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去吧神子,快用你精湛的技術磨出豆腐(加料)

  感官的疊加並不是單純的一加一,那樣頂破天也只能讓神子叫的更燒一些。

  若是翻倍的話,效果就會強上不少,比如現在某只屑狐狸已經開始翻白眼了,身體不斷的痙攣著。

  許光自然不會是喜歡玩什麼重口的paly,所以看神子露出這幅被玩壞的模樣之後,他相當好心的給對方刷新了一下狀態。

  稍微緩了一些的神子只覺得全身顫抖,尤其是某個地方更是酥麻的厲害,這讓她再也不敢大放厥詞了。

  哼唧了兩聲之後,她看著在洞口打轉的武器,低頭認錯。

  “好啦好啦,是我錯了,你就饒了我這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要是再犯怎麼辦?”“那就任由你處置咯~”許光玩味的看著對方,笑了笑說道:“雖然我不是很相信你說的話,不過我這邊確實也有你的把柄,倒是不用擔心你不認賬。”說著,許光大手一抬,一個玻璃珠大小的透明小球就出現在他手中,而那里面倒映出一個女生的睡顏。

  神子挑眉,卻也沒有太過驚訝,在上次對方找她要狐齋宮信息的時候,她就猜到了一些。

  只是沒想到那麼快。

  看著對方的容顏,神子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今天怕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畢竟狐齋宮大人在對方手里。

  神子嘴上說的不在乎,可沒有任何人比她更希望對方能回來了。

  憑她對許光的了解,下一句話會是什麼?

  真的好難猜呀~“神子,你也不希望……”你看。

  八重神子聽著這話,沒有半點抗拒,她伸出手摟住對方的脖子,在許光的唇上舔了一下,一雙眼睛因為笑意而眯起來,所以看起來彎彎的,和月牙一般。

  “親愛的真是厲害呢~確實應該好好犒勞你一番呢,不如你把這個翻倍的東西去掉,我今天晚上好好陪一陪你?”說著屁股後面的尾巴晃悠了兩下,許光一把抓住,揉了揉對方翹起的耳朵,嘿嘿一笑:“心口不一,可是該罰。”神子噗呲一聲的笑了起來。

  “那好吧,罰我被你為所欲為?”說著往後一仰。

  白皙纖細的脖頸曲线優美地舒展開,從鎖骨一路延伸至胸前的隆起——她的衣衫本就因之前的動作而松垮,此刻這個向後倒去的姿勢更是讓領口敞開了一片春光。細膩如凝脂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能夠看到那對飽滿乳房的頂端,兩顆小巧的粉嫩乳尖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沒有完全躺倒,反而以一種半倚半靠的慵懶姿態懸停在那里,一條修長的腿曲起,另一條則微微分開,讓那件本就開衩極高的紫色旗袍下擺徹底滑向兩側,暴露出整條象牙般的大腿。從大腿根部延伸出的隱秘地帶,只有一層薄如蟬翼的紫色絲質內褲勉強遮擋著,那薄薄的布料被一小片深色的濕潤痕跡浸透,緊緊地貼合在飽滿的陰唇形狀上,勾勒出兩條微微張開的肉縫輪廓。

  她的雙手自然地攤開在身體兩側,指尖微微陷入柔軟的地毯,纖瘦的手腕與細長的手指都呈現出一種邀請的姿態。那條毛茸茸的粉色大尾巴從身後探出,在地毯上輕輕掃動,尾尖彎起一個撩人的弧度。她那雙狐狸眼半睜半閉,紫色的瞳孔里水霧氤氳,濃密的長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眼角的緋紅尚未完全褪去,嘴唇也依舊濕潤微腫,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幾近挑釁的笑意。

  所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呈現而出——那具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光澤的胴體,每一處曲线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豐腴,少一分則清瘦。平坦的小腹隨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纖細得仿佛一只手就能環握,而跨部與臀部的曲线卻飽滿得驚人,從側後方看去,那個挺翹的圓弧幾乎要撐破旗袍的束縛。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完全暴露的長腿,從圓潤的腳踝到緊實的小腿,再到豐腴的大腿根部,线條流暢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而大腿內側那片細膩的肌膚,正因微微張開的姿勢而顯得格外柔軟誘人。

  看著對方這幅完全敞開、任君采擷的模樣,許光卻摸起了下巴,眼神里閃過思索的光。

  倒不是他不行了——實際上,光是看著眼前這具橫陳的玉體,下腹就有一股熾熱的衝動在翻涌,那根粗壯的陰莖早就在褲子里脹得發疼,馬眼處滲出的一小滴前液把內褲都打濕了一小片——而是在想能用什麼方法去對付神子。

  這家伙和滾刀肉一樣,你透她,她就配合你,你讓她張開腿,她就大大方方地張開,嘴里還會發出撩人的呻吟與喘息,身體也會誠實地回應每一個動作,濕得一塌糊塗。可等你真的進入她緊熱的小穴之後,她會一邊扭動著腰肢迎合你的抽插,一邊用那雙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你,眼神里找不到半點沉淪或失控,只有一種游刃有余的、近乎欣賞的玩味。

  你不透她,她一個人也能玩得很開心——之前有次他故意晾了她一整天,結果晚上回來時,就看到她斜倚在沙發上,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探進裙擺里,三根細長的手指在那片濕潤的秘地進進出出,水聲咕啾作響,另一只手則捏著自己的乳尖揉搓,閉著眼睛發出愉悅的輕哼,見他回來也只是慵懶地睜開眼,笑著說:“親愛的回來了?要一起嗎?”既沒有反抗——她從不推拒,反而會主動解開衣扣,撩起裙擺,甚至跪下來用溫軟的小嘴含住他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靈巧的舌尖舔過龜頭的冠狀溝,再深深吸進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咽——也很少有真正的主動,那種主動更像是“你來吧,我准備好了”的告知,而非“我想要你,現在就要”的渴求。

  偏偏這身段和嫵媚的眼神很吸引他——那對飽滿挺拔的乳房,乳暈是極淡的粉色,乳頭小巧如紅豆,捏在指尖時會有微妙的韌性,用力時還會挺立得更加硬挺;那條緊窄濕潤的陰道,入口處總是微微張合著,像一張飢餓的小嘴,內里的嫩肉層層疊疊,吸吮力驚人,每次抽插時都能感覺到那些軟肉像無數張小嘴般包裹、擠壓、按摩著他的陰莖;還有那根藏在花瓣頂端的小小陰蒂,只要用拇指輕輕揉搓,她就會不受控制地夾緊雙腿,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身體一陣陣地顫抖。

  更不用說那張臉——眼波流轉時能勾人魂魄,嘴角微揚時能撩動心弦,就連因為快感而失神時,那微微渙散的瞳孔和半張的、吐出濕熱氣息的唇,都透著一股致命的性感。

  可許光要的不是這種游刃有余的配合。他要的是掌控,是讓她失控,是讓她在那極致的快感里露出真正的破綻,是讓她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被淚水模糊,是讓她那張總是吐出撩人話語的小嘴只能發出不成調的哭喊與求饒。

  想到這里,許光松開摸著下巴的手,往前邁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仰躺在地上的神子,看著她那副毫不設防的姿態,看著她從敞開的領口里露出的半邊雪乳,看著那條從旗袍開衩中完全暴露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透明濕痕浸透的紫色布料。

  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像實質般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神子的呼吸不易察覺地加快了一瞬——只有一瞬,胸腔的起伏稍微明顯了些,那顆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下變得更硬了一點點。但她的表情依舊慵懶,甚至抬起一只手,將一縷散落的粉色長發撩到耳後,指尖輕輕擦過自己泛紅的耳廓,動作慢條斯理。

  “在想什麼呀,親愛的?”她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甜膩的沙啞,“我都這樣了……還不夠嗎?”說著,她曲起的那條腿又分開了些,讓那片濕潤的布料更加暴露在空氣中。薄薄的絲質緊貼在飽滿的陰唇上,清晰地勾勒出兩片蜜瓣微微張開的縫隙,甚至能看到最頂端那個小小的凸起——陰蒂的形狀,正隔著布料微微勃起著。一股淡淡的、甜膩中帶著一絲麝香的雌性氣息從那個部位散發出來,混合著她身上原本的櫻花香氣,變成一種更加挑逗的氣味。

  許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單膝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他溫熱的呼吸能直接噴在她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上。神子下意識地縮了縮腿,但隨即又放松下來,反而將膝蓋打開得更大,將那片私密地帶完全呈現給他看。

  “我在想……”許光伸出一根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在了那道縫隙的頂端——正好是陰蒂的位置,“怎麼才能讓你……真正地想要。”他的指腹帶著一層薄繭,按壓的力度不輕不重,正好碾過那顆敏感的小肉粒。隔著布料傳來的摩擦感讓神子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輕哼從喉嚨里溢出,那雙一直半閉的眼睛陡然睜大,瞳孔收縮了一瞬。

  “我……我現在不就很想要嗎?”她努力維持著語調的平穩,但尾音還是帶上了細微的顫抖。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一頂,將自己的私處更用力地送向他的手指,那層濕透的布料已經完全貼在了穴口,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下的嫩肉正微微抽搐著,一股更濃郁的淫液滲出,將指尖的絲質浸得更濕、更滑。

  許光沒有停下動作,而是將那根手指往下一滑,沿著那道縫隙往下,劃過整個陰唇的長度,最終停留在最下方的開口——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布料緊緊貼在飽滿的肉唇上,甚至能感覺到穴口正微微張合著,吐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他隔著布料,用指尖按壓那個小小的洞口,感受著那里柔軟的凹陷,感受著布料下那圈嫩肉的微微收縮。

  “你這不叫想要。”許光低聲說,聲音沉得像在砂紙上磨過,“你這叫……准備好了承受。”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這次直接探進她敞開的領口,毫無阻礙地握住了那團柔軟的乳肉。掌心覆蓋上那顆挺立的乳尖時,神子倒抽了一口冷氣,身體猛地弓起,胸脯更加用力地撞進他的手掌。許光的手指收攏,將那團綿軟捏在掌心揉搓,指腹時不時刮過硬挺的乳頭,感受著它在指尖下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敏感。

  “嗯啊……”神子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頭向後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頸曲线。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被他握在掌中的乳肉也隨之晃動,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變得又硬又腫,頂著他的掌心。

  但下一秒,她又強迫自己放松下來,甚至揚起一個嫵媚的笑:“那……親愛的想要我怎麼樣呢?要我哭著求你操我?還是要我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自己撅著屁股等你進來?”她的話語依舊帶著挑釁,但許光能感覺到——手下那團乳肉的體溫在升高,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布料按壓的那處穴口,正控制不住地一陣陣收縮,涌出更多溫熱的愛液。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的嘴。

  “我想要你……”許光的手指突然用力,隔著布料深深捅進了那個濕滑的洞口——布料被頂得深陷進去,緊緊裹著他的指尖,而布料之下,是滾燙、柔軟、層層疊疊的嫩肉,正飢渴地吸吮著這入侵的異物,“……承認你離不開這個。”“嗚——!”神子的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將他的手腕牢牢鎖在腿間。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擴散,嘴唇微張,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嗚咽的聲音。

  許光的手指沒有深入,只是停在洞口,隔著那層濕透的絲質布料,用指節輕輕研磨著那圈敏感的嫩肉。他能感覺到布料下的穴肉在瘋狂地蠕動、收縮,試圖將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淫液涌出,甚至將他的手指根部都打濕了。

  “承認啊。”他低聲催促,手指又往里頂了頂,布料被撐得繃緊,幾乎要嵌入進穴肉里,“承認你這里……每天夜里都會自己流這麼多水,想著我的東西。承認你總是一個人偷偷用手弄這里,把手指插進去,想象著這是我操你的感覺。”太露骨了。太直白了。神子的臉頰徹底燒紅,耳朵尖都紅得發燙。她想反駁,想說出更撩人、更游刃有余的話,但身體里那股被指尖隔著布料按壓、研磨所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像電流一樣從那個點炸開,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大腦,讓她頭皮發麻。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擺動,迎合著他手指的按壓,每一次頂弄都讓穴肉收縮得更緊,讓更多的淫液涌出。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在地毯上瘋狂地掃動,尾尖的毛都炸開了。她的雙手死死摳著地毯,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我……”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快感已經衝垮了她大部分理智,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飢渴,想要更多,想要更直接的觸碰,想要那根粗硬的肉棒真的插進來,填滿她空虛的甬道,用力地操她,操到她噴水,操到她失神。

  許光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他慢慢抽出手指——布料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和穴肉分離,帶出一小股拉絲的透明液體。然後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神子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余韻中,身體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那片濕透的布料下,穴口正微微開合著,吐著熱氣。她迷離地抬眼看他,眼里的水霧幾乎要溢出來。

  “你看,”許光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你明明就很想要,偏偏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將拉鏈拉下,釋放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粗長的柱身泛著深紅的色澤,龜頭飽滿,馬眼處已經滲出不少前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尺寸驚人,青筋虬結,僅僅是看著,就讓人腿軟。

  神子的視线一落在那根東西上,喉嚨里就溢出一聲輕哼,小腹下意識地收緊,穴肉又是一陣痙攣,涌出一股新的淫液。

  許光沒有立刻壓上去,而是伸手抓住了她旗袍的下擺,用力一扯——“撕拉”一聲,昂貴的絲綢布料從開衩處被徹底撕裂,一直裂到大腿根部,暴露出整條大腿以及那片紫色的、濕透的內褲。緊接著,他又抓住她衣襟的領口,往兩邊一扯,紐扣迸飛,那對飽滿雪白的乳房徹底彈跳出來,乳尖在空中顫抖著,留下誘人的弧度。

  現在她幾乎全裸了——只有一件被撕壞的旗袍勉強掛在身上,以及那條濕透的、緊貼私處的紫色內褲。大片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情動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尤其是胸口與大腿內側,格外明顯。

  “既然你這麼喜歡裝……”許光單膝跪回她腿間,粗硬的陰莖頂端抵在她內褲的濕痕處,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研磨著那濕潤的、柔軟的陰唇,“那我就陪你玩點……不一樣的。”他說著,另一只手突然探到她身下,抓住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的根部——那里連接著她的尾椎,是狐狸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神子渾身一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別——!”但已經晚了。許光的手指用力捏住了尾根,然後開始揉搓、按壓,甚至用指甲輕輕刮搔那片敏感的皮膚。

  “啊啊——!!”神子猛地尖叫出聲,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地痙攣起來,腰肢瘋狂地向上頂,雙腿死死夾緊,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尾根傳來的快感太過強烈,混合著穴口被龜頭隔布研磨的快感,雙重刺激瞬間將她的理智衝垮。

  她的眼睛徹底失焦,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眼角滑進鬢發。嘴唇微張,發出一串不成調的呻吟與嗚咽:“不、不要碰那里……哈啊……太、太敏感了……停下……求、求你了……”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求饒,不是帶著玩味的撒嬌,而是被過於強烈的快感逼到崩潰邊緣的哀求。許光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手上揉捏尾根的力度反而加重了,另一只手的龜頭更加用力地隔著布料按壓她的陰蒂,甚至開始小幅度的頂弄,模擬著抽插的動作。

  布料已經被淫液徹底浸透,變得又濕又滑,摩擦在她敏感的陰蒂和穴口上,帶來一種隔靴搔癢般的、更加折磨人的快感。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滾燙的陰莖正頂著自己,甚至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能感覺到馬眼處滲出的前液正透過布料,和自己的淫液混合在一起,變得更加粘稠滑膩。

  “想要嗎?”許光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濕熱的氣息噴進她的耳廓,舌頭還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想要我插進去嗎?”“想……想要……”神子已經顧不得什麼矜持什麼游刃有余了,她的身體里像有無數螞蟻在爬,小腹深處空虛得發疼,穴肉瘋狂地收縮著,渴望著被徹底填滿、被操透,“插進來……求你了……操我……嗚……”許光卻沒有立刻滿足她。他的手指從尾根處移開,轉而抓住了她那條濕透的內褲邊緣,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扯。

  濕滑的絲質布料摩擦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摩擦過她濕漉漉的陰唇,最後被徹底褪到膝蓋處。那片私密地帶終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飽滿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粉色,兩片肉瓣微微張開著,露出里面濕潤的、泛著水光的嫩肉,中間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吐著熱氣,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著,像一顆熟透的紅色小果實。

  茂密的粉色恥毛被打濕,一縷縷黏在大腿根部,更添了幾分淫靡。一股濃郁的、混合著她體香與淫液甜腥的氣味散開,直衝鼻腔。

  許光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挺腰,將那根粗硬的陰莖頂端抵在了那片濕滑的入口處。

  龜頭像一顆燒紅的烙鐵,滾燙地貼著她最敏感的那圈嫩肉。神子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頂,試圖將那個東西吞進去。

  但許光又停住了。他就停在那里,用龜頭研磨著穴口,淺淺地戳刺,卻不真正進入。每一次頂弄都只進入一小截,讓那圈飢渴的穴肉貪婪地吸吮著龜頭,卻又在即將深入時抽離,留下更深的空虛。

  “嗯啊……哈……別、別磨了……”神子快要瘋了,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進去……快進去……求你……我受不了了……”她的眼淚流得更凶,頭發散亂地黏在臉上頸上,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她的動作晃動。穴口涌出的愛液多得像失禁,順著股溝往下流,打濕了身下的地毯。

  許光看著她這副徹底失態、完全屈服於欲望的模樣,終於滿意地笑了。他不再折磨她,深吸一口氣,腰肢猛地一沉——粗長火熱的陰莖破開層層疊疊的濕滑嫩肉,一路長驅直入,直抵最深處,狠狠地撞上了柔軟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啊——!!!!”神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像蝦米般弓起,雙腿死死纏上他的腰,腳背繃得筆直。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滾燙的硬物撐滿了她最柔軟的甬道,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最深處那點敏感點被龜頭頂著研磨,帶來一種混合著極致快感與輕微痛楚的刺激。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閃過白光,穴肉瘋狂地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吸吮著那根入侵的巨物,淫液像開了閘般涌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許光也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那緊致濕熱的內里實在太舒服,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活物般包裹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快感。他沒有立刻抽動,而是停在最深處,感受著她內里的蠕動與緊縮,感受著她子宮口像小嘴般微微吸吮著龜頭的頂端。

  “現在……”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淚濕的眼角,聲音沙啞,“……誰才是離不開的那個?”神子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一串破碎的嗚咽和呻吟,腰肢本能地扭動,試圖讓那根東西在自己的體內攪動得更深。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臣服於快感,再也顧不上一絲一毫的偽裝。

  許光終於開始動了起來。先是緩慢地抽出,柱身摩擦著濕滑的嫩肉,帶出更多的淫液,龜頭擠過穴口時,那圈肉箍緊緊地箍著他,不肯放他離去。然後,又猛地沉腰,用力地撞進去,粗硬的陰莖重新撐開緊致的甬道,直搗最深處,次次都狠狠地撞上柔軟的宮口。

  “噗嘰、噗嘰……”肉體碰撞的聲音混著粘稠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得刺耳。每一次撞擊,神子的身體都會被頂得向上滑動一段,胸口那對白嫩的乳房隨之劇烈晃動,蕩漾出誘人的乳浪,乳尖在空中劃出粉色軌跡。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混合著哭腔與喘息,再也找不到一絲游刃有余。

  許光的一只手撐在她頭側,另一只手則抓住她的一條大腿,將那條腿架到自己的肩上,讓她打開得更徹底,更方便他深入。這個姿勢讓他的每一次頂入都更加凶狠,龜頭幾乎要撞破宮口,直插進子宮里。

  “啊、啊……太深了……頂、頂到了……”神子胡亂地搖著頭,粉色的長發黏在汗濕的臉上頸上,眼神渙散失焦,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要被……要被操壞了……嗚……”“這就壞了?”許光低笑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腰胯撞擊她臀肉的力度越來越大,發出清脆的拍打聲,“還沒開始呢。”他維持著這個姿勢操了她數百下,直到她的呻吟聲已經變成嘶啞的哭叫,穴肉痙攣得越來越劇烈,淫液多得浸濕了一大片地毯,混著兩個人的體液,散發出濃郁的情欲氣息。然後,他突然抽了出來——粗硬的陰莖帶著粘稠拉絲的愛液滑出穴口,龜頭還滴著水。神子發出一聲空虛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穴口失落地一張一合,流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轉過去。”許光啞聲命令,拍了拍她汗濕的臀肉。

  神子意識模糊地照做了,手腳並用地翻過身,趴跪在地毯上,高高撅起那兩瓣飽滿圓潤、還泛著被拍打後的粉紅色的臀瓣。這個姿勢將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那朵濕潤的、還在微微張合的穴口,以及再往下一點的、淺粉色的後庭小穴,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許光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先俯下身,將那根濕漉漉的陰莖塞進她兩腿之間,用粗硬的柱身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和濕滑的穴口,時不時用龜頭頂一下那顆已經紅腫的陰蒂。

  “啊……別、別磨了……”神子扭動著腰臀,試圖將那根東西吞進去,“快、快進來……”“進哪里?”許光惡劣地問,龜頭在她的穴口和後庭之間徘徊,偶爾還蹭過那顆敏感的小肉粒。

  “後面……前面……都可以……”神子已經語無倫次了,“只要……只要能填滿……”許光低笑一聲,終於將龜頭重新抵住那個濕潤的穴口,然後腰肢猛地一挺——噗嗤一聲,粗長的陰莖再次長驅直入,撐開緊致濕滑的甬道,直抵最深處。

  “啊啊——!!”神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胸口緊緊壓在地毯上,那對乳房被擠壓成扁圓形,乳尖蹭在粗糙的地毯纖維上,帶來額外的刺激。

  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更深。許光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像騎馬般開始用力地衝刺,每一次進入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貫穿。粗硬的陰莖在濕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

  神子已經徹底淪陷在快感里。她的臉埋在臂彎里,發出悶悶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與哭叫,腰肢本能地往後頂,迎合著每一次撞擊,臀肉被他撞得蕩起肉浪,那片粉色的尾巴根部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搖晃。穴肉瘋狂地收縮、吸吮,淫液不斷地涌出,順著大腿往下流,打濕了她的膝蓋和小腿。

  許光也到了極限。他最後幾次衝刺用盡了全力,龜頭狠狠撞進最深處的柔軟宮口,然後停頓——粗長的陰莖在她體內劇烈地搏動,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像開閘般噴涌而出,狠狠地澆灌在她最深處敏感的花心上。

  “嗚啊啊啊啊——!!!”神子發出一聲瀕死般的高亢尖叫,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地痙攣,小腹深處那股滾燙的衝擊徹底粉碎了她最後一絲理智。她的穴肉瘋狂地絞緊、抽搐,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子宮深處涌出,混合著他的精液,從緊密相連的結合處溢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將地毯染出更深的水漬。她高潮了,劇烈地高潮,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閃過刺眼的白光,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許光維持著這個姿勢,將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然後才慢慢抽出來——粗硬的陰莖滑出時帶出大股混合的液體,白濁混雜著透明,將她的穴口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穴口還在微微張合著,吐出更多液體,仿佛一個小口在啜泣。

  神子徹底癱軟在地毯上,身體還在小幅度地抽搐,呼吸粗重混亂,眼神渙散,臉上淚痕與口水交錯,狼狽不堪。她連一個手指都動不了,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許光蹲下身,看著她這副徹底被玩壞的模樣,伸手拂開她臉上被汗水黏住的亂發,露出那張依舊美麗、卻寫滿狼狽與疲憊的臉。

  “現在……”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饜足後的沙啞,“……還有力氣裝嗎?”神子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眼皮沉重地合上,幾乎要昏睡過去。但她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小幅度地痙攣,穴肉還在輕輕抽搐,流出更多的混合液體。

  許光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感到一絲真正的掌控感。他站起身,隨手拿起遙控器,按下了某個按鈕——許光越想越覺得如此,只能無奈的從懷里掏出一個遙控器:“看來這下真的得控制你了,不然你分不清大小王了。”神子表情微微變化,看著那熟悉的小玩意,心底松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是什麼的,不就是粉色會跳的小球嗎?

  這玩意還真能對她造成什麼威脅不成?

  想到這里,神子甚至主動的將一條腿抬起。

  “那就麻煩親愛的了。”許光見此一幕,嘿嘿一笑:“這可是你從未體驗過的全新玩法,別著急。”說著他的手指在遙控器上點了幾下。

  很快神子就發現了不對勁,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操控她的身體!

  而與此同時,許光嘴里還大喊著。

  “去吧八重神子,對影使用磨豆腐吧!”神子表情僵硬,一步一頓的走到影面前。

  此刻的雷神剛剛喝完一杯,正處在微醺的狀態,由於今天看到了姐姐,還把對方帶了回來,所以她心情很好,也就沒有刻意的去看許光那邊。

  等她發現不對勁的時候,神子已經壓在她的身上,將那很是方便的旗袍掀開了。

  “等等,神子你做什麼?”不遠處的許光看著,微微點頭,感慨道:“嚯,效果拔群。”隨著角色的增加,他也不在滿足於雙人運動,要弄就弄多人。

  而且擁有控制台的他,才是真正的時間管理大師。

  別說一天八個。

  一天八十個都不在話下。

  許光收起心思,看向那邊的戰況,連連點頭。

  要知道這兩人的顏值都是頂尖的那一批,白皙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甚至有些刺眼。

  而神子本淡然的表情,在和影的幾次三番的接觸下瀕臨瓦解。

  那粉色的舌頭帶著薄薄的霧氣進進出出。

  下一個走上前兩步,將那些粘稠捏起一點,微微搖頭,這火候還不夠。

  女生之間之所以叫磨豆漿,不是沒有原因的,而是只要時間久,真的能出白漿。

  而他也在這時候加入戰場,一番雲雨,本就狼藉的地面,更是沒眼看了。

  許光眯起眼睛,將視线放到九條裟羅等人身上。

  看的那些人後背發寒之後,他才緩緩大消這個念頭。

  神子是因為性格的緣故,他才會這樣做的,畢竟能自己上,你為什麼要讓別人來。

  有些事情,還是自己來比較合適,別的不說他還是蠻喜歡將對方灌滿的。

  活動了一下筋骨,一道消息提示彈出,點來查看了一番,許光露出微笑,看向窗外,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真沒想到,空竟然也能成為反派……也不對,不管怎麼說,他總沒有散兵惡心人就是了,真希望他能給我整出什麼大活啊,到時候可就有樂子看了。”空不在乎提瓦特居民的意志,只要為了達成目的,在他眼里必要的犧牲是可以的。

  這種觀念在許光看來,就有點太小家子氣了。

  許光認為,若是完不成目的,那麼全都犧牲掉,又有何妨?

  找個椅子坐下,許光看著面前屏幕里人物的動作,既不打算阻撓也不打算加以支持。

  真正的觀測者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切,倘若有不喜歡的,抬手之間就將其覆滅,而不是走著走著突然昏迷。

  那是廢物。

  隨手摟了一把爆米花,許光津津有味的看著那邊的變化。

  他記得臨走前讓溫迪去看管雪山的吧,也不知道祂打算怎麼做,若是躺平擺爛,可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不過令人感到遺憾的是,溫迪到底沒有選擇視而不見。

  畫面里,那個酒蒙子喝了一大口酒,走了出來,攔住了空這一行人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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