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死局:一個女市長的自救

(下)

  勝蕾仰躺在床上,光滑的胴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馬振濤那肥

  胖的身軀壓在她身上,像一座肉山,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他的手掌粗糲而油膩,

  像揉面團一樣粗暴地揉捏著她的乳房,指尖時不時掐住乳尖,帶來一陣陣刺痛。

  「勝市長,你答應我的分成什麼時候到賬?」馬振濤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

  音里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同時胯下用力一頂,讓她悶哼一聲。

  勝蕾艱難地扭動身體,試圖減輕他的壓迫,但男人的體重讓她動彈不得。

  「你輕點……輕點啊……」她喘息著回答,「快了,就在下周一,資金就能回籠。」

  馬振濤冷笑一聲,突然狠狠一頂她的陰道,勝蕾疼得弓起腰,指甲深深掐進

  他的後背。「勝市長沒說實話吧?」他的聲音陰冷下來。

  勝蕾心頭一緊,強撐著鎮定:「你什麼意思?」

  「上周末市場已經全面回漲,你那個項目的收益早該到賬了。」馬振濤的手

  指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除非……你想爽約?」

  他說著,又連續頂了幾下,勝蕾被撞得渾身發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哦……

  哦……你把身子稍微抬起來點……太重了啊……」她喘著粗氣,「回漲是回漲了,

  但資金還沒到賬,所以……你再等兩天不行嗎?」

  馬振濤盯著她的眼睛,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里帶著譏諷。「勝市長恐怕

  是想再持倉一段時間,盡可能多賺點收益吧?」他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捏著她的

  乳房,柔軟的乳肉頓時被掐得凹陷下去。

  勝蕾被戳穿心思,一時語塞,唯恐他再提出更高的分成,只能咬著嘴唇不說

  話。

  「好吧,我就給勝市長一個面子,再等兩天。」馬振濤突然松口,但隨即語

  調一轉,「不過嘛……」

  他故意拖長聲音,同時猛地抓住勝蕾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按趴在

  床上。勝蕾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一把扣住她的腰,迫使她跪趴在床上,臀部

  高高翹起。

  「你干什麼?!」勝蕾驚慌地掙扎,但馬振濤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死死按住她

  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我要給勝市長的屁眼開個苞,當做利息。」他獰笑著,另一只手重重拍打

  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要!不要啊!」勝蕾驚恐地尖叫起來,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竟會如

  此齷齪!

  「哈哈!想不到我竟然會是給你開後門的第一人吧!」馬振國得意地笑著,

  手指粗暴地探向她的臀縫。

  勝蕾渾身發抖,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但男人的體重死死壓著她,讓她連

  翻身都做不到。「你……你混蛋!老娘和你拼了!」她咬牙切齒地咒罵,雙手胡

  亂抓撓著床單,可馬振濤那180多斤的身軀像山一樣壓著她,讓她連呼吸都困難。

  只能聽憑對方那手指像鐵鉗一樣掰開自己的臀瓣,細膩的肌膚上被扯出幾道

  紅痕。馬振濤俯身貼在勝蕾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陰冷:

  「是你違約在先,可怨不得我。」

  勝蕾渾身一僵,羞恥和憤怒在胸腔里翻涌,但理智卻死死壓住了她的反抗。

  她太清楚後果了——如果馬振濤現在抽貸,她挪用公款的事情立刻就會暴露,紀

  委的調查、雙規、審判……她將一無所有,甚至比成欣虎的下場更慘。

  「想想看,要是我現在讓你還貸,你會面臨什麼處境?」馬振濤的手指惡意

  地在她臀縫間滑動,聲音里帶著勝券在握的得意。

  勝蕾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但身體卻漸漸停止了掙扎。

  「這就對了。」馬振濤滿意地笑了,手掌重重拍打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響

  聲,「多持倉一周,你的收益可是相當可觀的。我都不要分成了,只是追加這麼

  點利息,勝市長就別扭扭捏捏的。」

  他的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情願的情人,可動作卻毫不留情。勝蕾能感覺到他

  的膝蓋抵在她的腿間,強迫她將臀部抬得更高,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其實後門別有一番風味,包管你以後會喜歡的。」他低笑著,手指沾了些

  她自己的濕滑,毫不溫柔地探向那處從未被侵犯過的禁地。

  勝蕾渾身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馬振國的手指強硬地擠了進去,勝蕾疼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

  卻被男人死死按住腰胯,動彈不得。

  「放松點,勝市長。」他惡劣地拍了拍她的臀肉,「你這麼緊張,待會兒可

  不好受。」

  勝蕾死死咬住嘴唇,額頭抵在床單上,冷汗順著鬢角滑落。她從未想過自己

  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堂堂一市之長,竟然被一個滿身油膩的銀行行長按在床上,

  被迫接受這種羞辱。

  馬振濤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擴張,動作粗魯而毫無耐心,仿佛不是在取悅她,

  而是在刻意制造痛苦。

  「老成當初可真是寶貝你,連後門都舍不得碰。」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

  音里帶著譏諷和某種扭曲的嫉妒,「可惜啊,現在你是我的了。」

  勝蕾聽他又提到成欣虎,不由一陣的心酸,要是成欣虎還在,又怎麼會讓自

  己被別的男人所染指。

  馬振濤的手指突然抽離,勝蕾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感覺到一個更灼熱、

  更堅硬的東西抵了上來。

  「不……不要……」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

  馬振濤置若罔聞,手掌扣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啊——!!!」

  勝蕾的慘叫被悶在喉嚨里,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她的後庭像被燒紅的鐵棍貫穿,火辣辣的痛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眼淚瞬間涌出,

  模糊了視线。

  馬振濤卻像享受她的痛苦一般,動作越發凶狠,每一次衝撞都像是要把她釘

  穿。勝蕾的指尖在床單上抓出幾道裂痕,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像一只瀕死的

  動物。

  「疼嗎?」馬振濤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里帶著殘忍的愉悅,「疼

  就對了,勝市長,這是你違約的代價。」

  勝蕾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恨不能轉身撕爛馬振濤的臉,

  可現實是,她只能像一具玩偶一樣,被迫承受這場暴力的征服。

  馬振濤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粗重得像一頭野獸。他不僅僅是在發泄欲望,

  更是在報復——報復當年成欣虎對勝蕾的獨占,報復自己曾經只能仰望這位高傲

  女市長的屈辱。

  現在,他終於把她拉下神壇,踩在腳下。

  「勝市長,你知道嗎?」他一邊狠狠衝撞,一邊在她耳邊低語,「當年在長

  州的金融會議上,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勝蕾的瞳孔微微收縮,記憶里確實有這樣一個場景——那時的馬振濤只是個

  不起眼的支行行長,而她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副市長,連握手都只是敷衍地碰一下

  指尖。

  「現在呢?」馬振濤獰笑著,手掌重重拍打她的臀肉,「現在你得像條母狗

  一樣趴著,求我操你!」

  勝蕾的眼淚無聲地滑落,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屈辱。她終於明白,馬振

  濤要的不只是錢,不只是她的身體——他要的是徹底摧毀她的尊嚴,從而為更好

  的掌控她做准備。

  「啊……啊……」馬振濤的動作突然變得雜亂無章,呼吸急促起來。勝蕾知

  道他要到了,心里涌起一絲解脫的希望——只要熬過這一刻,噩夢就會結束。

  可下一秒,馬振濤卻猛地掐住她的腰,將她翻了過來,強迫她面對自己。

  「看著我,勝市長。」他扣住她的下巴,聲音嘶啞,「記住是誰在給你開後

  門。」

  勝蕾被迫直視他那張因欲望而扭曲的臉,胃里一陣翻涌。馬振濤卻像是被她

  厭惡的表情刺激到了,猛地一挺腰,將滾燙的液體全部灌進她體內。

  勝蕾渾身發抖,恥辱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馬振濤滿足地抽身而出,隨手扯過浴巾擦了擦身體,然後點燃一支煙,居高

  臨下地俯視著勝蕾。

  她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癱軟在床上,眼神空洞,身上布滿青紫的指痕和吻

  痕。

  「周一之前,我要看到錢。」馬振濤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輕松得像在談論今

  天的天氣,「否則,你知道後果。」

  勝蕾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蜷縮起身體,雙臂緊緊抱住自己。

  馬振濤嗤笑一聲,穿上衣服,隨手丟下一張房卡。

  「下次,記得主動點。」

  房門關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勝蕾終於松開緊咬的嘴唇,一絲

  鮮血順著嘴角滑落。

  周一,宿昌市長辦公室的窗簾緊閉,將正午的陽光過濾成慘淡的灰色。勝蕾

  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微微顫抖著,遲遲按不下最後的確認鍵。屏幕上顯示的轉

  賬金額-3,420,000元——像一把尖刀,刺痛著她的視網膜。

  「真的就這樣便宜那個老色鬼?」勝蕾無聲地質問自己,喉嚨發緊到幾乎窒

  息。電腦屏幕的藍光映照著她扭曲的面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一個月前那

  場屈辱的性交易畫面不受控制地閃回——馬振濤肥厚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帶著

  煙味的呼吸噴在臉上,還有那句「勝市長的身體連利息都不夠」的輕蔑評價。

  鼠標指針在「確認轉賬」按鈕上方徘徊,勝蕾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她突然抓

  起桌上的保溫杯猛灌一口,卻發現水早已涼透,那股寒意順著喉嚨直抵胃部,讓

  她打了個寒顫。

  「老娘讓他睡了這麼多次還要倒貼錢給他……」這個念頭像毒蛇般啃噬著她

  的自尊。作為宿昌市的一市之長,她本該是這座城市最有權力的人,現在卻要向

  一個銀行行長卑躬屈膝,不僅獻出身體,還要雙手奉上三百多萬。

  電腦屏幕因長時間無操作而暗了下來,映出勝蕾那張慘白的臉。她看到自己

  眼角新添的細紋,鬢角隱約可見的銀絲,還有嘴角那道因長期緊繃而顯出的法令

  紋。三十九歲的女官員,在權力場上摸爬滾打二十年,如今卻像個娼妓般被明碼

  標價。

  手機突然震動,是馬振濤的短信:「勝市長,我的小禮物還沒到賬嗎?」後

  面跟著一個惡心的親吻表情。

  勝蕾的胸口劇烈起伏,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她猛地拍了下鼠標,屏幕重新亮

  起,那個該死的轉賬界面再次清晰呈現。她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指節因用力而發

  白,卻始終按不下去。

  「不給又不行……」勝蕾咬著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趙振濤捏著她的把柄——

  那3000萬違規貸款隨時可能引爆。而投在徐晟那兒的資金正如他所說,每分每秒

  都在增值。1140萬的收益,給出去342萬,還剩798萬……這個簡單的數學題在她

  腦中不斷重復,試圖合理化即將進行的自我羞辱。

  窗外傳來工作人員的說笑聲,勝蕾條件反射般坐直身體,迅速整理了一下衣

  領。當腳步聲遠去後,她再次癱軟在椅背上,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算了吧……」勝蕾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突然閉上眼睛,右手食指狠狠

  戳向鼠標左鍵。

  「叮」的一聲輕響,轉賬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勝蕾像

  被抽走全身骨頭般癱倒在真皮座椅上,眼前一陣陣發黑。她感到一種奇怪的虛脫

  感——不是放松,而是像被活生生剜去一塊肉的劇痛過後的麻木。

  電腦屏幕自動跳轉到轉賬成功的界面,那行「交易已完成」的綠色提示刺得

  她眼睛生疼。342萬,就這麼輕飄飄地進了那個惡心男人的賬戶。

  手機再次震動,馬振濤的消息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收到了!勝市長果然

  守信!這次合作愉快,下次有需要我隨時為您效勞……」

  勝蕾猛地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值得的……這是值得的……」她不斷的說

  服著自己。這次金融操作雖然風險極大,但回報也極為豐厚——如果不是被馬振

  濤敲詐了一筆,她這次的收益甚至能翻倍。

  「該死的!」

  她憤憤地捶了下桌子,隨即又被電腦上另一條消息吸引了注意力。

  「勝市長,與天辰合作的私募基金收益再創新高,目前回報率已達本金的27

  0%,請您指示資金分配方案。」

  勝蕾的瞳孔驟然收縮。

  270%?!

  宿昌市財政局的金庫門前,勝蕾手持審批文件,看著工作人員將一摞摞賬本

  整齊歸檔。這些文件記錄著那筆神奇的投資收益-270%的回報率,所有的工作人員

  的眼中此刻都寫滿了崇敬,仿佛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一位普通的女市長,而是點

  石成金的邁達斯王。

  「勝市長,這筆錢已經按您的批示,30%用於開發區建設,40%補充社保基金,

  剩余30%設立產業引導基金。」財政局長老周恭敬地匯報,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這是宿昌財政史上最大的一筆單次收益!」

  勝蕾面帶微笑點頭,指甲卻深深掐入掌心。這些數字她早已爛熟於心——當

  初一億的投資,如今已經增值到3.73億,這是足以讓整個宿昌官場對她頂禮膜拜

  的政績。但此刻,她腦中揮之不去的卻是自己私人賬戶上那串微不足道的數字——

  一千一百四十萬,扣除分給馬振濤的部分後,她實際到手的只有八百萬不到。

  「很好,專款專用,務必做好審計跟蹤。」勝蕾公式化地指示,聲音平穩得

  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說一個字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回到辦公室,勝蕾立刻反鎖房門,扯松領口,大口喘息著平復胸口的灼燒感。

  她顫抖著打開電腦,再次登錄個人網銀——賬戶余額:12,286,543.22元。這

  是她多年積蓄加上這次投資所得的全部家當,在普通人眼中已是天文數字,但與

  財政收益相比,簡直九牛一毛。

  「要不是被那老色鬼敲詐一筆……」勝蕾咬牙切齒地低語,手指在鍵盤上重

  重敲擊,調出轉賬記錄。那筆342萬的轉賬記錄像道丑陋的傷疤,永遠提醒著她付

  出的屈辱代價。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辦公桌上投下條紋狀的光影。勝蕾盯著那些明

  暗相間的线條,突然想起馬振濤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青紫的掐痕,泛紅的吻

  痕,還有那些看不見卻更深的羞辱印記。所有這些,換來的不過是財政收益的一

  個零頭。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是秘書轉接進來的開發區匯報。「勝市長,智慧物流

  園項目已按計劃啟動,首期工程進展順利……」勝蕾機械地應著,目光卻落在牆

  上掛著的項目示意圖上——這個她曾經引以為傲的政績工程,此刻卻像是對她莫

  大的諷刺。

  掛斷電話,勝蕾猛地站起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意大利手工皮鞋在地毯

  上留下深深的印痕,就像她內心翻騰的不甘。七步之後,她停在窗前,俯瞰宿昌

  城區。那座剛剛落成的金融大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正是天辰資本在宿昌的辦公

  地點。

  「高婉婉……」勝蕾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那個年輕她十幾歲的海歸精英,

  此刻可能正坐在金融大廈頂層的辦公室里,輕松賺取著數百萬的管理費。而她,

  堂堂市委書記,卻要出賣尊嚴才能分到一點殘羹冷炙。

  這個念頭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勝蕾心中積壓的所有嫉妒與憤怒。她抓

  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牆壁,瓷器在撞擊中粉身碎骨,熱茶在牆紙上洇開一片褐

  色的汙漬。

  「憑什麼!」勝蕾對著空蕩蕩的辦公室低吼,聲音嘶啞如受傷的野獸。她想

  起自己承受的壓力——挪用公款的風險、馬振濤的勒索、夜不能寐的焦慮……所

  有這些,換來的回報卻僅為財政收益的百分之三多一點。

  秘書聞聲敲門,勝蕾瞬間恢復了冷靜。「沒事,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她平

  靜地回應,同時迅速整理好表情。門外的腳步聲遲疑地遠去,勝蕾長舒一口氣,

  走回辦公桌前坐下。

  電腦屏幕上的數字依然刺眼。勝蕾閉上眼睛,試圖平復呼吸,但腦海中卻不

  斷閃現各種畫面——高婉婉在簽約儀式上自信的微笑,馬振濤在她身上蠕動的肥

  胖身軀,財政局長匯報時崇拜的眼神……這些碎片化的影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

  幅荒誕的拼貼畫。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目光落在桌上那份產業引導基金的文件上。30%的財政

  收益,約3300萬,將用於支持本地企業發展。一個想法突然如閃電般劈進她的腦

  海——如果她能以某種方式,將這3300萬也投入私募基金……

  勝蕾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這個念頭太過危險,卻又充滿誘惑。3300

  萬,按照270%的收益率計算,將變成近9000萬!即使只分得一小部分,也遠超她

  現在的全部身家。

  「不行,太冒險了……」勝蕾下意識地搖頭,卻無法將視线從那個數字上移

  開。她想起徐晟曾經說過的話:「真正的投資是場馬拉松,不是百米衝刺。」但

  此刻,馬拉松選手的耐心已經被暴利的誘惑徹底擊碎。

  電話再次響起,是省里的會議通知。勝蕾機械地應答著,思緒卻已飄向遠方。

  掛斷電話後,她打開抽屜,取出那個紅色筆記本,翻到最新一頁,開始快速寫下

  幾行字:

  「產業引導基金—天辰資本—可行性研究—徐晟咨詢……」

  寫完後,勝蕾盯著這些字看了很久,突然用筆重重劃掉,撕下整頁紙塞進碎

  紙機。嗡嗡聲中,紙屑如雪花般落下。太衝動了,這種想法連書面記錄都危險。

  她需要更謹慎的方式。

  勝蕾拿起手機,撥通了金融辦小劉的號碼:「幫我收集一下國內產業引導基

  金與私募合作的案例……對,特別是收益分成模式的……」

  掛斷電話,勝蕾走到穿衣鏡前整理著裝。鏡中的女人妝容精致,西裝筆挺,

  眼神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她輕輕撫平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皺,嘴角揚起一個完美

  的職業微笑。

  「再賣幾次身又如何?」勝蕾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語,「只要能分到更大的蛋

  糕。」

  這個決定一旦做出,反而讓她平靜下來。勝蕾回到辦公桌前,開始審閱文件,

  批改報告,仿佛剛才的內心風暴從未發生。只有桌上那杯新泡的茶,在無人注意

  時微微晃動——暴露了她手指仍在不自覺地顫抖。

  傍晚,勝蕾婉拒了所有應酬,獨自驅車來到宿昌新區的一家私密茶室。小劉

  已經等候在那里,面前攤開著一疊資料。

  「市長,這是您要的案例。」年輕人推了推眼鏡,聲音壓得很低,「深圳、

  蘇州等地確實有產業基金與私募合作的先例,但都要求嚴格的風控措施……」

  勝蕾心不在焉地聽著,目光在資料上快速瀏覽。當她看到蘇州某區產業基金

  與私募合作的收益分成比例時,瞳孔驟然收縮——政府只拿60%,管理方拿40%。

  「這個比例……」勝蕾指著那行數字。

  「太高了,對吧?」小劉搖頭,「業內通常政府拿80%以上。這個案例被審計

  署點名批評過……」

  勝蕾輕輕點頭,心里卻翻起驚濤駭浪。40%的管理方分成,如果應用到宿昌的

  3300萬產業基金上,就是1320萬!而且完全合法合規,只需要在合同條款上做些

  「技術處理」……

  茶室的燈光昏黃,照在勝蕾半邊臉上,將她的表情分割成明暗兩部分。小劉

  還在滔滔不絕地分析各種風控要點,卻不知道對面的市長腦中正在醞釀怎樣的計

  劃。

  「辛苦了,這些資料我拿回去研究。」會談結束時,勝蕾溫和地說,將文件

  裝進公文包。她的動作從容不迫,絲毫看不出內心正在上演的貪婪與恐懼的拉鋸

  戰。

  走出茶室,夜色已深。勝蕾站在停車場,仰頭看向金融大廈的頂層。那里的

  燈光依然亮著,像一座指引迷航者的燈塔。只是這次,它指引的不是安全港灣,

  而是一片充滿誘惑的危險海域。

  可很快另一個更緊迫的問題打斷了她的思緒——

  「馬振濤那個老色鬼,居然能查到省內所有主政者在金融方面的動向……這

  太危險了!」

  她的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如果馬振濤能監控她的資金流動,那她以後的

  所有操作都可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這意味著她永遠無法擺脫他的要挾,甚至可能

  被他一步步拖入更深的泥潭。

  「不行,必須找一個自己能拿捏得住的人!」

  勝蕾的大腦飛速運轉,篩選著合適的人選。這個人必須滿足幾個條件:

  1.金融專業——能夠熟練操作復雜的資金流轉;

  2.背景簡單——沒有靠山,容易控制;

  3.對自己絕對忠誠——最好是那種能被情感或利益牢牢綁定的類型。

  突然,一個身影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韓昊!」

  勝蕾的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住所,打開電腦上調出市財政局的人事檔案。屏幕的藍

  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輪廓。

  韓昊的檔案很漂亮-35歲,中央財經大學碩士,歷任預算科科長、國庫支付中

  心主任,去年剛提的副局長。照片上的年輕人面容端正,眼神清澈,帶著書卷氣,

  一看就是那種埋頭做事的業務型干部。

  「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勝蕾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像在演奏一

  首無聲的陰謀進行曲。李明是前任市長做為特殊人才引進的,可隨著老領導調離

  省里,他在宿昌就成了無根浮萍。這種既有實權又缺乏保護傘的角色,正是最理

  想的操控對象。「更主要的是他像對待女神一樣崇敬我……」

  勝蕾打開抽屜,取出一個紅色筆記本。在最新一頁,她寫下幾個關鍵詞:

  「韓昊-35歲—業務強—無派系—妻子教師—女兒5歲」。筆尖在紙上輕輕滑動,

  勾勒出一個完美的控制藍圖:

  第一步,以工作考察為由單獨約談,釋放提拔信號;第二步,創造獨處機會,

  讓關系「自然」升溫;第三步,適當傾訴一些個人私密以激發其做為男人的保護

  欲並順勢上升為噯昧狀態再視情況發生關系做到對其完全掌控;第四步,以產業

  引導基金試點為由,讓他操作資金劃轉……

  寫到這里,勝蕾的筆尖頓了一下。她想起韓昊那雙清澈的眼睛,以及局里人

  對他的評價——「老實人」。一絲幾不可察的猶豫閃過,但很快被更強烈的算計

  淹沒。

  「就像當年成欣虎對我做的一樣……」勝蕾輕聲自語,眼神變得冷硬,「大

  不了陪他睡幾次,再適當給點小利就行。」這個計劃絕對完美——韓昊年輕,經

  驗少,而且有家庭,有孩子,有太多可以拿捏的軟肋。最重要的是他相信愛情。

  勝蕾合上筆記本,走到辦公室附設的洗手間。鏡中的女人妝容精致,眼角雖

  有細紋卻風韻猶存。她輕輕撥弄了一下頭發,練習了幾個不同角度的微笑——親

  切的、鼓勵的、曖昧的……每個表情都經過精心設計,就像她曾經在政治舞台上

  完美扮演的每一個角色。

  回到辦公桌前,勝蕾撥通了內线:「小張,明天上午十點,請財政局韓昊副

  局長來我辦公室匯報產業引導基金籌備情況。單獨匯報。」

  掛斷電話,勝蕾打開財政局的近期工作報告,快速瀏覽著韓昊負責的幾項工

  作。產業引導基金的管理辦法正好在他的職責范圍內,這簡直是天賜良機。一個

  「試點創新」的名義,就能讓資金流動變得合情合理。

  窗外的宿昌夜色漸深,金融大廈的燈光依然明亮。勝蕾站在窗前,望著那座

  象征資本力量的建築,嘴角浮現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上次她只是被動參與資本

  游戲,而這一次,她要主動操控游戲規則。

  手機震動起來,是徐晟發來的最新市場分析:「銅價持續走高,建議增持相

  關標的……」勝蕾快速回復:「准備新資金,規模3000萬左右,等我消息。」

  發完這條消息,勝蕾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轉變有多麼徹底——從當初對金融一

  知半解的政治人物,到現在能冷靜策劃千萬級資金運作的玩家。這種「成長」讓

  她既恐懼又興奮。

  第二天上午,韓昊准時出現在勝蕾辦公室門口。他穿著規整的深藍色西裝,

  手里拿著厚厚的匯報材料,站在門外略顯緊張地整理領帶的樣子,像極了剛參加

  工作的大學生。

  「韓局長,請進。」勝蕾的聲音從里面傳出,溫和又不失威嚴。

  韓昊推門而入,迎面是勝蕾精心設計的場景——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辦公桌

  上,女市長正低頭批閱文件,側臉线條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美。聽到腳步聲,她

  抬起頭,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

  「坐。」勝蕾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同時按下內部通話鍵,「小張,我和韓局

  長有重要工作要談,不接任何電話。」

  韓昊拘謹地坐下,打開文件夾開始匯報。勝蕾看似專注地聽著,實則觀察著

  這個年輕人的每一個細節——他說話時會不自覺地摸領帶結,談到專業問題時眼

  睛會發亮,偶爾與她對視時會立刻移開視线……所有這些,都將成為她操控的支

  點。

  「……所以我認為產業引導基金應該堅持市場化運作原則。」韓昊結束了他

  的匯報,眼神中帶著期待,顯然希望得到這位心目中的完美女市長認可。

  勝蕾沒有立即回應,而是緩緩起身,走到韓昊身後的書架前,假裝尋找什麼

  資料。這個動作讓她站在了韓昊的斜後方,香水味若有若無地飄入對方鼻尖。

  「你的思路很好。」勝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同時一只手似乎是無意的搭在

  韓昊肩上,「宿昌就需要你這樣有想法的年輕干部。」

  韓昊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沒敢挪開。勝蕾滿意地注意到他的耳根開始泛紅。

  她維持這個姿勢幾秒鍾,才若無其事地回到座位。

  「我有個想法。」勝蕾向前傾身,壓低聲音,「打算在你們局設立一個『金

  融創新試點』,由你全權負責。做得好……」她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明年換屆

  時,局長的位置還空著呢。」

  韓昊的瞳孔瞬間放大,喉結上下滾動。勝蕾知道,她剛剛拋出的誘餌——權

  力與前途,對一個沒有背景的年輕干部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太感謝您的信任了!」韓昊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我一定不

  負重托!」

  勝蕾微笑著點頭,眼神卻像觀察實驗品的科學家。這個單純的業務干部已經

  半只腳踏入了她精心設計的陷阱。接下來,只需要幾次「工作匯報」,幾場「私

  下指導」,就能讓他徹底淪陷。

  會談結束後,勝蕾站在窗前,看著韓昊腳步輕快地穿過市委大院。那個挺拔

  的背影還不知道,他即將成為自己心目中那個完美女神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勝市長,您上次提到的那個金融監管方案,我已經整理好了。」

  某天傍晚,韓昊捧著一疊文件,小心翼翼地敲響了勝蕾的辦公室門。

  可此時映入眼簾的那位女市長卻和往日有些不同,她正用手臂支撐住額頭半

  靠在辦公桌似乎在出神,

  「好的,你先放在那吧,我過會再細看」勝蕾沒有抬頭,只是輕聲做著吩咐。

  韓昊聽出這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和脆弱,與平日雷厲風行的形象截然不同。

  他猶豫了一下,突然鼓起勇氣說道:「您、您是累了嗎?」

  勝蕾似乎對這句關切感到詫異,於是把臉揚起來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沒

  事,我,我只是在回憶一些往事……」

  她的話突然停住,眼眶微微發紅,像是強忍著什麼情緒。

  「勝市長,您怎麼了?」韓昊頓時慌了神,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勝蕾搖搖頭,抬手擦了擦眼角:「沒什麼,或許,我是真的……有些累。」

  她故意讓聲音帶上一點哽咽,然後轉身假裝整理文件,留給韓昊一個單薄而

  孤獨的背影。

  「勝市長……」

  韓昊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但隨即意識到身份差距,又不敢再靠近,只能笨

  拙地站在原地。

  勝蕾從余光中看到他的反應,心里冷笑一聲——男人果然吃這套。

  她緩緩的坐直了起來,頭發松散地披在肩上,看起來柔軟而脆弱。

  「陪我聊聊天吧,如果你願意的話。」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執著,像是在期待著得到回應。

  韓昊感到緊張卻又有種莫名的興奮:「勝市長,我,我當然願意。」他顫聲

  回答著。

  勝蕾沒動聲色,似乎並不在意韓昊的態度:「當初我剛參加工作不久的時候

  也和你現在一樣,面對領導時總是會感到不自在。」

  韓昊趕緊點了點頭,他還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能專注的聽著。

  而勝蕾此時好像也只需要個傾聽者,她談及自己當初從人大畢業面臨決擇時

  為了照顧父母,放棄了留京的機會回到長州,從基層干起的往事,漸漸的韓昊被

  引發了共鳴,因為勝蕾所提及的那一樁樁,一件件看似最尋常不過體制內工作經

  歷也正是他所切身體會過的,原來心目中的女神當初也曾和我一樣,於是他也開

  始偶爾接上幾句話真正和對方攀談起來。

  「原本我也曾經滿懷夢想,以為只要努力盡責就可以實現抱負」勝蕾的神態

  有些黯然的說道:「可現實往往會出人意料」

  韓昊聽到這里,又不知該如何接話了,他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大概也聽說過一些有關我的傳聞吧」勝蕾突然直接問道。

  韓昊的表情猛的變僵,顯然是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這個敏感話題。

  勝蕾苦笑一聲:「其實有什麼說不出口的呢,太陽下面沒有新鮮事,我也不

  能免俗的。」

  「不!不是的!」韓昊急切地反駁,「勝市長,您,您不一樣,您的能力大

  家有目共睹!就,就算有過去,那也肯定是有苦衷的」

  勝蕾搖搖頭,眼中泛起水光:「別替我解釋了,其實說到底還是我有執念,

  想著不能甘於平庸,付出代價也在所難免。」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深深的疲憊和無奈:「一步一步的,我走到了今天,

  可說真的,有時候真的累……」

  她突然抬頭,直視韓昊的眼睛:「小韓,對不起了,和你說這麼多,但自從

  來到宿昌後,我真的很久沒和人聊過天了……」

  韓昊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心疼、感激,受寵若驚,

  近乎狂熱的崇敬還有……那麼一絲絲的保護欲。

  「勝市長,我會全力為您效勞的?」

  他終於答出了勝蕾等待已久的答案。

  勝蕾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但很快又被脆弱所取代。

  她伸出手,輕輕覆在韓昊的手背上:「做好你的本職就行?」

  韓昊激動的不能自己,竟毫不猶豫地反握住她的手:「我一定會的!勝市長,

  您怎麼吩咐,我就怎麼!」

  勝蕾突然嚴肅起來:「記住你的職責,為宿昌人民做好金融監管就行。」

  韓昊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對這種冠冕堂皇的套話感到有些失望,但又不敢表

  示異議,

  「好,我一定牢記勝市長的教誨。」

  勝蕾的唇角微微上揚,她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謝謝你,小韓。」但在心里

  她明白

  獵物,已經上鈎了。

  接下來的日子,韓昊像打了雞血一樣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在勝蕾各種暗示

  下,設計出一套復雜的資金流轉方案;並通過金融操作,打通了多個監管環節;

  使得在運用各種市政基目資金時盡可能延長空窗期,他甚至主動提出,可以用自

  己親屬的名義開設離岸賬戶,進一步降低風險。

  「勝書記,您看這樣操作可以嗎?」

  每次匯報時,韓昊的眼中都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仿佛只要得到勝蕾的贊許,

  他就可以付出一切。

  勝蕾則總是溫柔地鼓勵他:「做得很好,小韓。」

  就這樣在一次一次工作匯報或私下接觸中,兩人的關系在快速升溫

  勝蕾會偶爾蜻蜓點水般的給他一個吻,或者親呢的用腰肢貼一下他。這些微

  不足道的親密舉動,卻讓韓昊更加死心塌地的甘願為她赴湯蹈火。

  「和成欣虎當年對我做的,一模一樣……」

  勝蕾輕聲自語著。是的,就像她自己說過的那樣,太陽下面沒有新鮮事,只

  不過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被操控的棋子,而是執棋的人。

  勝市長,您真的確保那筆資金能准時歸還嗎?」

  韓昊的手指輕輕顫抖著,指尖小心翼翼地撫過勝蕾裸露的肩膀,像是在觸碰

  一件易碎的珍寶。他的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仿佛至今仍無法相信——自

  己竟然真的能這樣近距離地觸碰她,一個高高在上的女市長,一個他曾經只能仰

  望的女神。

  勝蕾慵懶地半倚在床頭,絲綢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她微微側頭,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男人的下巴,紅唇微啟:「我的話,你還信不

  過?」

  她的目光帶著幾分戲謔,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張年輕英俊的臉——濃密的眉,

  深邃的眼,高挺的鼻梁,還有那因緊張而微微抿起的薄唇。說實話,他確實比成

  欣虎和馬振濤強太多了,至少這張臉,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

  「不是……不是!」韓昊慌忙搖頭「我只是……只是太意外了,沒想到您會

  同意我的……」

  「求愛?」勝蕾輕笑一聲,突然翻身壓在他身上,柔軟的身軀緊貼著他,那

  一對飽滿的雪乳在他胸膛上輕輕磨蹭,「我之前是在考驗你,看你對我是不是真

  心。」

  她的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現在,你通過

  了。」

  韓昊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雙手不自覺地摟住她的腰,卻又不敢用力,生怕

  弄疼了她。

  「我們要一起做點事業,」勝蕾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那前

  提必須是坦誠以對,明白嗎?」

  「我……我知道。」男人咽了咽口水,聲音沙啞,「但這筆資金是市政工程

  相關的,如果出差錯,會有很大影響的!」

  勝蕾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但很快又被嫵媚的笑意取代。她微微撐起身子,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我對宿昌有貢獻嗎?」

  「當然有!」男人毫不猶豫地回答,「自從您到任後,全市公教人員都受益

  了!」

  「那不就行了?」勝蕾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鎖骨,「相信我,這次只是暫時

  借用一下而已,這是雙贏。」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更輕,帶著蠱惑般的溫柔:「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我們的……將來?」韓昊的瞳孔驟然放大,呼吸猛然急促起來。

  「怎麼,你不願意?」勝蕾微微嘟起唇,眼中閃過一絲委屈,整個人依偎進

  他的懷里。

  「我……我保證聽您的!」韓昊終於徹底淪陷,雙手緊緊摟住她,「明天……

  明天我就操作!」

  勝蕾滿意地笑了,紅唇在他唇上輕輕一啄:「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晚……」

  她的手指緩緩下滑,解開他襯衫的紐扣:「你來好好品嘗品嘗我,看合不合

  你的口味。」

  韓昊再也無法克制,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你動作輕一點,」勝蕾嬌媚地摟住他的脖子,眼中帶著幾分狡黠,「否則

  我會經受不起的。」

  她主動獻上香吻,任由他的熱情將自己淹沒。

  是的,比起那個滿身肥肉的老色鬼,這個年輕英俊的男人,至少能讓她在出

  賣身體時,少受些惡心。

  可縱然勝蕾表現主動,但韓昊的手臂始終在微微發抖,根本不敢過於用力在

  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紅痕。他的吻輕柔得近乎虔誠,從她的眉心一路滑至唇角,

  卻始終不敢真正壓上去,仿佛她是一尊不容褻瀆的神像。

  勝蕾半闔著眼,任由他笨拙地探索自己的身體。她能感受到他的克制——他

  的手掌貼在她的腰側,卻不敢游移;他的胸膛緊貼著她,卻刻意懸著上半身,避

  免將全部重量壓在她身上;就連他的進入,都輕柔得像是一場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樣……這樣可以繼續嗎?」

  韓昊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他的動作輕柔得近乎停

  滯,仿佛在等待她的許可。

  勝蕾的指甲輕輕掐進掌心。

  太慢了……太輕了……

  她渴望的是狂風暴雨般的征服,是能讓她暫時忘記一切的激烈交纏,而不是

  這種像初戀少年般小心翼翼的觸碰。但理智很快壓過了欲望——她需要維持自己

  在周明心中的「女神」形象,需要他死心塌地地為自己所用。

  於是她微微仰頭,在他耳邊輕嘆:「別怕……我不會碎的。」

  這句話像是一道赦令,韓昊的動作終於稍稍大膽了些。他的手掌終於敢真正

  撫過她的曲线,唇舌也開始在她頸間流連。但即便如此,他的克制依然讓這場性

  愛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文藝感——仿佛他們不是在進行一場權色交易,而是兩個相

  愛的靈魂在溫柔交融。

  勝蕾太清楚如何操控男人的心理了。

  當韓昊終於敢稍稍加重力道時,她適時地發出一聲輕哼,眉頭微蹙,像是承

  受不住他的熱情。這個反應立刻讓韓昊緊張起來:「弄疼你了嗎?」

  「有一點……」勝蕾咬著下唇,眼中泛起水光,「但……我喜歡。」

  這句矛盾的回應徹底擊潰了韓昊的理智。他的動作終於帶上了一絲侵略性,

  卻依然保持著令人發笑的克制——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擔憂的停頓,每一次衝撞

  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勝蕾配合地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息:「你真好……和那些人都不一樣……

  」

  這句話半真半假。韓昊確實和成欣虎、馬振濤不一樣——前者把她當作政治

  玩物,後者把她當作泄欲工具。但此刻的勝蕾並不在乎這些,她只是在精心編織

  一張網,用溫柔和脆弱將韓昊牢牢束縛。

  「勝市長……不,蕾蕾……」韓昊的聲音帶著近乎痛苦的虔誠,「我……我

  會對你好的……」

  勝蕾的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冷笑。

  多天真的承諾啊。

  但她表面上卻露出感動的神色,指尖輕輕描摹他的眉眼:「我知道……所以

  我才選擇接受你。」

  隨著情事的深入,勝蕾漸漸發現一個危險的事實——

  她竟然在這場克制的性愛中,獲得了某種詭異的快感。

  不是因為身體上的滿足,而是因為精神上的掌控。看著韓昊為她痴迷、為她

  瘋狂、卻又因為珍視而不敢放縱的樣子,她感受到了一種比單純性交更令人上癮

  的權力感。

  「啊……慢一點……」

  她故意在他即將失控時輕聲制止,看著他不甘卻又順從地放慢動作;

  「抱緊我……」

  她又在他過於克制時發出指令,享受著他如獲至寶般收緊雙臂的瞬間。

  這場性愛成了一場精心編排的木偶戲,而韓昊,就是那個被她用絲线牢牢操

  控的傀儡。

  當一切結束時,韓昊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將她摟在懷里,手指

  輕輕梳理她的長發:「你……滿意嗎?」

  勝蕾靠在他胸前,藏起眼中的算計,聲音柔軟得不可思議:「嗯……很特別。」

  她沒有說「很舒服」,也沒有說「很享受」,而是用「特別」這個曖昧的詞,

  既給了他希望,又留下了無限遐想空間。

  韓昊果然上鈎了,他的眼中閃爍著狂喜的光芒:「我……我會努力的!下次……

  」

  「下次再說吧。」勝蕾輕輕打斷他,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現在,我們該

  談談正事了。」

  當韓昊沉浸在溫柔鄉時,勝蕾的思緒已經飛到了更實際的問題上——

  那筆市政工程資金的挪用周期能否再延長?

  離岸賬戶的避開監管是否可靠?

  如果事情敗露,該如何讓韓昊心甘情願地當替罪羊?

  「……蕾蕾?你在聽嗎?」

  韓昊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勝蕾立刻換上溫柔的表情:「當然,你剛才說……」

  「我說,那筆資金最快下周就能到位。」韓昊的眼中滿是熱忱,「我已經設

  計好了流轉路徑,絕對安全。」

  勝蕾微笑著點頭,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你辦事,我放心。」

  她的語氣十分的輕柔,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沉醉其中。

  宿昌市委大樓的落地窗前,勝蕾第五次查看手機上的物流信息。「您的快遞

  已送達」這行簡單的文字讓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指尖在屏幕上輕快地敲擊著節

  奏。這是用女兒身份證注冊的號碼,安全又隱蔽,專門用於她那些不便公開的海

  淘訂單。

  「書記,下午的城建會議還有十分鍾開始。」秘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勝蕾迅速鎖上手機屏幕,恢復了往日的威嚴表情:「知道了,馬上來。」她

  整理了一下阿瑪尼西裝的領口,對著辦公室的全身鏡最後確認自己的形象——完

  美無瑕的妝容,一絲不苟的發髻,價值六位數的梵克雅寶腕表在陽光下閃爍著低

  調的奢華。

  會議進行得索然無味。勝蕾機械地點頭,心思卻早已飛到了快遞點的包裹上。

  那些從巴黎、米蘭直郵的奢侈品,每一件都抵得上她過去半年的工資。想到這兒,

  她下意識的回想了一下自己私密的個人賬號——余額早已突破了她以前所想像,

  的數字。

  「看來搞金融還是走對了路……」勝蕾在會議記錄本上無意識地畫著美元符

  號,思緒飄遠。比起從前戰戰兢兢地收受禮品,現在這種通過私募基金獲利的方

  式既安全又高效。偶爾陪韓昊睡幾次算什麼代價?那個年輕人高大英俊,比成欣

  虎那個粗胚和馬振濤那個滿身油膩的行長強多了。

  「勝書記?您對東區規劃有什麼意見?」城建局長的提問將她拉回現實。

  勝蕾優雅地清了清嗓子:「我認為容積率可以再提高0.5……」她隨口拋出一

  串專業術語,輕松蒙混過關。這種能力她已經爐火純青——身體在會場,靈魂卻

  可以抽離到任何地方。

  會議一結束,勝蕾隨便找了個借口打發走司機,自己駕車來到城郊的一個快

  遞驛站。這是她精心挑選的收貨點,遠離市委大院,不會碰到熟人。推門進去時,

  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像青春期少女赴初戀約會般雀躍。

  「尾號6688的包裹。」勝蕾壓低聲音報出號碼,刻意避開監控攝像頭。

  店員搬出一個大紙箱,上面貼滿國際物流標簽。勝蕾的手指微微發抖,差點

  拿不穩筆簽收。這是她上周在巴黎世家官網下單的新季套裝,加上關稅將近二十

  萬人民幣。放在一年前,這筆錢相當於她半年的合法收入。

  回到車上,勝蕾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防塵袋里是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皮衣,

  觸感如奶油般細膩光滑。她忍不住將臉埋進去深吸一口氣,真皮與高級香水混合

  的氣息讓她陶醉。這是金錢的味道,是權力的味道,是她用無數個擔驚受怕的夜

  晚換來的戰利品。接下來打開的包裝里出現的是一條愛馬仕絲巾、一只香奈兒新

  款手袋、一套La Prairie的鉑金系列護膚品。這些曾經讓她望而卻步的高奢商品,

  如今不過是隨手可得的日常消費品。

  勝蕾將絲巾貼在臉上,感受那細膩如水的觸感。曾幾何時,她只能在接待外

  商時,偷偷羨慕對方太太頸間那條類似的絲巾。而現在……這一切都是屬於自己

  的了。

  錦繡家園。這個她用遠房親戚名義購置的房產,是專門存放這些不能見光的

  奢侈品。

  公寓的衣帽間已經滿滿當當。勝蕾將新衣服掛好,手指拂過一排排名牌標簽——

  香奈兒、迪奧、華倫天奴……每一件都是她曾經在雜志上垂涎卻買不起的夢想。

  現在,她可以像買白菜一樣隨手購入,甚至不用看價格標簽。

  勝蕾拿起手機,對著全身鏡自拍了一張。照片里的女人一襲名牌,舉手投足

  間盡是貴婦風范,哪還像個平時出出現在公眾面前的古板女市長的影子?她將照

  片發到一個私密社交賬號,配文:「新衣到貨~」,隨即又立刻刪除——這種炫

  耀欲必須克制,哪怕是在虛擬世界。

  梳妝台上擺著今天剛到的海藍之謎套裝,勝蕾擰開面霜蓋子,挖了一大坨塗

  抹在臉上。這種一克比黃金還貴的護膚品,她以前只敢在專櫃試用,現在卻可以

  豪氣地厚敷。鏡中的自己容光煥發,眼角細紋被昂貴的化學制劑暫時撫平,就像

  她的罪惡感被不斷涌入的金錢衝淡一樣。

  窗外夕陽西下,勝蕾看了看腕表,該回市委露個臉了。她戀戀不舍地脫下新

  衣服,重新換上那套低調的公務西裝。離開前,她最後環顧這個奢華的衣帽間,

  每一件戰利品都在訴說著她的「成功」。

  當夜幕降臨後,勝蕾再一次換上新買的香奈兒套裝,戴上梵克雅寶項鏈,噴

  上最新款的Tom Ford香水。鏡中的女人光彩照人,絲毫看不出已經三十九歲的年

  紀。她小心的拿出一部暗夜紫色的IPhone16放進禮物盒,又附上一張手寫卡片:

  「給最忠誠的你」。

  赴約的路上,勝蕾駕車駛過宿昌最繁華的商業區。那些曾經高不可攀的奢侈

  品專賣店,如今在她眼中已經失去了神秘光環。真正的玩家早已不滿足於專櫃購

  物,而是通過私人買手直接訂購限量款,甚至參加海外拍賣會。這個認知讓她嘴

  角揚起一絲得意的微笑。

  當勝蕾來到約定好的酒店套時,等待多時的韓昊明顯被她的盛裝打扮震驚了,

  眼鏡後的雙眼瞪得溜圓。

  「這是……給我的?」當勝蕾遞上那個印著苹果Logo的禮盒時,韓昊的聲音

  因難以置信而顫抖。他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像對待什麼聖物般捧出那部最新款

  手機,臉上的表情讓勝蕾想起女兒第一次收到生日禮物的樣子。

  「獎勵你的忠心。」勝蕾輕描淡寫地說,同時觀察著韓昊臉上閃過的每一個

  細微表情——驚喜、感激、困惑、猶豫……最後定格在一種復雜的決心上。這個

  年輕的副局長顯然明白,接受這份禮物意味著什麼。

  「蕾蕾,我……」韓昊的聲音哽咽了,「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勝蕾微笑著點頭,伸手解開套裝的第一顆紐扣。她知道,這個的年輕副局長

  已經徹底成為她最忠誠的棋子。而那部價值上萬的手機,不過是拴住這條看門狗

  的一根鍍金鎖鏈罷了。

  當韓昊再次在她身上釋放激情時,勝蕾明顯感覺到他的動作要大膽了許多:

  或許這是個危險的信號,她警惕著想著,這個人對自己的敬畏感在逐漸減少。所

  謂未雨先稠繆,我或許得再准備一套預備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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