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四百八十五章:認主(加料)

  千織沉默了一下,倒是不覺得奇怪,在這所學校里面,變態是最常見的。而能坐到校長這個位置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變態到了極點的那種倒是符合她的預期了。

  不過她最開始居然還以為對方是正常人。因為這位老校長在形象上確實很好。

  不似那些怪物的渾身黑霧,而是身穿得體的西裝,舉止優雅,談吐平和沒有嘶啞的吼叫。

  有那麼一瞬間,千織甚至以為自己已經回到了楓丹在和一位老紳士討論服裝設計,而不是在這種見鬼的學校里和那些怪物做些航髒見不得人的事情,可惜了,現實總是能給人迎頭痛擊。抓起項圈,千織套在脖子上。

  許光搖搖頭:“這樣還不夠哦,我不記得有寵物能站著。”千織咪起眼晴,雙眸里殺氣騰騰。也是個惡心的家伙。

  她最後還是乖乖的趴下,挪動了過去。

  許光抬起手,放在她的腦袋上。那修長的手指在她銀發間緩緩梳攏,力道從最初的試探變為不容置疑的掌控。指腹溫涼,貼合著頭皮的弧度一路向下,滑過後頸,按壓著頸椎的骨節。這撫摸絕稱不上輕柔——每一次下壓都帶著評估般的力道,像是屠夫在檢查待宰羔羊的肉質。他的拇指沿著她耳朵的輪廓緩緩描繪,從耳垂輕捻至敏感的耳尖,指甲若有若無地刮過薄嫩的軟骨內側。千織脖頸後的汗毛瞬間立起,她強忍著不讓自己發抖,但那細微的戰栗還是從脊椎末端直竄大腦。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頭頂的發旋。“那麼,現在說說你的計劃吧。”聲音里帶著懶洋洋的笑意,仿佛只是在閒聊。

  千織忍受著屈辱,深吸一口氣。她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氣息——不是怪物般的腐臭,而是某種混合了舊書、雪松和一絲難以言喻的雄性體味的復雜味道。這反而讓她更加不安。“我打算擊敗新校長,然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許光的手指已經離開了她的頭發,轉而觸碰她的唇角。那指尖帶著剛才在她發間沾染的溫度,有些發燙。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下唇的軟肉,然後輕輕一扯,將她的嘴唇拉開一道縫隙。這個動作帶著羞辱性的審視意味,像是在撥開某種柔軟生物的唇瓣檢查牙齒。

  “只是這樣的理由啊,”他輕笑著,指尖在她口腔邊緣摩挲,感受著那濕潤溫暖的內部,“還挺有志氣。不過我有必要告訴你,這些年能找到我的學生可不止你一個,但是成功的可一個都沒有呢。”說話間,他的手指已經探了進去。不是粗暴地捅入,而是像某種探索般,以指腹按壓著她緊閉的牙齒。千織條件反射地咬緊牙關,但立刻意識到這只會激怒對方。她強迫自己放松,任由那根修長的手指撬開齒列,進入濕熱的口腔。

  舌頭上傳來清晰的觸感——指腹粗糙的紋理,指甲修剪整齊的邊緣。那手指先是在她舌面上輕輕按壓,感受著柔軟肌肉的彈性和溫度,然後開始緩慢攪動。先是繞著舌尖畫圈,用指甲刮擦舌苔的顆粒感表面;繼而深入,抵住上顎,在敏感的軟齶附近按壓;最後沿著舌面下的筋脈一路滑向舌根,在那最深處輕輕搔刮。

  千織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感,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完全壓制,被迫貼著下顎,露出整個口腔的全貌。那手指的動作精准而耐心,帶著某種醫學檢查般的冷靜——他在測量她口腔的深度,評估舌頭的柔韌度,試探喉部肌肉的反射。當指關節抵到咽喉口時,她本能地干嘔起來,但對方立刻減輕了力道,轉而用指腹輕輕按摩那痙攣的肌肉。

  “放松,”他溫柔地說,另一只手依然撫摸著她的頭頂,“別緊張,我只是在確認一些事情。”確認什麼?千織的內心在尖叫。但她只能任憑那手指繼續探索。現在它開始在口腔內壁滑動,從頰側到牙齦,細細按壓每一處黏膜。她能聽到細微的水聲——自己的唾液被攪動發出的黏膩聲響。那手指抽出一半,又再次深入,這一次更是故意在咽喉深處淺淺地戳刺了兩次,引發她更強烈的嘔吐反射。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溢出,混合著嘴角流下的涎水。

  許光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那雙眼睛眯成危險的細縫。當手指在她口腔最深處停留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喉部肌肉的收縮包裹——那緊致而溫熱的壓迫感,就像是某種小嘴的吮吸。他輕輕轉動手指,感受著四面八方的黏膜如何緊密地貼合著他的指節。

  終於,他輕嘆一口氣,語氣里帶著某種欣賞般的惋惜:“還真是不錯的容量啊……”千織眉頭猛地一跳。這話聽著絕不是什麼好話——那評估性的語氣,就像在夸贊一件容器的大小。她瞬間聯想到那些被當作性玩具調教的傳聞,胃里一陣翻涌。

  許光緩緩抽出手指。那動作極慢,讓千織能清楚地感受到指節一寸寸脫離口腔黏膜的黏連感。當完全抽出時,指尖和指關節上沾滿了晶瑩的唾液,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水光。他沒有擦拭,而是抬起手,看著那液體順著手指的弧度緩緩流下,劃過手掌的紋路,最終從手腕滴落。

  “咳咳……”千織終於能正常呼吸,她劇烈地咳嗽起來,唾液從嘴角溢出。她用袖子粗暴地擦了擦嘴,但口腔被入侵的異物感依然揮之不去——那手指的溫度、紋理、按壓的方式,都烙印在了舌頭的記憶里。

  她抬起頭,看著許光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還是忍不住問:“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聲音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有些沙啞。

  許光呵呵地笑著,將沾滿唾液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後才將手收回。“字面意思。你該不會以為,想要扳倒那個校長是很輕松的事情吧?能打敗我的話,自然有厲害的地方。”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那里因為剛才的折騰而泛著濕潤的紅腫。“而且,你的口腔條件確實不錯。深度足夠,喉部肌肉的反射雖然強烈但可控,黏膜彈性也好。”他說這些話時語氣平靜,就像在評判一件工具,“如果經過適當訓練,應該能很好地容納……”他停頓了一下,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意讓千織渾身發冷。她強迫自己不去思考那後半句話可能是什麼,轉而聚焦在他的前一句話上。

  “你說‘能打敗我’是什麼意思?”她追問,“難道新校長比你還強?”許光搖搖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不是那麼簡單的問題。不過這個我們稍後再說。”他收起手帕,重新看向她,“我剛才的‘檢查’並非完全是無理取鬧。你知道嗎,在這所學校里,每一個想要挑戰規則的人,都必須先證明自己有承受代價的身體資本。”他伸手再次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抹過她濕潤的唇角。“你的計劃需要力量,而力量需要容器。我只是在確認,你這個容器……夠不夠結實。”千織感到一陣寒意。這所謂的“檢查”,這帶有明顯性暗示的評估,難道僅僅是為了測試她的“耐受力”?她想起那些傳聞中被調教成性奴隸的學生,那些失去自我、淪為玩物的可憐人。難道這就是她也要面臨的命運?

  許光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輕笑道:“別想太多。至少現在,你還遠不夠格成為那種‘玩具’。你的價值在於其他方面——比如你眼中那股還沒被完全磨滅的恨意。”他站起身,陰影籠罩在她身上。“不過既然通過了初步評估,我們可以繼續談談你的計劃了。但記住,”他彎下腰,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視自己,“在這所學校里,任何請求都需要支付代價。你剛才支付的只是‘入場費’,接下來的信息……需要更實質的東西來換。”千織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她咽下口中殘余的唾液,那液體帶著他的手指留下的、若有若無的雪松氣味。“我……明白了。”“很好。”許光直起身,轉身走向書桌。“那麼,讓我們從基礎開始。告訴我,你打算如何‘擊敗’校長?你對他了解多少?你覺得自己有什麼資本可以對抗這座學校的最高意志?”他又恢復了那副優雅老紳士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場充滿羞辱性的“檢查”從未發生過。但千織知道,一切都不同了。她的口腔還殘留著被入侵的感覺,她的尊嚴已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而這個男人已經用最直接的方式向她展示了——在這所學校里,她的身體本身就可能成為交易的籌碼。

  她跪在原地,雙手在身側握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刺痛的真實感。至少這痛楚讓她清醒,讓她記得自己是誰,為何而來。

  “我了解的不多,”她開始說,聲音逐漸恢復平穩,“但我知道,他在兩年前奪走了你的位置。我知道他建立了新的規則,讓這所學校變得更加……扭曲。我還知道,他並非不可戰勝——否則你早已死去,而非只是被囚禁在此。”許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繼續。”“我的資本……”千織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我在這所學校里失去了一切。尊嚴、驕傲、甚至是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但我還剩下一樣東西——仇恨。以及對逃離這里的渴望。這兩樣東西讓我可以不計代價,不擇手段。”她舔了舔依舊發干的嘴唇,繼續說道:“而且,我並非完全無知。我觀察過學校的運作,了解權柄的機制。我知道每個員工都有弱點,每個職務都有局限。校長也不例外——否則為何他無法徹底抹殺你?為何他需要維持這所學校的運轉?為何……他需要學生?”許光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不錯。你確實比之前那些只憑一腔熱血就衝過來的笨蛋們強一些。”他在書桌前坐下,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但你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什麼問題?”“你把自己當成了‘挑戰者’,”許光緩緩說,“你想象著一場決斗,一場對抗,一場英雄打敗惡龍的戲碼。但這不是童話故事,千織小姐。在這所學校里,沒有英雄,只有……食物鏈。”他站起身,再次走到她面前。這一次他沒有撫摸她,而是蹲下身,讓自己與她平視。這個動作本該顯得親切,但在當前的姿勢下——她跪趴著,他蹲著——反而讓權力的落差更加明顯。

  “讓我問你一個問題,”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如果我要你此刻張開嘴,伸出舌頭,你會怎麼做?”千織的心髒猛地一跳。她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知道這不是假設性的問題。幾秒鍾的沉默後,她緩緩張開了嘴,伸出舌頭。那粉色的舌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上面還能看到剛才被手指按壓留下的輕微紅痕。

  許光沒有碰她,只是仔細觀察。“看,這就是問題所在。你已經習慣了服從,習慣了在壓力下展示自己的身體。你以為這是屈辱,是代價,是為了達成目的的必要之惡。但你沒有意識到——在這個過程中,你正在被重新定義。”他用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她的舌尖上,沒有深入,只是輕輕按壓。“當你跪在這里,吐出舌頭,等著被使用的時候,你覺得自己是什麼?是復仇者?是挑戰者?還是……”他收回手指,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一個正在學習如何成為合格寵物的學徒?”千織猛地閉上嘴,牙齒幾乎咬到舌頭。她想反駁,想怒吼,但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她——他說得對。這些天來,她確實在適應,在習慣,在逐漸將那些難以忍受的事情合理化。

  “這所學校最可怕的地方,不是那些怪物,不是那些規則,”許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而是它會慢慢地改變你的認知。讓你覺得跪著是正常的,被撫摸是正常的,張開嘴接受檢查是正常的。直到有一天,當你終於站在校長面前時,你會發現——你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站著’戰斗了。”他走回書桌,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物品。在昏暗的光线下,千織勉強認出那是一個……口枷?那是一種有開口的皮質和金屬制品,中央有一個圓孔,正好可以讓舌頭從中伸出。

  “我不會強迫你戴上這個,”許光將口枷放在桌上,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但如果你想從我這里得到真正的幫助,而不只是幾句敷衍的忠告,那麼你需要證明——你願意為了目標付出真正的代價,而不僅僅是忍受一些暫時的屈辱。”他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現在,讓我們重新開始談談你的計劃。但這次,我希望你能從一個更現實的角度出發——不是‘如何擊敗校長’,而是‘如何在這所學校生存下來,並且盡可能地保留你作為人的身份’。”千織看著桌上那個口枷,又抬頭看看許光。她意識到,剛才那場看似隨意的“口腔檢查”,實際上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測試。他在評估她的服從程度,她的忍耐極限,她的……適應性。

  而現在,真正的談判才剛剛開始。

  她深吸一口氣,口腔里依然殘留著他手指帶來的異物感,那感覺如影隨形,提醒著她已經支付的第一筆代價。

  “我明白了,”她終於說,“那麼請告訴我,新校長的能力和弱點到底是什麼?”許光笑了,那笑容在昏暗中顯得有些詭異。“很好。但在此之前,讓我們先完成一個小小的儀式——畢竟,任何重要信息的傳遞,都需要一個足夠‘深刻’的契約來承載。”他拿起桌上的口枷,緩緩走向她。千織的心髒開始狂跳,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沒有退縮。她已經踏上了這條路,沒有回頭的余地。

  “張開嘴,”許光溫柔地命令,“這一次,讓我看看你能容納到什麼程度。”千織閉上眼睛,然後緩緩張開了嘴。

  許光呵呵的笑著:“字面意思,你該不會以為,想要扳倒那個校長是很輕松的事情吧?能打敗我的話,自然有厲害的地方。

  而且你不要覺得我能為你提供多少幫助,我現在的情況很糟,自身都快難保了,想要恢復體力的話需要難以想象的時間和精力的。

  你不會以為,那些人都很平庸吧,她們也都是天才的啊。” 千織沉默了一下。

  事情比她想的還要復雜一點,有點難辦了啊。那個校長貌似比她想的還要強一點。

  雖然現在大部分學校的怪物,她都無法戰勝,但也不是一點點機會都沒有。

  奮力一搏的話,哪怕自已會死,也能從對方身上撕下一塊肉。但是從這位老校長嘴里,新校長的實力好像比她想的更強。

  許光篤肩,伸出手摸著她的腦袋:“看來,你好像不太明白什麼叫做校長,需要我為你解釋一番嗎?他說著,身上的氣勢瘋狂的暴漲。

  千織從最開始的淡定,變得冷汗直流,身體在顫抖,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好像在告訴她一件事,那許光咪起眼晴,黑霧翻涌:“所謂的校長,就是這所學校的最高意志,你要擊敗的不是那個職務,也不能那個人,而是這座學校,現在你明白了嗎?”千織跌坐在地上,雙拳握緊。她.還是想要去試試。

  哪怕失敗也沒有關系,但是如果什麼都不去做的話,她知道自己肯定會難受很久。這些天的屈辱和苦楚..她不甘心。

  看著她這樣的心理活動,許光笑了笑。

  他當然知道對方會去嘗試,和別的無關,只是單純的因為千織投入的成本太多了。有個東西叫做沉沒成本。

  當你在一件事或者一個人身上投入了越多的心血,就越會不甘心。

  就好比,女生不會記得一個願意於里超超來找她的男生,但是絕對會記得自已不遠萬里去找的人。被那樣玩弄,失去了如此多東西,事到臨頭了,你告訴她事不可為,那麼你猜對方會堅持還是放棄。

  “請你告訴我,新校長的能力和弱點!” 千織目光堅定的說。

  許光點點頭:“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始終相信,世間萬物都遵循等價交換,你既然想要得到一些東西,肯定也要支付一些代價才行。”千織深吸一口氣,她為了來到這里,基本上已經支付了所有能給的東西,甚至和那個怪物簽訂了契約。現在再支付一些的話,自然不是問題。

  她都快習慣了。“你需要什麼?”許光笑呵呵的說:“不是什麼難事,只要你承認我是你的主人就夠了。"千織挑眉,並非覺得過分,而是驚只是如此嗎?不需要做點什麼?

  比如讓她單腳站立,保持一字馬,方便對方拉弓。

  或者雙膝放在肩膀上,呈戰斗姿態。只是這種口頭上的事情,可太簡單了。

  現在千織的底线早就低的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了。

  許光呵呵的笑著:“沒錯,只是如此罷了,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除了是這所學校的上一任校長以外,還是飼養屋的主人。

  我始終擁有培養召喚物的能力,能讓寵物們變得更加厲害,也更加的致命,這也是為什麼那個家伙奪取了我的位置之後,沒有辦法把我根除的原因。”千織早就不是什麼一不通的新生了,在這里待了那麼多天,權柄被提及的幾率可是一點都不低,她也有一些感悟。

  學校的員工在當上教師之後,能獲得一部分權柄,這東西只能交換,無法削減或者增加。擁有之後,可以在自己的管轄范圍內被加強。

  比如體育老師,如果正處於體育課,還在體育館,那麼實力會非常可怕,幾乎可以說是第一梯隊。

  而一旦不在這個范圍,就會變得很弱小。難怪。

  千織然天悟她說為什麼新校長在擊敗老校長之後,一直沒有徹底磨滅對方。

  正如前面說的,權柄不能削減或者增加,除非新校長找到了新的能接管飼養屋的員工,不然還真不能把老校長怎麼樣。

  不過話說回來,這和她認對方為主人有什麼關系?

  許光笑著解釋:“名義上這里可是飼養屋,你見過別的寵物嗎?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最多只能施展一成不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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