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嬌妻清禾

第十二章:拍賣會

嬌妻清禾 ben 6183 2026-03-24 18:13

  回家的路上,車廂里安靜得能聽見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我一邊開車,一邊用眼角余光瞥副駕駛上的清禾。她整個人陷在我那件寬大的外套里,臉偏向窗外,只留給我一個被路燈勾勒出柔和光邊的側臉輪廓。從會所出來到現在,她一直沒怎麼說話。

   “怎麼樣?”我終於還是沒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還……舒服嗎?”

   她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過了好幾秒,才極小聲地、含混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那聲音輕得像羽毛掃過耳朵,不仔細聽差點錯過。

   我心里那點忐忑瞬間被更強烈的興奮取代。“那……”我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聲音里帶著點誘哄和期待,“下次……還來嗎?”

   她又沉默了。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我耐心等著,手指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敲打節奏。

   “……隨你。”她終於吐出兩個字,聲音依舊很輕,但在這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說完,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把臉更深地埋進外套領子里,只露出一截紅得滴血的耳尖。

   一股熱流猛地從小腹竄起,直衝頭頂。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腳下不自覺加重了油門。現在,立刻,馬上,就想回家。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她。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剛才在會所昏暗燈光下看到的每一幕:男技師的手隔著薄薄浴巾按在她小腹上、掠過她大腿內側、最後停留在她胸前輪廓……而她就躺在那兒,閉著眼,身體微微顫抖,發出細碎壓抑的呻吟。

   草。光是想想,下面就硬得發疼。

   車子幾乎是衝進地下車庫的。停穩,熄火,我解開安全帶,側身過去,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扣住她的後腦勺,重重吻了上去。

   “唔……”她顯然被我突如其來的侵略性嚇了一跳,但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我的胸口,隨即就軟化下來,手臂環上我的脖子,張開唇齒回應我。這個吻帶著薄荷漱口水的清涼,還有一絲殘留的、屬於會所精油的淡淡檀香。我用力吮吸著她的舌頭,手已經從外套底下鑽進去,隔著那件單薄的吊帶睡裙,直接握住了她一邊柔軟的豐盈,粗魯地揉捏。

   “回家……”她在我唇齒間喘息著說。

   “等不及了。”我啞著嗓子,又在她唇上狠狠啃了一口,才松開她,兩人幾乎是踉蹌著衝進電梯。

   電梯門剛合上,我就又把她抵在了冰冷的鏡面上吻。她的身體緊貼著我,我能感覺到她胸前的起伏和腿心的溫度。電梯上升的短暫幾十秒,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門開,衝進家門。奶糖大概是被我們這火燒火燎的陣仗嚇到了,“喵”地一聲從玄關櫃上跳下來,一溜煙鑽進了沙發底下——估計是覺得今晚的“兩腳獸”不太對勁,先躲為敬。

   我也顧不上它了。在玄關就把清禾的外套扯掉,一邊吻著她,一邊半抱半拖地把人往臥室帶。她的吊帶睡裙肩帶早就滑落到手臂上,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在客廳暖光下晃得人眼花。

   “砰”地一聲關上臥室門。我直接把她壓在門板上,撩起裙擺,手指探進她腿間。內褲早就濕透了,黏膩一片。

   “小騷貨,”我貼著她滾燙的耳朵,氣息灼熱,“被男人摸幾下……就濕成這樣了?嗯?”

   她渾身一顫,咬著唇不肯出聲,臉埋在我肩窩,呼吸又急又亂。

   我猛地扯下她那條礙事的內褲,然後蹲下身,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我肩上。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湊上去,直接用舌頭分開那片早已泥濘濡濕的唇瓣,找到那顆腫脹發硬的小珍珠,用力吮吸舔舐。

   “啊——!”她驚叫一聲,身體猛地向後撞在門板上,手指胡亂地插進我的頭發里,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緊。“別……陸既明……別舔那里……”

   我沒理她,舌頭更加賣力地動作,模仿著抽插的節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進進出出,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她能感覺到我滾燙的鼻息噴在那里,更能感覺到我舌頭帶來的強烈刺激。很快,她的抗拒就變成了迎合,腰肢無意識地挺動,試圖追逐更多的快感。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一聲高過一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

   “老公……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帶著哭腔喊道,抓著我的頭發的手指猛然收緊。

   我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幾秒鍾後,她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溫熱的愛液洶涌而出,澆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我這才抬起頭,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然後站起身,把還在高潮余韻中顫抖的她抱起來,扔到床上。

   她癱軟在床上,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睡裙早就被扯得亂七八糟,幾乎遮不住什麼。我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跪在她雙腿間,沒有任何緩衝,扶著早已堅硬如鐵的欲望,對准那一片濕滑泥濘,狠狠一插到底!

   “啊——!”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混合著滿足和些許痛楚的長吟。

   太緊了。即使已經濕透,她內壁依然緊致得不可思議,緊緊包裹、吸附著我,每一次抽動都帶來極致的摩擦快感。我伏在她身上,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胯,用力撞擊著她柔軟的身體,一邊低頭啃咬她的脖頸、鎖骨,留下一個個嫣紅的印記。

   “說……喜不喜歡被我操?”我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她胸前。“……喜、喜歡……”她斷斷續續地回應。“剛才……被那個男的摸……是不是更興奮?”

   我惡劣地追問,動作更加凶狠。“……沒、沒有……只有你……啊……輕點……”“撒謊!”我猛地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著,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雞巴是如何在她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更多晶瑩的液體。“你下面咬我咬得這麼緊……還說沒有?”

   我從後面抓住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猛烈地衝刺。她跪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臀部隨著我的撞擊而晃動,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老公……慢點……太、太深了……要壞了……”

   “壞不了!耐操著呢!”我喘著粗氣,俯身壓在她背上,一只手繞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晃動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間,找到那顆小珍珠,配合著抽插的節奏快速搓揉。“一起……跟我一起……”

   雙重的刺激讓她很快又瀕臨高潮,內壁開始劇烈地收縮痙攣。我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做著最後的衝刺,龜頭次次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終於,在她又一次尖叫著到達頂峰的同時,我也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盡數射進她身體最深處。

   釋放過後,我癱倒在她身上,兩人交疊著劇烈喘息,汗水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小塊。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性愛味道。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翻下身,把她摟進懷里。她渾身軟綿綿的,像被抽掉了骨頭,臉頰貼在我汗濕的胸膛上,閉著眼睛,睫毛還在輕微顫抖。

   我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背,心里那團火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得寸進尺的期待。

   “老婆,”我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下次……咱們再去的話……你能不能……稍微放開一點?”

   她在我懷里動了動,沒睜眼,過了幾秒,才極輕地“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臉卻更紅地往我懷里鑽了鑽。

   成了。我心里樂開了花。雖然只是小小的一步,但方向沒錯。下次……或許可以試試更“深入”一點的項目?比如……泰式按摩里某些需要肢體接觸的拉伸?

   或者……找個手法更“大膽”的技師?

   腦子里已經開始規劃“綠帽大業”的下一步了。

   *********

   轉眼就到了嘉德西南分部秋季藝術品拍賣會開幕的前夕。按照慣例,正式舉槌前會有一場盛大的預展酒會,既是向重要客戶和潛在買家展示拍品精華,也是一次重要的社交和造勢活動。

   我家老頭兒不出意外收到了燙金的邀請函,但他老人家現在一心撲在釣魚事業上,對什麼古董字畫早就興趣缺缺,直接把函扔給了我。“你去,代表咱家露個臉。我明天約了老張去長壽湖,聽說那兒出大青魚。”

   得,老頭子這是徹底“退休返璞歸真”了。

   酒會定在天際藝術中心,就是來福士上面那個橫跨兩棟塔樓的“水晶連廊”。

   這地方我熟,以前老頭兒還熱衷於附庸風雅那陣兒,帶我來過幾次。視野確實無敵,三百六十度環繞式江景和渝中半島夜景,配上藝術品的逼格,確實是個裝……呃,呸呸,是彰顯品位的好地方。

   我順便把周牧野、陳知行、李向陽這仨貨也捎上了。美其名曰“帶兄弟們見見世面”,實則是我一個人去有點無聊,拉幾個墊背的。

   簽到處,禮儀小姐笑容甜美地遞上厚厚的拍品圖錄。周牧野接過來,翻開第一頁就咧開了嘴:“嚯!這瓶瓶罐罐的,起拍價八十萬?這玩意兒放我家,我媽肯定以為是醃酸菜的壇子,十塊錢都不一定買。”

   陳知行在一旁推了推眼鏡,慢悠悠道:“周兄,此乃明永樂青花纏枝蓮紋梅瓶,釉色肥潤,畫工精細,蘇麻離青料發色濃艷,且有”鐵鏽斑“沉淀,乃典型官窯器。你母親若真用它醃酸菜,恐怕是古今中外第一奢靡之泡菜壇。”

   “靠,老陳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周牧野翻了個白眼,“之乎者也能當飯吃?我就說它像醃菜壇子,怎麼地吧!”

   李向陽則顯得有些拘謹,他小心地捧著那本印刷精美的圖錄,低聲道:“陸哥,這地方……真氣派。”他出身貧寒,靠著聰明和拼命才走到今天,雖然現在收入不菲,但骨子里對這種頂級名利場還是有一種本能的距離感。

   “放松點,向陽,”我拍拍他肩膀,“就當來逛高級菜市場,看看標價,開開眼。又不一定真買。”

   我們端著香檳,溜達著進入主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渝中半島的燈火如星河倒懸,嘉陵江和長江在此交匯,船影綽綽,夜景美得有些不真實。廳內衣香鬢影,西裝革履的男士和身著晚禮服的女士們低聲交談,空氣中飄著悠揚的弦樂四重奏和淡淡的香水味。

   沒走幾步,就碰見了幾個熟面孔——都是以前跟著老頭子見過的一些叔伯輩,有做實業的,也有搞投資的。

   “哎喲,這不是既明嘛!長這麼大了!你爸呢?”挺著將軍肚,頭發梳得油光水滑的王叔熱情地招呼。

   “王叔好。我爸他現在迷上釣魚了,說今天天氣好,魚口肯定旺,死活不肯來,讓我替他來學習學習。”我笑著遞上名片(明禾互娛的),半真半假地說。

   “哈哈,老陸現在是活得通透!也好,年輕人多出來看看。聽說你自己搞了個游戲公司?不錯不錯,有想法!”另一位做地產的張伯拍了拍我肩膀,“比我家那小子強,天天就知道泡吧玩車。”

   “張伯過獎了,小打小鬧,混口飯吃。”我謙虛道,心里門清,在這些老一輩眼里,我們搞互聯網的多少有點“不務正業”,但面子功夫總要做足。

   果然,旁邊一位搞礦業起家的李叔就接了話:“既明啊,怎麼沒想著接你爸的班?他那攤子可不小。”

   “李叔,我爸那攤子太復雜,我玩兒不轉。我還是喜歡搗鼓點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我呷了口香檳,語氣輕松,“再說了,現在游戲行業也挺有意思,做好了,不比傳統行業差。”

   “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幾位長輩打著哈哈,話題很快就轉到了最近的股市和某個新開的樓盤上。我陪著聊了幾句,便找了個借口帶著兄弟們溜了。

   剛擺脫“長輩關懷區”,就看見清禾從另一側走了過來。她今天穿了一身煙灰色的絲質襯衫,搭配黑色高腰西褲,外面是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藍色小西裝外套,長發在腦後挽了一個優雅的低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臉上化了比平時稍濃的精致妝容,唇色是溫柔的豆沙紅,整個人看起來干練、專業,又透著一種書卷氣的清冷美感。

   “老公!”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臉上綻放出笑容,那笑容里有見到我的欣喜,也有一絲工作狀態下的明亮神采。

   “許助理今天格外漂亮啊。”我笑著攬過她的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她臉微紅,輕輕推了我一下:“別鬧,好多人呢。”隨即看向我身後三位,“你們也來啦。”

   周牧野立刻開始耍寶:“嫂子!你今天這氣場,兩米八!絕對是全場焦點!老陸這孫子真是走了狗屎運!”

   陳知行文縐縐地頷首:“清禾妹妹今日裝扮,可謂”淡妝濃抹總相宜“,工作之余,亦不失綽約風姿。”

   李向陽則顯得有些靦腆:“清禾,今天辛苦你了。”

   清禾笑著和他們寒暄幾句,這時又有兩位我眼熟的長輩走過來,是父親生意上的老朋友。清禾立刻切換成得體的工作社交模式,微笑著打招呼,介紹自己是嘉德書畫部的專家助理,落落大方,言談舉止分寸感極佳。

   “郎才女貌!既明好福氣啊!”長輩們笑著夸贊。

   “既明,你媳婦兒這麼優秀,你小子可得好好對人家!”另一位打趣道。

   清禾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笑容,輕輕挽住我的胳膊。等長輩們離開,她湊近我耳邊小聲說:“我先去忙了,今天事情多。你少喝點酒,看著點周牧野他們,別讓他們……太放飛自我。”

   “知道了,管家婆。”我捏了捏她的手,“去吧,我媳婦兒今天要大殺四方了。”

   她嗔怪地看我一眼,轉身款款離開,很快就被另一位拿著圖錄的客戶叫住了。

   酒會正式開始,先是主辦方簡短致辭,然後,謝臨州作為書畫部總監上台。

   聚光燈打在他身上。他今天穿了身藏藍色的定制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解開一粒扣子,既正式又不失親和。他站在話筒前,身姿挺拔,氣質沉穩,拿起話筒的姿勢都透著一種經過千錘百煉的自信。

   “各位來賓,晚上好。感謝大家撥冗蒞臨嘉德西南分部2023年秋季藝術品拍賣會預展酒會……”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清晰沉穩,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信服的磁性。

   他言簡意賅地介紹了本次秋拍的幾個重要板塊和亮點拍品,語速不疾不徐,重點突出。當他提到最後一件,也是本次拍賣的壓軸之作時,語氣稍稍加重,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請允許我特別向各位介紹本次拍賣的封面拍品,也是我們今晚的壓軸——明代吳門名家,溫硯之先生的真跡,《春江煙柳圖》。”

   他身後的大屏幕適時亮起,放出了那幅畫的高清細節圖。絹本設色,畫面清麗雅致,筆法秀潤,柳絲仿佛隨風輕拂,江水浩渺,意境悠遠。

   “溫硯之,字硯卿,號半窗山人。其人才情橫溢,畫風兼容唐寅的灑脫、文征明的文雅與仇英的精工,在市場上歷來是藏家競逐的焦點。而這幅《春江煙柳圖》,經我司專家組數月潛心研究與考證,確認為溫氏中年力作,流傳有序,著錄清晰,品相完好,堪稱近十年來市場上出現的最為精彩的溫硯之山水作品之一。”

   他的介紹專業又不失感染力,沒有過多夸張的溢美之詞,卻句句點在要害上,充分吊起了在場所有人的胃口。我能看到不少藏家已經湊近屏幕,或者開始低聲交談,眼中閃著感興趣的光芒。

   謝臨州講完,台下響起一片禮貌而熱烈的掌聲。他微微欠身,從容走下台。

   自由交流時間開始。清禾立刻進入了高速運轉模式。

   我看到她端著酒杯,我猜里面大概是蘇打水,臉上掛著標准而親切的微笑,眼神卻像雷達一樣掃視全場。當謝臨州正與一位滿頭銀發、氣質儒雅的老者交談時,她看准時機,極其自然地端著酒杯加入了進去。

   謝臨州向她遞過一個眼神,她立刻心領神會,在老者的提問間隙,用清晰柔和的嗓音補充道:“張老,您看的這幅齊白石的《多壽圖》,除了畫心精彩,其裝裱也頗有講究,用的是清中期蘇州地區的典型裱工,這種”蝴蝶裝“的綾邊配色,與齊老晚年的喜慶題材作品尤為相襯,更能凸顯畫面的熱烈氛圍。相關的著錄,在《齊白石年譜》增補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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