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乾國,帝都某條繁華的街道。
一位身材嬌小但胸部特別巍峨壯觀、擁有一頭漂亮的棕色長發的蒙面少女,懷抱一堆傳單見人就發。
“兄弟,造反嗎?”
“艹,又是你啊!別再發給我了,不然就算你長得可愛我也要到六扇門舉報你!”
穿著淺綠色長裙、腰間圍著黃色腰封的巨乳少女,正是忙於無償給反抗軍拉人的黎雪。
被黎雪的拉住的中年壯漢早已眼熟黎雪,此時是第好幾次被她塞傳單了,真是煩不勝煩。
“大哥別忙著走,現在接傳單有福利哦……”
“什麼福利我都不要,造反可是要殺頭的!”
“接一張傳單可以摸一下我的巍峨巨乳!”
刷…中年壯漢立即停下腳步回頭,目光在黎雪那將衣襟高高撐起的兩只巨乳上停留一瞬,然後小跑回來,和黎雪腦袋碰腦袋的小聲嘀咕。
“你說真的?真能讓我摸?”
黎雪拍著胸部保證:“本人最重信義二字!”
她的胸部因為受到拍打,微微抖動起來,蕩漾的乳波讓中年壯漢眼睛都要直了。
什麼坐牢殺頭都顧不上了,他現在只想摸奶子。
中年壯漢伸出三根手指:“給我來三張。”
“要幫忙分給其他人哦!”
“放心,我雖然不識字,卻也知道信義!”
黎雪給了他三張傳單,便把他拉到街邊牆角,挺起胸部給他摸。
“呃,不是脫了衣服給我摸嗎?”
“脫衣服摸也行,得加三張傳單!”
“加就加吧!”
黎雪又給了中年壯漢三張傳單,然後把自己上身領口拉開,彈跳出兩只大白兔一樣奶子。
中年壯漢頭一回見到如此雪白、圓潤、巨大、堅挺的奶子,兩手齊上將其抓住,而他的大手竟然只能握住半只奶子。
大,軟,嫩,彈,溫暖……中年壯漢的腦子里只剩下美好的念頭,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中年壯漢的內心被治愈了,心里決定了要去加入反抗軍,守護世上一切美好的奶子。
中年壯漢離開後,黎雪得意地雙手叉著腰,認為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簡直就是活菩薩。如果人人都能慷慨到把老婆女兒的奶子給別人摸,世界一定會無比美好吧。
“饅頭……饅頭……”
旁邊傳來微弱的聲音,引起了黎雪的注意。
一只髒乎乎的小乞丐正手腳並用,艱難地朝黎雪爬過來。他的瞳孔中充滿了渴望的光芒,朝黎雪伸出手。
“饅頭……給我饅頭……行行好……我快餓死了……”
原來小乞丐是把黎雪裸露出來的巨乳看成了饅頭。他眼中沒有看到美好巨乳的淫欲,只有對食物的渴望。
“嗚……太可憐了……”
小乞丐充滿求生欲的眼神讓黎雪無法狠心視而不見。黎雪擦了把眼淚,買了兩個饅頭給小乞丐,並且將小乞丐帶回家撫養。
一個月後,小乞丐的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不再是面黃如蠟隨時可能暴斃的樣子。
小乞丐沒有正式名字,平時別人都叫他小驢。他看起來十歲左右歲,長相丑陋,卻長著一根比大多數成年男人還要粗長的雞巴,所以才被熟人叫“小驢”。
小驢吃飽穿暖了,下面的驢雞巴就蠢蠢欲動起來。
黎雪神經大條,無論是洗澡還是換衣都不避開小驢,每晚還要半裸著抱著小驢一起睡。
小驢每天看到黎雪胸前充滿活力的雪白大兔子,還有圓圓翹翹的屁股、白白嫩嫩胖胖乎乎的無毛陰戶,早熟的雞巴就更加飢渴得難以忍耐。
這晚,黎雪又是只穿著一條僅能遮住半個屁股的小內褲和小驢一起睡。
黎雪的巨乳完全沒有束縛,巨乳因為黎雪千奇百怪的睡姿而不斷在小驢身上壓迫著。有時壓在小驢的臉上,讓他幾乎窒息,有時壓在小驢襠部,讓他差點射出來。
小驢當然沒有半點睡意,忍耐著欲火,木著臉看著救了他一命的可愛巨乳大姐姐不斷改變奇怪睡姿。
“嗯……唔……房東,我已經吃不下啦,嘿嘿嘿……”
黎雪在睡夢中發出傻乎乎的笑聲,把小驢的內褲脫了下來。小驢的規模驚人的驢雞巴凶猛彈出來,啪嘰一聲打在黎雪的臉上。
小驢嚇了一跳,怕把黎雪驚醒了。
沒想到黎雪還在死睡,並且繼續說夢話。
“還要追贈我一根香腸嗎?房東你真好……這根香腸分量很足呢,好香啊,我先舔一口嘗嘗……”
黎雪軟乎乎的肉手抓住了小驢的雞巴,上下摸了一遍後,竟然把嘴湊上去,開始用舌頭舔起來了!
救命之恩的大姐姐,舌頭濕濕的熱熱的軟軟的,舔在雞巴上非常舒服,比小驢自己用手搓的時候舒服了幾百倍。
小驢緊張萬分,身體僵住不敢動,怕黎雪突然醒過來。
然而黎雪不僅進一步地張開嘴把小驢鵝蛋大的龜頭努力含進了嘴里吮吸,下身也在調整了位置,大腿間的純白色小內褲剛好壓在小驢臉上。
小驢每一次呼吸,都會聞到黎雪的陰戶散發出來的芬芳氣味,比酒樓門口聞到的酒菜香氣更讓小驢口水橫流。
“唔唔……香腸的味道好香……我要咬一口嘗嘗……”
小驢聽到黎雪的夢話,立即從小穴的香氣中清醒,小心翼翼地挪著屁股,把雞巴從黎雪口中拔出來。
“我的香腸!房東,你竟然搶我的香腸!我再也不給你交房租了!”
小驢聽到黎雪的夢話,真是服了這位大姐姐的良好心態,夢中只想著吃。
雞巴雖然拯救出來了,但失去了大姐姐小嘴的溫暖和吮吸,感覺到了比以往強烈無數倍的空虛和煎熬。再加上大姐姐溫暖芳香的內褲就貼在臉上,小驢終於忍耐不住了。
“對不起了大姐姐……”
小驢把黎雪的內褲撥開,黎雪的干淨漂亮的白虎肉穴映入眼中,讓小驢更加呼吸急促。
“大姐姐的小穴……好漂亮……像剛出鍋的饅頭一樣……”
小驢貼在黎雪的饅頭肉穴上深深吸了一口,香氣深入大腦,讓他的靈魂都迷醉了。
“這就是女人的小穴……太香了,太漂亮了……”
小驢伸出舌頭,小心地沿著黎雪胯間白饅頭中間的縫隙,從下到上舔過去。軟軟嫩嫩的觸感,是小驢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帶著些甘甜的味道,也讓從未吃過糖的小驢幸福不已。
小驢的雞巴硬得發疼,只好在黎雪臉上磨蹭著緩解一下壓力。小驢繼續在黎雪的陰戶上舔著,將黎雪白淨飽滿的陰唇舔得水光閃閃,全是口水。
“香腸、香腸又回來了……謝謝房東,我保證不咬,只舔一舔就夠了……”
黎雪的夢竟然又接上了,握住了小驢的雞巴舔了起來。
小驢的雞巴得到安慰,舒服地大喘一口氣,緩緩挺著腰,輕輕在黎雪口中抽插起來。
小驢繼續舔黎雪的肉穴,發現黎雪的肉縫中好像流出了一些更甘甜的水。小驢聽說女人發騷時下面會流水,難道黎雪姐姐已經被舔得發騷了嗎?
“唔……房東,你別再舔我下面啦……用身體來交房租的話,青璃姐姐會生氣的……”
這個房東是誰啊,怎麼黎雪姐姐老是夢到他!
小驢心中生氣,把黎雪的陰唇輕輕撥開,借著月光努力瞅著里面的嫩肉。雖然看不太清,但還是能看出來里面的肉粒在蠕動,上面還掛著一層晶瑩的透明的黏液。
“好漂亮,要是能在白天看到就好了……”
小驢心里遺憾,不再瞅著黎雪的肉穴內部,而是用舌頭去舔。里面的觸感和滋味更加軟嫩甜美,是小驢夢中也不敢想的美好味道。
“房東,你舔得好舒服啊……啊!我正在舔的香腸怎麼變成房東的雞巴了!唔……這次就勉強用身體來交房租吧……”
黎雪說著夢話又舔起了小驢的雞巴。
這次黎雪舔得更仔細,讓小驢的雞巴酥酥麻麻,不由地挺動起來,往黎雪的小嘴里面插。小驢顧不得舔黎雪的嫩穴里面了,只顧著感受自己的雞巴在黎雪溫熱的口中進出。
雞巴在平時非常關愛自己的大姐姐的口中進出,給小驢帶來遠超過往日自己擼管的興奮感。小驢想著黎雪微胖的可愛臉蛋,活寶一樣活躍的性格,雞巴抽插的速度就更快了。
“呼……呼……大姐姐,大姐姐在吃我的雞巴……好開心啊,希望大姐姐每天都來吃我的雞巴……”
小驢越來越興奮,雞巴在黎雪口中抽插了僅僅一百多下,就忍不住爆射出來,精液全都噴入黎雪的口中。
“糟糕,黎雪姐姐不會嗆到了吧!”
小驢擔憂地從床上坐起來,卻看到黎雪正非常享受地咕咚咕咚把他射出的精液全都吞咽下去,還嫌不夠一樣把他雞巴上的精液也舔干淨了。
“咕……嘿嘿,房東你不行呀,這麼快就射了嗎……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吃下去了,要把下個月的房租也給我免掉……
誒?問我精液好不好吃?房東的精液味道相當不錯哦……”
黎雪還在說著夢話,讓小驢松了口氣。小驢射過的雞巴依然堅挺著,被黎雪用舌頭清理著上面殘留的精液。
“黎雪姐姐說我的精液好吃……”
小驢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房東……我的嘴巴舒不舒服……我吃雞巴的技巧怎麼樣……和青璃姐姐比起來怎麼樣……”
黎雪仔細地舔著雞巴,繼續說著夢話。
小驢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嫉妒,為什麼黎雪姐姐老是想著房東啊!
平時黎雪不在乎自己身體的私密部位走光,小驢以為她只是單純的神經大條,現在聽到她的夢話,小驢發現原來黎雪姐姐呆萌純真的個性下也藏著騷浪的一面。
“哎,沒想到黎雪姐姐心中渴望著色情的事,就讓我來滿足她吧……”
小驢在黎雪口中抽插了幾十下就拔了出來。黎雪失去了雞巴,就不再說夢話,沉沉地說著了。
小驢爬到黎雪身上,借著月光仔細地欣賞黎雪的裸體。黎雪的身體肉乎乎的,卻不顯肥胖,胸大臀圓,大腿豐滿,摸起來的手感一定非常軟。
小驢從黎雪的腳開始摸,一路向上摸到了黎雪的乳房上。小驢用手指捏住黎雪的鮮嫩的乳頭,將已經勃起硬挺的乳頭左右拉扯,讓堅挺圓潤的巨乳變成了長長的木瓜形狀。
黎雪又開始說夢話了:“摸一下奶子……三張傳單……大哥別走,多摸幾下吧……”
“黎雪姐姐好騷啊,她不是為了發傳單,只是單純想被摸吧……”
小驢想著,繼續擰著黎雪的乳頭,肉棒也跟著插入黎雪擁擠深邃的乳溝中、被兩側鼓脹柔軟的乳肉包住。
黎雪的奶子又大又軟,小驢將兩只奶子向中間擠,緊緊夾著他的雞巴,手指還不忘用力捏著乳頭。
“呼……黎雪姐姐的奶子……好舒服。”
小驢的雞巴逐漸加速,在黎雪的乳溝中進進出出。雞巴上有黎雪的口水,所以在乳溝中進出時也很潤滑。
黎雪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又說起了夢話:“別捏乳頭啦……捏乳頭五張傳單……好舒服,減你一張傳單……”
小驢停下抽插,用最大的力度把黎雪的乳頭向上拉扯,黎雪的乳房變成了長長的圓錐形,花生米一樣大的乳頭也被拉扯成了長條狀。
當拉長到極限,小驢松開乳頭,黎雪的乳房像彈簧一樣收縮回去,並且劇烈蹦跳搖晃起來。雪白的乳肉顫動著,在空中抖出一片雪白浪花,上面的乳頭瘋狂搖擺,畫出一道道嫩紅的弧线。
噗呲噗呲……小驢在黎雪乳房的劇烈抖動中,被美麗的乳浪誘惑得第二次射精了。濃稠腥臭的像漿糊一樣的精液,全都射在黎雪狹窄的乳溝中,好似積蓄在大峽谷中的雪浪。
小驢把雞巴在黎雪的粉紅嘴唇上蹭了蹭,把殘留的精液蹭到黎雪的紅唇上,像塗了一層白色的胭脂。
“房東,你口水流到我胸上面了……嘿嘿,幫我發傳單就給你摸哦,我會幫你保密的,不讓青璃姐姐知道……”
“又是房東!”
小驢本想到此結束的,但是聽到黎雪又夢到了房東,就更加嫉妒起來。
小驢來到黎雪下身,抬起她兩條白白胖胖的大腿搭在自己肩上,再握著自己粗長如驢根的雞巴,放在黎雪肉乎乎白嫩嫩的陰戶入口。
“既然黎雪姐姐渴望變成騷貨,就讓我滿足你吧……別再夢到什麼房東了。”
小驢鵝蛋那麼大的龜頭將黎雪脹鼓鼓的陰戶頂出一個圓形的凹陷,把纖細肉縫中的淫水都擠出了一滴。黎雪的陰戶裂縫太狹小了,小驢的龜頭在上面上下磨蹭好一會,才將兩瓣胖乎乎的大陰唇擠開,找到了下面更狹小的粉嫩洞口。
與小驢的龜頭相比,黎雪的肉洞口太狹小了,宛如大錘頭和小釘子。只從視覺上來說,完全沒有將龜頭插入肉洞的可能。
然而小驢握著雞巴用力頂在黎雪的肉洞口,身體的重量同時壓過去,再借助龜頭上黎雪口水的潤滑,竟然慢慢地將黎雪緊窄狹小的肉洞口撐開了。
狹小的肉洞像妖精的洞穴一樣慢慢敞開了,里面的粉嫩軟肉擁有勾魂奪魄的魅力,將侵入進來的碩大龜頭包裹住,誘惑其更加深入。
“啊——黎雪姐姐的肉穴里面——”
小驢僅僅插入了一個龜頭,就爽得呻吟了起來。嬌嫩溫熱的肉粒全方位裹住了龜頭。肉洞里面太緊窄了,肉壁以十足的力道裹在龜頭上面,而上面的肉粒好像會蠕動一樣按摩著龜頭,帶來酥酥麻麻的快感。
“黎雪姐姐,我要插進去了,我會滿足你當騷貨的心願的!”
小驢的粗長驢雞巴將黎雪白嫩嫩的緊閉著的陰唇撐開,將陰唇中間那道纖細筆直如刀切痕跡的肉縫撐出一個鵝蛋大的圓形肉洞,接著就一鼓作氣將雞巴繼續深入,將里面閉合著的從未有人進入過的肉壁撐開,一直捅到觸碰到了最深處的宮頸為止。
“奇怪,怎麼插不進去了?”
小驢對女人的身體一知半解,當下就納悶起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至少還有四寸留在白嫩的陰唇外面沒有插進去。
而且雞巴上還有兩道細細的血絲,看樣子是從黎雪的肉穴里面流出來的。小驢知道這是女人的處子之血,是純潔的象征,看來黎雪姐姐雖然平時神經大條,但卻守住了貞操。
小驢心中竊喜,還好黎雪姐姐的處女沒被那什麼房東占有,現在他贏了房東一把,搶先占有了黎雪。
不算自己擼,小驢就也是處男,雞巴頭一回被嫩嫩的肉穴包裹吮吸,他立即就忍不住快速上下挺腰,讓雞巴在黎雪肉乎乎緊湊湊的肉穴里進出磨蹭。
水嫩溫熱、褶皺重重的肉壁,被堅硬火熱的雞巴快速摩擦,一次次撐開、縮緊,給肉壁和雞巴都帶來了讓人牙齒打顫的強烈快感。
“啊——好爽——大姐姐的肉穴里面好爽啊——雞巴太舒服了——”
小驢興奮地小聲叫著,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小驢瘦小的身軀此時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雞巴如搗入妖精洞窟的金剛杵一樣威猛有力,胯部大力撞擊著黎雪軟嫩的臀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悅耳的肉體撞擊聲從透著月光的窗戶傳出去老遠,讓院子里的大黑狗機警地豎起耳朵,望著傳出響聲的房間。
密集的啪啪聲持續了沒多久,大黑狗就聽到一聲少年的低吼,然後屋里就安靜了。
大黑狗好奇地來到窗戶下,後腿直立扒著窗台往里面看。里面一個黑瘦矮小的人類雄性幼年體,正壓在一具白淨豐滿的人類雌性成年體身上。
黑瘦矮小的人類幼年體離開了那具讓大黑狗也眼饞的肉感身體,那根和驢下面一樣粗長的雞巴,讓大黑狗瞪大了狗眼。而人類雌性成年體肥厚厚的、穴口洞開的生殖器,更讓大黑狗口水橫流。
屋里面大床上,小驢一陣急促地抽送後,就感覺雞巴越來越爽,當達到一個極點後,就不受控制地抽搐噴射出來。
他不想這麼早就射,還想多感受一陣子大姐姐肉穴里面的舒服美好,可是那里面太舒服了,讓他忍不住要射。
“下次,下次一定慢慢地來。”
小驢盤腿坐著,目光落在黎雪敞開的大腿間。白淨飽滿的陰戶洞開一只幾乎有他拳頭那麼大的圓形洞口,他射進去的濃稠精液灌滿了肉洞里面,此時正緩緩往外倒流,滑落到不停收縮著的菊穴上面,又落到了床單上。
“好漂亮啊……”
小驢又興奮起來。
黎雪在夢里高潮了,她夢到自己得到一根會自己動的假肉棒,自己躲在房間里自慰到了高潮。
小驢怕黎雪醒過來發現痕跡,輕手輕腳下床,用盆打來水給黎雪擦掉胸脯、嘴上、陰戶、菊穴上的精液,還有床單上的精液。
內褲不用復位了,因為黎雪的睡相太差,經常一覺睡醒後內褲就被她自己脫掉了。
小驢爬回床上繼續視奸著黎雪的白嫩陰戶,很快就忍耐不住想要再干她一次。可是剛剛的動靜就很大了,再來一次黎雪肯定會醒過來。於是小驢只能做出其他選擇,勉強使用黎雪的雙腳夾著雞巴套弄起來,同時眼睛繼續視奸黎雪的漂亮肉穴。
黎雪光著兩只腳,肉乎乎的腳掌軟軟嫩嫩的,被小驢握著用兩只腳掌心夾住他堅硬的雞巴。
小驢把黎雪的腳掌當做肉穴,快速抽插起來。雖然不如真正的肉穴里面那樣舒服,但是可以自己控制兩腳夾緊的力道,調節刺激程度,反而可以多享受一會。
“大姐姐的腳掌也好舒服啊……肉肉的軟軟的……”
黎雪夢到了院子里的大黑狗在舔她的腳心,麻麻癢癢的,讓她忍不住笑起來。
“啊哈哈……大黑別舔啦……腳心好癢啊……”
“大黑又是誰啊?難道是院子里的大黑狗?為什麼寧願夢到大黑狗都不夢到我啊!”
小驢充滿了嫉妒,來到黎雪腦袋旁,黏糊糊的雞巴擠開黎雪的嘴唇插入她的口中抽動起來。
“唔嗯……嘖嘖……大黑的雞雞也硬起來了呢,讓姐姐來給你舔舔吧……咕…嘖嘖……要好好看家哦……”
黎雪做了個離譜的夢,把小驢的雞巴當成了大黑狗的雞巴舔起來了。
小驢聽到黎雪的夢話,更加確認黎雪是個表面呆萌純真、內心渴望變成婊子母狗的騷貨。
“呼……騷母狗大姐姐……肏死你……”
小驢加速抽插黎雪的小嘴,很快又要射了。他怕折騰了這麼久黎雪隨時會醒,就沒敢射在黎雪嘴里,拔出雞巴尋思了一瞬,他選擇了射在黎雪的頭發里。
小驢抓住一把黎雪的柔順棕色長發裹住雞巴,在發絲的包裹下擼起來,十幾下後,他貼著黎雪的頭皮把精液射在了黎雪濃密的發根處,深藏在一片長發之中。
“終於爽了,明天再繼續吧……”
小驢擦了擦雞巴,穿上內褲躺下裝睡。
“大黑你別跑……讓我嘗一口狗精液的味道……”
黎雪在夢里追著大黑跑,忽然摔了一跟頭,就醒過來了。
“誒?大黑呢?怎麼變成了小驢?哦……原來是夢啊……”
黎雪迷迷糊糊地說了幾句,就再次睡著了。
第一天一早,黎雪在床上伸一個滿足的懶腰,面對著窗外射進來的晨光露出愜意的笑容。她感覺到這一晚的睡眠質量前所未有的好,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恢復到最活力飽滿的狀態了。
她的上身赤裸著,一對巨乳宛如日出之下的巍峨雪山,反射著潔白清亮的光輝。乳尖粉嫩的乳暈乳頭,就是雪山之巔聖潔的神殿廟宇,吸引著朝聖者參拜。
她的大腿間,內褲完全沒有遮掩私處的作用,小肉包一樣飽滿可口的陰戶大咧咧地袒露著,享受著難得的日光照射。
小驢如往常一樣提醒黎雪,黎雪才想到要遮住下體。
到了晚上,黎雪再度在睡夢中被小驢奸淫數次。
就這樣過了十幾天,黎雪每晚都在被奸淫。黎雪沒有發現真相,只是每天都期待著上床睡覺,因為最近睡著後會非常舒服。
這一天,陳帆抽空來找黎雪要房租。
黎雪搓著鼻子鬼鬼祟祟地湊在陳帆耳邊說:“房東,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嗯,我忘了早點來向你要房租!”
“不是這個!你忘了嗎?十幾天之前,我已經用身體給你交房租了呀!房東你在我的嘴里和下面射了好幾次呢!”
陳帆驚慌地往後跳一步,慶幸老婆沒跟著過來,不然聽到了黎雪的胡話他肯定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我已經足足一個月沒來你這了,你交個屁的房租了!而且別以為你胸大我就稀罕你,我只愛我老婆一個!”
黎雪叉著腰大喊:“房東,你不會是要拔屌不認賬吧!”
“喂!你清醒一點!十幾天前我根本就沒空來你這!你好好回憶一下!”
“別狡辯了,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我的處女都是房東你破的!”
“你可小點聲吧!”
陳帆怕被別人聽到,把黎雪拉進了房間,關上門細說。嘴皮子磨破了,黎雪才想起來那是夢,於是她心虛不已,爽快的一次交足了房租。
陳帆離開後,黎雪搬張椅子放在院子里有陽光的地方,她脫掉了內褲,坐在椅子上撩起裙子張開大腿,讓小驢來給她檢查一下處女膜還在不在。
小驢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機會在大白天的陽光下貼近了看黎雪姐姐的小穴,興奮到控制不住表情。
黎雪沒感覺到異常,只是嘲笑說:“難道小驢看到大姐姐的小穴也會興奮起來嗎?人不大卻很好色呢!”
小驢掰開了黎雪白嫩的陰戶,讓陽光照射到陰戶里面水靈粉嫩的叢叢肉粒,瞪著眼睛往陰戶深處看。肉壁呼吸般收縮著,讓洞窟更顯得神秘幽邃,粉嫩而飽滿的肉粒和褶皺無比誘人,吸引著他的全部精神。
小驢猛地貼上去用舌頭狂舔起來。
黎雪在院里被一個十歲小男孩掰開小穴、在陽光下看著私處里面,已經有些興奮了。現在被小驢用舌頭色情地舔起來,當即舒適地呻吟了起來。
“嗯……小驢……你舔得好舒服呀……再往里面舔一些!”
小驢嫉妒黎雪和陳帆關系親密,心里罵了一聲騷貨,舌頭更賣力地往黎雪的小穴深處插去。
黎雪經過十幾天的睡奸,身體已經被開發的極為敏感了,也已經習慣了性欲的愉悅,她沒覺得被一個十歲的孩子玩弄陰戶是不正常的,反而極為配合小驢。
“啊啊……大姐姐被你舔得好舒服呀……”
黎雪一聲聲浪叫著。
小驢脫掉褲子露出自己叫驢一般粗長的雞巴來,在黎雪沒反應過來之時就噗呲一下大半根都插入了黎雪水靈靈的肉穴里面,直接頂到了黎雪的宮頸口。
“啊……插進來了!!”
黎雪這時才覺得不妥,可是身體的愉悅已經不允許她拒絕了,於是干脆放松下來去享受被干的愉悅。
“黎雪姐姐,你下面沒流血,我聽別人說沒流血就不是處女。”
“可惡的房東,那天肯定不是夢,就是房東干的!我處女膜沒了就是證據!嗯……下面好癢啊,小驢你動起來,讓大姐姐舒服一下……”
小驢得到了許可,就壓在了黎雪的肚子上一陣猛插。
“啊啊啊……太……太快了……好…舒服……”
黎雪也怕被人發現她被一個小男孩干了,只敢捂著嘴浪叫。小穴里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她完全無法拒絕,即使這個干她的男孩只有十歲,而且長相黑瘦丑陋,她也不覺得反感。
火熱堅硬的龜頭每次都重重地撞擊在黎雪的宮頸口,黎雪只覺得愉悅感一陣強過一陣,只想讓壓在身上的小男孩干得更有力一點。
“呀……啊……小穴里面……”
“嗚嗚……好舒服……哦……”
黎雪不由地用豐滿的大腿夾住了小驢瘦弱的身體,試圖讓小驢的肉棒插得更深一些。黎雪仿佛墜入了十幾個夜晚的春夢中,忘掉了一切凡塵瑣事,只感受到了小穴傳來的愉悅。
“黎雪姐姐,你真的太騷了!我要肏死你!”
小驢聽到黎雪的浪叫,肏得更加用力,龜頭幾乎要將黎雪的子宮口給撞開了。
如此大力的衝撞,也讓黎雪爽得如墜雲中。她肉乎乎的可愛臉蛋上布滿了紅霞和汗珠,表情與平時比起來極為淫媚色情。
“嗚……太爽了……干死大姐姐吧……”
黎雪四肢纏著小驢,像是想要用小穴把他整個人吞納進去一樣。
小驢也比晚上更興奮更用力地干著黎雪的肉肉的小穴,雞巴像打樁一樣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地插入到底。
終於,伴隨著一聲微不可查的聲響,小驢鵝蛋大的龜頭將黎雪細小的宮頸口給撞開了。碩大的龜頭塞入了狹小的宮頸中,在極強的收縮力下一點點前進著、一點點深入到子宮之中。
啵……最後一聲脆響,小驢整個龜頭和小半截雞巴都插到了黎雪的子宮中,小驢二十五厘米長的巨大雞巴終於完全進入了黎雪的粉嫩少女肉穴中。
小驢爽得嚎叫一聲,趴在黎雪身上不敢動,怕馬上就射出來。
黎雪在強烈的快感下眼睛翻白,在低聲的嗚咽中全身抽搐,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迎來如此徹底的高潮。
小驢休息了一小會就繼續抽插起來,龜頭重復著在黎雪的子宮中進出,讓細小的宮頸一次次被撐開又合攏。
黎雪的快感已經逼近極限,她不敢完全迎合小驢的肏干了,而是扭著腰一會閃躲一會迎合,整個人像觸電了一樣不安份地抽搐著。
“嗚嗚嗚……嗚嗚……”
黎雪沒有放開嗓子喊,而是死死咬住了袖子,發出慟哭般的呻吟。她爽到了極限,全身毛孔都變得無比敏感了,雪白的肌膚變得粉紅誘人,身上香汗淋漓,像泡了花瓣澡一樣。
小驢也承受不住次次插入子宮的強烈愉悅,他將雞巴深深插在子宮里面,氣勢磅礴地射出了對比常人來說堪稱巨量的精液。僅此一發,就將黎雪狹小的子宮給灌滿了,他的雞巴也泡在了精液中,插在子宮里不動了。
小驢趴在黎雪身上,輕咬住黎雪的乳頭,和黎雪一起休息,雞巴始終沒拔出黎雪的子宮。
許久後,黎雪才恢復精神,像煙鬼抽了好煙之後那樣滿面紅光,全身舒泰。
黎雪看向肚皮,原本平坦雪白的肚皮現在隆起了一道雞巴的痕跡,凸起的陰莖形狀清晰可見,長長的雞巴一直插到了她的肚臍眼上面許多。
“好長,原來可以插得這麼深呀!”
黎雪用手撫摸著肚皮上凸起的雞巴形狀,手指按壓著鼓起來的半個龜頭,口中發出驚嘆。龜頭隆起的地方,距離心窩已經不遠了,黎雪懷疑這個位置是不是能捅到胃了。
“真舒服啊,大姐姐要被你干得爽瘋了哦……真是值得獎勵!”
黎雪繼續用手在肚皮上擼著雞巴凸起的痕跡,竟然隔著肚皮給小驢手淫起來。
“黎雪姐姐,你真騷!喜不喜歡被我的大雞巴干?”
小驢略顯疲軟的雞巴迅速恢復了高度的精神,又啪啪啪地撞擊起黎雪的屁股來。
“喜歡……大雞巴真是太舒服了!比夢里房東的雞巴還要舒服啊!”
黎雪再次開始迎合起小驢來,全身心享受被干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急促而響亮,帶著淫靡的氣息傳遍周圍,讓鄰居面紅耳赤,讓大黑狗流著口水跑回家。
兩人在院子里,太陽下,一直干了足足兩個小時才結束。
黎雪的小肚子已經被精液撐得微微隆起了,像懷胎四五個月了一樣。
黎雪的陰唇被摩擦得紅腫發疼,她只好不穿內褲,大腿張開搭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讓陰唇享受太陽光的撫慰。
小驢看到黎雪淫蕩可愛的樣子,卻已經硬不起來了,他高強度運動了兩個小時,現在差不多要油盡燈枯了。
飢渴了兩個小時的大黑狗熱情地趴到黎雪的大腿間,猩紅的長舌頭舔舐著黎雪陰戶上的精液淫液。
黎雪看到自己的小穴竟然被大黑舔了,急忙把大黑踢開,合攏了大腿。現在她清醒著呢,可不會主動接受與一條狗進行男女交合。
然而小驢卻勸她說:“黎雪姐姐,你晚上做夢的時候經常說想嘗嘗大黑的精液是什麼味道呢,說不定比房東的精液還好吃。現在你不想試試嗎?”
黎雪想到房東就生氣,認為房東拔屌不認賬,讓她多給了房租。但是要給一條狗舔雞巴,她依然很抗拒。
“可是、大黑是條狗哎……哪有女人給狗口交的……”
“黎雪姐姐是騷貨啊,俗話說婊子配狗天長地久,黎雪姐姐和狗也是絕配。周圍的騷貨們說不定都暗地里在給狗干呢。”
“真的有女人給狗干嗎?”
“真的有,別說是給狗干,給豬干的都有!我要飯的時候就看過一個蒙著面紗的漂亮貴婦在豬圈里被豬肏,周圍還有許多衣著華貴的大人物在圍觀。”
黎雪猶猶豫豫的說:“那好吧……我試試舔一舔大黑的狗雞巴……哼,肯定比房東的雞巴好吃!”
於是在大黑狗懵逼的目光中,黎雪像母狗一樣高高撅著雪白的屁股趴在地上,腦袋伸到大黑後腿間,張口含住了大黑狗猩紅堅硬的狗雞巴。
“嗷嗚……汪汪汪……”
大黑狗興奮地叫著。
“嘖……嘖嘖嘖……唔嗯……嘶溜……大黑的雞巴好熱啊,而且很腥很臭。”
黎雪賣力地舔了一會大黑狗的雞巴,臉上露出了嫌棄,不想再給大黑狗口交了。
然而小驢卻騎在黎雪的背上,用力按下黎雪的脖子強迫她繼續含住大黑狗的雞巴。
“黎雪姐姐,大黑正爽著呢,你就幫它爽到底吧。聽說狗精液的味道非常不錯,騷女人們都喜歡吃呢。”
黎雪聽到有好吃的,便有了動力,忍著腥臭味繼續給大黑狗吃雞巴,而且吃得嘖嘖有聲,嘴巴周圍都是口水。
很快,黎雪就迷戀上了這種腥臭的味道,不覺得惡心而覺得興奮了。
“嘖……咕嚕……大黑的雞巴還不錯嘛……”
黎雪把自己的嘴巴當成小穴,讓大黑狗的雞巴全根插入嘴巴深處,直抵咽喉,反復進出抽插著。
小驢興奮地看著救了自己一命的溫柔大姐姐像母狗一樣被一條公狗肏著嘴巴,可惜已經硬不起來了,只好騎在大姐姐背上拍打她的屁股過手癮。
黎雪一邊被狗肏著嘴巴,一邊被小男孩騎在身上打屁股,淫亂放縱的刺激感、屈辱感讓她又覺得小穴有點濕了。
黎雪嘴巴被大黑狗干到發麻了,大黑狗才汪汪叫著在黎雪口中射出了狗精液。黎雪緊緊吸著大黑狗的雞巴,不漏出一滴精液,將狗精液全部吞咽到肚子里,
“黎雪姐姐,大黑的精液好吃嗎?”
“啊……好吃……腥腥的臭臭的……感覺自己變成了一條和大黑交配的母狗了。”
黎雪臉貼著地趴下大喘氣休息,小穴雖然又濕了,卻沒力氣再高潮了。
“黎雪姐姐,既然你這麼想變成母狗,就讓大黑來滿足你吧!”
小驢從黎雪背上下來,讓大黑狗爬上黎雪高聳的翹臀,小驢握著猩紅火熱的狗雞巴對准了黎雪紅腫的陰唇,近距離看著黎雪純潔的陰戶被一條狗的雞巴侵犯進去。
親眼目睹所敬愛的大姐姐與狗交合做愛,讓小驢的靈魂都興奮了。
“呀啊啊啊……小穴、小穴被狗雞巴插入了……”
在光天化日之下與一條狗性器相交,強烈的墮落感放縱感,讓黎雪再度發出愉悅的呻吟。黎雪忽略了陰唇的脹痛感,搖著屁股主動迎合起了大黑狗抽瘋似的快速抽插。
烏黑的大狗壓在雪白的少女身體上,大黑狗拼命聳腰,讓猩紅色的狗雞巴在少女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如此淫蕩的美景,只有一個十歲的小男孩可以欣賞到,真是有些遺憾。
“嗚嗚嗚啊……被干了……被狗干了……狗雞巴也好舒服呀……”
“黎雪姐姐,這下你真的變成母狗了。”
“啊……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與狗交配的人形母狗……”
大黑狗肏干的速度力度都不錯,就是持久力不行,僅僅把黎雪肏高潮一次就跟著射精了。
黎雪徹底癱了,除了屁股還在翹起來被大狗插入,整個上身都貼在了地上。她在高潮之中清晰地感覺到了,大黑狗將火熱的狗精液注入到她純潔的子宮中,與子宮里面小驢的人類精液混合到了一起。
黎雪開始擔憂萬一懷孕了怎麼辦,要是生下來的是小狗,那就真成母狗了啊。
之後幾天,黎雪一直在保養陰部,讓陰唇的傷勢恢復才能更盡興的玩耍。
小穴不能用,黎雪只好用全身每個能用的地方來讓小驢和大黑狗釋放性欲。
被大黑狗肏干菊穴的時候給小驢深喉口交,前後一起被爆射入精液;給小驢足交的時候,被大黑狗肏干著小嘴,白嫩玉足和櫻色紅唇被射滿精液;給小驢乳交的時候給大黑狗手淫,用衝出來的人精液和狗精液拌飯吃……
小穴保養好了,黎雪便完全沉浸在了與一人一狗的淫亂性愛中,每天都離不開小驢和大黑狗的精液了。
又一個月過去了。
這天中午,黎雪脖子上拴著狗鏈子被小驢牽著在院子里溜圈,黎雪白嫩的肌膚上,高聳的雙乳和臀部、大腿上,用墨汁寫滿了“母狗”“婊子”“精液母畜”等淫穢侮辱的詞語。
黎雪白淨飽滿的少女陰戶中插入了一根手臂粗的竹筒,將少女緊閉的蜜穴極大的撐開。
竹筒末端深深插入到了黎雪的子宮里,黎雪在地上爬動時,竹筒前頭就會不斷滴落下白濁腥臭的精液。這些全是不同種類的動物的精液,灌滿了黎雪的子宮,黎雪的身體晃動時就會順著竹筒流出來。
“黎雪姐姐,這是你的午飯,請享用吧。”
小驢把一只破陶碗踢到黎雪面前。陶碗里面裝著濃稠白濁的漿糊,米飯混合了大黑狗的精液、豬圈里大黑公豬的精液、隔壁老漢的毛驢的精液,都是黎雪親自用小穴榨出來的。
現在黎雪已經完全是動物們的精液處理器了,被不同種類的大雞巴瘋狂肏干後,她緊湊的肉穴已經有些松了。不過小驢的雞巴太大,即使黎雪的小穴松了一些小驢也沒太大感覺。
黎雪看到精液就胃口大開,像狗吃食一樣把臉貼到碗里,用舌頭舔食碗里的漿糊狀食物。
黎雪吃了幾口就忍不住贊嘆道:“太好吃了……精液拌飯真是百吃不厭呢……當母狗真是太幸福了,每天都有這麼多好吃的精液!”
黎雪晃了晃屁股,一股尿液毫不遮掩的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在吃飯的時候隨心所欲地排尿,連生活習慣都母狗化了。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是陳帆和周青璃來了。
黎雪趕緊地爬起來找了件裙子真空著穿上,抹了抹嘴,再把脖子上的狗項圈解掉,小穴里的竹筒拔出來,裝作正常的樣子去開門把他們迎進來。
氣質清冷淡雅的周青璃隨著黎雪走進院子,轉眼間就發現了黎雪裙子下面的貓膩,寫在大腿上的黑色“母狗”二字,周青璃是無比的熟悉。
周青璃也經常被人在身體上寫上此類的侮辱字眼,甚至經常剛被男人玩過就穿上龍袍去上朝,龍袍下的蜜穴里流淌著汙濁的濃精,卻面色如常的接受眾臣子的朝拜。
周青璃沒有聲張,視线隨即被地上的破陶碗吸引了。
陳帆以為里面是餿了的狗食而責備黎雪虐待大黑,但周青璃卻當即就認出來了,里面漿糊的腥臭味是多種動物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為什麼周青璃如此熟悉?因為周青璃也經常被豬狗毛驢馬匹等動物肏干小穴,經常用這些動物的精液當飲料、當佐餐的小菜。
為什麼一陣子沒見,黎雪妹妹就變得這麼墮落淫蕩了?
周青璃的目光接著來到了丑陋的小男孩身上,顯然這個看起來還很年幼的小男孩嫌疑最大。
周青璃注意到,小男孩見到自己後就露出色眯眯的表情呆住了,應該是被自己的美貌與氣質驚呆了。而且小男孩的襠部高高的鼓起來,年紀輕輕就有一根傲視群雄的粗長肉棒,看來黎雪真的是被這個丑陋的小男孩給肏成母狗了。
陳帆又在向黎雪要房租,黎雪生氣的鼓起臉頰,像只胖胖的倉鼠。
“房東,明明就是你破了我的處女,你為什麼不敢承認!”
盯……周青璃的視线迅速離開了小驢高高隆起的襠部,銳利的視线在黎雪和陳帆兩人間徘徊著。
“那是你的夢啊!你看我老婆都誤會了,別亂說話了行嗎!”
“可是那天你走後我檢查了一下小穴里面,處女膜已經沒了哎!”
陳帆怒道:“我不信,你讓我給你檢查檢查!”
“咳……”
周青璃在陳帆身後咳嗽一聲,眼神冰冷。
陳帆急忙道歉說:“老婆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嘴禿嚕了,我發誓絕不看你之外的女人。”
“哼……”
周青璃傲嬌地哼一聲,絕美可愛的神態讓陳帆、小驢、大黑狗都看呆了。
陳帆回過神來,又和黎雪說:“估計是你做春夢的時候自己用手指捅破的吧,別老想著賴我身上啊,就算不想交房租也可以找其他理由嘛。”
“是、是有這種可能……”
黎雪又心虛起來。她每天沉迷做愛,工作只做日結,干一天躺三天,手頭根本沒錢,只好殷勤地招呼陳帆和周青璃喝茶。
燒水的時候,小驢悄悄和黎雪說:“黎雪姐姐,外面的大姐姐是誰?我第一次見到漂亮的這種程度的女人呢,好像肏她啊!”
“她叫周青璃,是房東的老婆,是個很好的人哦!哼,臭房東又來催租,我幫你肏到青璃姐姐,給房東戴綠帽子!剛好也可以讓青璃姐姐嘗嘗你的大雞巴的滋味,她肯定會感謝我的!”
小驢的手伸到黎雪裙下揉著她的陰戶,驚喜的說:“真不愧是我的好母狗!你要怎麼讓青璃姐姐願意被我肏呢?”
“當然是下迷藥了!哼哼,我身邊可是有很多這類東西的,行走江湖必不可少!”
燒好水泡了茶,黎雪在周青璃的杯子里加入了少量的迷藥,這點劑量足夠讓一個普通弱女子昏睡了。
周青璃聞出了迷藥的味道,但還是喝了下去,低級迷藥對她完全無效。她裝作藥效發作的樣子,捂著頭表現得昏昏欲睡。
黎雪提出來讓青璃姐姐在她床上休息,陳帆沒有發現異常,在老婆睡下後就一個人先走了。
陳帆被黎雪的外表欺騙了,潛意識里就不認為黎雪會做什麼壞事。當然他也被他老婆的外表欺騙了,沒發現周青璃淡若幽蘭的氣質下藏著母狗般的淫賤。
“黎雪姐姐,這位紫裙子大姐姐睡著了嗎?”
陳帆走後,小驢就急不可耐地來到周青璃床邊,色眯眯地看著周青璃。
“放心吧,我的迷藥絕對可靠!你可以去肏她了!”
“黎雪姐姐你真厲害,是我的好母狗!”
小驢脫光了衣服爬上床,撫摸藝術品一樣從頭到腳撫摸周青璃的身體。小驢沒脫周青璃的裙子,僅僅在隔著衣服撫摸,即使如此他也已經無比激動了。
“太美了!我要飯的時候見過那麼多的女人,沒有哪一個像這位大姐姐一樣好看!”
黎雪叉著腰得意的說:“那當然了,這可是我的青璃姐姐!不僅人美氣質好,心也非常善良呢!你要好好用大雞巴讓青璃姐姐爽,房東看起來就很弱雞,雞巴肯定也很小,沒有讓青璃姐姐滿足過!”
小驢興奮地拍著胸膛保證:“我一定把青璃姐姐也肏成離不開大雞巴的母狗!”
周青璃聽到小男孩要肏她,起初非常生氣,打算等小男孩動手的時候起來教訓他和黎雪。
但是小男孩脫光了衣服,露出長度驚人的雞巴後,周青璃就改變了想法。小男孩原本是乞丐,肯定吃過很多苦,雞巴這麼大性欲這麼強卻沒女人可肏,肯定更加痛苦,她身為女帝應該負起責任,讓小男孩爽一爽!
周青璃覺得自己可以用身體籠絡大臣,那就也可以用身體來補償那些受苦受難的百姓,尤其是補償那些沒有女人可肏的乞丐、光棍、鰥夫們。
周青璃從黎雪的床上聞到了濃郁的精液氣味,顯然看起來純真可愛的黎雪沒少在這張床上被小男孩肏。
小男孩小心地脫掉周青璃的襪子,一雙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無瑕美足,讓小男孩呼吸急促。
小驢趴在床上,低下頭靠近周青璃的雙腳,淡淡的香氣幽幽鑽入鼻孔,令人心神舒暢。
小驢再伸出舌頭來,挨個品嘗周青璃腳趾的味道,根根分明的飽滿腳趾帶著清香與微咸,口感軟嫩而有彈性。
“嘖嘖……嘖……”
小驢沉醉地舔舐、吮吸著周青璃的腳趾。
周青璃很少被玩腳,現在對小驢更有好感了。那些大臣玩她,只是為了凌辱她,而小驢是為了讓她享受快樂。
周青璃繼續裝睡,感覺到小驢開始用雞巴戳著她的腳心,再把她雙腳合攏夾住雞巴抽插。
“嗷……青璃大姐姐的腳掌好軟啊!夾住雞巴太舒服了!!!”
龜頭前面流出來的黏液塗滿了周青璃的腳心,成為了潤滑劑,讓小驢的雞巴更順暢地在周青璃兩腳中間進出抽插。雞巴的快速抽動,甚至產生了過高的溫度,讓周青璃的腳心發燙。
噗呲噗呲噗呲……毫無預兆的,一股股濃稠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精液從小驢粗長的雞巴中噴射出來,覆蓋在周青璃粉雕玉琢的雙腳上。
小驢的射精量非常大,一發精液就足以將周青璃的雙腳都塗滿,像裹上了一層厚重的漿糊。
小驢為了不讓精液從周青璃腳上滴下,迅速給周青璃穿回了襪子。
周青璃感覺到雙腳都黏糊糊的,想到腳上全是十歲小男孩的精液,她就有些興奮。
穿上襪子也好,之後不容易被老公發現。以前有好幾次和老公逛街的時候,小穴里野男人的精液流到了小腿上,差點引起老公的懷疑。
小驢在周青璃的腳上射了一發,接著略微分開周青璃的雙腿,掀開周青璃的裙子。
雪白的胯間,粉嫩如蝴蝶的陰戶直接闖入眼中,讓小驢發出驚呼。
“這個大姐姐裙子里面沒穿內褲哎!”
黎雪往周青璃大腿間看了一眼,沒多想的說:“是忘記穿了而已。我就經常忘記穿內褲,沒什麼啦。”
“你以為別人也像你一樣迷糊嗎?我覺得這個大姐姐也是個騷貨,不穿內褲是為了隨時發騷給別人干!”
“不許說青璃姐姐的壞話!她才不是騷貨!”
周青璃不生黎雪的氣了,因為她發現黎雪是為了讓她舒服才下藥的,而不是為了害她。黎雪雖然變騷了,內心還是一樣純真善良。
實際上小驢說對了,周青璃不穿內褲就是為了方便隨時撩開裙擺把漂亮的嫩屄給別人看、給奸夫們干。
小驢往前爬了爬,臉貼到周青璃清純干淨的漂亮小穴上仔細欣賞。雖然懷疑周青璃是騷貨,但從小穴的粉嫩程度上卻看不出分毫,就算是處女的小穴也沒有這麼漂亮吧。他聽說騷女人的屄都是黑的臭的。
“確實,無論是氣質還是小穴的樣子都不像騷貨,也許真的只是忘記穿了吧。”
小驢兩手捏著周青璃的陰唇往兩邊拉,用舌頭舔里面的粉肉,嘖嘖的聲音就像是小狗在喝水。
周青璃被舔得舒服,眨眼間就分泌出了許多蜜汁。她今天還沒被人干過,已經習慣了每天被干的身體在發出飢渴的信號。
“嗯……嗯……”
周青璃裝睡著,但呼吸間卻帶上了魅惑的呻吟聲,大腿上的肉也跟著不安份地抽動起來。
小驢用嘴爽夠了,繼續向上摸,把周青璃的兩只奶子解放出來。與黎雪的巨乳相比,周青璃的奶子小了點,形狀一樣非常好看。
粉色乳頭已經硬起來,小驢將它咬住吮吸。
“唔……嗯……嗯……”
周青璃的呻吟聲更加誘惑,胸脯大幅度地起伏著,雪白的膚色因為發情而變得透著粉紅。
“你的藥真沒問題嗎?”
小驢看到周青璃的反應,緊張地問黎雪。
“這是本能反應,不要擔心!”
黎雪拍著胸脯保證說。
小驢騎在周青璃胸上,雞巴插入周青璃的乳溝里抽插起來。幾分鍾後在周青璃身上射出了第二發精液,全部積蓄在乳溝里。
小驢把射精後黏糊糊的雞巴插入周青璃的口中肏干起來。因為龜頭太大了,小驢非常勉強才能塞入周青璃的口中,僅僅塞入大半個龜頭就把這張嘴巴填滿了。
周青璃的舌頭品嘗到了精液的味道,身體更加燥熱起來,舌頭不自覺地就舔起了小驢的大龜頭。今天首次吃到了雞巴,周青璃舔得很細心。
“舌頭在舔!大姐姐是不是醒了?”
“沒事啦,肯定是在做夢吃東西,要是醒了我幫你按著她!”
小驢從周青璃的口中拔出龜頭,在周青璃的臉上蹭了幾下,留下黏濕的口水後,再次塞入她口中。如此反復了二十幾次,小驢又要射了。
黎雪提醒他射到口中會嗆到,於是他射到了周青璃的臉上。
完美無瑕的絕色臉蛋上覆蓋一層濃稠腥臭的白色精液,令人心情激動、愉悅。
周青璃沒吃到精液有些遺憾,臉上濃重的精液氣味直往鼻孔里鑽,讓她感覺到小穴在瘋狂地流出飢渴的淫水。
周青璃想把嘴唇上的精液吃掉,卻因為要裝睡而強忍住。
小驢短時間內連續射了兩次,卻被周青璃的美貌誘惑得更加飢渴。他用雞巴給周青璃的嘴唇塗上一層精液護唇霜,欣賞了幾眼,就回到周青璃的大腿間。
小驢握著雞巴緩慢地靠近周青璃的雪白胯部,似乎是怕碰壞了珍貴的瓷器一樣,小心地讓龜頭觸碰到周青璃白中透著粉嫩的陰唇。
“唔嗯……”
周青璃被龜頭碰到,體內欲望就躁動起來,口中忍不住發出焦躁難耐的呻吟。雪白的雙乳劇烈地起伏著,表現出了她內心的躁動。
小驢還在陰唇外面蹭著,黎雪就推一把他的屁股,讓他的肉棒噗呲一下插入進去。
“別再磨蹭了,你看青璃姐姐已經忍不住想要被干了!”
小驢一插入周青璃的小穴,就爽到嚎叫一聲,發瘋一樣全力地抽插起來。巨大的雞巴很快捅進了周青璃被男人和雄性牲畜侵犯過無數次的子宮里,每次抽插都在子宮進進出出,摩擦著宮頸。
巨大的雞巴和有力的抽插給周青璃帶來了少見的愉悅,小穴從里到外都被塞得滿滿的,每一次的進出都讓穴肉得到極致的按摩。快感的電流密密麻麻地涌出,讓周青璃全身所以毛孔都爽到舒張開了。
無論是被腦滿腸肥的大臣干、被侍衛、家奴、被街上小混混干,還是被生殖器形狀怪異的畜生們干,周青璃都很少發出痛快的淫叫,她會咬緊牙齒忍耐,最多只發出微弱的呻吟。
因為周青璃從不覺得被這些人和畜生干是性愛,只是性器官在受刑而已,感覺到的只是單純由高潮帶來的肉體上的愉悅。就像不高興的人被撓癢癢而笑起來。
但是現在,在黎雪的床上被一個十歲的小男孩干,周青璃感覺到了無比的輕松,身體和心靈都放松了,完全在享受著性愛、偷情、給老公戴綠帽的快樂。
雖然感覺到對不起深愛著自己的老公,但這也是身為女帝的責任……
“嗯……嗯嗯……”
周青璃呻吟著,微微睜開眼,看到丑陋的小男孩扛著她雪白的雙腿,滿臉是汗的拼命在她大腿間挺著腰。
在被這麼小的小男孩干著小穴……這次真的是對不起老公了……
周青璃還看到,自己乳溝幾乎被濃稠的精液填滿了,精液和乳房一起隨著身體的搖晃而顫抖。
“嗯嗯嗯…啊……你在干什麼……”
快感越來越強烈,周青璃無法再裝睡,於是裝作醒過來。
“大姐姐,你的小穴干起來好舒服啊!肏死你!干死你!”
小驢正干得起勁,看到周青璃醒過來了,竟然沒感覺到害怕,反而更用力地撞擊著周青璃的子宮。
“啊……好舒服……不要……不要干我……”
周青璃淡雅如蘭的臉蛋變得如桃李花朵般嬌艷,眼神屈辱緊張著帶著魅惑,粉紅的舌尖伸出來在嘴唇周圍舔了一圈,將唇上的精液勾如口中。
絕色的面容淡雅中帶著嫵媚,豈是小驢這樣十歲的小男孩能招架的。
“啊啊啊——大姐姐你好美啊!好騷啊!我要忍不住了,我要射爆你的騷屄!”
小驢嚎叫著瘋狂衝刺,雞巴深深插入子宮最里面,然後力道十足地噴射出來。
周青璃子宮被火熱的精液衝刷,全身都爽得像泡在了雲朵里,身體內的淫欲和躁動完全釋放了出來。噗呲噗呲……小穴像決堤了一樣瘋狂噴著淫水,將身下的床單打濕好大一片。
“呀啊啊啊……不要射在里面……住手……你為什麼要干這種事……”
周青璃一邊抬起雙腿死死夾住小驢的腰,一邊裝作軟弱無力地用手推著他的上身。
“黎雪……快來救我!救我……”
黎雪脫光了衣服爬上床,按住周青璃的雙手,可愛的臉蛋上帶著淫笑說:“別掙扎了青璃姐姐,好好享受大雞巴帶來的快樂吧!”
“啊啊……子宮……子宮被精液燙到了……好爽……嗚嗚……我不能對不起老公,黎雪你快讓他離開!”
“青璃姐姐你不是很爽的嗎?房東先生肯定沒這麼厲害吧,你就當做是偷吃好東西了,安心享受吧!我會幫你瞞著房東的!”
“不要……老公在哪……快來救我……”
周青璃依然裝作被強奸一樣,微弱無力地掙扎著。但是夾著小驢腰部的雪白雙腿卻始終沒有松開,勾住小驢的要讓他死死壓在她身上,雞巴最大程度地插到子宮里。
小驢射完後僅僅大喘幾口氣,就再次開始狂插起來。周青璃的美貌和優雅氣質比黎雪的可愛更加讓小驢迷戀,想把自己榨干一樣不辭勞苦地拼命挺動著腰部。
粗長驚人的雞巴噗呲噗呲急速在粉嫩水潤的肉洞中進出,帶出一滴滴白色混濁的黏液,甚至讓粉色的穴肉都外翻了出來。
極度強烈的快感襲來,周青璃忘掉了一切煩惱,放聲浪叫起來,抬起腰臀迎合著小驢大力地肏干。
“呃呃呃……太……太爽了……子宮被捅到了……呃啊啊啊……”
周青璃狂放地抖著雪白的身體,以絕不會在老公面前表現出來的騷浪姿態配合著小男孩的肏干,喊出以往絕不會喊出來的淫語。
乳溝中積蓄著的精液,隨著雙乳的甩動而往下流動,來到了平坦的腹部,填滿了凹陷的肚臍眼。
臉上的精液也被汗珠衝刷掉了一點,但精液的臭味更加濃郁了,周青璃時而伸出舌頭舔著周圍,希望能吃到一些精液。
“大姐姐你真騷……肏死你……被我肏得舒不舒服?”
小驢的雞巴像打樁一樣大力地撞入周青璃的肉穴中,他雙手抓著周青璃的奶子揉捏起來。
“不要……不要再干了……我不能對不起老公……”
周青璃咬著嘴唇,似真似假的說道。但是從她嫵媚風騷的眼神中,卻完全看不出對老公的愧疚。
“哼,還想著你老公,看來我還沒有把你干爽啊!”
小驢深吸一口氣,咬著牙瘋狂挺腰抽插。清脆的撞擊聲密集如鞭炮,周青璃的臀肉、乳肉抖起陣陣細密的白色肉浪。
無與倫比的刺激、愉悅席卷全身,周青璃全身都在抽搐,像浸泡在了快樂的海洋中。
“呀啊啊啊……不行……比老公還要爽……要對不起老公了……”
“不行了……快點……肏死我吧……肏死大姐姐吧……”
周青璃發自內心的說。這麼強烈的愉悅,簡直比和老公的初夜還要爽。
小驢一口氣用盡,就感覺到肉棒一陣酸麻,精液無法控制地狂射出來。
小驢和周青璃都虛脫了一樣,大口喘著氣不動了。
黎雪在旁邊看得欲火焚身了,小穴早已流水潺潺,自己在用手指戳著玩。當小驢和周青璃結束,黎雪就爬過去舔掉周青璃臉上的精液,壓在周青璃身上,用自己的兩只巨乳磨蹭著周青璃的雙乳,把周青璃乳溝里的精液均勻地塗抹到乳房上面。
小驢休息了一小會,看到黎雪的大屁股在自己眼前搖晃,就從周青璃的小穴里拔出肉棒插到黎雪的小穴里。
“啊……啊……”
黎雪輕輕呻吟著,身體壓在周青璃的乳房上搖晃,把周青璃也帶的搖晃起來。
下一刻,就變成了周青璃在輕聲呻吟了,因為小驢的雞巴又回到了她的小穴里。
黎雪和周青璃的下身緊密地疊在一起,小穴靠著小穴,方便小驢來回在兩只小穴里抽插。
半小時後,小驢左擁右抱著,在黎雪和周青璃的服侍下在院子里洗澡。
黎雪和周青璃當然也是光著身體的,黎雪在用柔軟的巨乳按摩小驢的背部,周青璃在用腳給小驢清洗肉棒。
周青璃用粉雕玉琢的雙腳夾著小驢的雞巴上下搓動,以清冷優雅的姿態微笑說:“小老公……你的雞巴硬不起來了嗎?”
小驢在她腿上扇一巴掌說:“大腿張開讓我看到屄。老公我今天是不行了,明天你再過來,小老公保證把你肏暈。”
周青璃聽話地張開大腿,把自己粉嫩清純的陰戶對著小男孩,任由他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
“不行……明天我要和親老公去逛街呢,親老公要給我買新衣服……”
“明天我一邊去要飯一邊偷偷跟著你,你抽空過來讓我肏幾下唄。最好穿著你老公給你買的新衣服讓我肏!”
“不行啊……不能太對不起親老公了……我沒那麼騷呀,一邊和老公約會一邊去給別人肏……”
“呸,你就是這麼騷,承認吧騷婊子!”
這時陳帆回來了,在院子外敲門。
周青璃用毛巾蓋住小驢長度驚人的雞巴,然後光著身子去給老公開門。
陳帆首先看到了周青璃的裸體,緊接著看到院子里黎雪也脫得光光的。小驢被他忽略了,畢竟一個十歲的小男孩而已,他完全不會往不好的方面想。
當然如果他看到小驢那根驢雞巴,就算之前再怎麼相信老婆也會產生懷疑的。所以周青璃把小驢的雞巴蓋住了,讓老公以為小驢只是普通的十歲小孩,連勃起都沒能力。
“哦嚯!老婆你怎麼光溜溜的來開門!?”
“睡了一身汗,在院子里洗澡呢。眼睛別亂看,只許看我一個!”
“放心吧老婆,我對黎雪的巨乳沒有半點興趣。你還是快點洗完吧,小心被外人偷看到了。”
“沒事,被看到又不會少塊肉。”
“有個詞叫精神損失,肉是不會少但精神被別人占了便宜啊!”
陳帆進了院子,眼神一直在偷偷看著黎雪的胸前,那對堪比大椰子的巨乳讓他暗暗心驚。
黎雪向他招手說:“房東先生,要不要過來一起洗?只要給我免了房租,我可以把奶子給你摸哦!”
“切……摸一下奶子就要一個月房租,我才不吃這個虧!”
陳帆在老婆面前可不敢表現出想摸的態度。
他在門口台階上坐著,從兜里掏出瓜子磕著,看著周青璃和黎雪洗澡。
周青璃背對著陳帆,搬著凳子坐在小驢身邊,擋住了陳帆的視线。
“讓大姐姐給你搓背吧。”
“哦……謝謝大姐姐。”
小驢裝作膽小緊張的樣子,捂著襠部背對著周青璃。
周青璃溫柔地給小驢搓著背,一只柔軟的手掌悄悄伸到前面握住小驢的雞巴套弄。
絕色的人妻在老公面前給他手淫,讓小驢覺得格外刺激,忍不住發出呻吟。
陳帆笑道:“老婆你別搓得太用力了,小驢都痛得叫起來了。”
周青璃回頭,十分委屈的說:“我可是很溫柔的。”
她的手掌確實十分溫柔的在給小驢擼著雞巴。
周青璃貼在小驢背上,用自己的奶子上下摩擦他的背,同時小聲說:“小老公……舒服嗎?”
小驢也小聲說:“大姐姐你可真是個騷貨,明天我一定要把你肏暈了才行!”
“你今天好好休息哦……明天大姐姐等著被你的大雞巴肏暈……”
黎雪在旁邊看到她們的互動,臉上露出得意的壞笑,有種報復了房東的快感。
黎雪蹦蹦跳跳來到陳帆面前,擋住陳帆看向周青璃的視线,陳帆的眼睛完全被黎雪劇烈搖晃的大白奶子吸引了。
後面,周青璃讓小驢轉過身,低下頭用舌頭舔小驢的雞巴。
黎雪壞笑著說:“房東,你真的不摸我的奶子嗎?只要房租減半就好!”
黎雪捧著自己的奶子搖晃起來。
陳帆左手按住顫抖的右手,掙扎著說:“哼,我、我才不稀罕……絕對不摸,我不能對不起老婆。”
周青璃勉強含住了小驢的龜頭,吞吐了兩下,然後回頭和陳帆說:“老公,你真好,謝謝你。黎雪,不許勾引我老公。”
“放心啦青璃姐姐,我只是讓房東摸一下而已,絕對不會和你搶老公的。”
“老公,不許摸。”
“我絕對不摸!”
陳帆咬著牙承諾,眼巴巴地看著黎雪的巨乳,還有胯間白淨可愛的肉乎乎的陰戶,不敢有任何動作。
黎雪身後,他的老婆在被小男孩抱著腦袋肏著小嘴。
小驢半硬的肉棒勉強能順暢地在周青璃口中抽插了,雖然是半硬,但也非常舒服。
“哦……”
小驢又爽得叫起來。
陳帆又說:“老婆,別對小孩子下狠手啊!別把他的皮搓破了!”
周青璃舔著小驢的雞巴說:“唔唔……嘖……我很溫柔的,是他不太行而已。”
小驢小聲說:“騷婊子,敢說我不行!看我肏爛你的嘴!”
他像肏小穴一樣快速抽插著周青璃的嘴巴,把周青璃干得口水橫流,呼吸急促。
幾十下後,小驢又射精了,這次的精液量不多,勉強射了周青璃滿臉。
小驢弱弱的說:“大姐姐,我還是自己洗吧……”
周青璃仰著臉防止精液流下去,跟著說:“嗯,你去吧,我要洗把臉。”
周青璃雙手捂臉,像打肥皂一樣把精液均勻地在臉上抹開,把漿糊一樣的精液搓成了泡沫。她故意伸頭看向陳帆,讓陳帆能看到她的臉,裝作抹肥皂一樣揉著臉上的精液。
“老公,你在看什麼?不要盯著黎雪的裸體看!”
“我沒看!真的!”
陳帆心虛地保證著,完全沒有心思懷疑自己的老婆,更想不到她臉上白花花的泡沫是小男孩的精液,而不是肥皂泡。
周青璃把臉上的精液全部刮下來吃掉,洗干淨臉,從旁邊拿起衣服穿上。
她面對著小驢,穿衣服的動作優雅動人,穿好了衣裙後,反而把裙子提起來、抹胸拉下去,把自己的陰戶和奶子展示給小驢看。
看到小驢色眯眯的流口水,周青璃才滿意的整理好衣服。
“老公,我們走吧。”
“好的老婆。”
陳帆的眼睛戀戀不舍的從黎雪的裸體上離開,一步一回頭的跟著周青璃走了。
第二天,陳帆和周青璃手牽手逛街,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郎才女貌、無比恩愛的神仙夫妻。
小驢重操舊業,化妝成乞丐一路跟著他們。周青璃隔一會就離開陳帆,被小驢拉進無人的巷子里肏一會。
陳帆看到周青璃臉色紅潤,帶著細密的汗珠,就關切的問:“老婆,你是不是穿得太多了?熱得很厲害啊。”
“是有點多,我們去買一身清涼點的衣服吧。”
“但是別太清涼了,大腿被別人看到就太虧了。”
“哼……小心眼的老公!”
周青璃裝作生氣地把臉轉過去。可愛的表情讓陳帆呵呵傻笑起來。
又走了一小段路,周青璃看到小驢跑到了前面,裝作瘸子坐在路邊捧著碗乞討。
“老公,你看那個小乞丐好可憐,我買幾個饅頭給他吧。”
陳帆當然同意。
周青璃買了幾個饅頭,來到小驢面前蹲下,用騷媚的眼神看著小驢,慢慢張開自己的大腿,稍微把裙擺提起。
小驢逐漸看到了周青璃裙下赤裸的春光,粉嫩的陰戶帶著淫靡的水光,顯然非常渴望被狠狠干一頓。而她的老公站在她身後,完全沒有發覺她淫蕩的行為。
“好可憐,給你幾個饅頭吃。”
周青璃把饅頭遞給小驢,裝作手不穩掉了一個,滾到了她裙底下。她撿起裙下的饅頭,在濕漉漉的小穴上蹭了幾下,沾濕淫水後才遞給小驢。
小驢連忙感謝,把沾了淫水的那只饅頭狼吞虎咽地吃掉了。
周青璃繼續和陳帆逛街,陳帆給她買了一身性感卻不暴露的新裙子。
周青璃裝作肚子疼去了廁所,穿著新衣服在廁所里被小驢狠狠地肏干,被小驢射了滿滿一子宮精液。
周青璃整理好衣服,小穴夾著精液,繼續和陳帆約會去了。
之後的每一天,周青璃都要來黎雪這里,和黎雪一起被小驢狂干。
黎雪毫不害羞地在周青璃面前表演獸交,被狗、驢壓著猛插小穴,子宮里被射滿牲畜的精液。
周青璃早就習慣了獸交,在小驢的強迫下,也就半推半就和狗干了。現在的情況是,她每天都要和黎雪在一起,被小驢和一群牲口輪奸。
某天,陳帆又發現老婆莫名其妙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找到了正在教小驢喂豬的黎雪,問道:“黎雪,知道青璃在哪嗎?”
一牆之隔的豬圈里,周青璃穿著華麗的裙裝,撅著赤裸的臀部,趴在肮髒惡臭的地上,被一頭公豬壓著。公豬發出興奮的嚎叫,螺旋狀的細長豬雞巴在周青璃粉嫩清純的陰戶里進進出出。
豬的雞巴雖然不夠粗不夠硬,但因為形狀怪異,而且非常長,一樣能給周青璃帶來別樣的刺激感。而且被肮髒蠢笨的豬肏干,比被狗和馬、驢肏干,更讓周青璃覺得刺激。
周青璃整個上身,包括干淨漂亮的臉蛋,都貼在了豬屎豬尿俱全的地上。上身衣著整齊,高聳的胸部在地上摩擦,讓乳頭也感受到快感。
平時干淨清純的陰戶,現在也沾滿了黑乎乎的汙垢和白花花的豬精液,顯然她已經被不只一頭豬干過了。
聽到了老公的聲音,周青璃更加興奮了,從鼻孔里發出微弱的呻吟。
老公在外面找她,她卻在一牆之隔的豬圈里,宛如低賤的母豬一樣渾身肮髒的在和公豬交配,讓她興奮到全身都抽搐了。
外面,黎雪裝傻的說:“不知道呢,也許是到那邊看戲去了吧,你去那邊找找。”
“哦,好吧。真是的,最近怎麼老是看不到她,她到底找到什麼好玩的東西了啊!”
陳帆納悶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