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出城(加料)
“喝飽了。” 許光一臉滿足。
很久沒有吃的那麼好了,上一次還是在甘雨那邊。
當然了,那個時候他還額外加了一點椰汁作為風味的補充,現在則是原汁原味。別說各有於秋。
許光松開嘴,看著有點腫的山峰,有些心疼的揉了揉。“沒有弄疼你吧。”瓦雷莎沉默一下:“這話其實一般要在中途說的,現在都結束了。”許光點點頭:“對啊對啊,我知道,但萬一你說不舒服,我總不能喝一半停下來吧,肯定是要等結束說。”瓦雷莎“..好吧。也算合理。
不過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算了算了。
瓦雷莎搖搖頭,然後穿上衣服,起身去收拾桌子上的殘局。
昨關看了果園,今關她打算帶對方去她經常賣水果的地方去看看。
她平時很少旅游的,也沒有去過很多地方,而她家這邊,該有的特產許光都吃過了,還真沒有什麼特殊的了。
兩人穿好正裝之後就出門了。
瓦雷莎全然沒有發現,遠處的一個草叢里,兩雙眼晴正在看著她。
“哎呀,還真是一個俊俏的小伙子呢,兩人走在一起叫什麼來著……郎才女貌!” 瑪莎滿意的點點頭。
她是看著瓦雷莎長大的,算是半個媽。
當然要看看小姑娘的對象長什麼樣,僅從外表來說,確實很不得了。就是瘦了一點。
有句話怎麼說的?腿細的腎虛。
別以後,鬧得夫妻生活不和睦。
瓦尼亞看著閨蜜的表情,笑了一聲,她哪里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於是有些得意的開口解釋。“這就是你沒見識了,我可告訴你,那個叫許光的,足足有五六個小時!”瑪莎瞪大眼晴,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五.…..五六個小時!?” 瓦尼亞笑呵呵的補上一句。
“沒錯,而且我聽瓦雷莎說,一只手都握不住。” 並玩笑的吧。
這家伙,真的還是人類嗎?
她還從未聽說過,有人可以五個小時,要是吃藥的話,估計差不多?
這樣一來,未來的夫妻生活和睦成什麼樣子,她都不敢想啊。這樣一想,她家里的那位,簡直是難以直視。
“所以啊,不要看人家瘦小。” 瓦尼亞感慨似的說道。
其實許光並不瘦弱,屬於是很標准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六塊腹肌棱角分明。
但是在安陸之邦這個審美有點奇怪的國度,就顯得有些瘦弱了。
畢竟人家都是臂上能跑馬的肌肉猛男,放在前世藍星,個個都是能讓人擔心什麼時候來一句健美圈傳來墨耗。
“所以,我們等會還要去跟嗎?” 瓦尼亞有些擔憂的問。
主要是等會這對小情侶要是氣氛到了,然後鑽進粉色的小旅館怎麼辦?
瑪莎摸著下巴:“還是看一看吧,想要了解一個人哪有那麼簡單,最起碼要看看他們相處的如何,再說了,不是你今天早上和我說他們吵架了,有點不放心嗎?
瓦尼亞嘆口氣:“那咱們,也不能跟著啊,要是被發現的話,多不好啊。”瑪莎拍著胸脯保證:“你信不過別人還信不過我嗎?當年我家那口子經常夜不歸宿,我天天跟著,他不也啥都沒有發現嗎?
瓦尼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她這位閨蜜的丈夫和她丈夫也算是同病相憐了。那夜不歸宿是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不敢回去。瑪莎可比她的需求還大。
平日里出門的時候,經常能看到她丈夫臉頰凹陷,雙腿發軟的看著天空,那眼神中都沒有光了。不過有了這話確實讓她放心一點。
“既然這樣,那咱們跟著?“走!”許光跟著瓦雷莎走在小道上,看著沿途的風景。別說,還挺好看的。
怪不得經常有詩人向往田園生活。
當然了,許光自己也知道,那些人口中的田園生活指的是什麼。
無非是不從事勞動生產,然後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沒事爬爬山,吹吹風。真要是下地干兩天活,大部分文人騷客都老實了。
“馬上就要到城區了,那邊很熱鬧的,還有很多好吃的!瓦雷莎笑著說。
這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許光嗯了一聲,然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好啊,到時候你可要帶我去好好吃一頓!” 瓦雷莎笑的更開心了。
兩人走在路上,時不時也會有小動物跑出來。
大部分都是常見的,但也有納塔地區獨有的生物。例如龍。
不過也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這里的龍指的不是炎夏神話中的五爪金龍,而是西方故事里的大蜥蜴,本質上來說和恐龍類似。
甚至有相當一部分,連蜥蜴都不算。總之,就是丑丑的。
許光對此沒有什麼想法,反正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都一樣。
當然如果是東方龍的話,他可能會感興趣,想辦法收服一只。
太陽逐漸升起,瓦雷莎沒有覺得有什麼,這里的路她之前每天要走。
但是看著許光單薄的身體,她有些擔心。那個,你累嗎?”瓦雷莎有些尷尬的問。
本來她們家也是有運貨的龍獸,畢竟納塔和龍相處了那麼多年,也總結出了一些規律,那些溫和的龍獸自然會被馴服,然後成為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但是那東西不太適合做人,她又不能把許光放在拉貨的車上,多少有點不合適,所以就帶著對方走路。
反正在她看來,她們家離城區也不遠的,很多時候走完了她都不帶出汗的。但許光畢竟和她不一樣。
被這樣一問,許光才回過神,他剛才在想一句話。
要致富先修路,然後再制造交通工具,提高運力的同時,還能讓地區之間的交流更加密切。現在的提瓦特還是有點太原始了。
“啊,我不累啊,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許光微笑著說。
瓦雷莎這才松口氣,然後想了想說道:“其實你要是累的話,可以讓我背你,我跑起來可快了!” 少女自信的笑容讓許光啞然失笑,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溫熱的臉頰。陽光透過樹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在許光耳中是如何的可愛又撩人。
他的拇指沿著她的顴骨滑到下頜,托住她的下巴,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瓦雷莎眨了眨眼,臉頰已經開始微微泛紅——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還有那種專注凝視她的目光,讓她心跳莫名加速。“怎、怎麼了?”“沒什麼。”許光低笑,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的寵愛,“就是覺得你太可愛了。”話音未落,他已經傾身吻了上去。
這不是之前喝奶時那種帶著占有欲的吮吸,也不是單純的唇瓣相貼。許光的唇准確地覆上她的,溫熱的觸感讓瓦雷莎渾身一顫。他並沒有立刻深入,而是用嘴唇輕輕含著她的下唇,慢條斯理地吮吻,舌尖時不時地探出,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舔過,留下濕潤的痕跡。那種緩慢而磨人的節奏,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挑動著她敏感的神經。
“唔……”瓦雷莎下意識地閉緊眼睛,雙手無措地攥住自己的衣角。她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地撞著胸口,還有許光近在咫尺的呼吸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混合著陽光和淡淡汗味的氣息。他的嘴唇真的好軟,好燙……
許光察覺到她的緊張,輕笑一聲,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里帶。兩人的身體瞬間緊密相貼,瓦雷莎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堅實,還有腰胯處某個部位隔著衣物傳來的、不容忽視的溫度和硬度。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想要後退,卻被他的手臂牢牢鎖住。
“別躲。”他的唇移到她耳邊,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不是說要背我嗎?那讓我先收點利息。”濕熱的氣息鑽進耳道,瓦雷莎控制不住地瑟縮了一下,腿根一陣發軟。他的舌頭正舔弄著她的耳廓,濕漉漉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更要命的是,他的手掌已經從她的腰部滑了下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穩穩地托住了她渾圓的臀瓣。
“許光……這、這里是路上……”瓦雷莎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羞恥和慌亂。她的確不討厭他的親近,甚至內心深處那份被填滿的渴望正在瘋狂滋長,但這里畢竟是戶外,雖然這條小路平時人不多,可萬一有人經過……
“我知道。”許光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某種壓抑的欲念。他終於放過了她通紅的耳朵,重新吻上她的唇,而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因為緊張而微合的齒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攫取著她口腔里清甜的氣息。他的吻技高超得讓瓦雷莎無力招架,舌尖掃過上顎的敏感帶,又勾纏住她笨拙躲閃的小舌,迫使她與自己共舞。嘖嘖的水聲在兩人唇齒間響起,淫靡又清晰。
瓦雷莎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強勢的掠奪。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他衣服的布料。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這個深吻中蘇醒,小腹深處涌起一股陌生的、滾燙的熱流,讓她難耐地在他懷里輕輕扭動。
這個細微的動作如同火上澆油。許光托著她臀瓣的手猛地收緊,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豐滿柔軟的臀肉里,隔著布料用力揉捏,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他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松開她的下巴,順著脖頸滑下,靈活地解開了她上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等……!”瓦雷莎的驚呼被他的吻吞沒。微涼的空氣瞬間涌入領口,緊接著,一只滾燙的大手就毫無阻隔地探了進來,覆上了她胸前那團綿軟。
“!”瓦雷莎渾身劇震。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一側的乳房,尺寸驚人的手掌幾乎將她整個乳肉都掌控其中。指腹粗糙的繭子蹭過頂端早已挺立的乳尖,引發她一陣急促的抽氣。那顆小小硬硬的果實在他掌下顯得尤為敏感,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不輕不重地捻弄、拉扯。
“啊……別……那里……”破碎的呻吟從兩人交纏的唇舌間溢出。瓦雷莎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身體里那把火越燒越旺,雙腿間竟然涌出了一股濕意。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野外的小路上,被人這樣撫摸、親吻,而且身體還誠實地給出了如此羞恥的反應。
許光的吻終於移開,沿著她滾燙的臉頰一路向下,細密地落在她敞開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他一邊吮吻著她敏感的頸側,感受著她脈搏的狂跳,一邊用手指繼續褻玩著那枚硬挺的乳尖,時重時輕的力道讓瓦雷莎在他懷里顫抖個不停。
“小聲點。”他的唇貼著她的皮膚低語,“剛才不是很有自信嗎?現在怎麼抖成這樣?嗯?”最後一個上揚的尾音帶著明顯的戲謔和挑逗。
瓦雷莎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無法抗拒身體誠實的快感。她的乳房被他玩弄得酸脹酥麻,乳尖更是敏感得每一次被捻弄都讓她腰肢發軟,一股股電流直衝小腹。更過分的是,他托著她臀瓣的手開始不滿足於隔衣揉捏,手指竟然悄悄探向了她雙腿之間的縫隙!
粗糙的褲料摩擦著那處最隱秘、最柔軟的地方,瓦雷莎猛地夾緊雙腿,卻正好將他的手指夾在了腿根。隔著兩層布料,她依然能清晰感覺到他手指的形狀和熱度,正精准地按壓在她微微隆起、已然濕潤的陰阜上。
“嗚……”她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呻吟,身體徹底失去了力氣,全靠許光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倒在地。
“濕了?”許光低聲問,語氣里滿是了然和得意。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按壓,開始隔著她的褲子,在那片濕潤的區域畫著圈摩擦。布料被滲出的蜜液浸染,摩擦時發出細微的、令人臉紅心跳的簌簌聲。“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瓦雷莎,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羞辱的話語伴隨著手指越來越大膽的動作,讓瓦雷莎幾乎要暈厥過去。他的指尖准確地找到了陰蒂的位置,即使隔著褲子,他也感受到了那顆小珍珠的腫脹。他開始用指腹快速而有力地按壓、揉搓那顆敏感的小豆豆。
“啊!不……不行……”尖銳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劈進瓦雷莎的大腦,她失控地叫出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小穴深處猛地收縮,涌出更多溫熱的愛液。她感覺自己的褲子內側已經濕了一片,黏膩的感覺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
許光看著她染滿紅暈的俏臉,迷離含淚的雙眼,還有微微張開、急促喘息的嘴唇,下腹那股火燒得更旺。他的肉棒硬得發痛,死死地頂在褲子上,頂端甚至滲出了一些粘液,將褲襠浸濕了一小塊。他咬著牙,強忍著立刻在這里就扒光她、狠狠貫穿她的衝動。
時間地點都不對。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停下手指的動作,轉而將她用力摟進懷里,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他那根硬燙的巨物隔著褲子,重重地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驚人的尺寸和硬度讓瓦雷莎瞬間瞪大了眼睛。
“感覺到了嗎?”許光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嗅著她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情欲的甜香,“這就是你撩撥我的後果。”瓦雷莎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那東西……好大……好硬……熱得像烙鐵一樣燙著她。她想起瓦尼亞阿姨的玩笑,還有那個“一只手都握不住”的描述……原來是真的……她甚至能感覺到頂端那個凸起的馬眼形狀,正在她小腹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一股混雜著恐懼、羞恥和隱秘渴望的情緒在她心頭翻涌。
許光抱著她平復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慢慢松開了懷抱。他替她攏好敞開的衣襟,仔細地扣上扣子,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與剛才的強勢掠奪判若兩人。
瓦雷莎呆呆地站著,臉上還殘留著未散的紅潮,嘴唇被吻得紅腫濕潤,眼神渙散,完全沉浸在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感官風暴中。腿心處濕漉漉、黏膩膩的感覺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許光看著她這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心頭微軟,又有些好笑。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花,然後低下頭,在她紅腫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輕如羽毛的安撫性親吻。
“好了。”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別擔心,我累的話會說的。”瓦雷莎這才回過神,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溫柔笑臉,再回憶剛才那個霸道強勢、幾乎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男人,一時間竟分不清哪個才是真實的他。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喉嚨干啞,只能發出細弱的聲音:“好……好的。”她的臉頰依然滾燙,心髒還在狂跳不止。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中斷的空虛感和燥熱,混合著殘存的快感余韻,讓她雙腿發軟,幾乎邁不開步子。而她自己心里清楚,這僅僅是開始。許光剛才展示的,恐怕只是他欲望冰山的一角。那個握不住的龐然巨物,如果真的進入她……
瓦雷莎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腿心又是一陣濕熱的涌動。
許光滿意地看著她眼中殘留的驚悸和那掩飾不住的春情水色,知道這次的“利息”收得非常到位。他重新牽起她微微出汗的手,十指緊扣。“走吧,不是要去城區嗎?帶路吧,我的小向導。”瓦雷莎低著頭,乖乖地被他牽著往前走,感覺自己像個提线木偶。身體里殘留的快感還未散去,隱秘之處濕滑黏膩,每一次邁步,布料摩擦過敏感腫脹的陰蒂和濡濕的穴口,都帶來一陣讓她腿軟的酥麻。她甚至能感覺到一絲溫熱的愛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而走在她身邊的許光,雖然表面上恢復了平靜,但褲襠里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卻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將內褲浸濕了一大片,黏膩地貼著鈴口。他感受著掌心她小手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下腹的欲火燃燒得更旺。剛才隔著衣物的觸碰和揉捏,已經遠遠不能滿足他。
他很清楚,瓦雷莎的身體已經被他撩撥到了臨界點。那濕透的底褲,顫抖的腿心,還有她眼中那混合著羞恥和渴望的迷離水光……都在無聲地邀請他更進一步。
或許,等到了城區,找個合適的地方……
許光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欲念。他握緊了瓦雷莎的手。
“瓦雷莎。”“嗯?”少女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情動後的軟糯。
“等會兒到了城區,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不好?”他的語氣溫柔,但瓦雷莎卻聽出了其中不容置疑的意味,以及那潛藏著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她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又燒了起來,低著頭,微不可查地點了點。“……好。”她隱約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害怕嗎?有一點。但更多的,是身體深處那份被喚醒的、灼熱的、難以啟齒的期待。
兩人繼續向前走去,陽光拉長了他們的影子,交疊在一起,親密無間。遠處草叢里,那兩雙眼睛的主人,早已因為剛才那場火辣辣的“現場直播”而面紅耳赤,屏息凝神,直到兩人走遠,才敢大口喘氣。
“我的天……”瑪莎捂著發燙的臉,“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這麼猛的嗎?”瓦尼亞也是心跳如擂鼓,她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許光那嫻熟的手法,還有瓦雷莎那副被玩弄得情動不已的嬌態……“我、我就說他很厲害吧……”“何止是厲害……”瑪莎咽了口唾沫,眼神復雜,“瓦雷莎這小身板……真的受得了嗎?”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擔憂和……一絲難以言說的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