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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蛇窟淫劫(第二十三回:蟾宮折桂泄殖軟 蛇窟裸女映骨寒)

情天劫海錄 魂魄靜樹 15812 2026-03-21 20:19

  厚重的寨門在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外界濕熱泥濘的水澤瘴氣。

  寨內景象豁然開朗,與外面沼澤泥濘的壓抑感截然不同。房屋依山勢錯落而建,皆以巨大灰岩為基,輔以堅韌藤木,雖顯粗獷,卻透著一種磐石般的穩固感。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草藥清香和煙火氣息,混合著若有若無的蛇類腥氣,形成獨特的部落味道。寨民們穿著與王虎和石蘿類似的靛藍服飾,上面繡著形態各異的赤蛇圖騰,好奇而敬畏地看著許軻辰這位“仙師”以及被架進來的,兀自輕微抽搐的林淼。

  老寨主石崇山,一位須發皆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親自在寨子中央的石坪上迎接。他年約六旬,身形依舊魁梧,皮膚黝黑粗糙如老樹皮,一雙眼睛卻銳利如鷹,只是眉宇間籠罩著濃重的疲憊與憂慮。他穿著更為莊重的長褂,上面繡著一條盤踞的巨蟒圖騰,腰間掛著一串不知名獸骨制成的飾物。

  “虎子回來了?好,好!”看到王虎,老寨主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目光落在許軻辰和林淼身上,帶著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這兩位是……?”

  王虎連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寨主,這位是許軻辰兄弟,合歡宗的高徒!這位是林淼……呃,也是合歡宗的弟子。”他略過了林淼的狼狽,重點介紹許軻辰。

  “合歡宗?”老寨主石崇山渾濁的老眼瞬間亮起一絲光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合歡宗的名頭在南疆也是響當當的,尤其是在處理情欲、瘴毒這類偏門問題上,或許真有辦法。

  他連忙將眾人引向寨中最大的一棟石屋,石屋內部陳設簡單粗獷,中央燃著篝火驅散濕氣。隨後他朝著許軻辰行禮,表示感謝。

  “老朽石崇山,小寨遭難,承蒙仙師不棄,萬里援手。石崇山代全寨老小,謝過仙師大恩!”他身後跟著的幾位寨中長者,也紛紛躬身行禮。

  許軻辰微微頷首還禮:“算不上仙師,寨主言重了。現在的情況如何了?還請寨主詳細說說情況。”

  眾人圍坐,石崇山長嘆一聲,皺紋仿佛更深了幾分,立刻開始講述寨子遭遇的災禍,聲音低沉而急促:

  “事情就發生在一個月前。”他端起陶碗,渾濁的目光透過升騰的熱氣,仿佛回到了那噩夢般的開端。

  “原本寨子周圍也有瘴氣,但祖祖輩輩都習慣了,自有應對之法,只要不深入那些險地便無大礙。可不知怎的,一個月前,那些瘴氣像是活了過來,突然變得濃稠如漿,顏色也深得發黑。更可怕的是,這瘴氣變得邪門了,不再只是讓人頭暈乏力,而是像活物一樣,能鑽進人的皮肉里!”

  老寨主臉上露出痛苦和後怕的神色,“起初是寨子外圍幾戶人家養的牲畜,無緣無故就倒下了,身上出現腐爛的黑斑。大家以為是尋常瘟病,沒太在意。可沒過幾天,人也開始遭殃了。先是些老人和孩子,身體弱,扛不住,一個接一個地昏睡過去,怎麼叫都叫不醒……後來,連寨子里一些受過傷的壯小伙子也倒下了。”

  “最可怕的是,那些昏睡的人……他們的身體,開始、開始腐爛了!就像被看不見的蟲子啃噬,皮膚發黑、潰爛……眼睜睜看著親人一點點爛掉,寨子里人心惶惶,再這樣下去……”老寨主說不下去了,布滿皺紋的眼角有些濕潤。

  王虎聽得雙目赤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石墩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他媽的!這狗瘴氣怎麼突然開始發癲?老子……”

  “虎子,冷靜!”石崇山低喝一聲,壓下王虎的怒火,繼續道:“我們試了寨子里傳下來的所有解毒草和驅瘴香,效果微乎其微……光說無用,仙師,虎子,你們隨我來親眼看看便知。”

  石崇山領著許軻辰和王虎,後面跟著憂心忡忡的石磊等幾位寨中好手,走出屋子,穿過寨子,來到靠近後山的一排低矮石屋前。還未走近,一股混合著草藥苦澀與皮肉腐敗的濃烈惡臭便撲面而來,熏得人幾欲作嘔。

  石屋門口守著幾個面色沉重的漢子,見到寨主,默默讓開。屋內光线昏暗,地上鋪著干草,躺著七八個人。

  他們雙目緊閉,臉色灰敗如同蒙了一層死氣,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本來這里還寫了一些身體腐朽發爛的內容,但是突然想起來我們是搞笑色色小說,所以我還是刪掉了,不讓大家覺得惡心了哈~)

  王虎一眼就認出其中幾個熟悉的面孔,都是他從小玩到大的伙伴,看著他長大的長輩!他虎目含淚,渾身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悲鳴:“二牛叔!阿山!柱子……操他媽的!怎麼會這樣?!”

  他猛地衝到一個氣息最微弱的老者面前,噗通跪下,抓著對方枯槁的手,哽咽著說不出話。那老者正是他口中的“二牛叔”,此刻半邊身子都已長出黑斑。

  許軻辰沒有像王虎那樣情緒外露,眉頭微蹙,目光在諸多昏迷者身上掃過。他注意到,昏迷者中確實以老弱婦孺和幾個身上帶著陳舊傷疤的精瘦漢子為主,印證了功勛殿的初步判斷——瘴氣優先侵蝕抵抗力弱的個體。他蹲下身,指尖凝聚起一絲極其微弱的陰陽靈力,小心翼翼地探向一個昏迷少年手臂上的黑斑。

  靈力剛一接觸黑斑,許軻辰便感覺到一股帶著強烈侵蝕性的陰冷能量順著靈力反饋回來,試圖汙染他的靈力。他立刻撤回手指,指尖縈繞著一縷極淡的黑氣,隨即被體內《太虛陰陽訣》自行運轉化解。

  “果然是凝聚成了瘴源,”許軻辰站起身,語氣平靜地下了結論,“只要找到並清除掉源頭,這些人身上的瘴氣侵蝕應該就能停止,性命也能保住。虎哥,先別急,有辦法救。”

  王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轉頭看向許軻辰:“小許,你有辦法?快!只要能救我寨子里的人,讓我王虎做什麼都行!”

  許軻辰從儲物袋中取出功勛殿給的那個驅散瘴氣的道具——一個刻滿細密符文,形似羅盤的青銅器物,表面刻著玄奧的符文,中央鑲嵌著一枚散發著微弱淨化氣息的青色玉石。

  “或許可以試試這個。”許軻辰注入一絲靈力,羅盤中央的青色玉石頓時亮起柔和的光芒,一圈帶著清涼氣息的淡青光暈擴散開來,籠罩住離他最近的一個昏迷者。

  片刻後,只見那昏迷者身上縈繞的淡淡紫黑色瘴氣如同遇到克星般,在青色光暈的照耀下發出細微的“滋滋”聲,迅速變得稀薄。雖然無法立刻治愈腐爛的傷口,但傷口邊緣那不斷擴散的侵蝕性黑氣明顯被遏制住了,甚至隱隱有回縮的跡象,昏迷者原本痛苦緊皺的眉頭,似乎也稍稍舒緩了一絲。

  “有效!”王虎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石崇山等人更是激動得難以自持,仿佛在絕望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仙師,這……這是仙家法寶?!”

  “是宗門給的驅瘴法器,”許軻辰將羅盤遞給王虎,“救人要緊。用這個,挨個給他們驅散身上的瘴氣,先保住性命再說。”

  “好,交給我!”王虎接過羅盤,如同捧著救命稻草,立刻開始行動。那柔和的光芒照耀下,一個又一個昏迷者身上的瘴氣被驅散,雖然依舊昏迷,但那股死氣沉沉的腐敗氣息明顯減弱了,生機得以勉強維系。

  石崇山看著這一幕,老淚縱橫,對著許軻辰又是深深一揖。

  就在這時,老寨主像是想起了什麼,重重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既無奈又憤懣的神色:“唉……說起來,其實前幾天,寨子里倒是來過幾個‘專業人士’。”

  “哦?”許軻辰挑眉。

  “是瘴雲門的幾個女弟子。”老寨主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滿,“前幾天她們接到求救趕來,自稱專精瘴氣一道,說能解決我們寨子的麻煩。可那態度……哼,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一口一個我們是專業的,你們這些凡人不懂,讓我們准備好豐厚的報酬等著就行。然後問都不問清楚情況,就急匆匆地離開寨子,說是去找源頭了……”

  (原話:區區凡瘴,不足掛齒,我等自有手段,爾等只需備好酬勞靜候佳音便是)

  林淼此時也過來了,她換了身寨里婦人提供的粗布衣裳,雖然朴素,倒也遮住了狼狽。聽到瘴雲門,她強打精神,整理了一下發絲,帶著一絲合歡宗弟子對三流門派天然的優越感,接口道:“瘴雲門?就是那個專門處理瘴氣的那個小門派?她們來了應該能解決才對呀,難道也束手無策?”

  一直跟在老寨主身後的石蘿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語氣充滿鄙夷:“解決?她們連看都沒仔細看!領頭的那個女的,下巴抬得老高,用那種施舍的語氣吹噓自己多厲害,結果呢?這都多少天了?不僅瘴氣沒解決,那幾個鼻孔朝天的女人也跟人間蒸發了一樣,連個影子都沒見著!怕是本事不濟,搞不定夾著尾巴偷偷溜了吧?真沒用!”

  石崇山也無奈點頭,印證了石蘿的說法。他對那幾個女弟子的傲慢態度也頗為不滿,但更多的是對她們杳無音信的擔憂和失望。

  許軻辰思索了一會,忽然關注在另一方面:“老寨主,除了瘴氣,聽說還有蛇人攻寨的事?聽王虎說,玄蛇部落不是與蛇蠱部落一向交好嗎?”

  提到蛇人,老寨主石崇山的眉頭鎖得更緊了,還帶著深深的困惑:“是啊,這正是老朽百思不得其解之處。玄蛇部落和我們蛇蠱部落,世代供奉的都是‘赤瞳王蛇’大人,圖騰信仰都一樣,千百年來一直親如兄弟,互通有無,從沒紅過臉。瘴氣變濃後沒幾天……”

  他回憶著,眼中閃過一絲驚悸:“那天傍晚,寨門都快關了,守門的漢子看到寨外來了一個蛇人。他身上似乎帶著傷,守門的人認得他,是玄蛇部落一個叫‘岩’的戰士,以前還來過寨子交換貨物。大家都沒防備,按規矩讓他靠近驗身。可就在驗身的人靠近時,那蛇人突然就發了狂,二話不說打傷了驗身的人,還擄走了其中兩個!等我們反應過來追出去,早就沒影了……”

  “而且這還不算完,過了不到兩天,那個發狂的蛇人又回來了,這次還帶著另一個蛇人。兩個都是築基期的實力,凶神惡煞地要攻破寨門。幸好我們寨牆還算堅固,而且他們好像還都帶著傷,攻擊的力道不夠,砸了半天沒砸開,最後又退走了。”

  石崇山嘆了口氣:“經此一事,寨子徹底亂了。大家既怕那詭異的瘴氣,更怕不知何時會再來的蛇人襲擊。原本還想著派人去玄蛇部落求援,或者請他們幫忙查查岩為何發瘋,可現在……誰知道外面還有沒有發瘋的蛇人守著獵殺我們?”

  許軻辰聽完,歪了歪腦袋:“攻打寨子……只來了兩個蛇人?而且,灰石寨只是蛇蠱部落最邊緣的一個小寨子,窮得叮當響,要靈石沒靈石,要寶貝沒寶貝,他們打這里干嘛?”

  他看向老寨主,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嫌時間太多,閒得發慌嗎?”

  老寨主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苦笑著搖頭:“老朽愚鈍,實在想不通其中緣由。或許是……那瘴氣不僅侵蝕人,連蛇人也影響了心智?”

  ……

  此時,天色已經過了正午,開始向下午傾斜。石崇山看了看天色,提議道:“許小友,王虎,還有這位……林姑娘,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不如先休息一晚,養精蓄銳,明天一早再去尋找瘴氣源頭?這瘴霧嶺啊,夜晚比白天更危險。”

  許軻辰卻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事不宜遲,現在天色尚早,不如趁現在就去探查。就算一時找不到源頭,至少也能踩個點,摸清情況,總好過明天兩眼一抹黑。”

  “啊?現在就去?”剛過來的王虎一愣,下意識地看了看天色,有些猶豫,“小許,這……是不是急了點?而且那瘴源在哪我們都不知道,兩眼一抹黑啊!”

  剛剛恢復一點精神,倚在門框上的林淼也立刻嬌聲附和,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嬌氣:“就是啊,許師兄~人家都快累散架了,渾身又髒又臭,想先洗個澡休息一下嘛!這窮鄉僻壤的,找個舒服點的屋子都難……”

  她可不想再鑽林子了,故意扭了扭腰肢,試圖引起許軻辰的注意,可惜許軻辰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石蘿則撇撇嘴,沒發表意見。

  許軻辰瞥了王虎和林淼一眼,那眼神里的鄙視毫不掩飾,仿佛在看兩個拖後腿的廢物。王虎被他看得老臉一紅,訕訕地低下頭,林淼則氣得暗自咬牙。

  沒理會二人的退縮,許軻辰徑直從王虎手中接過那個驅瘴羅盤。他沒有立刻注入靈力激發,而是先走到寨門口,對著彌漫的紫黑色瘴氣,注入一絲靈力。

  嗡~

  羅盤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嗡鳴,表面符文亮起微光,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淡青色光暈。光暈籠罩之處,那濃稠的粉紫色瘴氣如同遇到克星般,迅速向後退散開一小片區域,但退散的速度並不快,周圍的瘴氣很快又填補過來。

  然後,他轉身走向寨內,來到剛才那些昏迷者聚集的石屋附近——這里無疑是瘴氣侵蝕最嚴重的地方。他再次注入等量的靈力激發羅盤。這一次,青光依舊亮起,但驅散瘴氣的效果明顯比在寨門口時弱了一些。瘴氣消散的速度變慢,光暈覆蓋的范圍也小了不少,仿佛遇到了更強的阻力。

  接著,許軻辰就這樣走走停停,在寨子里幾個不同區域,包括寨子中心、靠近後山山壁的地方、以及水源附近,都重復了這個動作。每一次,他都精准地控制著注入羅盤的靈力總量,確保每一次測試的“驅散力”是恒定相同的。

  石蘿則亦步亦趨地跟在許軻辰身後,看著他認真而沉靜的側臉,以及那行雲流水般精准控制靈力的手法,眼睛里充滿了好奇和一絲不自覺的專注。

  最後,許軻辰站在寨子最靠近後山石壁的地方,目光銳利地指向那片籠罩在更紫黑色瘴霧中的山體,語氣斬釘截鐵:“瘴源,就在那座山里!”

  “這……”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滿臉難以置信,王虎和林淼更是張大了嘴巴。石蘿那雙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滿了震驚,小嘴微張:“你、你怎麼確定的?就靠這個……走來走去?”

  許軻辰收起羅盤,面無表情地解釋道:“很簡單,我用同樣的靈力激發法器,驅散瘴氣的難易程度直接反映了瘴氣的濃度和‘汙染源’的遠近。哪里最難驅散,哪里自然就最接近源頭。這山里的瘴氣濃度遠超寨子其他地方,源頭必在其中無疑。”

  這有理有據的分析,聽得石磊等幾個寨中漢子連連點頭,佩服不已。石蘿更是聽得一愣一愣的,只覺得許軻辰說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智慧的光輝,比寨子里那些只知道打獵和吹牛的漢子們強了不知多少倍。而且……他長得可真好看,皮膚比寨子里的姑娘還白淨,眉眼清秀,跟自己年紀也差不多大……石蘿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臉頰又開始微微發燙。

  看著許軻辰那沉穩果斷的樣子,又想到之前寨門口那羞死人的驗身過程,少女懷春的心思在慕強心理的催化下悄然萌動。

  實際上,許軻辰原本並未想過要給這潑辣的小蠱女下什麼情結。但此刻,少女那灼熱的目光和悄然滋生的情愫,竟引動了她之前驗身時被許軻辰射在身上的殘留精氣,這些精氣如同受到召喚般,開始在她小腹深處悄然聚集纏繞,形成了一道尚未成型的情結雛形印記。

  許軻辰敏銳地感覺到一絲自己精氣同源的微弱波動從石蘿身上傳來,挑了挑眉,但眼下瘴源要緊,他並未深究。隨後他收起羅盤,對老寨主道:“事不宜遲,我這就過去看看。”

  “等等!”

  石蘿回過神來,急忙上前一步,攔在許軻辰面前,小臉帶著嚴肅:“你不能直接去!那後面是寨子的禁地——「蛇眠窟」,是我們專門培育蠱蟲的地方,外人不能隨便進。”

  “禁地?”許軻辰停下腳步,看著石蘿。

  “對!”石蘿挺起小胸脯,“而且里面情況復雜,你們不熟悉地形,貿然進去很危險!我……”

  她頓了頓,眼神閃爍了一下,帶著一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我跟你們一起去,我對蛇眠窟熟!”

  “你?”王虎一聽,指著自己鼻子,一臉懵逼道:“我也是寨子的人啊?我……”

  砰!

  石蘿毫不客氣地一腳狠狠踹在王虎的小腿上,疼得他“嗷”一聲把話憋了回去,抱著腿齜牙咧嘴,不敢再吱聲。

  許軻辰看著石蘿,搖了搖頭:“里面情況不明,可能有危險,你留在寨子里更安全。”

  老寨主也連忙點頭:“對對,還是讓石磊帶幾位去吧。石磊是狩獵隊長,對後山也熟。”他轉向石磊,“你帶兩個兄弟,陪許小友走一趟。”

  石蘿見父親和許軻辰都反對,小嘴撅得老高,一臉不情願,但也沒辦法反駁,只能氣鼓鼓地瞪著許軻辰。

  林淼一聽真要進那什麼聽起來就很可怕的「蛇眠窟」,心里一百個不樂意,連忙擺手:“我、我有點不舒服,就不去了吧?我在寨子里幫大家照顧病人……”

  許軻辰懶得看她那副貪生怕死的模樣,直接無視了她的“申請”,對她和王虎道:“走吧。”那眼神分明是告訴林淼:你沒得選。

  林淼臉色一白,心里把許軻辰罵了一百遍,但也只能苦著臉跟上。

  於是,石磊點了兩個寨子里身手最好、膽子最大的漢子,在前面舉著火把領路。許軻辰、王虎、還有一臉不情願但不得不去的林淼跟在後面。石蘿站在寨門口,看著他們消失在通往後山的小路盡頭,氣得跺了跺腳。

  ——

  通往蛇眠窟的路隱藏在寨子後方陡峭山壁的縫隙里,狹窄崎嶇,濕滑難行。越往里走,空氣越發陰冷潮濕,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蛇腥味和泥土的腐朽氣息。光线也迅速暗了下來,全靠火把照明。

  石磊三人顯然常走這條路,身手矯健,他們一邊小心地帶路,一邊壓低聲音提醒:“許小友,幾位,進去之後千萬要小心。最近正是蛇類發情交配的季節,攻擊性特別強!往年這個時候,我們是絕對不會靠近蛇眠窟的。”

  他晃了晃腰間掛著的一個小皮囊,里面散發出一種帶著辛辣草藥味的異香:“這是我們寨子特制的‘驅蛇香’,尋常的蛇聞到這味道就會避開。但是……”

  石磊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發情期的蛇,尤其是那些已經成了妖獸的練氣期蛇類,這香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有時候反而會激怒它們!”

  許軻辰和王虎接過香囊,一股刺鼻但不算難聞的草藥混合蛇腥味傳來。許軻辰將其揣入懷中,王虎則直接塞進了褲腰帶里。

  “還有,”石磊補充道,“窟里的蛇,很多都是我們精心挑選出來,未來可能培育成蠱蟲的好苗子。不到萬不得已,盡量不要殺死它們,打暈就好。實在沒辦法……再下殺手,畢竟殺了太可惜。”

  眾人點頭表示明白,很快,一個隱藏在巨大藤蔓和嶙峋怪石後的幽深洞口出現在眾人面前。

  洞口高約兩丈,寬逾丈許,形狀不規則,如同巨獸張開的猙獰大口。一股混合著濃烈蛇腥、土腥和某種奇異草藥味道的陰風從洞內吹出,帶著深入骨髓的寒意。洞口附近的岩石上,隨處可見蜿蜒爬行的蛇類留下的濕滑痕跡和脫落的鱗片。濃郁的紫黑色瘴氣如同實質般從洞內滾滾涌出,這里就是蛇蠱部落的禁地,蛇眠窟。

  石磊深吸一口氣,解下腰間的驅蛇香囊,用力晃了晃,讓那股辛辣的異香更加濃郁地散發出來,然後第一個彎腰鑽進了洞口。兩個漢子緊隨其後,許軻辰、王虎、林淼依次跟上。

  果然,石磊三人的驅蛇香發揮了作用。香囊散發出的特殊氣味彌漫開,那些盤踞在岩壁淺層、纏繞在鍾乳石上、或在泥濘地面緩緩爬行的普通蛇類如同遇到了天敵克星,紛紛驚恐地避讓開來,如同潮水般向洞穴深處或兩側的縫隙退去,讓出了一條狹窄的通道,空氣中彌漫著蛇群躁動不安的氣息。

  洞窟內部比外面更加陰冷,空氣粘稠得如同浸水的棉絮,混雜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蛇腥味、糞便味和那股無處不在的帶著腐朽甜膩感的瘴氣。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周圍幾丈的范圍,更深處是無邊的黑暗。洞壁濕漉漉的,布滿滑膩的苔蘚,腳下是松軟的泥土和碎石,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剛深入不到百步,驅蛇香的效果就開始受到挑戰。

  嘶嘶……嘶嘶……

  黑暗中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密集蛇類吐信聲,火光照耀的邊緣,無數雙冰冷的豎瞳在黑暗中亮起,如同漂浮的鬼火。大大小小、顏色各異的蛇類從洞壁的縫隙、頭頂的鍾乳石、腳下的泥土中鑽出,密密麻麻,看得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普通的草蛇和水蛇在驅蛇香的刺激下,顯得焦躁不安,紛紛扭動著身體向黑暗深處退去。但其中一些體型明顯更大,鱗片閃爍著金屬光澤或奇異花紋,眼中透著凶殘靈光的蛇類,卻對驅蛇香置若罔聞,反而被火光和人味刺激得更加興奮。

  “小心,是妖蛇!”石磊厲聲示警。

  只見前方一處巨大的鍾乳石柱陰影下,猛地竄出三條大腿粗細的巨蟒。它們通體覆蓋著暗青色的菱形鱗片,在火把光芒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三角形的頭顱高高昂起,猩紅的蛇信瘋狂吞吐,豎瞳中充滿了暴戾和貪婪,散發出相當於練氣三四重的妖氣波動。

  它們顯然被發情期的狂暴和驅蛇香刺激得更加凶戾,完全無視了香氣的驅趕,如同三支離弦的毒箭,分別撲向領頭的石磊和兩側的阿木、阿土。

  “結陣!”石磊臨危不亂,低吼一聲。他與阿木阿土顯然配合默契,三人瞬間背靠背形成一個三角陣型。面對撲來的巨蟒,他們並未硬拼,而是動作迅捷地從腰間皮囊中抓出一把把淡黃色的粉末,看准時機猛地向前一揚。

  “噗!”

  黃色粉末在空中爆開,形成一片淡黃色的煙霧,正好籠罩住撲來的三條巨蟒。這粉末顯然是他們特制的,比驅蛇香更強烈的驅蛇藥粉。三條巨蟒被粉末兜頭罩住,動作猛地一滯,發出痛苦的嘶鳴,蛇頭瘋狂甩動,似乎對這粉末極為厭惡和不適。趁著巨蟒被藥粉干擾的瞬間,石磊三人手中頂端鑲嵌著尖銳獸骨的長矛如同毒蛇出洞,精准而狠辣地刺向巨蟒相對脆弱的七寸位置。

  三聲悶響,骨矛深深刺入,雖未能一擊斃命(石磊有令盡量不殺),但也讓巨蟒遭受重創,發出淒厲的嘶鳴,龐大的身軀痛苦地翻滾扭動,暫時失去了攻擊能力。石磊三人動作不停,迅速補上幾記沉重的矛杆敲擊,重重砸在巨蟒頭部,將它們徹底砸暈過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配合得天衣無縫,顯示出他們常年與蛇類打交道的豐富經驗和默契。

  “干得漂亮!”王虎看得熱血沸騰,忍不住贊了一句。他正想上前幫忙,斜刺里一道細長的黑影突然射向他的面門。那是一條通體碧綠如玉的碧磷蛇,速度快得驚人,獠牙上閃爍著幽藍的毒光,氣息赫然達到了練氣五重。

  “來得好!”王虎不驚反喜,他正愁一身力氣沒處使。面對這快如閃電的撲擊,他不閃不避,怒喝一聲,蒲扇般的右手閃電般探出,精准無比地在半空中一把捏住了碧磷妖蛇的七寸。

  “嘶!”妖蛇被捏住要害,瘋狂扭動身體,細長的蛇尾如同鋼鞭般狠狠抽向王虎的手臂。

  “哼!”王虎手臂肌肉賁張,土黃色的微光一閃而逝(莽牛撼山訣護體),硬生生抗住了蛇尾的抽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獰笑一聲,一巴掌朝著蛇頭扇過去。

  啪!

  妖蛇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軟綿綿地垂了下去,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王虎隨手將被他用“物理昏睡法”搞暈的妖蛇丟開,如同丟掉一條破麻繩,動作粗暴而高效。

  另一邊的林淼此刻卻顯得有些興奮,她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壓抑的瘋狂和報復性的快感。顯然,之前當眾失態和被羞辱的怨氣,她急需發泄。

  面對幾條從頭頂石縫中垂落,吐著信子准備撲擊的練氣期花斑妖蛇,林淼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眼中粉光大盛。《媚骨天成》的媚術全力運轉,一股無形卻充滿極致誘惑與混亂情欲的精神波動漣漪般擴散開來,精准地籠罩住那幾條妖蛇。

  隨後,只見那幾條原本充滿攻擊性的妖蛇,豎瞳中的凶戾迅速被一種狂熱和色欲所取代。它們不再看向林淼等人,而是互相死死盯住了對方。嘶嘶的蛇信吞吐聲變得急促而充滿敵意,仿佛在爭奪配偶。

  “嘶!”其中一條體型稍大的妖蛇率先發難,猛地撲向旁邊一條稍小的同類,一口狠狠咬在對方的脖頸上,就想著開始交配。被咬的妖蛇吃痛,也瘋狂反擊,兩條蛇瞬間糾纏在一起,瘋狂地想插入對方。緊接著,另外幾條被媚術影響的妖蛇也加入了戰團,互相擊劍,亂成一團。

  林淼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一絲病態而快意的笑容,仿佛在欣賞一出由她導演的戲劇。她用媚術讓這些發情期的妖蛇互相以為對方是雌性,瘋狂交配,既解決了威脅,又宣泄了心中的郁結。

  而許軻辰這邊,他的戰斗方式則最為奇特……

  他並未像石磊三人那樣配合默契,也不像王虎那樣蠻力碾壓,更不像林淼那樣施展精神魅惑。他的身形在不算寬闊的洞穴中如同鬼魅般飄忽移動,每一次停頓,指尖都縈繞著極其細微的粉白色靈光——正是【蟾宮折桂手】的靈力。

  一條通體銀白的雌性蟒蛇(練氣六重)正盤踞在一根石筍上,蓄勢待發。許軻辰身影一閃,已出現在它側面數丈外。他看也不看那猙獰的蛇頭,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如劍,隔著近兩丈的距離,對著那月華蟒腹部靠近尾部的位置——正是蛇類排泄與生殖共用的泄殖腔所在,凌空輕輕一點!

  咻!

  一道凝練如針的靈力勁氣,破空而出,精准無比地隔空刺入月華蟒的泄殖腔內。

  “嘶!”月華蟒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即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發出一種痛苦中夾雜著極致怪異快感的嘶鳴。它那高高昂起的頭顱瞬間耷拉下來,粗壯的蛇軀瘋狂地扭動,拍打著地面和岩壁。

  但它的動作完全失去了協調性,下半身仿佛癱瘓了一般,泄殖腔附近劇烈地痙攣著,甚至不受控制地噴濺出些許腥臊的液體。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只剩下上半身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徹底失去了戰斗力。冰冷的豎瞳中,充滿了生理性的混亂和茫然。

  此時,另一條渾身覆蓋著火紅色鱗片的雌性蝰蛇正從一處岩縫中鑽出。許軻辰如法炮制,又是一記【蟾宮折桂手】隔空點出。

  噗!

  赤焰蝰的泄殖腔遭受精准打擊,那灼熱的氣息瞬間紊亂,它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嘶叫,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整條蛇如同被瞬間抽走了骨頭,軟塌塌地從岩縫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泥濘的地上,蛇尾神經質地微微顫抖,同樣癱軟不起。

  許軻辰的動作行雲流水,精准高效,每一次出手都只針對雌蛇泄殖腔,一擊必“癱”,絕不拖泥帶水。他面無表情,眼神專注而冷靜,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王虎一拳砸飛一條巨蟒,正好看到許軻辰用這“神乎其技”的一指放倒一條鐵线蛇。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混合著震驚、茫然、以及一種詭異感。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合適,最終只能憋出一句:“臥槽!小許,你、你這手法……”

  石磊和兩個漢子也看得目瞪口呆,感覺胯下涼颼颼的,看向許軻辰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這合歡宗的手段,也太……太別致了吧?

  林淼雖然在操控蛇群互斗,但眼角余光瞥見許軻辰的手法,更是驚得捂住了小嘴。她作為合歡宗弟子,自然認得這是【蟾宮折桂手】。但這可是專門針對人體敏感點開發的合歡術啊,許軻辰竟然……竟然能用在蛇身上?還他娘的奏效了?!她對合歡術的理解似乎被狠狠刷新了一遍,內心只剩下一個念頭:許軻辰這家伙,對合歡術的掌握,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天才?還是變態?

  許軻辰感受到周圍投來的詭異目光,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心中無奈:我對蛇人是很感興趣,但對這些連人形都沒有的動物蛇真沒半點性趣!用這法子純粹是因為【蟾宮折桂手】隔空點穴,精准打擊神經叢(泄殖腔附近有控制下半身的密集神經)的效果極佳,能瞬間廢掉蛇類行動力,省時省力而已,你們這幫家伙別想歪了!

  有了許軻辰這堪稱“控場神技”的手段,隊伍的推進速度大大加快。王虎負責解決皮糙肉厚的巨蟒和漏網之魚,石磊三人負責防御和補刀,林淼躲在後面偶爾放放冷箭(雖然效果一般),許軻辰則如同閒庭信步,手指輕點,所過之處妖蛇紛紛癱軟。

  隨著不斷深入蛇眠窟,周圍的瘴氣濃度以驚人的速度攀升著。空氣濃稠得如同墨汁,帶著強烈的腐蝕性,連火把的光芒都被壓制得只剩下微弱的光圈,呼吸也變得異常困難。石磊三人身上的驅蛇香早已完全失效,全靠許軻辰的蟾宮折桂手和王虎的勇猛開路。洞壁上開始出現越來越多散發著微弱磷光的苔蘚和菌類,將洞穴映照得一片光怪陸離。

  “咳!咳咳……”石磊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臉色有些發白,他抹了一把額頭滲出的、帶著淡淡黑氣的汗水,看著前方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瘴氣,聲音帶著激動和一絲如釋重負。

  “錯不了,這瘴氣……源頭肯定就在這蛇窟的最深處了!老天保佑,總算……總算有希望了!”雖然前路凶險,但找到源頭的喜悅還是壓過了恐懼。

  眾人精神一振,更加小心地前進。終於,在轉過一個布滿蛇蛻的巨大鍾乳石柱後,前方出現了一個異常開闊的巨大洞窟,像是蛇窟的主室。而根據洞穴走向和瘴氣流動判斷,最後一個拐角就在前方。

  石磊深吸一口氣,示意大家放慢腳步,握緊了手中的石矛,第一個小心翼翼地探身,轉過了那個決定性的拐角。

  然後,他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原地。舉著的火把微微顫抖,映照著他臉上那極度震驚和茫然,最終化為一片駭然的表情。

  後面的人不明所以,連忙跟上。當許軻辰、王虎、林淼也轉過拐角,看清眼前洞窟內的景象時,所有人都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大腦一片空白。

  預想中,那群蛇盤踞的恐怖場景並未出現。

  拐角之後,是一個相對開闊的巨大石窟。石窟中央,是一個用干燥枯草和某種發光苔蘚鋪就的巨大蛇窩。但此刻,蛇窩里沒有蛇。

  有的,是一堆散落凌亂,明顯屬於人類的森森白骨。白骨上還殘留著些許未被啃噬干淨的血肉碎末和破爛的布料碎片,看樣式男女都有。而在白骨堆旁,赫然躺著兩個渾身赤裸的女子。

  這兩個女子皮膚異常白皙,與周圍陰森的環境格格不入。她們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著,如同離水的魚。伴隨著每一次痙攣,大量散發著濃烈腥氣的粘稠精液便從她們大張的雙腿間如同失禁般猛烈地噴涌出來,濺落在身下的枯草上,發出“噗噗”的聲響。

  她們的頭發散亂地黏在布滿汗水和汙漬的臉上和頸間,眼睛完全翻白,看不到一絲黑色的瞳孔,只有一片滲人的眼白。鮮紅的舌頭無力地吐出口腔,一直耷拉到下巴,嘴角還殘留著白沫和口水的混合物,整張臉呈現出一種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扭曲歡愉的詭異表情。

  那是一張被徹底玩壞了的阿黑顏,這副神態,比任何淫詞浪語都更能說明她們在昏迷前遭,受了何等摧殘理智的非人蹂躪!

  然而,最令人觸目驚心的還是她們的下體。

  她們的陰道口和肛門都被擴張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那本應是少女最隱秘嬌嫩的花園,此刻卻被暴力撐開,如同被反復蹂躪至報廢的破舊皮囊。陰唇腫脹如發酵的饅頭,顏色紫黑,粉嫩的腔道完全暴露在外,上面沾滿了渾濁的白濁精液。那松弛擴張的程度,簡直可以塞進成年男人的拳頭,甚至比旁邊林淼那早已被開發過無數次的肉穴還要松弛夸張數倍!(林淼:wcnm)

  肛門的情況更加駭人,括約肌似乎完全失去了功能,如同一個無法閉合的黑洞,同樣松弛地張開著,邊緣甚至能看到撕裂的痕跡。一股股濃稠得如同漿糊,散發著濃烈腥膻氣味的乳白色濃精,正隨著她們身體的痙攣,從兩個被過度擴張的孔洞中緩緩流淌出來。

  那濃精的量多得驚人,在她們身下積成了兩小灘粘稠的水窪,散發出刺鼻的腥膻氣味。整個下體區域一片狼藉,慘不忍睹的景象無聲地訴說著她們曾承受過由遠超常人想象的巨大異物帶來的恐怖蹂躪。

  就在眾人被這地獄般的景象驚得魂飛魄散,大腦宕機,連呼吸都忘記了的時候。許軻辰注意到,那堆白骨里似乎有一抹不自然的金光閃過,但他很快眉頭一皺。

  “小心!”

  許軻辰的厲喝如同驚雷炸響,他猛地抬頭,目光如電般射向洞窟頂部一處被濃厚瘴氣籠罩的陰影。

  話音未落...

  轟隆!

  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崩塌的山岩,裹挾著令人窒息的腥風和築基期巔峰的狂暴靈力波動,從眾人頭頂的洞窟石壁頂端猛地砸落下來,目標直指最前方的石磊三人。

  那黑影甫一落地,眾人甚至還未看清其全貌,一條閃爍著金屬寒光的粗壯蛇尾,如同攻城巨錘般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以橫掃千軍之勢狠狠甩出。

  “噗!”“咔嚓!”“啊!”

  三聲沉悶到極致的肉體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石磊和兩個漢子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沛然巨力狠狠撞在胸口和腰腹,護體的微弱靈力如同紙糊般破碎,骨骼碎裂的恐怖聲響清晰可聞。三人如同被全速行駛的卡車撞中的布娃娃,慘叫著口噴鮮血,身體以極其扭曲的姿態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幾十丈外的堅硬石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後,如同破麻袋般滑落在地,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就在此時,作為修仙者的王虎和林淼終於在這生死關頭反應過來。

  “操!”王虎目眥欲裂,怒吼一聲,全身土黃色光芒暴漲,雙臂交叉護在胸前,擺出防御姿態。林淼則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下意識地全力催動媚術,眼中粉光熾盛,試圖影響那恐怖的襲擊者。

  然而,這一切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勞。

  那襲擊者在此刻終於顯露出全貌,赫然是一只高達近三丈的恐怖蛇人。它上半身是極其健碩的人形軀干,肌肉虬結如同鋼鐵澆築,頭顱卻更偏向蛇類,覆蓋著細密的黑鱗,下半身則是比水缸還粗的漆黑蛇尾。

  它完全無視了林淼全力施展的媚術,那足以讓練氣期妖蛇發狂互相殘殺的魅惑之力,撞在它狂暴的築基期巔峰靈壓上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它那雙熔金般的豎瞳死死鎖定了離它最近的林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沉嘶吼,帶著濃烈的腥氣。

  “女人……新鮮的女人!”蛇人口吐人言,聲音嘶啞干澀,卻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貪婪和欲望。

  它猛地一彈粗壯的蛇尾,龐大的身軀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腥風直撲嚇傻了的林淼。更讓林淼魂飛天外的是,隨著蛇人的撲擊動作,它那覆蓋著黑色鱗片的胯下部位,赫然挺立著兩根足有嬰兒手臂粗細,頂端還在不斷滴落著粘稠乳白濃精的恐怖蛇屌!隨著它的動作,這兩根猙獰的凶器在空中瘋狂地甩動搖擺,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臊氣味。

  “啊啊啊啊!”林淼看著那撲來的猙獰蛇頭,嗅著那令人作嘔的腥風,尤其是看到那兩根滴著精液的恐怖凶器後,嚇得魂飛魄散。雙腿如同灌了鉛,連逃跑都忘了,只會發出絕望的尖叫。

  “畜生!給老子滾開!”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王虎的怒吼如同平地驚雷。他雙目赤紅,目睹石磊三人慘狀,又見林淼危在旦夕,一股血勇之氣直衝腦門。

  他完全放棄了防御,如同瘋虎般從側面猛撲過去,張開粗壯的雙臂,死死抱住了蛇人那覆蓋著冰冷鱗片的腰腹!

  “給我死!”王虎全身肌肉賁張到極限,爆發出驚人的蠻力,抱著蛇人那沉重的身軀,狠狠朝著旁邊的石壁撞去。他想要像對付普通敵人那樣,將這怪物撞暈。

  然而,他面對的是一只築基期巔峰的蛇人。

  嘭!

  一聲悶響,王虎抱著蛇人狠狠撞在石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但那蛇人覆蓋著漆黑鱗片的身軀竟如同精金玄鐵鑄造,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片鱗甲都未曾損傷。它只是微微低下頭,那雙熔金般的豎瞳冷冷地瞥了一眼還死死抱著自己腰,因為反震之力而口鼻溢血的王虎,眼神中充滿了如同看螻蟻般的不屑和被挑釁的暴怒。

  “螻蟻……找死!”蛇人嘶啞地吐出幾個字,覆蓋著鱗片的粗壯手臂猛地一揮,如同驅趕蒼蠅般狠狠砸在王虎的胸口。

  “嗚哇!”王虎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沛然巨力傳來,箍住蛇人腰部的雙臂瞬間被震開,整個人如同斷了线的風箏般被狠狠甩飛出去。方向不偏不倚,正好砸向嚇傻了的林淼。

  “啊!”林淼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就被王虎那沉重的身體砸了個正著。兩人如同滾地葫蘆般滾作一團,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林淼感覺自己的胸骨都要被砸斷了,痛得眼淚直流,“好重……壓死我了……”

  王虎掙扎著想爬起來,迎接他的卻是一條從天而降的巨大蛇尾。如同倒塌的天柱,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和築基期的恐怖靈壓,狠狠砸落。

  轟!

  蛇尾重重砸在王虎的身上,連帶著他身下剛剛撐起半個身子的林淼,一同狠狠砸進了地面。碎石飛濺,煙塵彌漫,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從蛇人現身突襲石磊三人,到王虎撲救,被甩飛砸暈林淼,再到兩人一同被蛇尾砸暈,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石火,總共……不到一分鍾!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行人,此刻只剩下許軻辰還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

  蛇尾緩緩抬起,露出地面一個淺坑和坑底口鼻溢血的王虎與林淼。蛇人緩緩轉過它那猙獰的頭顱,猩紅的豎瞳鎖定了站在最後方,從始至終都顯得異常平靜的許軻辰。它粗長的蛇信吞吐著,發出“嘶嘶”的聲響,龐大的身軀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如同盯上獵物的巨蟒,慢慢地朝著許軻辰“游”了過來。

  “看來,你就是瘴氣莫名凝聚的原因了。”許軻辰看著緩緩逼近的蛇人,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談論天氣,絲毫沒有同伴全部倒下的絕望和恐懼,“是因為那件道具嗎?”

  他的目光掃過蛇窩中那堆白骨。

  那只蛇人沒有回答許軻辰的問題,它丑陋的蛇臉上咧開一個充滿淫邪和暴虐的笑容,嘶啞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

  “男的……全部殺了吃掉,女的……留下來解悶!呵呵呵……”它猩紅的豎瞳死死盯著許軻辰,仿佛在看一塊砧板上的肉,“練氣八重的小蟲子……也敢進來送死?”

  話音未落,蛇人那龐大的身軀猛地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它粗壯的腰腹和蛇尾同時發力,地面被踏出裂痕。帶著築基期靈力的手爪撕裂空氣,五指並攏如刀,閃爍著烏黑的寒光,直刺許軻辰的心髒。這一擊,勢要將眼前這個“練氣八重”的少年捅個對穿!

  許軻辰動了。

  他的動作,和之前在泣血桃林里對付發狂的王虎時一模一樣。面對那帶著築基期巔峰的恐怖威勢,足以開碑裂石的致命手刀,他只是極其隨意地,甚至可以說是輕描淡寫地抬起了右腳。

  然後——

  嘭!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在空曠的蛇窟中轟然炸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氣勢洶洶撲來的蛇人,龐大的身軀以比來時快上數倍的速度倒飛出去,臉上的獰笑瞬間被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的驚駭所取代。口中噴出的不再是嘶吼,而是混雜著內髒碎塊的汙血。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密集骨骼碎裂聲如同爆豆般響起,那是它全身骨頭在接觸到許軻辰足底的瞬間,被一股無法想象的恐怖力量寸寸震碎的聲音。

  “轟隆!”

  蛇人如同被投石機拋出的巨石,狠狠撞在幾十丈外堅硬的石壁上,整個洞窟都為之震顫,碎石簌簌落下。它那覆蓋著漆黑鱗片的身軀,竟硬生生地鑲嵌進了堅硬的石壁之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凹坑,凹坑周圍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蛇人鑲嵌在石壁里,身體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定住。它張著嘴,猩紅的豎瞳瞪得溜圓,里面充滿了無法理解的恐懼和茫然。它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從喉嚨里擠出半聲痛苦到極致的哀嚎:

  “嗬……”

  隨即,它那猙獰的頭顱無力地一歪,猩紅的豎瞳徹底失去了光彩。鑲嵌在石壁里的龐大身軀微微抽搐了兩下,便徹底不動了。汙濁的黑血混合著碎裂的內髒,從石壁的凹坑里緩緩流淌下來。

  築基期的蛇人,被許軻辰一腳踹死,好像只是踩死一只螞蟻一般!

  許軻辰緩緩收回腳,撣了撣青衫下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輕描淡寫,仿佛剛才只是隨意踢飛了一塊礙眼的石子。

  他抬眼,看向那胸口被開了個大洞的蛇人,俊朗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絲淡淡的嫌惡。眉頭微蹙,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誰讓你挺著兩根屌衝過來的?真惡心。”

  淡淡地說完這句話,許軻辰的目光才轉向四周,迅速掃過石磊三人以及王虎和林淼。他的神識感知到他們雖然重傷昏迷,但都還有微弱的生命氣息,暫時死不了。

  確認眾人無性命之憂後,許軻辰這才邁步,走向那個散發著濃烈精腥和血腥氣味的巨大蛇窩。他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那兩個依舊在痙攣噴水,完全沉浸在自身崩潰世界的赤裸女子,隨即將視线落在那堆森森白骨之中。

  許軻辰俯下身,修長的手指無視了那些粘稠的汙穢和刺鼻的腥臭,精准地探入白骨縫隙。指尖觸碰到一絲冰冷的金屬質感,他用力一抽,一件物品被他從白骨堆和汙穢中取了出來。

  那是一對……手鐲。

  是一對造型古朴的手鐲,材質似金非金,入手沉甸甸的,散發著尊貴華光的金色光澤。鐲身打磨得異常光滑,上面雕刻著極其精美繁復的紋飾——兩條栩栩如生、鱗片畢現的蛇,互相纏繞著,蛇頭相對,猩紅的蛇信互相吞吐,形成一個首尾相銜的圓環。仿佛在低語,又似在親昵地交頸纏綿。

  許軻辰看著手中這對在汙穢中依舊不掩其華美的金色蛇紋手鐲,眉頭深深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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