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索拉是個肮髒的女人!(加料)
阿爾托莉雅頓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我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尋找愛麗絲菲爾,但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似乎沒有她的蹤影...”阿爾托莉雅走到香爐前,低頭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內疚。
昨天晚上。
她在蘭斯洛特的偽裝下被誤導,直接發動摩托車,瘋狂地追趕伊斯坎達爾,然後二話不說就與他展開戰斗。
伊斯坎達爾也將此視為阿爾托莉雅的挑戰,於是阿爾托莉雅在憤怒之下直接使用了寶具“誓約勝利之劍”,伊斯坎達爾也不顧一切地駕駛戰車迎面撞擊。
結果就是伊斯坎達爾的戰車直接被摧毀了。
但伊斯坎達爾卻覺得這次決斗非常精彩。
他的態度讓阿爾托莉雅冷靜了下來。
經過對話,阿爾托莉雅才知道,愛麗絲菲爾被抓並不是伊斯坎達爾所為,而是有人冒充他。
於是她駕駛摩托車,在冬木市內瘋狂地尋找起來,結果一無所獲。
然而,衛宮切嗣並沒有回應她,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阿爾托莉雅的心中充滿了失落,她知道自己在這個男人心中並不重要。
於是,她默默地轉身離開,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嘲:“我先走了,如果遇到情況,就像之前那樣用令咒召喚我。”
隨著她的離開,柳洞寺再次陷入了寂靜。
衛宮切嗣依然坐在那里,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阿爾托莉雅的身影,也在他的視线中逐漸消失。
連愛麗絲菲爾都保護不了...還自稱什麼王,可笑...
.....
中午時分。
鍾玄在午飯過後,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內。
他先是去跟小櫻打招呼。
小櫻正在一樓的房間里面看電視,上面播放的是哆啦A夢。
小櫻看得很入迷,回應了鍾玄的招呼,就繼續看動畫了。
於是,鍾玄便跑上二樓,來到索拉的房間內,開始今天的教育活動。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那是汗水、排泄物和女性體液混合發酵後的氣味。
索拉·努阿達·蕾·索菲亞莉蜷縮在牆角。她那頭引以為傲的酒紅色短發此刻油膩地結成一縷縷,貼在滿是汙垢的臉頰上。曾經那一身干練精致的白色襯衫早已變成了灰黃色,腋下和胯部的位置更是因為長期的汗漬而變硬發黑。
只要稍微動一下,皮膚上那層粘稠的包漿就會和布料產生令人不適的拉扯感。但她已經麻木了,甚至習慣了這種像蛆蟲一樣的生活。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這仿佛是巴甫洛夫的鈴聲。索拉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屬於魔術名門的高傲早已蕩然無存。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爬起來,熟練地轉過身,雙手撐地,將那個被長褲包裹的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了一個標准的母狗求歡姿勢。
然而預想中的暴行並沒有降臨。
一只大手伸了過來,並沒有粗暴地撕扯衣物,而是帶著一絲嫌棄,在那層油膩的布料上蹭了蹭。
“嘖嘖,真是臭不可聞啊,索拉小姐。”
鍾玄捏著鼻子,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紅發御姐,“現在的你,比下水道里的老鼠還要髒。”
“是……索拉是髒女人……索拉是主人的臭母狗……”
她機械地重復著那些被灌輸了無數遍的詞句,眼神空洞,像個壞掉的人偶。
“這麼髒的狗,可是沒資格上我的床的。”鍾玄手里多了一個黑色的皮革項圈,“不過今天心情好,帶你去洗洗。”
“咔嚓。”
冰冷的皮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鍾玄手里牽著狗鏈,輕輕一拽。
“爬過來。”
索拉沒有任何抗拒。她四肢著地,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膝蓋在在地板上摩擦著,順從地跟著那根皮繩爬出了囚籠,一路爬進了充滿了水汽的浴室。
“嘩啦啦——”
花灑被打開,溫熱的水流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
“啊……水……”
當熱水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索拉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久違的溫暖和清潔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鍾玄粗暴地剝掉了她身上那些發臭的布料。
黑色長褲連帶著那條已經和皮膚粘在一起的黑絲連褲襪被強行褪下,露出了里面雖然沾滿汙垢、但依然能看出優美线條的肉體。
“滋——滋——”
大量的沐浴露被擠在她身上。鍾玄的大手在那滑膩的肌膚上用力搓揉,灰黑色的泡沫順著她的大腿蜿蜒流下,露出了底下宛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膚。
隨著汙垢被一層層洗去,那個高貴冷艷的索菲亞莉家大小姐的輪廓重新浮現出來。酒紅色的濕發貼在耳後,水珠順著挺直的鼻梁滑落,那雙原本死寂的棕色眸子因為熱氣的熏蒸而恢復了一絲水潤的光澤。
【叮!您恩威並施,索拉沉溺其中,紅杏出牆度+10%!】
【獲得新技能“敘述者”!言語煽動能力大幅提升。】
半小時後,浴缸里放滿了熱水。
洗刷干淨的索拉赤裸著身體坐在浴缸里,熱水沒過她的胸口,兩團恢復了彈性的乳肉在水中隨著波紋輕輕晃蕩。
鍾玄看著眼前這具煥然一新的肉體,眼神暗了暗。他直接跨進浴缸,激起了一片水花,從背後抱住了她。
“啊!別……別在這里……”
肌膚相親的瞬間,索拉本能地縮了一下。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變得輕盈,卻也讓她在男人懷里更加無處借力。
“怎麼?洗干淨了就把自己當回大小姐了?”
鍾玄冷笑一聲,舉起右臂,直接橫在了她的眼前。
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那條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刺青顯得格外猙獰——那是令咒,數量多得讓人頭皮發麻。
“看清楚了嗎?索拉。”
“這……這是……”索拉的瞳孔瞬間收縮,“令咒?!怎麼會有這麼多?!”
“因為我現在是規則的制定者。”鍾玄貼著她濕漉漉的耳廓,惡魔般地低語,“你說,如果我用這十劃令咒,命令那個叫迪爾姆德的槍兵,讓他用那把紅薔薇刺穿自己的心髒,還要在那之前自斷雙臂……他會怎麼樣?”
“不!!!”
索拉猛地轉過身,濺起一大片水花,雙手死死抓住了鍾玄的手臂,臉上寫滿了驚恐。
“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Lancer!不要傷害他!”
那個有著淚痣的英俊騎士,是她灰暗政治聯姻中唯一的光,是她不惜背叛未婚夫也要得到的男人。
“想救他?那就看你表現了。”
鍾玄靠在浴缸壁上,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在熱水中怒發衝冠的肉棒。
“……我做。只要你不動他……我什麼都做。”
索拉眼角的淚水混著臉上的水珠滑落。她絕望地閉上眼,身體在水中緩緩下沉,隨後主動岔開了雙腿,坐到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噗滋。”
在熱水的潤滑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滑進了那個濕熱的肉洞。
“啊啊……哈啊……”
水的壓力讓體內的感覺變得更加清晰。滾燙的肉棒排開了甬道里的水,填滿了每一寸空隙。
“這就對了。為了你心愛的騎士,就要乖乖被別的男人操。”
“啪!啪!啪!啪!”
鍾玄扶著她滑膩的腰肢,開始在水中大力聳動。
“嘩啦——嘩啦——”
激蕩的水聲掩蓋不住肉體撞擊的脆響。每一次向下坐實,浴缸里的水都會隨著索拉身體的起伏而劇烈晃動,甚至潑灑到外面的瓷磚上。
“啊啊啊??!太深了……水……水進去了??……”
索拉仰著頭,雙手無力地撐在浴缸邊緣。浮力減輕了身體的重量,讓她像一條無助的魚,被肉棒釘在水中,隨著男人的節奏上下翻飛。
“你是誰的狗?”
“我是……我是鍾大人的狗……啊啊??!Lancer……對不起……我在被人操……嗚嗚嗚??……”
背德的快感在熱水中被無限放大。那種為了愛人而獻身的悲劇感,竟然奇異地轉化為了一種扭曲的興奮。子宮口被反復撞開,熱水似乎順著縫隙灌了進去,混雜著愛液在體內攪動。
“夾緊點!別讓精液流到水里!”
“不行……夾不住了……太滑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壞掉了??!”
鍾玄猛地起身,將她整個人抱離水面,然後重重地往下一摜。
“啪嘰!!”
這一記深喉般的入體徹底擊潰了索拉。
“啊啊啊啊啊???——!!”
她在空中繃直了腳背,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爍著妖冶的光。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陰道劇烈痙攣,一股股愛液噴涌而出,直接澆在了鍾玄的恥骨上。
“接好了!”
鍾玄低吼一聲,在這極致的緊致中,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射進了那個高貴的子宮。
【叮!宿主再次鞏固了對索拉的禁錮,紅杏出牆度+10%!】
【獎勵宿主“對魔力”等級提升為B!】
哇,對魔力為B?
那自己豈不是可以無視很多低級的魔術了?
真棒!
真是越來越強大了啊!
於是,他趁著這個興致,更加猛烈地與索拉親密接觸。
“啊...”索拉不禁歡叫了起來。
事後,鍾玄將被折騰暈的索拉扔回到她的床上,繼續反鎖上房間門。
現在還是下午,還沒到晚上,並不需要去作戰。
於是鍾玄便來到了一樓的客廳,坐在沙發上休息了起來。
最近真是勞累過度啊!
雖然因為耐久度現在是A,完全可以承受得住!
鍾玄是在一陣甜膩的香味中醒來的。那是一種混合了蜂蜜、麥香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香,像鈎子一樣勾動著他空空如也的胃袋。
“醒了嗎?我的小睡美人。”
一張精致得不像話的臉龐湊了過來。粉色的長發垂落在鍾玄的頸窩,發梢掃過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喀耳刻正趴在沙發邊,那雙藍綠色的眸子里閃爍著某種令人心悸的狂熱光芒。
她手里端著一碗濃稠的粥,熱氣騰騰。
“一定餓壞了吧?來,啊——這是我特制的麥粥哦。”
鍾玄確實感到頭昏腦漲,那是連日征伐後的疲憊。他下意識地張開嘴,含住了那把送上來的銀勺。
“咕嘟。”
溫熱的液體滑入食道。那粥的味道很奇怪,初入口是極致的甜,緊接著卻泛起一股腥甜的回甘,像是在蜜糖里摻雜了什麼生物的體液。
“真乖……全都喝下去吧。”
喀耳刻的笑意更深了,她幾乎是趴在了鍾玄的胸口,那對被白色露肩上衣包裹的小巧乳鴿壓在他的胸肌上,隨著她的笑聲輕輕顫動。
一碗粥很快見底。
“呵呵呵……喝完了呢,一滴都不剩。”
喀耳刻放下了碗,那原本溫柔的聲音突然變得尖細而高亢,帶著一種神經質的興奮。
“那麼,差不多該變身了哦?變成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可愛的豬仔吧!永遠永遠……都要被我養在籠子里哦!”
一股詭異的熱流瞬間在鍾玄的小腹炸開。
那是魔女的詛咒,是能夠扭曲物種、將人貶為畜生的強力魔術。他的五髒六腑仿佛被火燒灼,視线開始扭曲,皮膚下甚至傳來了骨骼想要變形的錯位聲。
【叮!檢測到惡性變形詛咒!】
【技能“天然的肉體(A)”發動!免疫判定通過!】
下一秒,那股沸騰的詛咒之力就像是被黑洞吞噬一般,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身體不僅沒有變形,反而因為吸收了魔力而變得更加燥熱。
“哈哈……嗯?”
喀耳刻臉上的狂笑僵住了。
她眨了眨那雙尖尖的精靈耳,看著眼前這個不但沒有長出豬耳朵和豬鼻子,反而眼神越來越清明、氣勢越來越可怕的男人。
“為什麼……沒變?”她慌亂地伸手去摸鍾玄的臉,“休刻翁明明……呀啊!”
一只大手猛地鉗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鍾玄面無表情地站起身,高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這個只有一米四七的小魔女。
“想把我變成豬?嗯?”
“不……不對!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免疫神代的魔術?!”
喀耳刻驚恐地尖叫著,背後的鷹之翼猛地張開想要飛走,但鍾玄根本沒給她機會。他一把抓住了那精致的鎖骨,另一只手扯住了她背後的羽翼根部。
“既然你想玩主仆游戲,那我就成全你。”
手臂上的令咒亮起了刺眼的紅光,龐大的魔力回路瞬間接通。
“以令咒之名——喀耳刻,我不允許你反抗!把腿張開!”
“唔——!!”
紅色的光束如枷鎖般纏繞在魔女嬌小的身軀上。喀耳刻發出一聲悲鳴,那雙原本在半空中亂蹬的白皙裸腿瞬間僵直,不受控制地落回地面。
鍾玄一把將她按在了餐廳的實木長桌上。
“嘩啦啦——”
桌上的茶具被手臂掃落,摔得粉碎。喀耳刻臉朝下趴在冰涼的桌面上,那件希臘式的白色短裙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際。
沒有任何絲襪的遮擋,那一對極品的光腿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白得發光,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那兩瓣挺翹圓潤的蜜桃臀在空氣中瑟縮著。
“這就是想要把主人變成豬的懲罰。”
鍾玄沒有任何前戲的耐心。他單手按住喀耳刻不斷撲騰的翅膀,另一只手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肉棒,對准了那個在臀瓣間若隱若現的粉色小洞。
甚至沒有去分辨那是哪里,暴怒的欲望讓他只想尋找一個緊致的出口。
“不……那里不行……那是……”
喀耳刻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絕望地扭過頭,眼角飆出了淚花。
“給我進去!”
腰部猛地發力,那根粗碩的龜頭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撞向了那個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禁地。
“噗——滋!!”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了客廳。
沒有潤滑,沒有擴張。那根猙獰的肉柱像燒紅的鐵棍一樣,硬生生擠開了那個緊閉的菊花褶皺。干澀的括約肌被強行撐開到了極限,發出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弄……弄錯了……啊啊啊痛死了!!”
喀耳刻疼得渾身痙攣,手指在實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道白痕,原本粉嫩的幽谷瞬間被撐得幾乎透明,慘白的邊緣甚至滲出了血絲。
“那是……那是後花園啊……嗚嗚嗚……要裂開了……拔出去……求你了……是大便的地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