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四百零二章:神子認識到了錯誤(加料)

  “咕嘟咕嘟神子昂起腦袋,再給對方看過之後,全部咽下。她知道,許光很喜歡這個。

  事實上,剛才已經結束一次戰斗的許光,看著對方嘴里的樣子,還是有些蠢蠢欲動。

  神子真是壞女人啊。他由表的感概。

  因為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找到讓他心動的事情。

  就比如剛才,神子的嘴巴里被其他的顏色改變,只有舌尖在活動,而隨著咽下後的展示。

  更讓人心底不由得掀起一陣莫名的躁動。征服感是最原始的感覺之一。

  畢竟不只人類會從牛頭人中體驗到快樂,動物也會。

  “好喝呢,狀態刷新還真是方便,不然之前我嘴巴里可就是淡如水了。”由於對方身上復雜的氣味,神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而要是許光沒有刷新狀態的話,早就彈盡糧絕了。

  說完之後,神子把自己的尾巴放到對方的懷里,然後自己整個人都蜷縮在許光的身邊。“主人,我還想喝~”許光閉上眼晴,許久後才面無表情的揉了一番。這次不是臉。

  “我要不是真的有事,肯定讓你連話都說不出來!”許光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每個音節都像帶著滾燙的重量,砸在神子的耳膜上。他閉上眼時,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剛才那幅畫面——粉色的舌尖在沾染了白濁的口腔里靈活游走,喉管隨著吞咽而輕微鼓動,濕潤的唇瓣包裹著飽滿的液體,然後全部順從地咽下。那種視覺刺激幾乎要讓剛剛發泄過一次的他再次硬起來。褲襠里的陰莖又開始不安分地脹大,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滾燙和硬度。

  神子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身體的變化,那對狐狸耳朵敏感地抖動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得逞般的、卻又故作無辜的弧度。她把整個人更緊地蜷縮進許光的懷里,柔軟的胸脯隔著薄薄的巫女服壓在他手臂上,那兩團豐滿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頂端的乳尖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已經硬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硌著他。她把臉埋在他頸窩,溫熱濕潤的呼吸噴灑在他皮膚上,聲音帶著撒嬌般的顫音:“是因為胃里滿了,都快吐出來了,所以才說不了話嗎?”這句話簡直是在火上澆油。許光沉默了。

  不是無話可說,而是洶涌的欲望正在和理智進行激烈的拉鋸戰。他在想一件事,要不要干脆把神子弄的沒力氣,弄到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弄到那張巧舌如簧的嘴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弄到她濕潤的小穴一碰就抽搐,子宮口都酸軟張開,然後再用披風裹著這灘軟泥一樣的身體帶她走。不然這樣下去,就算是神仙——不,就算是鐵打的人,也頂不住這種級別的挑逗。

  她能精准地撩撥他每一根神經。從最開始舌尖戲弄馬眼,到深喉時喉嚨緊致的吮吸,再到吞咽時喉管的滾動,最後是展示空腔時那挑釁又馴服的眼神。每一步都踩在他的性癖上,每一步都讓他的征服欲和控制欲膨脹到極點。而現在,她蜷在他懷里,尾巴柔軟地蹭著他的大腿內側,呼吸噴在他的頸動脈上——那是生物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她卻像個毫無防備的獵物,把自己最脆弱的頸項送到獵食者的嘴邊。

  但許光知道,這根本不是毫無防備。這是最高明的狩獵。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褲襠里幾乎要爆開的脹痛感。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那股因為欲望而翻騰的煩躁,轉化成了某種更黑暗、更掌控欲十足的東西。

  他笑著,手伸進了自己外套內側的口袋。那里有他“精心准備”的各種小玩意兒。對於一個經常穿梭不同世界、收集各種“素材”和“實驗數據”的人來說,口袋里有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他拖長了語調,看著懷里神子那雙微微睜大、帶著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警惕的紫眸,“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他掏出了那個東西。

  神子看著那從他掌心垂落、在半空中微微蠕動的物體,臉上的嬌媚笑容凝固了一瞬,連耳朵都僵硬地豎了起來。

  那是一個……難以名狀的東西。主體是一截暗紫色的、類似章魚腕足的東西,表面覆蓋著細密柔軟的仿生皮膚,卻又泛著生物組織特有的濕潤光澤。它大概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細,長度約莫二十公分,此刻正像有生命般緩慢地蜷曲又伸展。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在腕足的末端和內側,分布著數十個大小不一的吸盤。那些吸盤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粉紅色,內圈是更深的玫紅,邊緣則微微收縮著,仿佛在自主呼吸。吸盤內部,隱約可見極其細密的、絨羽般的突起。整個道具給人一種既詭異又淫靡的觀感,仿佛真是從什麼深海魔物身上斬下的肢體,還保留著活性和獵食的本能。

  “妙妙工具,”許光用另一只手捏了捏神子僵硬的臉頰,語氣輕松得像在介紹一個新玩具,“專治各種不服,尤其是你這種嘴硬又喜歡玩火的小狐狸。它叫‘海妖的眼淚’。”神子盯著那緩緩蠕動的觸手吸盤,沉默了好一會兒。山洞外風雪呼嘯,山洞內篝火噼啪,但這詭異的道具卻讓空氣都變得粘稠曖昧起來。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蓋的顫抖:“主人……這東西……你是從哪里弄來的?”她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正常些,但那雙緊緊盯著觸手的眼睛出賣了她的緊張,“快告訴我,這是從海妖身上砍下來的,而不是通過別的……奇奇怪怪的方式獲取的。”她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糟糕的聯想——深海、被觸手纏繞的魔物、某些不可名狀的分泌物收集方式……光是想象就讓她尾椎骨竄過一陣混合著恐懼和異樣刺激的電流。

  許光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笑聲里滿是戲謔和了然。他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他故意把腕足拿到她眼前,讓那些收縮蠕動的吸盤幾乎要貼上她挺翹的鼻尖。神子下意識地向後躲了躲,但身體被他攬在懷里,無處可逃。

  “放心,”他慢條斯理地說,手指撫過觸手表皮,那東西仿佛有知覺般,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微微彎曲,“制作過程很‘正經’。是從一只不聽話的深海魔物身上‘取樣’的,經過多重煉金術處理和附魔,保留了最精華的活性特質和……某些功能。”他頓了頓,欣賞著神子越發蒼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唇瓣,繼續說:“這玩意效果非常強。我可是找了不少‘志願者’做過實驗的。”他刻意加重了“志願者”三個字,讓人浮想聯翩,“有了它,你甚至不需要肥皂或者其他潤滑劑,因為它本身就能制造——就從這些吸盤里,分泌出足夠讓任何干燥的東西變得濕滑黏膩的液體。當然,除了潤滑,那些液體里還含有一點特別的成分,能讓人……嗯,放松下來,敞開心扉,或者說,敞開身體。”他的描述讓神子渾身發冷,但又奇怪地,小腹深處卻涌起一股陌生的熱流。她討厭這種觸手類的東西,那種滑膩、蠕動、帶著吸盤的觸感光是想想就讓她頭皮發麻。但許光話語里暗示的“效果”,以及那種完全被掌控、被外力強行打開的感覺,卻像毒藥一樣,悄然腐蝕著她的抗拒。

  她太了解許光了。他喜歡掌控,喜歡征服,喜歡看著驕傲的人在他面前潰不成軍。而這個道具,簡直是為此量身定做的刑具——或者說,玩具。

  “來,”許光已經繞到了她身後。他並沒有急著使用道具,而是先用手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神子被巫女服包裹的臀部。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山洞里格外清晰。臀肉在布料下蕩漾出誘人的波紋,布料緊貼皮膚,勾勒出飽滿圓潤的弧线。

  神子輕叫一聲,身體下意識地往前弓,這個動作讓她原本就挺翹的臀部更加突出。許光的手掌覆在上面,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隔著布料,他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正在升高。

  “你自己也要動起來,”許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響起,濕熱的氣息鑽進耳廓,“不然我不好找准位置。”他指的是哪里,不言而喻。

  神子僵硬地轉過頭,看了看那還在他手中微微蠕動的、泛著詭異紫光的觸手,又看了看許光那張帶著惡劣笑意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只有絕對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有點後悔了。真的。剛才為什麼要那麼囂張地挑逗他?為什麼要咽下那口精液還故意展示?為什麼要把自己送到一個被欲望和掌控欲支配的男人懷里?

  玩火自焚。這個詞無比清晰地出現在她腦海里。

  而她也知道,一旦許光決定的事情,就很難有回轉的余地。他有著近乎偏執的控制欲和行動力,決定要做什麼,就一定會做到。反抗只會讓過程變得更漫長、更屈辱、也更……難以承受。

  但面對這種東西,本能還是讓她想要掙扎一下。她不是那些毫無經驗的女孩,她知道被觸手侵入是什麼感覺——在許光掌控的那個夢境世界里,她“見識”過太多。那種滑膩的、冰冷的、帶著吸盤吮吸絞纏的觸感,會從皮膚一直鑽到骨髓里,把理智和矜持都攪得粉碎。

  她咬了咬下唇,試圖做最後的努力,聲音里帶上她最擅長的、混合著撒嬌和委屈的語調:“主人……難道不可以用你的嘛?”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許光褲襠處已經硬得發疼的隆起,感受到那根粗長肉棒驚人的熱度和脈動,“這東西……我有點不喜歡。它看起來……好奇怪。”她的指尖帶著試探性的撩撥,隔著褲子輕輕刮過龜頭的輪廓。如果是平時,許光可能真的會順水推舟,直接用自己那根折磨了她無數次的肉棒來“教育”她。但今天不行。今天她玩得太過火了,火已經燒到了他理智的邊緣,他需要用更徹底的手段來滅火,同時也要給她一個足夠深刻的“教訓”。

  許光冷笑一聲,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老實的手,力道大得讓她輕哼出聲。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嘛?”他湊近她的臉,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驚慌的倒影,“用舌頭挑釁我,用喉嚨勾引我,咽下去還要給我看空腔……現在知道怕了?”他的另一只手,拿著“海妖的眼淚”,緩慢地、不容抗拒地,貼上了她的後背。隔著巫女服薄薄的布料,那滑膩冰冷的觸感還是清晰地傳遞過來。腕足前端的小吸盤輕輕吸附在布料上,發出細微的“啵”聲。神子渾身一顫,脊柱像過電一樣僵直。

  “晚了。”許光吐出兩個字,如同宣判。

  下一秒,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猛地用力——不是把她推開,而是把她更牢地固定在自己身前,同時另一條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向後帶,強迫她坐了下來。不是坐在什麼墊子或石頭上,而是直接坐進了他的懷里,背靠著他結實的胸膛。

  “直接給我坐下!”他命令道,聲音斬釘截鐵。

  既然對方不願意配合,他這邊只要用點強而有力的手段了。這本來就是他最擅長的事——用力量、技巧和絕對的心理優勢,瓦解一切抵抗,把不情願變成沉淪,把抗拒變成迎合。

  神子驚呼一聲,臀部已經結結實實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他的胸膛緊貼她的後背,手臂像鐵箍一樣環著她的腰,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側頸和耳後。而更讓她心驚膽戰的是,那根滑膩冰涼的觸手,正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吸盤隔著布料一路留下濕潤黏滑的痕跡,最終停在了她的尾椎骨附近,那敏感的位置。

  她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狐狸耳朵緊緊貼著腦袋,尾巴也僵硬地豎著。她能感覺到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鼓,血液衝上頭頂,又迅速回落,在小腹積聚成令人不安的熱度。恐懼是真的,但混雜在恐懼里的,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期待和興奮。這種矛盾的感覺幾乎讓她發瘋。

  許光能清晰地感受到懷里身體的僵硬和顫抖。他貼近她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惡魔般的誘惑和不容置疑的威嚴:“放松點,神子。”他的嘴唇幾乎碰著她的耳廓,舌尖若有若無地舔過她敏感的耳尖,“緊張只會讓過程更難受。這是我教過你的,記得嗎?”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動作。環在她腰間的手並沒有松開,但手指已經開始靈活地解她巫女服腰側的系帶。另一只拿著觸手的手,則操控著那根暗紫色的腕足,開始更露骨地探索。

  吸盤隔著布料,吸附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處,輕輕吮吸。那種感覺很奇怪——不痛,甚至有點癢,但吸力很牢固,帶著濕滑的黏膩感,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親吻、舔舐那個部位。更糟糕的是,吸盤內部那些細密的絨羽狀突起開始摩擦布料,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細微而持久的刺激。

  “嗯……”神子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身體哆嗦了一下。她試圖夾緊雙腿,但許光的腿就擋在那里,她的臀部又被他固定在他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根本無法有效閉合雙腿。巫女服的下擺因為坐姿而向上縮起,露出了下面白嫩的大腿根部和……那條薄薄的、白色絲綢質地的內褲。

  許光的手指已經解開了她側腰的系帶,巫女服的前襟松開了些許。他沒有急著全部扯開,而是將手從松開的縫隙里探了進去,精准地握住了她一側的乳房。

  入手是驚人的飽滿和滑膩。神子的乳房尺寸傲人,形狀完美,像兩顆成熟多汁的水蜜桃。乳肉柔軟而有彈性,在他掌心完全貼合。頂端的乳尖早已因為之前的挑逗和此刻的緊張而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又硬又燙。

  “啊……”乳尖被整個包裹住揉捏的瞬間,神子又發出一聲輕吟,身體軟了半分。胸部是她極其敏感的部位之一,許光太清楚了。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挺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捻動、拉扯,感受著它在指尖變得更加腫脹堅硬。

  同時,他操控著“海妖的眼淚”,讓腕足前端更細致地探索她的尾椎和臀縫。吸盤蠕動著,分泌出更多透明粘滑的液體,很快就把她臀部後方的布料浸濕了一小片。濕透的布料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臀瓣的形狀,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褲邊緣的勒痕。冰涼黏滑的液體接觸到體溫,很快變得溫熱,但那詭異的觸感卻絲毫沒有減弱。

  腕足開始嘗試向更深處探索。它沿著臀縫的凹陷,緩慢地、堅定地向下滑動。布料阻礙了它,但它分泌的潤滑液越來越多,很快就讓那片區域變得濕滑無比。終於,腕足的前端擠開了緊貼的臀肉和布料,觸碰到了……那個被白色內褲覆蓋的、更加隱秘柔軟的縫隙。

  “不……那里……”神子幾乎是帶著哭音抗議,身體開始小幅度地掙扎扭動。但她的扭動在許光鐵箍般的懷抱里顯得如此無力,反而讓她的臀部在他大腿上摩擦,讓乳尖在他掌心更劇烈地刮蹭。

  “噓……”許光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舌尖舔舐著耳廓內側敏感的褶皺,“別亂動。我在幫你‘放松’呢。你不是想要我的嗎?先讓我看看,你的身體有沒有做好准備。”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觸手的前端,已經抵在了她內褲的後方——准確說,是肛門口和會陰之間的位置。那里布料最薄,肌膚最嬌嫩敏感。吸盤貼了上去,開始輕柔而持續地吮吸,同時整個腕足開始以一種緩慢的、螺旋般的方式蠕動,隔著薄薄的絲綢內褲,按摩著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緊致羞澀的入口。

  “唔嗯!”神子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雙眼瞬間蒙上一層水霧。那種感覺太詭異了!滑膩、冰涼、帶著吸力,還有那些細密突起的摩擦……雖然隔著一層布,但刺激卻直接穿透了布料,作用在最羞恥的褶皺紋路上。她的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試圖夾緊,反而讓吸盤吸附得更緊,吸吮得更深。

  更讓她恐懼的是,身體深處竟然開始產生可恥的反應。小穴傳來一陣空虛的痙攣,內壁開始分泌出溫熱的愛液,很快就把內褲的前方也浸濕了。前後同時傳來濕意,前穴因為渴望而濡濕,後庭因為陌生的刺激而滲出濕滑的粘液(一部分是觸手分泌的,另一部分……她不敢細想)。冷熱交加,前後夾擊,羞恥感和生理反應像兩股洪流在她體內衝撞。

  許光當然感覺到了。他揉捏乳房的手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乳頭硬得像石子。摟著她腰的手臂能感覺到她小腹在微微痙攣。而他的大腿,更是能清晰感覺到她臀部下方那一片越來越擴大的濕痕,以及她身體不受控制的細微顫抖。

  “看來,”他低聲笑著,呼吸灼熱,“後面比前面更誠實地歡迎我呢。”他沒有告訴神子的是——海妖的眼淚,重點不在海妖,而在眼淚。那些從吸盤里分泌出的粘液,除了強效潤滑,還含有微量但作用顯著的神經活性成分和催情物質。它們能通過皮膚吸收,迅速作用於神經末梢和血液循環,讓人放松警惕,放大快感,並且……誘發情動時特有的“濕潤”。

  他剛才故意讓觸手在她尾椎和臀部後方逡巡那麼久,就是為了讓足夠的“眼淚”被她的皮膚吸收。現在,藥效開始發作了。

  神子也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那股從尾椎骨竄起的、混合著冰涼和麻痹感的熱流,正順著脊柱向全身擴散。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不是因為理智屈服,而是因為某種外力的強制介入。抵抗的意志像沙子一樣從指縫流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的、慵懶的、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連眼神都開始迷離。

  “你……你塗那東西了!?”她喘息著問,聲音已經帶上了甜膩的啞。她和許光認識了那麼長時間,什麼沒見識過?對方經常用的那種粉色小藥劑——能讓人欲火焚身、理智蒸發、只剩下對交媾渴望的烈性催情藥——她如何不知道?只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把那種藥和“海妖的眼淚”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使用了!

  要知道,這觸手道具本身就足夠恐怖,憑借其物理特性和分泌物的特殊效果,足以讓大多數人失去抵抗力,變得予取予求。現在再加上她熟知的那種烈性催情藥……雙重疊加,效果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許光沒有否認,只是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著她的側臉因為情欲和藥物而逐漸變得嫵媚動情,紫眸水光瀲灩,嘴唇微微張開,吐出濕熱甜膩的喘息。他喜歡看她這種樣子——從狡黠從容到意亂情迷的墜落過程。

  “一點點助興而已。”他輕描淡寫地說,手指卻更加用力地揉捏著她的乳尖,幾乎要把它按進乳肉里。同時,他操控觸手,讓它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腕足加大了蠕動的幅度,吸盤更用力地吸附、吮吸著那個羞澀的後庭入口,甚至開始嘗試用前端頂開內褲的邊緣和緊致的臀縫,向更深處探索。

  “嗯啊……別……後面不行……”神子的抗議已經變成了欲拒還迎的呻吟。藥物的作用下,身體誠實得可怕。後庭傳來的刺激,混合著胸前乳尖被玩弄的快感,以及小穴深處越來越強烈的空虛和瘙癢,形成一股股洶涌的浪潮,衝刷著她所剩無幾的理智。她能感覺到內褲前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帶來黏膩的觸感。後庭的入口在吸盤的持續吮吸和按摩下,竟然也松弛了一絲,分泌出一點陌生的、滑膩的液體。

  隨著藥物的持續游走和刺激的加深,一層又一層的快感衝擊幾乎要把她衝垮。意識開始模糊,視野邊緣泛起粉紅色的光暈。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完全依靠許光的懷抱才沒有滑下去。只有那被玩弄的乳尖和後庭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刺激感,讓她保持著一絲清醒——或者說,讓她沉淪得更深。

  許光感受到懷里身體的癱軟和越來越急促的喘息,知道第一波藥效的高潮要來了。他適時地收緊了手臂,穩穩地扶住她下滑的身體,讓她完全倚靠在自己身上。

  “雖然我感覺你很急,”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和絕對的掌控,“但是先別急。”他停止了觸手在她後庭的吮吸和頂弄,也松開了揉捏她乳尖的手指。驟然的刺激中斷讓神子發出一聲不滿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難耐地在他懷里蹭動,臀部無意識地追尋著剛才的刺激點,小腹緊貼著他硬挺的肉棒摩擦。

  “因為……”許光拖長了語調,欣賞著她這副急需撫慰的失態模樣,“這才是第一檔。”他拿起那根已經沾滿了她臀部濕痕和分泌物的觸手腕足,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些吸盤此刻顯得更加飽滿粉嫩,內圈的玫紅色更深了,仿佛因為吸收了“營養”而變得興奮。腕足本身也似乎更粗了些,蠕動得更歡快了。

  “還叫不叫?”他問,語氣平靜,卻帶著巨大的壓迫感,“還想不想要我的肉棒?還是說,你覺得這個‘海妖的眼淚’……也挺好?”神子被情欲和藥物折磨得幾乎崩潰,眼神渙散地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代表著她最恐懼也最羞恥的玩意的觸手,又感受著身後許光那根硬得發燙、幾乎要戳穿褲子的肉棒。前者代表著未知的、可能很可怕的侵犯和羞辱,後者代表著熟悉的、能讓她立刻登頂的極樂——但都需要她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驕傲去祈求。

  她委屈地搖搖頭,細碎的嗚咽從喉嚨里溢出來,眼淚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她把臉埋進許光的頸窩,雙唇微張,濕熱顫抖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聲音又軟又啞,充滿了被欲望摧毀的脆弱:“嗚……主人……我錯了……”她認輸了,在身體被徹底點燃、理智被藥物溶解的此刻,她只能順從最原始的渴望,“可是……我還是想要主人的……這也有錯嗎?”她扭動著腰臀,讓濕透的、只隔著薄薄內褲的陰戶,更用力地磨蹭他褲襠的隆起,試圖用身體傳達她的渴求。隔著布料,她都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形狀、熱度、還有頂端馬眼滲出的、已經潤濕了布料的先走液。那是她熟悉的味道和觸感,比任何道具都更讓她安心——也更容易讓她瘋狂。

  許光看著她這副樣子,紫眸水潤迷離,臉頰潮紅,嘴唇因為情動而微微紅腫,吐息甜膩,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卻還固執地用最羞恥的部位磨蹭他祈求……真是,讓人火大。

  明明已經被逼到懸崖邊,明明身體誠實得像個娼婦,嘴上卻還要倔強地說“想要主人的”。這與其說是祈求,不如說是另一種挑釁——你看,我即使這樣了,也還是只想要你,而不是那個可怕的玩具。你敢不敢不用道具,親自來滿足我?

  許光嘖了一聲,眼底的暗色更濃。

  “看來,”他慢慢地說,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里擠出來,“我真得好好‘控制’你才行。不然你永遠學不會,什麼時候該閉嘴,什麼時候該聽話。”他話里的寒意讓神子打了個哆嗦,但身體的渴望卻變本加厲。她感覺到許光的手松開了她的腰,轉而向下,探入了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腿間。粗糙的手指隔著浸透愛液、緊貼皮膚的絲綢內褲,直接按在了那顆已經腫脹凸起的陰蒂上。

  “啊——!”尖銳的快感讓她猛地弓起背,雙腿瞬間夾緊,卻又因為坐在他腿上而無法完全閉合,只能徒勞地顫抖。許光的手指就按在那里,用指腹不輕不重地、緩慢地畫著圈摩擦。濕透的內褲布料摩擦著嬌嫩的陰蒂,帶來一種粗糙又直接的刺激,混合著手指的壓力,簡直要讓她瘋掉。

  “錯了嗎?”許光問,手指的動作不停。

  “錯了……錯了……”神子帶著哭腔重復,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小幅度痙攣,“真的錯了……嗚……主人……饒了我……給我……”“給你什麼?”他惡劣地追問,手指的力道卻加重了些,甚至隔著布料,用指甲輕輕刮過陰蒂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給、給我……主人的……肉棒……插進來……嗚……小穴好癢……好空……”最後一絲矜持被碾碎,她終於說出了最露骨、最羞恥的祈求,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合著情動的汗水,“求您……插我……主人……用您的……狠狠的……嗚……”許光看著她徹底崩潰、只余下本能渴望的模樣,終於滿意地勾起了嘴角。但他並沒有立刻滿足她。他收回了按壓陰蒂的手,重新拿起了那根一直在一旁蠢蠢欲動的“海妖的眼淚”。

  神子看到他的動作,絕望地嗚咽了一聲,以為他還是要用那個可怕的道具。但許光只是將觸手腕足的前端,抵在了她濕透的內褲後方——肛門口的位置。這一次,沒有隔著布料。內褲因為之前的掙扎和濕滑,邊緣已經有些錯位,露出了小片臀縫的肌膚。腕足冰涼的、沾滿粘液的前端,直接貼上了那個從未被外物觸碰過的、緊致收縮的褐色小孔。

  “唔!”神子渾身劇顫,下意識地收縮後庭,但吸盤已經吸附了上去。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皮膚接觸!那滑膩、冰涼、帶著吮吸力的觸感,直接作用於最羞恥的入口!

  “想要我的肉棒,可以。”許光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但是,前面是我的,後面……是它的。今天,我要你前後一起記住這個教訓。”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操控著腕足,前端微微用力——在強效潤滑液和神子自身因為情動而分泌的少許腸液的幫助下,在吸盤的吸附和緩慢旋轉下,那粗如拇指的、滑膩冰涼的觸手前端,一點一點、不容抗拒地,擠開了她緊致羞澀的肛門口括約肌,緩緩沒入了那個從未被開拓過的秘密甬道。

  “啊啊啊啊——!!!”神子發出了被貫穿般的、尖銳而破碎的慘叫,身體像被釘住的蝴蝶一樣劇烈顫抖、掙扎,眼淚泉涌而出。異物侵入後庭的飽脹感、被強行打開的撕裂感、以及那滑膩物體在直腸內壁蠕動的詭異觸感,混合成一種難以形容的、極致羞恥又帶著異常刺激的復雜感受。她的小穴因為後庭的刺激而劇烈收縮,噴涌出更多愛液,把許光的褲子都浸濕了一大片。

  許光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每一寸肌肉的痙攣和顫抖,聽著她破碎的哭吟,看著她因為後庭被侵入而失神的、盈滿淚水和情欲的紫眸。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海妖的眼淚”一旦進入,就會自動尋找獵物的敏感點,用吸盤、蠕動和分泌,把獵物帶上一種與傳統性交完全不同的、更詭異更徹底的快感深淵。

  而他,會在前面,用自己的肉棒,好好“安慰”她這具因為恐懼和快感而徹底失控的身體。

  山洞外,風雪更大了。洞內,篝火的光芒將兩人緊緊相擁、一具身體被前後侵入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搖曳晃動,如同某種隱秘而狂亂的儀式。

  神子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但是許光留了一手。他沒有告訴對方的是。

  海妖的眼淚重點不在海妖,而是眼淚。

  隨著進攻的開始,觸手開始活躍起來,而後吸盤上多了一些什麼。

  神子感覺身體熱了起來,逐漸放松下來。你還塗那東西了!?”她和許光認識了那麼長時間,什麼沒有見識過。

  對方經常用的粉色小藥劑她如何不知道,只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加上了。

  要知道這海妖的眼淚,就算不加任何東西,憑借自身的優勢都能讓人失去抵抗力。

  而隨著藥物的游走,一層一層的衝擊幾乎要把神子衝垮了。許光上前扶住她。

  “雖然我感覺你很急,但是先別急,因為這才是第一檔,還叫不叫?” 神子委屈的搖搖頭,靠在許光的身上,雙唇微張。

  可是,我還是想要主人的,這也有錯嗎?” 許光噴了一聲:“看來我真得控制你了。“錯了錯了,真的錯了…鳴.風雪交加,迪希雅看著飄落的雪花,有些感慨:“說實話,出來長長見識也挺不錯,畢竟在沙漠里,我可重來沒有見過雪..安柏打個哈欠,自從許光離開之後,隊伍也就失去了主心骨。

  不過好在對方走之前把物資都准備好了,夠她們用一兩個月的了。

  閒著也是閒著,幾個人躲在山洞里開始閒聊。“迪希雅小姐,你是怎麼和許光先生認識的呢?” 迪希雅靠在墊子上,思緒萬千。

  “沒什麼,只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然後就認識了,一點也不有趣,當時要是知道他有那麼多女人,我肯定不會和他在一起也說不准。

  如果自己真的拒絕的話,可能會因為別的方式和對方攪合在一起,畢竟在場的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她從那個藍色頭發的女人嘴里知道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許光能操控一整個夢境世界,在哪里他是毫無疑問的主宰,沒有任何人能違抗他。” 如此說來,說不定當初的相遇也是因為對方的設計,不過無所謂了,他們都成物理意義上知根知底的戀人了,說再多也用,安柏得到回答,若有所思的點頭。夢的嘛?

  她也想去那個世界看看呢。

  “不過說起來,菲謝爾去哪里了?” 安柏有些擔憂的問。

  而在場的人沒一個擔心的,並非是不在乎,只是單純的知道,許光就不可能讓這這中二少女出事。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遇到危險根本就不用擔心。那家伙的掌控欲太明顯了,而且還很大男子主義。那麼正在被討論的菲謝爾在做什麼呢?

  她在雪地路彎弓射箭,迎著寒風,小臉被凍的通紅,但還是露出邪魅的笑容。

  “此情此景,我若是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我斷罪之皇女的名號啊!怪物們,顫抖吧!你們的審判者來了!

  而後她一揮手,隨著神之眼的催動,周圍的雪花被吹散。看上去還挺像那麼回事。

  只不過一擊突如其來的手刀破壞了這樣的場景。“那麼冷的天,你跑外面來干嘛呢?

  菲謝爾回過頭,看到是許光,氣勢弱了一點,但還是狡辯:“我這不是在領悟新招式嗎?許光很配合的哇了一聲。

  “那還真是相當厲害,不過我建議現在還是先回去為好。”“知道啦。”菲謝爾踢了一腳雪,然後才看到許光背後背著的,眼神迷離的粉發女子。這又是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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