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親媽重回二十歲,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第四十三章:丑死了

  ‘✨ 2024/10/05·星期六·16:30·益民小區502·晴·18℃✨’

  國慶假期第五天。

  快遞站分揀班上午結束得早,下午沒排工地的活,我破天荒兩點半就到了家。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門從里面開了,她穿著拖鞋站在玄關,手里攥著一團藏藍色的東西。

  “回來啦。今天怎麼這麼早。”

  “下午沒活。你手里拿的什麼。”

  她把那團東西往身後藏了一下,動作很快但不夠快。藏藍色的线團,兩根竹制棒針從中間穿出來。

  “沒什麼。”

  我換了拖鞋進去。客廳的折疊餐桌被推到了牆角,沙發前面的茶幾上攤著一堆毛线。三四團不同顏色的线球,藏藍色用掉了大半團,旁邊還有一團灰色的沒拆封。她買的。拿零花錢買的。

  “你在織東西?”

  “……嗯。”

  她坐回沙發上,把那團織了一半的東西鋪在膝蓋上。是圍巾。藏藍色的毛线圍巾,織了大概三十厘米長,寬度不太均勻,左邊松右邊緊,邊緣有幾個明顯的漏針。但針腳的底子很扎實,平針和上下針交替出來的紋路整整齊齊的。

  她盤腿坐著。白色T恤的下擺被盤起的膝蓋頂起來一截,露出左邊大腿外側一小段皮膚。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棒針,线從左手繞過無名指和小指形成張力,指尖一勾一挑,毛线在針尖上繞一圈就是一個新的針腳。動作很熟練。手指的節奏快而穩,完全不像一個剛學的人。

  “你以前織過?”

  “以前……年輕的時候織過。”她沒抬頭,眼睛盯著針尖,嘴唇在無聲地數針腳,每數到一個節點嘴角就輕輕動一下。低著頭的時候頭發從耳後滑下來,遮住了右半邊臉。後頸完全露出來了,從發際线往下那段脊椎溝很淺,皮膚白得在台燈底下泛一層薄光。

  她的T恤領口因為低頭的動作往前墜了一點。不多。但她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的姿勢讓上半身微微前傾,E罩杯的分量在沒有鋼圈支撐的狀態下往前沉,白色布料被拽出一道深弧。領口松開的那道縫隙里,鎖骨下方的皮膚和棉質背心的肩帶交叉的位置清清楚楚。

  我走到冰箱那邊去倒水。

  “織的什麼。”背對著她問。

  “圍巾。”

  “給誰。”

  “你說呢。”

  棒針碰棒針的聲音很輕,噠噠噠,間隔均勻。

  我端著水杯走回來坐在沙發另一頭。她還在織。陽台的窗簾沒拉,下午四點多的太陽已經偏西了,光线斜著從窗戶照進來,在她小腿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膝蓋以上是室內的暖光,膝蓋以下是陽光的金色。T恤下擺被盤著的腿頂起來的那截大腿皮膚上,有一層細小的絨毛,逆光的時候微微發亮。

  “冷不冷。”我問。

  “不冷。十八度。”

  “腿不冷?”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盤著的腿。光著的那截大腿在空氣里確實有點涼,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不冷。”她嘴硬。但棒針停了一下,把沙發靠墊拽過來蓋在了腿上。

  我沒再說什麼。喝水。看手機。接了一單編程外包的活,對方要做一個小程序的後端。報價兩千。我回了個“三千”。

  她織圍巾。我改代碼。客廳里沒人說話。棒針的噠噠聲和鍵盤的咔嚓聲交替響著。窗外建設路的車流聲隔著玻璃傳進來,悶悶的。冰箱壓縮機嗡地啟動了一下又停了。

  這種安靜讓人有點恍惚。好像時間慢下來了。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

  “好了。”

  她把織完的圍巾從棒針上收了下來,抖開。藏藍色,大概一米二長,二十厘米寬。兩端各留了五厘米的流蘇,是她用剩下的毛线一根根系上去的。整體的針腳比開頭那段均勻多了,越往後越整齊,到最後十幾厘米幾乎看不出什麼毛病。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把圍巾往我脖子上圍。毛线碰到皮膚有一點扎,但不難受。她的手從我脖子兩邊繞過去把圍巾交叉了一下,往後面掖了掖。手指碰到我後頸的時候指尖涼涼的。

  “怎麼樣。”她退後一步,歪著頭看。

  圍巾的一邊松一邊緊。流蘇有幾根長短不齊。顏色倒是好看,藏藍色配我那件灰色T恤不算違和。

  “丑死了。”

  她的臉上閃過一個很快的表情。嘴角往下壓了一下,又彈回來。

  “不喜歡就不戴。”她把圍巾從我脖子上扯下來,疊了兩折放在沙發扶手上,“反正也是閒著沒事練練手。好久沒織了,手生。”

  “嗯。”

  她收拾毛线去了。把沒用完的线球裝進塑料袋里塞進床頭櫃抽屜,棒針用皮筋捆起來豎著放進筆筒里。動作利索。

  我低頭繼續改代碼。

  圍巾就搭在沙發扶手上。藏藍色的毛线在暖光燈下帶著一點發灰的柔和。流蘇垂下來,最長的那根快碰到地板了。

  手指從鍵盤上移開,碰了一下圍巾的邊緣。毛线有點粗糙,但揉幾下之後變軟了。她花了一個半小時織這條圍巾。大概從我出門上工之後就開始了。

  晚飯的時候她做了酸菜魚。魚湯很酸,酸菜切得比上次細了,魚片也沒有上次那麼厚。進步了。我多喝了一碗湯。

  “好喝嗎。”

  “一般。”

  她嘆了口氣。

  第二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是十月六號,早上氣溫十四度。我從沙發扶手上拿起那條圍巾圍在脖子上。毛线扎了一下下巴,但圍住之後脖子確實暖和了。

  出門的時候她站在廚房里煮粥,背對著我。

  我沒說話。直接走了。

  到了快遞站。趙哥看著我脖子上那條松緊不一流蘇參差的圍巾笑了半天。

  “女朋友織的?”

  “我媽。”

  差點說出來。

  “……我表妹。手工課作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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