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中式精靈球(加料)
良久,這一吻結束。
許光著著氣喘吁吁的迪希雅,耐心的問:“現在好點了嗎?
迪希雅了一聲,扭頭不去看他。許光笑呵呵的。
看來這氣消下去不少了,剛才接吻的時候還知道伸舌頭。好事。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檢討。”迪希雅嗯了一聲:“那你錯在什麼地方。”許光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時候如果不實話實說,估計要涼。
但是實話實說的話,恐怕也沒有好到什麼地方去。難搞啊。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我錯在面對你的愛,卻沒有發現,冷落你了,可是我也想讓你知道,我愛你,一直一直。” 岔開話題,把更大的問題先放在一邊。
女生大部分都是感性動物,迪希雅也不會例外的。“我倒是沒發現你哪里愛我了.迪希雅小聲的嘟曦著。許光內心一松。
好了,最要命的環節算是熬過去了不過也好在,自己之前為對方打過預防針。不然今天很難收場了。
“所以我希望,我能用實際行動來彌補你。” 許光認真的說。
迪希雅呵了一下:“那你打算怎麼…..等下等下!你別再這里..呀!” 發出了很可愛的聲音呢。
此時桌子底下的羅莎琳面無表情。媽的,把她當成什麼了?
她咳嗽了一聲,把卡在嗓子里面的東西吐出來一些。
許光剛才急匆匆的弄出來,搞的就好像有一條激流打在她的喉管。難受的厲害。
最後還抖了抖,把殘留的渾濁也弄出來。把這當成上廁所的嗎?
羅莎琳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她朝許光暗戳戳的比個國際友好手勢。
不過當她看到許光在那邊把那個小麥色皮膚的少女殺的丟盔卸甲,還是忍不住感概。這人身體什麼結構啊。
幾分鍾之前才結束,現在又那麼精神抖數的?有點厲害了。
不過那個女生也挺慘的,方才還在生氣呢,現在都快哦哦哦哦哦哦了。嘯惹——搗蒜呢擱這。砰砰砰的。還挺用力。
羅莎琳爬起來,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噸噸噸的喝了一氣。不然總覺得食道里面堵得慌。
那東西到底不是水,有粘稠度的。然後她就坐在那邊安安靜靜的看著。
剛才自己咳嗽的時候,其實是有氣的,想著給許光搗搗亂,結果人家小兩口旁若無人的。
現在更是漸入佳境,哪里還會管她做什麼。過了兩個小時,戰斗結束了。
迪希雅面色紅潤,咪起眼晴看著天花板。
許光坐在她的旁邊,揉了兩把。“現在好點了嗎?”迪希雅不可置否的嗯了一聲。還行吧,也就那樣。”許光壞笑:“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是誰哭爹喊娘的說要壞掉了。”迪希雅羞紅了臉,小麥色的肌膚透著更深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和鎖骨:“你要死啊!不許說……”她話音未落,許光已經嘿嘿笑著,結實的手臂撈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凌亂的沙發上抱起來,以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圈進懷里。迪希雅輕呼一聲,裸著的後背緊貼上許光同樣滾燙的胸膛,肌膚相貼處傳來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她能感覺到自己臀縫間還有尚未干涸的粘膩正緩慢滲出,那是剛才激烈交媾的證明——許光從身後抱著她,粗壯的陰莖從她兩腿間探入,以一種近乎羞辱的站立後入姿勢把她頂在牆上操弄了兩個小時。她的陰道到現在還在隱隱抽搐,子宮口被撞擊的酸脹感揮之不去。
許光的手臂環在她胸前,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握住她豐滿的右乳。那只手帶著薄繭的指腹精准地尋到乳尖,那顆硬挺的乳頭剛經歷過長時間的吮咬和揉捏,此刻敏感得像要起火。許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珠,緩慢而有節奏地捻轉、拉扯。迪希雅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小穴深處又涌出一股濕意。
“別……別弄了……”她聲音發顫,卻無力推開那只作惡的手。
“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許光在她耳邊低笑,濕熱的氣息噴進她的耳蝸,“是誰夾著我的肉棒說‘再深一點,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我沒有!”迪希雅矢口否認,但記憶卻不受控制地回溯——是的,她確實那麼喊過。當許光把她按在牆上,粗硬的龜頭一次次鑿開她深層的嫩肉,碾過子宮口時,她大腦一片空白,什麼羞恥的話都喊了出來。甚至有那麼幾秒,她幻想著那根東西如果能真的捅進宮腔里,會是怎樣滅頂的快感。這念頭讓她面紅耳赤。
許光的手指從她的乳房滑下,越過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她腿心那片濕漉漉的毛發中。迪希雅渾身一顫。她的陰唇還紅腫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嬌嫩的粉色肉壁。許光的指尖只是輕輕一觸,她就敏感地收縮了一下,一股透明的黏液便從穴口擠出來。
“看,身體很誠實。”許光的手指在她陰蒂上打了個轉,那粒充血的小豆子早已硬如石子。他並不急於刺激,只是用指腹緩緩壓著它畫圈,每一次按壓都讓迪希雅從尾椎骨竄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剛才射進去的還沒流完,現在又濕了。這麼貪吃?”“嗚……別說這種話……”迪希雅把臉埋進手掌,小麥色的手臂肌肉因為羞恥而繃緊。她能感覺到體內確實還有粘稠的液體正緩慢流出——那是許光剛才在她體內射了兩次的精液。第一次他射在她子宮口附近,滾燙的白濁衝刷宮頸時她直接高潮到失神;第二次他拔出來,把半軟的陰莖抵在她大腿根部,命令她自己用手揉著陰蒂,然後看著馬眼里殘余的精液一點點滴在她腿間和手上。那種被徹底玷汙又無處可逃的羞恥感,讓她哭喊著又高潮了一次。
許光的手指繼續往深處探,輕易就找到她還在微微翕張的穴口。兩片肉唇濕得一塌糊塗,他用指尖分開唇瓣,探入一個指節。里面的肉壁濕熱緊致,還在應激性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他的手指。他能感覺到自己前幾分鍾才射進去的精液正從指縫間溢出,帶著體溫和獨特的腥甜氣息。
“里面還在吸呢。”許光故意動了動手指,指節彎曲,摳挖著敏感的內壁,“剛才被我操開了,現在合不攏了?”“別……別說了……”迪希雅的聲音里帶了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弓起,下意識地迎合著那根手指。她的臀部在許光腿上小幅度磨蹭,濕透的陰部蹭在他大腿上,留下黏膩的水痕。
許光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從她腋下穿過,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團豐腴的軟肉,毫不留情地擠壓、揉搓,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被他掐住捻轉,帶來刺痛與快感交織的刺激。迪希雅忍不住呻吟出聲,腿心徹底泛濫成災。
她就這麼赤裸地被抱在許光懷里,身上還殘留著方才激烈性愛的痕跡——胸口、脖頸、大腿內側布滿了吻痕和指印;小腹和腿根沾著干涸和新鮮的混合液體;陰道深處還滿是他留下的精液。而那個罪魁禍首卻還在用手指玩弄她最敏感的部位,用最直白下流的話語羞辱她。
可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羞辱中再次興奮起來。小腹深處竄起熟悉的燥熱,陰蒂在許光的指尖下劇烈跳動,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那根手指,渴望著更粗更硬的東西重新填滿。
“剛才射了兩次,現在又想被操了?”許光看穿她的反應,手指從她穴里抽出來,帶出一縷混著白濁的透明粘絲。他把沾滿液體和精液的手指舉到她面前,“看,你里面流出來的。”迪希雅別過臉不敢看,呼吸卻越來越急促。
許光低笑,把那根濕漉漉的手指抵到她嘴邊:“舔干淨。”“不要……”“舔。”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迪希雅顫抖著,還是張開了嘴。舌尖先試探性地碰了碰指尖,嘗到了咸腥的混合味道——那是她自己的體液和許光精液的味道。羞恥感幾乎要淹沒她,但某種更深層的、被支配的快感卻升騰起來。她閉上眼睛,含住那根手指,用舌頭一點點舔舐干淨上面的每一滴液體。唾液和殘留的分泌物混合,發出淫靡的水聲。
許光滿意地看著她順從的模樣,抽出手指,轉而用那只干淨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現在好點了嗎?”迪希雅喘息著點頭,整個人癱軟在他懷里,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許光這才把她摟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用終於認真起來的語氣說:“我可以解釋的,最開始我在醫院里救人,那時候我意識到一個問題,不管我再怎麼努力,真的有用嗎?
迪希雅有點困惑:“為什麼這樣說?”許光嘆口氣:“我給你舉個例子吧,那時候有個很善談的戰士,我為他治療過很多次,也算是熟人了,可是我頭一天為他治療好,第二天他就又來了,並且傷勢更加嚴重。”迪希雅皺眉:“為什麼會這樣?”在傭兵團里,要是團長這樣不把團員當人,早就被推翻了。
許光搖搖頭:“因為那些貴族,他們發現有辦法能治療,索性就讓那些戰士肩負更多更要命的任務,反正能治好,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那麼就是那些人命不好。
而貴族呢?因為用更少的人手完成了原本的任務,甚至還能得到嘉獎,我那時候就明白了一件事,學醫救不了須彌。“迪希雅啞口無言,因為她也知道,這就是事實。
那些敗類,一貫不把人當人。“後來呢?”許光目光深邃:“後來啊,我就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拯救須彌,或者說拯救那些底層人民至少要讓他們勞有所得,所以我才會離開一段時間。”許光頓了一下:“然後我就發現,沒有辦法,除了推翻那些貴族以外,沒有任何辦法,不管你是創造出新的分配方案,還是研發新的技術,那些家伙肯定能從各種地方瓜分,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樣。,迪希雅恍然的點點頭,然後小手一指。"那她是怎麼個一回事?”正在吃瓜的羅莎琳一楞,還有我的事呢?
許光則是意味深長的說:“這位是惠人眾的執行官,我在用她喜歡的方式說服她。” 迪希雅一臉不信。
哪有人會喜歡這樣,我剛才看她都快室息了。”許光咳嗽一聲:“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一些人的愛好比較那個什麼,喜歡追求一點不同尋常的,等你以後就知道了。“迪希雅眉頭緊鎖。
真的假的。
還有人喜歡這樣?不是開玩笑的嗎?
羅莎琳撒了一下嘴,這小孩,真是沒見識。
遠的不說,你剛才被扇的時候不也挺興奮的嘛,現在開始不起我了。
許光繼續說:“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在我的家鄉,有一些人被金豬調成了奇怪的形狀,就會為了一些任務會坑害老實人。”迪希雅來了興趣:“怎麼說?”許光解釋道:“就是有些人啊,會保養一些女生,但是玩著玩著,覺得沒意思,沒勁了,就會讓那些女生出去,和別的男人談戀愛什麼的,然後自己在背地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說不定還會嘲笑那個接手的男生,我們管這個叫主人的任務。“迪希雅喉了一聲:“那不是很惡心嗎?”許光搖頭:“還不止如此呢,有些女生會比較貪心,等那個男生發現了,就訛詐一筆錢,如果對方不同意的話,就告對方侵犯自己。”迪希雅噴了一聲:“雖然我是一個女生,但是我覺得這樣非常不好!”許光點點頭:“可是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的,一點辦法沒有。" 迪希雅思索了一下:“那這些人為什麼不管,風紀官呢?”許光意味深長:“在我們那邊,有些人是知心大姐姐,很喜歡帶入,她們會覺得女生怎麼可能拿自已的清白開玩笑,然後狠狠的判男生。”迪希雅瞪大眼晴:“假的吧,怎麼可能會這樣?明明是那個女生和一個壞男人聯合起來欺騙一個正常人,為什麼反而是正常人被判刑?
許光嘆著氣:“這就沒辦法了,不過也不是徹底的沒有辦法,一般到了這種地步,我們就可以使用經典力學以及中式精靈球了,效果也是非常的好。”迪希雅摸著下巴。中式.精靈球?”許光點點頭,為對方弄出一個圖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