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五百二十九章:嘴巴里文沒有長(加料)

  天賦異票能到這種程度嗎?

  萊伊拉又看了一下,還是和之前一樣,大受震撼。這已經是怪物的程度了好吧。

  反正在她的認知里,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許光呵呵的笑著:“又不是沒有見過,搞的好像第一次知道一樣。” 萊伊拉摸著下巴,思索著,上次有那麼大嗎?好像沒有的吧。

  老實說,她記不太清。

  一方面是因為時間過去快半個月了,另一方面是,上次他們是在研究自已,並非是研究許光,所以只有一暨,並沒有特意去看過。

  好吧好吧。

  萊伊拉嘆口氣,微微彎腰去觀察。唔...鵝蛋一樣。

  這要是進入,不得壞掉啊。

  許光只是呵呵一笑,那倒不至於。

  萊伊拉不是第一個嘗試過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前面的幾位不都沒事嗎?

  嗯,這樣說可能不太准確,應該改成習慣之後沒事了。因為貌似有幾位,在剛開始昏過去的經歷。

  如此說來,對於萊伊拉來說可能確實會有的難度。但是無所謂。

  開學這種事情,慢慢的就好了。

  “我的建議是,你最好先用手感受一下,然後是嘴巴,最後再是重頭戲,不然一上來就整點高難度的,你怕是吃不消。“萊伊拉警了一眼。

  誤,那這樣說你人還怪好的嘞。

  那為什麼不干脆不做了。這樣就不會那麼麻煩了。

  當然,這也是只是想一下罷了,她還真有點好奇這東西是個什麼狀態。因為身為女生,她就不可能有這個東西。

  而作為學者,對未知事務的探索簡直是天生的本能。萊伊拉決定先按照對方說的,去試探一下情況。

  手指輕輕的撫摸上。嗯。

  總得來說,很燙。

  比體溫要高上一些,她知道這個,是因為處在充血的狀態嗎?然後是硬度,“好奇怪哦,明明最開始不是這樣的,現在卻異常的堅硬。” 萊伊拉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和書上說的差不多,除了尺寸上有點對不上。

  少女點點頭,感覺還不錯,接下來的話應該就是要用嘴巴了。但是在這一步,萊伊拉犯了難。

  平心而論,這玩意除非許光說身體構造壓根就不是人類,否則應該是用來排除身體不需要的物質。那麼這樣一來,會有點髒的吧。

  許光看出了她的遲疑,給出了一句至理名言。

  “不干不淨,吃了沒病,很多東西順著口水下去的話,反而不會有事,你信我。”看著許光信誓旦旦的樣子。萊伊拉點點頭。

  反正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要說停下的話也不可能了。索性豁出去了。

  正當她打算低頭的時候,圖書館里傳來響聲。噠噠噠現在已經是凌晨了,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天亮了,按理說這個時間點,絕不會有人來打擾的。但是隨著呼喊的聲音傳來,兩人面面相靚。

  “萊伊拉,你人呢,這邊有你的分紅。” 琺露珊叉著腰,興奮的說。

  這還是她第一次賺到了那麼多的錢,不僅研究的費用多的可以說溢出來了,甚至還能雇一些別的實驗室的大手幫她一起做實驗。

  而她拿到錢之後,又和多莉討論一下接下來該怎麼鋪開銷售,和如何改進,這才弄到了那麼晚。

  而她為什麼現在來也很簡單,在她眼里萊伊拉這個家伙晝夜顛倒的,白天庫庫睡覺,晚上應該會挺有精神的。

  倒不如趨現在找對方把錢給了。

  畢竟對方也是為了這個事業做出了相當多的貢獻,自己總不能忘本吧。如此想著,法露珊才會在這個時間點來圖書館找對方。

  只是她來到對方經常待的地方之後,並沒有發現萊伊拉的身影。這就很奇怪了。

  莫非這家伙今天回去睡覺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一直趴在桌子上還是挺難受的。只是她隱約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琺露珊左右環顧了一下,笑了笑,覺得自己太多疑了。

  總不可能是對方躲在某個角落里自我防衛吧哈哈哈琺露珊尷尬的笑著。然後打算回去補個覺。

  她作息很規律,甚至可以說是標准的老年人作息。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的事情確實重要,這個點她估計還在夢鄉里呢。等露珊離開之後,許光推開蓋在自己身上的書。

  只能說萊伊拉在這邊待的時間長,書本弄亂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剛才他注意到小老師之後,很輕易的就找到了躲藏的地方。至於對方在哪里?

  許光坐起來,看著因為呼吸有些不順暢而面色潮紅的少女,臉頰上掛著缺氧時的淺淡緋色,嘴唇因為剛才的粗暴摩擦而微微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黏稠的透明唾液。她那雙淺藍色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生理性的水霧,顯得茫然又脆弱,像是剛從某種極限體驗中掙脫出來。這種表情讓許光露出更加開心、甚至帶著幾分殘酷玩味的笑容——這種純粹由他制造的、混雜著痛苦與臣服的反應,對他而言比任何情話都更動人。

  剛才時間緊迫,琺露珊的腳步聲和呼喊聲由遠及近,在凌晨寂靜的圖書館里顯得格外清晰。許光完全可以拉著萊伊拉躲到更隱蔽的書架後方,或者用更溫和的方式來掩蓋兩人的蹤跡——但他不想。或者說,這種“不想”本身就是一種刻意的選擇。他享受將突發狀況轉變為某種“測試”或“游戲”的過程,享受萊伊拉在猝不及防中只能被動接受他安排的姿態。於是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在聽到琺露珊聲音的瞬間,就一把按住萊伊拉的後腦,用力將她的頭朝自己的胯下按去,同時迅速拉過旁邊幾本厚重典籍堆疊成的“小山”,簡陋地遮擋住兩人的身形。

  就這樣說吧。他是研究生肖的,這就是申猴——靈活、機敏,善於利用環境與對手的弱點,甚至將危機轉化為樂趣。而在某種意義上,喉嚨真的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當萊伊拉的頭被強行按下,她的嘴唇在慌亂中無可選擇地撞上他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龜頭時,許光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一瞬間的僵硬與驚恐。但他沒有給她調整或抗拒的機會,胯部微微向前一頂,粗壯的冠狀溝便擠開了她因驚愕而微張的雙唇,撬開了牙齒的防线,直接抵住了柔軟的口腔上顎。

  然後,更深。

  他一手繼續壓著她的後腦,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穩住她的身體,腰胯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推送。那根尺寸堪稱駭人的肉棒就像一柄滾燙的烙鐵,一寸寸侵入她狹窄的口腔通道。他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徒勞地推擠,感覺到她喉部肌肉因為異物入侵而劇烈痙攣,感覺到她整個下頜都因為被迫張大到極限而微微顫抖。但所有這些掙扎,在絕對的力量差與體位壓制下,都顯得如此無力。

  空間確實更為狹窄。龜頭完全沒入後,陰莖主體被緊致溫熱的口腔黏膜全方位包裹,每一道皺褶、每一處紋理都緊密貼合,那種擠壓感甚至比陰道更加強烈——因為口腔沒有陰道那樣良好的延展性與潤滑度。尤其當他的頂端突破軟齶,開始試探性地頂向更深處的咽喉時,那種極致的禁錮感幾乎讓他頭皮發麻。狹窄的喉管入口本能地收縮、抗拒,將他的龜頭箍得死緊,黏膜的摩擦帶來火辣辣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許光低頭,能看到萊伊拉因為被迫吞入過深的性器而憋得通紅的臉。她的鼻翼劇烈翕張,試圖通過鼻腔獲取更多氧氣,但顯然杯水車薪。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隔著褲子掐進他的皮肉,那是她唯一能做的、微弱的反抗。她的眼睛向上翻,瞳孔有些擴散,眼白開始增多——那是缺氧的信號。他能聽到她喉嚨深處發出的、被堵塞的、類似溺水般的“咕嚕”聲,混合著唾液無法吞咽而在口腔與喉管交界處積累的“嗬嗬”水音。她的身體開始輕微抽搐,那是本能的求生反應。

  唯一不好的點就是,看著少女快要泛白的雙目,許光不得不克制住繼續深入的欲望,連忙將陰莖從她喉嚨深處抽出來。粗壯的柱身刮擦著柔軟的口腔組織,帶出大量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和下巴流淌下來,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空氣重新涌入她的肺部,她像是瀕死的魚一樣猛地弓起身體,爆發出劇烈的嗆咳和干嘔。

  那就是對方作為一個新人,在這方面的經驗確實生澀無比。她完全不懂得在這種深喉狀態下的呼吸技巧,只是盲目地承受和掙扎。要是換做九條裟羅,她會在龜頭頂入咽喉的瞬間就調整呼吸節奏,用鼻腔緩慢換氣,同時放松喉嚨肌肉以減少不適;要是換做八重神子,她甚至可能配合著他的抽送節奏,用喉部的主動收縮來反取悅於他,讓深喉變成彼此愉悅的技巧較量。但萊伊拉不行,她只會僵硬、窒息、痛苦。不過,這種純粹的“生澀”本身,對許光而言也別有一番風味——看她從抗拒到被迫接受,從痛苦到逐漸適應,這個過程本身就充滿了掌控與改造的樂趣。

  “咳咳……哈、哈啊……好……好難受……”萊伊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新鮮的空氣涌入肺泡,讓她感覺自己終於從溺斃的邊緣被拉了回來。她咳得眼淚都出來了,生理性的淚水混合著嘴角的唾液,讓她的臉看起來濕漉漉的、狼狽不堪。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摳自己的喉嚨,想把那種異物入侵的灼燒感和堵塞感徹底清除,結果只吐出一小灘黏稠的、拉絲的透明液體——那是她的唾液與許光陰莖前端分泌出的少量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產物。那液體帶著淡淡的咸腥味,順著她的指尖滴落在地板上。

  “好吧,我可能確實無法理解,”她聲音嘶啞,帶著劫後余生的虛弱,“這種事情明明那麼難受……喉嚨像被捅穿了……呼吸不了……卻有那麼多人喜歡。”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向許光,眼神里混雜著困惑、痛苦,甚至還有一絲隱約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臣服——因為在剛才那種極致的壓制下,她確實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擺布。

  許光慢條斯理地將自己半硬的陰莖塞回褲子里,盡管褲襠處已經明顯被她的唾液濡濕了一小片。他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講解某個學術問題:“其實除非你特別有‘侍奉’傾向或者被支配的癖好,否則在這種事里,口交的一方是很難從生理上獲得直接快感的。”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嘴巴里又沒有長能讓人高潮的器官,神經分布也完全不同。所以在這種‘咬’的時候,基本上只有被服務的一方舒服。”他停頓了一下,看著萊伊拉依然有些迷茫的表情,進一步解釋道:“而在多數情況下,你能看到另一邊也‘開心’的原因,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對方因為你的‘表現’而感到開心。”他蹲下身,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擦過萊伊拉紅腫的嘴唇,抹掉她嘴角殘留的津液,然後將沾濕的手指舉到她眼前,“就像剛才,我看著你被迫張嘴、被迫吞咽、痛苦掙扎卻又無法逃脫的樣子……你那種純粹的、無雜質的反應,本身就讓我非常愉快。這種愉快,甚至可能超過了肉體摩擦帶來的生理快感。”萊伊拉若有所思地低下頭,目光落在許光那根依然沾著她唾液與些許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濕潤光澤的手指上。她回想起剛才被他按住頭時,余光瞥見他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混合著饜足、掌控與純粹愉悅的笑意,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呼吸略微加重,喉結上下滾動……那確實是一種沉浸在享受中的狀態。她再回想自己當時的感受:窒息、恐慌、喉嚨被強行撐開的灼痛、唾液不受控制流淌的狼狽……這兩者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詭異的鏈接。

  “所以……”她舔了舔自己依然發麻刺痛的嘴唇,聲音很輕,“你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或者說,我的‘無能為力’之上?”“可以這麼理解,但不完全准確。”許光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發絲凌亂、衣衫不整的她,“更准確地說,是建立在‘我能夠對你施加影響、改變你的狀態、並觀察你因此而產生的反應’這個過程上。痛苦只是其中一種可能的反應形式。如果是更擅長此道的人,我可能會享受她主動取悅的技巧;但像你這樣完全的新手,我享受的就是你被迫承受時的生澀與真實。”他伸出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萊伊拉的身體還有些發軟,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不得不扶住旁邊的書架。她的膝蓋在發抖——剛才長時間的跪姿和緊張,讓腿部肌肉也處於緊繃狀態。許光的手順勢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她胸腔的起伏尚未完全平復,能聞到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唾液以及一絲淡淡血腥味(可能是口腔黏膜輕微擦傷)的氣息。

  “但無論哪種形式,”許光低下頭,嘴唇近乎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皮膚上,“最終的目的都是讓我愉悅。而你的‘開心’,可以來源於你讓我愉悅這件事本身帶來的成就感,或者……來源於你逐漸適應、甚至開始從中找到別樣樂趣的過程。”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到她臀後,隔著裙擺輕輕揉捏那柔軟的臀肉,“就像現在,雖然你剛才很難受,但你的身體還是在剛才的刺激下有了反應,不是嗎?”萊伊拉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確實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有些異樣的潮濕與溫熱,內褲甚至已經黏膩地貼在了陰唇上。那不是快感帶來的濕潤——至少不完全是。那更像是極度緊張、恐懼與身體被強行侵入時,交感神經與副交感神經混亂作用下導致的生理性分泌。但不可否認,她的陰道口確實在剛才那種近乎暴力的深喉過程中,不自覺地收縮、滲出了一些液體。這種身體背叛意志的反應,讓她感到一陣更深的羞恥與困惑。

  “我……”她想辯解,卻不知從何說起。

  “不用急著否認或解釋。”許光松開她,後退一步,拉開一點距離,臉上恢復了那種溫和、甚至有些懶散的笑容,“身體反應很多時候不受意志控制,這很正常。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繼續探索,看看這種‘不受控制’最終會把你帶到什麼地方。”他指了指圖書館深處更隱蔽的角落,“琺露珊已經走了,我們還有一點時間。剛才只是臨時的‘應急處理’,真正的‘重頭戲’還沒開始呢……你之前不是好奇,這東西進去之後是什麼感覺嗎?”萊伊拉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個角落——那里是圖書館存放老舊報刊和廢棄手稿的區域,幾乎不會有人涉足,而且有幾排高大的書架可以完全遮擋視线。她又低頭看向許光已經重新挺立、將褲襠頂出明顯帳篷的胯部。那東西的輪廓清晰可見,尺寸依然駭人。剛才只是口腔的侵入就讓她幾近窒息,如果換成下面那個更狹窄、更脆弱的通道……

  她咽了口唾沫,喉嚨還在隱隱作痛。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奇怪的情緒在她心中滋生——那是一種學者面對未知實驗時,混合著恐懼、好奇與某種自我犧牲般決絕的衝動。她想起了許光剛才的話:他的愉悅,建立在對她的影響與觀察之上。那麼反過來,她是否也可以將這個過程,視為一次對“人類性反應極限”的田野調查?將自己作為實驗對象,去親身記錄、體驗那些書本上語焉不詳的細節?

  這個念頭讓她混亂的思緒突然清晰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站得更直,盡管膝蓋還在發軟。

  “好吧,”她聽到自己用依然嘶啞、但平靜了許多的聲音說,“如果這樣看的話……自己確實還挺‘高興’的。”她頓了頓,補充道,“不是生理上的高興,而是……認知層面的。我確實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主動朝那個隱蔽的角落走去,步伐雖然還有些虛浮,但方向明確。許光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微微凌亂的發梢、以及裙擺上那片深色的唾液濕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她正在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學術研究般的理性——來合理化正在發生的一切,以此來抵御內心的羞恥與恐懼。這很有趣。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她構建的這層理性外殼上,鑿開一道道裂縫,讓那些原始的、感官的、不受控制的反應,如岩漿般噴涌而出。

  真正的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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