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可惡的許光,你不要胡亂推車啊!(加料)
“可惡,到底去哪了?”九條裟羅皺著眉,努力的尋找,只可惜這個世界面積和現實一比一復刻,憑她一個人不亞於大海撈針。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許光向來不是那麼有耐心的人。
想想對方之前的所作所為,九條決定再找一會,如果找不到的話就算了。
又是一陣漫無目的的尋找,正當九條打算放棄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什麼動靜。
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豎起耳朵。
這下沒錯了,就是這種聲音,她被對方羞辱的時候也會發出。
只是……聽這動靜,好像是將軍大人的聲音吧。
該死的混蛋,你到底要對將軍大人做什麼啊?!
順著聲音尋找,這下范圍縮小了不少,只是縈繞在鼻腔的味道越來越重。
作為過來人,九條件當然明白這是什麼。
只是那玩意雖然刺鼻,但也沒有這麼大的味道吧,除非……量很大。
想想之前久歧忍的遭遇,九條沒有絲毫的猶豫快步跑向那邊。
……
還真是好聽的聲音啊。
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能保持一抹高冷,就好像巧克力水果蛋糕上的草莓,雖然很少,但是作用不小。
能有效的提振他衝刺的力度。
看著雖然沒有喵喵叫,但也差不多的影,許光拍了一下對方的腰:“如果只是這樣,可不能滿足我啊。”正在雲端漫步的影聞言,白了一眼對方,然後付諸行動。
用手攬住對方的脖頸,調整身體以便於這個壞家伙更好的深入淺出。
影感受著身體的充實,說道:“其實你的目的,就是讓我主動開口吧。”又是一輪抬起,影的話語被打斷,迫使她抬起頭,露出天鵝一般的頸部,許光咬了一口,點點頭:“那你就說,效果好不好吧。”“哼……”沒有更多的話語,影用動作表明了一切。
只是在這過程中,一道聲音傳來。
“將軍大人,您在這邊嗎?”對於這個這段時間一直和他們接觸的家伙,兩人立刻明白過來是誰來了。
許光露出壞笑,將影完全抱起,使得對方懸空:“你的部下好像在找你啊,真的不需要回應一下嗎?”影咬著下唇,白了對方一眼:“你又在想什麼壞東西?”許光只是微笑:“當然是好玩的東西了。”……
剛才喊了一句的九條立刻認識到了不對,她這樣豈不是提醒了許光這個家伙……
雖然就算被看到對方也會繼續下去,但是萬一對方停下動作說什麼都沒有做怎麼辦?
等等……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來到這個世界那麼多天,九條已經摸清楚了對方的路數,那就是對付每個人都用不同的手段。
比如對她,對方就一直鍾情於扮演屈辱的“女騎士征服者”——這個詞還是許光一邊挺動腰胯、用那根尺寸駭人的紫紅色肉棒撐開她緊窄的陰道口,一邊貼著她發燙的耳朵灌輸的。他會強迫她穿上那套特制的、胸口和胯部只有薄薄一層皮革的鎧甲,然後從後方握住她的腰肢,用龜頭反復研磨她敏感濕潤的陰唇邊緣,直到她顫抖著分泌出大量黏滑的愛液。接著,他會用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釘穿的力度全根沒入,粗大的陰莖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褶皺,同時在她耳邊用戲謔的語氣命令:“來,九條大將,喊出‘主人攻陷了我的城池’……否則我就一直這樣插到天亮。”那些羞恥的命令和她自己無法抑制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每次回想都讓她小腹發熱,腿心發軟。雖然她是個武士,但此刻也完全明白了對方話語里羞辱的意味——將她視為可以隨意進出、征服的領地。
而面對將軍大人的時候,許光似乎換了策略。他好像……格外享受那種“公開的秘密”。不是像對自己那樣粗暴直接地展示征服,而是更喜歡在可能被人察覺的邊緣游走。九條不止一次在訓練場、在庭院回廊、甚至在議事廳外,瞥見將軍大人被那家伙半強迫地摟著腰肢按在柱子上,他的手指隱沒在和服下擺深處,而將軍大人則咬緊下唇,臉頰緋紅,身體微微顫抖。更過分的是在溫泉那次,水霧彌漫中,她清楚地看到許光從背後環抱著將軍,水面下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在一起規律地起伏,將軍大人的脖頸後仰,嘴唇無意識地張開,發出細微的、被水聲掩蓋的嗚咽。而許光一邊動作,一邊還能淡定地轉頭對自己露出那種“你抓到我了”的愉悅笑容。這種隱秘的、帶著強烈背德感的凌辱方式,似乎比直接施暴更能點燃許光的興致。
越想越亂,各種畫面交織——將軍大人被抵在牆邊時和服下擺被撩起露出的白皙大腿,溫泉里水面下模糊卻激烈交纏的輪廓,還有自己被迫跪在他胯間,口腔被那根腥膻滾燙的肉柱填滿、喉嚨被龜頭反復頂弄時窒息的嗚咽……九條感到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雙腿間不合時宜地傳來一陣細微的、讓她羞恥的濕潤感。她深吸一口氣,干脆放棄這混亂的思考,邁步來到目標的房屋面前,輕聲喊了一句。
“將軍大人,您在這邊嗎?”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環境里格外清晰。喊出口的瞬間,九條心里就咯噔一下。她這樣豈不是在提醒許光?按照那混蛋惡劣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在外面,會不會反而更來勁,變本加厲地羞辱將軍?或者……他會暫時停下,偽裝出無事發生的樣子?不,以他的傲慢和掌控欲,停下偽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大的可能是,他會利用自己的出現,給這場凌辱增添新的“樂趣”。
雖然路上九條裟羅想過,自己這樣會不會打擾將軍大人的“興致”——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感到一陣反胃和荒謬——但那想法只是一閃而過。畢竟那可是將軍大人,是執掌雷霆、威嚴無上的神明化身,怎麼可能會“樂意”被這樣對待?一定是許光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脅迫、控制了她。作為忠實的部下,她必須救上司於水火。這是職責,也是……一種她自己不願深究的、混合著內疚和某種陰暗不甘的情緒。
至於之後許光如果因此遷怒、或者要求“補償”怎麼辦?九條抿緊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腰間的刀柄——雖然在這個世界里,這把刀對許光毫無威懾力。
她已經想好了。
大不了她……犧牲一下自己。用自己來交換將軍大人的“清淨”。這個念頭讓她喉嚨發干,心髒狂跳,但奇異的是,伴隨恐懼而來的,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完全否認的、隱秘的期待和戰栗。如果那樣,許光會怎麼對她?像以往那樣變著花樣地羞辱,還是會有新的“玩法”?她用力搖頭,試圖驅散這些不該有的想法。
“咔噠。”輕微的木頭摩擦聲響起。房屋的門被從里面推開一條窄縫,寬度僅容一人側身。影的半張臉從門縫後露出來——臉頰帶著不自然的潮紅,幾縷紫黑色的發絲被汗水黏在額角,平時總是凜然威嚴的紫色眼眸此刻顯得有些失焦,瞳孔深處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激烈運動後的水光。她的呼吸聽起來並不平穩,盡管她極力控制,但胸口還是有著細微的、快速的起伏。
九條愣了一下。這和她預想的場景有點不一樣。按照許光一貫囂張跋扈、喜歡炫耀“戰利品”的作風,她還以為推開門會看到將軍大人已經被剝光了衣物,浸泡在盛滿濁白黏液的浴桶里(那種事他對自己做過不止一次),或者至少也是衣衫不整、滿身痕跡地被擺弄成某種屈辱的姿勢。但現在看來……將軍大人至少衣衫還算整齊(雖然領口似乎松了一些),人還能站著,還能……開門?
不過這樣也好。九條心里稍微松了口氣,最起碼說明將軍大人可能還沒有被做到最後一步……或者至少,情況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糟糕。也許許光今天“興致”不高?或者將軍大人成功抵抗了?一絲微弱的希望在她心中升起。
九條剛剛回過神,還沒來得及組織好語言開口詢問,影就先發制人地開了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和……急促?
“你來這里做什麼?”語氣里是明顯的不悅,甚至可以說是被打擾後的煩躁。那雙紫色的眸子盯著九條,目光銳利,但九條敏銳地捕捉到,將軍大人的眼神似乎無法長時間聚焦在自己臉上,會時不時地快速飄向門縫內的某個方向,然後又強作鎮定地挪回來。她的臉頰紅暈似乎更深了。
看著上司明顯不悅的神情,九條裟羅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單膝跪地,低下頭:“屬下……屬下是擔心您被那個家伙羞辱,所以才貿然前來。請將軍大人恕罪!”這番對話表面上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問題。上司被打擾了私人時間(盡管在這個世界,“私人時間”的定義很可疑),下屬前來“救駕”,上司表示不悅。
但九條跪在地上,低著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向上瞟去,定格在那條窄窄的門縫和門縫後將軍大人露出的半張臉上。然後,她發現了一個極其詭異、卻又讓她渾身血液都開始加速流動的細節。
門縫後將軍大人的臉……在動。不是她自己控制的、自然的移動,而是一種非常有規律的、前後輕微的位移。就好像……她整個人正被某種力量從後方緩慢而持續地推動,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傾,臉部就會更貼近門縫;然後那股力量似乎又把她往後拉回去一點,臉就距離門縫遠了一些。這種循環往復的、小幅度的前後移動,配合將軍大人臉上越來越難以掩飾的潮紅和微微顫抖的嘴唇……
就好像……她正被人從身後……“推車”一般。
這個粗俗卻無比形象的詞匯瞬間炸響在九條的腦海。等等!她怎麼能對將軍大人產生如此大不敬、如此褻瀆的聯想!真是罪不可赦!九條慌忙更深地低下頭,幾乎要把額頭貼到地面上,試圖用這個姿勢掩蓋自己瞬間變得滾燙的臉頰和驟然加速的心跳。
然而,視覺的衝擊可以低頭回避,聽覺卻無孔不入。就在她低頭的同時,從門縫內,比剛才更清晰地傳來一些細微卻無法忽視的聲響——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一種……液體被快速攪動、拍打的黏膩水聲,還有……一聲極其壓抑、卻因為過於用力而變了調的、短促的悶哼。
是將軍大人的聲音。
那聲音……九條太熟悉了。她自己被那根粗碩的肉棒頂到最深處、子宮口被龜頭反復撞擊研磨時,也會發出類似的聲音——那是快感衝破理智防线、混合著痛苦和極樂的嗚咽。
意識過來的九條渾身僵硬,維持著跪姿,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和……雙腿之間衝去。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包裹在緊身褲下的私密處傳來一陣清晰而羞恥的濕潤和空虛感。可惡……身體竟然在這種時候……
而在她對面的影,在發出那聲悶哼後,整個人的狀態明顯更不對勁了。她的呼吸徹底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扶著門框的手指收緊,指節都泛白了。她努力調整著呼吸,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但效果甚微:“我……呃……我沒事……你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我……”話語是斷斷續續的,夾雜著明顯的、被強行吞咽下去的喘息。尤其是在說到“回去”兩個字時,她的語調突然拔高,又猛地壓下,仿佛正承受著某種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
九條裟羅:“……”她維持著低頭的姿勢,內心卻波濤洶涌。雖然她平日里算得上未經世事,但經過這些天許光日復一日的“親身教導”和“實踐演練”,她怎麼可能還看不出問題?這哪里是“沒事”?這分明就是……正在被侵犯!而且看將軍大人這強忍反應、試圖維持表面平靜的模樣,那混蛋絕對就在門後,甚至可能……正在動作!
這明顯就是在被推車吧!
剛才只是隱隱約約的猜測,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了。那有規律的臉部位移,那壓抑不住的喘息和悶哼,還有……
九條努力豎起耳朵,屏蔽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專注地捕捉門內的動靜。
仔細聽的話,除了將軍大人不穩的呼吸,還有……更加清晰了的、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啪……啪……啪……”節奏並不快,但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力道十足。伴隨而來的,是更加明顯的、液體被快速進出帶出的黏膩水聲,“咕啾……咕啾……”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一個極其濕滑緊致的甬道里被反復抽插攪動。這聲音……和許光用那根青筋虬結的粗大陰莖大力干她的時候,她小穴里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只是現在,發出這聲音的,是將軍大人的身體……
這絕對是在被推車吧!
不等九條從這震驚、羞恥、憤怒卻又夾雜著詭異興奮的復雜情緒中掙脫出來繼續發問,門內的影像是被什麼突然襲擊了要害,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扶著門框的手都滑脫了一瞬。她連忙重新抓緊,努力調整著幾乎要崩潰的呼吸,用盡全身力氣,從幾乎要咬出血的下唇間擠出更加破碎的話語:“你先……回去……我……還有……嚶……!”“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唔!”最後那個“嚶”的顫音和緊隨其後的悶哼,徹底撕碎了她所有的偽裝。那是什麼聲音?那是女人的陰蒂被反復摩擦碾壓、或者宮頸被龜頭重重頂到時的尖銳快感直衝腦髓才會發出的、完全失控的泣音!
九條低著頭,雙拳在身側握得死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疼痛,試圖用這疼痛來對抗身體內瘋狂席卷的熱潮和腦海中翻騰的、不堪的畫面。她還想說些什麼——將軍大人,您真的不需要幫助嗎?您是不是被脅迫了?——但話語堵在喉嚨口,卻被生生制止。
制止她的,不僅是將軍大人那明顯已經到達極限、隨時可能崩潰的忍耐,更是眼前這無比清晰、無法辯駁的現實:將軍大人……正在自願(或者說,被迫自願)地承受著這一切。她在努力維持最後的體面,不想被自己這個部下看到最不堪的模樣。如果自己再繼續留下,強行闖進去或者追問,只會讓將軍大人更加難堪,甚至可能……破壞她某種“計劃”?
九條只得在心中拼命安慰自己,試圖為這荒謬絕倫的場景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不定……將軍大人和八重神子大人一樣,是為了稻妻的未來,在做出“不可避免的犧牲”呢?畢竟許光擁有穿梭世界、隨意改變現實的力量,是無可爭議的強者。面對這樣的存在,即便是神明,或許也不得不暫時低頭,用身體來換取某種利益或承諾?神子大人不就經常半推半就地被那個混蛋摟在懷里上下其手,還美其名曰“情報交易”和“趣味游戲”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這個時候闖進來,豈不是在擾亂將軍大人的“大局”?破壞了她忍辱負重的“計劃”?
這個想法讓九條心中涌起一陣強烈的、混合著悲憤和無力感的屈辱。為了稻妻……連將軍大人都要……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嘗到了鐵鏽味。
雖然心中有一百萬個不願意,一萬個想把許光碎屍萬段的衝動,但是……上司都這樣明確地、艱難地“命令”她離開了。她還能怎麼辦?繼續跪在這里,聽著門內那越來越無法掩飾的淫靡聲響,想象著將軍大人被那根丑陋的肉棒肆意奸淫的樣子?還是不顧一切地衝進去,然後可能面對的是許光嘲弄的眼神和將軍大人更加難堪的境地?
那樣做……一點都不“忠誠”。忠誠的部下,應該體諒上司的“苦心”,應該“懂事”地離開,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維護上司的尊嚴和……計劃。
九條裟羅緩緩地、極其艱難地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著,顯示出她內心的劇烈掙扎。最終,她低下頭,用一種近乎認命的、帶著深深屈辱和自嘲的語氣,低聲說道:“……我明白了。”聲音干澀沙啞。
她准備起身離開。這個充滿淫靡氣息的地方,多待一秒都是對她理智和忠誠的折磨。她需要立刻離開,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冷靜一下,處理自己雙腿間那片已經濕透了的、冰涼黏膩的羞恥。
然而,就在她膝蓋剛剛離開地面,身體還沒完全直起的瞬間——“吱呀……”身後的木門,突然又被從里面推開了一些!比剛才那條縫更寬了!
九條的動作僵住了。一股寒意夾雜著更加熾熱的好奇和某種扭曲的窺視欲,從脊椎骨竄上她的後腦。她維持著半跪半起的尷尬姿勢,脖頸僵硬地,一點一點地,扭過頭去,看向那扇門。
通過更寬的門縫,她終於能更“模糊”地看到門內的些許景象了。而這驚鴻一瞥,讓她的瞳孔瞬間收縮到極致,大腦一片空白。
將軍大人何止是在“被推車”!
她看到的畫面是:雷電影,威嚴的雷電將軍,此刻正背對著門口的方向(所以剛才只能看到她的側臉)。她身上那件紫色的和服並沒有完全脫下,而是從肩膀處被褪下了一半,松垮地掛在臂彎,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的背脊和圓潤的肩頭。和服的下擺被高高撩起,胡亂地堆疊在腰間,堪堪遮住一部分臀部。而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
兩條筆直修長、原本應該充滿力量感的美腿,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又充滿了情色意味的姿勢擺放著。右腿勉強站立在地上,但膝蓋彎曲,腳踝似乎也在微微顫抖,承受著絕大部分體重和……來自後方的衝擊。而左腿……左腿被高高抬起!腳踝被一只明顯屬於男人的、骨節分明的大手牢牢握住,向側上方提起,使得她的身體幾乎呈一個“L”型!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股縫間那處隱秘的、此刻正不斷開合收縮的粉嫩穴口和下方那枚緊縮的菊蕾,都因為角度的關系,在更明亮的內室光线下,若隱若現!
而在這被強行打開的雙腿之間,在影因為姿勢而更加凸翹的臀瓣後方,緊貼著她的臀縫,清晰地連接著一具男人精壯腰胯的下半部分——古銅色的皮膚,繃緊的肌肉线條,以及……一根粗壯得驚人的、紫紅色血管暴起的猙獰肉棒!那根可怕的性器,此刻正深深地、完全地埋入影的身體內部!只能看到粗大的根部緊緊抵著兩片被撐開成圓形的、濕淋淋的陰唇,以及隨著後方腰胯一次次發力前頂而微微露出的、沾滿亮晶晶愛液和前列腺液的柱身。每一次撞擊,影整個雪白的臀部都會隨之劇烈晃動,臀肉蕩開誘人的波紋,同時那根插入的肉棒會被擠出更多黏稠的液體,發出“噗嗤”的淫猥水聲。而影被迫提起的左腿,讓她的身體無法保持平衡,每一次撞擊,她都會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一小步,身體前傾,這也就是為什麼門外的九條會看到她的臉“忽遠忽近”——那根本不是她自己動的,而是被身後狂暴的抽插頂撞得前後搖晃!
她真的像是在被人當成“獨輪車”一樣使用!只有一條腿作為支點,另一條腿被當成“車把”提起,而身後的男人就是推動這輛“車”的力量來源,用他的陰莖作為“傳動軸”,蠻橫地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驅動著她這具神靈的軀體,進行著最原始、最淫靡的“運動”!
“……”九條裟羅徹底失聲。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喉嚨里。她維持著那個扭曲的回頭姿勢,眼睛瞪得極大,死死地盯著門縫內那幅衝擊力極強的活春宮。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她能清晰地看到將軍大人背脊上細密的汗珠,看到她因為快感和羞恥而繃緊的腳背曲线,看到她臀縫間那不斷吞吐著粗大陰莖的嫣紅穴口是如何被撐開到極限、又如何貪戀地吸附著柱身,看到那些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黏白泡沫是如何隨著抽插被帶出、塗抹在兩人的交合處和大腿內側……甚至,她似乎還能聞到一股更加濃郁、仿佛帶著電擊般酥麻感的、屬於神靈體液特有的清冽麝香混合著男性精液腥氣的味道,從門內洶涌而出,瞬間充斥了她的鼻腔,鑽入她的大腦,讓她一陣頭暈目眩,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空虛的抽搐。
心中默念了無數遍“我什麼都沒看見”、“這是幻覺”、“將軍大人是在執行秘密任務”之後,九條猛地轉回頭,仿佛被燙到一般。她不敢再看第二眼。再多看一眼,她怕自己會直接癱軟在地上,或者……做出更失控的事情。
她深深地、顫抖著吸了一口氣,感覺到冰涼的空氣進入肺葉,卻無法冷卻體內瘋狂燃燒的火焰。然後,她幾乎是踉蹌著,用盡全身力氣,強迫自己抬起如同灌了鉛的雙腿,轉身,邁步,逃離這個讓她世界觀徹底崩塌的、充滿了淫靡氣息和神靈呻吟的房門。每一步都無比沉重,雙腿之間的黏膩感提醒著她剛才目睹的一切和她自己身體可恥的反應。
她也不想這樣。她也不想像個懦夫一樣逃走,留下正在遭受凌辱的將軍大人。可是……將軍大人都“付出這樣的代價”了。如果她的出現,她的“打擾”,真的破壞了將軍大人用身體換來的“某種計劃”或“承諾”怎麼辦?如果因為她的“不忠誠”和“不懂事”,導致許光這個喜怒無常的混蛋遷怒於將軍、遷怒於稻妻怎麼辦?
那她,九條裟羅,就真的成了稻妻的罪人了。
這個認知像最沉重的枷鎖,壓垮了她最後一點反抗的意志。
心中默念我什麼都沒看到之後,九條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將軍大人都付出這樣的代價了,若是她破壞了對方的計劃怎麼辦?
那她就成罪人了。
可惡的許光,她下次一定要……仔細一想,好像還打不過對方。
那她下次一定要榨干對方,面對他對將軍大人下手……
不過對方有刷新狀態,除了能自己一肚子的種子,這個方案好像一點用處也沒有。
想到這里,九條挫敗的離開。
而看著她的離開,房間里面的兩人……一貓,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戰斗。
沒錯。
琦良良醒了,只是剛醒又被拉了過來,好消息是,這次她不是主要目標,所以能輕松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