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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 被訓成母狗(被體育女生進行輪流口交一整天的耐力訓練,陰蒂陰莖被一腳踢爛,當著全校同學的面尿失禁高潮)

地獄般的淫亂生活 紫氣東來 8769 2026-03-23 08:25

  蘇芷瑩被送回學校時,已經是第四天的清晨。

  她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醫院的醫生們束手無策——他們只能給她輸液、止血、縫合那些撕裂的組織,但那根東西……它根本不需要醫生的幫助。

  它自己再次重生了。

  醒來時,蘇芷瑩發現自己被吊在體育館中央的吊環上。

  雙手被粗麻繩高高綁起,雙腳離地約半米,整個人呈懸空狀態。校服被撕得只剩幾片碎布,短裙掀到腰上,那根陰蒂陰莖再次完好無損地挺立著——15厘米長,粗壯驚人,表面青筋畢露,龜頭深紅發亮,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閃著淫靡的光。

  周圍圍著一圈女生,都是各種熟悉的面孔:林曉、黎田雨、趙紫怡……

  十幾個,高矮不一,但個個的眼神都像餓狼一樣盯著她。

  她們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短褲,汗味和荷爾蒙味混在一起,空氣黏稠得讓人窒息。

  蘇芷瑩一睜眼,就看見了這幅場景。

  她瞬間失聲痛哭。

  淚水像決堤般涌出,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哭聲:

  “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

  哭聲里夾雜著顫抖,她拼命扭動身體,想掙脫繩子,卻只讓吊環吱吱作響,那根東西隨著晃動在空氣中輕輕顫動,每一次空氣的流動都像舌頭舔過,敏感度依舊突破極限。

  沒人理她。

  相反,女生們的眼神更熱了。

  其中一個身材最高、肌肉最結實的女生——籃球隊的副隊長李藝——走上前。

  她伸出玉手,纖細卻有力,指尖先是輕輕碰了碰龜頭。

  蘇芷瑩的身體猛地一顫,哭聲瞬間變成控制不住的呻吟:

  “啊……嗷……不要碰……嗷……”

  李藝笑了笑,手掌包裹住莖身,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擼動。

  動作不快,卻精准地刮過冠狀溝、擠壓根部、拇指反復按壓馬眼。

  蘇芷瑩一邊痛哭,一邊求饒,聲音沙啞而絕望: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要死了……嗚嗚……嗷……別弄了……要高潮了……嗷啊啊——!!!”

  淚水順著臉頰狂流,混著鼻涕和口水,她的身體在空中劇烈抽搐,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頂,又被繩子拉回。

  高潮來得太快。

  第一波噴射就來了——乳白色濃精從馬眼噴出,弧线高高拋起,濺在李藝的手上、地板上,甚至飛濺到圍觀女生的腿上。

  女生們呼吸瞬間粗重。

  “看……又噴了……”

  “好多……”

  “真敏感啊……”

  李藝沒有停手,反而擼得更快、更狠。

  蘇芷瑩的哭聲和呻吟交織成一片,淫蕩得讓人窒息:

  “嗚嗚……不要……嗷……求求你們……我錯了……嗷啊啊——!!!”

  高潮一波接一波,沒有間歇。

  她的身體在吊環上搖晃,像一具被玩弄的活體玩具。

  淚水、淫水、汗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反射著體育館的燈光。

  圍觀的女生們眼神越來越狂熱,有人舔嘴唇,有人伸手進自己短褲,有人低聲喘息。

  整個場面淫靡、扭曲、徹底失控。

  蘇芷瑩知道,這次玩弄不會輕易結束。

  她又要被瘋狂虐待了。

  而那根東西,永遠不會真正壞掉。

  它只會一次次重生,一次次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她只能在空中哭著、求著、呻吟著……

  等待下一個高潮的到來。

  蘇芷瑩被吊在體育館中央的吊環上,哭聲漸漸弱下去,但她的求饒和呻吟卻像火油一樣點燃了周圍體育生女生們的欲望。她們的眼神從好奇轉為狂熱,像一群飢餓的狼盯著獵物。籃球隊的副隊長李藝擦了擦手上的淫水,低聲笑著說:“看起來這東西耐力不錯,正好當作我們的訓練項目。姐妹們,來比比誰能吸得它堅持最久!”

  女生們立刻圍了上來,十幾個人輪流排隊,像在做接力賽。她們把這當成了“耐力訓練”——誰能讓蘇芷瑩高潮最多、堅持最久,誰就是贏家。第一個女生,一個身材健碩的田徑生,直接跪下,低頭含住了那根腫脹到極限的陰蒂陰莖。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頭粗暴地卷住莖身,喉嚨收縮著吮吸,像要把它整根吞進去。

  “嗷啊啊啊——!!!”

  蘇芷瑩的身體猛地一顫,哭聲瞬間變成野獸般的嘶吼。高潮來得太猛太急,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淫水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濺進女生的喉嚨深處。她們輪流上陣,每人吮吸幾分鍾,然後換下一個——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殘忍,有人用牙齒輕刮冠狀溝,有人用舌尖刺進馬眼,有人用手輔助擠壓根部,像在榨取最後一滴汁液。

  一開始,蘇芷瑩瘋狂高潮著。

  淫水噴得老遠,濺得女生們的臉上、胸口上、地板上,到處都是。她的身體在吊環上劇烈搖晃,腰肢一次次弓起,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喊:“嗚嗚……停下……嗷……求求你們……要死了……嗷哦哦哦——!!!”

  但高潮太密集,太強烈,她感覺自己像一台失控的機器,每一次噴射都帶來毀滅性的快感電流,直衝大腦。

  半個小時後,淫水開始分泌不出來了。

  那根陰蒂陰莖被連續吮吸得腫脹發紫,腺體被徹底榨干,只剩干巴巴的痙攣。高潮還在繼續,一波接一波,沒有液體緩解,只有純粹的神經電擊,讓她身體一次次抽搐,吊環吱吱作響。

  “嗚……停下……嗷……好疼……”

  她的求饒聲越來越弱,哭聲里夾雜著痛苦的顫音。但女生們沒有停。她們笑鬧著輪換:“它還能堅持?繼續!這可是耐力訓練!”

  三個小時後,蘇芷瑩開始變得愈來愈痛苦。

  陰蒂陰莖被吮吸了幾個小時,已經發麻發痛,表面皮膚繃緊到極限,內部神經像被燒焦一樣隱隱作痛。但突破極限的敏感度還在,每一次吮吸都帶來混著痛楚的高潮,讓她感覺像在火里煎熬。

  “求求……停下…要爛了……嗚嗚……嗷……疼……好疼……”

  她哭喊著,身體在空中無力扭動,淚水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

  半天之後——已經下午了,體育館的陽光從高窗灑進來,照在她的身體上。她感覺陰蒂陰莖要被吸爛了:表皮開始潰爛,表面出現細密的紅腫和擦傷,龜頭被吮得發白,冠狀溝處隱隱滲血。但高潮還在繼續,干巴巴的痙攣讓它又疼又麻又癢,像無數根針在里面攪動。

  “嗚嗚嗚……爛了……真的要爛了……求你們……放過我……嗷……好癢……好疼……嗷嗷——!!!”

  她的求饒聲已經完全沙啞,哭聲斷斷續續,身體像篩子一樣顫抖。高潮沒有快感,只有折磨,她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要死了。

  一整天後——從早上到黃昏,女生們輪流吮吸了十幾個小時。

  蘇芷瑩的陰蒂陰莖已經要壞死了:內部組織由於一直高潮而逐漸壞死,發出鑽心的疼痛,像骨頭被一點點碾碎;外表也被吸爆了,表面皮膚破潰,血絲混著殘余的黏液滲出,整根東西腫脹到畸形,顏色紫黑得嚇人。

  但突破極限的快感卻一直伴隨著她,像永不熄滅的火,燒得她生不如死。

  “嗚……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嗷……停下吧……求求你們了……嗷哦哦——!!!”

  她哭喊著,聲音已經不成人形,身體在吊環上癱軟下來,像一具被徹底玩壞的布娃娃。

  女生們終於停了——不是因為憐憫,而是因為“訓練”結束了。她們喘著粗氣,擦著嘴,笑著散開,留下蘇芷瑩一個人吊在那里,胯間那根壞死一般的陰蒂陰莖還在微微抽搐,劇痛一波波涌來。

  她感覺自己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領隊的體育女生叫聶紫萱,是籃球隊和跆拳道社的雙料隊長,長得極其漂亮,五官精致如瓷娃娃,皮膚白得發光,身材高挑勻稱,腰細腿長。她今天光著玉腳,腳趾修長,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在體育館的燈光下泛著妖艷的光澤。

  一整天的“耐力訓練”結束後,其他女生已經散去,只剩聶紫萱一個人站在蘇芷瑩面前。她低頭看著吊在空中的蘇芷瑩,那根被吮吸了一整天、已經腫脹潰爛、表皮破裂、隱隱滲血的陰蒂陰莖還在微微抽搐,像一條奄奄一息的蛇。

  聶紫萱舔了舔嘴唇,聲音甜美卻帶著病態的興奮:

  “來,芷瑩,舔舔我的腳吧~就當是今天的結束禮,好不好?”

  她抬起一只玉足,腳底光滑干淨,帶著淡淡的汗香,輕輕蹭向蘇芷瑩的嘴唇。

  蘇芷瑩已經哭得嗓子啞了,淚水混著鼻涕糊滿臉,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嗚嗚……放過我吧……”

  她拼命搖頭,身體在吊環上無力扭動,那根東西隨著晃動又滲出一絲血絲。

  聶紫萱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漂亮的臉上浮現出暴怒的扭曲,眼睛眯成一條縫,聲音冷得像冰:

  “賤貨,你以為你有資格拒絕我?”

  跆拳道黑帶的身手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右腿高高揚起,幾乎貼到天花板,然後以一個標准、迅猛、毫不留情的下劈腿,從上至下,像斧頭劈柴一樣,精准、凶狠地砸向蘇芷瑩腿間那根已經半死不活的陰蒂陰莖。

  動作迅猛、精准、充滿爆發力。

  “啪——!!!”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爆響。

  光著的玉足從上到下,狠狠劈在蘇芷瑩那根已經幾乎爛掉的陰蒂陰莖上。

  力度極大,角度完美,正中龜頭。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

  陰蒂陰莖的龜頭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踢斷,像被斧頭劈開的木頭,“咔嚓”一聲斷裂,帶著血絲和殘余的黏液飛了出去,砸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停在不遠處。

  只剩下龜頭以下的部分——莖身還連在身體上,但斷口血肉模糊,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蘇芷瑩的瞳孔猛地放大。

  然後——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了這輩子最淒厲、最野獸般的咆哮,聲音撕裂到幾乎超出了人類嗓音的極限,像野獸在被活活撕碎。

  斷裂的瞬間,神經末梢被徹底摧毀,卻又因為那突破極限的敏感度,在毀滅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高潮。

  沒有龜頭阻擋,淫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瘋狂涌出——不是噴射,而是持續的、失控的、汩汩流淌。

  乳白色混著鮮血的液體從斷口處狂涌,順著莖身、順著大腿根、順著地板,淌得到處都是,匯成一灘猩紅的湖泊,反射著體育館的燈光。

  蘇芷瑩的身體在吊環上劇烈痙攣,四肢拉扯著繩子,指甲摳進掌心,鮮血順著手腕滴落。

  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字,只有野獸般的嘶吼和嗚咽交織:

  “嗷……嗷嗷——要死了——我要死了——嗷啊啊——!!!”

  高潮沒有停。

  因為斷裂,敏感神經被徹底暴露,每一滴流出的液體都像電流般刺激著殘余的組織,讓高潮疊加到永無止境。

  她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

  缺氧、劇痛、快感、三者絞成一團,把她的意識撕成碎片。

  聶紫萱站在那里,看著地上的龜頭殘片,又看看蘇芷瑩那張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臉,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滿足而殘忍的笑。

  她光著的玉足踩在那灘混合液體上,腳底被溫熱的血和淫水浸濕,留下一串紅色的腳印。

  然後,她轉身離開。

  體育館里,只剩下蘇芷瑩懸在空中的身體,一遍遍抽搐,一遍遍流淌,一遍遍在毀滅性的高潮中掙扎。

  第二天清晨,體育館里還殘留著昨夜的腥甜氣味和斑駁的干涸痕跡。

  聶紫萱換了一身緊身的黑色運動短褲和吊帶背心,長發扎成高馬尾,露出修長雪白的脖頸。她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輕輕蜷曲,像在預熱即將到來的游戲。

  蘇芷瑩已經被從吊環上放下來,但雙手仍被麻繩反綁在身後,雙腿勉強能動。她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淚痕未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聶紫萱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聲音甜得發膩:

  “今天我們玩點新的~像狗狗一樣爬,好不好?”

  蘇芷瑩的瞳孔猛地收縮,搖頭如撥浪鼓,哭腔顫抖:

  “不……不要……求求你……我不行了……嗚嗚……”

  聶紫萱的笑容瞬間消失,她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清脆的“啪”聲在空曠的體育館回蕩。

  “爬!”

  蘇芷瑩哭著趴下,額頭貼地,膝蓋和手肘撐起身體,開始在地上緩慢爬行。

  那根陰蒂陰莖垂在腿間,隨著每一次膝蓋前移、臀部後擺的動作,來回晃蕩,像一根沉重的鍾擺。

  每一次晃動,莖身都會輕輕拍打大腿內側,龜頭摩擦空氣,敏感度突破極限的神經立刻被點燃。

  “嗚……嗷……嗷……啊……”

  蘇芷瑩一邊爬,一邊發出控制不住的呻吟,聲音破碎而淫靡。

  淫水從馬眼不受控制地滲出,順著莖身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隨著她的爬行,在身後留下一條濕漉漉的痕跡。

  聶紫萱跟在她身後,欣賞著這幅畫面,呼吸漸漸粗重,眼神越來越熱。

  “真乖~繼續爬,屁股再翹高一點。”

  蘇芷瑩哭著服從,腰往下塌,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發情的母狗。

  陰蒂陰莖垂得更低,隨著爬行動作劇烈搖晃,拍打大腿的聲音“啪啪”作響,每一下都帶來毀滅性的快感電流。

  她爬了不到十米,就已經連續高潮了十幾次,淫水淌得滿地都是,地板反射著晨光,像一條閃亮的銀色小溪。

  聶紫萱終於忍不住了。

  她一把抓住蘇芷瑩的腰,把她按趴在地上,膝蓋跪地,臀部被迫高高翹起。

  “別動,就這個姿勢。”

  聶紫萱跪在她身後,雙手從後面握住那根陰蒂陰莖,手法極其殘忍而精准——像給奶牛擠奶一樣,從根部開始用力擠壓,一路向上推到龜頭,再重重一捏冠狀溝,然後松開,重復。

  每一次擠壓,都像要把莖身里的每一滴液體都榨出來。

  “嗷啊啊啊啊啊——!!!”

  蘇芷瑩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板,淚水混著口水狂流,身體劇烈痙攣。

  高潮瞬間爆炸。

  淫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從馬眼瘋狂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噴得地板“啪啪”作響,濺起細小的水花。

  聶紫萱的手法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從根部死死擠壓到龜頭,再用力一捋,像在擠牛奶,又像在榨取生命。

  “噴啊!繼續噴!”

  蘇芷瑩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有野獸般的嘶吼和哭喊交織:

  “嗷……要死了……嗷嗷……求求你……停下…嗷啊啊——!!!”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後聳動,臀部高高撅起,像在主動迎合聶紫萱的手。

  淫水噴了滿地,地板上積起一灘又一灘,空氣里全是濃重的腥甜味。

  聶紫萱的呼吸越來越重,她光著的玉足踩在蘇芷瑩的淫水里,腳底被溫熱的液體浸濕,留下一串紅色的腳印。

  她低頭在蘇芷瑩耳邊輕聲呢喃,聲音甜美而殘忍:

  “真乖~今天就榨到你干為止,好不好?”

  蘇芷瑩趴在地上,瘋狂高潮著,身體抽搐到幾乎失控,淚水、口水、淫水混成一片。

  她知道,今天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聶紫萱把蘇芷瑩從體育館拖出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她讓其他女生散去,只留下自己和蘇芷瑩兩人。

  蘇芷瑩已經虛脫得幾乎站不住,陰蒂陰莖腫脹潰爛,但聶紫萱根本不管。她把蘇芷瑩拖進旁邊的水房,強行按住她的頭,把水龍頭開到最大,直接往她嘴里灌水。

  “喝!全部喝下去!”

  蘇芷瑩掙扎著搖頭,哭喊著拒絕,但聶紫萱力氣太大,一手掐住她的下巴,一手捏住鼻子,冰冷的水流像洪水一樣灌進喉嚨。

  她被迫咽下了一升又一升,直到肚子鼓脹得像懷孕四五個月,膀胱脹痛到極限,尿意像刀子一樣在下腹攪動。

  “啊……好脹……要尿了……求求你……讓我去廁所……嗷……”

  蘇芷瑩哭著求饒,雙手被反綁,只能跪在地上扭動身體。

  她把蘇芷瑩的雙手解開,但立刻用繩子重新綁在身後,然後拖著她往學校禮堂走。

  禮堂里燈火通明,今晚是高三畢業晚會的彩排,全校師生幾乎都到齊了,台下坐滿了人,台上還有燈光和麥克風。

  聶紫萱把蘇芷瑩推上台,強行讓她站在麥克風前。

  蘇芷瑩的雙腿發抖,肚子脹得像要炸開,尿意已經衝到尿道口,她拼命夾緊雙腿,臉漲得通紅,額頭冷汗直流。

  台下幾百雙眼睛盯著她,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拿出手機。

  主持人笑著介紹:“下面請蘇芷瑩同學為大家分享她的……入學感言!”

  麥克風打開了。

  蘇芷瑩張開嘴,想說話,卻只能發出細微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嗚……嗯……啊……”

  聲音通過麥克風放大,回蕩在整個禮堂。

  台下瞬間安靜,然後爆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和驚呼。

  蘇芷瑩的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她拼命搖頭,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

  “嗚……我……我不行了……要尿了……嗚嗚……”

  尿意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防线。

  滾燙的尿液猛地涌進陰蒂陰莖的尿道口。

  那一瞬間——

  “嗷啊啊啊啊啊啊——!!!!!!!”

  蘇芷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野獸咆哮,整個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高壓電擊中。

  尿道被滾燙的尿液灌滿、衝刷,那突破極限的敏感度瞬間被點燃,化作毀滅性的快感爆炸。

  她瘋狂高潮了。

  尿液混著淫水,像高壓水槍一樣從馬眼噴射而出,弧线高高拋起,噴得老遠,濺在舞台前排的座位上、地板上、甚至飛濺到台下觀眾的衣服上。

  噴射沒有停。

  一波接一波,尿液和濃稠的乳白色淫水混合著狂涌,噴得麥克風上、講台上、舞台燈光上,到處都是。

  蘇芷瑩直接倒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四肢痙攣,腰肢一次次弓起又砸下,雙手被綁在身後,只能無助地亂扭。

  “嗷——嗷嗷哦哦——要死了……嗷啊啊——!!!”

  她的嘶吼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禮堂,尖銳、沙啞、帶著哭腔,卻又混著無法抑制的快感顫音。

  台下徹底炸了鍋。

  有人尖叫,有人拿出手機瘋狂錄像,有人站起來圍觀,有人低聲驚呼“她真的在噴尿”。

  蘇芷瑩躺在舞台上,瘋狂高潮著,噴射著。

  尿液和淫水源源不斷,像壞掉的水龍頭,噴了足足兩三分鍾才漸漸減弱。

  她的肚子終於癟下去,但高潮沒有停。

  那根陰蒂陰莖在公開的、極致羞辱中,繼續抽搐、跳動、噴出殘余的液體。

  蘇芷瑩的意識已經模糊,眼睛上翻,口水從嘴角流出,身體還在一次次痙攣。

  她感覺自己要被羞恥和快感活活折磨死。

  全校的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她身上。

  而聶紫萱,就站在台側,抱著胳膊,漂亮的臉上帶著滿足而殘忍的笑。

  她低聲自語:

  “真漂亮……”

  噴射還在繼續。

  聶紫萱站在舞台邊緣,呼吸越來越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台下幾百雙眼睛還盯著蘇芷瑩,看著她趴在地上瘋狂抽搐,尿液和淫水混合著從陰蒂陰莖尿道口源源不斷涌出,像壞掉的水管一樣噴濺、淌流,地板上已經積起一大灘乳白的湖泊,反射著禮堂的燈光,空氣里全是濃重的腥甜與尿騷味。

  蘇芷瑩的嘶吼已經啞了,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和痙攣,身體一次次弓起又砸下,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聶紫萱的眼睛紅得嚇人。

  她漂亮的臉蛋扭曲著,瞳孔里燃燒著純粹的、失控的獸欲。

  “操……”

  她低罵一聲,再也忍不住了。

  整個人像獵豹一樣衝上舞台,跪在蘇芷瑩身前,一把抓住她癱軟的腰,把她的臀部抬高一點,讓那根還在瘋狂流淌的陰蒂陰莖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聶紫萱低頭,直接含住了那根堅硬的肉柱。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頭粗暴地卷住莖身,喉嚨收縮著瘋狂吮吸,像要把里面最後一點東西都吸出來。

  “嗚嗯……嗯……好硬……”

  她一邊吮吸,一邊發出滿足而低沉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

  蘇芷瑩的身體猛地一顫。

  敏感到極限的神經被口腔的濕熱和吮吸再次點燃,痛楚與快感交織成更恐怖的爆炸。

  “嗷……嗷啊啊——!!!”

  她再次發出撕心裂肺的野獸咆哮,身體在舞台上劇烈抽搐,腰肢弓起,臀部高高抬起,像在主動把陰蒂陰莖往聶紫萱嘴里送。

  聶紫萱不管不顧,完全不在乎全校的圍觀,她只顧著瘋狂吮吸。

  舌頭反復舔舐尿道口邊緣,牙齒輕刮莖身,喉嚨一次次收縮,像要把蘇芷瑩整個人都吞進去。

  淫水和混著血絲繼續涌出,直接灌進聶紫萱的喉嚨,她卻咽得更用力,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嘴角溢出紅白相間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

  蘇芷瑩已經完全崩潰。

  高潮沒有停。

  因為斷裂,敏感點完全暴露,每一次吮吸都像直接刺激到最深處的神經,讓她一次次達到毀滅性的巔峰。

  “嗷……要死了……嗷嗷……停下……嗚嗚……”

  她的哭喊和呻吟混在一起,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禮堂,回蕩在每一個角落。

  台下有人尖叫,有人錄像,有人低聲咒罵,有人卻看得眼睛發直,呼吸急促。

  聶紫萱的低吟越來越重,她雙手掐住蘇芷瑩的臀部,把她死死按向自己,嘴巴吞得更深,喉嚨收縮得更狠,像要把那根殘缺的東西徹底榨干。

  蘇芷瑩的身體在舞台上劇烈痙攣,四肢亂顫,淚水、口水、鼻血混在一起,淌滿臉。

  她感覺自己真的要被吸死、要被榨死、要被全校的目光活活羞辱死。

  但聶紫萱沒有停。

  她只顧著忘情地吮吸,滿足地低吟,享受著這極致的、公開的、徹底失控的征服。

  禮堂的燈光照在她們身上,照出一片淫靡而扭曲的景象。

  蘇芷瑩的噩夢,在全校面前,達到了新的頂峰。

  而聶紫萱的欲望,也在這一刻,徹底爆炸。

  聶紫萱的口腔像一台失控的真空泵,喉嚨收縮到極致,舌頭死死纏繞住那根殘缺、血肉模糊的陰蒂陰莖殘段,吮吸的力度已經超越了人類極限。

  她不再是人在吸,而是像一台純粹的榨取機器。

  真空般的負壓在口腔內形成,陰蒂陰莖的組織被強行拉扯、撕拽,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

  蘇芷瑩的瞳孔瞬間放大到極限,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猛地弓起。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吼聲已經完全不成人聲,像瀕死野獸的最後絕叫,撕裂了禮堂所有的空氣。

  在聶紫萱瘋狂的吮吸下,陰蒂陰莖終於徹底承受不住。

  “砰——!!!”

  一聲悶到骨子里的爆響從聶紫萱的口腔里傳出。

  在真空負壓和極端刺激下,直接在內爆般炸裂。

  血肉、血管、腺體組織瞬間崩解成碎片,混著最後一絲乳白色濃精和鮮血,像一團猩紅的漿液,直接噴射進聶紫萱的喉嚨深處。

  聶紫萱被嗆得猛地咳嗽,卻死死含住不松口,喉結上下滾動,把那股混合液體全部吞咽下去,嘴角溢出紅白相間的泡沫,順著下巴滴落。

  蘇芷瑩瘋了。

  她的大腦在那一刻徹底短路。

  高潮不再是“高潮”,而是毀滅。

  最後一絲液體——那點殘存的、混著血的濃精——像被壓榨到極限的殘渣,從斷口狂涌而出,噴進聶紫萱的嘴里,又從她鼻孔和嘴角倒灌出來。

  蘇芷瑩的身體在舞台上劇烈痙攣,四肢抽搐到失控,腰肢弓成一個夸張的C形,又重重砸回地面。

  她的眼睛完全上翻,只剩眼白,瞳孔消失,口水、鼻血、淚水混成一片,從臉上狂流。

  “嗷——嗷啊啊啊——爆炸了——爆了——!!嗷——!!”

  最後一聲嘶吼卡在喉嚨里,像被掐斷的電流。

  然後——

  她徹底昏死過去。

  身體像斷了线的木偶一樣癱軟在舞台中央,胸口起伏微弱到幾乎看不見,斷裂的陰蒂陰莖殘段還在微微抽搐,鮮血和殘液繼續從斷口滲出,在地板上匯成一灘猩紅的湖泊。

  聶紫萱終於松開嘴,大口喘著粗氣,漂亮的臉蛋上沾滿血和白濁,嘴角勾起一抹滿足到極致的、病態的笑。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低聲呢喃:

  “……真他媽爽。”

  禮堂里死一般的寂靜。

  幾百雙眼睛盯著台上那具一動不動的身體,和舞台上那灘觸目驚心的液體。

  有人尖叫,有人嘔吐,有人繼續錄像。

  麥克風還開著,把聶紫萱的喘息和蘇芷瑩最後的嗚咽無限放大,回蕩在整個禮堂。

  這一刻,全校都見證了蘇芷瑩的徹底崩潰。

  而聶紫萱,只是站起身,舔了舔嘴角的殘液,轉身走下舞台。

  留下蘇芷瑩一個人躺在血泊中,像一具被徹底玩壞、榨干、摧毀的殘骸。

  昏死過去。

  但大家都知道——

  明天,它又會重生。

  一切,又會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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