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重生之官路商途(加色版)

第029章 解恨的良方

  張恪在徐學平的家中住了下來。按照計劃,他要一直待到8月中旬軍訓開始之前才會回去。謝晚晴對此感到非常高興,因為這樣一來,她就能夠天天和張恪待在一起了。而張恪本人呢,自然是更加高興了。畢竟能夠與謝晚晴天天相處,對他來說是一件極為愉悅的事情。

  這天,天氣格外炎熱,家中空無一人,寂靜得只能聽到輕微的風聲。午飯後,謝晚晴耐心地將芷彤哄睡。芷彤那可愛的小臉蛋上帶著甜美的笑容,漸漸進入了夢鄉。隨後,謝晚晴決定去浴室洗個澡,讓自己在這炎熱的天氣中能感受到一絲清涼。

  「小恪,我去洗澡了。」謝晚晴轉身之時,輕輕揚起了那彎彎的柳葉眉,眼神中似乎帶著某種期待。張恪又哪里會不明白其中的含義呢?他立刻興高采烈地,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

  「晚晴姐,我來放水。」張恪打開浴缸的水龍頭,仔細地調整好水溫。

  謝晚晴臉頰染上一層緋紅,浮現出若有若無、帶著些許羞澀的笑意:「水放好了的話,那你就快出去吧。」

  張恪厚著臉皮嘿嘿傻笑起來:「晚晴姐,等會兒我來給你搓背吧。」

  「哦——那可只能搓背哦。」謝晚晴微微揚起下巴,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說完之後,謝晚晴緩緩來到梳妝台前,背對著張恪開始一件一件地脫下自己的衣服,動作優雅而從容。她將衣物整齊地放到衣簍中。當脫下最後一條內褲時,謝晚晴用食指輕輕勾著內褲邊緣轉了幾圈,隨後將內褲拋到了衣簍里。

  張恪看得眼睛都直了,只覺得口干舌燥,他的短褲中瞬間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晚晴姐,你真的好美,簡直就是仙女下凡」張恪的眼神中滿是驚艷,幾乎要流出口水來。

  謝晚晴輕輕地捂著胸口,緩緩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張恪身上,露出一抹嫵媚至極的笑容。接著,她邁著優雅的步伐朝著浴缸走去。在經過張恪身旁的時候,她特意側過身子,有意無意地用自己的屁股輕輕蹭了一下張恪下體那高高支起的帳篷。張恪的身體猛地一顫,忍不住「哎呦」一聲叫了出來,心中暗自思忖,晚晴姐可真是個撩人的狐狸精啊。

  謝晚晴微微彎腰,伸出一只修長而纖細的手,小心翼翼地試了試水溫。與此同時,她的另一只手依然緊緊捂著胸口。在這個動作下,那巨大的奶團垂落下來,其中一多半都從手掌中溢了出來。而她手臂上的乳團更是明顯,就連奶頭都清晰可見。

  張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只覺心跳急劇加速,氣血迅猛上涌,差點就要噴出鼻血來。他手忙腳亂地脫著衣服,心中暗想,如果現在還不趕緊做點什麼,那可真就稱不上是個男人了。

  謝晚晴微微斜著眼睛,看到張恪正在脫衣服,也不去理會。她輕輕一跨,邁入了浴缸之中,隨後找了一個極為舒服的姿勢緩緩躺了下去。她那兩條細膩潔白的手臂輕輕地扶在浴缸邊緣,隨著水波微微搖曳著。她赤裸的身體在水中若隱若現,肌膚泛著微微的紅暈,那對大大的乳房在水中輕輕晃動著,鮮紅的乳頭直直地豎立著。

  而張恪此時已經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幾步快速跑了過來,跑到浴缸前的時候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這一幕惹得謝晚晴捂著嘴咯咯直笑。

  「小恪,你急什麼,我又不會跑掉。」謝晚晴語氣溫和,帶著一絲調侃之意。

  「啊——我這不是擔心你著急搓背嘛。」張恪一邊說著,一邊撓了撓自己的頭,神色間略有些局促。

  謝晚晴微微側頭,一只手輕柔地掬起一捧水,緩緩撩到脖頸之上。在水波的蕩漾之中,那碩大的乳房若有若無地顯現出來,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恪,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我不著急,你還是再等等吧。」

  「呃……」張恪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張恪勃起的陰莖一抖一抖的,就如同一枚即將發射的自動巡航導彈一般,時刻准備著,只待那一聲命令下達,便會毫不猶豫地直奔那桃花源中。然而,令人遺憾的是,發射卻被硬生生地終止了。此時的張恪,心中焦急萬分,急得他不停地抓耳撓腮,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到張恪一臉傻乎乎的模樣,靜靜地站在浴缸邊上,謝晚晴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柔的淺笑。「小恪,要不要進來一起洗呢?啊!」

  然而,沒等謝晚晴把話說完,張恪突然一個跨步,迅猛地躍入水中,接著就跨坐在謝晚晴的身上,瞬間濺起了一大片晶瑩的水花。

  「咳……小恪,哎呀!」

  謝晚晴拂去臉上的水漬,才剛剛睜開眼睛,就感覺到自己的兩個乳房被張恪牢牢地抓在了手中,接著,張恪便開始揉搓起來。

  「小恪,你不是說要給我搓後背嗎?」

  「晚晴姐,先洗洗前面吧,下午還要給芷彤喂奶呢。」張恪抓著謝晚晴碩大的乳房搓來揉去,手上的觸感溫軟滑彈。

  「我看分明是你想吃吧。」謝晚晴微微咬著下唇,臉上帶著一抹嬌羞之色,目光盈盈地看著張恪。

  「嘿嘿,都一樣,誰吃不是吃呢。」

  張恪提起一只乳房,張嘴含住了乳頭,「巴滋巴滋」用力吸著,乳汁緩緩滲出,味道香甜可口。

  「啊——啊——」謝晚晴敏感處被舔吸,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不住地喘息著,同時還發出陣陣呻吟聲。

  張恪的一只手在謝晚晴另一側乳頭上輕輕撩撥著。

  指尖輕觸,忽快之時,恰似驟雨擊窗,嘈嘈之聲不絕於耳。手指靈動如燕,在乳頭上飛速跳躍,每一次撩撥都似疾風掠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轉瞬間,節奏放緩,如夜雨滴落芭蕉,切切之音悠悠傳來。手指溫柔地撫過乳頭,動作輕柔而舒緩,似微風拂過花瓣。每一次撥弄都被賦予了細膩的情感,悠長而婉轉,如泣如訴。

  這般忽快忽慢的撩撥手法,猶如一場奇妙的快感之旅。快時熱烈奔放,如驕陽似火;慢時溫柔婉約,如明月似水。兩者交織錯雜,共同演繹出一曲動人心弦的快感樂章。

  謝晚晴被張恪那極具撩撥性的手段弄得呼吸全然紊亂起來。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吐氣如蘭,腦袋緩緩向後仰去,靠在了浴缸的邊緣。濕漉漉的秀發肆意散落下來,其中幾縷發絲緊緊貼在她那白皙如雪的臉頰之上。

  「小恪……小恪……啊……」

  謝晚晴已然意亂情迷,體內燥熱無比,滿心只盼著張恪能夠再度施展手段,好讓她得以釋放體內那難以抑制的欲望洪流。

  「晚晴姐,過來。」

  「小恪,你要做什麼?」

  張恪拉起謝晚晴,接著拿過來一條浴巾,將其鋪在旁邊那皮質的長椅之上。

  隨後,他示意謝晚晴趴在上面。而張恪自己則躺了下去,把雙腿伸到椅子外面,腳踩著地面,緊接著,他將腦袋鑽到了謝晚晴的胯下。

  看著眼前穴口微張的粉嫩花徑,張恪迫不及待地湊上去,先是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水淋淋的小穴口。那嫩嫩的、滑滑的感覺瞬間在舌尖綻放開來,他的眼中滿是欲望。張恪的舌頭如同一個靈動的小精靈,歡快地在陰唇上舞動著,每一次舔舐都帶著對晚晴的欲望。謝晚晴在他的舔舐下,體內的欲望越燃越旺,身體輕顫著。

  「啊——」謝晚晴發出一聲呻吟,只見她屁股上的肌肉猛地收縮起來,一股帶著體溫的淫水泄了出來。

  張恪緊緊抱住謝晚晴豐滿的屁股下壓,讓她的小穴貼在自己嘴上。張恪微微張開的嘴唇輕輕覆蓋上去,開始緩緩地吸吮。那力度恰到好處,既有著渴望又有著克制,能讓人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熾熱情欲。吸吮的同時,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熾熱而粘稠,彌漫著一種讓人沉醉的氣息。謝晚晴那微微顫動的睫毛,那逐漸變得潮紅的臉頰,以及那不經意間發出的輕微哼聲,都讓整個浴室充滿了無盡的誘惑與魅力。

  「啊——小恪……啊——啊——」

  張恪又猛吸了幾口,便調轉方向,舌頭在謝晚晴粉嫩的小屁眼上輕輕地舔了一下,只見那朵小巧的雛菊突然間猛地收縮起來,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一般。隨後,它又緩緩地綻放開來,如同一個羞澀的少女逐漸放下了心中的防備,重新展現出自己的美麗與嬌柔。

  「啊——小恪……不要!」謝晚晴敏感的小屁眼第一次被舔弄,讓她猛地一驚,掙扎起來。

  張恪雙手抱住謝晚晴屁股又是一按,那豐滿的臀肉又壓在張恪嘴上,張恪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這朵小雛菊,那朵小小的雛菊緊緊地收縮著,仿佛在守護著自己的秘密。過了一會兒,它似乎吃不住勁了,便開始慢慢地綻放開來,展現出它那嬌柔而美麗的模樣。然而,當被張恪輕輕一舔的時候,它馬上又收縮了起來,就像一個害羞的孩子一般。

  「小恪……不要……不要……」

  謝晚晴一邊顫抖著,身體微微發顫,仿佛被某種強烈的情緒所籠罩;一邊抽泣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順著臉頰緩緩流下;同時,她又帶著一絲興奮,那是一種復雜而難以言喻的情感交織在一起。

  張恪伸出兩根手指緩緩插入謝晚晴濕熱的陰道,接著,開始有節奏地進行摳挖動作,「咕嘰咕嘰」的聲音隨之響起,那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仿佛有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啊呀……啊——啊——小恪……」謝晚晴發出如泣如訴般的呻吟之聲,那聲音仿佛飽含著無盡的羞怯與哀怨。她的身體抖動得愈發厲害,仿佛正承受著極大的折磨與煎熬。

  接著張恪又用拇指稍用力向下一按,便按住了那粒充血腫脹的陰蒂,陰道中又有一股淫水涌出。

  在多重強烈的刺激之下,謝晚晴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力氣,完全癱軟下來。她緩緩地趴在了那張長椅之上。她的下體被張恪又吸又舔又是摳挖摩擦,她不住地抽泣著,發出陣陣呻吟聲。同時,她的身體如同篩糠一般劇烈地抖動起來。她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了張恪的腦袋,仿佛生怕他會離開一般。淫水和尿液從謝晚晴那淫靡不堪的下體噴涌而出。

  張恪張嘴含住了那已然綻放開的花徑口,大口大口用力吞咽著謝晚晴的淫水和尿液,喉嚨一上一下,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

  有些微微的咸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騷氣,同時還夾雜著些許苦澀的味道。

  然而,張恪卻甘之如飴,就好像正在品嘗著極為美味的珍饈一般。那種滿足之感,仿佛是喝到了令人深深陶醉的上乘佳釀,讓人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小恪爸爸……啊——要死了……啊……」謝晚晴的聲音就如同從遙遠的天際悠悠飄來一般,顯得那般飄渺且空靈,仿佛帶著一種不真實的夢幻之感。

  直到流完了最後一滴尿液,張恪還在仔細地吸吮花徑。謝晚晴的身體猶如觸電一般,不時地顫抖一下。她抽噎著,像是受到了委屈哭泣著。

  時間過了好久,謝晚晴才漸漸平復下來。

  「晚晴姐……?」張恪用輕柔的聲音緩緩地喚著。

  謝晚晴此時趴在長椅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的回應似有似無,只是輕輕地發出一聲「嗯……」,那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讓人不禁心生憐惜。

  張恪翻身上來,他的兩只手穩穩地扶著謝晚晴那柔軟的臀肉,挺著勃起的陰莖插了進去。接著便傳來了「菇滋菇滋」的聲響,隨後又響起了「啪啪啪」的聲音。

  「嗯……啊……嗯嗯……」謝晚晴急促地喘息著,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張恪雙手撫摸著謝晚晴豐滿細膩的肌膚,從陰莖傳來的觸感,可以感受到謝晚晴濕熱的小穴內陣陣抽搐。此刻,他的內心充滿了難以抑制的興奮之情,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還沒操上幾分鍾就有了射精的衝動。

  這時,張恪看到謝晚晴那一縮一縮的小雛菊,心血來潮。他突然拔出插在小穴中的陰莖,還不等謝晚晴反應,就插進了那粉嫩的小屁眼中。

  「啊!不要……」謝晚晴一陣哀羞,她的手用力地向後推著張恪,屁股不停地左右搖擺著。

  奈何張恪緊緊地抓著謝晚晴的腰肢,那雙手如同鉗子一般,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腰間。張恪的陰莖還在慢慢地插入,有了粘液的潤滑,陰莖越插越深,最後整根陰莖都插進了那粉嫩的小屁眼中。

  「啊——小恪,快拔出來,啊——不要……」

  謝晚晴的聲音里帶著些許哭腔,她略帶哭泣地說著。眼眶微微泛紅,淚水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奪眶而出,而她就那樣一邊強忍著內心的嬌羞,一邊訴說著。

  「晚晴姐,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結束了。再堅持一小會兒就好了,我這邊馬上就要射了。」張恪輕柔地撫摸著謝晚晴的屁股,以一種溫柔的方式安撫著她。

  謝晚晴屁眼內的緊致感帶給張恪別樣地刺激,他抽插沒幾下,陰莖突然顫抖起來,隨後便射出了精液。謝晚晴的小雛菊從沒有被任何人開發過,在張恪忍不住射精時,她的心中涌起一陣極為異樣的感覺,小屁眼隨即一陣收縮。張恪被這樣突如其來的收縮緊緊夾住了陰莖,疼得厲害,那收縮的力量仿佛要將陰莖禁錮在其中一般。

  「晚晴姐,輕點夾,哎呦,要斷了。」

  「臭小恪,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謝晚晴的小屁眼又縮了兩下,才漸漸松弛下來。

  接著,張恪緩緩地趴在謝晚晴那白皙的後背上,大口地喘著粗氣。謝晚晴的臉色變得紅彤彤的,猶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微微眯著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陣難以言喻的哀羞之情。

  過了一小會兒,張恪緩緩地將陰莖拔出。看了看謝晚晴的小屁眼,只見那小屁眼此刻還微微張著一個小口,呈現出一種別樣的狀態。張恪打開花灑,溫柔地給她仔細地清洗著下體。接著,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將屁眼里面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摳了出來。

  謝晚晴又是一陣呻吟:「啊!小恪,別……好難受……」

  「晚晴姐,我給你洗干淨,下次接著玩。」張恪又摳了幾下,直到屁眼里再也沒有精液流出才停止。

  「啊!下次不要了……」

  「嘿嘿……」

  兩人再度沉浸在溫馨的氛圍中,彼此緊緊相擁,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過了一會兒,意識到時間已經不早了,兩人匆匆地擦拭完身體,穿上衣服,先後出了浴室。

  ************

  張恪在徐學平家一直住到8月中旬,整天與謝晚晴、芷彤在一起。只要一有合適的機會,張恪和謝晚晴就會進行一場酣暢淋漓地性愛。

  有時,是在浴室中互相口交,往往在這個時候,謝晚晴就已經被張恪舔舐到了高潮狀態。接著,張恪就會在謝晚晴那帶著嬌羞之態、半推半就的情況下進行肛交。當然,是在張恪的陰莖並沒有因刷鍋而變大的情況下。當張恪的陰莖變大時,謝晚晴是堅決不同意肛交的,那時的大肉棒也無法順利地插入謝晚晴的屁眼。

  有時,是在夜深人靜時,徐學平剛從謝晚晴房間走後不久,張恪就會過來刷鍋。通常情況下,往往會先陪著謝晚晴閒聊一會兒,這時,謝晚晴會將屁股高高地翹起來,以便公公的精液可以流入陰道深處。張恪則會撫摸著謝晚晴那豐滿白皙的身子,等謝晚晴身體漸漸發熱、嬌喘連連、進入興奮的狀態時,他再握著陰莖插入那灌滿精液的花徑。這時張恪的陰莖會又酥又麻,變得粗長碩大,撐滿謝晚晴的陰道,讓謝晚晴變得更加興奮刺激,往往只要抽插上幾十下,就會給謝晚晴帶來一波高潮。有一次在謝晚晴的排卵期,她的欲望強烈、身體敏感,碩大的陰莖在花徑中馳騁,陸續給謝晚晴帶來了四五次高潮,轉天謝晚晴睡到了快中午才起床。

  有時,則會在房頂的露台上,張恪讓謝晚晴用白嫩的大奶子乳交。謝晚晴不習慣在戶外這樣暴露,內心既充滿了緊張,又體會到一種別樣的刺激。她的臉色紅紅的,那模樣著實可愛極了。然後張恪會讓謝晚晴抬起一條腿踩在椅子上,像母狗撒尿一樣,張恪在後面抽插,或者張恪在後面舔逼。謝晚晴常常會由於緊張的情緒而非常迅速地達到高潮狀態。

  ……

  張恪花樣百出的玩法,為謝晚晴帶來了全然不同且極具新鮮感的性愛體驗。

  這種獨特的方式讓謝晚晴感受到了以往未曾有過的刺激與滿足。這是之前她的丈夫和公公不曾帶給她的。

  她在一方面展現出名門淑媛所特有的成熟與優雅氣質。與此同時,她又如同小女生那般,對新奇的性體驗懷有濃厚的興趣。正因為如此,她將張恪視作小男友一般深深愛戀著。在這種情感的推動下,兩人之間的感情得以迅速升溫。倘若不是出於為謝家延續後代這一考慮,謝晚晴定然甘願與這位小男友一同遠走他鄉,開啟全新的生活旅程。

  在這段時間里,張恪花費了不少精力,逐步地協助芷彤去戰勝車禍給她帶來的深深恐懼。一直到張恪動身離開返回海州之際,芷彤已經能夠再次獨自邁出別墅的院子了。當看到路上行駛的汽車時,她雖然依舊有些緊張,但已不會驚恐得渾身發抖。不過,目前她仍然不敢開口說話。謝晚晴堅信,隨著時間的推移,芷彤一定會慢慢恢復如初。在這個過程中,張恪所扮演的角色,有時候就如同家庭里的丈夫和父親一般,這使得謝晚晴對張恪愈發地信任,並且產生了更深的依戀之情。

  ************

  在公司將貸款辦下來的那一天,謝晚晴通過中行的內部關系,將轉移到海裕公司賬戶上的一千萬貸款資金凍結,張恪這才第一次看到海裕公司長期以來的代理人,謝晚晴的堂兄謝瞻。

  謝瞻差不多有三十五六歲,臉窄長,白淨,眼睛卻讓人看了不舒服,是那種將精明擺在臉上的人,他得知賬戶被謝晚晴突然通過中行的內部關系凍結,就像給踩住尾巴的狗一樣,沒顧上多考慮,就直接找到新梅苑。

  謝晚晴很平靜地對他說:「我與芷彤孤兒寡母的,公司也經營不來。志明他爸的意思,希望我從公司里撤出來。你給公司資產做的評估報告,我看過了,雖然有一千二百萬的資產,我只要拿出一千萬就夠了。你可以向中行補交一份貸款用途變更申請,申請中行同意這筆貸出的款子,用於購買公司的資產,我會負責讓中行同意你的申請。」

  「我要海裕公司做什麼?」謝瞻攤攤手,說:「海裕公司是志明辛辛苦苦創立起來的,我要海裕公司做什麼?」

  謝晚晴說道:「志明他爸調來東海當上政法委書記,按照中央的要求,志明已經將公司交給你了,股份雖然在我名下,這三年來,也沒有一分錢的紅利,我覺得公司跟我與志明都沒有什麼瓜葛,倒聽說你剛剛買了一輛奔馳車,我覺得還是將公司賣給你算了。」

  謝瞻站在那里有些發愣,他沒有想到在徐志明發生車禍死後才剛剛接手公司的堂妹子,是這麼厲害的一個角色,原來卻一點都沒有看出來,臉色一沉,也不客氣地說道:「就算你想將公司賣掉,也沒有強賣給別人的道理。」

  「我哪有強賣?」謝晚晴故作無辜地說:「要是強賣,我就直接將款子劃出來了,都懶得跟你打招呼。」

  徐學平是省政法委書記,通過中行內部關系,直接將一千萬的款子從公司賬戶劃出去,也不是辦不到。

  謝瞻見謝晚晴不像是開玩笑,苦笑道:「就算妹子想從公司撤出來,這公司也值不了這麼多錢,你不要看資產評估做得漂亮,那只是為了方便從銀行搞來貸款。」

  「這話你會向中行以及法院的人解釋嗎?」

  「貸款的事不是你決定的嗎?」

  謝瞻愕然看著謝晚晴,所有貸款文件中沒有一份有謝晚晴的簽字,他當初還洋洋得意將謝晚晴完全架空,大權在握,獨自搞貸款的事,看起來像一個圈套。

  這麼一想,他倒冷靜下來,看了看旁邊的芷彤與張恪,眉毛微微皺了皺。

  「晚晴,你究竟想得到什麼?以你的能力,要將賬上的一千萬全部劃走,不會太困難,公司一定會因此垮掉,一屁股爛賬全推到銀行的頭上,這不像你會做的事。」

  張恪見謝瞻這人能很快就理清形勢,還真是不簡單呢,他牽著芷彤的手坐在一旁,冷眼旁觀他們的交鋒。

  「一千萬的款子,不可能說沒就沒,銀行也要找個替死鬼,才能交代過去,你說,我會不會引火燒身?」

  謝晚晴擺出什麼手段都會用上的姿態,確實不是好應付的,謝瞻臉色鐵青,說:「你是想我離開公司?」

  「這三年來,你從公司撈出多少,都要吐出來。」

  張恪事前與謝晚晴討論,讓謝瞻將錢主動都吐出來,沒有可能性,除非走法律途徑,但一走法律途徑,難免會有對徐學平不利的流言傳出,只求能將謝瞻趕出海裕公司。當然,談判一開始卻不能將底牌亮出來。

  張恪心想謝瞻這幾年從海裕公司撈了不少,雖然會戀戀不舍,但是面對牢獄之災的威脅,他也不會死守在海裕不走的,或許他正想離開海裕拿撈來的錢大展手腳呢。

  ************

  張恪沒有等到謝晚晴將公司奪回來,就回到了海州,到家後在電話里聽到周淑惠抱怨晚晴忙著公司的事情,沒有時間照顧芷彤,就曉得結果不會太壞。

  丁向山案以及新豐集團國有資產流失案還在審理中,張恪在徐學平面前借討論案情的機會,幫許思說了些話,又無法將意思說透,能不能幫到許思,心里沒有底。好在許思父母將二十七萬巨款及時上繳專案組,還從姜明誠住處搜集到許思當時寫下的借條。

  說來好笑,姜明誠保留這些借據,是當成丁向山的把柄拿在手里,因為丁向山事後讓他將借條不要當回事撕掉。

  其他事對許思的影響甚微,主要還是捏造證據誣陷唐學謙一事,張恪已經盡可能去影響專案組的判斷,但是最終專案組認定這一情節是受到脅迫,還是有合謀的成分,只能聽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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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許思的母親施悅林的狀況也並不比許思輕松。她同樣面臨著壓力,內心的憂慮與不安絲毫不亞於自己的女兒,因為她要以身體來償還債務。

  沙田,緊緊挨著前門,雖歷經歲月的洗禮,卻有著獨特的古朴韻味。青石街,承載著無數的腳步與故事,歲月的痕跡清晰可見。青磚砌成的房屋,堅實而穩重,散發著一種沉穩的氣息。白色的牆壁,雖有些斑駁,卻依然能讓人感受到曾經的純淨與素雅。高挑的飛檐,如展翅欲飛的鳥兒,輕盈而靈動,為沙田這片土地增添了一抹靈動的色彩。

  與青石街交叉的一條幽靜的胡同深處,有一座老舊的二層青磚小樓靜靜地佇立著,宛如一位沉穩的老者。

  遠遠望去,小樓的外牆由一塊塊古朴的青磚砌成,歷經風雨的洗禮,青磚的顏色已變得深沉而內斂。那些青磚緊密地排列著,表面有些許斑駁,增添了一份歷史的厚重感。

  走近小樓,小樓的屋頂呈斜坡狀,覆蓋著黑色的瓦片。瓦片層層疊疊,錯落有致,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微微的光澤。屋脊上,偶爾會有幾只小鳥停歇,為這座寧靜的小樓增添了一抹生機。

  小樓的窗戶是木質的,窗框上的顏色已經斑駁。窗戶不大,但卻透露出一種精致的氣息。透過窗戶,可以想象屋內曾經的寧靜與溫馨。

  小樓一層的大門也是木質的,顏色深沉,上面還掛著古老的銅環。木質的門框雖有些陳舊,但依然結實。門上方掛著一塊簡潔的木牌,上面用毛筆書寫著「裝裱字畫」幾個字,字體蒼勁有力。推開門,屋內彌漫著淡淡的墨香和紙張的氣息。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工作台上,上面擺放著各種工具。牆上掛滿了裝裱好的字畫,有山水畫卷,有書法作品。

  沿著木質樓梯拾級而上,就是二層的臥室。樓梯的扶手經過歲月的摩挲,光滑而溫潤。臥室的門同樣是木質的,推開門,一股栗子花香和石楠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一張古朴的木床擺在靠窗的位置,床上鋪著素雅的被褥。窗戶邊擺放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放置一些書籍和茶具。從窗戶望出去,可以看到小樓周圍的綠樹和遠處的風景。

  然而,在這個小床上的三個人,卻顯得與這充滿古朴氣息的房間極為不協調。

  那張床上有兩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他們全都赤裸著身體,毫無遮掩。

  女人靜靜地趴在床上,在她的前方跪著一個體型肥胖的男人。這個男人的大肚子十分突出,上面的贅肉層層疊疊地堆積在一起,而那大肚子下面伸出一根粗大的雞巴,卻也一樣碩大,紫紅色的龜頭上有一條紅潤的小舌頭在「吸溜吸溜」的舔吸著。

  女人身後是一個頭發微卷、略顯凌亂,戴著著一副黑框眼鏡,中等身材的男人,他正用那根丑陋的陰莖在女人小屁眼里進進出出地操著。

  施志平一邊插著施悅林的屁眼,一邊端起旁邊書桌上的茶壺,將壺嘴湊近嘴邊,輕輕抿了一口茶水,隨後臉上露出笑容,對著施安說道:「安子啊,最近你的水果生意如呢?」

  施安用圓潤的大龜頭在施悅林嘴里插了幾下,說:「就那樣吧,馬馬虎虎。

  現在賣水果的人越來越多,也不如從前了。」

  施志平點點頭表示理解:「是啊,都他媽不容易了。我這字畫裝裱也不好做,現在的人要求越來越高,既不想多給錢又要質量好,哪有那麼多便宜占啊,真是世風日下。」說著啪啪拍了施悅林的大屁股兩下。

  「哎呀,二伯,你輕點打。」施悅林屁股上一片紅,疼得躲開,屁眼里的肉棒也滑了出來。

  「嘿嘿,知道了,我的乖侄女,撅起來趴好,我接著入你的尻眼。」施志平按著施悅林豐滿的臀肉,挺著油亮的大雞巴又插了進去。

  「啊——」施悅林再次被粗大的肉莖插入屁眼,禁不住呻吟一聲。

  施安看著施志平問道:「二伯,你這字畫裝裱到底有啥講究啊?我一直都不太明白。」

  說到感興趣的,施志平來了興致,「啪啪」地操著施悅林,說道:「這字畫裝裱啊,學問可大了。你得根據字畫的風格和大小選材料吧,什麼木質的、金屬的、塑料的啊。裝裱用的紙張也有很多,有軟的、硬的、白色的、彩色的,這些質地、顏色和紋理都會影響整體效果。」

  施志平操侄女的屁眼也操出了興致,剛才是跪在女人屁股後面操,一邊說著話,逐漸變成了半蹲著騎在女人屁股上,由上向下操著屁眼,像是一條細狗操著發騷的大白母狗。操得施悅林「哎呦哎呦」直哼哼。

  施志平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說道:「這裝裱的工藝更是關鍵。從托裱、鑲邊到覆背什麼的,每個環節都需要細心和經驗。就說托裱吧,要做到平整、牢固,不能有褶皺或氣泡。鑲邊呢就要要精細、美觀,寬度和顏色要與字畫協調。覆背呢就要保證字畫的背面平整光滑,不易受損。這些呢,對那些不懂行的人來說,稍微使點手段,就能夠讓他們多付一些錢。」

  施志平說完後,又快速地操起了侄女的屁眼,屁股一聳一聳的,下垂的陰囊啪啪拍打著她的會陰和小穴口。施悅林的屁眼周圍環繞著一圈白沫,仔細觀察可以看出,那是在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又被雞巴進進出出帶了出來。陰道口的周圍也呈現出一片粘稠的狀態,陰毛之上布滿了精液,並且有精液正緩緩地向外滴落。

  「侄女,現在操屁眼舒服了吧?」

  「哎呦……啊——都好幾次了……只是沒前幾次……啊——那麼難受了……

  哪里會舒服……啊——」施悅林趴著說道,大奶球還一蕩一蕩的。

  施安挺了挺粗大的雞巴,拍打了幾下施悅林潮紅的臉蛋,讓她繼續舔雞巴,接著說道:「這里門道還挺多。」

  施志平笑了笑說:「遇到懂行的,跟他們聊聊天,也能長不少見識。」

  「吸溜吸溜」施悅林小舌頭裹著施安的大龜頭舔吸,時不時吞下半根莖稈,上下套弄著,整根雞巴上都是濕漉漉的口水和雞巴液,淫靡不堪。

  「哦……不錯……就這樣舔,堂妹,這才幾次啊,就這麼會舔,再玩幾次就可以出去站街了,嘿嘿。」

  「唔唔……」施悅林微微皺起眉頭,口中發出輕輕的哼聲。

  「二伯,你在監獄里想操逼咋解決的?就插屁眼?是你插別人還是別人插你啊?」施安帶著幾分揶揄之意問道。

  「滾!你自己進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嘛。」

  施志平惡狠狠地操了施悅林幾下,黏糊糊的屁眼處發出了一連串輕微的「噗噗」聲,那聲音就如同漏氣一般,仿佛是在放屁。施悅林緊緊地皺著眉頭,深深地喘了一大口氣,從她的表情可以明顯看出,她此刻覺得非常不舒服。

  施志平反過來又問施安:「你這賣水果很掙錢吧?」

  施安說:「之前還行,干的人少,有多少賣多少。現在賣的人多了,價錢都被拉低了,不如從前了,我還想著再干點其他的買賣呢。」

  就在兩人正說著話的時候,樓下忽然傳來了一陣「噔噔噔」的上樓聲。緊接著,施志平的兒子施良手中提著一兜滿滿的食物走了上來。在施良的身後,還緊緊跟著一個男人。

  「爸,你們怎麼還在玩呀,都一上午了。趕緊先過來吃飯吧。」

  施良的身材相對比較矮小,他的眼睛不大,而且他的身高比他的父親施志平還要矮一些。施良的相貌顯得較為粗狂,與施志平的秀氣模樣截然不同。他留著一頭干淨利落的寸頭。如今二十多歲的施良,一直都沒有一份正經的工作,整天就在街上無所事事地瞎混著,完全靠著他父親裱字畫所掙得的那一點錢來過日子。

  「你先去吃吧,我這馬上就完事了。呦,浩然,你也來啦,是不是小良叫你過來一起玩的呀。」

  施志平還在操著侄女的屁眼,做最後的衝刺。看到那個名叫浩然的男子走進來,施志平也沒有停下動作。此時的兩人姿勢就如同兩條狗在進行配種一般。

  那個叫浩然的男子,身材中等,梳著偏分頭,還戴了個眼睛,看起來倒有幾分文質彬彬的樣子。

  「啊!」

  施悅林突然看見來了一個陌生的男子,心中頓時驚慌不已,整個人都慌了神。

  她急忙扭過身子,試圖拿旁邊的毯子裹在自己身上。卻被施志平死死地騎在屁股上操著,施安也在前面緊緊把住了施悅林的雙臂,讓她無法掙脫。

  叫浩然的男子幾步跑過來,抓住了施悅林的大奶子就玩了起來,任由施悅林扭動掙扎。三個男人各玩一處,把施悅林控制在中間,逃也逃不掉。

  「啊——快放開……嗚嗚……」

  施悅林被陌生人抓著奶子玩,而且現在自己還像是母狗一般,被人從後面操著屁眼。她面紅耳赤,眼神中露出惶恐,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滿是不安與緊張,身體微微顫抖,扭動身體掙扎著,突然就哭了起來。

  「我說叔啊,你怎麼還把人家給操哭了呢,又插屁眼了吧。」

  進來的男子名叫徐浩然,他與施良是狐朋狗友。偶爾也會來施家耍幾次,所以彼此之間都算是比較熟悉。今天,施良去街上買吃的東西,兩人碰面後便開始互相吹牛閒聊。徐浩然不相信這落魄的光棍父子大白天在家里能有女人操逼。擠兌了施良幾句,施良就拉著他過來看,說如果真有女人願意讓他爺倆一起操,就請一頓大餐吃。

  徐浩然上樓一看,還真有個奶子大屁股翹的女人被施志平那個老光棍操著,也是驚訝。他倒是不客氣,過來抓著女人的奶子就玩。因為他之前也曾帶過幾個騷貨過來,和這爺倆一起操逼玩,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今天玩的女人還是個良家女。

  「嘿嘿,悅琳哭是因為一會兒又有一根大雞巴要入她,激動地哭了。」施志平「啪啪啪」快速地操著,喘著粗氣說道。

  「嗚嗚……」施悅林低著頭哭著。

  「這娘們還知道害羞?」徐浩然說著摸了一把女人的逼,滿手白花花的粘液,他伸手在女人臉上抹了抹,說:「這逼里都灌滿了,還有啥害羞的,哈哈。」

  肥胖的施安這時抓著堂妹的頭發,把她的頭抬了起來,粗大的肉棒又塞到了堂妹嘴里,說:「浩然,這可不是你之前帶過來的那種騷貨,還是個清白人家呢,要不是急用錢我們還操不到呢,嘿嘿,今天你是來著了。

  「唔唔……唔……」施悅林嘴里塞上了雞巴,只能輕輕地唔唔著,發出細微的哼聲。

  施良將食物放到桌上,也過來抓著堂姐的一個大奶子玩了起來,「浩然哥,一會兒你也操幾回,從我堂姐欠的利息里扣。」

  「呦,這還是你家親戚啊。」徐浩然揪著施悅林的奶頭扭動著。

  「唔唔唔……」施悅林禁不住刺激,身體輕顫著。

  「嘿嘿,親戚親戚,越操越親嗎。」施安聳動著堂妹嘴里的雞巴說著。

  「你們可真行,比我畜生多了。」徐浩然一手摸乳,一手伸到施悅林下體摳弄著小穴。

  「唔唔……唔唔唔……」

  「啊——乖侄女……來了……」

  施志平大喊一聲,雙手深深掐入施悅林的臀肉,粗大的陰莖一插到底,卵蛋一縮一縮的,一股股精液射進施悅林的屁眼里。

  施志平在射精完畢後,「嗬嗬」地大口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抽出半軟不硬的雞巴,上面沾滿了白乎乎的粘液。

  「叔,你之前操了幾次屁眼子了,這里面都成漿糊了。」

  徐浩然脫下褲子,握著勃起的雞巴准備插屁眼,看到施悅林屁眼周圍一圈白沫,張開的小黑洞里也全是白花花的粘液。

  「我一個人哪行啊,還有小良射的。」

  「你們爺倆可真是『同道中人』啊。」徐浩然揶揄道。

  接著他用那碩大的龜頭在施悅林的屁眼上蹭著,那龜頭如同熟透了的紫紅色李子,色澤鮮艷,形狀飽滿,現在又沾滿了奶油。「噗」的一聲,那顆大龜頭消失在施悅林的屁眼中,然後莖稈像是鑽杆一樣慢慢深入洞穴,最後只余兩個蛋蛋掛在屁眼邊。

  「哦……」施悅林劇烈地喘息著,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施安躺到了施悅林的身下,只見他的大肚子高高隆起,就如同懷孕了一般,十分顯眼地挺著。粗大的肉棒高高翹起,對著施悅林黏糊糊的小穴。那小穴口的周圍,有著黑色且卷曲的陰毛,這些陰毛極為茂盛,沾滿了白花花的粘液。

  徐浩然用力按著施悅林的屁股向下坐,施安的肉棒慢慢消失在堂妹的小穴中。

  兩根雞巴一根插逼,一根插屁眼,中間只隔著薄薄一層肉。適應了一下,兩個人就同進同出地操干起來。

  「啊——啊——啊——」施悅林被操得發出響亮而充滿興奮的叫聲。

  「爸,咱倆先去吃飯,我還打了一瓶花雕酒,等一會兒吃完再慢慢玩。」

  施志平父子二人來到了桌子旁邊,隨後便開始吃喝起來。此時的施志平還光著身子,大雞巴耷拉在胯下,濕乎乎的。

  床上三人操得大汗淋漓,氣喘吁吁。施悅林額頭上密密的一層汗珠,仿佛晶瑩的珍珠在陽光下閃爍,發絲早已被汗水浸濕,一縷一縷的。胖子施安的臉頰上汗水肆意流淌,匯聚成一道道細流,大肚子上也是油亮一片。徐浩然後背上汗水如同小溪般,順著肌肉紋理潺潺流下,皮膚濕滑油亮。幾人下體交合處更是淫水、汗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濕濘粘稠,淫穢不堪。

  「啊——啊——啊啊啊——」施悅林被兩人操得不停地翻白眼。

  「嘿,浩然,你最近有沒有紋過一些特別的紋身啊?」施安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水。

  「還不是那樣,龍虎豹蛇什麼的,有幾個騷貨在奶子上紋花。」徐浩然回應道,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舒服一些。「不過上次倒有個賤貨,被人帶來紋逼。」

  施安抓著施悅林的大奶子揉搓起來,聽到有女人紋逼,來了興趣:「嗯?紋逼?哪個賤貨紋那里啊,紋的啥啊?」

  徐浩然「噗呲噗呲」操著施悅林的屁眼說道:「你猜紋地什麼?」

  「啊——啊啊啊——啊——」

  施安大肚子一拱一拱地向上挺,雞巴在堂妹小穴里插進拔出,「紋地啥?玫瑰花?」

  「不是。」徐浩然又調整了一下姿勢,雞巴斜向下操著屁眼。

  「啊呀……啊——啊啊——啊呀……」

  「紋個蝴蝶?」施安揪著堂妹的乳頭拉長。

  「啊——」施悅林驚呼一聲施志平來了興趣,喝了一口酒問道:「哦?難道寫了一副對聯?哈哈……」

  徐浩然笑了笑,對施志平豎起大拇指,說:「差不多,還是施老師有文化,逼上都可以寫對聯,哈哈!不過那個賤貨逼上紋地也是字,左邊是騷貨,右邊是母狗。」

  施良也不吃了,問道:「啥?騷逼上紋上騷貨母狗?那以後還嫁得出去嗎?」

  徐浩然的卵蛋「啪啪」拍打著施悅林的會陰,說:「你們不懂,那個賤貨就是個性奴,別人越虐她,她越興奮,那次紋逼的時候,她的逼里還被人用手插著呢,那淫水流了一屁股。」

  「我操,這麼賤?真的假的?」施安聽得詫異。

  「誰騙你啊,我紋完後還試了試,整只手都能插進去,里面濕熱濕熱的,還一縮一縮地箍著挺緊的。」

  「啊啊啊——啊——啊——」施悅林被兩人邊聊天邊操,越來越興奮。

  施安聽得心動,越操越快,問道:「那賤貨能帶過來玩嗎?還沒試過拳交呢。」

  「看吧,我也不太熟,帶她過來的好像是個有錢人的公子哥,沒准人家玩膩了就讓她出去亂搞,到時候有機會帶過來玩。」

  「那到時候一定叫我啊。」

  「啪啪啪」施安越插越快,越操越狠,幾次後將雞巴深深插入施悅林逼里,一股一股噴著精液。

  「啊——啊——啊——」施悅林被精液澆入花心,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浪叫之聲。

  徐浩然還在背後操著施悅林的小屁眼,片刻後,施安軟掉的雞巴被擠了出來,上面沾滿了白色粘液。施安大口喘著粗氣,汗流浹背地站了起來,准備去旁邊吃飯。

  徐浩然看見施安耷拉的雞巴不禁說道:「安哥,都說胖子的雞巴小一些,我看你這麼胖,雞巴也挺大的啊。」

  「你以為我一直這麼胖啊?我也就是最近這些年賺了些錢,才突然變胖的,想當年我也是英俊小伙。」施安抖了抖雞巴得意的說。

  「你就瞎雞巴扯吧,你沒胖的時候也就那樣,你要是長得好,咱侄媳婦能那麼難看?」施志平沒良心地揭短道。

  「哎?二伯,你這就不地道了,我當初不是窮嗎,能找個媳婦就不錯了。你倒好,找個漂亮的有什麼用,不也跑了嗎?」施安也揭起了施志平的短。

  「哈哈,你們爺倆就別窩里斗了。」徐浩然笑著說道。

  接著徐浩然抱起了施悅林,雞巴還插在她屁眼里,走到桌邊,讓施悅林扶著桌子,他在後面操屁股。

  「對了,操了這麼半天了,還不知道操的誰呢。良子,她是你什麼親戚啊,還挺漂亮,你們爺倆找不到老婆,這抱回家操的倒是漂亮?」

  施悅林皺著眉頭,被操得「嗬嗬」喘著大氣。

  「這是我大爺爺家的,我得叫堂姐,你也叫堂姐就行,叫悅琳姐也行。嘿嘿,堂姐,要不你也吃點,這都操了一上午了,別到時候餓得干不動了。」施良喝著小酒看著徐浩然站在桌邊操堂姐的屁眼。

  「哎呦,還沒出五服呢就操,你們可真雞巴牲口。」徐浩然嘿嘿笑著揶揄著。

  「啊——啊……啊——」施悅林小聲呻吟著,臉色更紅了。

  「得了吧,我侄女還沒說啥呢,你瞎雞巴操什麼心。來,侄女,你先吃點飯。」施志平說著將一碗飯遞到施悅林桌邊。

  「嘿嘿,悅琳姐,你先吃飯。」徐浩然抱著施悅林坐到椅子上,雞巴還插在她的屁眼里。

  「啊!你……你……」施悅林被一個陌生人以這樣的方式抱著,內心深處涌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叫我浩然。」

  「你……你別這樣,我自己坐著吃。」

  「悅琳姐,你就這樣吃吧,要不然就接著操。嘿嘿。」

  施悅林眼見推脫不過去,心中經過了再三的猶豫之後,最終還是緩緩端起了碗,開始吃了起來。要知道,她早晨並沒有怎麼好好吃飯,而上午這段時間里,一直被施志平三人接連不斷地折騰,她的體力消耗極大,其實早就已經感到飢餓難耐了。這時坐在徐浩然雞巴上,雖然很羞恥,還是紅著臉吃起了飯。

  見施悅林紅著臉小口小口吃著飯,幾人又聊起來了。

  「浩然哥,你剛才說的那個紋逼的賤貨,後來還去過你那里嗎?」施良端了一杯酒給徐浩然。

  「嗞」,徐浩然抿了一口酒,說道:「後來啊,又來了兩次,你們猜過來干什麼的?」

  施悅林小口吃著飯,也有些好奇,畢竟她是頭一次聽說可以將手塞到逼里的事。

  施悅林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飯,她的心中也涌起了一絲好奇。要知道,這可是她頭一次聽說竟然可以將手塞到逼里的事呢。這種事確實讓人感到新奇和意外。

  「這次是紋了一副對聯吧,哈——」施志平伸著筷子夾菜,笑著說道。

  「平叔啊,你還有點別的事嗎?下次讓你去給人家紋對聯得了。」徐浩然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抓住了施悅林的奶子玩了起來。

  「啊呀……」施悅林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施安扒拉了幾口飯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要我說……在大奶子上紋了朵花。」

  「不對。」

  施良抽了口煙,說道:「不會是在屁眼邊又紋了別的字吧。」

  「也不對。」

  「你快說吧,這誰猜得到。」

  施志平拿出一包一品梅,給徐浩然和施安各遞了一支,自己也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你們別看我平時經常給人紋身,其實順便也干點別的活,知道耳環吧,這環啊不僅可以穿在耳朵上,還可以……穿在逼上和乳頭上。之後兩次就是給那個賤貨穿環,在逼上打了兩個陰環,在乳頭上打了兩個乳環,哈哈,拿鏈子一拴,就像牽著一條母狗。嘿嘿。」

  「這麼變態,這要是讓我牽一回……」施良一副豬哥像,嘴角都流口水了。

  「呦,浩然,這穿環的騷貨多嗎?」施安揉著自己的大肚子問道。

  「倒是不多,一年也就那麼幾個,而且都是穿乳環的,穿逼環的也就見過兩個。」徐浩然又揉了揉施悅林的大奶子,問道:「悅琳姐,你穿乳環嗎?我免費給你穿個。」

  「啊!不要!」施悅林驚慌失措地連忙伸出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臉上滿是緊張與不安的神情。

  「哈哈——」幾個男人笑作一團。

  「悅琳姐,你趴好,我看你也吃好了,接著操吧。」

  「哎呀……」

  徐浩然讓施悅林趴在桌子上,他又開始操起了屁眼,這次又操了五六分鍾,在施悅林的呻吟聲和「啪啪」的操干聲中,徐浩然在施悅林小屁眼里射出一大股精液。

  雞巴從屁眼里拔出來時,大團的白花花精液流了出來。

  還沒等施悅林喘口氣,施良也來了興致,挺著粗大的肉棒插入了還在流著精液的屁眼,然後就大開大合地操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施悅林又被干得大叫起來。

  徐浩然抓著施悅林的頭發抬起她的頭,將半軟的雞巴塞進了她的嘴里,讓她清理干淨。

  「哧溜哧溜」,施悅林賣力地舔了起來。

  沒一會兒,雞巴上的粘液都被清理干淨了,徐浩然坐在椅子上喝起了小酒。

  施志平休息夠了,抓著侄女的頭發讓她舔雞巴,他伸手握著侄女的奶子把玩。

  「啊——啊——啊——」施悅林的奶頭被二伯抓著扭,刺激得像是有電流流過。

  施志平的雞巴被侄女舔得勃起,興致勃發,紅紅的龜頭都滲出了雞巴液,他一邊把玩著手里的大奶子,一邊酸起了文:「一雙明月貼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圓;夫婿調酥綺桌畔,金莖幾點露珠懸。」

  「哎呦,平叔還會作淫詩?」徐浩然哈哈笑著說。

  「爸,你別瞎拽文了,又不知從哪看來的,說了也沒人懂。」施良「啪啪啪」地操著屁眼說。

  「二伯,你當老師時就教學生這些啊?哈哈——」施安擼著雞巴說,他的雞巴也勃起了,正等著一會兒再大干一場。

  「嘿嘿,都是胸無點墨的白丁。」

  父子倆在施悅林身上一番玩弄,把施悅林弄得嬌喘連連,片刻後,施良快速操了一陣,將一股股精液噴射進堂姐的屁眼里。

  施志平見兒子射完精,拉著腳步虛浮的侄女來到床上,自己躺下,讓侄女來個觀音坐蓮。徐浩然也過來把雞巴插進了施悅林的屁眼里。施安則挺著大肚子,拽著堂妹的頭發,將雞巴塞進她的嘴里。

  三根大雞巴插入了施悅林的三個洞里,施悅林像人肉三明治般被夾在了中間,幾人配合著操干起來。

  施悅林的下體此刻已然是一片黏糊糊的白沫,那黏糊的白沫覆蓋在生殖器交合處,給人一種刺激的視覺衝擊。兩根大雞巴在屁眼和逼里抽插,發出了像是踩在爛泥塘中的「噗呲噗呲」聲。

  嘴里的粗大雞巴也在奮力操干,施悅林被憋得臉色通紅,大大眼睛的里面眼淚在打轉,隨著雞巴的抽插發出了「嘔唔……嘔唔……」聲。

  幾個人在這間頗為狹小的房間中進行交合,他們赤裸著身體,肌膚相互摩擦著,身體不斷地起伏,並且還在扭動著。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了一股又腥又酸的味道。

  「啪啪啪」的操干聲持續著,伴隨著木床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聲,男人興奮的喘息聲和女人宛轉悠揚的悶哼聲交織在一起。

  粗大的肉莖在花徑中進進出出,兩片紅潤的大陰唇包裹著肉杆,像是兩片紅唇在吞吐香腸。粉嫩的菊花中插著碩大的陰莖,在操干中,這朵漂亮的菊花不停地綻放著。

  就這樣交媾了十多分鍾,施志平和徐浩然雙雙在施悅林體內射精。

  來不及喘息,施安抱起施悅林,把她壓在床上,大雞巴「滋」地一下插入那淫靡不堪的小穴,開始奮力抽插起來。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施悅林興奮地叫喊著,幾次三番地操弄使她變得敏感異常。

  施安大力地操著,大肚子每次都拍打著施悅林的肚皮,幾十下後,施悅林渾身顫抖起來,眼睛翻白,大聲叫喊起來。施安拔出大雞巴,等施悅林顫抖稍緩,又一次插了進去,接著就是快速地抽插。

  終於在施悅林再次高潮時,施安也將雞巴深深插進施悅林陰道深處,一抖一抖射出精液。

  濕淋淋的大雞巴剛剛從陰道里拔出,施良又挺著大雞巴插了進去,就這樣幾人接力操著,又操了兩輪才結束了這場淫亂的群交盛宴。

  已經是夕陽西斜,幾個男人都累倒在床上,鼾聲四起。施悅林不停地喘息著,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勉強地把衣服穿好。接著,她邁著虛浮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家中走去。

  ************

  張恪再有兩天就要參加新生軍訓,要先把租房子的事情給定下來。

  這一天,也是原市政府秘書長張曉鍵隨周富明進市委,擔任市委秘書長,張知行正式接替張曉鍵擔任市政府秘書長。兩者雖然都是正處級職務,但是市委秘書長是常委成員之一,也就進入市領導的行列。

  這消息傳得快,在張知行自己還在猶豫的時候,外面就推測他會當市政府秘書長了。

  關於張恪校外住宿的事情,張知行提前跟校長王炎斌打過招呼,還拜托他找一下房子。

  等張恪與母親梁格珍趕到學校,王炎斌已經選好幾套房等他們確認,都是在一中東面最好的小區富貴園里面,很多父母都喜歡在這個小區里租房子陪讀。

  梁格珍屬意一套單室戶,裝修很不錯,設施很齊全,有些像日後流行的單身公寓的味道,張恪也很滿意,租金每月只需要八十元。張恪對九四年房租這種日常細節,不是很清楚,但也覺得太便宜了,這多半是王炎斌送的人情。很快就決定租下這間房。

  因為租的房子里什麼東西都齊全,除了衣服,沒有額外要准備的東西,下午很早就回到家,看見堂伯張知微站在門口。張恪抱臂站在樓梯上,側臉見媽媽梁格珍的臉色已經陰了。

  「弟妹跟小恪去哪里了,我在這里站半天了?」

  「有事,到市政府找你弟去。」梁格珍毫不客氣地說:「小恪,回來時怎麼忘記要買菜了?陪媽媽去菜市場買菜去。」

  梁格珍扭頭就下了樓,連自家都不想進了,張恪看著堂伯臉上僵硬的笑容,也跟著下了樓。

  「妹子,妹子……」張知微跟著下樓,說道:「人家孩子上學,都要請客吃飯,小恪考這麼好的成績,上這麼好的學校,是不是也要請一下?我跟知非商量過,這酒席,我們倆當叔伯的幫小恪辦,妹子跟知行選一家酒店,讓知非安排車,把你家、我家的親戚都請過來,祝小恪有個遠大的前程……」

  堂伯來之前已經做通小叔的工作,張恪猶豫了一下,就堂伯這德性,寧可一輩子不理睬,但是不能駁小叔的面子,小叔畢竟跟堂伯是親兄弟,他也希望兩家能化解矛盾。

  張恪從來不認為怨恨別人就要斷絕往來,最爽的辦法,就是一輩子將他踩在腳下,讓他小心巴結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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