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交易(加料)
請進,門沒鎖。
布洛妮婭推門而入,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先生,我的建議是,你晚上如果要休息的話,最好還是把房門反鎖,貝洛伯格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安全。”許光坐在書桌後面,把手中的書放下:“多謝你的提醒,不過我也是沒有想到你可以如此坦然的說出這個事實。
桌子下面,可可利亞正遭受著無聲的蹂躪。她的臉埋在雙臂之間,銀白色的長發凌亂地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整個身體以瑜伽中的“貓伸展式”跪趴著——但姿勢已被完全扭曲。腰臀被迫高高撅起,光潔的背部彎出一道誘人的弧线,臀部豐滿的曲线在桌布投下的陰影中隱約可見。她身上那件象征大守護者威嚴的白色外衣早已被粗暴地扯開,露出里面單薄的黑色襯裙,裙擺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際,暴露出下方毫無遮蔽的私密地帶。
許光坐在椅子上,雙腿分開,神情自然地與桌對面的布洛妮婭交談。他的右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膝蓋上,實則五指已經完全探入了可可利亞緊窄的陰道深處——那穴道因為長時間的插入而呈現出濕潤的松弛,內壁黏膜卻仍然保持著驚人的緊致度,一圈圈環狀皺褶緊緊咬合著他的手指。他的中指和食指正以一種緩慢而深入的節律在濕熱甬道中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柔軟滑膩的子宮口,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那里微微張開的細小圓孔。透明黏滑的愛液順著手指根部溢出,在微弱光线下泛著淫靡的水光,浸濕了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
而他的左手,則牢牢捏住了可可利亞左側臀瓣上那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脂肪。五指深深陷入雪白肉團,指尖幾乎要掐進皮膚表層。他用力將她的身體向自己這邊拖拽,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可控范圍內。隨著這一拉拽動作,她那被手指撐開的小穴內部發出清晰可聞的“咕嘰”水聲——那是大量分泌的愛液在腔道內被攪動的黏膩聲響,混雜著黏膜摩擦時產生的濕潤聲響。
好在可可利亞之前已經被迫接受過長時間的口交和手指擴張,陰道內已經適應了異物的存在,否則在布洛妮婭推門而入的瞬間,許光突然將手指全部抽出時,空氣急速涌入真空的小穴內,恐怕會發出類似放屁的響亮“噗”聲。即便如此,此刻穴內仍然積存了過量液體,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會帶出細小的氣泡破裂聲響。
可可利亞的身體在持續刺激下產生著背叛意志的生理反應。她的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規律收縮,緊緊包裹著入侵的手指,像是在貪婪地吮吸。陰蒂早已充血挺立成一顆暗紅色的小豆,在稀疏的銀白色恥毛下若隱若現,每次大腿內側肌肉輕微痙攣都會讓它細微顫動。子宮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悸動,那是身體在長期刺激下即將達到臨界點的征兆。
然而她的表情卻與身體反應截然相反。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淺藍色的眼眸空洞地望著地板縫隙,瞳孔因為持續的羞恥感和快感刺激而微微擴散。鼻尖滲出細密汗珠,臉頰燒紅發燙,但她在用全部意志力壓制著任何可能暴露的聲音——喉嚨深處偶爾會溢出模糊的嗚咽,立刻被她用手背更用力地堵住。她能清晰聽到頭頂上方,養女布洛妮婭那熟悉而嚴肅的聲音正在與許光討論關乎貝洛伯格存亡的大事。
而此刻,她——貝洛伯格前大守護者,這個曾經在千萬民眾前發表演講的領袖,正像最下賤的娼妓般跪伏在男人腳邊,任由對方在自己女兒面前肆意玩弄最私密的部位。這種認知像滾燙的烙鐵一次次燙傷她的自尊。但更可恥的是,在這極致羞辱中,她的身體卻給出了誠實的回應:陰道深處的敏感點被手指關節精准刮過時,一股強烈的酥麻電流會從尾椎竄上後腦,讓她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抽搐;子宮口被指腹按壓時,會產生一種想要被更深、更粗硬的東西填滿的悖德渴望。
許光的手指動作開始變化。他不再僅僅滿足於抽插,而是將食指彎曲成鈎狀,用指節最突起的部位抵住陰道前壁那處微微凸起的粗糙區域——G點。然後開始持續快速地按壓刮蹭。那是可可利亞身體最敏感的地帶之一,每一次按壓都會讓她渾身劇顫,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拱起,試圖逃離這過載的快感,卻又被左手按著臀部的力量牢牢固定。
“咕啾……咕啾……”更加粘稠的水聲從交合處傳來,那是愛液大量分泌的證據。許光能感覺到手指周圍的軟肉開始痙攣性地收縮,甬道內溫度明顯升高。他知道這個女人正在接近高潮的邊緣——在她女兒就站在一米開外的地方,認真討論著嚴肅政務時。這個念頭讓他的陰莖在褲襠里更加堅挺地勃起,頂出一道明顯的隆起。
他俯下身,壓低聲音在可可利亞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別出聲,布洛妮婭就在上面。要是讓她知道她尊敬的前大守護者,正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被男人用手指插到流水高潮……你會徹底失去她的,對吧?”羞辱性的話語像冰錐刺入心髒,可可利亞的身體僵了一瞬。但隨即,許光加大了對G點的攻勢,三根手指並攏在她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攪動,拇指則在外側按壓摩擦腫脹的陰蒂。雙重刺激讓她的抵抗瞬間崩潰。
壓抑的嗚咽從指縫中漏出,她的大腿開始劇烈顫抖,臀部肌肉收緊,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規律的強烈收縮——那是高潮來臨的前兆。愛液如同失禁般涌出,順著許光的手腕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透明水漬。腥甜而濃郁的雌性氣息在狹小的桌下空間彌漫開來,與書房內淡淡的墨水味形成詭異混合。
許光在最後一刻停止了動作。手指就停留在她最敏感的深處,感受著陰道內壁渴望繼續卻又戛然而止的抽搐痙攣。這種被強行中斷的高潮讓她發出了一聲痛苦而空虛的悶哼,身體軟軟地癱倒下去,額頭抵著冰冷地板,肩膀不住顫抖。
“好好忍著,”許光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黏連的銀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著淫穢的光澤。他將沾滿愛液的手指在她臀瓣上擦了擦,留下濕亮的痕跡,“等布洛妮婭走了,我們再繼續。到時候就不是用手指那麼簡單了。”他重新坐直身體,神色自然地轉向桌對面的布洛妮婭,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有桌布下隱約可見的雪白臀部和微微開合、仍在滲出透明液體的粉嫩穴口,證明著這里剛剛進行了一場怎樣背德而隱秘的侵犯。
布洛妮婭微微整眉,她感覺到了什麼細微的聲音,以及一點點微不可查的腥味。類似於.魚類的那種。
貝洛伯格雖然終年被積雪覆蓋,但這座城市從選址開始,就考慮了很多。水源自然是極為重要的一環。
盡管他們大部分都是依靠地下水,但也有一些河流,那里面可以弄到魚。
只不過數量稀少的可怕,達官貴人想要吃一口都難的要命,以布洛妮婭的身份自然見過魚讓她留下深刻印象的是那腥味,以及難以形容的口感。並沒有那麼好吃就是了。
搖搖頭,她把這些雜亂的想法甩開,准備聊正事。
很抱這個時間來找你,我是來和你談合作的事情,那個空間抑制器確實有效,但無法永久關閉裂界,所以為了覆蓋全城,我們還需要更多,以及對抗嚴寒和那些怪物的辦法。”布洛妮婭雙目如炬,眼神中帶著光。
她曾看到過無數次絕望,也明白現在的貝洛伯格的局勢,面對好不容易的希望,自然是不肯放手的。
許光只是微笑:“你這小家伙,倒是喜歡獅子大開口,還是你覺得這幾樣東西在其他地方都是唾手可得的?布洛妮婭連忙搖搖頭:“並不是,我只是…
許光擺擺手,打算她的發言:“我確實可以幫你,但我也不是什麼慈善家,有句話怎麼說的,凡有所得,必有所失,你打算用什麼代價來換取我的幫助?”布落妮婭認真的思考。
她不是很清楚這幾樣東西在其他星球的價值,也許確實如對方所說的那樣,價格同樣不菲,但在這里,在貝洛伯格,這些毫無疑問是能活人無數的好東西。
“您需要什麼?礦產、勞動力亦或者我們其他能為您做的事情。”許光笑呵呵的咪起眼晴,望著對方認真的小臉。布洛妮婭很好看。
這是一個客觀的事實。
即便是後續強度沒有那麼高,但也有一大批廚子擁護。但是某種意義上,這位和銀狼是有些許相似之處的。當時有很多人管銀狼叫鴨鴨,布落妮婭則是天鴨鴨。
銀灰色的頭發,淺色的眼眸,比她的養母可可利亞更勝一籌的精致面容。
明明放在其他只是高中生一般的青澀面容,此刻卻被認真和小心翼翼填滿。望著她淺色的眼眸,許光有節奏的用指關節敲打著桌面,良久嘆了口氣。
“老實說,你們這顆星球能讓人在意的東西不多,作為礦產星球的話,工業程度太低了,作為勞動路星球的話,你們人口太少,有的只是讓那些大企業避之不及的惡劣環境以及不穩定因素。”商人都是逐利的,這可不是貶義。
畢竟非要細說的話,也沒什麼不好的,有人喜歡錢,有人喜歡權,有人喜歡力量,有人則是追求長生。而最後兩條幾乎把這顆星球釘死了。
宇宙如此的浩瀚,為什麼那些人不去環境條件更好的星球,偏偏鍾意這里?
對於這些布洛妮婭心知肚明,而對方每說一條,她的心都往下沉一分。“許光再次抬手,打斷她的話,而後用認真的眼神看向對方:“但唯有一點,是你能給的,其他星球給不了的,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了。”布洛妮婭咬著嘴唇,堅定的說:“我願意!” 許光咪起眼晴:“即便是讓你出賣靈魂嗎?”布洛妮婭毫不猶豫的說:“即便是出賣靈魂也在所不惜。”許光點點頭,然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要出一本書放在對方面前。
“那個,這個我希望你可以了解一下。噗哇噗哇布洛妮婭又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卻沒有在意,只是上前一點。
不過隨著她的靠近,那聲音和氣味愈發明顯。“這是什麼?”許光笑著說:“這是吾主,欲望,一位星神,可能你不太理解,那麼你可以把當做與克里泊相同的存在。
布洛妮婭瞪大眼晴。和克里相同的存在?
在貝洛伯格生活的人,絕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名字。
那是讓他們得以在末日苟活到今日的偉大存在,雖然幫助他們的只是對方的信徒,但即便如此,也有數不清的人自願的信奉。
在這里,存護是毫無疑問的第一信仰。
“我要你,以及你們所有人,都信奉吾主,這就是代價。”布洛妮婭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緊張她在思考為什麼。
如果欲望真的是和存護相同的存在,那麼根本就不應該缺信仰才對。宇宙那麼大,自然會有人願意相信。
許光看穿了她的想法,解釋道:“你想的沒錯,吾主的威能確實偉大,但剛剛從沉眠中蘇醒,需要有人傳唱的名,需要有人依附於,可能其他星神並不需要如此,但吾主非常特殊,等你看完就明白了。”布洛妮婭點點頭,面對救命稻草,她哪還有挑剔的余地,如果許光不願意幫助他們的話,貝洛伯格只能像過去的幾百年一般,在極端環境掙扎苟活。
文明的第一任務是生存。
也許這個欲望真的是邪神之類的,但是那又如何?活下去,才能考慮其他。
只不過,他們現在還沒有到崩潰的邊緣,如果經驗的話,她更希望對方是個好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