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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文佳站在市公安局大樓的國徽下,嶄新的局長肩章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左胸前的警號,指腹觸到的不再是"代理"二字,而是燙金的正式編號。這本該是她職業生涯的巔峰時刻,卻讓她的胃部泛起一陣酸澀的絞痛。
"師局,鑫源集團的環評文件需要您簽字。"秘書小張將一疊材料放在她辦公桌上,語音帶著不快,"他們這個環評根本不達標,辦公室那邊早就給駁回了,但那個寇總非堅持要請您過目。"
師文佳的鋼筆懸在紙面上方,墨水在審批欄暈開一個小黑點。這份環評報告明顯存在數據造假——化工廠的安全距離至少縮水了30%,上周在寇世傑的別墅里幽會時他摟著自己的腰就提到了這個"小要求"。當時他濕熱的呼吸就噴在她耳後:"我的女包公,這點小事你不會拒絕吧?"
鋼筆尖落在紙張並迅速劃動著。否決意見欄里很快被寫下了"不予批准",四個字
"告訴寇總,"她聲音淡淡的說道,"消防通道不足是原則問題,必須整改合規。"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的大腿內側突然傳來幻痛,仿佛又感受到那晚被寇世傑掐著腿根威脅時留下的指痕。
下班時,師文佳特意沒讓司機,借口是想獨自走一走,而不出意外的,剛轉過一條街,一輛黑色加長邁巴赫便赫然停在了她眼前。車窗降下露出寇世傑陰鷙的臉:"上車。"兩個字像冰錐一樣冷酷的語言從他的牙縫里蹦了出來。密閉車廂里,他一把扯開她的警服領口,紐扣崩飛的聲音像槍響。
"長本事了?"他拇指碾過她新換的警號牌,"真當這身皮是靠自己掙的?"粗糙的手指突然探入她雙腿之間,隔著制服裙精准找到敏感點。師文佳咬住下唇忍住呻吟,後視鏡里映出她通紅的臉和依然挺直的警服肩膀。
"批文...真的不符合規定..."她喘息著抓住他手腕,卻被他反手按在真皮座椅上。寇世傑扯下她的警用領帶捆住她手腕時,她恍惚想起上個月親手給販毒團伙戴手銬的場景。
邁巴赫最終停在家屬樓前。寇世傑慢條斯理地替她整理散亂的頭發:"我的女包公,你說要是有人收到你在豪會會所里的監控錄像..."他指尖夾著的U盤閃過寒光,"你那些下屬,包括那個把你寫進作文里的女兒..."
師文佳瞳孔驟縮。那天女兒小雨把獲獎作文交到自己手里的樣子浮現在眼前,她的眼睛里全是憧憬:"我以後要像媽媽一樣當個好警察!"
"你就這點本事?"師文佳突然抬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里帶著她審問犯人時特有的鋒利,"我還以為作為上市企業創始人會有多了不起的能耐呢,原來還是要靠下三濫的伎倆來做威脅。"
寇世傑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顯然師文佳如此回懟讓他破防了。
"你——"他喉結滾動,聲音壓得極低,"當真敬酒不吃吃罰酒?"
師文佳直視著他的眼睛,警服領口雖然凌亂,但眼神卻異常清明:"寇總,請你牢記我們之間的協議。除了滿足你的生理需要外,我不會做出任何違法的行為。"她伸手解開被當作束縛的領帶,動作干脆利落,"還有,今天不是你我幽會的日子,我要回家了。"
車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寇世傑的呼吸越來越重,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顯然在極力克制怒火。師文佳能聞到他身上古龍水掩蓋不住的暴戾氣息,就像每次他在床上施虐前的那種味道。
"滾吧,"最終他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早晚會讓你心甘情願地為我效勞的。"
師文佳不動聲色地打開車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反手帶上門時,她微微側身,警徽在夕陽下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光:"寇總,希望下次見面,你能展現出男人魅力的一面,"她停頓了一下,"而不是像個街頭混混。"
車門"砰"地關上,邁巴赫咆哮著衝了出去,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師文佳站在原地,直到尾燈消失在拐角,這才在心里松了口氣。
她走進樓里,回到家中徑直進了洗手間,再鎖上隔間門,然後拼命的搓洗著雙手,“看來我賭贏了”師文佳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輕聲說到,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完全掌握了寇世傑的性格,此人極其自負,所以自己越是挑釁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他想要的不是一個只會說是的玩偶”師文佳用毛巾擦干了雙手,心里默默的做著決斷:這個性格缺陷正好可以讓我利用,到要看看誰能掌控住誰。
"媽媽!你這麼早就回來啦!"隨著外屋門鎖咔搭一聲響 ,女兒的叫喊聲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我的作文被選為優秀范文了!"
師文佳迅速整理好衣領,對著鏡子練習了一個自然的微笑,才打開洗手間的門。女兒舉著作文本站在門口,眼睛亮晶晶的,像極了小時候的自己。
"讓媽媽看看。"師文佳接過作文本,手指已經不抖了。她坐在沙發上,女兒依偎在她身邊,身上帶著兒童沐浴露的甜香。
"『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師文佳輕聲念著作文開頭,喉嚨突然發緊。她想起今天下午在邁巴赫里,寇世傑把玩著那個U盤的樣子,就像貓戲弄爪下的老鼠。
小雨仰起臉:"老師說要請家長代表發言,媽媽你能來嗎?"她的眼睛里盛滿了期待,讓師文佳想起警校畢業那天,自己在國旗下宣誓時的眼神。
"當然..."師文佳撫平作文本上的折角,突然發現本子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照片——是上周家長開放日,她穿著警服給孩子們演示擒拿術的抓拍。照片里的她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陪練的警員放倒,圍觀的孩子們都在歡呼。
"媽媽當時好帥!"小雨指著照片,小臉上滿是崇拜,"王小明說他以後也要當警察,但我說他肯定沒我媽媽厲害!"
師文佳的心髒突然劇烈跳動起來。她想起寇世傑今天說的"早晚會讓你心甘情願",想起他每次得逞後那種饜足又輕蔑的表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照片邊緣,直到被紙張劃出一道細小的傷口。
"媽媽?"小雨疑惑地看著她突然站起來的動作。
"寶貝,媽媽今天晚上帶你出去吃飯.."
“真的嗎,那太好了”女兒高興的歡呼著
“那當然,不過我們得先去接爸爸,然後一起去餐廳”師文佳說完這句話不經意的一抬頭正看見對面牆上的掛的全家福——自己和丈夫肩並肩靠在一起簇擁著中間的女兒,三個人都笑的那麼幸福。
第二天早晨的局領導例會上,有人又提到了鑫源集團的環評審批問題:市委辦公室那邊昨天下班前專門來了個電話,我們再繼續硬抗著不讓通過,恐怕不合適吧?”
“那就請他們發個正式文件過來,我們一定遵令執行”師文佳不為所動的說道。
“這個嘛”提個這問題的人啞然了。
"師局說的對,程序問題不能馬虎!"副局長趙大河意味深長的做著附合。
師文佳看了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將一眼:他這是在故意煽風點火,想看我的笑話呢!
“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去和市委辦公室那邊溝通一下,必要的話再請示一下市領導,請他們給個書面意見。如果確實要求我們特批,那就按組織程序走”
師文佳說完,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最後在趙大河臉上停留了一瞬。趙大河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低頭翻著文件,似乎對她的決定毫不意外。
會議室里的氣氛就這麼微妙地凝固了幾秒。緊接著眾人紛紛贊同了師文佳的這個決定。
又是一個周未,在效外某隱秘的私人會所包間內,72寸的曲面屏上正映現著師文佳身著筆挺的藏青色警服,以正正襟危坐的姿態接受著記者的專訪
:師局長就如您所言,鑫源集團這個化工園區項目確實存在安全隱患,所以暫時必須接受全面整改後才能通過審批”."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突然抽在師文佳赤裸的臀峰上,雪白肉浪在黑暗中泛起淫靡的漣漪。她正被迫跪趴在真皮辦公桌上,警帽歪斜地扣在散亂的發髻上,被汗水浸濕的襯衫領口耷拉著,露出半截被扯斷的肩帶。寇世傑掐著她的腰窩猛力衝撞,西裝褲還規矩地掛在膝彎,與前方屏幕里正氣凜然的形象形成荒誕對比。
"聽聽,女青天..."寇世傑拽著她頭發逼她看屏幕,下身卻以打樁機的節奏搗入,"你不僅跑到市委去否決我的項目還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媒體,這招數用得妙啊"他故意模仿她接受采訪時的語氣:"'我們公安機關絕不會放任任何涉嫌存在安全隱患的行為——"
啊...輕點..."師文佳咬住散落的發絲,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她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懸垂晃動,乳尖蹭著冰冷的辦公桌面,與屏幕上她鏗鏘有力的發言字幕重疊:"...堅守法律底线是人民警察的基本准則..." 一滴汗珠順著她緊繃的下頜墜落,在實木桌面上濺開小小的水花。
"聽聽,女青天?"男人揪住她盤發散落的發髻,強迫她抬頭看屏幕。36D的巨乳懸在桌面晃蕩,乳尖早已硬得像兩顆警用紐扣。"這就是你義正嚴詞的發言——"他突然掐住她喉嚨加速衝撞,"可實際上你就是條撅著屁股求操的母狗,說!女包公的騷穴是不是最喜歡被這樣捅?"
"慢、慢點...女包公真的...受不住了.. 要被頂穿了…….”就在師文佳難以承受這凶狠的撞擊發出哀求聲時,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摑在她的臀瓣上,白皙的皮肉瞬間泛起艷紅的掌印。
“女青天不是最講究公平公正嗎?” 男人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手指掐進她的臀肉里,“怎麼現在屁股翹得這麼高,求著男人操?”
師文佳的嘴唇顫抖著,屏幕里的自己還在義正言辭地宣講法律,而現實中的她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操得汁水橫流。
“嗚……女包公……不行了……太深了……”
她的陰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甚至有幾滴愛液飛濺到地板上。男人故意放慢節奏,龜頭卡在她的最深處研磨,逼得她扭著腰主動迎合。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男人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強迫她抬頭看向屏幕,“女青天在電視上裝得正氣凜然,背地里卻撅著屁股挨操,爽得流水,是不是很諷刺?”
師文佳的瞳孔劇烈收縮,屏幕上自己的形象和此刻的淫態形成鮮明對比——
(正義凜然的女警長 vs 被操到失神的蕩婦)
(鏗鏘有力的宣言 vs 嬌媚放浪的呻吟)
(為民做主的青天 vs 撅臀求歡的母狗)
這種極端的反差讓她的大腦幾乎宕機,突然間崩潰般哭叫出聲:"女青天...啊啊...被頂穿了!" 陰道像辦案時收繳的證物袋般死死裹住入侵者
而在屏幕里,她的專訪剛好進入尾聲——
“.公安機關將永遠做人民群眾的守護神”隨著這斬鐵截鐵般的結語,寇世傑猛的一個衝擊,將龜頭深深埋入了師文佳的體內,白濁的液體順著陰道噴涌進了子宮,像條毒蛇鑽入了正義的堡壘。一切都結束了,師文佳癱軟在地上,雙腿痙攣著,蜜穴仍在抽搐吐露著淫液
男人冷笑一聲,拽著她的警徽項鏈,像牽狗一樣把她拖到鏡子前。
“來,女青天,對著鏡子再說一遍——正義終將戰勝什麼?”
師文佳看著鏡中滿臉潮紅、渾身精斑的自己,嘴唇顫抖著,卻再也說不出那句冠冕堂皇的誓言。
"女包公,現在這個批文你能簽名了吧?"寇世傑眼見她被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在得意之余故意把公文紙晃動的嘩嘩響,就這麼直戳在師文佳的臉上,而此時她的背脊正貼著男人汗濕的胸膛,對方心髒跳動的節奏都能清晰感受到。幾根粗大的手指正沿著那敞開的領她滑入到胸前,像把玩玉器般揉捏她那飽滿的乳峰。裸露的肌膚也被空調冷氣一陣陣的拂過,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 突然間男人用力掐住她左側乳房,拇指重重碾過挺立的乳頭。師文佳明白這是在催促自己做出決定,她咬住下唇咽下一聲悶哼, "不行..."師文佳猛的摳住對方的手腕,"我答應讓你包養,身體隨便你玩弄..."被揉皺的襯衫下擺露出半截警用皮帶,金屬警徽正抵在男人胯骨位置,"但不涉及瀆職!這是我的底线!"
寇世傑突然低笑著松開她乳房,轉而撫摸她裙下的大腿。掌心溫度透過皮膚傳來時,師文佳渾身肌肉繃緊——這個動作她太熟悉了,每次談判陷入僵局,他就會開始用性愛瓦解她的意志。
"你真是死心眼。"他嘆息般的語氣噴在她耳後,同時膝蓋頂開她並攏的雙腿。師文佳能感覺到他勃起的欲望正隔著布料摩擦她臀縫,而桌上台燈的冷光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那影子里的女警正被扯開領口,卻依然保持著昂頭的姿態。
當男人的舌頭撬開她牙關時,師文佳嘗到了威士忌的苦澀。這個吻帶著懲罰性的啃咬,卻也在唇齒交纏間泄露幾分無奈。她的雙手本能地抵住他胸膛,但雙唇卻忍不住的在做著回吻,一直到快要被。吻到缺氧,寇世傑才放開了她,用公文紙拍打她潮紅的臉頰:"知道嗎?就因為你這種脾氣..."他粗暴的把她推到在地毯上,"我才越來越舍不得毀掉你。"
師文佳在眩暈中抓住辦公桌邊緣。勉力想要支撐著站起來。"留著...你的批文..."她喘息著說道"想怎麼報復我...隨你便..."。
“哎”寇世傑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起身開始整理衣著。"這次算你贏了,不過下次我會換個方式說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