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香格里拉大酒店的頂層宴會廳外,韓宇調整了一下臉上寬大的墨鏡和壓得低低的鴨舌帽,跟在霍薇安雀躍的身後。
少女今晚換下了一身校服,穿著一條淡粉色的露肩小禮裙,裙擺剛剛及膝,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腳上是一雙小巧的白色平底綁帶鞋,整個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薔薇,純潔又嬌媚。她拉著韓宇的手腕,小聲而興奮地介紹著周圍的環境。
會場內燈火輝煌,卻不同於霍氏集團那場慶典的奢靡浮華。
如果說上次霍氏集團的慶典是一場用金錢堆砌起來的浮華盛宴,那麼秦素嫻主辦的慈善拍賣會則透露出一種高雅的底蘊,宛如一幅古典油畫般寧靜而深邃。會場布置簡約卻精致,古董花瓶中插著新鮮的百合,牆上掛著名家書畫,背景音樂是輕柔的鋼琴協奏曲。
賓客們大多是文藝界名流:知名畫家、作家、音樂家,還有自詡為清高清流的知識分子。慈善家和活動家們簇擁在角落,熱議環保項目和扶貧計劃,這里的政治氛圍濃厚,隱隱透出上層社會的社會責任感,仿佛每個人都披著道德的外袍,營造出一種高尚的語境。
這一切的中心,都指向了那個尚未露面,卻已經用自己的影響力將這些人匯聚一堂的女人——秦素嫻。
對於這位仇敵的岳母,韓宇也做過一些基本的了解。她的娘家是華夏傳承百年的書香門第,祖上出過好幾位宰相,民國時是商界巨擘,後來又在解放戰爭中染上紅色背景,底蘊之深厚連霍家都難以望其項背。
而她的丈夫趙啟明,霍子騫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岳父,更是位高權重,官拜中央精神文明建設指導委員會副主任,是國內意識形態與文化領域的實權人物。
也正因娘家和夫家的雙重背景,秦素嫻的社交圈得以囊括文化、藝術、政治與資本等多重領域的大鱷巨子,這為她掌控的“素心慈善基金會”提供了得天獨厚的便利條件。
根據公開數據顯示,她的基金會在國內慈善基金會中的影響力首屈一指,再加上有她這個絕美的基金主理人,基金會的一舉一動都會在網絡和社交媒體上引發大量的關注。
霍薇安怕韓宇對這種場面不熟悉,便挽著韓宇的胳膊介紹著:“陸晨學長,你看那邊那位就是著名慈善家李德仁先生,他創辦的‘希望之光‘基金會幫助了無數貧困山區的孩子。還有那位是環保活動家張綠萍女士,她為保護濕地奔走了二十年……”
韓宇一邊聽著,一邊點頭應和。這幾位社會活動人士的大名他也早有耳聞,其中有好幾位是向來不參加任何商業活動的、僧侶式的人物,如今卻能應邀出席這場拍賣會,秦素嫻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晨哥哥,你看那邊就是我外婆創辦的‘素心慈善基金會‘的展示區。”霍薇安指著會場一側的展板,眼中滿含敬仰,“外婆說,做慈善不是為了名聲,而是為了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
韓宇順著她的指向望去,展板上詳細介紹著“素心慈善基金會”的各項善舉——資助貧困山區兒童教育、保護瀕危野生動物、支持傳統文化傳承……每一項都彰顯著主辦者的高尚品格。
“你外婆真的很了不起。”韓宇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像秦素嫻那樣的人物,能幾十年如一日專注於慈善,確實是一件值得欽佩的事情。
就在韓宇暗自思量之際,會場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原本還在交談的賓客們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音樂聲似乎也在此刻變得更加柔和。
韓宇循聲望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一位身著月白色旗袍的絕美婦人,在幾位基金會工作人員的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
看到秦素嫻的那一刻,韓宇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滯了。
這位出身名門的美婦人已經五十一歲了,可歲月仿佛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為她沉淀出一種宛如神話般的聖潔光輝。
她的五官與女兒趙芷萱有七分相似——同樣精致得如同上帝親手雕琢的藝術品——但线條更加柔和一些,那一雙鳳眸顧盼生輝,眼神中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溫柔,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苦難。
那身月白色的旗袍剪裁得體,完美勾勒出她豐腴而窈窕的曲线。旗袍開叉不高,卻在行走間隱約露出一段线條優美的小腿,含蓄而性感。
讓人望之心神搖曳的,是旗袍領口下那微微隆起的、驚心動魄的弧度。即便在如此端莊的服飾下,那至少達到G罩杯的豐碩巨乳依舊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存在感,將旗袍撐得飽滿圓潤,隆起的曲线搖曳生姿。
怪不得薇安會出落成那樣的童顏巨乳尤物,實在也是她母親、外婆這一代的母系基因實在太強大了吧!
韓宇一邊偷偷打量著身邊霍薇安高聳的胸脯,一邊下意識地通過神識感知秦素嫻的“乳量”,並將這家母女三代人的巨乳作對比。從罩杯上說,秦素嫻和女兒一樣都是G罩杯,比外孫女霍薇安大一號,所以說就算薇安是童顏巨乳,但比起同樣基因的母親和外婆,少女還是得再發育發育才能趕上吧!
盡管如此,韓宇其實對霍薇安超越她的母親和外婆還是很有信心的,別忘了薇安她還有父親這邊的基因呐!她的奶奶可是上了世界巨乳排行榜的超級乳神!
不過就秦素嫻母女來說,同樣是G罩杯,但大小還是有細微差別的。從他神識的精准感知來看,秦素嫻的乳量似乎還要比女兒大上半個罩杯,只是趙芷萱那‘細枝結碩果’的魔鬼身材太過夸張,纖細的腰肢與骨架反襯得胸前更加雄偉,才讓母女二人的胸部在視覺上看起來不相上下。
但在秦素嫻身上,最最驚人的還不是她的胸部規模,而是她的肌膚。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雪白與光滑,白得近乎透明,光滑細膩得勝過十八歲的少女。
在宴會廳柔和的燈光下,她裸露在外的脖頸、手臂,乃至臉頰,都泛著一層羊脂美玉般溫潤細膩的光澤,白得仿佛在發光,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瑕疵與皺紋,甚至比身邊的外孫女霍薇安還要粉嫩通透。
太不可思議了!這絕非任何保養品能達到的效果,這是一種逆轉生命規律的奇跡,讓娛樂圈任何以“凍齡”著稱的女明星在她面前都自慚形穢。
看著秦素嫻那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珠光般的光澤,韓宇不由想象,如果能觸摸那片肌膚,會是何等滑膩的觸感?也許就像手指滑過絲綢的質感,卻又帶著溫熱的體溫吧。甚至韓宇開始淫邪地幻想,這位高貴美婦人的肌膚都這麼滑嫩,那她私處蜜穴中的褶皺呢?該不會也像處女那樣粉嫩吧?那也太過逆天了。
不管怎麼說,面對這樣以為以聖母面容、菩薩心腸著稱的美婦人,韓宇還是懷有足夠的敬意的,因此才忍住了用神識掃描秦素嫻下體的淫猥念頭。
“各位朋友,歡迎大家參加今晚的慈善拍賣會。”秦素嫻的聲音輕柔悅耳,帶著一種天然的端莊,“今晚籌集的善款將全部用於山區兒童的教育事業……”
韓宇幾乎聽不進她在說什麼,整個人都被這個女人的氣質所震撼。如果說霍薇安是天真爛漫的小天使,趙芷萱是優雅迷人的音樂女神,那麼秦素嫻就是高高在上的九天玄女——聖潔、高貴、不可褻瀆。
“外婆是不是很美?”霍薇安小聲問道,眼中滿含崇拜,“媽媽說我長得像外婆,但我覺得自己差得遠呢。外婆那種氣質,是任何人都學不來的。”
韓宇這才意識到,霍薇安那天使般的容顏確實可能遺傳自秦素嫻,而趙芷萱的高雅氣質和夸張身材比例也很可能都來源於這位絕世美母。
但秦素嫻的氣場又比女兒和外孫女都要強大得多——霍薇安的純潔是治愈的,讓人想要親近;趙芷萱的優雅是誘人的,讓男人心生愛慕。可秦素嫻的高貴卻如同神祇般遙不可及。
雖然她看起來溫柔,但這種溫柔並非親近,而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垂憐。她就像是供奉在廟宇中的觀音菩薩,聖潔,慈悲,卻又遙不可及,令人只敢遠觀,不敢褻瀆。
“你外婆……確實很美。”韓宇艱難地對著霍薇安擠出這句話,心中五味雜陳。
在這一刻,他真的有些嫉妒霍子騫了。如果說自己獲得《太玄經》是莫大的機緣,那霍子騫什麼都不用做,僅僅是含著金鑰匙出生,就能擁有魏曼蓉、趙芷萱、霍薇安、秦素嫻這四位絕世美女環繞,這簡直是逆天的氣運。
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火石般閃過他的腦海:霍子騫連自己威嚴如女王的親生母親都敢染指,那他……會不會也對這位聖潔如神女的岳母……
但這個念頭只出現了一秒,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魏曼蓉那是對兒子有著病態的寵溺與縱容,才會和霍子騫發生關系。而秦素嫻這樣一位將自己奉獻給慈善事業的貞靜端莊的美婦,怎麼可能看得上霍子騫那種卑劣的廢物?
這時候,霍薇安拉了拉韓宇的衣角,仰著小臉,眼睛里閃爍著崇拜的光芒:“所有人都說我外婆是仙女下凡呢。她真的好厲害,基金會幫助了好多好多失學的孩子,還建了很多希望小學。外婆說,人活著,不能只為了自己,要讓這個世界因為自己的存在,變得好一點點。”
少女真摯的話語,更是為秦素嫻那聖母般的光環,鍍上了一層金色的、不容置疑的純光。
“外婆經常教導我,真正的美不在外表,而在內心。”霍薇安繼續說道,“她說一個人只有心存善念,才能散發出真正的光芒。”
韓宇點點頭,心中對秦素嫻的敬畏更深了幾分。
秦素嫻的出現,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溫潤的玉石,漣漪無聲無息地擴散至全場。她端莊地站在台上,僅僅是微笑著致意,便引來了一片發自肺腑的贊嘆。
“秦夫人真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楷模,”一位須發皆白的老畫家感慨道,“她的善心,就像她的容貌一樣,純潔無瑕。我這幅《春山曉色》,能為夫人的慈善事業盡一份力,是我的榮幸。”
“是啊,”旁邊一位知名的女作家附和道,“我剛從秦夫人資助的滇南小學采風回來,那里的孩子,眼睛里都有了光。是秦夫人,給了他們知識和希望。她才是真正的人間菩薩。”
聽到這些人對外婆的夸獎,霍薇安那稚嫩的臉蛋上,驕傲的光芒更甚了,仿佛這些夸獎是對她的一樣。
拍賣會正式開始前還有一段時間,霍薇安便拉著韓宇在會場里閒逛。她像一只快活的小鳥,嘰嘰喳喳地介紹著每一件拍品背後的故事。
“晨哥哥,你看這件唐三彩,是外婆一位故友捐贈的,起拍價五十萬,聽說是要為一個村子建一座橋呢!”
“還有這個,清代大書法家寫的《心經》手卷,好漂亮呀!”
韓宇跟在她身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周圍那些展板上秦素嫻做慈善的照片吸引。他看著秦素嫻在各種艱苦環境下留下的身影,心中的敬意越發濃厚。
然而,隨著他看得越多,一絲若有若無的怪異感,卻如同藤蔓般悄然爬上心頭。
這些照片上的秦素嫻,一身白衣纖塵不染,連一絲褶皺都顯得恰到好處,與周圍的沙塵、破敗格格不入。一張在泥濘山村的照片里,她腳上那雙白色的運動鞋,鞋邊竟然沒有沾染半點泥點,干淨得像是剛從鞋盒里拿出來。
盡管直覺上感到有些奇怪,但韓宇並沒有聯想太多,因為他腦子里現在其實更多的是在冒邪火,俗稱“小頭控制了大頭”。
秦素嫻那雪白如玉、吹彈可破的肌膚與周圍孩童黝黑干裂的皮膚對比形成的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強了,以至於激發了《太玄經》帶來的純陽真火,讓他不受控制地生出更加褻瀆的念頭。
越是聖潔,就越想玷汙;越是完美,就越想撕碎。
他開始幻想,這樣一位聖母般的女人,如果被自己壓在身下,用粗大的肉棒狠狠貫穿她那從未有人見過的、想必也如少女般粉嫩的蜜穴,她是否還會像照片中那樣端莊慈悲?當自己的精液射滿她聖潔的子宮時,她那悲天憫人的臉上,又會是何等淫靡動人的表情?
這個念頭讓他下腹一熱,一股邪火直衝腦際。他連忙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這大逆不道的欲望。
就在這時,霍薇安突然停下腳步,驚喜地叫道:“爸爸!媽媽!”
韓宇心中一凜,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霍子騫和趙芷萱正站在不遠處與人交談。或許是因為慈善場合,兩人都穿得比平時低調了許多。
霍子騫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而趙芷萱則穿著一條寶藍色的長袖連衣裙,裙子款式保守,卻依舊無法掩蓋她勁爆的身材,尤其是胸前堅挺充盈的大G奶,將裙子的胸线撐得異常飽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發著驚人的肉欲感。
“薇安,你怎麼在這里亂跑。”趙芷萱看到女兒,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但當她的目光落在霍薇安身邊的韓宇身上時,那笑意便淡了幾分。
她上下打量著韓宇,雖然韓宇戴著墨鏡和帽子,但那身普通的休閒裝與這里的環境格格不入。趙芷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狐疑與警惕。
“這位是?”她柔聲問道。
“媽媽,這是我的同學,陸晨。是我在學校里交到的好朋友!”霍薇安開心地介紹道。
“叔叔阿姨好。”韓宇禮貌地點頭。
霍子騫隨意地瞥了韓宇一眼,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隱約覺得這個年輕人的身形輪廓有些熟悉,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他對女兒的社交圈向來不感興趣,便擺擺手道:
“嗯,同學啊,那你們好好玩吧。”
然而,趙芷萱卻沒有就此放過韓宇。
(哪來的窮小子?穿得這麼寒酸,怎麼會跟薇安混在一起?該不會是看上我們家的錢,故意接近薇安的吧?不行,得把這個潛在的威脅扼殺在搖籃里。)
“薇安,你過來一下,媽媽有話跟你說。”趙芷萱微笑著,將霍薇安拉到了一邊,背對著韓宇。
“媽媽,什麼事呀?”
“這個叫陸晨的同學,家里是做什麼的?你怎麼會跟他交上朋友?”趙芷萱壓低聲音問道,語氣中帶著審視。
“他……我也不知道他家里是做什麼的呀,”霍薇安有些困惑,“我們是在學校認識的,他人很好,很聊得來。媽媽,你不是一直教我,學校里的老師也說,要和大家平等地交朋友,不要因為家境看不起別人嗎?我交到新朋友,不是很好嗎?”
少女天真的反問讓趙芷萱一時語塞。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完美的笑容,轉過身,用更加溫柔的目光看著韓宇,仿佛在看一個值得關愛的晚輩。
“陸晨是吧?阿姨很高興薇安能認識你這樣的新朋友,”她的話語像春風般和煦,“我們家薇安啊,從小被我們保護得太好了,有點不諳世事,很單純。她能多接觸一些不同環境的朋友,對她的成長也是有好處的。”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在夸贊韓宇,實際上卻句句都在劃分界限,暗指韓宇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趙芷萱走近一步,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成熟女人的體香飄入韓宇鼻中,她那飽滿的巨乳幾乎要碰到韓宇的手臂,繼續用那種關懷的語氣說道:
“薇安說你是她的好朋友,那以後在學校,也請你多照顧她了。不過呢,你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學習。尤其是男孩子,未來要承擔的責任很重,更要努力拼搏,才能給自己和家人一個好的未來,對不對?”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雙漂亮的眼睛凝視著韓宇,眼神中充滿了“善意”的提點,仿佛一個苦口婆心的長輩。
韓宇心中冷笑,好一個趙芷萱,不愧是頂級綠茶。這番話,既表現了她作為母親的“開明”,又不動聲色地提醒韓宇認清自己與霍薇安之間巨大的階級鴻溝,暗示他不要痴心妄想。
“阿姨說的是,我一定會努力的。”韓宇表面上謙遜地回答,內心的怒火與淫欲卻被徹底點燃。
你這騷貨,這麼喜歡保護你的寶貝女兒是吧?這麼看不起老子?行,你等著!老子遲早有一天,要把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大學女教授按在床上,撕爛你這身保守的連衣裙,讓你跪在老子面前,哭著求老子的肉棒狠狠地肏你的騷穴!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在老子面前裝清高!
韓宇強忍著把這個虛偽的婊子擄走強奸的衝動,找了個借口:
“那個……薇安,阿姨,我突然想起來有點急事,可能要先走一步了。今天謝謝你的邀請。”
“啊?晨哥哥你就要走了嗎?”霍薇安頓時滿臉不舍。
“真不好意思,薇安,下次……下次學校見。”韓宇對她歉意地笑了笑,然後對趙芷萱和霍子騫再次點頭致意,轉身便混入了人群。
與霍薇安分開後,韓宇心中的郁結之氣難平,正准備離開拍賣會,卻意外地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老?”韓宇快步走上前,摘下了墨鏡。
“韓先生?!”沈長華看到韓宇,又驚又喜,“您怎麼會在這里?”
“陪個朋友過來看看。”韓宇簡單解釋道。
“原來如此,真是巧遇。既然來了,不如一起坐坐?”沈長華熱情地邀請道。
韓宇點點頭,正好他也想了解一下公司的進展,於是便跟著沈長華坐進了他的VIP席位。
“韓先生,您真是神了!”沈長華壓低聲音,激動地說,“您給的‘培元丹’丹方,我們找了國內最頂尖的團隊進行成分分析,那些專家全都驚為天人,說這簡直是超越現代醫學的奇跡!現在,我們的‘宇蘭科技’已經完成注冊,生產线也秘密建好了,第一批培元丹,最快下周末就能上市!”
“這麼快?”韓宇也有些驚訝。
“時不我待啊!”沈長華眼中精光閃爍,“這可是足以改變世界的藥品!韓先生,這個周末,您可一定要來公司視察一下。您是占了七成股份的大股東,公司未來的方向,還需要您來掌舵啊!”
“好,周末我會過去。”韓宇答應下來。有了“培元丹”這棵搖錢樹,他對抗霍氏集團的資本,將以幾何倍數增長。
兩人正聊著,台上的拍賣會已經正式開始。秦素嫻蓮步輕移,走上了布置典雅的拍賣台。
她沒有拿講稿,只是雙手自然地交疊在身前,臉上掛著那標志性的、悲天憫人的表情。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晚上好。”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輕柔、溫潤,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能瞬間安撫人心,“我是秦素嫻。今晚,我們為了一個共同的信念匯聚於此——為了那些在遙遠山區里,渴望知識卻無力求學的孩子們。”
“今天的第一件拍品,是一件唐三彩仕女俑,”秦素嫻示意工作人員呈上那尊姿態矯健的駿馬,“它代表著奔騰不息的希望,起拍價五十萬,每次加價不少於五萬。”
競價聲此起彼伏,這件寓意美好的藏品很快就引來了賓客們的熱情追捧。當價格最終被一位地產大亨以一百二十萬拍下時,韓宇注意到,秦素嫻那一直帶著些許疏離感的神聖面容,忽然綻放出一個短暫卻無比動人的微笑。
她轉向那位大亨,微微頷首,那笑容就像是冰封雪山上悄然盛開的一朵雪蓮,清麗、聖潔,卻又帶著一絲凡塵難見的嫵媚。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帶著贊許與感激的笑,瞬間就讓她那高高在上的神性形象多了幾分親近的人間煙火氣,也更致命地動人心魄。
韓宇的心猛地一跳。他這才發現,秦素嫻平日里那種端凝自持的樣子,其實很少真正地笑。而她這一笑,簡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接下來的幾件拍品,從名家字畫到古董玉器,無一例外地引發了激烈的競價。韓宇敏銳地觀察到一個規律:每一位成功拍下藏品的賓客,無論男女老少,都會得到秦素嫻一個同樣珍貴的、獨一無二的贊許微笑。那個微笑仿佛是一種至高的獎賞,讓那些一擲千金的富豪名流們,臉上都露出無比滿足和榮幸的神色。
韓宇的心思,漸漸地從藏品本身,轉移到了那個笑容上。他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那個顛倒眾生的微笑是為自己而綻放,那會是怎樣一種體驗?
就在這時,下一件拍品被呈了上來。那是一枚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吊墜,被命名為“海洋之心”。
“這枚吊墜的捐贈者,是一位身患絕症、不願透露姓名的老先生……”秦素嫻再次用她那充滿感染力的聲音,講述著那個動人的故事。
這件藏品的故事很感人,因此競爭也很激烈,當價格在一百八十萬停滯不前時,韓宇突然鬼使神差地被某種想要討台上那個女人歡心的念頭趨勢,舉起了競價的牌子。
“兩百萬!”
一個突兀而響亮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膠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韓宇身上。連沈長華都驚訝地側過頭,顯然他也沒想到韓宇會突然舉牌。
兩百萬顯然已經超出這件項鏈的價值太多太多了,即使加上“慈善”的溢價也很難讓人接受,因此沒有人再與韓宇競拍。
最終,秦素嫻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就韓宇身上,那個他渴望已久的、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笑容,如約綻放。
她對著韓宇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愈發溫柔動人:“感謝這位先生的慷慨!您的善心,孩子們會永遠銘記!”
那一刻,被全場矚目,被這位聖母般的絕世美人如此鄭重地感謝,韓宇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感。他覺得,這兩百萬花得太值了。畢竟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花兩百萬也就跟以前花100塊錢買包好煙差不多。
拍賣槌落下,喧囂過後,沈長華湊到韓宇耳邊,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低聲說道:
“呵呵,韓先生,我一直以為您是勘破世情、心如止水的修真高人,沒想到……也會為這凡塵俗世的普通女子一笑,就一擲千金啊。”
韓宇的臉微微一紅,有些尷尬地辯解道:“沈老說笑了,我……我只是覺得秦夫人的事業很高尚,想盡一份力罷了。”
“我理解,我當然理解。”沈長華笑著搖了搖頭,目光投向台上依舊光彩照人的秦素嫻,語氣中帶著幾分莫名的感嘆,“不只是韓先生你啊,這滿場的人,有多少不是為了博她一笑而來?這個女人,真是越老越妖,都五十一歲的人了,還能讓你們這些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為她痴狂。了不得,了不得啊。”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嘆了口氣:“只是……老朽倒覺得有些不值。”
韓宇聞言,心中感到一絲奇怪,他不解地問道:
“沈老何出此言?這兩百萬,最終也是用於慈善事業,幫助山區的孩子,又不是進了某個人的腰包,怎麼會不值呢?”
沈長華看著韓宇那真誠而困惑的眼神,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韓先生,平日里,我總覺得您高深莫測,如高山仰止。但直到此刻,我才終於覺得,您確實還是一位……剛踏入社會的大學生啊。”
這話並無嘲諷之意,更像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感慨。韓宇沒有惱怒,他從沈長華的話里聽出了一絲弦外之音。他知道,以沈長華的閱歷和城府,絕不會無的放矢。
“沈老,我確實還很年輕,閱歷尚淺。若您有什麼指教,還望不吝賜教。”韓宇放低姿態,真心誠意地求教道。
沈長華於是給了身後的羅通一個眼色,羅通會意,立刻遞過來一個平板電腦。
“韓先生,你先看看這個。”
平板的屏幕上,顯示著一份制作精良的PDF文件,內容大概是一些和素心基金會有關的財報和報告。
韓宇接過平板,疑惑地翻閱起來。
財報的數據清晰明了,每一筆善款的來源和去向都記錄在冊。正如韓宇所想,秦素嫻和她的基金會確實沒有貪汙一分錢,賬目做得天衣無縫,堪稱業界典范。大部分資金,也確實被投向了教育、環保、扶貧等項目。
當韓宇看到資金流向的細節時,他發現有近六成的善款,並沒有由素心基金會直接執行,而是以“國際合作”的名義,捐贈給了好幾個名頭響亮的國際NGO組織。
“如果是捐給NGO的話……確實沒有自己基金會親手做善事要好,不過也沒什麼大問題吧?”韓宇不解地問。
“你再看看後面幾頁。”沈長華示意他繼續。
羅通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劃,後面幾頁是這些國際NGO組織的詳細背景資料。觸目驚心的信息一條條羅列出來:
“全球綠色聯盟”,暗地里接受西方某國情報機構的資金,在發展中國家煽動反華議題;
“世界文化遺產保護基金”,打著保護旗號在戰亂國走私文物;
“兒童未來協會”,更是劣跡斑斑,高層曾被曝出集體貪汙、性侵女童的丑聞!
韓宇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秦素嫻不在乎這些。”沈長華的聲音平靜卻冰冷,“她只在乎她的名聲。將錢捐給這些國際知名的NGO,能讓她的履歷更加光鮮。至於錢到了那些組織手里會發生什麼,她根本不關心。”
他嘆了口氣,舉了個例子:“三年前,她資助‘野狼回家’項目,沒做調研就把三十多頭狼投放到西北,結果狼群衝進村莊,一夜咬死三百多只羊,還咬傷了村民。而她呢?只是在媒體前流了幾滴眼淚,說一句‘我很痛心,但我們的初衷是好的’,然後就把爛攤子甩給了當地政府。”
“最諷刺的是這個,”沈長華指著屏幕上的一個案例,“去年,素心基金會向‘國際兒童救助組織’捐贈了五千萬,聲稱要在非洲建設孤兒院。結果呢?這個組織用這筆錢在當地收買了大量兒童,將他們賣給歐美的人販子集團。”
韓宇的手抖了一下,他想到了剛才秦素嫻在台上那動人的演講,想到了她眼中的“慈悲”,想到了自己剛才的衝動……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可是……”韓宇艱難地說道,“也許秦夫人並不知道這些,她看起來怎麼也不像那種逐利的人。而且以她的身份也不至於吧?”
“她確實不知道,我猜大部分也是手下的人瞞著她干的,畢竟她那個基金會已經爛透了……”沈長華冷笑道,“不過有時候,無知比惡意造成的破壞更大。”
“這些組織的底細,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發現。以秦素嫻的身份和資源,要是有心認真做慈善,她會不知道自己的錢流向了哪里?”
“那她為什麼……”
“還是那句話,她根本不在乎,”沈長華的聲音帶著一絲厭惡,“老朽我活的也算夠久了,我知道有一些人,血就是冰冷的,打心眼里對下層的一切都是冷漠的、不關心的。他們做善事,其實是在享受被追捧、簇擁的感覺,換句話說,在底層的百姓身上他們能獲得更多那種高人一等的感覺,本質上根本不在乎底層的死活。”
秦素嫻……竟然是那樣的嗎……
內心中,韓宇還是很難將這樣一位外表皎潔無暇的美婦人和沈長華所描述的形象聯系在一起,但理智告訴他,沈長華說的很可能是對的。
“沈老,您怎麼對秦素嫻了解得這麼清楚?”
“還是說這些事情在上流社會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沈長華搖搖頭:“哪怕是很多頂流人物,也沒看透秦素嫻偽善的面孔。她的口碑還是非常好的,我之所以發現一些端倪,也是個巧合。”
“韓先生,您是不是覺得秦素嫻的皮膚好得有些不正常?五十多歲的人了,皮膚竟然比十八歲的少女還要細膩光滑?”
“確實……太不可思議了。那種白皙和光滑,簡直不像這個年紀的人能擁有的。除非她也是個修真者?”
“她不是。”沈長華斷然否定,“她用來保養皮膚的頂級秘方,其核心原料,是從一種地球上極度瀕危的物種——伊比利亞猞猁的胎盤中提取的生命精華。”
“伊比利亞猞猁?”
“全世界野生數量不足四百只,比大熊貓還要稀有。”沈長華的聲音愈發冰冷,“而最關鍵的是,那種生命精華,必須在母猞猁懷孕期間,通過手術從活體中提取!這意味著,每獲取一份原料,就要殘忍地殺死一只懷孕的母猞猁和它腹中未出世的幼崽!”
雖說修真能讓人變得無情,但韓宇聽到這里還是攥緊了拳頭。
秦素嫻那逆天肌膚的秘密竟然是無數珍稀生命的鮮血和哀嚎堆砌而成的!
“諷刺的是,‘保護瀕危動物’,恰恰是秦素嫻平時最喜歡掛在嘴邊的慈善議題之一。”沈長華的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或許,這是她良心不安之下,做出的一點可笑補償吧。”
“您……又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
“幾年前,我為了延壽續命,也曾滿世界尋找奇方。當時有位歐洲的生物學家向我推薦過這種物質,我也曾派人去西班牙的黑市接觸過那些偷獵者。”沈長華坦然地說道,“就在那個過程中,我的人無意間發現了‘素心基金會’的秘密資金網絡,它正是那些偷獵者背後最大的金主。只不過,他們做得非常隱秘,通過好幾層離岸公司和白手套來操作。”
他看著韓宇,眼神坦蕩而銳利:“韓先生,我不否認,我沈長華為了活命,也做過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自私、殘忍。但我和秦素嫻不一樣的是,我從不偽善,我從不標榜自己是什麼聖人君子。而她秦素嫻,一邊用最殘忍的手段滿足自己極致的私欲,一邊卻要披著聖母的外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受人頂禮膜拜,強求一個萬古流芳的好名聲!這,才是我最不齒的地方!”
聽完沈長華這番話,韓宇之前對秦素嫻所有的敬仰,如同被戳破的泡沫,煙消雲散。
但一種更黑暗、更狂野的欲望,從他心底的潘多拉魔盒中被釋放了出來。
從剛才到現在,他對秦素嫻產生的肉欲,都伴隨著一種強烈的負罪感,仿佛是在褻瀆一尊聖潔的神像。他會幻想,但幻想的盡頭總是被那份神聖不可侵犯的光環所阻擋。
但現在,無所謂了。
神像塌了,露出里面肮髒的泥胎。既然她根本不是什麼聖母菩薩,只是一個極度冷漠自私的女人,那自己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他可以暢快地、毫無負擔地讓那些最邪惡、最褻瀆的念頭在腦子里飛奔了!
他要撕爛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看那雪白如玉的肌膚上遍布自己留下的淫靡紅痕!他要把她那張永遠裝出悲天憫人的臉按在床上,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進她那高貴的、想必也如少女般粉嫩的蜜穴,逼她發出最下賤的浪叫!他要用自己的精液灌滿她聖潔的子宮,看她挺著被自己搞大的肚子,還怎麼去扮演那個人間菩薩!
這些念頭讓韓宇下腹的邪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肉棒都開始有了抬頭的趨勢。
霍子騫身邊的這些女人,竟然一個比一個更有意思啊……韓宇入迷地想著。
要知道在金丹期之前,隨著修真者修為的精進,體內的太陽真氣會越來越旺盛,對太陰靈韻的需求也會越來越強。之前母親充滿太陰靈韻的奶水還能勉強中和他的狂暴真氣,現在也越來越不夠用了。
看來,是時候去征服新的“容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