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可可利亞的深夜交談(加料)
“最近過的怎麼樣?”下城的孤兒院里,這里早就荒廢。
蔓延的裂界如同墨點滴進水中,周圍的一切都被汙染。
布落妮婭看著面前的少女,關切的問道。只是臉上始終沒有什麼表情。
兩人的生長環境就注定了,她們無法像正常的女生一般交流。盡管在藍星,她們應該都在上高中。
希兒雙手抱胸:“就那樣吧,不好也不壞,你來找我做什麼?”布洛妮婭和她站在一起:“沒什麼,只是想問一下,那些人怎麼樣,以及許光應該在你這邊吧。
希兒點點頭,如實回答:“還不錯,手腳麻利,幫我解決不少麻煩,許光現在和娜塔莎在一起...嗯,娜塔莎是下城診所的醫生。”於是陷入良久的沉默。
她們都不太會說話,如果沒有許光的干預,那麼現在的時間點,兩人應該正在和開拓者討論如何解決礦區的流浪者。
有些人無家可歸,但又沒有被驅逐,就被稱為流浪者。
而這些人的品行良募不齊的,總有壞人想要做一些讓大家都不開心的事情。不過現在卻不是問題了。
因為昨天三月七她們和希兒掃除了大部分怪物,那些流浪者畏懼武力,乘乘的當起了縮頭烏龜。
畢竟那些遠比他們強大的怪物都被當成路邊一條給端死了。他們又能做些什麼。
最後還是布洛妮婭打破死寂的氛圍。“感覺你好像不是很開心。”希兒挑眉:“沒有,是你的錯覺。”如果熟悉心理學的就知道,這樣著急反駁,並且語調提高是心虛的表現。
她確實不開心,卻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感覺可以和許光有關。但她不會承認的。
布洛妮婭聳肩,兩人的關系還不錯,但遠沒有到那種知無不言的地步。
既然對方不想說的話,她也不可能繼續追問。“好吧,這個給你。”布洛妮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儀器:“這是許光給我的空間抑制器,可以用來壓制裂界,阻止那些怪物的誕生,上城重要地區基本上都有了,這個你找好地方布置一下就行。。
希兒沉默的接過來:“好,那麼….多謝了。”布洛妮婭笑了笑:“你我之間客氣什麼,話說他們這段時間有做什麼嘛?” 希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告訴了她。
“許光今天帶著那幾個人去機械莊園見了一個小女孩,約定讓他們保護下城,而他們則打算明天回上城,和你媽干一仗。”布洛妮婭點點頭。原來如此.啊?她瞪大眼晴:“什麼東西?和我.大守護者干一仗!?” 希兒眼神里帶著疑惑:“你不知道嗎?"布洛妮婭捂著臉:“我應該知道嗎?你詳細說一下吧,我那天把開拓者放走之後,大守護者對我的態度變差了很多,有意無意的限制我外出,今天要不是因為要布置抑制器,我還沒法出來呢。
希兒哦了一聲,然後盡量用最簡短的話語來陳述許光描述的事實。布洛妮婭眉頭擰在一起。
什麼叫她媽被星核控制,准備毀滅貝洛伯格?
這對她三觀的衝擊力著實不小,以至於布洛妮婭的大腦岩機了一會。但.平心而論,她確實願意相信許光的話,因為她早就察覺到了不對。
如果她媽…….哦不,大守護者是因為被蠱惑,被控制的話,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為什麼面對那些錯誤的方案依舊一意孤行,為什麼面對那些受難的居民視若無睹。
啊,WC,星核怎麼那麼壞啊。所以他們明天就要回上城了?”布洛妮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心情平靜一些之後開口詢問。希兒點點頭:“就我知道的,是這樣的。”布洛妮婭咬著嘴唇,認真思考她能為對方一行人提供什麼幫助。好在,她還是大統領。
不至於讓局面徹底失控。
而許光所說的,把可可利亞治好這件事確實很讓她心動。
因為客觀來講,開拓一行人不可能在這顆星球上停留很久,而這也驗證了他們即將進行的計劃。“不行,我得去找他。
思來想去,布洛妮婭還是覺得和許光見一面會好一點。對方才是計劃的核心。
希兒欲言又止,最後歸於沉默,而這些細微的表情,也因為布洛妮婭過於焦急,所以未曾發現。“劇本准備的怎麼樣了?”克里泊宮內,許光大大的坐在沙發上,他的面前可可利亞下身子,腦袋抬起又落下,聽到他的詢問這才含糊不清的回答:“差不多了.對方給她的劇本很寬容。
不僅能以救世主的形象出面解決她身上的問題,還連後續的細節也安排好了。
例如她如果發瘋的話,該怎麼把影響降到最小,然後讓布洛妮婭上位。對此,她沒有任何不滿,甚至松了一口氣。
布洛妮婭在她的教調下已經熟悉了政務,隨時都可以上位,雖說過於青澀和年輕,但擊敗自己的威望足以服眾了。
“你也不用太多擔心,雖然這件事之後需要退居幕後,但布洛妮婭若是遇到什麼問題,還是能交給你解決的,總比你原本的計劃來的要好。”許光說著,手指卻順著可可利亞銀白的長發滑到了她的後腦勺,指腹按壓著她精致的頭骨輪廓。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先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身體更深地陷進沙發里,那條原本只是搭在扶手上的腿抬起來,膝蓋頂開了可可利亞跪在地上的大腿內側。
“來。”只是一個字,低沉的命令。
可可利亞抬起臉,那張素來威嚴、此刻卻布滿屈辱和復雜情緒的臉上,嘴唇因為之前的反復吞吐而紅腫濕潤,嘴角還殘留著幾縷黏連的銀絲。她的瞳孔深處閃爍著掙扎,但最終——或者是星核殘余的影響,或者是這個男人展現出的壓倒性力量帶來的恐懼與扭曲的服從——她微微頷首,紅唇輕啟,主動湊近了他胯下早已昂然挺立的凶器。
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尺寸驚人,頂端飽滿的龜頭在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的粘液,在克里珀宮暖黃色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粗壯的柱身上青筋虬結,隨著許光低沉的呼吸而微微搏動,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一種混雜著汗液、麝香和純粹侵略性的味道,不容抗拒地鑽進可可利亞的鼻腔。
她先是伸出舌尖,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龜頭下方敏感的系帶。
“嘶——”許光仰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舒爽的喟嘆,手指無意識地收攏,拽緊了她的發絲。“對,就這樣……慢慢來。”得到這聲鼓勵(或者說,是命令的變體),可可利亞的動作似乎放開了些。她張開嘴,努力容納那碩大的頭部,溫熱的唇瓣包裹上去,柔軟的舌尖開始繞著冠狀溝打轉,一點一點地清理著滲出的先走液。那味道咸腥,帶著他身體特有的溫度,衝擊著她的味蕾。她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顫動,壓下喉頭本能的反胃感,開始嘗試著將更多吞入口中。
臉頰因為用力而凹陷,口腔被撐開到極限,黏膜緊貼著滾燙的柱身。她能清晰感覺到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脈動,感覺到它在她濕熱的口腔里又脹大了一圈,幾乎要頂到她的上顎。呼吸開始變得困難,鼻息噴在他的小腹上,發出急促的“嗬嗬”聲。
許光垂眸看著她,這位曾經高高在上、執掌一城生殺大權的大守護者,此刻正跪在他腿間,像個最卑賤的侍妾般吞吐著他的性器。這種極致的權力落差感,比肉體的快感更讓他興奮。他勾起嘴角,手不再滿足於只是抓著她的頭發。
他的拇指按上了可可利亞的太陽穴,食指和中指則插入她柔順的發間,扣緊了她的後腦。然後,猛地向下一按!
“嗚——!”一聲短促的、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悲鳴。
整根粗長猙獰的陰莖突破了唇舌的最後防线,強硬地捅進了更深的地方。龜頭粗暴地撞開了喉口的軟肉,擠進了狹窄緊致的食道入口。那一瞬間的窒息感和強烈的異物入侵感讓可可利亞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本能地抬起,抓住了許光結實的大腿,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她的眼睛猛然睜大,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涌出,順著漲紅的臉頰滾落。
“咕……咕嘟……”喉部的肌肉在求生本能下瘋狂地收縮、蠕動,試圖將這侵犯的巨物推擠出去。但這無意識的絞緊,卻形成了無比完美的擠壓和吮吸。濕滑緊熱的軟肉如同活過來的肉套,從四面八方死死箍住、摩擦著敏感的柱身和龜頭。許光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頂了頂,讓陰莖進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那張高貴而痛苦的小嘴里,只留下底部濃密的毛發抵著她濕漉漉的鼻尖。
“對了……就是這樣……”許光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和快意,他開始有節奏地挺動腰臀,不再是粗暴的插入,而是緩慢而堅定地抽送,“喉嚨可比下面那張小嘴老實多了……不會咬人,只會乖乖地吸……對,吸緊點……你的呼吸呢?別忘了呼吸……”可可利亞的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極度的缺氧和喉部被貫穿的恐怖感覺交織在一起,但與此同時,一種詭異的、被完全支配和填滿的扭曲安全感,竟然也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滋生出來。或許是因為星核的影響仍未徹底清除,讓她對他有著病態的依賴;或許是因為這暴君般的侵犯方式,意外地契合了她潛意識里對“強者支配”的認可——畢竟,她自己也曾是如此行事的。
她嘗試著按照他之前“教導”的那樣,在龜頭稍微退出喉口、讓出一點縫隙的瞬間,用鼻子拼命地、貪婪地吸入一絲寶貴的空氣。空氣帶著他下體濃烈的麝香味,衝進肺葉。然後,在他再次頂入時,她強迫自己放松喉部,甚至嘗試著主動做出吞咽的動作。
“咕嚕……”更響亮的吞咽聲。喉肉如同最順從的奴隸,殷勤地裹纏上來,按摩著每一寸入侵的硬物。
“哈……真聰明……”許光獎勵似的揉了揉她的頭頂,動作卻更加凶猛。他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節奏,而是抓著她銀白的頭發,開始了快速的、深喉式的抽插。每一次都盡根沒入,粗硬的毛發碾磨著她的鼻梁和臉頰;每一次都直抵喉管深處,龜頭摩擦著柔嫩的食道壁,模擬著性交最深入的插入。
“噗嗤、噗嗤……”響亮而淫穢的水聲在寂靜的克里珀宮內回蕩,混雜著可可利亞無法抑制的、從鼻腔發出的細小嗚咽和嗆咳聲。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順著嘴角蜿蜒流下,在下巴匯聚成晶亮的水线,然後滴落在地毯上,又或者沾濕了她自己胸前的衣襟。淚水更是早已模糊了視线,讓她那張寫滿痛苦與屈從的臉龐顯得格外糜爛。
許光俯視著這一幕,欣賞著這位大守護者最不堪的丑態。他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下,探入她那身莊重禮服的領口。指尖輕易地挑開了內襯,抓住了其中一團沉甸甸的柔軟。
“嗯……”可可利亞的身體又是一顫。胸部是她極其敏感的地帶,哪怕在這種近乎窒息的狀態下,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狠狠捏住、搓揉,依然帶來一陣尖銳的、混雜著疼痛的快感。那顆早已硬挺的蓓蕾在他指尖被肆意玩弄,又癢又麻的感覺順著神經竄上脊椎。
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輕微扭動,大腿內側本能地相互摩擦。原本只是抓住他大腿的雙手,不知何時變成了帶著些許攀附意味的摟抱。喉嚨深處的吞咽和吮吸變得更加主動和熟練,甚至開始嘗試用舌尖去舔舐隨著抽插而不斷進出她口腔的陰莖根部。
“看樣子……你很享受嘛,大守護者閣下。”許光嗤笑一聲,話語里的羞辱意味毫不掩飾。他掐著她乳尖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擰!
“嗚——!”可可利亞吃痛,喉嚨驟然緊縮,給龜頭帶來一陣極其強烈的擠壓。
“嘶……!”許光抽了口氣,快感如同電流般從尾椎骨竄上頭頂。他能感覺到積蓄的精關正在松動,那股灼熱的衝動在小腹深處翻涌、匯聚。
“要來了……”他的呼吸也粗重起來,腰臀聳動的頻率達到了頂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胯骨撞擊著她的臉頰,發出“啪啪”的脆響。“給我全部喝下去……這是命令。”最後幾下凶狠的貫穿後,他死死按住可可利亞的後腦,將她整張臉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間,陰莖深深插在喉管最深處,不再抽出。然後,腰腹劇烈地痙攣了幾下——“咕嘟、咕嘟、咕嘟……”濃稠、滾燙、帶著腥膻氣味的白濁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可可利亞的喉嚨深處,直接灌入她的食道和胃囊。射精的力道極強,衝擊著脆弱的喉壁,甚至能感覺到精液逆流進更深的氣管的錯覺。
可可利亞的眼睛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卻因為頭部被死死固定而無法掙脫。她只能被動地、絕望地承受著這一切,喉結不斷上下滾動,拼命地下咽著那灼熱而恥辱的饋贈。多余的無法立刻吞下的精液從她被塞滿的嘴角溢出,混著唾液,滴答落下。
直到最後一波精液釋放完畢,許光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慢慢將已經半軟的陰莖從她紅腫不堪的小嘴里抽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更多粘稠的混合液體。
“呼……”他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身體向後靠進沙發里,帶著饜足的神情。
可可利亞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毯上,猛烈地咳嗽、干嘔起來,大量的精液和唾液從她嘴里流出,弄髒了她身下的名貴地毯。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他濃郁的味道,胸膛劇烈起伏,臉上盡是淚痕、口水和精斑,狼狽不堪。過了好一會兒,咳嗽才漸漸平息,她眼神渙散地趴在那里,仿佛還未從剛才那場暴風雨般的侵犯中回過神來。
空氣從那些所剩無幾的縫隙中鑽進去(指她的呼吸道終於恢復通暢),許光眯起眼睛,安然的享受著事後的慵懶和征服的快感。他看著可可利亞那副被徹底使用過、尊嚴掃地的模樣,然後笑了起來。
這位為了保護這顆星球,甚至可以和惡魔做交易,當然最後失敗的原因也和她的眼界有關就是了。可可利亞從來沒有離開過雅利安六號。
一想到未來有人可以用愛來救世,他就有點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