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八十章:你的肛門比較松弛(加料)

  “說起來也是麻煩琦良良了,畢竟跑那麼遠,而且還是坐船去的,要知道她可是貓貓誒,那麼怕水的。”走在前面的許光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實際上已經用余光觀察起了影的狀態欄。

  嗯,非常簡單易懂呢。

  全程就只有一句話不斷重復。

  【想要。】許光高興的眯起眼睛,雖然他在凌華哪里揮灑千萬億大軍,但是由於開掛,所以再來個三五百回合完全不在話下。

  只是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計劃,所以這一路上安分的一批。

  直到兩人來到一處小房間。

  里面一只可憐的貓貓被吊起來,四肢被束縛,眼淚汪汪的。

  只是影發現。

  明明對方是個有著兩條尾巴的貓又,現在身後卻有四條尾巴。

  略微思索,她弄懂了。

  卻是咽了一下口水。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的錯覺。

  隨著兩人的走入,綺良良有些委屈的撅起嘴。

  家人們誰懂啊。

  出去出個差,什麼好處都沒輪到她,剛一來就被迫多長了兩條尾巴。

  感受著體內的異物,貓貓小姐挪動的一下腰肢,想要讓對方幫她取出來。

  這時候有人要問了,為什麼不直接開口呢。

  哦,這個是因為,綺良良身上三個漏洞都被堵著呢。

  晾了對方也有半個小時了,看著下面滴的小水窪,許光走上前幫對方取下來。

  然後找個墊子坐下。

  不過確實先將貓貓放在自己腿上。

  “好啦,說正事要緊,綺良良在蒙德看到了很多事情,也見到了很多人,還發現了一個圖謀不軌的團伙,愚人眾,這些人正在收集神之心呢,現在正打算對溫迪下手。”影一邊聽著一邊點頭。

  她還是很少和對方討論特別正經的事情,這還是第一回。

  要是沒有那些奇怪的喵喵叫就好了。

  影看著忽上忽下的綺良良,眨巴眨巴眼睛,她很清晰的記得,剛才許光只取下來了尾巴,前面的沒有拿出來。

  那麼現在這是通過什麼深入交流的?

  呃……哪里也可以的嗎?

  雖然她是神,但是一些常識還是知道的,比如那個東西通常是用來將汙穢排出的。

  不過考慮到這位貓又作為妖怪,基本上沒有了正常生物的吃喝拉撒,所以倒也不用特別擔心衛生問題。

  說起來,前面不也是用來排出汙穢的嘛。

  本質上好像也沒有區別。

  看著思維活躍的影,許光將貓貓舉起再放下。

  聊天的過程他一直重復著這個東西。

  可能連影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三角形小布片濕透了。

  “所以你有在聽我說話嗎?”許光松開精疲力盡的琦良良,示意對方自己動,然後敲了敲桌子。

  聽到動靜的影回過神,有些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麼了?”許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好再重復一遍:“我說,愚人眾里面,有一個被你制造出的人偶,我想要弄死他,沒有問題吧。”影愣了一下,注意到了問題的關鍵。

  她的人偶?

  腦海中搜尋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對應的目標。

  早年間為了更方便的治理稻妻,並給自己騰出冥想的時間,她造了一批人偶,最開始自然是成功了。

  只不過那個東西有了感情,顯然不滿足她的要求,所以也就閒置在一邊沒有理會,之後又造了一個,也就是現在這個活躍在稻妻的將軍大人。

  只是,她記得那個人偶被她造出來,距離現在都有五百年了吧。

  許光點點頭,看著一點力氣的沒有的綺良良,隨手摸了一個小塞子,拔出來的時候塞進去,免得弄到身上,而後把貓貓放在一邊,讓對方休息一會。

  “是這樣的沒錯,不過你那個有感情的人偶不知道中了什麼邪,整體說著背叛,鬧著要報仇呢,你們稻妻的雷電五傳就是他弄死的。”影皺眉。

  作為一國之神,她當然知道雷電五傳是什麼,一些刀匠。

  雖然她用不上,但是那些人也沒有犯法也沒有鬧事的,還會給一些人提供武器,所以當年這些人出事的時候,她還讓當時的天領奉行去查了一下,可惜後面就沒有結果了。

  沒想到竟然是她的人偶做的?

  影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她造人偶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證稻妻的穩定,結果現在告訴她,這個人偶反而開始破壞起來了。

  這讓她如何能接受。許光於是問道:“所以我要弄死它,你沒有意見吧。”影鄭重的點點頭,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作為親手鑄造了禁忌人偶的神明,她無法容忍自己造物脫離控制後反噬稻妻的行為。那種被背叛的感覺,如同細小的雷電在神經末梢竄過,帶來微微的刺痛與怒火。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小腹深處,那片被三角形布片遮蓋的私密區域,正隨著心跳微微收緊,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內褲襠部早已濕透,緊緊貼在飽滿的陰唇上,勾勒出兩片肥厚的形狀。

  見對方如此,許光滿意的笑著,然後說道:“那就好,不過沒你事了,你回去吧。”影歪著腦袋,眼神里滿是疑惑:“嗯?”不是,哥們?

  你把我單獨叫過來,看著你一邊把別人草的喵喵叫,一邊真的討論正經的事,結束了就讓她回去?

  影沉默了一下。

  並非說這樣不行,只是她個人體會著體內那團空虛而灼熱的火焰。她的雙腿在不自覺地並攏、摩擦,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相互蹭著,傳來令人焦躁的酥麻感。她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怎麼對待她的——粗糙的手指不由分說地探入她的和服,撕開布料,強行分開她緊閉的腿,那根滾燙粗壯的陰莖抵住她未經人事的陰道口,然後緩慢而堅定地頂開緊窄的甬道,一路碾過稚嫩的褶皺,直抵最深處的子宮口。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貫穿撕裂的痛楚與隨之而來的詭異滿足感,至今仍在某些深夜讓她驚醒,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在無意識地揉弄著濕漉漉的陰蒂。

  那時候,她想找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是難事——每次見面,布料總會被撕成碎片,她那對飽滿挺拔的乳房被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乳尖被吸吮啃咬至紅腫發亮,腿間的蜜穴更是長時間保持著被撐開的狀態,流出的愛液混合著精液,將大腿根部弄得黏膩不堪。

  現在好了,對她沒興趣了?這個認知讓她心頭涌起一陣混雜著羞辱與不甘的急切。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頭已經硬挺地頂起和服的布料,在絲綢表面留下兩個明顯的小凸起。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收縮,渴望著有什麼堅硬粗熱的東西狠狠捅進來,填滿那令人發狂的空洞。

  許光看著影還沒走,仿佛愣了一下,不解地問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嗎?”影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對方。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讓那對隱藏在紫色和服下的豐盈乳房更加顯眼。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但眼神卻固執地不肯移開。然後,她抬起手,纖細的手指捏住和服下擺的邊緣,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撩起。

  光滑的小腹首先暴露在空氣中,膚色是冷調的白皙,卻因為情動而泛著淡淡的粉色。肌肉线條流暢緊實,肚臍小巧精致。和服繼續上提,露出了大半個渾圓的南半球——那飽滿柔軟的乳肉被黑色蕾絲邊文胸托著,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乳肉白皙細膩,在光线照射下仿佛能看見皮下的淡青色血管。文胸的布料已被頂起的乳頭濡濕了一小片深色痕跡。

  “我不好看嗎?”影的聲音有些發顫,但努力維持著平靜。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多麼放蕩——一個神明,主動撩起衣服向凡人展示身體。羞恥感像螞蟻一樣爬遍全身,但身體深處涌出的渴望更加強烈。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愛液已經多到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膝蓋後方積成一小滴,然後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啪嗒”聲。

  許光認真的點點頭:“當然好看啦,你問這個干什麼?”他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暴露的肌膚上游走,從纖細的腰肢到飽滿的乳球,再到那若隱若現的乳溝深處。他能看見她文胸邊緣被浸濕的痕跡,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淡淡櫻花香和情動麝香的誘人氣息。但他依然坐在原地,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影咬著嘴唇,看著對方故作不明白的樣子,她確實沒有神子聰明,可是她也知道,對方這樣的人,看到這樣的場景怎麼也不可能無動於衷,除非是故意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在一陣陣收縮,內壁的嫩肉相互摩擦,擠出更多滑膩的汁液。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文胸的布料摩擦著絲綢和服,帶來令人發瘋的細微刺激。

  於是開口問道:“你到底想要什麼?”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甚至有一絲哀求的意味。她知道自己已經輸了——從她撩起衣服的那一刻起,主動權就完全交到了對方手中。但她現在只想要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想要被填滿、被貫穿、被操弄到意識模糊。

  許光眼睛眯起來,嘴角上揚:“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不過是要你求我罷了。”他的話說得輕描淡寫,眼神卻像鈎子一樣釘在她身上,看著她因為這句話而渾身一顫。他看見她的腿開始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松,那片被和服下擺半遮半掩的三角區域,布料已經濕透,緊緊貼附在陰戶的輪廓上,能清晰看見兩片陰唇飽滿的形狀,以及中間那道微微凹陷的縫隙。

  影有些氣惱地瞪了一眼對方,隨後咬著下唇,擠出一句話:“那我……求你……”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臉頰燒得通紅。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自尊正在被一點點碾碎,但身體卻因為這句屈辱的哀求而更加興奮——陰道猛地收縮,一股熱流涌出,沿著大腿流得更快更多了。

  “什麼?聲音太小了?”許光向前傾身,手肘撐在膝蓋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他的目光像實質的手,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撫摸,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求你和我……”影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但說到關鍵處又卡住了。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完整句話,“……做。像你對綺良良做的那樣。像你第一次對我做的那樣。”許光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影站起身。這個動作讓她的和服下擺完全敞開,她干脆用雙手將布料徹底撩起,堆疊在腰間。這得以讓他看到更多——整個下身完全暴露。

  她穿著一件極其簡單的黑色三角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僅僅勉強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但此刻那小小的布料已經徹底濕透,變成半透明的深色,緊緊貼在飽滿的陰唇上。他能清晰看見兩片大陰唇肥厚飽滿的輪廓,中間那道縫隙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嫩的色澤。內褲的襠部甚至因為愛液太多而向下墜出一個小小的弧度,一滴晶瑩的液體正從邊緣緩緩滲出,拉成細絲,最後滴落在地板上,在木質表面留下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根部豐腴白皙,內側的肌膚因為長期並攏而格外細膩光滑,此刻卻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稀疏的淡紫色陰毛從內褲邊緣探出頭,被打濕後緊貼在皮膚上。

  熱氣和濕潤——他能看見她小腹下方蒸騰起肉眼幾乎可見的熱氣,那是情動到極致的身體散發的體溫。潮濕的水汽混合著她獨特的體香,充斥著這個小房間。

  草叢和沼澤——那片稀疏的陰毛下,是已經完全濡濕、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內褲的布料深陷進陰唇的縫隙中,勾勒出陰道口微微張開的小孔形狀。他甚至能看見布料下,那粒小小的陰蒂已經硬挺勃起,將濕透的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小凸起。

  這一切不都在說明一點。

  不需要戰前准備了,時刻可以戰斗。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全部准備——陰道內壁分泌了充足的愛液作為潤滑,陰蒂充血勃起等待刺激,子宮口微微張開露出一個小孔,宮頸粘液變得稀薄透明,隨時准備迎接精液的灌入。整個生殖系統都進入了發情期,渴望著被插入、被授精、被徹底填滿。

  許光終於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到她面前。他們的身高差讓他稍微低頭就能俯視她。他伸出手,沒有去碰她裸露的肌膚,而是用手指勾住那件濕透的黑色內褲邊緣。布料因為浸滿愛液而有著沉重的墜感,緊貼著她的皮膚。

  “自己脫掉。”他命令道,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影顫抖了一下,手指松開撩起的和服下擺——布料落下,蓋住了她的上半身,卻讓下半身更加暴露。她咬著下唇,雙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腰側,捏住內褲兩側的布料。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進行某種屈辱的儀式。濕透的內褲被緩緩向下拉,首先露出的是那片稀疏的淡紫色陰毛,然後是被愛液浸得發亮的大陰唇——兩片肥厚的肉唇因為長期充血而呈現出深粉色,微微向外翻開,露出內部更加嬌嫩的粉紅色黏膜。

  內褲繼續向下,劃過飽滿的陰阜,經過微微凹陷的陰道口——那里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粉嫩的穴肉微微蠕動,一張一合地吐出透明的黏液。然後布料經過陰蒂——那粒小小紅豆已經硬挺勃起到有米粒大小,顏色是鮮艷的深紅色,表面濕潤發亮。內褲邊緣刮過陰蒂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讓影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內褲終於被完全褪到大腿中部,然後順著修長的雙腿滑落,堆疊在腳踝處。她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飽滿的陰戶毫無遮掩,大陰唇肥厚外翻,小陰唇是嬌嫩的粉紅色,像兩片小小的花瓣守護著中間那道濕漉漉的縫隙。陰道口微微張開,能看見內部幽深濕潤的甬道入口,粉紅色的嫩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蠕動,不斷分泌出透明的愛液,順著會陰緩緩流下,滴落。陰蒂硬挺充血,在頂端有個 tiny的小孔,也滲出了少量晶瑩的前庭腺液。

  許光伸出手,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陰蒂,輕輕揉搓。這個動作讓影渾身劇烈一顫,雙腿一軟差點跪下,被他另一只手摟住腰才穩住。

  “啊……別……”她下意識地哀求,聲音發顫。陰蒂傳來的刺激太過強烈,電流般的快感從那個小小的點炸開,瞬間蔓延全身。她的陰道猛地收縮,擠出一大股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嘩啦啦地流下。

  “別什麼?”許光的手指繼續動作,時而按壓,時而畫圈,時而輕輕掐捏那顆敏感的小肉粒。他能感覺到它在指間硬得像顆小石子,表面濕滑滾燙。每一次揉搓都讓影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喘息聲變得破碎而急促。

  “太……太刺激了……會……會去的……”影斷斷續續地說著,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衣服里。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微微向前頂,讓陰蒂更深入地送進他手指的玩弄中。這是一種本能——渴望更多刺激,哪怕會很快到達高潮。

  “那就去啊。”許光毫不在意地說,手指的動作反而加快了。他用拇指按住陰蒂頂端的小孔,用力按壓旋轉,另一只手則探向她的陰道口,兩根手指並攏,毫無預警地插了進去。

  “嗯啊——!”影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他的手指太粗了,兩根並攏幾乎和她記憶中那根陰莖的粗細相當。它們蠻橫地撐開緊窄的陰道口,碾過層層疊疊的褶皺嫩肉,直直捅向深處。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內壁的每一寸都被強行撐開,嫩肉被迫緊貼在入侵者的表面上。手指帶來的飽脹感讓她滿足地嘆息,同時陰蒂傳來的刺激也達到了頂峰。

  許光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指腹找到陰道前壁那處粗糙的G點區域,開始有節奏地按壓刮擦。這個位置正好是陰蒂的延伸,雙重刺激疊加之下,影的瞳孔驟然擴散,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幾乎失聲的尖叫,全身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她的陰道瘋狂收縮擠壓,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緊緊吸吮著他的手指,大量愛液從深處涌出,澆灌在他的手指上,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腿完全軟了,全靠他摟著腰才沒癱倒在地。高潮的余波讓她渾身顫抖,小腹一陣陣抽搐,陰道還在規律地收縮著,仿佛在渴求更多。

  許光抽出手指,帶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愛液,拉成細長的銀絲。他將沾滿黏液的手指舉到她面前:“看,你濕成什麼樣了。”影的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破碎的喘息。她能聞到自己分泌物的氣味——濃郁的麝香混合著淡淡的甜腥,充斥著整個空間。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高潮後的身體卻異常敏感,陰道深處那股空虛感反而更加強烈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在微微張開,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朵。

  “轉過去,手撐在桌子上。”許光松開摟著她腰的手,命令道。

  影順從地轉身,雙手撐在之前那張矮桌上。這個姿勢讓她彎下腰,臀部向後翹起,將已經完全濕潤、還在微微張合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從後方能清楚看見她兩片飽滿的陰唇被高潮刺激得更加紅腫外翻,中間那道縫隙微微張開,露出粉紅色的穴肉。愛液還在不斷從深處流出,順著會陰向下,經過小小的菊蕾——那個緊閉的粉褐色小孔,然後滴落在大腿內側。她的臀瓣豐滿挺翹,皮膚白皙光滑,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

  許光解開自己的腰帶,褲子滑落,那根早已硬挺粗壯的陰莖彈了出來。暗紅色的龜頭飽滿碩大,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順著柱身流下。整根肉棒青筋盤繞,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尺寸相當可觀,長度驚人,粗細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他站到她身後,滾燙的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陰道口,但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在那片泥濘的縫隙上下滑動,從陰蒂蹭到會陰,再到後方的菊蕾。每一次摩擦都讓影發出壓抑的嗚咽,腰肢不自覺地擺動,試圖讓龜頭對准那個空虛的入口。

  “想要嗎?”他低聲問,龜頭抵在陰道口,微微用力,撐開一點點穴口的嫩肉,但又停住。

  “想……想要……”影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已經顧不得羞恥了。後穴傳來的空虛感讓她幾乎發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飢渴地蠕動,試圖吞入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

  “說出來。想要什麼?”“想要……你的……肉棒……插進來……插進我的小穴……”影斷斷續續地說著,每個字都像滾燙的炭火一樣灼燒著她的尊嚴,“求你……插進來……操我……”“如你所願。”許光終於不再折磨她,腰部猛地發力,粗壯的陰莖整根沒入,一口氣插到底。

  “啊啊啊啊——!!!”影的尖叫拔高到幾乎破音。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他的尺寸太大了,整根插入時幾乎要將她的陰道撐裂。她感覺自己從穴口到子宮頸的每一寸嫩肉都被強行撐開,緊緊包裹住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帶來一陣混合著痛楚的極致快感。

  他開始抽插,一開始就是毫不留情的深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狠狠撞進去,龜頭每次都精准地重擊在子宮口上。肉與肉的碰撞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混合著大量愛液被攪動發出的咕啾水聲。

  影的雙手幾乎撐不住桌子,整個人被撞得向前傾,乳房隔著和服重重壓在桌面上,被擠壓變形。她的頭向後仰起,紫發凌亂地披散,嘴巴大張發出毫無意義的音節:“啊……哈啊……太深了……頂到了……子宮……要壞了……”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粗糙的表面摩擦著嬌嫩的陰道內壁,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愛液,沿著她的大腿流下,在腿間積成一小灘。龜頭每次撞擊子宮口時,都會帶來一陣強烈的、幾乎讓她暈厥的快感。她的子宮口被撞得微微張開,像在歡迎更深的侵犯。

  許光一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深深陷進白嫩的臀肉里,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粗暴地扯開和服的前襟,直接抓住她沒有穿文胸的乳房——他這才發現,她里面竟然什麼都沒穿。那對飽滿的乳球被他整個握在手中,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他用指縫夾住乳頭,用力拉扯揉捏,讓乳肉在他指間變形。

  “啊……那里……別……”影的呻吟變得更加雜亂。乳房傳來的疼痛與快感疊加在陰道被瘋狂抽插的刺激上,讓她整個感官系統都過載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又在接近高潮——陰蒂重新硬挺起來,隨著抽插的動作被不斷摩擦;陰道內壁收縮得越來越緊,像榨汁機一樣緊緊吸吮著那根進出的肉棒;子宮口一次次被撞擊,傳來讓她脊椎發麻的酸脹感。

  “要……要去了……又要……”她語無倫次地喊道,聲音里已經帶上了真正崩潰的哭泣。

  就在這時,許光猛地抽出肉棒,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將濕漉漉的龜頭頂在了她後方的菊蕾上。那個小小的孔洞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但在愛液的潤滑下,龜頭還是抵了進去。

  “不……那里不行……”影驚恐地想要掙扎,但被他死死按住。

  “我說過,你要‘求我’。”許光的喘息也變得粗重,顯然也到了興奮的頂點,“每個洞都要。說吧。”影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混合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知道逃不掉,身體深處卻因為這種極致的羞辱而更加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不由自主地放松,甚至分泌出一點點潤滑的腸液。

  “求……求你……操我的……屁眼……”她哽咽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說出的每個字都像刀一樣割著自己,“用你的大肉棒……操進我的肛門……求你了……”龜頭猛地用力,突破了括約肌的阻擋,擠進了緊窄的直腸入口。影發出一聲被噎住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後穴被插入的感覺完全不同——更緊、更熱、更干澀,即使有愛液潤滑,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依然清晰無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腸壁被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撐開,被摩擦,被侵犯到了最私密、最肮髒的地方。

  許光開始緩慢抽插,讓她的肛門逐漸適應。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少量腸液和愛液的混合物,發出粘膩的聲音。菊蕾被撐成一個大大的圓孔,緊緊箍住肉棒的根部。這個體位下,他能插得極深,龜頭幾乎要頂到結腸的入口。

  影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她的身體被前後夾擊的快感與痛楚徹底淹沒——陰道還在空虛地收縮,渴望著再次被填滿;肛門卻被粗暴地侵犯,帶來一種混雜著劇烈羞恥的詭異快感。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發白,只覺得身體像一塊被使用的肉,被隨意擺弄,被插入,被操弄到一塌糊塗。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只有幾分鍾,也可能有幾個小時——許光的動作突然變得狂暴,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達到了頂峰。他松開揉捏她乳房的手,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粗壯的肉棒在她後穴里瘋狂衝刺。

  “要射了。”他粗重地喘息著,宣布道。

  影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志,只是本能地收緊後穴,讓腸壁更緊地吸吮那根肉棒。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他最後狠狠一頂,龜頭深深埋進直腸深處,然後大量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腸道。

  “嗚……好燙……”影顫抖著,能清晰感覺到那些精液像岩漿一樣灌進她身體深處,填滿了腸道,甚至有些反流到了胃部。射精持續了十幾秒,精液多得幾乎要從被撐開的菊蕾邊緣溢出。

  許光拔出肉棒,帶出混合著腸液和精液的濁白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但他還沒結束——他將癱軟的影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桌子上,分開她早已濕透的雙腿。那根沾滿了腸液和少量血絲的肉棒沒有絲毫軟化,依然硬挺著,對准了她還在微微張合、渴望著填充的陰道口。

  “還沒完。”他說著,再次插了進去,整根沒入她早已敏感不堪的小穴。

  影的尖叫已經變成了嘶啞的嗚咽。陰道再次被填滿的快感讓她幾乎崩潰,尤其是子宮口被龜頭撞擊時,那種酸脹感讓她整個小腹都在抽搐。這次的抽插更加凶猛,仿佛要徹底搗毀她的生殖器。她能感覺到之前灌入肛門的精液隨著他的抽插動作在腸道里晃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一次他射得更快。在瘋狂衝刺了近百下後,他再次深深插入,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然後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了她的宮頸。影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顫抖,被大量精液衝刷著,填滿著。那些精液多得從陰道口倒流出來,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在她腿間積成一大灘白濁的泥濘。

  他終於拔出肉棒,濃稠的精液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從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涌出,順著臀縫流到桌面上。她的兩個穴都被灌滿了,腹部甚至微微鼓起。整個人癱在桌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許光退後幾步,慢條斯理地用一塊布擦拭自己的下身,然後拉上了褲子。他看著躺在桌上、渾身狼藉、兩個穴都在不斷流出精液的影,滿意地笑了笑。

  “現在,你可以回去了。”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