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駛入城區,車窗外熟悉的街景和逐漸增多的車流,將林晚晚從剛才那場荒誕又激烈的野外瘋狂中,慢慢拉回了現實世界。空調吹出的冷風拂過她還有些發燙的臉頰,讓她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她瞥了一眼副駕駛上的趙建國。
趙建國正靠著椅背,那張黝黑粗糙的臉上還殘留著饜足後的紅暈,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咧著,眼睛眯著,不知道在想什麼,時不時還傻笑兩聲,顯然還沉浸在剛才那場極致歡愉的余韻里。可笑著笑著,那笑容又慢慢淡了下去,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飄忽,嘴唇動了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車子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等著的紅燈。林晚晚趁著這個空檔,轉過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挑了挑眉,問道:“想說什麼就說,憋著不難受?我可記得你臉皮厚得很,什麼時候學會裝矜持了?”
趙建國被她這麼一點,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那點猶豫頓時被衝散了不少。他側過身,面向林晚晚,眼神里帶著期待和一絲忐忑:“晚晚,我就是想問問……以後……以後咱們還能不能再見面?”
林晚晚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重新目視前方,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怎麼?折騰了一下午,還沒夠?還不滿足?”
“那怎麼可能夠呢!這輩子都不可能夠的!”趙建國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急切,“你……你這麼迷人,這麼……這麼好,我老趙操你一輩子,也滿足不了啊!”他說得直白又粗俗,但那種迷戀和渴望卻做不了假。在他簡單的世界里,林晚晚就是他能想象到的最極致的誘惑和恩賜。
綠燈亮了,林晚晚重新啟動車子,匯入緩慢的車流。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況,車內一時間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轟鳴和空調出風口的細微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林晚晚才輕輕嘆了口氣,用一種聽起來像是長輩教育晚輩的語氣開口道:“你啊,現在好歹也是結了婚、有家庭的人了,怎麼還整天想著這些事兒?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才是正經。你老婆對你不錯,你那個繼子也爭氣,好好經營你的小店,比什麼都強。”
她這話說得在情在理,也是真心為他好。趙建國聽了,連忙點頭如搗蒜:“我知道,我知道!晚晚,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老趙對天發誓,自從和她結婚以後,我再也沒去外面胡搞過!以前在工地、在小區當保安的時候,手里有點閒錢還偶爾去那種地方……嘿嘿,你知道的。但自從有了家,我是真收心了!一心一意打理店鋪,供孩子上學,對她也是沒得說!真的!”他急於表忠心,話也說得誠懇,“只是……只是這個月我不是都在渝城嘛,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多見你幾次?不然這次我回老家去了,山高路遠的,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更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你了……”
他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去,語氣里透著不舍和一種有些卑微的期盼。這話倒也不全是假話。他和林晚晚,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個天一個地,中間隔著巨大的鴻溝。按照常理,他趙建國這輩子都不該、也不可能和林晚晚這樣的女人產生任何超越陌生人的交集。可偏偏六年多前,在林晚晚家住的小區當保安的時候,命運給了他一個美妙的機會。他不僅得到了她,還和她保持了長達兩年的肉體關系。那兩年對他來說,就像一場不真實的美夢。回老家後,他確實也收了心,踏踏實實過日子,把那段經歷當作最珍貴的秘密藏在心底。可如今重返渝城,再次見到比記憶中更添風韻的林晚晚,心底那頭被壓抑了四年的野獸就再也關不住了。他是真的渴望,在剩下的這一個月里,能再多見她幾次,再重溫幾次那蝕骨銷魂的滋味。
林晚晚聽著他這番話,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她能聽出他話里的真誠和迷戀。這感覺有點復雜,有點……可憐?但她並沒有多少感動,更多的是一種置身事外的感慨。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一些,帶著點敷衍,又留了絲余地:“哎,再說吧。你啊,自己小心點,別讓你老婆發現了,好好過日子才是正經,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等……等有機會再說吧,好嗎?”
這話沒有明確答應,但也沒有斷然拒絕。對趙建國來說,這就夠了!只要還有機會,只要還有可能,他就心滿意足了!
他臉上瞬間陰轉晴,喜笑顏開,那點忐忑和卑微一掃而空,又恢復了那副略帶猥瑣的興奮模樣:“好好好!晚晚,你放心!我老趙一定記住你的話!晚晚,你真好!真的,我老趙這輩子能遇見你,能和你……嘿嘿,真是不知道上輩子積了多少德,祖墳冒青煙了!”他越說越激動,忍不住又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林晚晚的大腿上輕輕捏了一把。
“哎呀!煩死了!開車呢,別亂摸!”林晚晚抖了一下腿,甩開他的手,佯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但臉上並沒有多少真正的責怪神色。對於趙建國這種時不時冒出來的小動作,她似乎已經習慣了,或者說,懶得去計較了。這個人就是這樣,粗俗,直接,欲望寫在臉上,但也因為這份直白,反而少了很多虛偽和算計。
“到南岸了,你住哪兒?我送你過去。”林晚晚看了一眼導航,問道。
“就……就在前面南坪那兒給我放下就行!”趙建國連忙指著前方一個路口,“我去買身衣裳換換,旁邊就找個旅館,我去開個鍾點房洗個澡,嘿嘿,把自己收拾干淨了,再坐公交回我二姑家就是了,方便得很!”他早就盤算好了。
“嗯,行吧。”
車子在南坪一個熱鬧些的街邊停下,旁邊正好有一家男裝店,隔壁不遠就是一家掛著“住宿”牌子的小旅館。
趙建國推開車門,一只腳跨出去,又回過頭,看著駕駛座上的林晚晚,眼神里滿是留戀和不舍:“晚晚,你開車回去小心點,慢點開。那個……後面……我再聯系你?”他試探著問,帶著點小心翼翼。
“嗯,知道了,快去吧。”林晚晚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目光已經看向了前方,准備重新匯入車流。
趙建國這才下了車,關上車門,隔著車窗又朝她揮了揮手,臉上堆著笑。林晚晚輕輕按了下喇叭示意,然後踩下油門,白色的卡宴緩緩駛離了路邊,很快融入了傍晚的車流中。
趙建國站在原地,一直目送著車子消失在街角,才咧了咧嘴,轉身朝著那家男裝店走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皺巴巴、髒兮兮的衣服,又聞了聞身上那股子味道,不由得皺了皺鼻子。是得好好收拾一下了,不然這副尊容回二姑家,非得被念叨死不可。不過,想到林晚晚默許的“以後有機會”的承諾,他又覺得渾身輕快,走起路來都帶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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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開著車,朝著家的方向駛去。晚高峰的車流有些擁堵,她也不著急,緩緩跟著。車廂里還殘留著一些微妙的氣息,提醒著她下午發生的一切。身體深處傳來的酸軟和疲憊,那是激烈性愛後的反應,但更讓她不舒服的是皮膚上那種黏膩感。雖然用濕巾仔細擦過,,但總覺得汗水和那些體液干涸後留下的痕跡還在,特別是腿間,腫痛的感覺依然清晰。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回家,站到淋浴噴頭下面,用熱水把身上里里外外都徹底衝刷干淨。
還有……陸辰應該快下班了吧?想到陸辰,她心里那點因為身體不適而產生的煩躁,又混合進一絲期待。每次和別的男人做完回來,面對陸辰那種混合著興奮、酸澀的“審問”,已經成了他們夫妻間一種獨特又刺激的互動模式。她甚至有點享受這個過程,享受看他明明興奮得要命卻又要裝作吃醋拷問她的樣子,享受在他面前詳細描述自己被別人如何占有的細節時,他眼中燃起的那簇火苗。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車子駛入了自家小區的地下停車場。林晚晚拖著有些疲憊的步伐上了樓。
打開家門,屋里很安靜。客廳里,奶糖正蜷在它最喜歡的那個墊子上打盹,聽見開門聲,它那對藍寶石般的眼睛立刻睜開了,看到是林晚晚,立刻輕盈地跳下墊子,邁著優雅的貓步蹭到她腳邊,用腦袋和身子親昵地蹭著她的腿,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奶糖,想媽媽啦?”林晚晚彎下腰,把奶糖抱起來,臉頰貼著它柔軟溫暖的卷毛蹭了蹭。奶糖乖巧地在她懷里待著,伸出帶著倒刺的小舌頭舔了舔她的下巴。抱著這只陪伴了他們十一年、如同家人般的小貓,林晚晚心里那點高潮後空虛感,被一種踏實的溫暖填滿了一些。隨即,她又想起了女兒陸思晚。明明女兒昨天才出發去夏令營,可這會兒,看著少了女兒歡聲笑語的客廳,思念就悄無聲息地涌了上來。她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奶糖的腦袋,“晚上再給思晚打視頻吧……媽媽也想她了。”
她把奶糖放下,換了拖鞋,徑直走向主臥的浴室。她現在急需洗澡。
脫下長裙,隨手扔進髒衣簍。站在寬敞的淋浴間里,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的花灑傾瀉而下,衝刷過她的肌膚。她擠了大量的沐浴露,打出細膩豐富的泡沫,從脖頸開始,仔仔細細地塗抹、揉搓。後背有些地方能感覺到輕微的摩擦痛感,是下午在粗糙地面上留下的痕跡。她轉過身,讓水流直接衝洗後背。
重點清洗的是腿間。她分開雙腿,讓溫熱的水流直接衝洗那片隱秘之地。手指小心地探入,里面依舊有些滑膩,似乎怎麼洗都洗不干淨。趙建國下午射得實在太多了,量大又濃,盡管在車上已經清理過,此刻依然能感覺到有殘留的精液混合著她的體液在緩緩流出。她耐著性子,一遍遍地衝洗、用手指輕柔地摳挖清理,直到覺得里面清爽了為止。熱水衝走了疲憊,也衝淡了肌膚上的黏膩感,但下午那場瘋狂的記憶,卻隨著水流的衝刷,反而更加清晰地浮現出來。
趙建國今天……確實挺厲害的。持久,有力,那種蠻橫的衝撞,雖然粗俗,但帶來的刺激感卻直接而猛烈。下次……嗯?等等,怎麼又在想下次了?林晚晚對著鏡子擦著頭發,看著鏡中那個面色紅潤、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一絲春情的自己,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林晚晚啊林晚晚,你可真是……越來越淫蕩了。剛被一個老男人在野地里操得死去活來,洗完澡就開始回味,甚至期待下一次了?她搖搖頭,用浴巾裹住身體,走出了霧氣氤氳的浴室。
剛走出浴室,就聽見門口傳來密碼解鎖的聲音。緊接著,門被推開,陸辰回來了。
他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的休閒襯衫,袖子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下身是條深色的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精神,帶著點吊兒郎當的痞帥勁兒。一進門,他的目光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剛剛出浴的林晚晚。
陸辰眼睛一亮,連鞋都來不及好好換,踢掉皮鞋,穿著襪子就幾步衝了過來,一把將林晚晚摟進懷里,低頭就吻了上去!
“唔……”林晚晚猝不及防,但身體早已熟悉了他的氣息和觸碰,只是微微一愣,便順從地仰起頭,雙手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起來。她喜歡他這種一回家就迫不及待的親密,喜歡他哪怕在一起十幾年,依然對她保持著這種仿佛熱戀般的衝動和熱情。
這個吻纏綿而深入,帶著陸辰身上淡淡的須後水味道,還有他特有的陽光般的氣息。林晚晚閉著眼,感受著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溫柔又霸道地掃蕩,吮吸著她的甜蜜。她吻過不少男人,但只有陸辰的吻,每一次都能讓她心底泛起真實的甜蜜和悸動,那是任何男人都無法給予的感覺。
一吻方休,兩人都有些氣喘。陸辰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眼睛里閃著興奮又促狹的光,嘴角勾起那抹標志性的壞笑:“嘿嘿,老婆,今天下午……舒服吧?趙建國那老小子,四年不見,寶刀未老啊?我看他挺賣力嘛!”他一邊說著,一只手已經不老實地下滑,隔著薄薄的浴袍,精准地覆上了她腿間那處柔軟,“來,讓老公檢查檢查,我老婆的小騷逼,被那老小子操壞了沒有?嗯?”
他的動作直接,話語更是粗俗露骨,帶著興奮。
“哎呀!你煩不煩!剛回來就發騷……”林晚晚嬌嗔著,用手去推他放在自己腿間的手,臉上卻飛起紅霞,不僅沒真的用力推開,環著他脖子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緊了,“晚點再說嘛……”
“晚點?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問,就要看!”陸辰才不吃她這一套,他太了解她了,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貼著他。他故意用胯部頂了頂她,那里已經明顯有了反應。“我就要看看,我這個剛剛被野男人狠狠操過的二手貨老婆,小騷逼現在是什麼樣子!”他咬著她的耳垂,壓低聲音,用更下流的話刺激她。
“去你的!你才是二手貨!你個狗男人!唔——”林晚晚的話還沒說完,嘴唇就再次被陸辰堵住了。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激烈,充滿掠奪性。陸辰的手也不再滿足於隔著浴袍撫摸,他靈活地扯開浴袍的帶子,讓那件白色的浴袍順著林晚晚光滑的肌膚滑落在地。她里面什麼也沒穿,剛剛沐浴過的身體泛著淡淡的粉色,雪白的奶子還有些微微發紅,腿間那片剛剛被仔細清洗過的秘地,卻依舊殘留著些許使用過的痕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熾熱的目光下。
陸辰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喉結滾動。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橫抱起,幾步就走進臥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林晚晚陷在柔軟的床墊里,微微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陸辰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壯結實的身體,然後分開她的雙腿,整個人跪伏在她腿間。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死死鎖住她雙腿之間那處微微紅腫蜜穴。那里顯然不久前才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性事,陰唇有些外翻,色澤比平時更深,穴口似乎也比平時更松弛一些,微微張開著,仿佛還在渴望著什麼。
“真他媽……”陸辰低咒一聲,猛地低下頭,將臉埋了進去,張嘴就含住了那已經有些紅腫的陰唇,舌頭粗暴地舔了進去!
“啊——老公……啊……嗯……”林晚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舔弄刺激得渾身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發里。他的舌頭在她陰道里翻攪,動作不像趙建國那樣粗野直接,卻帶著一種更強烈的狂熱。那里已經被她清洗得很干淨,只有她自己身體的味道和沐浴露的淡淡香氣,但陸辰卻舔得格外認真,格外用力,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重新打下自己的烙印。
舔了一會兒,陸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他眼神熾熱地看著身下意亂情迷的妻子,不再猶豫,扶著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對准那被他舔得更加濕滑泥濘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 再次被填滿,熟悉的充實感,更契合她身體的尺寸和角度帶來的快感,讓林晚晚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的陰道本能地收縮,緊緊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陸辰開始有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進得很深,撞在她的花心上。他一邊操她,一邊開始了慣常的“拷問”,聲音充滿情欲和興奮:“說!他下午操得你爽不爽?嗯?你個騷貨,被那老鬼操得叫老公的時候,是不是爽翻了?”
“啊————嗯……爽……好爽————”林晚晚隨著他的撞擊顛簸著,誠實又放浪地回應著他的問題。在這種時候,她從不掩飾自己的感受,甚至樂於用更淫蕩的語言來刺激他,取悅他,也取悅自己。
“有多爽?說!有多爽!操得你都叫別人老公了!誰是你老公?啊?”陸辰加快了速度,撞擊得更加用力,肉體的碰撞聲在臥室里回蕩。
“啊……你……你才是……我老公……”林晚晚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因為……啊————太爽了嘛……所以……才叫了……老公……啊……他……操得我爽死了……啊……老公……用力……”
“嘿嘿,他操得你爽,那老子操得你爽不爽?!”陸辰俯下身,咬住她一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
“啊……你操得也爽……你比……比任何人操得都爽……啊……啊啊……老公……用力……”林晚晚扭動著腰肢,努力迎合著他,嘴里吐出讓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會血脈賁張的淫詞浪語。
“啪啪啪!”陸辰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抽插得愈發凶猛。他喜歡聽她對比,喜歡聽她說自己比別人更強,這極大地滿足了他作為丈夫的虛榮心和那隱秘的綠帽癖好——看,我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操得再爽,最後還是覺得我最厲害,還是我的!
這場帶著“審問”和“宣示主權”意味的性愛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最終,陸辰低吼一聲,將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了林晚晚剛剛才被趙建國灌滿過的子宮深處。今天,這個女人的身體,接連容納了兩個男人的精華。
事後,兩人並排躺在床上,身上都汗津津的。陸辰側過身,一手撐著頭,另一只手還在林晚晚光滑的脊背上流連。林晚晚靠在他懷里,慵懶地像只貓。
“老婆,趙建國那老小子,現在怎麼樣了?”陸辰隨口問道。
林晚晚便把下午在車上聽到的關於趙建國的情況簡單說了說:在老家鎮上娶了個寡婦,兩口子一起賣豬飼料,日子過得還行,在鎮上買了房;寡婦帶過來個兒子,現在十八歲了,趙建國對他視如己出,今年剛考上渝城大學;人看起來比幾年前精神了些,沒那麼邋遢了。
陸辰聽完,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笑了笑:“喲,沒想到這趙建國還能有今天?成了家,立了業,兒子還這麼爭氣?想當年在小區當保安的時候,那模樣,嘖嘖,整天賊眉鼠眼地盯著那些女業主的屁股和胸看,猥瑣得很。也就是你心善,看人家可憐,給他嘗了點甜頭,嘿嘿。”他語氣帶著點調侃。
“去你的!”林晚晚用胳膊肘輕輕頂了他一下,嬌嗔道,“還不都是你這個大變態慫恿的!盡讓我和這些……這些奇奇怪怪的男人上床!你還好意思說!”
“我冤枉啊老婆!”陸辰喊起冤來,臉上卻笑得蕩漾,“明明也有帥的好吧?那個誰……上次那個誰來著,不就挺帥的?而且,你嘴上說我變態,身體不是很誠實嘛?剛剛是誰說‘爽死了’的?嗯?”他低頭去親她的脖子。
林晚晚被他親得癢癢,笑著躲閃:“嗯,爽是挺爽的……不過嘛,下次我要找個更帥的!嘿嘿。”
“更帥的?”陸辰停下來,眼里閃過一絲促狹的光,“有啊!現成的!你家那個林導,林晨,年輕有為,長得也還算過得去,雖然比我還差得遠就是了,這不不比趙建國這種強多了?嘿嘿,今天下午你一邊和他打電話,一邊被趙建國從後面操,一定很‘辛苦’吧?是不是特別刺激?”他故意把“辛苦”兩個字咬得很重。
“哼!說起這個我就來氣!”林晚晚翻了個白眼,“這個林晨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我結婚了,有家庭有孩子,還總是這樣……他到底想干嘛?難道還指望我拋夫棄子跟他私奔嗎?還是說,就單純想和我上床?”她頓了頓,又抱怨道,“今天趙建國那個混蛋還使壞,故意使勁頂我,害我差點在電話里叫出來,難受死了!”
陸辰嘿嘿直笑,顯然覺得這場景十分有趣。他想起正事,問道:“對了,今天他不是讓你推薦聚餐的地方嗎?你想好去哪兒了沒?他們劇組里好歹也有幾個明星,雖然不是什麼頂流大腕,但也是公眾人物,太普通的地方肯定不行,得找個私密性好點的。”
林晚晚蹙起眉頭:“嗯,我也在愁這個呢。要環境好,私密性高,菜品味道也不能差……一時還真想不出特別合適的地方。你知道有什麼好推薦嗎?”
陸辰想了想,打了個響指:“南山會所啊!那地方不錯,高端,私密,很多大企業的商務宴會、私人聚會都喜歡選那里。環境沒得說,在南山上,視野開闊,空氣也好。廚子團隊都是高新聘請的,中餐西餐都拿手,味道有保障。最關鍵的是,隱私保護做得很好,狗仔基本進不去。去年我不是帶你去參加過那個合作商的晚宴嘛,就在那兒,你忘了?而且那里住宿、娛樂設施一應俱全,晚上玩晚了可以直接住下,多方便。”
林晚晚眼睛一亮。對啊,南山會所!去年跟陸辰去過一次,差點忘了。那里確實符合所有要求:環境優雅靜謐,獨立包廂隔音好,服務周到,菜品精致,而且遠離市區,非常私密。這確實是個絕佳的選擇。
“嗯,好主意!就定那兒吧!我這就跟林晨說一下。”林晚晚說著,伸手去拿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她用的是平時工作聯系的那個微信號。
點開林晨的對話框,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把南山會所推薦了過去,簡單介紹了一下那里的環境和優勢,表示這里很適合他們劇組的聚餐。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林晨就回復了,語氣顯得很滿意:“晚晚,你說的這個地方太好了!我剛來渝城沒多久就聽說過南山會所,一直想去看看。環境私密,菜品也有口碑,確實是最佳選擇!那就定那里吧,這周末我們爭取早點收工,下午就直接過去。明天我讓助理去聯系預約。”
林晚晚回復:“好的林導,沒問題。”
剛發完,林晨的消息又過來了:“對了晚晚,今天下午你不是說撞到茶幾了嗎?現在怎麼樣了?還疼嗎?要不要緊?”
林晚晚看著這條消息,有些無語。這個林晨,也太小題大做了吧?雖然是騙他的,但就算真撞了一下,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還能有多疼?不過人家畢竟是出於關心,她也不好太冷淡,只能客氣地回復:“已經不痛了林導,本來就沒多大事,謝謝關心了。”
林晨很快回道:“那就好,那就好。晚晚,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別太拼了,身體最重要。”
這話就有點超出普通工作伙伴的關心范疇,顯得有些過於親密和曖昧了。林晚晚皺了皺眉。她有點搞不懂林晨到底是以什麼身份在跟她說這些話。工作伙伴?他們好像沒熟到這種程度。好朋友?她自認和林晨的交情僅限於工作合作,私下並無深交。可林晨顯然不這麼認為。而且圈內似乎也默認了他們是一對“黃金搭檔”,關系匪淺。這讓她有點無奈。
她不想繼續這種曖昧的對話,便公式化地回復:“嗯,知道了林導,謝謝。那就先這樣,周末見。”
她本以為對話到此結束,沒想到林晨又發來一條:“是這樣的晚晚,前兩天我不是跟你提過,想約個時間好好聊聊新電影構思的事情嗎?當時你說要幫女兒收拾夏令營的東西。現在眼看這部戲馬上要殺青了,我覺得咱們可以抓緊時間聊一聊了。你看明天有空嗎?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邊吃邊聊,好好探討一下。”
又來了。林晚晚在心里嘆了口氣。從認識林晨開始,類似這樣的單獨邀約,她已經記不清拒絕過多少次了。可林晨似乎永遠樂此不疲,每次被拒後,過段時間又會換個理由再次邀請。她實在不明白,以林晨如今在圈內的地位和名氣,年輕有為,才華橫溢,長得也不差,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為什麼偏偏就盯上了她這個孩子都上小學了的“人妻”?難道……他是個曹賊?就喜歡人妻少婦?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林晚晚覺得有點荒謬,又隱隱有一絲刺激感。但她立刻把這絲不該有的情緒壓了下去。無論如何,她絕不會和林晨發生什麼。和圈內人,尤其是合作密切的導演扯上這種關系,風險太大了,一旦曝光,她和陸辰都將面臨巨大的輿論壓力,生活可能被徹底摧毀。
她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回復道:“林導,不好意思啊,我這幾天實在抽不出空,家里有些事要處理。周末不是要聚餐嘛,到時候大家都有時間,可以慢慢聊。新電影的構思,也可以在聚餐的時候先聊聊大概方向嘛。”
消息發過去,過了好一會兒,林晨才回復,語氣里帶著明顯的無奈:“哎,好吧。晚晚,那……就周末再說吧。”他終究沒有死纏爛打,保持了風度,但那份失落,隔著屏幕林晚晚都能感覺到。
陸辰一直湊在旁邊,看著她和林晨的聊天記錄。看到林晨那句“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時,他忍不住撇了撇嘴,捏著嗓子,學著林晨那溫和有禮的語調,酸溜溜地重復:“晚晚~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呀~嘖嘖嘖,看看,多深情,多會關心人啊!我這當老公的都快被比下去了。”
林晚晚放下手機,斜睨著他,似笑非笑:“怎麼?我和別的男人上床,被別的男人操得叫老公,你都不生氣,興奮得跟什麼似的。現在人家不過發兩句關心的話,你倒吃起醋來了?陸大老板,你這醋吃得是不是有點偏?”
“我哪兒吃醋了?”陸辰立刻否認,但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他,“我就是覺得吧,人家林導對你這麼一往情深,你這麼無情,連點甜頭都不給人家嘗嘗,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你看你的小騷逼,連趙建國那種糙漢子都能操,林導這樣條件的,你讓他操一操怎麼了?又不吃虧,說不定人家很厲害呢?”他越說越離譜,明顯是在故意逗她。
林晚晚被他氣笑了,也來了勁,故意順著他的話說:“好啊!這可是你說的!那我過幾天聚餐的時候,就找個機會和他上床!然後我就跟他跑掉!哦對了,我不但要帶走你所有的財產和思晚,我還要帶走奶糖!讓你人、財、貓三空!”
“啊?!”陸辰立刻做出一副深受打擊、痛心疾首的表情,“等等!老婆,你這就不講武德了啊!你要跟野男人跑就算了,還要帶走我的寶貝女兒?行,思晚是你生的,你帶走我認了!可你連奶糖都要帶走?奶糖可是我當年花錢買的!是我的貓!你也要帶走?你這個女人也太歹毒了吧?這是要讓我孤家寡人,孤獨終老啊!”
“哼哼!”林晚晚揚起下巴,一臉傲嬌,“誰讓奶糖跟我最親呢?我才是她媽媽,每天喂她梳毛陪她玩的是我!你頂多算個後爸!”
“不行不行!反了你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讓你知道誰才是一家之主!”陸辰怪叫著撲上來,兩人頓時在床上笑鬧著扭打成一團。
陸辰嘴上說著讓林晚晚和林晨上床,當然是開玩笑。他並不擔心林晚晚會真的愛上林晨,他們從大學到現在十幾年,感情深厚,早已超越了肉體欲望和新鮮感的層面,是彼此生命中最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相信,就算現在全世界最帥最有才最有錢的男人站在林晚晚面前,也動搖不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他不想林晚晚和林晨發生關系,原因其實和林晚晚自己顧慮的差不多——娛樂圈的水太深,利益糾葛復雜,林晨又是公眾人物,一旦扯上這種關系,後續的麻煩可能無窮無盡,風險遠大於趙建國這種底層小人物。他們玩這種游戲,前提始終是安全、可控、不影響他們的核心生活和感情。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林晚晚的肚子忽然“咕嚕”叫了一聲。激烈的性愛消耗了大量體力,她確實餓了。
“哎呀,我好餓啊……今天累死了。”她推開還壓在她身上撓她癢癢的陸辰,有氣無力地說,“快去給我做飯,狗男人!我要吃飯!”
陸辰順勢坐起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利落地跳下床:“想吃什麼?老公給你做!今天我的騷老婆,人是累的,逼也是累的,得好好補補!嘿嘿!”
林晚晚抓起一個枕頭就砸過去:“滾蛋!隨便做點就行,快點,餓扁了!”
“得令!”陸辰笑著接住枕頭扔回床上,套上一條居家短褲,光著上身就出去了。
林晚晚也爬起來,從衣櫃里拿出一套舒適的棉質居家服穿上。然後走到客廳,把自己扔進柔軟寬大的沙發里,順手拿起沙發上的平板電腦。
她一年前開始玩一款叫《幻界史詩》的MMORPG游戲。以前她主要玩主機上的單機游戲,對網游興趣不大。去年被趙雪生拉硬拽著一起玩這個,沒想到一玩就上了頭。這游戲是東方玄幻雜糅了西方魔幻的題材,畫面精美,玩法豐富,而且支持手機、電腦、主機三端數據互通,非常方便。她上线,熟練地開始清日常任務。
剛上线沒多久,一條私聊消息就跳了出來。點開一看,是游戲ID叫“吞噬星辰”的玩家發來的:“姐,你來啦!你好幾天沒上线了,忙什麼呢?”
這個“吞噬星辰”是今年春節期間認識的一個游戲好友。那時候林晚晚練一個小號,卡在一個副本過不去,正好看到他在世界頻道喊免費帶人過本,就組了他。沒想到他技術不錯,人也耐心,帶著她的小號順利通關。後來慢慢熟悉了,林晚晚也會開著大號和他一起打團本、做活動。林晚晚在游戲里是個不折不扣的氪金大佬,裝備豪華,戰力驚人,遠不是“吞噬星辰”這種平民玩家能比的。不過對於這個曾經幫助過自己、性格也挺好的朋友,林晚晚並不吝嗇,經常送他一些用不到的好裝備、材料資源什麼的,兩人關系處得不錯。
有一次打需要語音配合的高難度團本時,兩人開了麥。林晚晚聽他聲音非常年輕,甚至有些稚嫩。一問之下,果然,還是個高中生,而且是即將進入高三下學期、面臨高考的關鍵時期。他自己也說,等開學後就得暫時AFK,專心備考,可能要到高考結束後才能回歸。讓林晚晚比較欣賞的是,這個男孩和其他一些知道她是女玩家後就各種獻殷勤、說騷話的男玩家很不一樣。他一直都很有禮貌,說話做事挺懂事,而且“姐姐”、“姐姐”叫得挺甜,態度親近又不越界。林晚晚還挺喜歡這個網絡上的“弟弟”的。陸辰甚至有一次開玩笑說:“這小子聲音聽著挺嫩啊?要不要約出來見見?給他破個處?讓你嘗嘗小鮮肉的味道?”當時被林晚晚狠狠捶了一頓,罵他“變態”、“禍害祖國花朵”。陸辰還嬉皮笑臉地辯解:“等他大學不就成年了嘛?怕啥?嘿嘿。”當然,這只是夫妻間無傷大雅的玩笑話。
林晚晚一邊做著日常任務,一邊回復:“嗯,這幾天有點忙,就沒怎麼上。你呢?高考成績應該出來了吧?考得怎麼樣?”
吞噬星辰很快回復,語氣里帶著點小得意:“嘿嘿,姐,這次考得還不錯!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我被渝城大學錄取了!”
林晚晚有些意外,隨即也挺為他高興:“這麼厲害呀!渝城大學可是重點大學,恭喜你啦!”
“謝謝姐!”吞噬星辰回道,接著話鋒一轉,帶著點期待地問:“對了姐,上次聊天我記得你說你是渝城的對吧?那以後我們就在一個城市啦!那……以後,我能出來找你玩嗎?我請你吃飯!”
林晚晚笑了,手指靈活地敲擊虛擬鍵盤:“怎麼?這麼想見姐姐呀?”她帶著點調侃。
“嘿嘿,是啊,有點好奇……”吞噬星辰回復得很快,“姐你長什麼樣啊?我還沒見過呢。”
“我不是在QQ上給你發過照片嗎?”林晚晚記得有一次他問起,她隨手發了張不露臉的日常照,只拍了脖子以下,穿著居家服抱著奶糖的樣子。
“嗯……看照片就覺得姐姐身材很好,氣質也特別好!肯定特別漂亮!所以想見見真人嘛。”他這話說得挺真誠,但隱隱也帶著點這個年紀男生對異性那種朦朧的好奇和好感,算不上撩,但確實比平時活潑了些。
“你小小年紀,就學會撩妹啦?”林晚晚繼續調侃,“那你見我干啥呢?真要請我吃飯啊?”
“可以啊姐姐!我請你吃飯!你對我這麼好,送我那麼多裝備,還帶我打本,我應該感謝你的!嘿嘿。”他回答得挺認真。
林晚晚本來只當是網絡上的客套,沒想到他好像真有這個意思。她想了想,回復道:“行吧,那等你來渝城了再說唄。到時候看你時間。”
“姐,其實……我現在就在渝城呢。”吞噬星辰忽然說道,“高考完我就過來玩了,在我親戚家。你看……你最近什麼時候方便呢?”
林晚晚一愣,他還真要見啊?她有點哭笑不得,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還真要見我啊?小弟弟,你就不怕我其實是個摳腳大漢,用變聲器騙你?或者是個壞人,把你騙出來綁了,賣到緬北去?”她故意嚇唬他。
“我相信姐啦!”吞噬星辰回復得很快,字里行間透著信任,“姐的聲音那麼好聽,性格也好,玩游戲的時候就能感覺出來,怎麼可能是壞人嘛!而且姐你還幫我那麼多!”
林晚晚看著屏幕,心里有點暖,又覺得這孩子有點單純得可愛。她想了想,最近確實事多,趙建國這邊剛完,周末還有劇組聚餐,而且她也沒真想和網友見面,尤其是對方還是個剛高中畢業的男孩。她便回復道:“行啦,過幾天再說吧,我最近幾天都挺忙的。等有空了再聯系你,好吧?”
“嗯嗯,好的姐!那我等你消息!我們先去打團吧!哦對了,姐,認識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能告訴我嗎?”他又問。
林晚晚覺得告訴真名也沒什麼,便回道:“林晚晚。對了,提醒你一下,我可是比你大十四五歲呢,你得叫我阿姨才對。”
“才不呢!”吞噬星辰立刻反駁,“姐你這麼年輕,看照片感覺就像二十多歲的小姐姐,聲音也年輕,怎麼可能叫阿姨!姐,我叫楊新辰!嶄新的新,星辰的辰!”
“嗯,知道啦,楊新辰同學。先打游戲吧,一會兒該吃晚飯了。”林晚晚結束了閒聊,把注意力拉回到游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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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團本打完,陸辰的飯也做好了,簡單的三菜一湯,家常但香氣撲鼻。陸辰把菜端上桌,正好看到林晚晚在游戲里和“吞噬星辰”道別,關掉了平板。
他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林晚晚,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著黑掉的屏幕,笑嘻嘻地調侃:“喲,剛和你的‘未來小姘頭’打完游戲呢?聊得挺熱乎啊?”
林晚晚用手肘輕輕頂了他一下:“去去去!說得這麼難聽!人家還是個剛高考完的孩子呢,思想純潔點行不行?”
“孩子?馬上就是大學生了,成年人了!再說了,現在的小孩早熟得很!”陸辰不以為意,拉著她往餐廳走,“吃飯吃飯,嘗嘗你老公的手藝有沒有進步。”
兩人坐下來吃飯。陸辰的手藝一直不錯,簡單的家常菜做得有滋有味。林晚晚確實餓了,吃得很香。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兩人一起窩在沙發里,拿出手機,給遠在雲南參加夏令營的陸思晚打視頻電話。
視頻很快接通,屏幕上出現了陸思晚那張漂亮又活潑的小臉。她扎著兩個小辮子,臉蛋紅撲撲的,背景是夏令營宿舍的樣子。
“爸爸!媽媽!”陸思晚看到他們,開心地大叫起來,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
“哎!寶貝!”林晚晚和陸辰異口同聲地應道,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
“思晚,在夏令營開心嗎?有沒有聽老師的話?有沒有調皮搗蛋啊?”林晚晚柔聲問道。
“才沒有呢!我可聽話了!老師可喜歡我了!”陸思晚大聲回答,小臉上滿是自豪,“我還認識了好多新朋友呢!今天我們去了玉龍雪山,這里可涼快了,和渝城完全不一樣!我們還看到了雪!明天老師說要帶我們創作話劇,我可能要演一個小公主!”她嘰嘰喳喳地說著,分享著夏令營的趣事,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
看著女兒健康快樂、充滿活力的樣子,林晚晚和陸辰相視一笑,心里都充滿了滿足和幸福。他們又囑咐了女兒一些注意事項,比如注意安全、多喝水、晚上蓋好被子、聽老師安排等等,陸思晚都一一乖巧地答應。
聊了將近半個小時,直到陸思晚那邊老師催促要准備吃晚飯了,他們才依依不舍地掛了視頻。
放下手機,客廳里恢復了安靜。奶糖跳上沙發,擠進兩人中間,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林晚晚靠在陸辰懷里,陸辰攬著她的肩膀,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她一縷半干的發絲。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又是一個平常又溫馨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