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強奸 女包公的沉淪和堅守

(上)

  師文佳站在辦公室窗前,望著窗外安河縣公安局大院里的警徽標志,手指無

  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警號。從警二十年,這身警服早已成為她生命的一部分。陽

  光透過玻璃灑在她挺拔的身姿上,警服肩章上的四角星花閃爍著微光。

  “師局,這是今天需要您簽字的文件。”年輕的女警小張輕輕敲門,將一疊

  文件放在她桌上。

  師文佳轉身,嘴角揚起職業性的微笑。她注意到小張眼中那份熟悉的崇敬——

  就像二十年前她剛入警時看自己師父的眼神。那時的她,滿腦子都是除暴安良的

  英雄夢。

  “謝謝,放這兒吧。”師文佳的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她早已習慣這種被仰

  望的感覺,也深知這份仰望背後是責任。

  辦公桌上,一份《關於師文佳同志代理局長任期延長的通知》靜靜躺在文件

  堆最上方。這已經是第三份了。三年代理局長,每一次轉正的機會都像泡沫般從

  指間溜走。

  手機震動起來,是大學同學群的消息。師文佳點開,一張張光鮮亮麗的照片

  躍入眼簾,林潔在馬爾代夫私人游艇上的比基尼照,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陽光下

  閃閃發光;王娜娜曬出新買的市中心豪宅,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就連當

  年最不起眼的劉萍,也炫耀著剛收到的愛馬仕限量包。

  “文佳,周末同學聚會你一定要來啊!我們都多久沒見你了?”林潔在群里

  @她,“聽說你還是那個小縣城的代理局長?別太死心眼啦!”

  師文佳的手指懸停在屏幕上方,最終只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她知道這些同

  學所謂的“成功”背後是什麼——林潔做了某地產大亨的情婦,王娜娜則是某高

  官的“紅顏知己”。其實當年在大學時,她們無論是成績或顏值都比自己差遠了,

  可誰讓人家能豁得出去呢,師文佳剛想到這里,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了,刑偵

  大隊長老李走了進來:“師局,城東那起連環盜竊案有眉目了,嫌疑人鎖定在……

  ”

  師文佳立刻將手機推到一邊,全神貫注地聽取匯報。這是她最擅長的領域——

  破案。二十年來,她經手的大案要案破案率高達98%,“女包公”的稱號由此而來。

  “立即組織抓捕,我親自帶隊。”她果斷下令,眼中閃爍著久違的銳利光芒。

  行動很順利,當嫌疑人被押上警車時,圍觀的群眾中爆發出掌聲。師文佳整

  理了一下在追捕過程中有些凌亂的制服,耳邊傳來群眾的議論聲。

  “師局長可真厲害啊!”“女包公又破案了!”“要是她能轉正就好了,咱

  們這兒治安肯定更好……”

  這些話像針一樣刺進師文佳心里。她保持著職業微笑向群眾點頭致意,轉身

  時卻咬緊了牙關。為什麼群眾都看得明白的事,上級卻視而不見?

  回到辦公室已是深夜。師文佳疲憊地脫下警服外套,掛在門後的衣帽鈎上。

  月光透過窗戶,在深藍色的制服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她凝視著那枚警徽,想起二

  十年前在警徽下宣誓的場景。

  “我志願成為一名共和國的人民警察,我保證忠於人民,忠於法律……”

  誓言猶在耳邊,但現實卻如此殘酷。師文佳打開抽屜,取出一封已經拆閱過

  的信——是省廳前任領導卸任時給她寄來的親筆信,肯定成績之余卻又含蓄的暗

  示要自己多熟悉人情世故。師文佳看著信箋上的文字,苦笑了一下又放回了原處,

  目光落在桌面上女兒小雨的照片上。

  小雨今年十歲,是她和丈夫老張的驕傲。想到女兒天真爛漫的笑容,師文佳

  心中的陰霾稍稍散去。她收拾好東西准備回家,手機卻再次響起。

  是林潔的私信:“文佳,明天一定要來同學聚會!我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

  對你的事業有幫助哦~”

  師文佳本想拒絕,可突然剛剛信箋上的文字內容不知為什麼浮現在她的腦海

  里,於是便鬼使差般做了回復:“好。”

  第二天晚上,師文佳換下警服,穿上一套得體的便裝出現在五星級酒店的私

  人會所。水晶吊燈下,她的同學們個個珠光寶氣,談笑間盡是名牌、豪宅和海外

  度假的話題。

  “哎呀,我們的大警花終於來了!”林潔夸張地迎上來,身上濃郁的香水味

  讓師文佳微微皺眉。

  “師局長還是這麼朴素啊。”王娜娜打量著長霞的穿著,語氣中半是羨慕半

  是憐憫,“不過氣質是真好,這身制服穿久了,連便裝都有種禁欲的美感。”

  師文佳勉強笑了笑,接過林潔遞來的香檳。她注意到角落里有個陌生男人正

  注視著自己,那人約莫四十歲上下,一身定制西裝,腕表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

  屬光澤。

  “那是寇總,上市企業創始人,身家十億以上。”林潔順著她的目光介紹,

  “他對你很感興趣呢。”

  師文佳皺眉:“什麼意思?”

  “別緊張,”林潔壓低聲音,“他聽說你是‘女包公’,特別佩服。他在政

  商兩界人脈很廣,說不定能幫你解決……那個轉正問題?”

  師文佳的心跳突然加速。她知道自己應該立刻離開,但雙腿卻像生了根。三

  年了,每一次希望落空都像鈍刀割肉,如果對於金錢享受自己都可以棄如敝履,

  但是那個正式局長的位置卻是她最渴望的……

  男人適時地走過來,彬彬有禮地伸出手:“寇世傑,初次見面,如有唐突,

  還望師局包涵。”

  他的手掌干燥溫暖,握力適中,眼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師文佳本能地

  想要抽回手,卻被他輕輕握住不放。

  “寇先生很有風度。”她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暗自用力抽回了手。

  接下來的晚宴中,寇世傑一直坐在師文佳旁邊,談吐優雅地聊著國際形勢、

  經濟走向,偶爾提及幾個省廳領導的名字,暗示與他們私交甚篤。每句話都像精

  心設計的誘餌,等待著她這條大魚上鈎。

  “師局長在基層辛苦了,”寇世傑為她斟上一杯紅酒,“以你的能力,早該

  更上一層樓了。”

  師文佳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組織有組織的考慮。”

  “呵呵,”寇世傑輕笑,“有時候組織也需要……適當的推動力。”

  晚宴結束後,寇世傑主動提出送師文佳回家。在加長邁巴赫的密閉空間里,

  他突然直入主題:“師局長,我是個直接的人。我很欣賞你,希望我們能建立一

  種……互惠互利的關系。”

  師文佳的背脊繃直了:“寇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五年,”寇世傑的聲音低沉而誘惑,“做我的女人,為我生個兒子。這期

  間,我會動用所有人脈和資源,確保你仕途暢通。”他停頓一下,“比如,那個

  你渴望已久的正式局長任命。”

  師文佳感到一陣眩暈。她應該憤怒,應該斥責這個無恥的男人,應該立刻下

  車。但三年的等待和挫折像沉重的枷鎖,讓她動彈不得。

  “你可能喝多了吧,寇先生。”她眼睛直視著前方“醉駕是違法的,請您立

  即停車”

  等回到家,丈夫老張已經睡了。師文佳輕手輕腳地走進女兒的房間。小雨睡

  得正香,書桌上攤開著一篇作文,題目是《我的媽媽》。

  “……我的媽媽是警察局長,她穿著警服的樣子特別威風。同學們都說我媽

  媽是‘女包公’,因為她抓了很多壞人。但是媽媽已經當了三年代理局長了,我

  問她什麼時候能轉正,她總是說‘快了’……”

  師文佳的眼眶濕潤了。她輕輕撫摸女兒的臉頰,在心里發誓:一定要轉正,

  不惜一切代價。

  一周後,省廳召開年度總結大會。師文佳穿著筆挺的警服,胸前掛滿勛章,

  在眾人的掌聲中上台領獎。但當人事任命宣布時,她如墜冰窟——前年因為瀆職

  而遭多名下屬聯名舉報並被調查的副局長趙大河竟然被提名為正式局長備選人,

  而她卻被告知做好准備去黨校學習“。極端的憤懣讓師文佳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會議一結束,她就攔住了主管領導:“王廳,我想知道為什麼……”

  “小師啊,”王副廳長不耐煩地打斷她,“組織上認為你還需要更多歷練。

  趙大河同志雖然有過失誤,但知錯能改嘛!你要有大局觀,不要太計較一時得失,

  來日方長明白嗎”

  他在說話的的同時眼中那輕蔑的表情像刀子一樣剜著師文佳的心。她決然的

  走開了,再做爭辯也是徒勞的,但走出省廳大樓後,天空下起了小雨。師文佳站

  在雨中,任憑冰涼的雨水打濕著自己的警服。剛剛的那個任命讓她感受到了極大

  的危機,如果真讓趙大河成為局長,那當初集體署名舉報他涉嫌瀆職的干警們將

  會遭受怎樣的打壓報復,他們的工作,他們的生活又會受到多大影響,自己能坐

  視不理嗎,師文佳不自覺的全身發起抖,不是因為這冰涼的雨水,而是來自於心

  寒。

  “嗡”手機適時的震動讓她驚覺了,打開一看竟是寇世傑的信息:“聽說今

  天的結果了。我這里有份文件,你可能會感興趣。”隨信息發來的,是一張轉正

  通知書的照片,上面赫然寫著她的名字。

  師文佳的手指顫抖著,雨水滴落在屏幕上,模糊了那張夢寐以求的通知書。

  她知道這是魔鬼的契約,但此刻的她別無選擇。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有前途,還是

  為了那些恪守原則的干警們。

  “在哪里見面?”她回復道。

  寇世傑發來一個地址,並附加了一條要求:“穿上你的警服。”

  師文佳深吸了口氣後回到酒店房間,機械地換上一套備用警服——藏藍色的

  制服外套,雪白的襯衫,深色的領帶,鋥亮的皮鞋。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

  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女包公”,現在卻要為了一紙任命出賣自己。

  就在她即將出門時,丈夫打來電話:“文佳,小雨發高燒住院了,你能回來

  嗎?”

  師文佳的心像被撕裂一般。她咬了咬牙:“我……有緊急任務,你先照顧她,

  我盡快趕回。”

  掛斷電話,師文佳深吸一口氣,拎起公文包走出房門。公文包里,裝著她作

  為警察的證件和配槍,而現在,她要去赴一個足以毀掉她職業生涯的約會。

  寇世傑的私人會所隱蔽而奢華。當師文佳來到門外時,出於職業習慣,仔細

  觀察了一下周邊,竟然毫無人跡:看來這人倒是很明白潛規則。她在放心的同時

  徑自推開院門就那麼暢通無阻進入了會所內部。

  會客廳里,寇世傑悠閒地坐在真皮沙發上,手中晃著一杯威士忌。看到師文

  佳進來,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後停留在她胸前警號的位置。

  “真美,”他贊嘆道,“權力果然是最好的春藥。”

  師文佳強忍著不適,直截了當地問:“通知書呢?”

  寇世傑輕笑一聲,從西裝內袋取出一份文件:“蓋好章的,只要你簽字,明

  天就能生效。”

  師文佳伸手去拿,寇世傑卻將文件舉高:“別急,我們先……加深了解。”

  師文佳看著他那副嘴臉直感到一陣惡心,但想到醫院里的女兒,想到那些等

  著她保護的下屬,她閉上了眼睛。

  而就在此時會所套房的燈光突然變暗,一種曖昧的氛圍被營造出來。師文佳

  置身於客廳中央,警帽的帽檐在她臉上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她眼中的屈辱與掙

  扎。寇世傑仍然坐在對面的真皮沙發上,好整以暇地解開袖扣,目光像X光機一樣

  穿透她的警服。

  “轉過來,”他命令道,“讓我好好看看我們的‘女包公’。”

  師文佳的指尖微微發抖,但想到那些可能被趙大河打壓的下屬——小張剛買

  了房子要還貸款,老李的兒子今年高考需要政審,刑偵隊的年輕干警們都滿腔熱

  血的等待著大顯身手的機會……她緩緩轉身,後背繃得筆直,警服下擺隨著動作

  輕輕擺動。

  寇世傑起身走到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師文佳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古

  龍水和權力的氣息,那味道讓她作嘔,卻又莫名地令她雙腿發軟。

  “知道嗎?”他的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我收集過你所有的報道,‘女

  包公鐵面無私’、‘師局長智破要案’……”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肩线滑到第一顆

  紐扣,“所以,我對你越來越好奇,好奇到我要親手拆開這份‘正義的包裝’。

  ”

  第一顆紐扣被解開時,師文佳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能看到自己的乳頭在

  胸罩下不爭氣地硬挺,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恐懼。寇世傑注意到了,發出一聲輕

  笑。

  “看來我們的‘女包公’身體很誠實嘛。”

  第二顆,第三顆……藏藍色的警服外套被緩緩剝開,露出里面雪白的襯衫。

  師文佳閉上眼睛,想起今早她對著警容鏡整理這身制服時的樣子——那時她還是

  個警察,而現在……

  “睜開眼!”寇世傑突然掐住她的下巴,“我要你看著自己是怎麼一步步變

  成我的女人的。”

  師文佳被迫看向對面的落地鏡。鏡中的女警官面色潮紅,警服半敞,像個正

  在被搜查的嫌疑人。寇世傑的手從襯衫領口探入,精准地握住了她左側乳房。

  “啊!”一聲驚喘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嚨。師文佳的乳房異常豐滿,這是她多

  年來藏在嚴肅警服下的秘密。現在,這處驕傲成了對方掌中的玩物。

  “果然……沉甸甸的,手感比想象中更好。”寇世傑用拇指刮擦她挺立的乳

  頭,隔著胸罩都能看到那點明顯的凸起。他忽然用力一捏,“女包公的奶子這麼

  敏感?平時辦案時這里也會發硬嗎?”

  疼痛混合著異樣的快感讓師文佳雙腿發顫。她應該憤怒,應該給這個侮辱警

  察的混蛋一記過肩摔,但轉正通知書的影像和下屬們的面孔在腦海中交替閃現,

  讓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警服外套終於完全脫落,沉重地墜在地毯上,警徽與地面接觸時發出沉悶的

  “咚”聲。寇世傑開始解她的襯衫紐扣,動作優雅得像在拆一件珍貴禮物。

  “聽說你上個月親自帶隊端了個賣淫團伙?”他突然問道,手指劃過她裸露

  的鎖骨,“當時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也會像那些女人一樣張開腿?”

  這句話像刀子般捅進師文佳的心髒。她猛地抬頭,卻在鏡中看到自己衣衫不

  整的狼狽模樣——的確,和那些夜總會小姐有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可能是她們

  為錢,她為權。

  襯衫被完全解開,露出純白色的全罩杯胸罩。師文佳的乳房被完美托起,形

  成誘人的深溝。寇世傑吹了聲口哨,雙手從後方環繞過來,直接覆上她的雙峰。

  “唔……”師文佳的抗議被自己的呻吟打斷。那雙玩弄過無數女人的手精准

  地找到她的敏感點,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捻動。一種陌生的快感從乳尖炸開,

  順著脊椎直衝下腹。

  “看,乳頭都硬成這樣了。”寇世傑對著鏡子展示她挺立的乳尖,“你的身

  體比你誠實多了,師局長。”

  胸罩搭扣被輕松解開,兩團雪白的乳肉彈跳著獲得自由。師文佳從未在他人

  面前如此暴露,羞恥感讓她渾身泛起粉紅。寇世傑像揉面團一樣把玩著她的雙乳,

  時不時用指甲輕刮乳暈,引得她陣陣戰栗。

  “這麼豐滿的奶子,平時塞在警服里真是暴殄天物。”他低頭含住一側乳頭,

  吮吸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格外清晰。師文佳倒抽一口氣,感到一股熱流不受控

  制地涌向腿間。

  寇世傑突然將她轉過來,推倒在沙發上。師文佳的警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間,

  露出肉色絲襪和保守的白色內褲。令她絕望的是,內褲中央已經能看到一小片深

  色的濕痕。

  “哈!我們的‘女包公’下面已經濕透了!”寇世傑得意地拍打她的大腿內

  側,“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師文佳別過臉去,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恨自己的身體反應,更恨自己竟然

  在這種屈辱中感受到快感。寇世傑的手指勾住她的內褲邊緣,緩緩拉下。

  “不……等等……”師文佳虛弱地抗議,但對方已經將她的內褲褪到膝蓋,

  徹底暴露她濕潤的私處。

  “天哪,連陰毛都修剪得這麼整齊,”寇世傑用兩根手指撥開她的陰唇,“

  里面還在不停地流水,師局長平時也這麼淫蕩嗎?”

  師文佳想反駁,卻被突然插入的兩根手指打斷。寇世傑的手指在她緊致的甬

  道內快速抽插,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而來,她的臀部

  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著那可惡的手指。

  “看來我們的‘女包公’很飢渴啊,”寇世傑又加入第三根手指,“平時忙

  著抓壞人,沒時間滿足自己?”

  師文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當寇世傑用拇指按住她腫

  脹的陰蒂時,一陣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擊中她,腰肢劇烈顫抖起來。

  “要……要去了……”她無意識地呢喃,隨即驚恐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但為時已晚,高潮像海嘯般將她吞沒,淫液噴濺在寇世傑手上。

  當余韻過去,師文佳癱軟在沙發上,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她竟

  然在一個侮辱警察的男人手上高潮了,而且還是以“女包公”的身份……

  寇世傑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現在,該讓師局長嘗嘗真正的‘警棍’了。

  ”

  當粗硬的陽具抵在她濕漉漉的入口時,師文佳突然伸手擋住:“等等……那

  個……轉正通知書……”

  寇世傑冷笑一聲,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張紙在她面前晃了晃:“簽了字就是你

  的。”

  師文佳看著那張蓋著紅頭文件的紙,眼中閃過最後的掙扎。但當她想到趙明

  上位後可能發生的報復,想到下屬們失望的眼神,想到女兒作文里那句“媽媽什

  麼時候能轉正”……她緩緩移開了擋在腿間的手。

  “這才對嘛,我的‘女包公’。”寇世傑扶著自己的陽具,對准她濕潤的洞

  口,“來,自己說‘請用大肉棒填滿女包公的騷穴’。”

  師文佳的眼淚終於落下,但在肉體的記憶和權力的誘惑下,她聽見自己顫抖

  著重復:“請……請用大肉棒……填滿女包公的……騷穴……”

  隨著一聲滿足的嘆息,寇世傑一插到底。師文佳發出一聲似痛苦似歡愉的呻

  吟,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當對方開始猛烈抽插時,她竟然可恥地發現自己

  在配合節奏擺動臀部。

  “對,就這樣,我的‘女包公’,”寇世傑拍打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

  “明天你就是真正的局長了,今晚就好好當我的騷貨!”

  在肉體撞擊的水聲中,師文佳感到自己正在被撕裂成兩半——一半是剛正不

  阿的師局長,一半是沉溺肉欲的淫蕩女人。當高潮再次來臨時,她驚恐地發現自

  己緊緊抱住了身上的男人,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索求更多。

  “哦嗯”師文佳一邊在悶哼一邊用力揉捏著自己發脹的右乳。她的眼睛則緊

  緊盯住正來往進出於陰阜內外的紫紅色龜頭,“給我轉正文件……”師文佳突然

  抓緊男人的手腕,用沙啞的聲音急切的做著要求。“哈哈,拿好你的寶貝”寇世

  傑獰笑著將公文拍在她汗濕的乳溝上,順便腰部用力,碩大的陽具就著淫液的潤

  滑一插到底。

  “嗚啊!”師文佳的腳趾在警靴里蜷縮,宮頸被撞擊的鈍痛中混著詭異的滿

  足。落地鏡映出她狼狽的模樣:警帽歪斜,半褪的制服堆在腰間,乳房隨著抽插

  劇烈晃動。當寇世傑咬住她耳垂命令“自己動”時,她竟真的顫抖著抬起肥臀開

  始迎合。

  “女包公……哈……服務得……很到位……”男人掐著她屁股的手印在警服

  後擺。師文佳在羞恥中感到某種破罐破摔的快意,她突然抓住對方領帶主動深坐,

  讓粗大的性器碾過體內最敏感的那點。“再……再來一次……”她在喘著氣做要

  求的同時達到了最高潮,陰道像辦案時的手銬般死死絞緊入侵者。

  寇世傑的手指直接觸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時,師文佳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反抗,

  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陌生的快感從下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看來我們的女包公很喜歡做愛的感覺嘛。”寇世傑拔出陽具轉而用手指靈

  活地在她濕潤的甬道內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

  師文佳的雙腿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稍稍回復點理智的她本能的想要夾緊雙

  腿,卻被寇世傑用膝蓋頂開。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求……求您……”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饒還是在祈求更多。

  “求我什麼?”寇世傑惡劣地放慢了手指的動作,“說出來,我們的師局長

  不是最講究證據確鑿嗎?”

  師文佳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身體的渴望最終戰勝了理智。

  “求您……繼續……玩弄女包公……”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感到一種前

  所未有的墮落感,但同時也有一種奇怪的解脫。

  聽到她的回應,寇世傑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他抽出手指,轉而用拇指按壓她

  腫脹的陰蒂。

  “女包公的這里,比你的警徽還要硬呢。”他惡意地加重力道,引得師文佳

  一陣戰栗。

  令她自己都感到震驚的是,她的臀部開始不自覺地迎合寇世傑的手指,追尋

  著更強烈的刺激。理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對快感的貪婪渴求。

  “啊……女包公……女包公要……”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已經完全沉浸在

  情欲的漩渦中。

  寇世傑突然猛的一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想要更多

  嗎,師局長?”

  師文佳的眼神已經迷離,她主動分開雙腿,露出已經完全濕潤的私處:“請……

  請給女包公……”

  這一刻,她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矜持與尊嚴,主動用“女包公”的身份來迎合

  這場情欲的游戲。當寇世傑再一次進入她時,師文傑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仿

  佛這才是她真正渴望的“判決”。

  隨著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師文佳的呻吟也越來越放肆。她主動抬起臀部

  迎合每一次衝擊,雙手緊緊抓住沙發扶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女包公……要……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寇世傑卻突然停下動作,惡意地停在最深處不動:“我們的師局長不是最擅

  長忍耐嗎?再堅持一會兒。”

  這種折磨讓師文佳幾乎發狂,她不顧一切地扭動腰肢,試圖自己尋找解脫:

  “求您……讓女包公……啊!”

  最終,當高潮來臨時,師文佳的眼前一片空白。她感到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涌

  而出,沾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在極致的快感中,她恍惚聽到寇世傑在她耳邊低語:

  “看,這才是真正的‘女包公’。”

  一切都結束後,寇世傑滿足地系好皮帶,將那份不知什麼時候滑落到地上的

  轉正通知書撿起來扔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合作愉快,師局長。”

  師文佳的手指在顫抖中扣上最後一粒警服紐扣,金屬紐扣碰撞發出細微的脆

  響。她的指尖還殘留著寇世傑身上的古龍水氣味,這味道混雜著精液的腥膻,正

  從她微微發紅的小腹上緩緩蒸發。轉正通知書在她掌心被攥得發燙,紙張邊緣已

  經因為手汗變得柔軟起皺。

  “放心!我的女包公。”寇世傑倚在鍍金床柱上,浴袍松散地敞開著,露出

  精壯的胸膛。他忽然伸手重重拍在她警裙包裹的臀肉上,“啪”的一聲在套房內

  格外清脆,臀浪在藏藍色布料下蕩出羞恥的波紋。“明天正式命令就會公示了——

  連你那個老對手趙大河都會向你敬禮。”

  師文佳的耳根瞬間燒得通紅。方才這雙手掌是如何揉捏她赤裸的臀部,如何

  掰開她顫抖的雙腿,此刻臀肉上還留著幾道淡紅色的指痕。更讓她羞憤的是,當

  對方拍打時,她濕潤的陰道竟然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擠出幾滴未清理的體液,

  黏膩地沾在內褲上。她猛地轉身撥開那只作惡的手,警用皮帶隨著動作發出金屬

  碰撞聲。

  “記住我們的協議!”她壓低聲音,喉間還帶著性愛後的沙啞。鏡中的女警

  長嘴唇紅腫,盤起的發髻松散了幾縷,警帽下的眼睛水光瀲灩——這哪還是鐵面

  無私的“女包公”,分明是個剛被狠狠疼愛過的女人。“你可以……玩弄我的身

  體,”這句話從牙縫里擠出來時,她的大腿內側還在輕微抽搐,“但瀆職的要求

  我絕對不會答應!”

  寇世傑突然拽住她的警用領帶,迫使她仰起臉。這個動作讓師文佳警服襯衫

  下未戴胸罩的乳房輕輕晃動,乳尖擦過挺括的布料時傳來細微刺痛。“真可愛,

  ”他舔著她發燙的耳垂低語,“高潮時夾著我的腰喊‘女包公要被干壞了’的人

  是誰?現在倒擺起局長架子了?”

  師文佳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深處涌出一股熱流,打濕了剛穿好的警用內褲。

  她粗暴地推開對方,卻在轉身時踉蹌了一下——雙腿間黏滑的觸感和酸軟的肌肉

  都在提醒她剛才的放縱。梳妝台上散落著被扯斷的胸罩肩帶,蕾絲內褲像投降的

  白旗般掛在台燈上,這些都在無聲嘲笑著她的淪陷。

  當房門在身後關閉時,師文佳的膝蓋一軟,不得不扶住鎏金牆壁。走廊鏡面

  反射出她此刻的模樣:警徽歪斜地別在左胸,領口還留著歡愛後的皺褶,裙擺下

  方,一絲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銀线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她哆嗦著用紙巾擦

  拭,卻聞到指尖沾染的雄性氣息——這味道讓她胃部痙攣,卻又詭異地勾起二十

  分鍾前被進入時的戰栗。

  電梯鏡面映出她不斷整理警服的動作。每拉直一次領口,就想起寇世傑啃咬

  她鎖骨時說的“這里該掛局長肩章了”;每撫平一次裙擺,就浮現他分開她腿根

  時贊嘆“女包公的騷穴比警徽還亮”。當電梯降至一樓,金屬門開啟的瞬間,師

  文佳條件反射地並腿立正——這個標准的警姿動作卻擠壓到尚未平復的私處,引

  發一陣隱秘的酥麻。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夜空中仍然吹蕩著一陣陣的涼風,

  很快吹散了她後頸的汗珠。師文佳站在霓虹與黑暗的交界處,忽然伸手探入警裙

  口袋——寇世傑不知何時塞了張房卡進去,邊緣硌著她發燙的掌心。不遠處某個

  派出所的辦公樓上方的國徽在月光下莊嚴閃爍著,而她的陰道里還殘留著權色交

  易的證據,師文佳的臉色不覺又變紅了,但很快她又抬起頭,不管不顧的驅車趕

  住醫院,在女兒病床前,她展示出那份通知書:“小雨,媽媽轉正了,現在是正

  式局長了。”

  女兒虛弱地笑了:“我就知道媽媽最棒了!”

  師文佳緊緊抱住女兒,淚水浸濕了孩子的病號服。從今晚起,她的肩上的責

  任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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