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五百二十八章:到肚臍是什麼鬼(加料)

  為萊伊拉換好絲襪之後,許光打量了一番,滿意的點點頭別說。

  這位的身材確實不錯,盡管很少運動,但是在大腿上看不到什麼贊肉,只有一點肉肉的感覺。而摸上去就不得了了。

  手感一流,現在加上黑白絲之後,給人的視覺衝擊力更加強大。有句話說的好。

  白絲勒肉,無藥可救。

  在這里得到了充足的具現化。

  許光抓住襪筒的邊緣,彈了一下。看著肌膚的起伏,深吸一口氣。

  他將假裝彎腰撿東西,然後來一波頂級過肺,狠狠的暴風吸入。只是這一計劃還沒有開始進行,就被打斷了。

  因為萊伊拉醒來了。很正常的吧。

  如果有個人在你旁邊塞案案的,還抓起你的腿給你換身衣服,那樣再思鈍的人也應該發現了。萊伊拉之所以現在才反應過來,是因為她在夢中看到了很多東西。

  黑色的海洋在天空中蔓延,逐漸吞噬掉每一顆星。毫無疑問的惡夢。

  只是她在想,為什麼自己會做這樣的夢?任何夢都不可能是毫無依據的。

  萊伊拉在這方面可能不如許光和夢見月瑞希,但是她也知道。

  自己現在的情況,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唔.你在做什麼?”萊伊拉看著桌子下面的許光,見對方拿起一個三明治,有些疑惑的問。許光坦然的說。

  我三明治的夾心不見了,想著可能掉地上了,所以找找看。“ 莫名失望的語氣。

  萊伊拉沉默了一下,她其實並沒有很聽懂對方話語里面的意思。但是不妨礙她給出善意的提醒如果是掉在地上的東西,就不要吃了,不衛生。” 許光嘆氣搖頭:“你不懂。”有些食物注定和大地會有聯系,照樣有人喜歡,有人想吃咳嗽了一下之後,許光回復了一下正經的樣子。

  “剛才看你眉頭緊鎖,想來是做了墨夢,關於什麼的,可以告訴我嗎?我在這方面還是頗有建樹的。”萊伊拉看著對方的臉,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因為她想起,面前的這位確實在夢相關的領域很厲害。不然也不能把別人拉進去。

  而許光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其實這很好理解,就是對方的夢境看到了深淵的入侵,這可能是世界意志給的警告。當然,他要是如實說的話,豈不是沒有樂子了。

  於是把手虛握,放在嘴前。

  “就我看來,你應該是身體里面的陰氣太重了,急需陽氣來調和一下,我這邊正好能幫忙。”萊伊拉看著對方,思索了一下這話是什麼意思,然後異常直白的說。“你想和我做?”許光難得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他看對方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打算小小的忽悠一下,說不定能有個美妙的夜晚,但是沒想到被一眼看穿好吧,只能說對方還是有點東西的。迎著少女的目光,許光點點頭。

  而對方,迷迷糊糊的張開雙臂:“雖然直覺告訴我,你肯定知道一點什麼,但是不願意的話也沒關系,要抱抱我嗎?

  行對於這個要求,許光當然不可能拒絕,他伸出手,把對方攬在懷里。第一感覺是溫暖,然後很軟。許光收緊手臂,兩人的上半身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隔著輕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胸前那兩團柔軟飽滿的乳肉正擠壓在自己的胸膛上。最初以為平平無奇的地方,此刻卻給出了驚人的反饋——富有彈性的乳肉在他呼吸起伏的胸膛前緩慢變形,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肉感,絕非是視覺判斷的A或B。他用胸膛感受了一下,只能說沒想到啊。

  別看這家伙穿著衣服平平無奇的,還是意外的挺有料的。那兩團軟肉隨著她淺淺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乳尖已經在這種緊密接觸和體溫傳遞中悄然硬挺起來,隔著兩層布料在許光的胸前摩擦出細微的麻癢感。多的不說,C是有的,說不定是C+甚至准D。那飽滿的弧度在他胸口壓出一個完美的凹陷,軟中帶韌,彈力十足。

  可憐的胡桃地位再次下降。

  看來過段時間,讓小胡桃長大的計劃可以提上日程了。

  而萊伊拉靠在許光的懷里,她先是閉上眼,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頸部的皮膚,像小動物確認氣味般嗅探著他的氣息。那是很干淨清爽的味道,混合著一點陽光曬過的織物氣息和男性的體味——並不濃烈,反而有些好聞。然後她微微眯起眼睛,將側臉靠在他肩膀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柔軟鼻音:“老實說,我並不討厭你,而且那種事情還蠻……奇特的。”她分不清這是什麼感覺。

  舒服嗎?有。

  當他的身體包裹住自己,當暖意和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從緊貼的皮膚傳遞過來,當他的心跳隔著胸腔撞在自己的乳肉上——那種被填充、被包裹、被占有的感覺,確實帶來了一種生理上的舒適。她的身體正在本能地放松,連脊椎都軟了下來,任由自己倚靠在他懷里。

  但是也很難受。

  另一種難以言說的躁動在身體深處蔓延。她感到小腹下方那片柔軟的區域開始微微發酸發熱,兩腿之間原本干燥的地方正在悄悄分泌出一點點濕意。她記得那種感覺——在被拉入夢境與他親密時,身體也會這樣,仿佛某種閥門被打開了,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濕大腿內側。現在那種羞恥的濕意又在提醒她發生了什麼。

  只是在她的視角里,當時的對方挺興奮的。唔。

  回憶里是那張臉,在夢境朦朧的光线下,看著她時眼睛里閃動的暗光。還有他那時身體的反應,抵在她腿根的東西變得又熱又硬……現在她也感覺到了。一個硬硬的、發燙的柱狀物正頂在她的小腹下方,被幾層布料隔絕著,但熱度卻清晰地透了過來。

  這樣一說,自己很有魅力了啊。少女如此的想著。

  這個認知讓她心里浮起一種微妙的悸動,混合著羞恥、好奇,還有一點小得意。

  許光看著她的思緒,她的身體反應,感受著她越來越滾燙的體溫,開口提醒道:“這里是現實。”兩人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先前在夢境里面,做什麼都無所謂,睡醒之後就好了——所有的觸碰、侵入、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交合,都只存在於虛幻的領域,醒來後甚至連痕跡都不會留下。他們可以盡情嘗試各種姿勢,探索對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不用擔心懷孕、疾病、承諾,或者任何現實的後果。那是一場安全的、可撤回的性游戲。

  但是現在是在現實。許光的手掌正真實地撫摸著少女纖細的後腰,手指甚至已經下滑到脊椎末端,停在那兩片微翹臀瓣的上緣。她的發絲蹭著他的下巴,真實的發香比夢境中更清晰。她的身體壓在他懷里,柔軟、溫暖、帶著活生生的肉體重量和溫度。如果真的發生一點什麼——如果現在他的手伸進她的睡衣里,揉捏那對飽滿的乳房,揉到乳尖硬挺;如果他現在就把她按在桌子上,掀起那被黑白絲襪包裹的雙腿,撕開連褲襪襠部薄薄的布料,用自己早已硬到發痛的陰莖頂開她柔嫩濕潤的小穴,然後深深捅進去——那就是木已成舟。現實中的交媾會留下液體、氣味、痕跡,還有記憶。

  萊伊拉知道這個,但是沒有離開。她沒有從這個越來越危險的懷抱里掙脫出來,反而動了動身體,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讓自己的乳房更緊密地壓在他胸前。然後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帶著睡意的眼睛看著他,好奇地問:“男生和女生做這樣的事情之後,會結婚嗎?”她記得很久以前,書里面的主人公都是先結婚然後才這樣的——隆重的婚禮,潔白的婚紗,在眾人的祝福下交換戒指,然後才在貼著喜字的新房里解開衣裙,羞澀地躺到鋪著紅被子的床上。顯然在她這邊步驟出了一點問題。他們不僅順序反了,連場合都古怪:在一個普通的房間里,她剛睡醒,穿著睡衣和絲襪,而他抱著她,身體已經有了明顯的性反應。但是不妨礙她這樣問。

  許光的手掌依舊停留在少女的後背,但撫摸的方式變了。他不再只是輕輕拍打,而是用整個手掌貼著她的脊椎緩慢地上下滑動。那件薄睡衣的布料太薄了,他幾乎能清晰感覺到她背部皮膚的細膩紋理,還有隨著呼吸起伏的椎骨節節。他的拇指則滑向側邊,在她柔軟的腰窩處輕輕打圈,每一次按壓都會引來少女身體細微的顫抖。

  聽到這個問題,許光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傳到萊伊拉身上。他另一只手抬起,手指插進她蓬松柔軟的發絲里,溫柔地梳理它們,然後停在她的後頸,用指腹緩慢摩挲那片敏感的皮膚。

  “這個就得看你了,”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如果你願意,且不介意和很多人一起的話,我這邊肯定也沒有問題。”萊伊拉猛地瞪大眼睛,從他懷里稍微退開一點距離,以便看清他的表情。那雙淡色的瞳孔里滿是困惑和震驚。

  “啊?很多人一起是什麼意思?”許光的手依舊停留在她的後頸,指尖輕輕按壓著頸椎兩側的肌肉,帶來一種酥麻的放松感。他的另一只手則下滑到她的臀部,覆蓋在柔軟有彈性的臀肉上,沒有揉捏,只是施加了一個溫和的、帶著占有意味的壓力。他耐心地解釋,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差不多就是……我還會和別的女生一起結婚,不會只留在你身邊。”他看著她的眼睛,繼續詳細說明,沒有欺騙,沒有美化:“你看,像胡桃,她也會想要和我結婚。還有我認識的其他一些女孩子,她們都很可愛,我也很喜歡她們。如果只和一個結婚,那對其他人就太不公平了。所以我的想法是——要麼都不婚,維持現在的關系;要麼,如果你們願意接受這種形式,我可以和你們都建立婚姻關系。當然,這違反現行的婚姻法,所以更多是一種約定俗成的、彼此承認的關系。你會成為我的妻子之一,我會照顧你,陪伴你,滿足你的需求,但同時我也會有其他的妻子。”萊伊拉沉默了一下。她的臉上沒有什麼劇烈的情緒波動,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陷入思考的迷茫。幾秒鍾後,她有些泄氣地再次把下巴靠在許光的肩膀上,整張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地傳來:“其實,也還行吧,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她的手臂環上他的後背,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衣服的布料。許光能感覺到她說話的呼吸熱熱地噴在他的皮膚上。

  “和很多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嗎?”她頓了頓,“感覺……好像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分給別人一樣。喝。”好像在什麼書里看到過這樣的情況。

  作為圖書館的常客,這里相當一部分的書籍她都看過。那些古老的典籍,某些偏遠地區的民俗志,一些奇幻小說——確實有描述過一夫多妻或者類似的家庭結構。那些文字描述過妻子們如何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如何分配丈夫的時間,如何因為嫉妒爭執,也偶爾有描述她們互相扶持、親如姐妹的片段。但那都是書里的故事,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

  “那你會拋棄我嗎?”萊伊拉思考之後,抬起頭,認真一點地問。她的眼睛直視著他,沒有躲閃,只是求一個明確的答案。“我的意思是……當你有了其他人之後,會不會慢慢就不來找我了?會不會……覺得我麻煩,或者沒意思了,就讓我一個人待著?”這是她最核心的擔憂。分享不是問題,但被遺忘、被冷落、被拋棄,對一個習慣了孤獨卻又害怕孤獨的人來說,才是最可怕的。

  許光也認真地回答,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當然不會。”他湊近一些,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融:“萊伊拉,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不只是因為這副漂亮的身體——”他的手滑到她胸前,隔著睡衣握住那團飽滿的乳肉,輕輕揉捏了一下,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重量,“雖然這確實很棒。更是因為你是你。你安靜,簡單,不給我制造麻煩,接受能力又強。就算不結婚,萊伊拉這樣的角色,我怎麼可能放過?哪怕你以後只想整天待在圖書館里看書睡覺,偶爾才願意和我做一次愛,像今天這樣被我抱著摸摸,我也會一直來找你。你注定會是我的,只是形式上不同而已。”他就是一個如此自私的人。

  萊伊拉凝視著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幾秒後,她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緊繃的肩膀放松下來。她甚至輕輕呼出一口氣,那氣息溫熱地拂過許光的下巴。

  “這樣的話,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她重新把臉靠回去,聲音里帶著一種徹底放空的懶散,“隨便你吧。”這話里的隨便是真的隨便——她把這個決定權完全交了出去,不設條件,不耍心機,沒有“我希望你怎樣怎樣,但我不說,你要自己猜到”的那種女性常有的含蓄博弈。就是字面意義上的:你決定,我接受。

  許光知道,只是有點好奇對方為什麼會這樣無所謂。是因為天生的性格使然?還是後天的環境讓她學會了不抱期待,也就不會失望?想來是和生長環境有關系吧——那個據說遙遠而封閉的家鄉,那些獨自在圖書館度過的漫長日夜,那些只存在於書本中的社交關系模板。她習慣了被動接受,而非主動索取。

  他笑著搖搖頭,不去想那麼多無關緊要的事情。現在,此刻,這個穿著睡衣和黑白絲襪的少女正溫順地靠在他懷里,把身體的掌控權交給了他。這就足夠了。

  許光的手開始不滿足於隔著衣物的撫摸。他環抱著少女的那只手悄悄移動到她的腰部,撩開睡衣的下擺,將手掌直接貼上了她腰側光滑的皮膚。那溫熱的觸感讓他喉結滾動。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线緩慢滑動,感受著少女纖細又不失肉感的腰肢,然後繼續向下,撫過髖骨突出的邊緣,來到了被連褲襪包裹的臀肉上。

  絲綢質地的絲襪手感光滑冰涼,但底下臀肉的溫熱很快就透了出來。他張開手掌,覆蓋住一邊臀瓣,用力抓握了一下——飽滿,緊實,充滿了年輕肉體的彈力。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里,幾乎要將那層薄薄的絲襪撐破。少女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但沒有阻止。

  許光的另一只手則從她的後頸滑下,沿著脊椎一路撫摸到尾椎骨,然後徑直探進她睡褲的褲腰——那里是連褲襪上端的松緊邊緣。他的指尖鑽了進去,直接觸碰到她赤裸的、因為久坐而微微汗濕的腰後皮膚。那片區域柔軟而敏感,少女猛地吸了一口氣。

  “嗯……”一聲細微的鼻音從她喉嚨里溢出。

  許光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會兒,享受著那種直接皮膚接觸的滑膩感,然後繼續向下探索。他的指尖鑽進了連褲襪內側與臀縫的夾層,沿著那道深邃的臀溝緩慢下滑。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侵略性的、不容拒絕的意味。他能感覺到少女臀部的肌肉瞬間繃緊,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劃過尾椎,劃過那處小小的凹陷,然後……抵達了目的地。

  溫暖的、柔軟的、隱藏在臀縫深處的——肛門。

  那個小小的褶皺入口緊挨著女性最重要的性器官之一。他的指尖只是隔著內褲和連褲襪的布料在那個位置輕輕按壓了一下,立刻就感受到少女全身劇烈的顫抖。她的臀肉猛地收緊,夾住了他的手指。

  “啊……!”萊伊拉短促地叫了一聲,手臂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襟。她的臉還埋在他頸窩,但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起來。

  許光沒有更進一步侵犯那個私密的入口,只是在那里停頓了幾秒,用指腹感受著那個隱秘孔洞的形狀和溫度,給少女留下了極其強烈的被冒犯、被探知的羞恥感。然後他抽出手指,改為更溫和地撫摸她的後背,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放松,”他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廓,“只是碰碰。”而萊伊拉這邊,因為剛才被他觸碰到那麼羞恥的地方,整個身體都處於一種敏感又緊張的狀態。就在這時,她更清晰地察覺到了另一樣東西的變化——一直頂在她小腹位置的那個硬物,變得更燙、更硬、更大了。

  那股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穿透幾層衣物燙傷她的皮膚。她能感覺到那根柱狀物在她小腹下方緩慢但有力地脈動,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種混合著恐懼和好奇的情緒抓住了她。她坐起身,終於拉開了兩人上半身的距離,低下頭瞄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位置——白色睡褲的襠部已經被頂起一個非常明顯的帳篷。那個帳篷高大、飽滿,布料被繃得緊緊的,甚至能看到陰莖頭部的蘑菇狀輪廓。它的頂端位置……已經抵到了她的肚臍附近。

  萊伊拉瞳孔地震。

  她的大腦需要幾秒鍾來處理這個視覺信息。她飛快回想自己看過的有限的生理書籍插圖,還有夢境里感受過的尺寸——但那些都比不上眼前這個實際看到的、快要撐破褲子的巨物來得震撼。

  “你做過改造手術嗎?”少女抬起頭,有些驚恐地問。她的聲音都變了調,眼睛里滿是難以置信,“是……是那種往里面植入假體或者用藥物增大的手術?我聽人說過,有些男性會……”她大概估量了一下,都到肚臍了。好嚇人的啊。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對“正常”尺寸的認知范圍。在她的想象里,男性的器官大概就是一手可握的程度,但現在看來,這一根恐怕要雙手才能勉強圈住。而長度……天啊,如果真的進到身體里,那豈不是會捅穿到哪里去?

  許光皺眉,表情嚴肅,言辭鑿鑿地說:“什麼話,這可是純天然的,我天賦異稟好吧。”他甚至還挺了挺腰,讓那根巨物在布料下更加凸顯,幾乎要頂到她的胸腹交界處。他抓住萊伊拉的一只手,牽著她,引導她隔著褲子放在那滾燙的凸起上:“你摸摸,這是真肉,有溫度,有脈搏,會變硬會射精——假體可做不到這樣。”萊伊拉的手被迫按在那根硬物上。布料下面,那東西熱得像烙鐵,粗壯得讓她五指張開都無法完全握住。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有力的脈動,感覺到它表面的血管紋路,感覺到龜頭頂端的凹陷輪廓。它在她的手心里跳動了一下,仿佛在示威。

  少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觸電般想抽回手,但許光握著她的手腕不放。

  “別怕,”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一絲隱藏不住的得意,“它雖然大,但不會弄壞你的。女性的身體很奇妙,可以容納比這更大的東西——尤其是在被充分潤滑和放松之後。”他頓了頓,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赤裸的性暗示:“而且你在夢里不是已經體驗過了嗎?雖然夢里的感官會打折,但你應該記得那種感覺吧——被撐得滿滿的,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最深處的子宮口被龜頭頂著磨……那種脹痛又舒服的感覺。”萊伊拉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身體回憶起了那種感覺。夢里被填滿、被貫穿、被頂到最深處酸軟發麻的感覺,此刻伴隨著他露骨的描述,化作一股強烈的熱流衝向兩腿之間。她感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愛液毫無預兆地涌出,浸濕了內褲的襠部,甚至可能滲透了連褲襪的絲質層面。

  她夾緊了雙腿,但濕潤的感覺無法被止住。

  許光當然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聞到了一絲淡淡的、甜腥的女性情動氣息,從她下半身彌漫開來。他的陰莖在那個味道的刺激下又脹大了一圈,頂在她手心,幾乎要把睡衣褲襠的縫线撐裂。

  “看,”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情欲的沙啞,“你的身體已經准備好接受它了。嘴上說著害怕,下面卻濕得一塌糊塗。”萊伊拉羞恥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得更深。她的手掌還被迫按在他的陰莖上,感受著那恐怖尺寸的脈動和熱度。矛盾的情緒撕扯著她:恐懼那根巨物真的進入身體,怕被撐壞、被撕裂;但身體深處卻又涌出更多羞恥的渴望,小穴空虛地翕張著,渴望著被那樣粗壯堅硬的東西狠狠填滿,頂穿。

  許光終於放開了她的手腕。但他的手順勢滑到了她的後腦,輕輕按住,將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脖頸和肩膀。他的另一只手則沿著她的脊椎再次下滑,這次目標明確地直接來到她的臀部,隔著絲襪和內褲,覆蓋在她濕透的恥縫位置。

  “這麼濕了?”他的手指在那里按壓了一下,感受著布料下那片溫暖的、明顯濕潤的區域,“才被我抱著摸了摸後背,碰了碰屁眼,就濕成這樣。萊伊拉,你其實很想要吧?”他的食指隔著兩層布料,准確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恥縫前端、已經脹大突起的陰蒂。他用指尖按住那顆小小的硬豆,開始緩慢地畫圈按壓。

  “嗯啊——!”萊伊拉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她的雙手緊緊抓住他後背的衣服,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里。那顆被按壓的小肉粒帶來的刺激遠超她的想象——一種尖銳的、直達腦髓的快感從雙腿之間炸開,讓她眼前都白了一瞬。

  許光繼續用指腹研磨那顆羞恥的肉粒,感受到它在布料下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加敏感。他能感覺到少女的大腿肌肉在劇烈顫抖,她整個人都軟倒在他懷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這麼敏感?”他低笑,手指的動作開始加重,從畫圈變為有節奏的按壓和撥弄,“只是隔著衣服摸摸陰蒂就受不了了?那等會兒我把它剝出來,用舌頭舔的時候,你豈不是要直接高潮?”萊伊拉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從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越來越熱,小穴里涌出的愛液已經多得把內褲襠部完全浸透,連褲襪的絲質面料也被潤濕了一小片,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許光的陰莖在她小腹下跳動得更厲害了。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但他還是想再玩一會兒,再多品味一下這個少女在他懷里逐漸情動、逐漸失控的過程。

  他的手指離開了陰蒂,轉而滑到她臀部下方,隔著絲襪和內褲,用指尖抵住了那個正在不斷滲出蜜液的入口——小穴的位置。

  “是這里濕的吧?”他的指尖在那里輕輕按壓,感受著穴口布料被愛液浸透後的柔軟和溫熱,“想把我的雞巴吃進去?讓它插進這個濕透的小洞,一直捅到最里面?”他的描述露骨而粗俗,刺激得萊伊拉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夾緊,但許光的膝蓋已經頂開了她的雙腿,讓她只能門戶大開地被他按在懷里玩弄。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溢出眼角,那不是悲傷的淚,而是快感過載和羞恥感混合後的生理性淚水,“太……太奇怪了……身體……變得好奇怪……”她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麼多信息。身體的反應和她的理智在激烈衝突。但很顯然,身體正在壓倒性地獲勝。

  許光看著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淚眼婆娑的模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那現在,你想繼續嗎?”他的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淚珠,“還是停下?”這是一個決定性的問題。雖然他已經決定了要占有她,但在最後一步前,他還是想聽到她的親口確認——哪怕是半推半就的默許。這會增加征服的快感。

  萊伊拉看著他,那雙淡色的瞳孔里映著他的臉,還有她自己動情後狼狽的模樣。她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半晌,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隨……隨便你……”還是那句話。但這一次,這句話的含義已經完全不同。它不再是中性的交權,而是在情欲蒸騰下,一種羞怯的、默認的許可。

  許光笑了。那是一個滿足的、帶有掠奪意味的笑容。

  “好,那就按照我的方式來了。”話音剛落,他就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少女微張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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