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喝下去吧(加料)
“?喝.喝下去!?”布洛妮婭臉上帶著一些難以置信,她開始有點理解不了許光的話了。這東西也能喝的嗎?
其實比起這個,她更在意的是,這東西怎麼弄到她身上的。
許光點點頭:“對啊,剛才看你把它擦掉,其實還有點可惜呢,好在你頭發上還剩下一些。”其他的地方基本上已經干洞掉了。例如衣服上,以及皮膚上。
主要是可可利亞方才居高臨下的,那真是從頭到尾,所以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真的可以喝嘛大鴨鴨小聲的嘟曦著,最後帶著一點點遲疑,用手刮了刮。
嗯。好稠。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放在嘴邊。
說實話,也就是聞起來很奇怪,但真要是入嘴的話,其實也就那樣,“啊布洛妮婭張開嘴巴,讓對方看一下她可是有乖乖的全部喝掉。
許光滿意的點點頭:“嗯,很乘,這樣吧你先在我這里洗個澡,然後再離開,不然這個樣子其實還挺容易讓人誤會的。“布洛妮婭巴巴眼晴。
容易讓人誤會的話...也就說明,真是哪個東西啊。
她雖然接受的教育里並沒有這東西,但無所謂,她有一個很博學的朋友,對方總是會給她講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而某些不好的事情,對方也告訴過她。
比如她在酒館完成委托的時候,一些男的嘴里說著很難聽的話,想要靠近她。然後就被打的找不著北了。
字面意思的那種,因為有一個人被她摔地上的之後,後腦勺著地。
醒來之後就給人一種不太聰明的感覺。然後對方把那些經歷都告訴她了。
布洛妮婭沉默了一小下,然後很快想起那些在溫飽线掙扎的居民。
沒關系的,只是這種程度的付出,就可以挽救更多的生命。是她賺了。
大鴨鴨去洗澡了。
布洛妮婭走進浴室,反手鎖上了門,金屬的鎖舌咔噠一聲扣緊。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剛才在許光面前強裝的鎮定終於可以卸下。浴室里彌漫著淡淡的水汽,空氣中還殘留著某種若有似無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馥郁香氣——或許是可可利亞留下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造價不菲的禮服裙子,上面星星點點、深淺不一的白色汙漬已經干涸凝結,形成一片片硬挺的區域,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尤其是胸前的布料,因為被大量濺到,幾乎成了半透明的,能模糊看到下面深色的文胸輪廓和凸起的乳尖。布料變得僵硬,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那些干涸的結塊都會摩擦過她柔軟敏感的乳尖,帶來一種既羞恥又莫名搔刮心頭的奇異觸感。
布洛妮婭咬了咬下唇,伸手到背後,摸索著拉開裙子的拉鏈。絲滑的衣料沿著她的身體曲线緩緩滑落,堆在了鋪著柔軟吸水腳墊的地面上。她里面穿著一套簡潔的黑色內衣,樣式保守,卻意外地貼合她勻稱而富有力量感的身體。內褲同樣是黑色的,緊緊包裹著飽滿的臀部和微隆的陰阜。但此刻,那最私密的三角區域布料上,也沾染了一小片已經發白的痕跡,甚至滲透了薄薄的布料,直接接觸到了她嬌嫩的陰唇表面。
她脫下內衣,將它們連同裙子一起卷起,准備稍後處理。現在,她赤身裸體地站在了浴室的暖光燈下。鏡子因為水汽有些朦朧,只能映出一個模糊而優美的女性輪廓。布洛妮婭走到鏡前,用手掌抹開一片水霧,看著鏡中自己微紅的臉頰和那雙帶著復雜情緒的眼睛。她抬起手臂,嗅了嗅腋下和手臂內側——果然,那股帶著微腥、又混合了雄性荷爾蒙的獨特味道,頑固地附著在她的皮膚上,尤其是在那些被濃稠液體直接淋到的區域,比如鎖骨、頸側、胸口和小腹。
擰開黃金打造的蓮蓬頭開關,溫熱的水流立刻傾瀉而下。布洛妮婭閉上眼睛,仰起頭,讓溫暖的水流衝刷過她的臉龐,流過她的長發,再順著身體的曲线向下流淌。水流很急,拍打在她的皮膚上,帶來舒適的溫熱感和輕微的刺激。
她的手指有些遲疑地落在了自己飽滿的乳房上。水滴順著圓潤的曲线滑落,她開始仔細地清洗胸口。掌心和指尖不可避免地碰觸到自己彈性十足的乳肉和那已經因為水流刺激而微微挺立起來的淡粉色乳尖。布洛妮婭下意識地用手掌包裹住一側的乳房,輕輕揉搓著,試圖洗掉那無形卻無處不在的痕跡。乳房在她的掌中變換著形狀,乳尖被劃過時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直透小腹深處。她微微蹙眉,加快了動作,但手指卻不自覺地在那敏感的點上多停留了一秒,按壓,再摩擦。一股熟悉的、帶著些許陌生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了上來。
她低聲罵了自己一句不知羞恥,立刻移開了手。水流衝刷著胸口,乳尖在激流中更加明顯地站立著,像是兩粒等待被采擷的硬果。布洛妮婭深吸一口氣,拿起旁邊銀質托盤上擺放的、散發著清雅草木香的沐浴香膏。這是只有大守護者及其家人才能享用的高級貨。她挖出一大塊乳白色的膏體,在手心揉搓出豐盈細膩的泡沫。
這一次,她的手帶著更強的目的性,開始用泡沫仔細塗抹全身。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尤其是那些“重災區”。當沾滿泡沫的手滑到平坦的小腹時,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小腹下方,那叢稀疏柔軟的淡金色毛發,以及毛發保護下那最隱秘的器官,也同樣需要徹底清潔。
布洛妮婭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些。她分開雙腿,讓自己站穩。水流此時正好衝洗著她的背部,水珠順著脊椎溝滑向尾椎,再分流向豐滿的臀瓣,最後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她將沾滿泡沫的手,緩慢地探向雙腿之間。
當帶著泡沫的指尖,隔著那層芳香的白色,輕輕碰觸到自己濕滑緊閉的陰唇時,布洛妮婭渾身一顫。那是一種比之前清洗胸口更為鮮明、更為直接的觸感。她的大陰唇飽滿,此刻因為溫熱的水流和內心的緊張而微微充血、泛著健康的粉紅。她用中指和食指分開兩片柔軟的保護層,露出了里面更為嬌嫩的、已經滲出些許晶瑩愛液的粉紅色內壁。她從未如此仔細地、帶著清洗的目的去觸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這種認知本身,就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這只是……洗干淨而已。”她低聲對自己說,試圖平復狂跳的心髒,但聲音在嘩嘩的水聲中顯得微不可聞。
她的手指開始動作,先是輕輕拂過整個陰蒂包皮區域。那粒藏在包皮下的敏感小豆,在指尖的按壓掠過時,猛地一跳,帶來一股強烈的、幾乎讓她腿軟的電流。布洛妮婭的手指僵硬了一下,然後,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驅使著,她開始更仔細地“清洗”這個部位。用指腹打著圈,隔著包皮摩擦按壓那顆逐漸充血硬挺起來的陰蒂。每一次按壓,都讓她小腹收緊,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短促的嗚咽。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混合著泡沫和水流,在她的腿間形成一片泥濘。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里變得極度濕滑、柔軟,並且……渴望著更深的碰觸。
這種感覺陌生而又熟悉,帶著禁忌的快感。她想起了在酒館里,那些男人淫穢的目光和話語,也想起了希兒曾經隱晦地跟她提過的、關於欲望和身體的秘密。當時她聽得面紅耳赤,只當是朋友間的私密玩笑,從未想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天。更沒想到的是,這一切的起點,竟然是……是那個男人的……
她的腦海中閃過方才鏡中自己喝下那濃稠液體的一幕,閃過那些白色在她皮膚上流淌、干涸的畫面。一種更深沉、更灼熱的羞恥感燒遍了她的全身,但與此同時,手指在自己身體最深處探索的動作,卻變得更加大膽和下流。
布洛妮婭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靠在光滑的瓷磚牆面上,冰涼的觸感從背後傳來,與身前的火熱形成鮮明對比。她將左手也加入進來,用一只手繼續照顧著早已勃起硬挺、仿佛在索求更多虐待的陰蒂,而另一只手的中指,則試探性地、擠開她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的陰道口,緩緩地插了進去。
“唔……”一聲破碎的呻吟終於從她緊咬的唇縫中逸了出來。
太緊了。即使是她自己的手指,進入那從未被任何外來物侵犯過的處女甬道,也感到了極強的、溫軟濕熱的抗拒和包裹。布洛妮婭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瘋狂地蠕動、收縮,緊緊地箍著她的手指,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愛液。她試探著,開始緩緩地抽送。一開始只是淺淺的進出,只讓一兩個指節在那緊窄的入口處研磨。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更多的晶瑩和白色的泡沫混合物。每一次送入,都伴隨著內壁肌肉熱情而貪婪的吮吸。
她開始加快速度,手指在濕滑緊致的內壁上探索著,模仿著她模糊認知中、希兒醉酒後曾含糊描述過的性交動作。另一只手對陰蒂的刺激也愈發用力,不再僅僅是指腹的摩擦,而是用兩根手指捏住那顆已經完全暴露出來的、充血腫脹的小肉珠,快速地、帶著輕微痛感的捻動。
“啊……哈啊……”快感如同洶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大腦。她仰著頭,下巴到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线,喉結滾動著,吞咽著壓抑不住的呻吟。水珠濺在她的臉上、睫毛上,不知是因為蓮蓬頭的水流,還是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她的身體在冰冷的瓷磚和火熱的快感之間搖擺、繃緊。雙腿已經完全無法支撐,開始劇烈地顫抖。她本能地彎曲膝蓋,半蹲下來,這個姿勢讓她的手指插入得更深,也讓她最敏感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水流的直接衝擊之下。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手背,衝擊著她紅腫濕透的陰唇和正在瘋狂進出、攪弄得水聲四溢的手指結合處。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在封閉的浴室里回蕩,夾雜著她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這一刻,什麼貝洛伯格,什麼大統領的責任,什麼矜持和原則……都被這鋪天蓋地的、原始而直接的生理快感衝刷得七零八落。
她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线徹底崩潰。羞恥、責任、對母親的復雜感情、對許光那難以言喻的觀感、還有此刻身體背叛意志帶來的強烈刺激……所有的一切,全都化為了推動手指更快、更深、更用力地搗入自己身體內部的動力。她甚至將無名指也並攏了過去,兩根手指一起,強行撐開那緊致無比、從未被如此擴張過的處女嫩穴,在里面橫衝直撞,尋找著那個傳說中的、能讓女人徹底崩潰的點。
終於,當她的指尖在某個特殊的角度,碰觸到一處異常柔軟、仿佛輕輕一按就能陷進去的黏膜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電流炸開般猛烈的快感,從子宮深處轟然爆發,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滿又突然斷裂的弓弦。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痙攣著,陰道內壁以恐怖的頻率瘋狂地、如同絞索般收縮、吮吸著她的手指,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從結合的縫隙中噴涌而出,混合著洗澡水,衝刷在地面的腳墊上。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有絢爛的光斑炸裂,耳朵里嗡嗡作響,所有的力氣仿佛都在這一瞬間被抽空。
她無力地癱軟下來,背靠著牆壁,滑坐在濕漉漉的地面上,任由溫熱的水流繼續衝刷著她高潮過後猶在輕微抽搐、一片狼藉的下體。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兩粒硬挺的乳尖在空中顫動著。過了好一會兒,眼前的景象和耳中的聲音才逐漸清晰起來——依舊是嘩啦啦的水聲。
她慢慢地、將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指從自己那仿佛還在貪婪挽留的濕滑甬道中抽了出來,帶出一縷縷混合著體液和泡沫的濃稠絲线。指尖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而微微發紅,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分泌的愛液。布洛妮婭看著自己的手指,眼神里充滿了茫然、羞恥、還有一絲絲事後的空寂。
她剛才……竟然在許光的浴室里,一邊想著那些汙穢的事情,一邊用手指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一股更強烈的、幾乎讓她作嘔的羞恥感涌了上來。她猛地關掉了水龍頭,浴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滴水聲。她扶著牆壁,有些踉蹌地站起來,拿過旁邊潔白的浴巾,開始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擦拭自己的身體,仿佛要把剛才發生的一切、以及留在皮膚上的所有感覺都徹底擦掉。
將身體擦到微微發紅,她才停止了動作。然後,她看到剛才被她卷起來的衣物——裙子和內衣。她遲疑了一下,最終只是拿起那個原本用來裝雜物的小巧黑色提包,將沾滿了穢物、此刻在她眼里顯得無比肮髒的內衣和小內褲塞了進去,決定不再穿上它們。至於裙子……她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沒有塞進去。或許,潛意識里,還殘存著一絲想要留著什麼的念頭?她不知道。她只是快速地將自己帶來的、備用的常服換上——厚實的長袖上衣,修身的黑色長褲,還有一件保暖的短外套。這樣即使里面真空,也不會有人察覺。
最後,她站在鏡子前,用毛巾擦干頭發,看著鏡中那個面色潮紅、眼神復雜、嘴唇因為剛才緊咬而顯得格外紅潤的自己。她努力地深吸幾口氣,試圖將那個在浴室里失態沉淪的女人壓回內心深處。她是布洛妮婭·蘭德,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繼承人,是來尋求幫助和拯救人民的,不是……不是來這里做這種下流事情的。
將一切情緒都收斂起來,只在臉頰上留下淡淡的、剛洗完熱水澡後的自然紅暈後,布洛妮婭拎起提包,定了定神,打開了浴室的門。
而許光則是坐回書桌後面,看著昏沉沉的可可利亞,這位怕是短時間內醒不了。浴室里的水聲在某一刻似乎變得有些激烈和雜亂,夾雜著一些模糊的、像是被壓抑的嗚咽,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許光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繼續看向窗外。不過也無所謂,只要不影響他晚上的計劃就好了。
今晚是海燈節,他肯定要趕回去的,那邊的樂子更多至於這邊,簡單的交代過後,就可以找個借口脫身了。至於三小只,按照原本的劇情處理就好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原本的劇情里,因為開拓者四處打聽星核的緣故,已經嚴重的侵犯了可可利亞的利益,為此她找了一個借口,那就是謊稱列車的人是試圖掀起叛亂的滲透者。
後來還是由布洛妮婭施行抓捕。嗯,挺好其實。
老傳統了。
主角團到了一個地方,先被狼狠的通緝,然後被搭救,處理各種各樣的問題之後,大家一起包餃子。嘩啦啦。
浴室里水聲停下了,過了片刻,門被打開,穿戴整齊的布洛妮婭走了出來。許光打著哈欠,有些無聊地看著窗外。
其實如果布落妮婭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窗戶上有著幾個難以言明的圖案。兩個半圓和手印。
這當然是因為昨天晚上他把可可利亞按在那邊了。不過現在淡了很多,就算是仔細看也很難發現端倪我洗完了,再次感謝您對貝洛伯格的幫助。”布洛妮婭站在那邊非常有禮貌的說,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小包。里面放的是她的貼身衣物。
因為沾了很多,索性就不穿了。
反正她穿的挺厚,就算不穿也沒人能看出來。
許光笑著點頭,然後打個響指。啪少女還有點濕滬的發絲頓時變得蓬松干燥。
“如果就這樣出去的話,被人看到也不是很好哦。” 布洛妮婭啞然失笑。
對這個細節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忙著回去告訴大家好消息。
她這個大統領名很重,權利看似大,但受限於母親。
如果心腸不是那麼好的話其實還沒什麼,因為可以狐假虎威,為所欲為。
但她太具有責任感了,也非常有原則,所以就搞的不上不下的。感謝,那麼我先回去了。”布洛妮婭行了一禮,然後帶著東西離開房間。而這一幕剛好被早起的三月七看到了。
她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三月七來到許光的房門前:“許光先生,您醒了沒有。里面傳來聲音:“進來吧。”少女推開門,看到對方只表著浴巾,還在擦頭發,頓時感到不妙,連忙說道:“不好意思,我這就出去!
許光不在意的擺擺手:“沒什麼,而且我又不是光著的,怎麼?你很在意嗎?“ 三月七瞬著嘴巴:“倒也沒有..很在意吧。”然後用眼神的余光看了兩眼。哇,身材真好。
人長得帥就算了,還很博學,戰斗也很厲害,身材也是讓人沒得說。怪不得姬子姐姐會對他那麼在意。
許光端起桌子上的溫水,噸噸噸的喝完,這才說道:“找個位置坐吧,對了你這個點來找我是因為什麼?
三月七嘿嘿一笑,她當然不可能說自已是為了吃瓜,所以只能用更委婉一點的辦法。“那個灰頭發的女生,也就是可可利亞的女兒,為什麼從你房間里出去啊。”許光哦了一聲:“這個啊,因為昨天宴會上我給了她一個能解決裂界的小玩意,她測試過後問我這東西的價格,我們討論了一會之後,我送了她一個小禮物。”三月七沒有懷疑,只是咪起眼晴:“小禮物,你還沒送給我過呢。”如果其他人說這話,許光很可能想要一巴掌過去。
但是三月七這性格,加上兩人也算熟了,所以只是走過去,在她腦袋上彈個腦瓜崩。“想要禮物啊,也很簡單啊,等回列車就有了。”三月七捂著腦門眼前卻是一亮:“真的假的,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 看著她可愛的模樣,許光揉了揉她的臉。
“好了,你先回去吧,現在時間還早,等過一會可以去喊丹恒和開拓者。”三月七點點頭:“沒問題,不過丹恒早就醒了,他這個人在除了列車以外的其他地方睡眠質量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