感受著被兒子徹底填滿的飽脹感,感受著肉棒在自己體內搏動
的脈動,感受著一牆之隔的丈夫毫無所知的荒謬。
過了幾秒,她開始緩緩起伏腰臀。起初很慢,很小心,生怕發出太大的聲音
。但肉棒摩擦內壁帶來的強烈快感,以及這種極端情境下的心理刺激,讓她很快
沉溺其中,動作逐漸加快,幅度也逐漸變大。
她雙手撐在陳毅的胸膛上,肥白的屁股用力地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進
入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不敢大聲叫,只能從喉嚨深處
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哈啊……小毅……操媽媽……用力操……爸爸就在隔壁……他不知道……
他的老婆正在被兒子的大雞巴干……干得流水……嗯啊……好深……頂到媽媽子
宮了……」
她一邊起伏,一邊低頭看著兒子「昏迷」的臉,看著他因為快感而微微蹙起
的眉頭,心中的愛意和淫欲交織沸騰。她俯下身,再次吻住兒子的唇,將帶著情
欲味道的呼吸渡給他,舌頭在他口腔里瘋狂攪動。
陳毅的身體反應也越來越明顯,他的腰腹開始無意識地向上挺動,配合著母
親的節奏,雙手也抬起來,摸索著抓住了母親那對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
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
「嗯……捏得好……用力捏媽媽的奶子……用力捏屬於爸爸的最愛的奶子…
…」顧艾被捏得乳頭發疼,卻更加興奮,起伏的動作越發狂野。
兩人的交合越來越激烈,肉體碰撞的聲音,愛液攪動的水聲,以及顧艾壓抑
不住的細碎呻吟,在安靜的病房里漸漸清晰起來。
衛生間里,陳建國解決完了,伸手去摸卷紙架。
摸了個空。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去,架子上空空如也。
「顧艾!顧艾!」他立刻提高聲音喊道,「衛生紙呢?幫我拿紙!」
正在陳毅身上馳騁、即將到達高潮的顧艾,再次被丈夫的喊聲打斷。這次的
聲音更近,更清晰,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催促。
極致的緊張和突然的驚嚇,讓她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猛地收緊,
像一只小嘴死死攥住了陳毅的肉棒。
「呃!」陳毅悶哼一聲,在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下,精關失守,滾燙濃稠
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進了母親子宮深處。
「啊——!」顧艾也被這強勁的噴射和內壁的痙攣共同推上了高潮,她仰起
頭,脖頸拉直,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愛液混合著兒子的精液從交合處涌
出,打濕了兩人的下體和床單。
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酥軟,趴在兒子身上劇烈喘息,好一會兒都動彈不得。
「顧艾!你聽見沒有!衛生紙!」陳建國在衛生間里拍著門板,聲音帶著火
氣。
顧艾猛地驚醒,手忙腳亂地從兒子身上爬起來。粗大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
帶出更多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內側流下。
她顧不得仔細清理,匆忙抽了幾張床頭的紙巾,胡亂擦拭了一下自己濕漉漉
的陰部和腿上的痕跡,又給兒子那根依舊挺立、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草草擦了一
下,拉上他的病號服褲子蓋住。
然後她跳下床,撿起地上的連衣裙,手忙腳亂地套上,拉鏈都只拉了一半。
內衣也顧不上穿,揉成一團塞進了口袋。她理了理凌亂的頭發,深吸幾口氣,努
力平復臉上的潮紅和急促的呼吸。
做完這一切,她才拿起沙發上那卷早就准備好的衛生紙,走到衛生間門口。
她擰開門把手,推開一條縫,將衛生紙遞了進去,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平靜的
笑容:「給。」
陳建國蹲在那里,一臉不爽地接過紙,嘴里抱怨著:「搞什麼,這麼久……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順著妻子的小腿往上看去。
然後,他的動作頓住了。
他清楚地看到,妻子那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腿上,靠近腳踝的位置,沾著幾道
明顯的、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正緩緩向下流淌。絲襪的網眼都被那粘稠的液體糊
住了些。更往上,大腿根部的位置,絲襪顏色似乎也更深一些,像是被什麼打濕
了。
那是什麼?陳建國愣住了。看起來……有點像打翻的牛奶?或者……酸奶?
顧艾注意到丈夫的目光,心里猛地一緊,暗叫不好。她剛才擦拭得太匆忙,
根本沒注意到有精液流到了小腿上!她連忙側了側身,用另一條腿擋住,語氣盡
量自然地說道:「哦,剛才不小心,把牛奶打翻了一點,濺到腿上了。你快弄好
出來吧,我收拾一下。」
說完,她不等陳建國反應,趕緊關上了衛生間的門,背靠著門板,心髒怦怦
直跳。
衛生間里,陳建國拿著衛生紙,看著關上的門,眉頭皺得更緊了。牛奶?打
翻了牛奶?好像……也說得通?兒子需要營養,有時候會喝點流食,打翻了弄到
身上也正常。
可是……那液體的質地,看起來有點太粘稠了……不像普通的牛奶……
他搖了搖頭,再次否定了自己心里那個荒謬絕倫的念頭。怎麼可能呢?兒子
是植物人,躺在床上動都不能動。妻子雖然風韻猶存,但也不是那種人。自己真
是最近被債務逼得神經衰弱了,看什麼都疑神疑鬼。
他嘆了口氣,用衛生紙處理好自己,衝了水,提上褲子,打開門走了出來。
顧艾已經拿著拖把,在擦拭病房地板,臉上看不出什麼異樣。
陳建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病床上依舊「昏迷」的兒子,最終什麼也沒說
,走到窗邊點了根煙,眉頭緊鎖地繼續思考他的債務問題去了。
只是他偶爾瞥向妻子小腿的目光,還是會帶著一絲殘留的疑惑。
因為爸爸始終不相信媽媽會和兒子做愛,也不相信那白色液體,是兒子射進
妻子肉穴的精液。
而顧艾,背對著丈夫,擦拭著地板,感受著腿間那依舊在不斷緩緩流出的、
兒子滾燙的精液,浸濕她的內褲和絲襪,臉上卻悄然浮現出一抹混合著後怕、刺
激和無限滿足的、妖冶的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