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研究
『✨ 2025/04/05 · 周六 · 14:20 · 益民小區5棟502 · 晴 ✨』
蘇青青今天被周小棉拖出去了。周小棉在電話里嚷了十分鍾說建設路新開了一家奶茶店買一送一。蘇青青嫌貴。周小棉說她請客。蘇青青的抵抗力在「免費」兩個字面前直接歸零。出門的時候嘴里還碎碎念「奶茶都是色素」,腳已經邁出門檻了。
她今天穿了粉色毛衣和牛仔褲。出門前在鏡子前看了兩秒。比一周前多了半秒。她摸了一下領口確認V領的開口深度沒有超出她的安全閾值之後拎上了保溫杯。
「三四點回來。你別忘了把陽台衣服收了。」
門關了。腳步聲下樓了。
一點五十。林晚的消息彈出來:「出門了嗎。」
「出了。跟周小棉喝奶茶去了。」
「幾點回來。」
「三四點。」
過了十秒。林晚又發了一條:「我到了。」
樓下單元門響了。腳步聲上樓。五樓。鑰匙聲。門開了。
林晚站在門口的那一刻我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百褶裙。跟上個月那次一樣的裙子。但裙子底下換了。上次配的是黑色過膝長襪。這次配了一雙深灰色的薄款連褲襪。薄尼龍貼著小麥色的腿,從裙擺底下一路延伸到帆布鞋的鞋口處消失。上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質短袖T恤。簡單。干淨。
她脫了帆布鞋。穿著連褲襪的腳踩在地面上的時候腳趾蜷了一下。「地有點涼。」她從包里拿出棉襪套上了。深灰連褲襪外面套棉襪。多了一層。腳底暖了。
她走到沙發前面。沒有坐下。
她站在我面前。手指攥著裙擺的邊緣。百褶裙的褶皺在她的手指間被捏成了一條窄窄的布條。她低著頭。齊肩短發把半張臉遮住了。
「上次說的。」
「嗯。」
「我看了。教程。」
她說「教程」這個詞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低到我需要從她嘴唇的形狀來輔助判斷她說的是什麼。
「然後呢。」
「然後我今天想試試。」
她的臉已經開始紅了。從兩頰蔓延到了耳根。耳根透出了一層很薄的粉色。她的手指把裙擺攥得更緊了。
「你緊張?」
「廢話。」
她松開了裙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走到沙發前面在我身邊坐下來了。坐下之後她沒有像之前那樣靠過來親我。她轉了一下身體面對著我。雙腿盤在沙發上。連褲襪包裹的小腿在百褶裙底下交叉。
「你先站起來。」
我站起來了。她坐在沙發上仰頭看我。從這個角度她需要把下巴抬起來才能跟我對視。她的脖子拉出了一條线。喉結的位置凹了一個淺淺的坑。
她伸手碰了一下我的腰帶。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秒。然後她自己把扣子解了。上次她解不開還得讓我幫忙。這次她自己來了。扣子打開了。拉鏈拉下來了。
她的手指伸進了褲腰里面。把陰莖從內褲的松緊帶底下拉出來了。
她看著它。看了三秒。
上兩次是手。隔著手掌跟指縫的空間。這次是正面。她的臉距離它大約十公分。她的目光在龜頭和莖身之間移動了一個來回。
「比我想象的大一點。」她說。語氣跟評價一道數學題的難度差不多。
然後她彎下了頭。
她的嘴唇碰到了龜頭。
第一秒。嘴唇只是貼著。像是在確認溫度。她的下唇偏厚。下唇的肉貼著龜頭最前端的皮膚。溫熱的。柔軟的。她的呼吸從鼻孔里呼出來,熱氣撲在陰莖的上方。
第二秒。她張開嘴了。嘴唇從貼著變成了包著。嘴唇圈出了一個O形。龜頭被嘴唇的圓環含進去了前三分之一。她的舌頭碰到了龜頭的下緣。舌尖是濕的、軟的。舌面的紋理在龜頭的敏感皮膚上產生了極細微的顆粒感。
第三秒。她停了。
嘴里含著龜頭。不上不下。她的眼睛抬起來看我了。從下往上的角度。睫毛在眼底投著陰影。右邊酒窩沒有出來。嘴被撐著沒法笑。
她含著它含了大約五秒。然後她的頭往前推了兩公分。嘴唇沿著莖身往下滑了一段。舌頭被迫往兩邊分開來容納更多的體積。她的口腔很小。陰莖進入到大約一半的位置她就到極限了。嘴角被撐開了。
她退出來了。嘴唇從莖身上滑脫的時候發出了一個很輕的「啵」的聲音。唾液在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了一根極細的絲线然後斷了。
她的嘴唇濕潤的。上面泛著一層水光。
「牙齒……碰到你了嗎。」
「沒有。」
「真的?我感覺碰到了。剛才好怕磕到。」
她的認真讓我在這個場景里產生了一種不合時宜的溫暖。
「沒碰到。很好。」
她松了一口氣。然後她又彎下了頭。
第二次含進去的時候她更放松了。嘴唇的O形不再緊繃。她找到了一個不會碰到牙齒的嘴唇包裹方式,用上唇和下唇的內側肉墊復住了牙齒的鋒利邊緣,讓龜頭接觸到的全部是柔軟的唇肉。她的舌頭開始動了。不是亂動。是有方向的。從龜頭下緣的系帶位置開始,舌尖沿著冠狀溝的凹槽轉了半圈。到了上方之後舌面壓著龜頭的頂端往前推了一下。
她吸了一口。腮幫子微微凹進去了。口腔內壁的負壓在陰莖的表面產生了一種包裹感。跟嘴唇的物理包裹不一樣。這種負壓的包裹是全方位的,均勻地分布在所有被口腔含住的皮膚上。
然後她開始了吞吐。
速度很慢。比她手活的速度慢至少一倍。頭往前推的時候嘴唇沿著莖身滑到大約一半的位置。往後退的時候嘴唇退到只含著龜頭的程度。推和退之間有一個很短的停頓。停頓的那一瞬間她的舌頭會在龜頭的底部繞一下。
她做了大概十來個來回。中間停了一次。退出來喘了口氣。嘴角的唾液沿著下巴滑了一小段。她用手背擦了一下。
「嘴巴好酸。」
「休息一下。」
「不要。我要做完。」
她的倔強跟蘇青青做數學題做不出來的時候那種倔強有異曲同工之處。只是應用場景完全不同。
她重新彎下了頭。第三次含進去的時候她加了一個新動作。她的左手握住了莖身沒有被嘴唇覆蓋的根部。嘴唇負責前半段。手負責後半段。兩者同步運動。手的力度跟上兩次手活時練出來的一樣。嘴唇的吞吐節奏跟手的上下滑動形成了配合。
這個組合的效果比單獨的嘴或者單獨的手都強烈得多。
她的齊肩短發在頭部前後移動的過程中晃著。有幾縷滑到了臉頰兩側。她的眼睛閉上了。專注。眉心有一個淺淺的坎。嘴唇包著陰莖在做吞吐動作的時候她的兩頰交替地凹了一下又鼓了一下。凹的那一瞬間是吸的階段。鼓的那一瞬間是吐的階段。
她的手在加速了。嘴唇跟上了手的速度。舌頭在快速運動中來不及繞整圈了。只能在龜頭退到嘴唇邊緣的那半秒里快速地舔一下底部的系帶。
最後是在她的嘴里結束的。
我低聲說了一句「要射了」。她沒有退開。她含著沒動。
然後她的嘴里被液體填滿了。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了。表情經過了一個快速的變化過程:驚訝——猶豫——忍耐。她的腮幫子鼓了一下。嘴唇緊緊閉著沒有張開。她慢慢地把頭抬起來了。嘴里還含著。
她看了我兩秒。然後她轉身跑到了廚房水池前面。吐了。水龍頭開了。她漱了三遍口。
回來的時候嘴角還掛著水漬。但她的表情已經從驚訝變成了一種「完成了一件大事」的釋然。
「味道怪怪的。」她說。坐回了沙發上。「腥。還有點咸。」
「抱歉。」
「不用道歉。我只是在描述事實。」她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她看著我。右邊酒窩慢慢地出來了。
「第一次做這個。你打幾分。」
「十分。」
「騙人。肯定有很多不好的地方。」
「真的十分。」
她的酒窩更深了。她靠在沙發上。把頭擱在了我的肩膀上。
「下次我會做得更好。」她說。「我想把你含得更深一點。今天只到一半。好不甘心。」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認真得像在討論期末復習計劃。
三點五十。蘇青青的微信彈了出來:「回來了。奶茶太甜了齁嗓子。再也不喝了。」
林晚從沙發上起來了。洗了手。洗了臉。補了嘴唇的顏色。平板打開了。四級詞匯翻到了新的一頁。
四點十分。蘇青青回來了。手里拎著一杯沒喝完的奶茶。
「不是說太甜了嗎。怎麼還拎回來了。」
「倒掉浪費。你喝。」她把奶茶往我面前推了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