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隨身迷藥(加料)
坎蒂絲在忍耐,她眯起那雙妖冶的異色雙瞳——左眼的琥珀金與右眼的深海藍此刻都蒙上了一層濕潤的水霧。身體在許光的掌控下不受控制地顫抖,但這顫抖中卻透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馴服。她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打開,接納著他的一切入侵。
許光的舌尖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那處軟肉上——那粒已經完全充血挺立的陰蒂,此刻被他的口腔完全包裹。濕熱,滑膩,帶著挑逗性的吸吮和撥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條靈活肉舌的每一次舔舐:先是沿著緊閉的陰唇縫隙緩慢地畫著圈,用舌尖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卻並不急於深入;然後舌尖會突然加重力道,自上而下地狠狠一刮,刮過那道已經濕透的溝壑,最後精准地停留在陰蒂包皮的上方,用舌尖的側面反復摩擦那個小小的、鼓脹的肉珠。
“唔……”坎蒂絲的呼吸驟然急促,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粗糙的岩石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正在源源不斷地分泌出溫熱的液體,那些透明的愛液已經將大腿根部徹底浸濕,甚至在身下匯聚成一小片黏膩的水漬。每一次許光用舌尖頂弄陰蒂時,她的小腹都會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子宮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攪動、被喚醒,帶來一種既空虛又渴望被填滿的折磨感。
更讓她難以抑制的是視覺上的刺激。她的頭被迫仰起,視线正好能越過許光的肩膀,清晰地看到不遠處坐著的迪希雅。那個平日里爽朗英氣的女傭兵,此刻正一臉平靜地坐在篝火旁,手里甚至還拿著一串烤肉,機械地重復著咀嚼的動作——正如許光所說,這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NPC,只是一段被復制的程序代碼。
但那張臉,那雙熟悉的琥珀色眼睛,那副健康的小麥色肌膚,那頭火紅的馬尾……一切都太過真實。坎蒂絲看著迪希雅茫然的眼神,看著她毫無察覺地吃著東西,看著她胸前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一種扭曲的興奮感如同毒藤般從脊椎底部瘋狂竄升。
她知道迪希雅看不見。她知道這只是個幻影。但正因如此,那種背德的快感才愈發強烈。她就躺在這里,在摯友的目光所及之處(哪怕那目光空洞),被同一個男人用舌尖侵犯著最私密的部位。她的雙腿毫無廉恥地大大張開,粉嫩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能感覺到夜晚微涼的夜風吹過那濕潤的穴口帶來的細小戰栗。而許光的舌頭還在不斷地深入——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挑逗,而是用舌尖撬開已經松弛的陰唇,直接探入到緊窄的陰道口。
“啊……哈……”坎蒂絲的喉嚨里壓抑地漏出輕哼。她能感覺到那條濕熱滑膩的異物正在嘗試進入她的身體。穴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卻又因為渴望而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體。許光的舌頭前端抵住了那圈嬌嫩的肌肉環,先是試探性地頂了頂,然後突然發力,整條舌頭擠開緊致的甬道口,向深處鑽去。
陰莖進入的感覺是充滿侵略性的填塞,而舌頭進入的感覺則是更細膩、更折磨人的挑逗。舌面的粗糙顆粒刮擦著陰道內壁最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攪動都帶起一連串細密的電流,從陰道的底部直接竄上她的大腦皮層。坎蒂絲不自覺地挺起腰,將自己的下體更近地送向許光的嘴。她的雙手松開了岩石,轉而抓住許光濃密的黑發——不是推開,而是按住,讓他的臉更深地埋進自己的腿間。
她的視线依舊死死鎖定在迪希雅的臉上。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睛,坎蒂絲的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各種不堪的幻想:如果迪希雅能看到這一幕會怎麼樣?她會憤怒嗎?還是會……加入?如果此刻不是許光一個人在舔弄自己,如果迪希雅也跪在另一邊,用她那雙曾經握著大劍的、布滿薄繭的手掰開自己的陰唇,用她那張總是說著爽朗話語的嘴含住自己的另一邊乳頭……
“唔嗯!”這個想法讓坎蒂絲猛地弓起背,一股強烈的高潮前兆毫無預兆地襲來。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將許光的舌頭絞得更緊。大量的愛液毫無節制地涌出,直接流淌進許光貪婪吮吸的嘴里,發出清晰而淫靡的“咕啾”水聲。她能感覺到許光的喉結在滑動,在吞咽她分泌的體液,這種認知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卻又興奮得渾身發抖。
“哈啊……哈……”坎蒂絲大口喘息著,異色雙瞳中的水霧幾乎要凝結成淚滴滑落。她的臉頰滾燙,嘴唇因為快感而微微張開,泄露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已經完全脫離了控制,完全沉浸在許光口舌帶來的極致刺激中。而迪希雅的身影,在她模糊的視线里漸漸扭曲、重疊,變成了一種虛幻的背景,一種加劇她羞恥感與快感的催化劑。
許光這時抬起頭,他的下巴和嘴唇上全是晶瑩的水光——那是她的體液。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個充滿占有欲的笑容,然後再次低下頭,這次他沒有繼續舔弄陰蒂或陰道,而是將目標轉向了更下方、更隱秘的所在。
坎蒂絲感覺到濕熱的氣息噴灑在了會陰處,然後是……肛門周圍的褶皺。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里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許光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在肛門口畫著圈,用唾液潤濕那緊致閉合的褶皺。那種陌生的、帶著些許刺痛的觸感讓坎蒂絲下意識地想要夾緊臀瓣,但許光用雙手牢牢固定住了她的腰臀,讓她動彈不得。
“別……那里……”坎蒂絲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哭腔般的顫抖。
但許光沒有理會。他的舌尖開始用力,試圖撬開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入口。坎蒂絲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抵抗,但許光的耐心和技巧很快就瓦解了防线。舌頭的前端擠開了一條細縫,然後緩慢而堅定地向內深入。腸道內壁完全不同於陰道的光滑緊致,那是另一種更狹窄、更敏感、更原始的感覺。坎蒂絲的腦海幾乎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個被侵犯的小小孔洞上。
而她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迪希雅。看著那個對這一切毫無所知的摯友,看著那張平靜的臉,坎蒂絲感到一種極致的墮落感將自己吞沒。她正在被口交,甚至被口肛,就在迪希雅的面前。這種認知帶來的背德快感,甚至超越了下體傳來的物理刺激。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矜持,開始主動迎合許光舌頭的侵入,臀瓣甚至不自覺地微微擺動,讓那個緊小的入口更容易被深入。
許光顯然也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誠實反應。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濕熱的氣息噴在坎蒂絲敏感的肛門口,讓她又是一陣戰栗。然後他變本加厲,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舔弄,而是開始模仿性交的動作——舌尖在腸道內壁淺淺地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嘰咕”水聲,那是唾液與腸液混合的聲音。
坎蒂絲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她猛地仰起頭,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雙手胡亂地在身側抓撓,指甲刮擦著岩石表面。下身已經完全濕得一塌糊塗,陰蒂高高挺立著,隨著每一次舌頭的抽插而微微顫動。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緊繃,小腿不自覺地勾住了許光的後背。
而就在這種極致的感官衝擊下,在她距離高潮僅一步之遙時,許光卻突然停了下來。他抽出了舌頭,抬起了頭。坎蒂絲感覺到後穴一陣空虛的涼意,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失望的嗚咽。她睜開迷蒙的雙眼,看到許光正用那雙深邃的黑眸凝視著她,嘴角掛著掌控一切的笑容。
“你的後面……”許光的聲音低沉而蠱惑,他站起身,繞到坎蒂絲的身後,“我在呢。”坎蒂絲還未從剛才的刺激中完全回神,就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然後猛地向上托起——許光抱住了她的腿窩,將她整個人懸空抱了起來。
“唔!”坎蒂絲驚呼了一聲,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本能地抓住了許光的手臂。她的後背緊貼著許光堅實滾燙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內心髒有力的搏動——砰、砰、砰,每一下都仿佛敲打在她的脊椎上。而更讓她無法忽視的是,抵在她臀縫間的那個堅硬灼熱的物體。
那不是舌頭。那是真正的、蓄勢待發的陰莖。粗壯的柱身隔著兩人薄薄的衣物,緊緊地貼在她濕漉漉的陰戶和後庭之間。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她能感覺到龜頭的輪廓,甚至能感覺到頂端馬眼處滲出的一點濕潤。那顆碩大的頭部,此刻正抵在她最敏感、最羞恥的部位,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坎蒂絲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大腦一片混亂,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陰戶又開始不爭氣地收縮,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液體,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許光抱著她腿彎的手上。後穴的褶皺也因為剛才舌頭的開拓而微微松弛,此刻正無意識地翕張著,仿佛在渴望著什麼。
“我們可以……往那邊走一點嗎?”坎蒂絲的聲音干澀發顫,她咽了下口水,試圖掩飾聲音里藏不住的緊張和扭曲的興奮。她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瞥向迪希雅的方向。那個NPC依舊坐在原地,對這邊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當然。”許光笑著答應,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愉悅。他開始邁步,抱著坎蒂絲向篝火光芒邊緣更深的陰影處移動。
然而就是這短短的幾步路,對坎蒂絲來說卻成了一場漫長而殘酷的折磨。許光每走出一步,他胯下那根粗壯的肉棒就會在她臀縫間滑動、摩擦一次。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而布料下面那根硬物的形狀和熱度,則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龜頭時不時會滑過她濕透的陰唇,偶爾會蹭過那個剛剛被舌頭侵犯過的肛門口。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串細密的火花,燒灼著她的理智。
坎蒂絲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幾乎要咬出血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種緩慢的、公開場合下的隱秘侵犯帶來的極致羞恥感。她就像一件貨物,被許光抱著移動,而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的性器面前,被動地承受著每一步帶來的摩擦與挑逗。
她能感覺到許光的肉棒在她的摩擦下變得更加堅硬、更加熾熱。頂端滲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將兩人的衣物都浸濕了一小片。濕熱的黏膩感讓她渾身發麻。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試圖調整角度,讓那根硬物能更准確地抵住她空虛的穴口——哪怕只是隔著衣物的摩擦。
許光顯然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發出一聲低笑。他停下了腳步——此刻他們已經來到了篝火光芒幾乎照不到的岩石陰影中,但透過搖曳的火光,依舊能隱約看到輪廓,聽到聲音。坎蒂絲甚至不確定,如果迪希雅此時“醒來”,是否能看到這邊重疊的人影。這個想法讓她又恐懼又興奮。
“這麼想要嗎?”許光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激得她一陣輕顫。他沒有等她的回答,直接騰出一只手,粗暴地扯開了她的褲腰——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然後,同樣扯開了自己褲子前端的束縛。
下一秒,滾燙堅硬的陰莖頭直接抵在了她完全裸露、濕滑不堪的陰戶上。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皮膚的觸感直接而赤裸。龜頭巨大的輪廓擠壓著她柔軟的陰唇,然後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向內頂入。
“嗯啊!”坎蒂絲的呻吟猛地拔高。她意識到許光選擇的不是陰道。那顆碩大的頭部,此刻正在頂弄的,是她剛剛被舌尖開拓過的後庭。那里雖然被唾液潤濕,但對於陰莖的尺寸來說,依舊緊窄得可怕。
許光顯然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他抱著她腿彎的手臂用力收緊,同時腰腹向前猛地一挺。粗壯的龜頭擠開了那圈緊致的肛門口褶皺,強行撐開了一個小小的入口,然後向更深處侵入。
“疼……好疼……”坎蒂絲的眼淚終於滑落,不是演戲,而是真實的生理性淚水。後穴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讓她渾身繃緊,指甲深深陷入許光手臂的肌肉里。若非因為先前許光用舌頭進行過一定程度的開拓和濕潤,若非她的身體因為持續的挑逗而處於極度興奮和放松的狀態,這種痛楚恐怕會直接讓她昏厥。
但即使如此,疼痛依舊清晰而尖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腸道內壁被一寸寸撐開、填滿的過程。許光的陰莖太粗了,粗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刮擦過腸壁黏膜的觸感。那種被完全填塞、幾乎要撐裂的飽脹感,混合著撕裂的痛楚,帶來一種扭曲的、近乎暴虐的快感。
“放松。”許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動作沒有停,依舊緩慢而堅定地向深處推進。他能感覺到坎蒂絲後穴那駭人的緊致——腸道的包裹感與陰道完全不同,更狹窄,更緊箍,褶皺更多,帶來一種幾乎要將陰莖絞斷的極致吸吮感。這種新鮮的、充滿征服意味的快感,讓他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坎蒂絲劇烈地喘息著,強迫自己放松緊繃的肌肉。她感覺到許光的龜頭已經突破了最難進入的淺表環,正在向更深處探索。腸道的深處更加柔軟濕熱,疼痛感逐漸被一種陌生的、難以言喻的飽脹感所取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髒似乎都被那根粗大的東西頂得移位,小腹深處傳來一種被貫穿的充實感。
然後,許光開始抽動。一開始只是淺淺地、試探性地進出,每次只抽出一點點,再緩慢地插回深處。每一次抽插,粗糙的陰莖表面都會刮擦過敏感脆弱的腸壁,帶起一陣陣混合著疼痛和異樣快感的電流。那濕滑緊窄的甬道忠實地包裹著他的性器,每次插入時都會貪婪地吮吸,每次抽出時又會戀戀不舍地挽留。
“啊……哈啊……”坎蒂絲的呻吟變得破碎而淫靡。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個被侵犯的、從未被開發過的孔洞里。疼痛在減弱,快感在積聚。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陰戶——那個正常的性交入口——此刻正因為後庭的侵犯而劇烈地收縮著,分泌出更多的愛液,甚至順著會陰流下,與後穴滲出的少許腸液混合在一起,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許光的動作開始加快,力度也開始加大。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抽插,而是開始了真正的、充滿力量感的撞擊。每一次深入,粗壯的肉棒都會狠狠地頂到腸道的最深處,龜頭甚至能感覺到一個柔軟的、有彈性的凸起——那是直腸與結腸連接處的彎道。每一次撞擊那里,坎蒂絲都會發出尖叫般的呻吟,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陰蒂劇烈地跳動,陰道更是痙攣般地噴涌出大量的液體。
“唔……嗯啊……停……停下……要……要去了……嗚嗚……”坎蒂絲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她的手胡亂地在空中抓撓,最後抓住了許光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肛門性交的刺激下,竟然開始向高潮攀升。那種感覺與陰道高潮完全不同——更尖銳,更集中,更帶著一種被玷汙、被征服的屈辱快感。
“看著那邊。”許光在她耳邊命令道,聲音因為激烈的動作而有些喘,“看著迪希雅。”坎蒂絲被迫睜大迷蒙的淚眼,看向篝火邊那個依舊茫然的紅發身影。就在她的注視下,就在她“摯友”的“面前”,許光猛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粗壯的陰莖在她緊窄的後庭里瘋狂地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和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腸道被徹底撐開、摩擦,內壁的敏感點被反復碾壓、撞擊。坎蒂絲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下身的快感積累到了極限,然後——轟然炸開。
“啊啊啊啊——!!!”她發出了一聲尖銳到幾乎撕裂喉嚨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後穴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絞緊,試圖榨干體內的侵入者。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的陰戶中噴涌而出——那是潮吹,她被肛交操到了潮吹。透明的愛液像失禁般噴濺出來,打濕了兩人身下的地面。
而幾乎在她高潮的同時,許光也低吼一聲,陰莖在她絞緊的後庭深處劇烈地搏動起來。緊接著,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狠狠射進了她的腸道深處。那灼熱的衝擊感讓她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已經被精液填滿的腸道被迫接納更多,小腹都被撐得微微鼓起。
許光沒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著深入的狀態,抵著她最深處,讓最後一滴精液也注入她的體內。他能感覺到坎蒂絲的腸道還在無意識地、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陰莖,仿佛要將他徹底榨干。
許久,兩人粗重的喘息才漸漸平復。坎蒂絲全身癱軟地掛在許光懷里,汗水浸濕了她的頭發和後背,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與高潮後的紅暈。她的後穴依舊含著那根半軟的肉棒,精液混合著腸液正從結合的縫隙里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而她的視线,依舊失神地落在迪希雅的身上。篝火的光芒在那張熟悉的臉上跳躍,那張臉依舊平靜,依舊茫然,對剛剛發生在陰影里那場激烈而淫靡的肛交高潮一無所知。
坎蒂絲的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極淡的、扭曲的、滿足的微笑。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從心理學上來講,暴鹿癖常常是因為暴鹿者多為缺乏自信,與異性相處有困難者,於是以向異性展現身體部分,讓對方受驚或受人注目而得到性快感,是一種姓欲的倒錯。
而這一類人在之所以會因為同性感受到了更加強烈的快感,通常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把對方當成了配菜。
類似於無能的丈夫里,丈夫這個角色。
如果沒有的話,那麼這輛車可能只是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純愛。
而有了這個,基於正常倫理的強烈背德感會源源不斷的刺激這觀看者所以,坎蒂絲看向迪希雅才會有這種情緒。
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想要呼喊對方的名字,並且求救。
一方面把自己放在更加弱勢的地位,另一方面這樣的感覺也可以滿足她在內心深處的幻想。
而許光這邊在細細的品嘗之後,站到坎蒂絲的身後,語氣邪惡的說道。“你的後面,我在呢。”隨後抱著坎蒂絲的腿窩,使其完全懸空。唔坎蒂絲驚呼了一聲,當她和許光到了這個距離的時候,她能感覺到對方不停跳動的那顆滾燙的心。當然了,滾燙的可能不止是心髒。
還有別的什麼,正在抵著她。“我們可以往那邊走一點嗎?”坎蒂絲咽了一下口水,聲音里是藏不住的緊張和興奮。許光笑著答應,然後帶著對方靠近。
只不過在這一過程中,他每靠近一點,深入交流的**都在加強。坎蒂絲也是咬著嘴唇,強忍著眼淚。
因為許光走的不是正門,而她在這個方面完全沒有被開發過,是個實打實的初學者。
若非因為先前的時候,導致她已經濕滬滬的了,不然只會更疼。“奇怪了。”迪希雅摸著光滑的下巴,在思考一件事。
莫非許光這個家伙,弄簧火晚會只是為了想要聚一聚,吃點東西。但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狠狠的甩掉。
因為迪希雅摸了一下肚子,那里面的渾濁仿佛現在還帶著余溫,栓塞更是死死的堵著,一直影響著她思考能力。
不過這不妨礙她對許光能力的分析。只有兩種可能了。
時間停止,或是前往夢境世界。
但是前者那個顯然是不太可能的,因為如果是時停的話,要發生什麼的話早就已經結束了。
她現在就應該看到坎蒂絲的表情突然出現變化,然後面紅耳赤的捂著某個地方,防止不可名狀的液體流但是現在既然沒有發生的話,只可能後者了。
她可是知道的,許光在現實里還會顧及一些事情,最過分的時候也是在她能接受的范圍內。可如果是夢世界的話,那家伙就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想整點什麼花樣就整什麼。這可怎麼辦啊。
迪希雅有點點急了。
她倒不是很介意坎蒂絲被收下,因為去了夢世界之後,她發現那邊的派系其實也挺多的。
例如九條裟羅等人的主動出擊,神子影的年上大姐姐,神里太太和大慈樹王的母系,她這種富有野性和攻擊性的實在是太少了。
以至於很難融入進去,只有九條朝她拋出過橄欖枝。若是能多個坎蒂絲這樣的熟人,她也會方便很多。
但是這些一切的前提都是得對方自願。在夢世界,就沒有許光辦不成的事情。
鬼知道坎蒂絲在里面會不會被教調,然後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什麼已經變成對方形狀。
離開那根丑陋的東西已經不知道該怎麼了,這類的話這絕非她所願。
還是要去看看才能放心一點啊。迪希雅如此的想著,卻也犯了難。
她現在一點困意都沒有,該如何進入夢世界?除非.昏迷過去不過這種事情還是要有熟練且熱心的人幫忙才最好,不然自己來的話下不去手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很難控制力道。
畢竟也沒有誰會閒著沒事研究自己被多大的力道擊打後才會陷入昏迷迪希雅很快就確定好了目標。旅行者。
對方足夠熱心,並且有一定的實力,最關鍵的對方還是和她一樣,是夢世界的常客,就算是她提出這樣的要求對方也不會覺得絲毫的突元。
想到這里,迪希雅徑直走了過去,然後露出爽朗的笑容,“我說,你可以幫我一個夢忙嗎?”旅行者正在啃肉呢,聽到這話之後,擦了一下嘴唇上的油光,好奇的問。
“你希望我幫你什麼?”“把我打昏。”聽到這樣怪異的要求,旅行者第一時間在想對方是不是喝多了開始說胡話,但是很快意識到,這是想要前往夢世界的啊。
不過她卻沒有答應對方的要求,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包藥粉。“這個你喝了就好了。”迪希雅接過藥包微微挑眉:“這里面是什麼?” 旅行者坦然的說:“就是很普通的迷藥啊。”迪希雅沉默了一下。隨身攜帶迷藥的嘛。
這樣看來的話,這位旅行者好像並沒有她想的那麼良善。
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旅行者解釋道:“這個啊是因為前段時間許光給我的啟發,他當時告訴我,人戰斗的目的基本上只有兩點,要麼是為了立威,要麼是為了擊敗敵人。”迪希雅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觀念,但還是不明白,迷藥和這兩個有什麼必然聯系嗎?
旅行者呵呵的笑著:“那麼這兩個也基本上能用兩種辦法來解決,裝13以及偷襲,這兩個一一對應,裝13 可以更好的展現自己已的實力,而偷襲可以以最小的代價擊敗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