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省委副書記面授機宜
張恪想起一件事,對張知行說:「爸,我以後要經常跟芷彤通電話的,住在學校里,宿舍又沒有電話,怎麼辦?」
張恪在家的這幾天,天天晚上都要跟芷彤通電話,張知行心里奇怪,小恪之前是一個悶聲不吭的人,竟能對著電話滔滔不絕地說上半小時,而對面的小芷彤沒有辦法給一點回應,失語症還沒有起色,每次都是芷彤的媽媽謝晚晴幫芷彤掛上電話。
「不能每天都回家?」張知行問。
「每天早上到車站,乘車到學校,來回在路上要花費一個半小時,加上等車的時間,我哪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昨天陪你去報名,沒耽誤多少時間啊。」張知行有些疑惑。
「坐小車,路上又不堵,還有你昨天坐車上盡想做秘書長好還是做局長好的問題,哪里感覺到時間長短?」張恪斬釘截鐵地說:「要不你從家坐公交車走一回試試看?」
張恪心想要是之後的學校生活,每天還要回家,那可就無趣了。
「真要這麼久?」張知行將信將疑,問妻子:「你知道要多少時間?」
梁格珍知道張恪雖然還在上學,但是已經很成熟了,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可能身體上更成熟一些吧。她也知道張恪不願住在家里不僅僅是為了學習,可能他也要和小女朋友歡好,但作為母親卻也不想太管束張恪。也許她內心也有想法,或許可以在外租房和小恪時不時的來那麼一次,畢竟和張知行做那事總是不上不下的。
「小恪讀書,分秒必爭的,不然我也舍不得讓他在外面住。」梁格珍說道:「只是宿舍里都沒有電話,也是問題啊。」
張知行皺眉想了一會兒,說道:「我在學校有個認識的老師,讓小恪寄宿她家里,讓她看著小恪,平時還可以請人家輔導功課。」
張恪抬頭看著父親,說道:「你是說昨天你陪我到學校報名時遇到那個李芝芳老師,她跟你蠻熱情的,人長得蠻漂亮的,好像也挺年輕的?」
為了自己的福利,張恪不惜挑撥起爸媽的關系了。
梁格珍狐疑地盯著張恪,不知道是不是小恪添油加醋的挑唆。看張恪還朝她眨了眨眼睛,心想這個破小孩,還忽悠上父母了,嗔怪地瞪了張恪一眼。但梁格珍還是配合了張恪,裝作吃醋地說:「不行,哪怕給小恪在學校附近租一小套,我天天給小恪做飯去。」
張恪忙說道:「三餐可以在學校食堂吃的,我每周把衣服拿回來給你洗就行了,或者你每周來幫我打掃一下衛生也行。」
張知行對此無能為力,就不再爭取,只是朝張恪瞪了瞪眼:「這小子為了自己能放野馬,竟信口雌黃編排老子,還了得?」
見爸爸臉色有些不對,張恪忙說:「我這就給芷彤打電話去,要不要跟周姨說一聲,說你明天送我過去?不說的話,明天只怕見不著徐伯伯。」
張知行又好氣又好笑,對妻子說:「瞧你的好兒子,知道威脅他老子了!」倒是沒有阻止張恪去打電話。
吃過飯,張知行找唐學謙去了,准備說一下明天去省城需不需要辦些事情,順便聊一下最近的工作安排。
家中只剩下張恪和梁格珍,梁格珍洗完碗筷來到客廳看電視,電視上播放著《禮儀小姐出租公司》這部電視劇,正演到選禮儀小姐的一段,有個洋阿姨瘋瘋癲癲的唱春眠不覺曉。張恪不記得之前看過這部電視劇,可能前世的這個時候家庭突逢變故,沒有誰還有心思看電視。
梁格珍坐到張恪身邊,蜷腿靠著沙發,習慣性的摟著張恪。看著劇中一幕幕令人捧腹的劇情,她咯咯笑個不停。梁格珍只穿了一件睡衣,連內衣都沒穿,一對大奶子壓在張恪手臂上,笑的時候大奶子也一顫一顫的,像是一對小皮球蹭著張恪。
張恪情欲的小火苗越燃越旺,終於在梁格珍又一次笑得奶團子亂顫的時候,張恪伸出魔抓來了個抓奶龍抓手。
「啊!小恪……」梁格珍驚呼一聲,伸手捂住張恪的手不讓他亂摸。
張恪抓著梁格珍的一對胸器揉捏著,也不管梁格珍的反抗,說道:「媽,都好幾天沒玩了,上次還是在旅館呢。」
梁格珍捂著胸口,臉色微紅,被張恪揉捏著奶子,慢慢地興奮起來,她看了看門,對張恪說:「小恪……先……先等一會兒,把門鎖上,你爸一會兒該回來了……」
張恪抓著梁格珍的奶子,兩人從沙發上站起來,張恪在梁格珍身後一邊揉著奶子一邊推著她向門邊走。
「媽,這樣揉奶舒服嗎?」
「小恪……先去鎖門。」
兩人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來到門邊。鎖好門後,張恪掀起梁格珍睡衣向上脫,梁格珍舉起雙手讓張恪將睡衣脫下來,一對大奶子跳了出來,奶頭已經硬了。下體的陰毛呈倒三角形,腿根處有隱隱水漬。張恪伸手在梁格珍的下體摸了一把,手上沾滿了粘液。
張恪將手伸到梁格珍眼前,說道:「媽,你發騷了,都流水了。」
「哎呀,小恪,你……」梁格珍有些害羞,伸手將張恪的手擋開,畢竟被兒子調戲,她還不太適應。
張恪嘿嘿一笑,揪著梁格珍硬硬的奶頭拉著,邊拉邊向沙發走,就像是牽著一條赤裸的大奶母狗。
「哎呀……小恪,輕點,疼……」
梁格珍的奶頭被揪得長長的,連奶子都被拉長了,她又疼又興奮,跟著張恪回到沙發,下體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張恪讓梁格珍躺在沙發上,兩腿翹到沙發靠背上,頭懸在沙發外面。
張恪掏出硬的難受的陰莖,放到梁格珍嘴邊說:「媽,快點吃,都硬了,好難受。」
看到張恪勃起的陰莖,梁格珍覺得好像又變小了,記得上次在旅店被操的時候,那根東西很大,不像現在這樣看起來很普通。
梁格珍疑惑地問:「小恪,嗯……你的小雞是不是……呃……好像沒有上次的大啊?」
張恪知道那是因為梁格珍的逼里沒有其他人的精液,如果操了已經灌過精的逼,雞巴自然就變大了。但又不好和媽媽明說,只好裝作不清楚狀況的樣子說:「我也不知道,難道上次是因為在旅館里太刺激了,所以變大了。」
梁格珍想也許是這樣吧,只好伸手抓住張恪的陰莖,擼起包皮,露出龜頭,一股尿騷味傳來。
「啊!小恪,你幾天沒洗小雞了?」
「嘿嘿,媽,你給我舔干淨就是了。」
梁格珍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孩子,怎麼學壞了。」
張恪伸手在梁格珍的陰道口撫摸著,淫水沾濕了手指。張恪伸出兩根插入了梁格珍的陰道,慢慢地抽插起來。他又挺了挺雞巴,說道:「媽,那你到底喜不喜歡吃雞巴?」
「呃——」梁格珍一時無語。
她伸出舌頭在張恪的龜頭上舔了起來,濃烈的腥騷味刺激得她很興奮,小穴一陣收縮,一股淫水滲了出來,張恪又插入一根手指,現在是三根手指在插著梁格珍的小穴。
梁格珍握著張恪的陰莖,仔細清理龜頭和冠狀溝上的白色膩垢,清理完就張嘴含住了龜頭,接著慢慢將整根陰莖吞入嘴里。張恪感覺陰莖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挺著雞巴在梁格珍嘴里操了起來。
「嘔唔……嘔唔……哦——唔——嘔唔……」梁格珍被張恪的雞巴操得發出陣陣喘息作嘔聲。
張恪三根手指在梁格珍逼里抽插著,大拇指按著已經充血的陰蒂揉著。梁格珍的屁股跟著輕輕搖動,小屁眼都激動地一張一縮,像是一朵綻放的菊花。插了幾分鍾,越來越多的淫水從指縫中流了出來,張恪干脆用四根手指開始插入,沒有太大的阻礙,還是很輕松地就插了進去。
張恪心想,媽媽的逼一定被操了好多次,才能這樣的收縮自如,就是不知道都是誰操的。
又抽插了幾分鍾,張恪感覺雞巴被媽媽舔得快要射精了,趕緊拔出來。梁格珍喘著粗氣,嘴角都是粘液。
「媽,你不要動。」
張恪也不讓梁格珍換姿勢,還是倒著躺在沙發的姿勢,張恪壓著梁格珍的腿到胸口,這樣屁股就高高地撅起向著天空。他站到沙發上,跨在梁格珍屁股上,濕漉漉的雞巴對准小穴口一下子插了進去。
「啊——」梁格珍輕哼一聲。
張恪感覺媽媽的小穴里面溫熱濕滑,包裹著雞巴很是舒服,於是開始操干起來。
「媽,這樣操你舒服嗎?」張恪「啪啪啪」地操著問道。
「啊——啊——舒服……啊——小恪……你都是哪里學來的……啊——啊呀……這個姿勢……好羞人……」
梁格珍這個姿勢正好可以抬頭看到張恪的雞巴在自己的小穴里進進出出,隨著抽插,穴口流出一股股淫水。淫水向下流著,流到陰毛上,將陰毛弄得濕漉漉的。接著淫水慢慢流到了肚皮上,一道一道的。淫水越流越多,有幾道淫水流到了乳根,順著豐滿乳房的輪廓匯聚到沙發上。
「咕嘰咕嘰」聲從穴口傳出,張恪的雞巴好像插在了一個裝滿水的肉洞里,不斷有淫水涌出來。張恪這樣操了幾分鍾,看到媽媽的小屁眼也隨著操干不斷地綻放,煞是讓人興奮。於是張恪抽出雞巴,對准梁格珍的小屁眼插了下去。
「啊!小恪,你怎麼插那里?」梁格珍有些害羞,雖然被別人插了好多次屁眼,但是讓兒子插進去還是不好意思。
「媽,你這里更緊,插起來好有感覺。」
張恪的雞巴沒什麼阻擋就整根插進了屁眼,里面雖然有些干澀,但張恪雞巴上全是粘液,插了幾下就很順利地操干起來。張恪心想媽媽的屁眼被葉新明開發的很好呀,這麼容易就插進來了。
「哎呀……啊——小恪……你……你……啊——啊——」
梁格珍被操得很興奮,也不好說張恪什麼。
張恪插著梁格珍的小屁眼,卵蛋每次都拍打著梁格珍的花徑口,將小穴口拍打得又濕又黏,淫水飛濺,「啪啪」聲不絕於耳。
梁格珍的小穴被張恪的陰囊拍打得又酥又麻,屁眼中又有一根雞巴在不斷地操干,看著自己的小穴口因為張恪地操干不斷開合,淫水漸漸滲出,梁格珍又害羞又興奮。伸手在自己的乳頭上掐揪著,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刺激。
「啊啊——啊——小恪……啊——好舒服……啊——再快點……啊——要死了……啊——」
就這樣在沙發上以這種羞人的姿勢操了五六分鍾,梁格珍越來越興奮,屁股向上一挺,小穴口一陣開合,一股淫水噴了出來,噴到了梁格珍胸口,還有些飛到了梁格珍臉上。被自己滾燙的淫水一激,梁格珍渾身抖動起來,又噴出了一股淫水。
「啊!媽,你高潮了!」
張恪看到母親被操到高潮,又使勁地在屁眼里操了幾下,直到梁格珍停止顫抖,他才拔出雞巴。梁格珍的小屁眼張著口,像是一個小黑洞。
梁格珍喘息了一陣,坐起來讓張恪躺到沙發上,她趴在張恪身邊,握著張恪的陰莖擼了起來,嘴巴含住張恪一側的乳頭舔著,另一只手則揪住了張恪另外一個小乳頭揉捏。
「啊!哦——哦——媽……你好會啊……哎呀……好刺激……」張恪被梁格珍這樣吸吮乳頭,感覺雞巴更硬了。
沒幾下,張恪就受不了刺激,雞巴向上挺了挺,噴出了精液。梁格珍緊緊握住張恪的陰莖從根部擼到龜頭,每次都有一股精液噴出,噴了三四次才停止。梁格珍俯下身子吃著張恪噴出的精液,吃干淨後又含住了張恪軟掉的雞巴仔細清理起來。
張恪大口喘著粗氣,心想這樣玩還真是刺激,下次還讓媽媽這樣舔著乳頭擼雞。
事後兩人在沙發上抱著休息了片刻,才穿好衣服,張恪去開門鎖,梁格珍倒了兩杯水放在茶幾上,兩人靠著沙發繼續看起了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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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市里有車去省城,趕到省城,已經是接近中午了,直接讓車送到新梅苑。
張恪一進門,衣角還是習慣性地被芷彤拽在手里不松開,張恪笑著逗了逗芷彤。抬頭看了看謝晚晴,臉色紅潤不少,臉上沒施什麼妝,皮膚天然的白皙,腰直胸聳,娉婷有姿,拿成年人的眼光來看,才三十歲的謝晚晴,正是一個女人風韻迷人的年齡。
張知行看到謝晚晴成熟嫵媚、優雅大方,內心也是產生了小小的妄念。但是他知道這樣的女人是自己不能招惹的,無論是級別上還是能力上都不行,於是斂住心神,往客廳走去。
張恪趁人不注意,偷偷在謝晚晴胸口摸了一把,還是那麼柔軟有彈性。謝晚晴臉上微紅,瞪了張恪一眼,又對他俏皮地撅了噘嘴。兩人拉著芷彤來到客廳。
徐學平特意趕回家吃午飯。他對張知行是愛屋及烏,心想張恪這個年紀就這麼出色,父親的水平一定不差。
張知行是國內最早的一批經濟學研究生,在海州師范任教多年,理論功底扎實,加上小心應對,談吐之間自然能令徐學平滿意。
吃過午飯,回到客廳,徐學平就不再兜圈子,直接問張知行在仕途上有什麼規劃。
張知行到這會兒,心里已經有底了,說道:「來之前,周書記與唐市長都跟我談過話,提到市里這次調整,會產生一些空缺,希望往我身上加點擔子。他們認為市里面,我還能勝任市政府秘書長,當然下面的行局調整比較大,也急缺人手。我考慮了這麼兩天,心想市政府秘書長接觸面廣泛,看問題站的角度高,視野寬,有助於鍛煉自身的能力。這次陪小恪過來也是向您當面請教一下。」
徐學平也不諱言,說道:「你的想法很對,風物長宜放眼量。市政府秘書長的位置,事情繁瑣,就像市政府的大管家。我年輕時,也當過秘書長,知道其中的辛苦。很多人寧可選擇到行局機關當一把手,但秘書長所站的位置和看問題的角度,是行局一把手不能比的。當然,你即使走上秘書長的崗位,也不必事事躬親,你手下不是還有兩個副秘書長協助工作嗎?你應該有更廣闊的空間。」
張知行聽到徐學平這麼說,真是喜難自禁,不過還是要控制著不讓自己的情緒流露出來。
徐學平是建議他做秘書長,但工作不要局限於市政府內部,也就是說要從大管家的角色中跳出來。當然,僅僅是張知行的話,就算他想跳出來,也沒可能。
各人都有三分地,誰會將手里的權力讓出來,給他去發揮、鍛煉?但是話從徐學平嘴里說出來,那意味就完全不一樣了。
當然,工作還要一步步來。
徐學平下午要趕回省委參加一個會議,沒有過多聊,坐了一會兒,就坐車走了。張知行要等市里的車辦完事之後來這里接他,繼續留在客廳里聊天。
張恪拉著芷彤與謝晚晴坐在一起,問起謝晚晴公司的事情。
「謝瞻在忙貸款的事情,應該差不多了,這些天,我讓蔡姐下去摸情況,他也樂得蔡姐不在總部,我就留家里陪芷彤。」謝晚晴憐惜地看著芷彤,說:「最近不怎麼做噩夢了,還是不肯開口說話。」
張知行聽張恪與謝晚晴聊了一些公司上的事情,心里很奇怪,不過再這個夏天,他已經慢慢適應張恪用成熟的語氣與口吻討論各種問題了,他對海裕公司一知半解,插不上什麼嘴,下午市里的車子過來接他,他將身上的錢都給了張恪,就回海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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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臥室中只開著一盞台燈,謝晚晴側躺在床上,輕輕拍著懷中的芷彤,她已經睡熟了,嘴里卻還含著謝晚晴的乳頭時不時砸吧兩下。
門被推開了,徐學平穿著睡衣走了進來。他來到床前看著床上的母女倆,眼中滿是疼愛。
「爸,你來了。」
謝晚晴將芷彤抱到床的一側,輕輕抬起胸脯,「啵」的一聲,一顆粉紅色的乳頭從小女孩嘴里拔了出來,乳尖還滲出兩滴白色的奶水。
「芷彤什麼時候睡的?」徐學平坐到芷彤旁邊,在她稚嫩的小臉上親了親。
「睡了有一會兒了,最近都睡得很踏實,不會再半夜哭醒了。」謝晚晴脫掉半裸的睡衣,起身來到徐學平身邊。
「嗯。」徐學平站起身來,眼中滿是欣賞地看著渾身赤裸的謝晚晴。
在昏黃的燈光照射下,只見謝晚晴的身材豐滿而曼妙,每一處曲线都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傑作。
那圓潤的肩頭线條流暢地延伸至纖細的脖頸,散發著一種優雅的韻味。飽滿豐挺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著,像是藏著無盡的溫柔與神秘,讓人不禁想象那柔軟的觸感。纖細的腰肢恰到好處地連接著上下,凸顯出身體的曲线之美。而凸起的臀部則豐盈挺翹,隨著微微擺動,充滿了誘人的動感。雙腿圓潤而結實,仿佛有著無窮的力量。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那是豐滿身材所賦予的自信與魅力。
徐學平看著優雅美麗的謝晚晴,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只為了讓他好好欣賞這無與倫比的美麗。
徐學平的眼神慢慢變得炙熱,伸手抓住了謝晚晴那對飽滿的乳房,低頭含住一顆乳頭,乳汁滲出,流入口中。
「啊——爸……啊——啊——」謝晚晴輕聲呻吟著。
「叭嗞叭嗞」,徐學平一口一口吸吮著乳頭。謝晚晴摟住公公的頭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乳頭上傳來的刺激讓她不住地扭動赤裸的身體,體溫在迅速升高。
「叭嗞叭嗞」,徐學平吃完一個奶子又換到另外一個奶子吸吮起來,他的陰莖慢慢勃起,將睡褲頂起一個小帳篷。
吸吮了一陣,謝晚晴下體流出了粘稠的淫水。
「爸,到床上去吧。」謝晚晴喘息著說。
徐學平抬起頭,在謝晚晴嘴上親了親,拉著她來到床的另一側,拿過一個枕頭放在床中間,說道:「晚晴,你躺到上面吧。」
「嗯。」謝晚晴躺下,將枕頭墊在屁股下面,雙腿分開支在身體兩側。
「爸,你上來吧。」
徐學平脫光衣服,下體高高地翹起,半個紫紅色的大龜頭凸起在最頂端,馬眼中還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徐學平擼下包皮,整個龜頭露了出來。
他半跪在謝晚晴身前,握著勃起的陰莖頂在謝晚晴小穴口,上下刮蹭著,花徑漸漸濕潤,頂端的小豆豆也露了出來。
「啊——爸……別……啊——爸……難受……」謝晚晴被公公用龜頭刮著敏感區,一陣酥麻,又癢又刺激。
「嗯,出水了。」
徐學平見謝晚晴的小穴里又滲出了一些淫水,這才停止在陰道口的刮蹭,略顯干瘦的雙手撐在謝晚晴身體兩側,龜頭對准陰道口,「滋」地一下插了進去。
「啊——」謝晚晴舒服地呻吟一聲。
接著徐學平開始上上下下聳動著屁股,勃起的陰莖在謝晚晴小穴里面進進出出,發出了「菇滋菇滋」聲。
「晚晴,你說芷彤這失語症什麼時候才能好啊?」徐學平看著臉色潮紅的謝晚晴問道。
謝晚晴一邊收縮著屁股一邊呻吟,微微嘆了口氣說:「啊——我也一直……
在想這個問題,啊——這都多久了……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啊——真讓人揪心。」
徐學平「啪啪啪」快速操干了幾下,插得謝晚晴一陣嬌呼。
「晚晴,屁股再抬高一點……現在的醫生啊……」徐學平放慢速度,整根陰莖慢慢拔出,在龜頭快要脫出陰道時再大力地插進去,發出「啪」的一聲。
謝晚晴聲音微微顫抖:「啊——那麼多專家,啊——爸……輕一些……啊——各種檢查做了個遍……啊——只說受了刺激,會……啊——會慢慢恢復的,啊——」
徐學平看著嬌嗔嫵媚皺著眉頭的謝晚晴,煞是惹人憐愛,低頭含住了一個乳頭,吸著奶說道:「每次看到……女兒……那安靜的樣子,我的心里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她以前多活潑啊……晚晴,你今天奶水好多……整天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現在卻……」
謝晚晴喘著粗氣,屁股向上配合著徐學平的抽插聳動著:「啊——爸……啊呀……啊——芷彤現在很喜歡……啊——小恪,不知道……啊——小恪和她……
啊——多說說話,啊——會不會快點……恢復……啊——。」
徐學平換了另一只乳房吃奶,一手握住乳根擠壓,奶頭噴出的乳汁更多了,說道:「嗯——張恪……以後讓他多來家里陪陪芷彤吧……還是有很大希望恢復的。」
謝晚晴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絲笑意:「啊——爸……啊——等他開學了…
…帶著芷彤……啊——去海州……多轉轉吧……啊——也許換個環境……啊——會……好的快點……啊——爸……你插得好深……啊——」
徐學平「啪啪啪」地加快了操干的速度,說:「嗯,這段時間……就讓張恪在家里……多陪陪芷彤,等他開學了,你們再去……海州轉轉……。」
謝晚晴點點頭:「嗯……爸……啊——我相信我們的女兒……啊——啊呀…
…一定能找回……她的聲音……啊——」
徐學平抬起頭,大力地操干起來,謝晚晴身體被操得前後晃動著,大奶子更是乳波蕩漾,如同錢塘江涌起的潮水,整個水面都泛起了絲滑的漣漪。
「哦——嗯——來了……」
徐學平悶哼一聲,將陰莖深深插入兒媳的陰道深處,一股又一股精液噴射了進去。
「啊——」謝晚晴呻吟著,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徐學平喘著粗氣,過了好大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拔出陰莖。謝晚晴還保持著屁股上翹的姿勢,小穴口朝上,沒有一滴精液流出來。徐學平半蹲在謝晚晴頭側,耷拉下來的陰莖懸掛在她嘴邊。謝晚晴張開嘴舔著,小舌頭在莖稈上從下到上舔,再從上到下舔,舔幾下再把龜頭含入嘴里吸吮,幾次過後,整個雞巴都被清理干淨了。
徐學平坐了一會兒,又在芷彤臉頰親了親,囑咐謝晚晴早點休息,才穿上睡衣走出了房間。而謝晚晴還保持著屁股上翹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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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分鍾,房門再次被輕輕推開,張恪探頭閃身進來。謝晚晴看到是張恪,笑著招手讓他到床上來。
張恪進門後看到謝晚晴赤裸著身體,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躺在床上。她兩手抱腿,胸前的大奶子被壓扁,兩只可愛的小腳丫朝向天空。她屁股下面墊著一個枕頭,屁股向上挺著,下體朝天,穴口周圍濕乎乎的,陰毛雜亂的貼在皮膚上。徐學平剛剛應該在里面射過了精。
張恪來到床前,問道:「晚晴姐,你在做瑜伽嗎?」
「沒有,這樣精液就不會流出來了。」見張恪走過來,謝晚晴用手拍了拍身邊,要他坐過來。
張恪坐下來,頭伸到謝晚晴小穴口看了看,見上面似乎還有白色的粘液,張恪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插進小穴里,晃動著手指攪動了幾下。
「啊!小恪,別鬧。」謝晚晴驚呼一聲,屁股左右搖擺著。
張恪又摳了幾下,拔出手指,見上面沾滿了粘液。
「徐伯伯射了好多。」
「嗯。」謝晚晴嘴角微微翹起,笑眯眯地看著張恪。
張恪又要伸手摳挖,謝晚晴連忙說:「小恪,別鬧了,你先等一下,一會兒陪你玩。」
張恪伸手掐住了謝晚晴乳頭左右晃了晃,又惹得謝晚晴嬌喘連連,他這才滿意地坐到旁邊的書桌前。
張恪見桌子上有一本打開的書,拿起來看了看,書名是《憂傷的情欲》。張恪記得之前曾看過這本書,於是拿起書又坐到了謝晚晴身邊。
張恪伸手在謝晚晴小穴口沾了沾,然後借著手指上的濕潤開始翻看起來。
「啊!小恪,你……」謝晚晴幽怨地看著張恪。
「嘿嘿,看會兒書,晚晴姐你不用管我。之前看過,但有些地方忘記了。」張恪又伸手在謝晚晴小穴口沾了沾。
「啊?小恪,你還看這種書?」
「嗯,一本很有意思的書。」
「你看得懂嗎?」謝晚晴有些懷疑的看著張恪。
張恪伸手在謝晚晴花徑上方的陰蒂揉了揉,裝出一副生無可戀地表情說:「你小看我?」
謝晚晴看到張恪在耍寶,還是有些不信,說道:「感覺書里的主題很深刻,你可能沒有經歷過,那你說說書里具體是怎麼說愛情的?」
張恪干脆把書放下,躺在床上摟住了謝晚晴,在她臉頰親了一口,說道:「書里說愛情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有時候它能給人帶來巨大的幸福和滿足,但同時呢,也可能伴隨著痛苦和困惑。就比如書中提到了愛情的專一性,到底人能不能做到在愛情里始終專一,這是一個很值得探討的問題。」
謝晚晴側過頭看著張恪,她有些意外,這個少年還真懂得挺多的,說道:「確實,現在的社會誘惑太多了,能一直堅守一份愛情好像變得越來越難了。那關於婚姻呢,書里怎麼說?」
「這個嗎……晚晴姐你應該更有體會,書里說婚姻不僅僅是兩個人的結合,還涉及瑣碎的生活、責任的承擔,很多時候愛情在婚姻中會慢慢被消磨,還是需要用心經營和維護的。」張恪抓住謝晚晴的大奶子慢慢揉捏著,溫軟的觸感讓張恪很是興奮。
謝晚晴放下腿,轉過身來抱住了張恪,在他懷里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那小恪你會不會對愛情專一呢?」
「嗯……可能會是多线程,但每個线程都是專一的。」
「什麼是多线程?」謝晚晴沒有聽過這個詞。
「呃……意思可能就是……喜歡的人有幾個,但是在與每一個喜歡的人在一起時,是專一的。」
謝晚晴聽明白了,揶揄地笑了笑,說道:「小恪原來就是個花心大蘿卜!」
張恪也笑了笑,說道:「不過和晚晴姐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只喜歡晚晴姐你這個人,不會去想其他人。」
「哼,騙小女孩子的話就不要對我說了。」謝晚晴裝作生氣地說道,不過還不等張恪說話,她又笑了起來。
「人小鬼大。」
「這次可不僅鬼大哦,小烏龜也會變大哦。」
張恪嘿嘿笑著,翻身壓在謝晚晴身上,握著勃起的陰莖在謝晚晴小穴口蹭了幾下。
「啊!小恪,你怎麼這麼猴急。」謝晚晴雖然這麼說,但雙腿還是打開了。
張恪挺著陰莖插了進去,里面濕乎乎的,插了沒幾下,只感覺龜頭酥酥麻麻的,慢慢的整根雞巴都變大了,變得猙獰可怖。
「小恪,啊——先拔出去一點,太脹了,啊——」謝晚晴晃動著屁股。
張恪見謝晚晴皺眉,往外拔了拔肉棒,只留著龜頭插在陰道里。然後他雙手抓住了謝晚晴的大奶子揉搓著,像是在揉兩個發酵了的白面團,又軟又彈。兩個紅寶石般的奶頭都硬了,甚至滲出了乳汁。
張恪低頭含住了奶頭舔吸著,手掌從乳根向上擠壓著,每次擠壓就會有更多的乳汁噴出,張恪「吸溜吸溜」貪婪地吸吮著。
「啊——啊——小恪……啊——」謝晚晴漸漸興奮起來,雙手摟住了張恪的頭。
張恪聽謝晚晴呻吟聲漸大,挺著粗大的雞巴向謝晚晴陰道深處插去,粗大的肉莖慢慢擠入,張恪感覺到肉棒被緊緊地包裹住了,里面濕熱黏滑,白色粘稠的精液從縫隙中被擠了出來。終於插到底了,那里更加緊致,還在輕微地有規律地顫動,謝晚晴發出了帶著哭腔顫抖地呻吟。
「啊——小恪……小恪爸爸……啊——好深,啊——」
張恪再次拔出肉棒,莖稈帶出了更多的粘液。然後又插了進去,如此反復,「噗呲噗呲」聲漸漸加快,伴著謝晚晴小貓似地呻吟。
「小恪爸爸……小恪爸爸……啊——啊——」謝晚晴的腿分得更開了。
「晚晴姐……晚晴姐……」
張恪伏到謝晚晴耳邊動情地叫著謝晚晴,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羊脂玉般的小耳垂,然後親吻著白皙的脖子。
「啊——小恪……爸爸……啊——啊——」謝晚晴激動萬分,下體涌出了一股淫水。
「噗呲噗呲……」張恪興奮地操干著,時而快速如風馳電掣,時而用力如蠻牛衝撞。陰囊「啪啪」拍打著謝晚晴的會陰,粘稠的淫液沾滿了卵蛋。
兩具赤裸的肉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扭動著、起伏著、呻吟著……
就這樣操干了五六分鍾,謝晚晴的小穴有節奏地顫抖起來,夾得張恪的肉莖緊致異常,大股淫液從逼縫噴了出來,謝晚晴身體抖動起來,雙手死死抱住了張恪,張大嘴呻吟卻發不出聲音。
過了好一陣兒,謝晚晴才漸漸平復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張恪慢慢抽插了幾下,便拔出陰莖,跨坐到謝晚晴身上,挺著粗大的肉棒插入謝晚晴兩個大奶子中間,雙手抓著大奶子擠壓著肉棒,濕熱的龜頭伸到謝晚晴嘴邊。
「晚晴姐,快吃雞巴。」
謝晚晴雙眼迷離地看著眼前的大龜頭,張嘴含住了,舌頭在馬眼上舔弄。張恪舒服地呻吟了一聲,抓著謝晚晴的大奶子晃動著擼著莖稈,奶頭上都滲出了乳汁。
張恪被謝晚晴舔得興奮起來,聳動著肉棒小幅度晃動著。謝晚晴努力張嘴吞吐著張恪的肉棒,馬眼中滲出的液體咸咸的,謝晚晴「吸溜」一下吞進肚中。
又舔弄了一陣,張恪精關大開,肉棒插入謝晚晴嘴里一大半,然後噴射出一股股精液。
「唔唔……」謝晚晴大口吞咽著。
「咳咳……」張恪拔出雞巴後,謝晚晴一陣咳嗽。
「咳……小恪,你射了好多。」
「辛苦晚晴姐了,下次我來吃你的淫水。」張恪溫柔地親吻了一下謝晚晴額頭。
「小恪,那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可要好好努力哦,別吃不消啊。」謝晚晴笑眯眯地說。
「誰怕誰啊!」
夜深了,屋里的燈光熄滅,只有一片銀白色月光灑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