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親媽重回二十歲,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第一百六十四章 攝影

  『✨ 2026/03/05 · 星期四 · 16:40 · 東江大學E棟走廊 · 多雲 ✨』

  E棟走廊。下午最後一節課剛下。我來接蘇青青一起去食堂吃飯。周四下午我沒課,她的護理學導論在E棟四樓,四點半下課。

  遠遠地就看見她站在走廊盡頭。旁邊站了一個男的。高個子,戴眼鏡,肩上掛著個相機包。那個男的在說什麼,蘇青青抱著課本聽著,表情帶著客氣的疑惑。我走過去的時候聽到了後半句。

  「蘇同學你的氣質特別適合我們這個主題,就拍幾組日常照片做社團海報用,不會占太長時間。」

  蘇青青抱著課本往後退了半步。「拍照啊……要不要花錢買衣服?」

  「不用不用,就穿日常的就行。」

  「那也不行。」蘇青青擺手。「拍照耽誤復習。我病理學還沒背完呢。」

  那個男的還想再勸。我走到蘇青青旁邊。

  「走了,吃飯。」

  蘇青青轉頭。「來了?等一下,這位同學跟我說拍照的事。」

  「不拍。走了。」

  「你怎麼替我做主?」她用課本敲了一下我的胳膊。但她確實跟著我走了,對那個攝影社的人留了一句「同學你找別人吧我真的沒空」。

  我們下樓。走出E棟的時候她在我旁邊。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薄針織衫,圓領,下面是深藍色牛仔褲,棕色短靴。頭發三七分扎了個低馬尾。沒穿絲襪。春天了,牛仔褲不搭絲襪,這個道理我知道。針織衫在三月的風里被吹得貼在身上,胸口那兩個弧度在布料底下印得很清楚,尤其是她走路的時候,跟著步子的節奏微微地顫,針織衫的面料比衛衣更薄更軟,貼得更緊,連兩個凸起的尖端都藏不住。

  「你怎麼不讓人家拍?」蘇青青問我。

  「不認識的人拍什麼。」

  「人家是攝影社的。有社團證的。」

  「有社團證就能隨便拍?」我加快了步子。「你認識他幾天了。」

  蘇青青跟了兩步。「你管得也太寬了吧……沈祈。」

  她差點叫出別的什麼。在學校的公開場合她現在基本直接叫我名字,但偶爾還是會卡一下。

  「我幫你省時間。」我說。「你病理學考試下周。」

  「你怎麼知道我考試下周?」

  「你的課表在冰箱上貼著。」

  她不說話了,跟在我旁邊走。風把她的馬尾吹到右邊肩膀上,她伸手把頭發撥到後面去,手指穿過發絲的時候手腕轉了一下,露出來半截小臂。春天了,衣服薄了,那截皮膚白得晃眼。

  「你最近是不是脾氣大了。」她說。

  「沒有。」

  「有。」她歪頭看我。「你以前不管我跟別人說話的。」

  我沒接話。走到食堂門口幫她拉開門。她走進去的時候從我胳膊底下鑽過去,頭頂擦過我的手臂。她的身高到我下巴的位置。從下面過去的時候,雪花膏的味道飄上來。

  吃飯。蘇青青點了酸菜魚加一個雞腿。她啃雞腿的時候說起穿搭的事。起因是她嫌棄這個季節。「現在不冷不熱的最煩了,穿厚的嫌熱穿薄的嫌冷。」

  「你以前高中穿校服裙配那個連褲襪不是挺好的。」我隨口說了一句。

  她啃雞腿的動作停了一下。「那是配校服裙才穿的。現在又不穿裙子了。」

  「為什麼不穿。」

  「穿牛仔褲搭絲襪多奇怪。」她把雞腿骨頭放到盤子里。「而且連褲的穿在牛仔褲里面勒得慌。上廁所還得整個脫下來。麻煩死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校服裙配連褲襪,那是因為有裙子。現在不穿裙子了,連褲襪自然就沒有搭配的場景了。

  「那穿過膝的呢。」我說。

  她看了我一眼。「什麼過膝的。」

  「就是上次買的那種。到膝蓋上面的。不是連褲的。」

  她又看了我一眼。這一眼停留的時間比上一眼長。「那個不是配裙子的嗎。我又沒有裙子。」

  「可以買。」

  食堂很吵。別的桌在說話。她低頭喝湯。過了一會兒。

  「你覺得我穿好看嗎。」

  說得很輕,差點沒聽到。

  「好看。」

  她沒抬頭。繼續喝湯。耳朵尖紅了一點。

  周末在出租屋。周六晚上我在書桌前幫她改卷子,她坐在床上做病理學模擬題。紅筆。

  她錯了七道選擇題。我用紅筆在錯題上畫叉。叉畫得很大。比平時大。

  「你今天下筆這麼狠?」她探過頭來看。「叉畫得跟泄憤似的。」

  「你錯了七道。」

  「我知道我錯了七道。可你叉也不用畫這麼大吧。」她把卷子拿回去。

  我沒說話。繼續看下一張。她的字寫得不好看但很認真,每個填空題都寫得滿滿當當。有幾個答案錯了但思路是對的。

  「第十四題你為什麼選C。」

  「因為A太長了。」

  「你做題看答案長短來選?」

  「又不是只看長短。」她嘟囔。「我覺得C說得也有道理。」

  「C說的是肝炎病毒的傳播途徑。題目問的是丙肝。」

  她沉默了三秒。「那我下次審題仔細點。」

  我在那道題旁邊用紅筆寫了一行字:審題。畫了個圈。攝影社那個男的在腦子里閃了一下。我又在下一道錯題上多畫了一個叉。比前面七個都大。

  「沈祈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蘇青青把卷子從我手里抽走。「我發現你今天從學校回來就不對勁。」

  「我挺對勁的。」

  「你挺對勁的你叉畫成這樣?」她把卷子翻到我面前。七個叉,一個比一個大,最後一個占了答題區三分之二的面積。

  我拿回卷子。「錯了就是錯了。叉大叉小有區別嗎。」

  她看著我。歪了一下頭。三七分的碎發垂到耳朵前面。「有區別。前面六個是批卷子。最後一個是泄私憤。」

  我把紅筆蓋上了。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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