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四百九十四章:一點點流下來(加料)

  為什麼很多人都喜歡太太,難道是年輕的姑娘不好嗎?當然是因為,太太是過來人,會疼人。

  但是大部分人對這個疼人的概念很模糊,說不出個所以然。

  非要粗略的解釋,那就是你一拍,她就知道你喜歡什麼戰斗動作,也更加明白如何才能讓你舒服,又不至於很快的交貨。

  千織不知道這些,但是她今天算是知道了。

  自己的母親除了表面上文靜賢惠的模樣,還有這樣的一面。很多事情,連她這個經常接受新潮理念的年輕人都不知道。這就很可怕了。

  怪不得父親每次都臉頰凹陷。

  她還以為是胃有問題呢。原來是腰出問題了。

  千織咳嗽了一下:“母親,你說的我都記下了,放心吧。”千織太太挑眉,她總覺得自己的女兒在敷衍自己,而且不是錯覺。對此,她只覺得無奈。

  沒辦法啊,該說的都說了,對方如果不願意聽的話,她是什麼辦法都沒有的啊。她方才可是連壓箱底的辦法都教了,就差親自上手示范了。

  不過看女兒的樣子,她也知道這次肯定是沒戲了。唔..到時候說不得要找一些朋友定制一些東西。

  經常用手的話,說不定會感染上的,更別提女兒是做服裝設計的,一些布料手摸著,穿身上都沒有問題真碰到那地方誰能說的准?

  “行吧,今關就先這樣了,我先回去了,你今關千方不行了啊..聽著母親的話,千織只覺得耳垂發燙。她如何不明白母親指的是什麼。

  等對方離開之後,她回到書房,看著那柄剪刀,有些惡狠狠。“都怪你!”實際上也就是隨口一說,不可能真的怪。人總犯不著和一個物件生氣。

  拿起剪刀,那上面的氣息只有作為主人的她才能感覺到。織剪命運嗎?

  雖然做了一個很討厭的墨夢,但是這玩意她是真的喜歡啊。

  只希望,下次去那邊,不要再來一次了。“怎麼了?你們坐啊,那麼拘謹做什麼?”雷電真臉上掛著笑,但也只是如此,她有些恍,沒太弄明白對方說的是'坐還是做。

  和妹妹在一起太久,每天就是打游戲,吃好吃的,以至於她都快忘記了,許光是個有著什麼愛好的家伙。別的不說。

  換做任何一個人,一進門就看到一個人騎在馬上,都會楞住吧。更別提,對方好像還是自己妹妹的手下。

  沒錯,現在九條裟羅正在為了消除那個紋身而努力,大概?

  反正她挺賣力的,許光也挺開心的,自然也不可能阻攔。這次聚會的地點是海島。

  正所謂,沙灘泳裝永遠是夏天的主題,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許光剛好打算細細品味一番。

  加上剛好有時間,不然過了這段,要去找芙寧娜,還要去須彌忙,真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有空閒。許光現在有自動擋,享受舒服以外還可以好好的看著其他人的裝扮,這次他可沒有弄些什麼繩子或者創可貼之類的,而是讓角色們自由的選擇。首先八重神子,讓人感概真不愧是狐媚子。

  她所挑選的是一套酒紅色的泳裝,風格上偏大膽,側面是處在微微能看到和模糊說邊界,更能勾起別人的好奇心。

  一雙纖細修長的大腿,讓人怎麼也移不開視线其次就是影和真了,這對姐妹穿的差不多,選的是紫色。看到這里,許光才知道為什麼有句歌詞是紫色很有韻味了。

  明明是很傳統的普通款,配合上這樣干淨的面容以及白皙的肌膚,僅憑先天條件就很能加攻速了。而後是神里家。

  神里凌華穿的是白色的,類似死庫水的,基本上包裹的嚴嚴實實。

  神里太太其實也差不多,但是頂不住她的天賦不一般啊。泳裝和內搭還不一樣,看的更加真切。

  我靠。 E。

  許光有些咂。

  得益於原神的12+,所以角色沒有太過那什麼,但是有兩位卻能超脫一個是大慈樹主,能把人溺死的那種,真正的溫柔鄉。一個是神里太太。

  後者就是那種深藏不露的類型,穿上衣服你還真看不出她的傲人天賦不過現在卻是展露無遺。

  奈何神里太太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作為大家閨秀,對她來說這樣的衣服有些過於差恥了,所以扭扭捏捏,面紅耳赤。

  殊不知這樣的表情,更能激起人的欲望。

  其他角色暫時還沒來,這幾位是剛好沒事,索性提前來。

  至於九條裂羅是第一個到的,也不知道急什麼。“嗯哼隨著身上人昂起脖頸,許光知道這第四次算是結束了,考慮對方的身體,這估計也是最後一次。九條裂羅穿的是純黑色,看上去有種禁欲風,不過嘛..如果這黑色,被一點點白黃沾染,那麼就是完全不一樣的效果了。看上去就很贏鐺了。

  加上辛勤的汗水在肌膚上的點綴,比起別人,更叫人有食欲。九條裟羅結束了,燃盡了。

  她的身體在最後一刻徹底癱軟下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骼的海綿,每一個細胞都沉浸在爆炸後的慵懶余韻中。胯骨因為長時間維持著騎乘的姿勢而微微發酸,但那種酸脹感反而成了愉悅的見證。最深處,那根粗碩堅硬的肉棒還深埋在她的身體里,即便射精結束也並未立刻軟化,依然以一種霸道的姿態撐開著已經有些麻木、卻又異常敏感的子宮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正從馬眼處持續不斷地噴涌而出,每一次脈搏般的搏動都帶來更深層次的灌注,直到整個小穴最深處都被那濃烈腥甜的液體完全填滿,滿到連子宮頸口都被頂開了一絲縫隙,讓少量精華得以侵入更私密的殿堂。

  她趴在許光的胸口,豐滿雪白的乳肉因為重力和緊貼而向兩側攤開,頂端嫣紅的乳尖早已在激烈的摩擦中挺立充血,此刻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那堅實胸膛的皮膚上來回蹭動,帶來陣陣細微的酥麻。汗濕的肌膚緊貼著許光同樣布滿汗珠的胸膛,發出粘膩的、幾不可聞的“啜”聲。她的臉貼著他的頸窩,滿足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雄性荷爾蒙、汗水以及情欲達到頂峰後特有的麝香混合成的、令人著迷沉淪的氣味。

  “呼……哈啊……”她發出一聲悠長的、饜足的嘆息,整個人像八爪魚般纏繞著他。小腹因為被巨量白濁填滿而微微鼓起,用手掌覆上去,能感到一種溫熱而飽脹的充實感。她輕輕按壓了一下,立刻就感覺到一股粘稠的暖流試圖從結合的縫隙中滲出,帶來一陣奇異的、混合著羞恥與滿足的顫栗。“果然,真刀真槍就是比自己練習的效果要好……”她含糊地呢喃著,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就是……肚子被灌得滿滿當當的……”低情商說法:滿了,要溢出來了。

  高情商說法:她在與許光的子孫們進行愉快的互動,並以最溫暖的懷抱全部接納了他們。

  “舒服了?”許光笑呵呵地問,他的大手還在她汗濕的背脊上緩緩游走,從光滑的肩胛骨一路撫摸到凹陷的腰窩,再滑到那因為趴伏而高高撅起的、渾圓飽滿的臀瓣上。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臀縫中央,那里因為之前的撞擊而微微泛紅,觸感溫熱而潮濕——既有汗水,也有從交合處滲出的、混合了兩人體液的晶瑩水光。

  九條裟羅抬起眼皮,白了他一眼——這個動作此刻做來毫無威懾力,反而因眼尾未散的潮紅和迷蒙水汽顯得風情萬種。“那不是當然的嘛……”她聲音慵懶,“你不也是?”她能感覺到,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在她說話時,似乎又極其輕微地、不甘寂寞地跳動了一下,攪動著內里滿滿的粘稠。

  許光坦然點頭,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密地摟在懷里。“這樣不摻雜任何其他玩法,純粹的戰斗,全憑你個人意志引導節奏……感覺確實挺不錯的。”他說的是實話。以往的每一次,多半帶著他主導的戲謔、命令或是某種情境扮演,而這次,在陽光沙灘泳裝派對的背景下,九條裟羅主動出擊,純粹是為了滿足自己、也是為了取悅他而進行的、全力以赴的交媾,那種投入和熱情,確實帶來了不一樣的、酣暢淋漓的體驗。

  兩人又靜靜地相擁了好一會兒,聽著彼此逐漸平復的心跳,感受著汗水在皮膚上慢慢蒸發帶來的微涼,以及身體深處那份灼熱粘稠的觸感在緩緩降溫。日光透過棕櫚葉的縫隙灑下斑駁光點,落在九條裟羅純黑色泳裝的背部,更襯得她肌膚勝雪,而那泳裝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布料,早已被之前劇烈動作中滲出的混合愛液打濕,呈現出一種深暗的水漬,邊緣還掛著幾縷半干未干的、乳白色的痕跡。

  等感覺九條裟羅的呼吸徹底平穩,身體也不再因為余韻而輕微顫抖,許光才動了動,一只手伸向旁邊——那里放著他事先准備好的、一小卷半透明的防水膠帶,俗稱“封條”。

  九條裟羅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她沒有立刻阻止,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帶著點壞心眼的弧度,身體卻更緊地貼向他,用自己柔軟的小腹和依舊飽滿的胸部擠壓著他。“不行。”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同時,她微微抬起腰,讓那根已經開始有軟化趨勢、但依舊尺寸可觀的性器緩緩地從她泥濘不堪的甬道中滑出一小截。這個動作立刻引發了連鎖反應——大量乳白色的粘稠精液混合著她自身分泌的愛液,立刻順著那抽離的縫隙涌了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劃出一道道淫靡濕滑的痕跡,有些甚至滴落在兩人身下的沙灘巾上。一股更濃郁的、混合著精腥與女性特有甜膩的氣息彌漫開來。

  她是知道的,許光的惡趣味之一。他特別喜歡讓“生命的源泉”待在里面,長時間地、溫暖地浸泡。無論是口交後命令必須咽下,還是像現在這樣,性交結束後立刻用各種方式堵住出口,讓精液一滴不漏地留在她身體最深處,仿佛要借此完成某種標記或徹底的占有。以往她多半會順從,甚至配合地夾緊雙腿,享受那種被填滿、被禁錮的微妙感覺。但今天……她有點別的想法。

  許光眉毛挑了一下,拿著膠帶的手頓在半空。“怎麼說?”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另一只手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她挺翹的臀瓣上,指尖沿著那道濕滑的臀縫緩緩向下探索,最終停留在了她此刻微微開合、還沾滿白濁的穴口邊緣,輕輕打著圈。那觸感滑膩溫熱,指尖立刻沾染上了混合的體液。

  九條裟羅沒有回答,而是先湊過去,含住了他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了一下,濕熱的舌尖隨即鑽進耳廓,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她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煽動性的誘惑:“我說……你難道就不想看看,你留下的這麼多東西……是怎麼一點點……從我這里流出來的樣子嗎?”她一邊說,一邊緩緩地、刻意地,將還留有一半在她體內的肉棒,又往外挪了一點。這次動作更慢,許光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性器表面那些皺褶溝壑刮過她陰道內壁敏感嫩肉的觸感,以及更多精液被帶出時發出的、粘稠的“咕啾”聲。大量的白濁順著抽離的柱身流淌下來,將她大腿根部染得一片狼藉,也濡濕了他小腹下方的毛發。

  “更何況……”九條裟羅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聲音氣若游絲,卻字字清晰,“你這次射得……可不少哦。這麼深,這麼滿……就算現在流出來一些,里面肯定也還留著好多好多呢……說不定,已經有一些……鑽進更里面去了哦?”她的話語像帶著鈎子。許光的呼吸微微一滯,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身體的曲线向下滑去——從他依舊被她部分含住的性器根部,到她微微分開的、沾滿混合體液顯得一片晶瑩粘膩的大腿內側,再到那若隱若現的、因為剛才騎乘而微微紅腫的陰唇縫隙,以及正緩緩從縫隙中溢出、拉出粘稠絲线的濃稠精漿……這幅畫面確實擁有著“堵住”所沒有的、動態的、充滿視覺衝擊力的淫靡美感。這是一種展示,一種對他“戰果”的赤裸裸的、流淌著的炫耀。

  “想看?”許光的聲音沙啞了幾分,他放棄了膠帶,雙手轉而牢牢握住她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側腰軟肉中。他挺了挺腰,將差點完全滑出的肉棒又稍稍頂回去一小截,引發她一聲短促的悶哼。“那就……流給我看。”這不是命令,而是帶著縱容和期待的邀請。

  九條裟羅笑了,那笑容艷麗又帶著得逞的小得意。她不再壓制身體深處的飽脹感,反而開始嘗試性地、一點點收縮和放松小腹的肌肉,同時配合著微微抬腰、下沉的動作。這個嘗試立刻取得了顯著的效果——更多的粘稠白濁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一開始是緩慢的滴落,漸漸地,隨著她動作幅度加大,變成了一道細細的、不間斷的粘稠水流,沿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蜿蜒而下,在她古銅色的肌膚上劃出數道淫猥的軌跡,最終匯聚在腿彎,再不堪重負地滴落。那“啪嗒”、“啪嗒”的輕微聲響,在此刻靜謐的、只有海浪聲的背景中,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唔……”她自己也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羞恥和快意的呻吟。主動讓精液流出,和平時不小心滲出的感覺完全不同。這是一種有意識的“釋放”,一種對體內被注入的雄性精華的“展示”和“揮霍”。每流出一股,她都能感覺到體內空了一小塊,但隨即又被更深處涌出的填滿,同時伴隨著一種奇異的、被掏空又隨即被填滿的循環快感。她的手指也無意識地抓緊了許光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膚。

  許光目不轉睛地看著。看著那些屬於他的、濃白的生命精華,如何從她那個曾緊緊吮吸包裹他的粉嫩入口,源源不斷地、粘稠地流淌出來,將她最私密的部位和她的大腿弄得一片泥濘狼藉。看著那純黑色的泳裝襠部布料被徹底浸透,顏色變得更深,緊緊地貼在她的陰阜上,勾勒出飽滿陰唇的形狀,而白色的漿液還在不斷從布料邊緣滲出。這幅畫面帶來的征服感和視覺刺激,甚至不亞於剛才插入時的快感。

  “流得真多……”他喃喃道,手指忍不住又去撫摸她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指尖輕易地就陷入那一片滑膩溫熱之中,沾染上更多混合的液體。“里面……還有多少?”“你猜啊……”九條裟羅喘息著,腰肢款擺的幅度更大了些,像在跳舞,又像在刻意擠壓,“自己進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她說著,忽然腰身一沉,這次不是為了讓精液流出,而是猛地將許光那半軟的肉棒重新吞入了大半!濕滑緊致的肉壁立刻重新包裹上來,內里那些尚未流失的、溫熱的精液被這突如其來的吞入動作攪動,發出更明顯的水聲。

  “啊!”許光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吼。那驟然被溫暖濕滑緊致包裹的感覺,以及感受到自己射出的精液在對方體內被攪拌的觸感,讓他的性器幾乎是在瞬間重新昂揚起來,迅速恢復了之前的硬度和規模,甚至更勝一籌,直直地頂到她那已經有些松弛但依然敏感的子宮口。

  “看來……里面還有很多嘛……”九條裟羅也被頂得渾身一顫,但她很快適應,臉上露出近乎妖媚的笑容,開始緩緩地、帶著研磨意味地重新擺動起腰肢。這一次,節奏緩慢了許多,但每次下沉都坐得極深,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肚子里,每次抬起又只退出一點,讓粗大的龜頭冠溝反復刮蹭著她陰道內壁最敏感的G點區域。大量的精液和愛液在這種緩慢而深入的研磨中被攪拌成更稀薄的泡沫,隨著她的動作發出連續不斷的、粘膩的“咕嘰咕嘰”的水聲,更多的混合液體從結合處被擠壓飛濺出來,甚至濺到了許光的小腹和她自己的泳裝上。

  陽光,沙灘,比基尼美女,若隱若現的其他人聲和海浪聲近在咫尺。而他們就在這片“公開”的私密角落,進行著第二輪更加粘稠、更加淫靡、充滿了精液攪拌水聲的交合。九條裟羅似乎打定主意要把“流出”這個過程拉長,變成一場動態的、持續輸出的視覺盛宴。她時而快速起伏,讓交合處汁液飛濺;時而深深坐下,緩緩扭腰研磨,感受著體內被填滿攪動的飽脹感,並讓更多的混合體液在壓力下從縫隙緩緩溢出,順著兩人的連接處流淌成线。

  許光完全沉浸在這種由她主導的、充滿了展示和挑逗意味的性愛中。他不再試圖主導,只是配合著她的節奏挺動腰胯,雙手則貪婪地揉捏把玩著她那對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豐乳,指尖不時捻弄摩擦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或是探入泳裝上衣的邊緣,直接撫摸那滑膩的乳肉。他的目光則始終流連在她那不斷流出白濁的下身,看著那淫靡的液體如何將黑色泳裝襠部、她的大腿根部、甚至他的陰毛和小腹都弄得一片粘濕亮澤。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只是幾分鍾,也可能有十幾分鍾。九條裟羅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喘息聲越來越重。她的身體開始出現細微的痙攣,小穴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緊縮,吮吸著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第二輪的高潮臨近了。而這一次,因為體內存留著大量精液作為潤滑,那種滑膩緊致的包裹感和摩擦帶來的快感變得異常綿長而強烈。

  “許……許光……”她伏在他身上,聲音斷斷續續,“我又……又要……這次……一起……”許光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向著自己狠狠壓下來,胯部向上狂暴地頂刺,肉棒以最大的深度和最激烈的頻率衝刺著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熱情似火的甬道最深處,每一次都重重地夯擊在宮口軟肉上。

  “呃啊!!!”九條裟羅發出一聲高昂的、幾乎破音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反弓起來,頭向後仰,脖頸拉出優美的曲线。小穴內部開始了劇烈的、抽搐式的緊縮和吸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了侵入的巨物,陰道壁的嫩肉瘋狂地絞緊、蠕動,仿佛要把里面的肉棒和所有精液都榨干吸收。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屬於她自己的、清澈的潮吹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濃稠白濁,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激射而出,量多得驚人,將許光的小腹和兩人身下的沙灘巾徹底打濕。

  幾乎在同時,許光感覺到馬眼一松,比第一次更加洶涌、更加滾燙的第二波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狂噴而出,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她身體的至深處。這一次的射精量同樣驚人,甚至因為之前已經灌滿過一次,此刻的新鮮精液直接衝開了宮口最後的屏障,更多的濃精灌入了那本不該被輕易進入的聖殿。九條裟羅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激流衝刷宮頸、涌入子宮的衝擊力,讓她在高潮的極樂中又多了一絲被徹底侵犯和占有的戰栗。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鼓脹起來,甚至比第一次結束後更加明顯。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著,在雙重高潮的余波中劇烈顫抖,喘息聲粗重得如同破舊風箱。大量的、新鮮滾燙的精液來不及被容納,立刻從被撐開到極致的穴口倒灌涌出,混合著之前的殘液和她高潮的潮吹液,形成一股粘稠的乳白色溪流,沿著她敞開的腿間嘩啦啦地流淌下來,在沙灘巾上積聚成一小灘不斷擴大的水漬,在陽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那流淌的聲勢,遠比剛才九條裟羅刻意控制的要壯觀得多。

  良久,九條裟羅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趴回許光身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小腹依舊鼓脹,里面被灌入了雙倍的、超量的精華,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液體在晃蕩。穴口微微張開,無法完全閉合,依舊有濃稠的白濁在緩緩溢出、滴落。她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徹底被他的氣息和痕跡浸透了。

  “現在……”她有氣無力地、帶著極致滿足後的慵懶笑意,在他耳邊問,“還想……堵住嗎?”望著那依舊在不斷流淌、仿佛無窮無盡的粘稠白濁,以及她身上、身下那一片狼藉卻充滿致命吸引力的景象,許光也笑了。他扔掉了一直捏在手里的膠帶,雙手重新環抱住她汗濕滑膩的身體。

  “不堵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愉快,“就這麼流著吧。讓大家都看看……天狗的肚子里,到底裝了多少不該裝的東西。”這句話讓九條裟羅的臉頰更紅,但她沒有反駁,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持續不斷地流淌著對方的精液……這種毫無遮掩的、充滿占有和標記意味的狀態,似乎……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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