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吧,就是花樣少了一點,除了前後扭著腰肢套弄就沒有什麼新意了。
陳曦還想體驗下古代有花樣呢,現在卻大失所望。
想想也是,AV為了銷量,變著花樣研究出各種姿勢,才讓觀眾學會了不少,但古代人哪懂那麼多啊。
當然也有可能是薛楚兒並沒有學那麼多東西,又或者是她還有些放不開。
薛楚兒畢竟是第一次,很快就沒什麼力氣了,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卻依舊在努力堅持著。
若是還有別的什麼花樣,現在應該使出來了,但她沒有。
於是陳曦也不再等待,起身抱住薛楚兒直接轉身把她壓在了床上,他湊到她耳邊說道:“楚楚,我要你叫出來,還要加上自己名字,我要讓這挹翠樓所有的男人都聽到挹翠樓最漂亮的美人薛楚兒正在我胯下承歡、讓整個平康坊都知道三大知都之一的薛楚兒已經名花有主了、讓整個長安城的男人都羨慕我拿下了大名鼎鼎的薛楚兒。”
女子在歡愛時的聲音薛楚兒自然是聽過的,那靡靡之音總是撩人心弦,每一次都讓她臉紅心跳。
一想到自己如果也發出那樣的聲音被別的男子聽見,薛楚兒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嬌羞,雖然有心想要滿足情郎的願望,但這種事實在太羞人了,讓薛楚兒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陳曦可不管薛楚兒怎麼想的,他躬身含住了她小小的鴿乳,之前薛楚兒在他身上套弄的時候,他就眼饞那對不斷晃蕩的小白兔了,現在有機會了,自然不會再放過。
陳曦抱著薛楚兒的雙乳又揉又捏、又吸又舔的同時,也聳動著屁股,雞巴在她的小穴里抽插了起來。
陳曦的速度和力度帶給薛楚兒的快感可不是她自己套弄時可比的,雞巴一次次貫穿她嬌嫩的小穴、填滿她的身體、撞擊在她的花心、刮過她的肉壁,這下薛楚兒也不用糾結了,強烈的快感讓她根本壓抑不住,很快就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嬌膩膩的哼聲。
美人的叫床對男人來說就是最好的春藥,聽著薛楚兒嬌膩膩的呻吟,陳曦也是熱血沸騰,他也不再玩她的雙乳了,起身跪坐在她的胯下,扶著她的膝蓋往兩邊一分,聳動著屁股開始快速抽插起來。
一開始“啪啪啪”的撞擊聲還蓋住了薛楚兒“嗯嗯嗯”的呻吟聲,然而初經人事的薛楚兒哪里經得住陳曦這樣的抽插,很快就忍不住開始求饒:“啊…郎君…哦…輕點…嗯…嗯…太快了…呃…呃…太刺激了…唔…唔…”
薛楚兒現在是求饒地呻吟,但很快就會變成銷魂的浪叫了,所以陳曦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抽插得更快了,雙手也在她柔軟嬌嫩的大腿內側撫摸揉捏起來,特別是她的大腿根部,陳曦發現那里是薛楚兒的敏感點之一。
隨著陳曦的抽插,薛楚兒似乎想要抓住什麼,小手揮舞了一會兒後死死地抓住了床單,但這依舊抵抗不住從小穴處傳來的那如潮水般的快感,她搖頭晃腦的,16歲還帶著稚嫩的小臉變得越來越嫵媚。
終於欲望蓋住了理智,她不再壓抑自己,開始浪叫了起來:“啊…啊…啊…郎君…好舒服…哦…哦…原來這種事這麼舒服…嗯…嗯…”
陳曦重重地頂了薛楚兒一下,隨後每一下也都用力地撞擊著她的胯部,在她的尖叫聲中問道:“這種事是什麼事?”
薛楚兒也顧不上害羞了,急促地浪叫著:“哦哦哦……交歡……嗯嗯嗯……郎君……慢一點……啊啊啊…太刺激了…”
見陳曦絲毫沒有停止的打算,薛楚兒也明白他應該是不滿意她的回答,想到之前他讓她喊出自己的名字,此時深受刺激的薛楚兒終於不再糾結,大聲浪叫道:“啊…楚楚…嗯…楚楚正在跟郎君交歡…哦…郎君…哦…郎君……弄的楚楚好舒服…啊…啊…”
隨著薛楚兒的叫聲,陳曦察覺到周圍的房間都有了反應,隔壁左右兩間瞬間安靜了下來,女子有的面露驚訝、有的神色古怪、有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春情。
男子有的露出淫笑、有的遺憾、有的好奇,當得知這浪叫著喊著楚楚的當真就是這挹翠樓的花魁薛楚兒時,所有的男人無一例外的都露出了惋惜和羨慕的表情。
當然,這些都是陳曦根據他們的交談聲和嘆氣聲腦補出來的,但也足夠讓他大呼刺激了,一邊聽著隔壁男子討論著薛楚兒有多麼漂亮,平時連小手都摸不著、做夢都想一親芳澤,一邊把他們口中的女主角壓在身下操弄著,讓她不斷地發出浪叫聲,聽著隔壁的男子不斷地發出羨慕的感嘆,陳曦的心中別提多有成就感了。
但這樣還不夠,除了隔壁兩邊,隔壁的隔壁兩間似乎聽得不夠清楚,房間里的人也停下了交談似乎正在側耳傾聽,卻又聽得不夠真切,弄不清發出這似有若無的呻吟的女主角是誰。
於是陳曦又狠狠地撞了薛楚兒一下,嘿嘿笑道:“弄字不對,說得再淫蕩一些,再大聲一些,要讓所有人都聽見。”
這次薛楚兒並沒有喊出來,她不是不知道那個字,但是太羞恥了,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喊出來。
只好咬著牙,准備忍耐陳曦更加用力的衝擊,然而陳曦看到薛楚兒這樣卻直接停了下來,只保留著龜頭停在她的小穴里。
這一下薛楚兒傻眼了,只是一瞬間她就感覺到自己空虛難耐,之前還無比充實的小穴里現在猶如千萬螞蟻在爬一般,無比瘙癢。
薛楚兒想要扭動腰肢自己套弄,卻又被陳曦用雙手牢牢地握住,她只能看向陳曦,眼神中滿是哀求,然而陳曦卻笑嘻嘻地完全不為所動。
薛楚兒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此時她實在是太想要了,強烈的空虛感終於讓她妥協。
她閉上了眼睛大聲地叫道:“郎君…楚楚好想要…快來肏楚楚吧…”
聽到隔壁再一次變得鴉雀無聲,陳曦哈哈大笑,握住薛楚兒的腰肢再次快速的抽插起來,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著她的胯部,撞的她小小的身子不斷地聳動著。
薛楚兒也豁出去了,完全不再壓抑,不斷地發出高亢的浪叫:“啊…郎君…啊…你肏的楚楚好舒服…哦…太深了…哦…哦…輕點…哦…楚楚要被郎君肏死了…嗯…嗯…楚楚的小穴要被郎君肏壞了…呃…呃…太刺激了…”
隨著薛楚兒大聲地浪叫,隔壁終於聽不下去了,很快就有人大喊道:“喂!我說對面的家伙,你倒是輕點啊,要是真把楚楚肏壞了咋辦?我明日還想試試她的滋味呢,你可別把她弄得以後都接不了客啊!”
薛楚兒聽到這話渾身一顫,瞬間恢復了理智變得無比羞恥,看向陳曦的眼神可憐兮兮的,仿佛是在說人家被羞辱了,郎君你還不幫幫人家。
陳曦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臉,隨後大聲地說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楚楚已經被我贖下了,她以後只是我一個人的女人,你們想都別想。”
聽到陳曦的話,隔壁紛紛發出了吸氣的聲音,有些趁著酒勁想要來鬧事的男人似乎都瞬間清醒了。
能把花魁贖下,除了有錢還不行,還要有足夠的地位,否則整個長安城上百萬人,能達到花魁這個級別的美人一只手都數得過來,薛楚兒還是這里面風頭最勁的那個。
沒點身份地位,根本搶不過那些官爺、衙內、公子們,這樣的人,他們可不敢去惹事。
別看陳曦輕易就幫薛楚兒贖身了,那是因為那次挨板子時,老鴇就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跟晉王同起同坐的男人,幫一個花魁贖身自然沒有任何問題,之後真要有人對挹翠樓表示不滿的話,只要一提陳曦的名字,誰還敢有意見。
雖然真正認識陳曦的人都知道他並沒有那麼高的地位,但貞觀時期,尤其是長安,吏治清明,無論是世家的公子還是權貴的衙內都不敢太過放肆,再說為了一個妓女就跟陳曦鬧翻著實沒必要,就算陳曦不算什麼,但他身後還有晉王李治,還有盧國公之子程處弼呢,程家那三個跟程咬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三兄弟誰敢惹啊。
同樣是聽到陳曦的話,其他人沒了動靜,薛楚兒卻瞬間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她主動用雙腿盤住了他的腰部,作為回應她也大聲叫道:“啊…沒錯…啊…楚楚從今天起只屬於郎君一個人的…哦…只讓郎君一個人肏…嗯…只有郎君可以看到楚楚的身子…嗯…其他男人楚楚看都不看一眼…啊…啊…郎君…用力…哦…用力的肏楚楚…嗯…嗯…楚楚要到了…啊啊啊…就是這樣…哦哦哦…再快點…用力的肏楚楚的小穴…嗯嗯嗯…來了…楚楚要泄了…啊…來了…啊啊啊…泄了…哦哦哦…”
薛楚兒高潮時展現出來的媚態實在是太美了,不僅讓陳曦看著痴迷,就連她嫵媚的浪叫聲都讓隔壁的男人狂吞口水,女人媚眼如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