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毛玉牛乳(加料)
“沒意思。”許光擺擺手,放開了對方。
本來他過來是想玩點對魔忍的,什麼滴蠟啊,什麼咳咳,剛好心海也在,想著可能會有雙倍的快樂。
現在好了。
感覺都沒了。
有人喜歡三無,喜歡什麼地方呢?
就是那些好看的女生,面無表情且無辜的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例如櫻花莊的寵物女孩。
但也就剛開始會興奮,後面就覺得沒意思了。
你是能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但是一點配合都沒有,就好像在玩一個娃娃。
這誰受得了啊。
久歧忍看對方松開自己,眼角帶著一抹笑意。
果然,這種性格惡劣的家伙,很不喜歡她方才的態度,以後只要這樣……
“唔……”檔位再度提升。
許光手里拿著粉色的遙控器,坐在久歧忍的旁邊,微笑:“看書看昏頭了啊,我能看到你的心理啊,孩子。”久歧忍原本是跪坐,現在經此刺激,腰身彎下,看上去就和土下座一樣。
許光摸著她的小腦袋:“不過這種也算是生活的小趣味吧,我挺喜歡的。”久歧忍深呼吸了幾下,努力的調整狀態。
本來就做好了被玩弄的准備,此刻自然沒有太多的驚慌,只是從二檔跳到五檔,中間連個緩衝都沒有,這才導致她有些失神。
此刻聽著對方的話,她忍不住白了對方一眼。
“你……下次可以……直接一點……搞這些做什麼。”許光開心的笑著:“這你就不懂了吧,沒了這些步驟,能少很多歡樂呢。”而後他看著躺在草坪上的心海,用手撫摸這對方的額頭,輕笑。
“無拘無束嗎?”拉住久歧忍的手,他問道:“有個好玩的地方,要一起去嗎?”久歧忍此刻顫抖著:“我能拒絕嗎?”許光向來秉持著公正民主的原則,點點頭:“當然可以了,不過先說好,不去的話,這個東西我可不會取下來哦。”久歧忍:“……嘖。”經過兩人友好的協商,許光拉著久歧忍溫熱的小手,向前一步,來到一處山野。
手里提著濕漉漉內在的久歧忍緩過來,有些好奇的看著周圍:“這是什麼地方?”許光解釋道:“心海的小時候,既然她想要無拘無束,那麼就得看看她過去想要什麼不是,人總是會變的,比如我之前看的一個符離集,結果上岸了,世事無常啊。”聽著許光的感慨,久歧忍下意識的忽略了自己聽不懂的部分,反正大概不是什麼好話。
不過,來到心海的小時候嗎?
時間的力量?
了解的知識越多,越明白那些穿越時間之類的幻想根本是無稽之談。
不過對方連各種別的神奇力量都能弄出來,這些好像也不足為奇。
正想著,她突然聽到耳邊傳來聲音。
“小朋友快過來快過來,哥哥有好東西給你!”回頭,只見許光一臉壞笑的蹲在地上,望著遠處緩緩走來的小蘿莉。
粉藍色的襦裙,配合著天真無邪的容顏和那雙極其明亮的眼睛。
是能染蘿莉控尖叫的地步啊。
如果她沒有猜錯,這個應該就是小心海了,只是……
“你這樣要是在現實,肯定會被巡衛帶走的。”許光聽到這話,呵呵一笑:“怕什麼,又沒有其他人看到,而且如果有巡衛的話,我想要一個一米七五,大波浪的。”久歧忍嘆口氣:“這是哪來的宅男幻想嗎?而且巡衛不允許染頭發。”許光糾正了一下:“誰說大波浪是頭發的形狀的,這是兩個要求。”久歧忍:“……我才覺得,有時候書讀的多可能也不是一種好事。”等小蘿莉過來之後,許光指著對方感慨著。
“很多人都是葉公好龍,就像有人看本都得看毛玉牛乳和黒本君的,但是真遇到了小蘿莉,怕的要死,我就不一樣了,包興奮的。”“什麼時候,蘿莉控是個值得驕傲的事情了。”小心海看著面前的兩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們誰啊,為什麼會出現我家的山上。”許光感慨:“瞧瞧,還是一個小富婆,不過也正常,傳承了神的意志的家族,富裕一點才正常,像那些什麼傻卵文,明明有著逆天的背景和資源,還要當個舔狗,來點什麼救贖,要我說,就直接綁回去灌滿,不服就連她媽一起灌滿不就行了。”久歧忍後退一步:“你在說什麼怪話!”“咳咳,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小心海見對方沒有理會自己,也不惱,只是認真的打量,想要從對方的言行舉止和服飾來判斷這些人是做什麼的。
許光見小蘿莉一直看著他們,索性招招手示意對方過來。
小心海謹慎的後退一步,她可不是那些三歲小孩,她有七歲了!
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的相信陌生人!
見對方不肯過來,許光清了一下嗓子,站起身,面露威嚴:“小家伙,我是奧羅巴斯的使者,特來考察你,怎麼?不願意?”所謂奧羅巴斯,是一位魔神,當年祂被影打敗,殞命在海祈島。
但祂依然想要保護那些居民,所以影特許了祂還能以海祈大御神之名享受祭祀。
而心海一家所繼承的神明意志就是對方的。
心海聽到這話,更警惕了。
“那位大人的使者,不可能直呼祂的名字,你們到底是誰?”場面有些尷尬,久歧忍別過腦袋偷笑。
沒想到一向無往不利的許光,竟然會在小孩子身上翻車,但真是……唔……
等下!
你這個家伙到底在她身上放了多少個!
處理完久歧忍之後,許光面色不變的繼續胡扯。他的手指在口袋里輕輕撥動著那個粉色遙控器的檔位開關——六檔,七檔,最終在八檔停留了幾秒。久歧忍只覺得腰眼深處猛地一酸,那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直衝子宮口,她不得不夾緊雙腿,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陰道里,那個粉紅色的跳蛋正在瘋狂震動,橡膠外殼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淫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膩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
許光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他刻意放緩了說話的速度,讓久歧忍能更清晰地感受體內那玩意兒持續不斷的震擊。每一次震動都精准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G點上,讓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抽搐,陰蒂也腫脹發硬,隔著布料都能看到明顯的凸起。久歧忍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她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攥著裙擺,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但越是壓抑,身體的反應就越誠實——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隨著喘息起伏,乳頭在兩個乳罩杯里硬挺挺地頂著布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
“好吧,其實我是雷神的使者,”許光的聲音里帶著戲謔,他邁步走到久歧忍身邊,借著衣物的遮掩,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臀部。她能感覺到那只手隔著薄薄的裙料,按壓在她濕漉漉的股溝上,指尖甚至若有若無地劃過她的肛門。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部位猛地收縮了一下,帶來一陣異樣的羞恥感。“特意來看看你們這邊的情況,”他繼續說道,同時手指向下探去,隔著已經被愛液浸透的布料,按在了她的小穴入口。久歧忍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她連忙用牙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將那聲呻吟咽了回去。
許光的指尖在那片濕熱區域輕輕畫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下那個小穴正在不停地翕張,黏稠的液體已經把裙子都打濕了一小片。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在她耳邊說:“忍著點,小朋友看著呢。要是你敢叫出來,我就把檔位調到最大,讓你直接潮吹給她看。”久歧忍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因為恐懼和羞恥而收縮。她死死瞪著他,眼眶里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淚水。許光卻笑得更加愉悅,他甚至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片濕透的布料,輕輕往外拉了拉,讓更多空氣涌入她被跳蛋填滿的小穴。細微的“噗嗤”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久歧忍羞得幾乎要暈過去——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自己的大腿流得更歡了。
“如果有逾越的話,就……”許光終於將注意力重新轉回小心海身上,他眯起眼睛,神色冷峻。但他那只作惡的手並沒有離開,反而更深地探入她的裙底,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精准地找到了跳蛋的尾巴。他捏住那條細細的线,開始緩慢地往外抽動。
這個過程對於久歧忍來說簡直是地獄。那枚跳蛋原本就被震動著深深埋在她體內最深處,此刻被緩慢地往外拖拽,橡膠質地的外殼摩擦著嬌嫩的陰道壁,每一次移動都帶來劇烈的快感和酸脹感。她的子宮門被反復撞擊,小穴內壁的敏感點被一遍又一遍地碾過。更致命的是,許光並沒有完全把它抽出來,而是抽到一半,又緩緩推了回去。
“唔……嗯……”久歧忍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要站不住。許光立刻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在外人看來,他只是禮貌地攙扶著站不穩的同伴。但那只扶著她腰的手,卻用力將她往自己懷里按,讓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間早已勃起的硬物——那根粗大的陰莖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臀縫上,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勃起時鼓脹的輪廓。
“要忍住哦,”許光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不然小朋友會看到一個大姐姐,腿軟得站不住,裙子下面還在不停流水呢。”久歧忍的指甲深深掐進他的手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劇烈收縮,高潮的邊緣近在咫尺。跳蛋的震動頻率似乎又加強了,那種密集的衝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視线都開始模糊。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陰道里傳來的“嗡嗡”震動聲和水聲——那是跳蛋震動和淫液攪動混合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許光欣賞著她這副瀕臨崩潰的模樣。他能看到她額頭上沁出的細密汗珠,看到她因拼命壓抑快感而咬破的嘴唇,看到她雙腿間那片越來越明顯的深色水漬。她的身體誠實得可怕——臀部因為快感而微微後翹,腰部不自覺地下塌,形成一副完美的迎合姿態。她的乳頭甚至已經硬到把胸前的布料頂出兩個凸起,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終於大發慈悲地將跳蛋完全抽了出來。“噗嗤”一聲,伴隨著大量黏稠的液體被帶出體外。久歧忍雙腿一軟,整個人癱進了他懷里。許光順勢摟住她,同時將那枚濕漉漉的、還在震動的跳蛋隨手塞進了口袋。跳蛋表面裹滿了她透明的愛液,在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站好,”許光低聲命令,拍了拍她的臀部,“小朋友在看著呢。”久歧忍艱難地站穩身體,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空虛感和高潮邊緣的余韻讓她幾乎要發瘋。更多的愛液從那個被蹂躪得微微張開的穴口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黏膩濕滑的感覺讓她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光這才滿意地轉向小心海,繼續說完那句未完的威脅:“如果有逾越的話,就……”他拖長了聲音,目光冰冷地掃過小蘿莉,“我會讓你們明白,什麼叫雷霆的怒火。”說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扭頭看向懷里的久歧忍,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小心海聽到的聲音說:“對了,你剛才是不是很難受?都站不穩了。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久歧忍知道他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但又不敢反駁,只能咬著牙搖搖頭:“不……不用……”“真不用?”許光的手又滑到她的臀部,這次直接探入裙底,在那片濕滑的皮膚上揉捏了一把。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甚至觸碰到了她微微張開的小穴入口,在那里打了個圈。“可是你這里流了好多水呢,”他故作驚訝地說,“不會是生病了吧?”“你……你閉嘴……”久歧忍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更多是壓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身體太敏感了,被他這樣一碰,又有了新一輪的高潮跡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腫脹得像要爆開,子宮深處一陣陣酸麻,小穴正飢渴地收縮、蠕動,渴望著被什麼東西重新填滿。
許光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放過了她。他將手抽了出來,指尖上沾滿了她透明的愛液。他當著小心海的面,將手指放到嘴邊,伸舌舔了一下。“嗯,甜的。”他評價道,笑容惡劣得像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魔。
久歧忍徹底崩潰了。她捂住臉,肩膀不停地顫抖。不是因為哭泣,而是因為身體深處那股無法抑制的、想要被侵犯的渴望正在瘋狂叫囂。她的陰道空虛得發疼,子宮口渴望著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擊、填滿。她甚至產生了“如果他在這里就把我按在地上操,也許也不錯”的罪惡念頭。
許光看穿了她的心思,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說:“想要了?等會兒把這小蘿莉搞定,我就好好‘安慰’你。你想要什麼樣的姿勢?站著從後面操你,還是把你按在神社的祭台上,讓你的水把祭台都打濕?”久歧忍沒有回答,但她夾緊雙腿的動作和急促的呼吸已經說明了一切。許光滿意地笑了,將注意力重新轉回小心海身上。而就在這短暫的間隙,他又悄悄把口袋里那個濕漉漉的跳蛋拿了出來,借著衣物的遮掩,重新塞回了她那個還在流水的穴口里。
跳蛋進入體內的瞬間,久歧忍渾身劇顫。那玩意兒表面還沾著她自己黏稠的愛液,滑膩膩地再次撐開了她微微合攏的陰道口,一路摩擦著嬌嫩的內壁,直抵最深處的子宮口。許光甚至惡劣地將遙控器的檔位調到了最高——十檔的瘋狂震動模式。
“唔啊啊——”久歧忍終於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但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了回去。她的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雙腿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軟軟地往前倒去。許光這次沒有扶她,任由她狼狽地摔倒在地,雙腿大張地跪坐在草坪上。
裙子因為她摔倒的姿勢而掀開了大半,露出了那雙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濕得發亮、甚至能隱約看到小穴入口的深色布料。更糟糕的是,跳蛋的嗡嗡震動聲在空曠的山林里格外清晰,甚至能聽到黏稠水聲隨著震動“噗嘰噗嘰”地響。
小心海看到了這一幕,小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那位姐姐……怎麼了?”許光面不改色地說:“她有點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他走到久歧忍身邊,蹲下身,假裝關心地摸了摸她的額頭。但實際上,他的手卻趁機探入她大張的雙腿間,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用力按壓在那個正在瘋狂震動的小穴上。“忍一忍,”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再忍十分鍾,我就讓你高潮。要是現在敢泄出來,我就把你扒光了綁在這里,讓路過的人都能看到你的騷穴是怎麼流水的。”久歧忍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趴在地上,臉埋進草叢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高潮的邊緣像潮水一樣反復衝刷著她的理智,小穴里那個跳蛋瘋狂震動著,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G點,帶來讓她幾乎要昏厥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里涌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已經多到順著大腿往下流,把身下的草地都打濕了一小片。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
許光這才站起身,重新面對小心海,繼續他那未完成的威脅:“如果有逾越的話,就……”說到這里,他眯起眼睛,神色冷峻,剩下的話不用說,小心海也能猜出來後續的話。
說到這里,許光眯起眼睛,神色冷峻,剩下的話不用說,小心海也能猜出來後續的話。
頓時小臉一白。
她的家族世世代代為繼承那位大人的意志,但是有個繞不過去的坎。
就是她們這周圍的島嶼歸屬於稻妻,而稻妻的雷神正是誅殺她們神明的人。
此刻竟然派出使者了嗎?
雖然這身份存疑,但她也不得不認真對待。
了不起讓家里的人調查一下,若是發現對方在騙人,那麼也有辦法對付。
小心海內心想著,臉上卻淡定如常,一點都沒有要下黑手的感覺。
許光嘖嘖嘖了一番,有些人還真是從小開始就顯露出了非同一般的智慧啊。
比某個名為智慧卻沒有智慧的神要強不少。
須彌的處境換誰來看都不算好,國內貧富差距巨大,沙漠里的孩子就算學的再好也得不到教令院的認可。
而一個殺人犯卻能日常看些輕小說,還能參與各種活動,想到這里就讓人止不住的唏噓。
果然,等到時候納西妲進來了,還是要好好教調才可以,希望他為對方准備的特制項圈效果不錯。
視线回到現在,許光看著面前的小蘿莉,決定來波人前顯聖。
所謂人前顯聖還有一個大眾更能接受的名字,裝逼。
不然對方不相信自己,後續很麻煩的。
“小鬼,感覺有點火……啊呸,感覺你不是很相信我啊。”許光冷冷的說道,眼眸中似有雷電轟響。
他站起身,抬起頭,刹那間天空之中風雲聚變。
狂風呼嘯,電閃雷鳴。
“你是在懷疑我?”小心海看著對方的氣勢變化,感覺呼吸有些不暢,由於雷電的緣故,她只覺得身上的汗毛炸開。
這種熟悉威壓和自大,看來還真是那位的使者,想來那位的性格,手下的人確實會如此呢。
想到這里,小心海露出單純的笑:“怎麼會呢大哥哥,我肯定相信你啊。”這種年紀的小女孩,配合這種表情這種臉,總能讓人去下意識的相信。
只是許光看著對方的心理活動,撇了一下嘴,還真是人小鬼大啊,根本沒有申鶴的那種可愛好吧。
不過他這次過來,當然也不只是為了裝一下,所以他寬恕了對方。
反正等會要找會場子的。
“既然如此,為何不拜?”許光面色淡漠,神情冰冷,隨著他話的落下,小心海只覺得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
說到底,她再聰明也不過才七八歲,還沒有長大,面對這樣的情況沒有膽怯到腿軟已經超越同齡人太多了,指望她做到完美根本不現實。
小心海嘴唇有些發白的行禮,一舉一動盡顯大家風范。
一旁的久歧忍現在緩過來一些,看對方正在嚇唬小孩,心底鄙夷,卻也不敢說什麼。
就現在這個情況,萬一等會對方又對她做點什麼,那可真的要在小朋友面前泄了。
雖說她知道這是在心海的小時候,也明白在夢世界,但那樣的羞恥還是讓她無比抗拒,索性她就站在一邊安靜的看著,希望能減低一點存在感。
“好了,免禮吧,帶我去你們的神社看看,我想知道你們海祈島的人有沒有逾越。”影許可奧羅巴斯享受海祈島百姓的祭祀,但若是這里的人不老實,做點出格的事情,那他也能師出有名,狠狠的懲罰對方。
當然,要是一點問題都沒有,那他也能創造一些就是了。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
小心海點點頭,寬大袖袍下的手緊握,然後小步跑到前面帶路。
還好她們家族一向很守規矩,就算面對這樣的臨時審查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走在路上,許光假裝若無其事的問道:“你以後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小心海帶著假笑:“我想成為一個能保護百姓的人。”這種話沒有任何意義,誰來都能說兩句,問這話的人估計也就客套一下。
小心海是這樣想的。
只是她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在這種地方較真。
“這種空話有什麼意義?你在敷衍我?”聽到後面那人的話語,小蘿莉動作一頓。
表情僵硬。
不是,你有病吧,問一個小朋友這種問題,還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過對方是雷神的使者,她也只能認真一點的回答:“我想要看更多的書,讓更多的人得到我的幫助。”這次多了幾分真情實意,但還有五分假。
許光沒有繼續追問,他不急,反正這次能在這邊待很久,而且還帶了一個久歧忍,不怕閒著無聊。
一行人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就來到了祭祀奧羅巴斯神社。
其內部裝潢朴素淡雅,神社的最中央一只巨蛇,看上去充滿氣勢不說,還格外的威嚴。
許光能從那上面看到淡淡的信仰之力,想開奧羅巴斯還沒有死透,不過這世界就是如此,魔神哪有那麼容易死。
說起來,比起雷神,海祈島的百姓更崇拜對方。
正是因為奧羅巴斯把海祇人從淵下宮帶到地面上,才有今天的海祇島。
海祇人一直視它為守護神,但魔神戰爭期間,奧羅巴斯入侵了八醞島。
影親自趕來,以無想的一刀將其斬殺,那一刀也形成了如今的無想刃峽間。
有著這樣的故事,海祈人反叛那是一點都不奇怪,倒不如說,有著眼狩令這種條件,還不做點什麼,才不合理。
“大人,此處就是海祈大御神的神社,我們嚴格按照社奉行的要求來進行祭祀,那位宮司先前還特意來看過。”許光打量了一番,呵呵一笑。
“看上去確實沒有問題……”聽到對方這樣說,小心海松了一口氣,果然家族一直低調是有用處的,不然被挑刺的話,很可能要遭受無妄之災。
“可問題來了。”許光頓了一下繼續說:“為什麼在這里,我沒有看到千手百眼雕像?”所謂千手百眼雕像,指的自然是雷神的塑像。
而稻妻和璃月還不一樣,她們這邊沒有在一個神社侍奉兩個神明的習慣。
所以這就是來故意找麻煩的。
小心海笑容僵硬:“大人,將軍大人的雕像在其他地方,我們等會……”許光抬手打斷對方的話:“不必多言,我已經明白了,你們對將軍大人的敷衍,這件事我會上報的。”“大人,我們沒有……”“還敢頂嘴?”“……”久歧忍安靜的看著,神情中帶著一抹驚奇。
害得是許光啊,面對這樣可愛的小孩子一點都沒有憐憫之心。
還真是惡劣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