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太太,為你的女兒考慮考慮(加料)
艾絲姐品出了口感嗯,小玩具。
她對這個可太熟悉了。
一瞬間,興奮感減去一大半,不過她也知道,要是真的話,那就有點嚇人了。
調整好心態之後,艾絲姐伸出舌頭,主動的配合著。而許光看著她樣子,呵呵笑著。
好好好,居然連這樣都滿足不了你?那可就別怪我上點真本事了!
許光雙目微凝,然後猛的一吸氣。
刹那間,周圍的硅膠棒子開始抖動起來!許光的前世,也就是藍星。
他所在的國家對刀具等管制品的限制很多,那麼有沒有什麼東西,既能有效的威慢對手,還能造成傷害,同時還可以讓對方顏面掃地呢?
有的兄弟,有的。黑色的硅膠棒子。
等到發生矛盾的時候,把硅膠棒上面抹些酸奶,然後狠狠的抽對方就行了。注意,一定要拍視頻。
這樣一條下來,誰敢靠近?
萬一一個不慎,可是要身敗名裂的。
當時的許光還是挺相信這套方法的,所以特意練過一段時間。
結果沒有上場的機會。很讓人遺憾撼了。
但是,這也讓他更加明白,這些玩具的使用方法。現在,接招吧,艾絲姐!
一根根硅膠棒飛來,然後見縫插針,至於許光則是選了一個最正常的的位置,其他的地方,例如什麼後門,腋下,雙手雙腳,還有胸口都已經使用上了。
艾絲妲面色一變。“等..等下!”她驚呼了一聲,然後慌張起來。現在這些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光是臉上的都有三根了啊!
就算是玩具的話,也不可以那麼多一起來啊!
她之前玩的最過分的也不過是兩個!而許光自然不可能那麼簡單的放過她。
可惡的小鬼,居然會覺得我做的事情不過刺激?
這讓他這個變態的臉面置於何地?接下來,就讓你好好試試我的厲害!
當然了,許光之所以用那麼多玩具,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打算讓這些東西混視聽。
從而讓艾絲分辨不清這些戰斗的,唯一的一個真貨。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這個確實很澀,艾絲姐花容失色,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嘴巴很快文被以物理手段堵上。
時間在這片封閉、潮濕、充斥著肉體撞擊聲與黏膩水聲的空間里失去了刻度。
**一小時**。
艾絲妲的嘴被一根中等粗細的硅膠棒完全塞滿,口腔被迫張開到極限,唾液沿著無法閉合的嘴角不斷溢出,在下巴和脖頸上匯聚成亮晶晶的河流。她的雙頰因為持續鼓脹而酸麻,喉嚨深處被玩具頂端反復戳刺,引發一陣陣生理性的干嘔,卻又因為無法真正嘔吐而轉化為細碎、沉悶的“嗚嗚”聲。臉頰上的另外兩根硅膠棒,一根沿著她挺翹的鼻梁上下滑動,蹭得她鼻尖發紅,另一根則在她緊閉的眼瞼上、眉毛上、額頭上肆意塗抹,留下濕滑粘膩的觸感。
這僅僅是臉上。
腋下被兩根細長的、頂端有顆粒凸起的玩具牢牢占據,它們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不自覺的扭動而旋轉、研磨,刺激著她最敏感怕癢的軟肉。胸前的束縛感更加強烈——一根環狀的、柔軟但極具韌性的黑色硅膠環緊緊勒在她飽滿的雙峰根部,讓原本就挺立的乳尖更加充血凸起,仿佛兩顆熟透的莓果,而另一根帶著吸盤的玩具則牢牢吸附在她左邊的乳尖上,隨著許光偶爾惡趣味的拉扯,帶來尖銳的刺痛與隨之而來的莫名快感。雙手手腕、腳踝處,也分別被不同粗細的“玩具”纏繞、固定,並非真正的捆綁,而是那種模擬束縛的、不斷摩擦皮膚邊緣的侵擾感。
最要命的當然是身下。
後門被一根冰涼、細長、頂端逐漸變細的玩具侵入。最初進入時那種異物感帶來的強烈排斥和羞恥,讓她渾身緊繃,腳趾都蜷縮起來。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體似乎開始適應,甚至……開始分泌出一點濕滑的液體來潤滑那艱難的通道。而正面的小穴,早已泥濘不堪。數根或粗或細、或光滑或布滿顆粒的硅膠棒,正以不同的角度、頻率和深度,在她濕熱緊致的甬道內肆虐。有時是緩慢的、旋轉的探入,直到抵住最深處的柔軟花心(子宮口),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脹;有時是快速、短促的抽插,攪動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有時則是幾根一起,像貪婪的觸手般在她的敏感褶肉上刮蹭、擠壓。
“唔……唔嗯……!”最初的抗拒和“這太多了”的恐慌,在持續不斷、毫無間歇的感官轟炸下,逐漸被擊碎。艾絲妲的大腦開始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饋。羞恥心還在角落里尖叫,但快感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幾乎要將那點殘存的理智淹沒。她感覺自己像一攤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融化的蠟,所有的水分(汗水、唾液、愛液)都在被榨取出來,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體溫高得嚇人。
**兩小時**。
艾絲妲的意識已經模糊了。眼罩下的雙眼雖然無神,但眼角不斷有淚水混合著汗液流下。持續的、高強度的刺激讓她陷入了某種恍惚的、近乎昏迷卻又異常清醒的快感地獄。身體違背了她的意志,開始主動迎合那些玩具的侵犯。腰肢在無意識地擺動,試圖讓進入得更深;被堵住的喉嚨里發出的不再是抗拒的悶哼,而是渴望更多的、黏膩的呻吟;緊縮的陰道內壁開始一陣陣地痙攣、吸吮,貪婪地絞緊那些進出的異物,仿佛它們是真實存在的陰莖。
“噗吡……噗吡……咕啾……咕啾……”各種水聲、肉體碰撞聲、硅膠摩擦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這場漫長“刑罰”的淫靡背景音。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女性情動時分泌物的甜腥氣息,混合著汗水與硅膠本身微弱的橡膠味,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催情氛圍。
就在艾絲妲即將被這股持續的快感推向又一個高峰的邊緣時——**許光雙目微凝,然後欺身而上。**他一直在觀察,在等待,在享受這場由他主導的、精細的感官拆解過程。現在,時機成熟了。混合視聽的目的已經達到,艾絲妲的身體和意識都已經被那些“贗品”徹底打開、攪亂,敏感度攀升到了極限,分辨能力降到了最低。
他扯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鏈,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起的肉棒(陰莖)。龜頭(馬眼)因為興奮而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尺寸遠比任何一根硅膠玩具都要驚人,色澤深紅,帶著男性獨有的侵略性氣息。
他沒有絲毫猶豫,撥開那幾根依舊在艾絲妲小穴里作亂的硅膠棒,用自己滾燙的龜頭,抵上了那片早已濕滑泥濘、微微開合仿佛在邀請的穴口(陰唇)。
“咕嘟——”不同於硅膠的冰冷或彈性,真實肉棒的火熱、堅硬、以及那種充滿生命力的搏動感,即使在艾絲妲意識模糊的狀態下,也帶來了一瞬間截然不同的觸覺衝擊。她渾身猛地一顫,被堵住的嘴里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惶的“嗚!”。
但許光沒有給她任何反應和思考的機會。腰身狠狠一挺!
“嗯——!!!”粗大猙獰的肉棒瞬間破開濕滑緊致的入口,以一種蠻橫無比的姿態,長驅直入,直抵花心!
“咕嘟嘟嘟——”**深入。**前所未有的深入。比任何玩具都要更深、更重地撞上了她身體最深處那柔軟嬌嫩的子宮口。強烈的填充感、撕裂感、以及被徹底貫穿的征服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擊穿了艾絲妲殘存的意識屏障。
“嗚啊啊……!!!”被堵住的口中爆發出沉悶卻淒婉的哀鳴,她的身體像被釣離水面的魚,劇烈地反弓起來,所有的肌肉都在這一瞬間繃緊到極致,腳尖死死蜷縮。陰道內壁瘋狂地痙攣、絞緊,仿佛想把這突如其來的、真實的入侵者排斥出去,卻又在下一秒更緊地吸附、纏繞上來,分泌出更多溫熱的愛液來潤滑這凶猛的侵犯。
許光發出一聲滿足的、低沉的嘆息。太緊了……太熱了……太濕了……和那些硅膠玩具截然不同的、活生生的、屬於女性最私密部位的觸感,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皺都在吮吸,每一次心跳都仿佛通過相連的部位傳遞過來。他雙手抓住艾絲妲被束縛在兩側的大腿根部,固定住她不斷顫抖的身體,開始了毫不留情地征伐。
“噗嗤!噗嗤!噗嗤!”堅硬如鐵的肉棒開始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里高速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愛液與先前玩具潤滑劑的粘稠白沫,塗抹在兩人交合處和大腿根部;每一次插入,都結結實實地撞上最深處的花心,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龜頭棱角刮蹭著陰道內壁最敏感的G點區域,帶來連續不斷的、讓她失控的快感電流。
“唔!唔唔!嗯!哈啊……!”艾絲妲的呻吟被口中的玩具切割得支離破碎,卻更顯淫靡。她的頭在枕頭上無助地左右擺動,長發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臉頰和脖頸上。身體完全被快感支配,隨著許光每一次凶猛的撞擊而劇烈起伏、顫抖。乳房在束縛下晃動出誘人的乳波,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小腹甚至因為一次次的深入頂撞而微微凸起形狀。
她的大腦徹底宕機了。羞恥、疑惑(這感覺太真實了……)、恐懼、以及排山倒海般純粹肉體快感,全部混雜在一起,將她拖入感官的深淵。她分不清了……分不清身上哪些是玩具,哪些是真實……唯有下身那粗大火熱、仿佛要將她靈魂都捅穿的堅硬存在,帶給她滅頂般的、持續攀升的快感高峰。
“哈啊……夾得真緊……艾絲妲小姐……”許光喘息著,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被玩具玩成這樣……很舒服吧?但現在這個……才是真的……好好感受……”他俯下身,在她耳邊用氣音低語,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通紅的耳廓上。同時,抽插的節奏猛然變化,開始用龜頭專注地研磨、頂撞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唔啊啊啊——!!!”艾絲妲的瞳孔在眼罩下驟然放大,身體的顫抖達到了頂峰。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的快感洪流,從兩人緊密交合處轟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高潮了。
在真實的肉棒侵犯下,在持續了兩小時的前戲鋪墊後,她迎來了有生以來最猛烈、最徹底、最失控的一次高潮。陰道內壁瘋狂地、有節奏地劇烈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拼命吮吸著體內的硬物,大量溫熱的愛液失控地涌出,澆灌在許光的龜頭上。她的身體繃直,腳背繃緊,連腳趾都僵直著,整個人仿佛被拋上了雲端,然後又重重摔下,只剩下無盡的空白和酥麻。
而許光,也在她高潮時極致緊縮的包裹和濕潤愛液的澆淋下,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埋入她身體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那翕張柔軟的子宮口,然後——**內射。**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白濁)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嬌嫩的子宮深處。量很大,衝力很強,艾絲妲甚至能模糊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激流在自己體內迸發、填滿、甚至有些微倒流出來的脹痛感。
“咕……咕……”輕微的、液體注入的聲響,在寂靜下來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許光維持著深入內射的姿勢,感受著懷中少女最後的、細微的抽搐,和自己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體內緩緩跳動、吐盡最後一絲精華的余韻。片刻之後,他才緩緩將半軟的肉棒從一片狼藉的蜜穴中抽出。
“啵”的一聲輕響,帶著大量混合著乳白色精液與透明愛液的粘稠液體,從她微微紅腫、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陰唇)中涌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淫靡的水漬。空氣中甜腥的氣味更加濃郁了。
許光吐出一口濁氣,然後把剛剛吐出來的小許光(肉棒)給拉出來(簡單地清潔了一下)。他還能戰斗,但艾絲姐不行了,估摸著有點脫水。
眼罩下的雙目,早已徹底無神,甚至失去了焦距,只剩下高潮後的空茫與生理淚水不斷溢出。嘴角還含著那根硅膠棒,唾液混合著可能的少許胃液,沿著嘴角、下巴,一路蜿蜒到鎖骨、胸口。渾身皮膚泛著劇烈運動和高潮後的潮紅,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有些地方(如腋下、大腿根)因為玩具長時間的摩擦甚至出現了淡淡的紅痕。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裝滿了剛才灌入的、溫熱的精液。整個人的狀態,確實是一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樣子,不再是裝出來的羞赧或表演,而是實實在在的、經歷了漫長而激烈的性事(其中包含真實的插入與內射)後,體力與精力完全透支,意識瀕臨渙散的虛脫狀態。
“呼,真不錯。”許光吐出一口濁氣,然後把剛剛吐出來的小許光給拉出來。他還能戰斗,但艾絲姐不行了,估摸著有點脫水。
畢竟就現在的情況,汗水和其他的什麼一直流,想不脫水也難的啊。
深呼吸幾次之後,許光看了一眼艾絲姐,嘴角上揚。現在還有半個月。
他也會抽空來幾次的,真期待到時候這位大小姐會變成什麼樣子,當然了還需要加個保險才行。
許光打個響指,一個光團飛入少女的身體,而後他拿出濕巾簡單的把那些多的東西擦干淨,至於還會不會有,那就無所謂了。
反正本來女生激動的時候,也會產生一點。
關於這個,艾絲姐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肯定知道。
許光伸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抽搐的艾絲姐,笑著回到夢世界。今天晚上他很舒服了,只需要找神里太太和神里綾華簡單的寒暄一下就好了。
不然再等等的話,就要天亮了。“我這是.…怎麼了?”艾絲妲睜開眼晴,看著白色的天花板,臉上滿是疑惑。
她剛才做了什麼來著?哦哦,想起來。
玩角色扮演,然後不知道怎麼弄的大腦一片空白。對了,被那些玩具。
艾絲姐看了一眼周圍,一圈圈的玩具飄在她身邊,就好像膜拜一樣。莫名的有點喜感。
“晚上好,艾絲姐小姐,你本次睡眠時間為三十二分鍾,睡眠質量較差,需要補個覺嗎?” 艾絲妲搖搖頭,掙扎著坐起來。
這次玩的有點太久了,不過在這片空間的時間和外界不一樣,她也沒有特別擔心,比例的話差不多是五比一。
意思是在這里五個小時,外面才過去一個小時。腰酸背痛啊。
艾絲姐捶捶背,疼的牙嘴。
剛才弄的時候,可以說她身上每一個能利用到的地方都被充分的利用起來了。就是那股刺鼻的味道濃郁的讓她忍不住翻白眼。
“身上出了好多汗的啊…
艾絲妲看著黏糊糊的肚子,無奈的嘆著氣,說真的她其實真的有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被真的給那個了。當然,大概率是她錯覺。
艾絲妲站起身,感覺小腹鼓鼓囊囊的。
有點不對勁誤?什麼情況?
艾絲姐低頭看了一下,一條白色的痕跡婉蜓曲折。什麼東西?這個也是我弄出來的嗎?沒見過啊.…
另一邊許光已經回到夢世界,正坐在神里太太的面前,喝著茶。“還真是好喝啊。”神里太太有些無奈的笑著:“你這樣喝,大概率是品不出什麼東西的。”許光哦了一聲:“沒有辦法啊,我的生活環境不充允許我這樣慢悠悠的喝茶,還是可樂什麼的更適合我。”神里太太有些搞不明白,可樂是什麼東西?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了。
“你這個時間點找我做什麼啊?”神里太太有些緊張,桌面下的手緊緊握住。
反正就她這幾次觀察,對方每次來找她都是為了那種事情。
許光哦了一聲:“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想問一下,神里太太你想不想改個姓氏?這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在稻妻,女生在嫁入男生家的時候才會改姓氏。
這是讓她改嫁嗎?這個可能神里太太咬著嘴唇,艱難的說著。
許光咪起眼晴:“太太,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的女兒考慮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