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布洛妮婭的深夜造訪(加料)
“是真的!真的有效!”深夜,布洛妮婭頂著寒風,笑的開心無比。空間抑制器確實可以有效的對抗裂界。
談到裂界,很多玩家第一時間想到的可能是副本之類的,但對於真的生活在這座城市的百姓來說,這玩意是毫無疑問的災難。
裂界誕生的那一刻起,就會有怪物不斷的涌出,想要解決的話辦法也很簡單啊。進入里面,擊殺掉關鍵的怪物。
玩家當然不會害怕了,他們擁有強大的配隊,詞條優秀的配飾,甚至氪佬還能有命座。就算實在是打不過也沒有關系,他們還能氛回復藥。
有一句很好,只要亮血條,神也能殺給你看。可是對於土著呢?
他們要面對的是,是不知道還有多少血的怪物,不知道還要打多久才能到頭的戰斗,以及不可避免的傷亡,最要命的是根本撈不回本。
裂界生物能爆資源,那是對玩家來說的。
他們這些人打完還要處理戶體,也就這玩意可以當燃料,不然處理一個就要虧死了。如此持續下去,士氣低迷是絕對的。
而他們有辦法嗎?沒有。
貝洛伯格已經是這顆星球上的最後一座城市了。其他地方有的只是荒蕪和死寂。
現在布洛妮婭如此興奮也是正常的。
這個空間抑制器,只要放在裂界附近,長則一個小時,短則十分鍾,就能將那個讓人厭惡的扭曲裂隙給徹底的關閉。
更何況那個外來者還說了,有別的辦法可以解決這顆星球上的寒冷。
太好了。有救了。
布洛妮婭眼含熱淚。
只要這玩意多一點,城內的居民再也不用擔心走的好好的,突然被怪物襲擊了,而前线的戰士也可以心無旁鴦的戰斗。
這簡直是神跡!”一旁打輔助的戰士興奮的喊著。
布洛妮婭很謹慎的,她還沒有說一個人深更半夜的來進行測試,即便自己的實力很強。
“沒有,有了這個東西,我們再也不用擔心裂界在城內出現了!”“太好了!”看著開心的眾人,布洛妮婭深吸一口氣:“現在還沒到高興的時候,我們只是測試出了這玩意確實對裂界有效,但無法確定效果能持續多久,下一步實驗開始,都別楞著了。”因為有了希望,大家干勁很足。
不一會就撤掉了空間限制器,而後開始默默的計算時間。
隨著機器被撤掉,空間泛起一陣陣漣漪,但至少沒有重新出現。這一現象持續了六個小時。
一道細微到極點,只有小半個指甲蓋那麼大小扭曲裂隙出現。布洛妮婭在心底嘆氣。
按照這個速度的話,效果只有二十四小時嗎?
比起之前動不動就要付出傷亡才能解決,現在也已經很不錯了,就是有點可惜,要是能一勞永逸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而如今這樣的話,就要考慮這東西心范圍了。只不過她不知道成本。
“你們先測試,我去找那個外來者商討,這東西的價格。” 宜早不宜遲。
布洛妮婭心頭火熱,半分鍾都不想耽誤,其余戰士紛紛點頭,開始馬不停蹄的動起來。而離開了此處的布洛妮婭前往酒店。
雖然對於貝洛伯格這座城市來說,酒店實在沒有什麼必要。畢竟這東西的作用就是為旅客提供短暫並且舒適的房間。
他們這里有旅客嗎?很少的啦。
這些是最開始那些築城者留下的,是他們住的地方,後來也沒有拆掉,主要是想著,萬一那些人還回來就算是不回來,這個具有紀念意義的東西,也是那些高尚的人所留下的,反正也要不了多少成本,就一直這樣了。
不然那些來自列車的外來者住什麼地方都是個問題。
布洛妮婭火急火燎的來到前台:“你好,那些外來者的房間號是多少?” 前台小姐姐楞了一下:“布落妮婭小姐,現在都已經凌晨了,你這是要.. 布洛妮婭深吸一口氣:“這個你先別管,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前台小姐姐點點頭,然後回道:“他們都在二樓,不知道你要找的是誰。”布洛妮婭想了一下:“黑色頭發,上身是白色襯衣,臉上一直帶著微笑,很好看的那個。
前台小姐姐秒懂:“許光先生是吧,他在202,不過我這邊沒有他的鑰匙,你要是找的話,只能敲門看他醒沒醒了。“布洛妮婭點頭,快速的跑上去。
就算是沒醒也沒有關系,她可以在外面等一晚上。那空間限制器已經證明了價值。
只要運用得好,可以減少很大一筆支出,加上對方所說的其他辦法。
她現在真的是心潮澎湃,一點都睡不著,只想要趕快見到許光,然後讓對方幫她,不管是付出怎麼樣的代價她都可以接受的。
咚咚咚— 敲門聲。
許光眉頭一挑。
他知道布洛妮婭會來找自己,但沒想到那麼快。這都是深夜了。
這孩子就不能沉穩一點嗎?
和許光的淡然不同,此時此刻,正趴在玻璃上,前車燈被擠壓,單腳站立的可可利亞心頭一緊。
什麼情況?這個點來人?會是誰?
她還是有點放不開的,很是局促。
要不是許光手段了得,現在氣氛估計僵硬的要死。
可許光沒有給她太多的反應時間,在她因為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而僵硬收縮的瞬間,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那根已經在她體內盤踞已久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種堪稱殘忍的精准和力度,研磨著最深處的敏感點。龜頭完全撐開了原本僅僅能容納兩指的小小入口,粗壯的柱身擠壓著內壁每一寸褶皺,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宣告感,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向前推進。
可可利亞的呼吸瞬間被奪走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硬物是如何一寸寸鑿開她最深處的柔軟,是如何將她腹腔里最後一點空氣都擠成破碎的嗚咽。子宮口,那個從未被如此暴力叩問過的狹窄門戶,此刻正被一個比拇指還要粗的龜頭死死抵住,像攻城錘一樣,以一種緩慢卻不容動搖的節奏,反復撞擊、碾磨。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脊椎深處竄起一股混合著劇痛和滅頂快感的電流,直衝天靈蓋。她腳趾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縮起來,指甲劃過木頭發出一聲細微的刮擦聲。
這個地方,大部分女生的深度只有十二到十五厘米。
而許光的陰莖,顯然遠超這個標准。他想要完全進入,就必須考慮她的承受能力和那層薄薄的、承載著生育功能的肉膜的延展性。此刻,龜頭的弧度正緊緊貼合著子宮頸口的凹陷,每一次向前試探的頂弄,都讓那圈敏感的軟肉傳來近乎撕裂的飽脹感。可可利亞幾乎能“聽”到自己的身體內部被強行擴張時、黏膜摩擦發出的黏膩水聲,混雜著許光粗重而滿足的低喘。
“呃…哈啊…” 一聲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從她咬緊的牙關里漏了出來。她本能地想向後縮,想逃離這種幾乎要將她刺穿的恐怖侵入,但箍在她腰間的鐵臂紋絲不動,反而將她往那根凶器上按得更深。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痙攣,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甬道條件反射地絞緊,試圖排異這過於龐大的入侵者,卻反而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讓她眼前發黑。
面對可可利亞,他本來是可以全力以赴的。以她的身份——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表面上威嚴、不可侵犯的領袖;以及她此刻的人設——深夜偷偷潛入男人房間、衣衫不整甚至門戶大開的放蕩女人,無論做什麼,似乎都是被默許的,甚至是被期待的。他可以揪著她的頭發,把她的臉按在玻璃上,用這個屈辱的姿勢從後面狠狠地貫穿她,直到她尖叫著崩潰;或者把她翻過來,強迫她張開腿,看著他如何用那根恐怖的肉棒一寸寸填滿她,看著她羞恥到極致卻依然潮吹的狼狽模樣。
但他怕玩壞的太快。這個曾經高貴的女人,心智的防线雖然已經松動,但身體的羞恥感和長期擔任領導者的驕傲仍在做最後的抵抗。摧毀這份抵抗的過程本身,就是無上的樂趣。太快地碾碎她,反而少了那份看著她一點點沉淪、一點點主動張開腿的征服感。
所以,他選擇在這樣一個不合時宜的敲門聲中,保持著插入最深的狀態,享受著她在極度緊張和羞恥中,身體不受控地劇烈收縮、絞緊他陰莖的美妙觸感。那濕熱的肉壁正瘋狂地吮吸、蠕動,仿佛無數張小嘴在討好地舔舐,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溫暖滑膩的嫩肉緊緊包裹、按摩。他能感覺到馬眼處不斷分泌的前列腺液,正與她體內洶涌的愛液混合,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的咕啾水聲。
“別急,” 許光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性事中特有的沙啞和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脖頸,激起一層細小的栗粒。他甚至還惡劣地用留在她體內的陰莖尖端,輕輕畫了個圈,研磨著那個最敏感的點。“你先躲到桌子下面,剩下的交給我。”意識已經因為強烈的快感和缺氧而有些昏昏沉沉的可可利亞,幾乎是出於服從的本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但下一秒,冰冷的現實如同一盆冰水澆下——敲門聲還在繼續,不疾不徐,卻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堅持。
這個點……為什麼會有人來?
為什麼他還要開門?!
巨大的恐慌和羞恥瞬間淹沒了她。他們現在的姿勢,她的後背緊貼著許光滾燙的胸膛,他的手還摟著她的腰,而那根東西……還深深埋在她身體最深處!只要一動,就會帶來磨人的摩擦和響亮的水聲!她甚至能感覺到順著自己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熱流。如果開門被人看見……不,只是被發現一絲端倪,她作為大守護者的一切都將徹底崩塌,比貝洛伯格被裂界吞噬還要徹底!
“你……你不可以假裝已經睡了嗎?” 她扭過頭,用幾乎要哭出來的氣聲哀求,眼角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持續的性刺激而泛紅濕潤。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和一種無法言說的、在危險邊緣被侵犯的變態快感。每一次細微的顫抖,都讓她體內的肉壁更加劇烈地收縮,絞得許光舒服地悶哼了一聲。
但對方想的話,她還能怎麼辦?
反抗?在許光面前,她那些格斗技巧和冰霜之力顯得如此可笑。尖叫引來門外的人?那更是身敗名裂的自殺行為。她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絕望的死循環:害怕被發現,卻完全依賴造成這個局面的男人來決定是否會被發現。這種徹底的無力感和被掌控感,讓她的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但同時,下體深處卻傳來一陣更洶涌的空虛和渴求——那根填滿她的東西,似乎成了此刻唯一能給她帶來“實在感”的依靠,哪怕這依靠本身正在凌辱她。
只能乖乖地照做。她咬著下唇,幾乎嘗到了血腥味,在許光終於緩緩將陰莖抽離她身體時,發出了一聲混合著解脫和強烈失落感的嗚咽。巨大的肉棒帶著濕滑的體液從她完全敞開的穴口退出的過程漫長而清晰,她能感覺到每一寸褶皺被刮過、被撫平,最後龜頭脫離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伴隨著一大股溫熱的愛液失控地涌出,順著大腿根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滴落出幾點深色水痕。
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但許光拍了拍她的臀瓣,示意她動作快。可可利亞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鑽進了那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桌下面。桌子下面雖然空蕩,但前面有雕花的擋板垂下,形成了一片相對隱蔽的空間。除非有人特意繞到桌子正後方、彎腰往里看,否則絕無可能發現里面藏了一個衣衫凌亂、滿身情欲痕跡的女人。
黑暗和狹小的空間給了她一絲虛假的安全感,但隨即涌來的是更強烈的羞恥。她蜷縮在桌下,冰涼的地板刺激著她赤裸的膝蓋,空氣中彌漫著木質家具特有的味道,也混雜著她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濃烈的雌性荷爾蒙和性事後的麝香氣味。她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聽到門外再次響起的、略顯急促的敲門聲,以及……許光不緊不慢走向門口的腳步聲。
他會怎麼處理?真的去開門嗎?來人會是誰?鐵衛?還是……布洛妮婭?想到那個自己視若親女、正直認真的銀鬃鐵衛統領可能就站在門外,而自己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躲在男人桌下,渾身沾滿精液和愛液……可可利亞猛地夾緊了雙腿,一股滾燙的熱流卻不受控制地再度從腫脹的穴口滲出。極致的羞恥,竟然催生了更熾烈的生理反應。
而許光,並沒有走向門口。
他聽到了可可利亞鑽入桌下的悉索聲,也聽到了她壓抑的、急促的呼吸。他沒有像常規威脅那樣,用言語羞辱或者強制她進行更深度的服務,而是折返回來,停在了桌邊。
他俯視著躲在擋板陰影下的可可利亞。黑暗中,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像受驚的小獸,閃爍著水光和恐慌。她的頭發有些凌亂,幾縷銀絲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白色襯衣的扣子在剛才的激烈糾纏中崩開了幾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深邃的乳溝,上面還能看見他留下的淡淡指痕和吻痕。裙子被撩到腰間,內褲早已不知所蹤,雙腿微微分開,腿心處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因為剛剛被粗暴擴張過,此刻還微微張合,吐露著晶瑩的蜜液。
這副模樣,遠比赤裸更加誘人。那是權威被徹底剝離後,只剩下原始雌性誘惑的赤裸。
許光沒有命令她用嘴。他只是伸出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在了她的後頸和肩膀上。
“彎腰。”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某種金屬般的硬度。“頭朝下。”可可利亞茫然了一瞬,但在後頸施加的壓力下,她還是順從地、僵硬地彎下了腰,將上半身壓低,額頭幾乎抵到了冰冷的地板。這個姿勢讓她臀部自然高高翹起,像是某種臣服或祈求的儀式。她不知道許光要做什麼,但緊張和恐懼讓她無法思考,只能被動地擺出這個屈辱的姿勢。
“後車燈,露出來。” 許光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玩味。
可可利亞渾身一顫,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他不僅沒有停止,還要在潛在的“觀眾”注視下,用另一種方式繼續這場羞恥的侵犯。她想要拒絕,想要蜷縮起來,但身體卻像被凍結了一樣,動彈不得。或許是恐懼,或許是內心深處某種被徹底支配的黑暗渴望。
她顫抖著,慢慢地將裙子剩余的布料,連同凌亂的襯衣下擺一起,往上拉了拉,讓那兩瓣豐滿挺翹、因為剛剛的撞擊而泛著誘人紅暈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許光居高臨下的視线中。股溝深處,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小巧緊致的菊蕾,也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而在其下方,濕漉漉的、微腫的陰唇和依然有愛液緩緩滲出的穴口,更是毫無遮掩地呈現出來,像一朵在夜露中綻放的、淫靡的花朵。
就在她擺好這個姿勢,羞恥得全身皮膚都泛起粉紅色的瞬間——“咚咚咚”。敲門聲,第三次響起,比前兩次更加清晰,也更加靠近,仿佛就在耳邊。
可可利亞猛地屏住了呼吸,連顫抖都停止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到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冰冷地倒流回去。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沒有驚叫出聲。她能感覺到許光的視线像實質一樣落在她完全敞開的私處,也能感覺到,那根剛剛從她體內離開的、依舊昂揚火熱的凶器,正緩緩抵上了她另一處……更加緊致、更加禁忌的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