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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變故總在意料外

  第二天是叔爺爺出殯的日子,有什麼事都得過了這天才能脫開身。

  梁格珍昨天從下午一直被操到了晚上,中途換了三波人,又是高潮又是噴尿的,興奮勁一直沒過,終於在最後操逼高潮時體力不支睡著了。

  早晨起來時梁格珍只感覺渾身舒爽,窗外射進的陽光都比平時明媚,看著地上、沙發上、床上、餐桌邊、書櫃邊……未干的水漬,梁格珍俏臉一紅,不知道是淫水還是精液,或者是尿液的痕跡。想著被眾人夾在中間狠操,她的下體有一股電流流過。

  抓緊時間把屋里清理干淨,梁格珍去市檔案館查到曾建華家的住址,她還得到消息,有人看見許思讓省檢查組叫到西城賓館,姜明城很快也進去了。

  梁格珍沒有耽誤時間,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就去找熟人准備搭車去東社,但那人今天有事,他幫忙找了一輛車,讓梁格珍到路邊等著,那車馬上就到。

  「哧」的一聲急刹,一輛黑色海獅面包車停在了梁格珍身旁,梁格珍開門坐進了後座,當她看到前面回過頭來的司機時愣住了。那是渾身肌肉线條分明的李志勇,梁格珍渾身一顫,只感覺下體有一股暖流流過。

  李志勇也是一愣,隨後兩眼冒光,嘿嘿一笑,說道:「梁姐,真巧啊,又見面了。」

  「啊……是好巧……」梁格珍臉紅紅地說,不好意思再看李志勇。

  「梁姐,你要什麼時候到東社?著急嗎?」李志勇盯著梁格珍問。

  「中午趕到就行……」梁格珍心跳加快,呼吸也有些急促。

  「哦——那時間還早,嘿嘿。」

  李志勇一腳油門,面包車一路向東北方向而行。

  出了市區不久,車拐進了一條小路,在一個僻靜處,車拐下道,停在了幾棵大樹後面。

  梁格珍一路上都心思飄忽,想著昨天和眾人交媾的場景,下體濕乎乎的,尤其想到李志勇那根粗大的肉莖,仿佛有種憋不住尿的感覺,梁格珍趕緊夾緊了雙腿。直到李志勇拉開後車門,梁格珍才發現車停了下來。

  「啊!志勇,怎麼不走了?」

  梁格珍手緊緊壓著小腹,感覺尿意更甚,下體一陣酥麻。

  「梁姐,昨天玩的爽不爽?」

  「啊——」

  李志勇上車摟過梁格珍,伸手在梁格珍裙子了里一模,內褲都濕透了。

  「呦,梁姐,你發騷了,都這麼濕了。」

  說著,李志勇伸出兩根手指插進了梁格珍的小穴里,沒幾下,就聽見「嘩啦啦」的聲音,梁格珍被刺激地噴了尿。

  「啊——啊——啊——」

  梁格珍興奮地叫著,屁股一挺一挺的,尿液順著座椅和大腿流了下來,「嘀嗒嘀嗒」的。

  「這麼興奮啊,是不是找操?」

  李志勇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脫下褲子,掏出勃起的肉莖。

  梁格珍看到那根粗大的如長條茄子般的肉莖,又噴出了一股尿液。

  「說啊,是不是找操。」

  「嗯……」梁格珍紅著臉點頭。

  「來,下車操,這里沒人。」

  李志勇挺著雞巴轉身向車下走,一手拉著梁格珍也一起下來。梁格珍裙子被尿濕了,涼鞋里的襪子也濕透了,一邊走一邊發出「叭滋叭滋」的聲音,裙子還滴滴噠噠往下滴尿,顯得淫蕩又狼狽。

  來到車後,李志勇打開後備箱,讓梁格珍彎腰趴著扶住車尾。

  「梁姐,你趴好,我從後面操。」

  「這里……這里不會來人吧?」梁格珍有些猶豫。

  「不會不會,這里很偏,沒人會過來,再說了,有人來不是更好,可以一起玩,你不是更開心了。」

  李志勇說著脫掉梁格珍裙子和內褲,在她豐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啊——討厭,就會說便宜話。」

  梁格珍還是順從地彎腰趴下,撅起了屁股 .李志勇握著粗大的雞巴對准梁格珍小穴「滋」的一下插進去半根。

  「啊!」梁格珍發出一聲驚呼。

  「嘿嘿,梁姐,你逼里是不是還有昨天的精液啊,這麼濕。」

  李志勇開始前後抽插著雞巴,隨著抽插雞巴越操越深。

  「啊——啊——誰讓你們昨天射了那麼多,里面都被灌滿了,啊——早晨起來還往外流呢……啊——」

  「噗呲——噗呲——」

  「這樣操著才爽,一下子就可以操到底了,省的浪費時間。」

  李志勇操著逼,又伸手掀開梁格珍上衣,一手握著一個大奶子玩起來,乳肉在大手里變換著各種形狀,兩顆乳頭硬硬的。

  「啊——啊——啊呀——嗬——嗬——啊啊——」

  梁格珍被操的仰頭浪叫起來,粗大的肉莖在逼里「噗呲——噗呲——」操,臀肉被拍的「啪啪」直響,兩個乳頭被拉長,乳房晃動著,梁格珍感覺有陣陣電流從乳頭流到全身。

  在這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樹蔭下的汽車後面,一個渾身白皙幾乎赤裸的少婦趴在車尾,修長的雙腿岔開著,腿微微彎曲,一雙穿著白色襪子的小腳踩在涼鞋上,五趾並攏緊緊抓著鞋面,仿佛不這樣就會被推倒。她翹著渾圓的屁股,屁股上插著一根粗大如長條茄子般的肉莖,肉莖上發著水光,正在那個渾圓屁股里快速地進進出出,每次拔出都會把肉唇拉出箍住莖杆,每次插入又會深深陷進濕濘的穴口里。兩個白嫩的大奶子被兩只大手抓住揉捏著,像是揉捏著兩個發酵了的白面團,紅寶石般的乳頭翹立著。

  「啪啪啪」的操逼聲在這安靜的野地里格外明顯。

  「哎呀——啊——啊——」叫春聲從梁格珍兩片紅艷的嘴唇中發出。

  「操你媽的……爽不爽……嗯?操死你……」李志勇一邊操著一邊胡亂爆著粗口。

  就這樣操了許久,梁格珍最先受不住,兩腿顫抖,要不是有那根粗大的雞巴支撐著,幾乎要摔倒在地。一股尿液從梁格珍濕淋淋的下體噴射出來,「嘩嘩」流了一地。

  「啊——啊呀——啊呀——」高潮後梁格珍喘著粗氣呻吟著。

  「啪啪啪」的頻率越來越快,沒一會兒,那根粗大的雞巴盡根沒入臀肉中,兩個掛在往外面的陰囊一陣收縮,大股大股的精液盡數射到梁格珍體內。

  兩人在車外的曠野中保持著這個姿勢很久,直到軟掉的長條形雞巴慢慢被擠出小穴,兩人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精液和淫水從小穴口涌出,滴落到了草地上。

  「啪——」李志勇拍了一下梁格珍屁股,說道:「走,梁姐,時間還早,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

  太陽明媚地照耀著一片郁郁蔥蔥的果園,從一扇鐵門外快速地鑽進來一條小黃狗,它的尾巴夾著,如喪家之犬般,跑進來好遠才敢回頭。

  「汪汪——」媽的,這個臭大黑,那塊骨頭明明是我先看到的,都要吃到嘴里了,卻被那個傻大個搶去了,還追著我咬,豈有此理,太可惡了。

  「汪汪汪——」一條大黑狗在鐵門外咆哮著。

  「汪汪——」傻逼,進不來了吧,有種進來咬我,媽的,懶得搭理你,下次別讓我看到你……

  小黃狗邁著悠閒地步子走到了一個紅磚房外,大黑狗叫了一陣就悻悻地走開了,小黃狗鄙視地看著大黑狗走遠了。

  小黃狗趴在門外,抬頭看了看,門上面有幾個黑色的歪歪扭扭的字,小黃狗雖然不認識字,但是聽主人說過,那幾個字是「不合理人的合理拘禁場」!

  小黃狗向屋里看著,一個瘦弱的身體赤身裸體趴在一塊大墊子上,他屁股上騎著一個大肚子男人,正挺著勃起的雞巴像打樁一樣插著,那個瘦弱的身體只敢低頭趴著,不敢反抗,胯下那根雞巴翹著,龜頭馬眼流出的黏液在空中蕩著。

  小黃狗記得這個人被帶來好幾天了,這幾天每天都被打罵和輪操,不知道犯了什麼錯。可是小黃狗很好奇,為什麼這個被操的人也長著一根雞巴,雞巴和屁眼之間還長著一條逼縫,現在上面的那個叫海峰的胖子正在插著的就是這條咧開嘴的逼縫。

  「操你媽的,服不服!」海峰邊操邊問。

  「服了服了……」下面瘦弱的人小聲回答著。

  「媽的,還他們的犯賤嗎?你他媽的死陰陽人。」

  「不敢了不敢了……」

  小黃狗覺得「陰陽人」這個詞用的好,既長了雞巴又長著逼,確實是「陰陽人」。

  「海峰哥,這雞巴傻逼就得干,前幾天還他媽的說話陰陽咱們,這他媽的抓來操幾天就不敢犯賤亂說話了。」一個體型偏瘦,下巴上留著一撮雜亂無章的小胡子的男人說著。

  小黃狗知道這個人也叫耗子,反正別人都這麼叫他,不過看他長得也確實很猥瑣。

  「抬頭,張開你他媽的賤嘴!」耗子揪著陰陽人的頭發說。

  小黃狗只見這個陰陽人張大了嘴巴,里面卻沒有一顆牙,他記得剛來的時候他還是滿口白牙,但這個人總是陰陽怪氣地說這不合理、那不合理,結果幾天下來嘴巴像不要錢一樣被扇耳光,牙齒都被打掉了。

  「狗東西,操你媽的,還他媽合理不合理?」

  「合理合理,唔唔——」陰陽人還沒說完,嘴里就被插進一根大雞巴。

  小黃狗覺得罵他狗東西不對,因為狗也有好狗和壞狗。

  「操你媽的,白嫖還陰陽怪氣說怪話,操死你個賤貨。」耗子揪著他的頭發操嘴巴。

  「嘔唔——嘔唔——嘔唔——」

  「你個狗操的玩意,長這雞巴逼樣還想著白嫖,你他媽長得就不合理,操你媽的,你說你個逼人長得合理不合理!」

  「嘔唔——嘔唔——合理合理……」

  耗子抽出了雞巴,「啪」的一聲,大力抽了一個嘴巴子,罵道:「你他媽再說一聲你長得合理!」

  小黃狗聽見這聲清脆的響聲都是渾身一顫,這可比打那些不聽話的狗聲音大多了。

  「啊!不合理不合理……」

  「啪」又是一聲,「什麼不合理!」

  「我長得不合理,我長得不合理……」

  「你個逼玩意,不他媽抽你你不知道怎麼說話!」耗子說道:「海峰哥,咱倆一起操這個賤貨。」

  小黃狗看到那個叫海峰的大肚子躺在墊子上,那個陰陽人畏畏縮縮地背靠著大肚子,兩只手向後撐在地上,大雞巴一下子插進了他的屁眼里,那個叫耗子的小胡子挺著雞巴一下子操進了陰陽人的逼里,手上使勁攥著陰陽人勃起的陰莖,陰陽人皺著眉頭呲牙咧嘴。

  「啪啪啪」的操干聲傳了出來,小黃狗張大嘴打了個哈欠,這個陰陽人都被這樣操了好幾天了,真禁操,連阿花那個放蕩的小母狗都不能這樣連著操這麼多天。

  「媽的,你們幾個賤種還他媽敢再說陰陽話嗎!」耗子罵道。

  「啊?幾……幾個,可是我就一個人啊。」陰陽人說。

  「媽的,我說你是幾個就是幾個,合不合理?啊,合不合理!」說著耗子就使勁攥著陰陽人雞巴擼起來。

  「啊!輕點,合理合理……」

  「媽的,逼玩意,你媽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王八東西!」

  「我媽……我媽原來是我爸……」陰陽人可憐兮兮地說。

  「啪」又是一個嘴巴子,耗子攥著陰陽人的雞巴使勁往上一提。

  「啊!哎呦——疼死了……是真的是真的,我媽原來真是我爸……」陰陽人呲牙咧嘴地說著。

  「操你媽的,說清楚,不說清楚把你雞巴揪下來!」

  「啊——我說我說,我媽和我爸都是陰陽人,天天說話陰陽怪氣的,我爸——就是我現在的媽——說,操逼就要慢熱,一定要鋪墊到位,水到渠成才能操,不然就不是高雅藝術。我媽等了他大半年,他還只是談情說愛,牽牽小手,不敢摸其他地方,我媽逼癢的難受,讓他先操逼再接著談情說愛,我爸說我媽混蛋,不高雅,操逼不著急。我媽一氣之下切了他雞巴就操了他,結果我媽變成我爸,我爸變成我媽,生出我這個陰陽人。」

  「啪」一個嘴巴子抽了過來,「媽的,你們一家子傻逼陰陽人,穿著西裝拿著刀叉切油條的狗逼操的,活該切了你爸雞巴。」

  「對對對,陰陽人都是狗逼操的……」

  小黃狗聽了陰陽人的混賬話,汪汪叫了兩聲,什麼爛人,我們狗可生不出這麼個不要臉的陰陽人。

  「啪」又是一巴掌。

  「啊!為什麼又打我?」陰陽人嚇了一跳,不知道為什麼又挨打。

  「操你媽的,看你長得那副逼樣,一臉的傅首爾長相,看著就惡心。」

  「啊?傅……傅首爾是誰?」

  「他媽的,你管它是誰,就你這逼樣的人,天天沒事找抽型,操你媽的,你說你長得合不合理?」

  「啊?合理合理……」

  「啪」一巴掌。

  「啊!不合理不合理……」

  「操你媽的,叫你天天陰陽別人說不合理,你就是個不合理的傻逼。」

  「對對對,你說的對……」

  小黃狗看了半天,都是些老花樣,一邊操一邊折騰這個陰陽人,打了一個哈欠,小黃狗半閉著眼睛准備睡覺。

  「砰」大鐵門被推開了,一輛黑色海獅面包車開了進來。

  小黃狗搖著尾巴跑了過去,從車後面下來的是一個光著屁股的女人,還有他的主人也挺著粗大的雞巴從駕駛室出來了。

  「汪汪——」小黃狗興奮地叫著。

  「小黃,一邊玩去!」

  小黃見主人這麼說,還是搖著尾巴跟在兩人身後。然後它聽到那個光著屁股的女人站在房前疑惑的說:「不合理人的合理拘禁場,啊?這是哪里?」

  「嘿嘿,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小黃看到光屁股女人走了進去,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這……這不是昨晚那兩個人嗎,中間的那個人是誰?哇!這長得也太奇怪了吧。」

  「嘿嘿,梁姐,你說合理不合理?」李志勇問道。

  「啊?合……合理吧……」梁格珍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含糊地說著。

  「啪」耗子又抽了陰陽人一個嘴巴,說:「看到沒,我們梁姐都說合理了,你還敢說不合理嗎?」

  「哎呦——哎呦——不敢了不敢了……」

  「這是怎麼回事?」

  小黃聽到光屁股女人問,接著主人抬起女人一條腿,挺著那根巨大的陰莖插進女人的逼里,然後對著女人說道:「這個傻逼說你這麼高貴的女人不能這樣操逼,要慢慢來,幾百章後再淺嘗輒止操個逼」

  「啊?這人神經病吧,呃……什麼幾百章?」女人不解地問。

  「啪」耗子又打了陰陽人一個嘴巴,對梁格珍說道:「沒什麼,就是說這個傻逼性無能,看不得別人操逼。」

  「嗚嗚——不是我問的為什麼打我啊?」陰陽人抱怨道。

  「媽的,打的就是你,合不合理!」小黃看著主人挺著大雞巴一邊操女人,一邊走到陰陽人身邊說。

  「啊!合理合理……」

  「啪啪啪」兩組人比著賽操了一陣,耗子和海峰齊齊在陰陽人體內射了精。

  「梁姐,你看這傻逼陰陽人欠操不欠操?」李志勇問。

  「啊——啊——長得這麼惡心,啊——肯定欠操,啊——」梁格珍被李志勇大雞巴操著,喘息著說。

  「梁姐,你看這陰陽人的大騷逼欠插嗎?」

  「啊——欠插,啊——」

  「那你去插它!」

  「啊?我用什麼插啊?」梁格珍問。

  「用腳!」

  李志勇推著梁格珍來到躺著的陰陽人旁邊,只見陰陽人逼里和屁眼里都流著精液,連他那根勃起的陰莖也流出了精液。

  「能插進去嗎?」梁格珍好奇地問。

  「這他媽傻逼怎麼玩都行,我看他敢說個不字。」李志勇惡狠狠地說。

  「不敢不敢……」

  陰陽人哆哆嗦嗦地說,還主動掰開了正流著精液的逼。

  李志勇從背後插著梁格珍的逼,耗子過來扶著梁格珍的胳膊,一只手揉著梁格珍的大奶子。梁格珍脫下涼鞋和襪子,用腳趾在那陰陽人的逼口捅了捅,大拇指一下子就插進去了,然後她慢慢將幾個腳趾都插進去,梁格珍又捅了捅,半只腳掌都插了進去。

  「哇,真的可以插進去,這人可真賤。」梁格珍感嘆道。

  「嘿嘿,這逼玩意就是賤,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又和你講起了道理。就是他媽欠操的賤逼。」耗子一邊揉奶一邊說著。

  梁格珍用腳又插了幾下,最後整只小腳都插進去了,那個陰陽人還一臉享受的賤樣,梁格珍又是一陣鄙視,道貌岸然的東西。

  「啪啪啪」李志勇操逼聲。

  「噗嗤——噗嗤——噗噗——」梁格珍用腳插賤逼的聲音。

  耗子揉著梁格珍的大奶子性起,挺著雞巴操進陰陽人的嘴里。

  「嘔唔——嘔唔——嘔——」

  梁格珍的逼縫周圍是一圈白沫,都是被李志勇大雞巴操出來的泡沫。梁格珍的小腳在陰陽人騷逼里抽插著,腳上沾滿了白色的黏液,梁格珍還不時的將整只腳抽出來,再大力踢進騷逼里,操得陰陽人直哼哼。耗子在陰陽人沒有牙齒的嘴里操著,仿佛在操逼一樣。

  操了許久,李志勇來了感覺,大力操了幾下,將濃稠的精液射進梁格珍的體內。梁格珍顫抖著,身子一軟倒了下去,一只小腳狠狠地插入了陰陽人體內,差點整個小腿都塞進去。陰陽人一翻白眼,勃起的雞巴射出了一股一股精液。耗子的雞巴被高潮的陰陽人緊緊吸著,一陣挺送將精液灌進陰陽人食管。

  眾人喘息了一陣。

  「媽的,誰讓你休息了,過來舔逼。」

  耗子拽著陰陽人的頭發把他拖到梁格珍下體,按著他的臉貼在梁格珍微張的穴口,陰陽人伸出舌頭舔著小穴,吃著從里面流出的精液和淫水。

  舔了一會兒,李志勇見梁格珍的逼被舔干淨了,抓著陰陽人頭發,說:「傻逼玩意,把腳也舔干淨。」

  陰陽人又伸著舌頭舔著梁格珍滿是白色黏液的腳。

  「哎呀,好癢,這人真是太賤了。」梁格珍咯咯笑著說。

  「這他媽傻逼,就得這樣弄他,過來,張開嘴。」

  耗子見梁格珍的腳也被舔干淨了,抓著陰陽人頭發塞到自己胯下,把屁眼對著他的嘴,一陣「噗噗」的屁聲後,一條大便拉了出來,陰陽人張大嘴巴大口的吞咽著。

  「哎呀,好惡心。」梁格珍厭惡地說。

  「這賤貨以後除了吃屎就是喝尿,要不然就餓死他。」李志勇狠狠地說著。

  小黃在旁邊看著,心想這陰陽人真是討厭,本來這屎可以留給自己吃,現在被這個東西搶著吃了。

  「汪汪」

  小黃回頭看見阿花過來了,趕緊湊上去,討好地搖著尾巴。

  「阿花,你回來了,大黑沒欺負你吧。」

  「你個窩囊廢,一根骨頭都搶不到,大黑搶過來給我吃了。」

  小黃聞了聞阿花的屁股,一股子大黑精液的味道。

  「阿花,你又和大黑操逼了……」

  「滾,廢物,小雞巴的東西,不讓大黑操難道讓你操嗎?」

  「阿花,我可是真心對你好,以後吃屎你吃尖,電线杠子各尿一邊……」

  「汪汪——滾,誰稀罕……」

  小黃看著阿花一扭一扭的走開了,看了看屋里,見那個大肚男正往陰陽人嘴里拉屎,那個女人和主人則穿好衣服准備離開了,它又搖著尾巴追阿花去了。

  ************

  母親直到中午才乘車趕過來參加了喪禮。

  知道曾建華家的住址,大家就有些焦急,雖說給叔爺爺送葬,心里都沒有悲戚,屍體送到位於東社縣城西北郊的火葬場,骨灰捧回來,安置到老家鎮上的塔陵內,堂伯生怕再沒有今天的風光似的,將葬禮搞得場面壯觀,不過縣里很多同僚沒有如他所願地參加葬禮,給他的臉上蒙上一層陰影,使他看向父親的眼神更加陰沉。

  葬禮結束,吃晚飯時,堂伯說話就不再掩飾心里的情緒:「知行是市里的干部,一直以來是老張家的希望,可惜啊,跟錯了主子,唐學謙受賄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他找的女人膽小怕事,省檢查組一找她調查問題,就什麼事都說了出來。」

  張恪想不到省檢查組上午內部調查的情況這麼快就傳到東社縣,見父親低頭喝酒,小叔一臉憤恨,卻懶得理會,張恪便冷眼看著堂伯繼續表演。

  張知微說道:「姜明誠見唐學謙的女人被叫到檢查組交代問題,他就坐不住了,隨後到省檢查組自首,是唐學謙把那女人塞到新豐集團,又向他前後三次索賄二十七萬,他都存入那個女人的賬戶里去了。知行,當初看你得意的,哥讓你多拜拜山頭,你就是不聽,現在看看,唐學謙倒了,你怎麼辦。」

  張恪見小叔首先忍不了堂伯的話,站起來走了,父親、母親緊跟著站起來。

  說實話,這時候聽堂伯這些話,倒覺得他可憐,但是記憶里那種被人抽耳光的難堪,卻怎麼也忘不掉。張恪站了起來,將身前的碗碟往前一推,嘩啦聲響,滾到一邊,桌上的其他人都嚇得站起來,張恪抓住桌子邊,猛地一掀,將一桌的殘羹冷炙碗碟筷勺掀倒一地。

  「干什麼!」

  張知行在門口停住腳,看著兒子突然發飆,嚴厲地喝止他。

  張恪笑了笑,走了過來:「聽他的這些鳥話,還不興我掀他的桌子?」

  張知行回頭看了看臉色鐵青的堂兄,沒有說話,走了出去,梁格珍卻不斷地埋怨:「這孩子,怎麼突然發這麼大脾氣?」

  張恪笑嘻嘻說:「誰發脾氣,只是給大伯這種人一點教訓,讓我爸掀桌子,只怕當場能打起來,我掀桌子,他只能把打落的牙齒吞自己肚子里去。」

  張恪可不想以後規規矩矩的受約束,現在就要改變在大家眼里的形象,等唐學謙這事過去,就要大施手腳了。

  「夠了,他畢竟是你長輩,你下次要是再敢掀桌子,小心我把你頭蓋骨也給掀掉!」

  張知行見兒子一臉得意,怕堂弟臉上太難看,聲音嚴厲了些,不讓他繼續炫耀。見兒子將人心把握得這麼細,卻又能說發作就發作,心里就覺得訝異得很,這還是自己的兒子嗎?

  張知非尷尬地笑了笑:「大哥就是這樣的人,今天縣里很多人都沒有來,他酒喝多了,盡瞎說了。」

  張恪不介意他父親罵,說道:「我們得不到消息,大伯卻幫我打聽來了,我真不該掀他的桌子,我記得本子上記錄的最後三筆加起來正好二十七萬,跟姜明誠給許思的錢數一樣,他們想把這三筆錢栽贓到唐伯伯的頭上。這三筆錢之前記錄的四百多萬,到哪里去了?」

  張知行也不得不感慨兒子的思維敏捷細致,看問題極准,心里暗自歡喜,卻板著臉,免得這小子太得意:「事情到了這里,已經很清楚了,明天只要去找曾建華就能完全水落石出。」

  ************

  張恪與父母當夜就坐小叔的捷達回到市里,省檢查組已經獲得唐學謙受賄的「確鑿」的證據,父親怕省檢查組會突然找到他,決定暫時不回家,四個人找到了一家旅館住下,張知行要和張知非商量事情,住在一個房間,張恪和梁格珍住在一個房間。

  晚上梁格珍和張恪坐在房間里,相對無話,梁格珍有些尷尬,之前的事都被張恪知道了,在家里廚房還給兒子口交了,這時看到張恪的目光就有些躲閃。

  還是張恪先開口,說道:「媽,你這兩天過得怎麼樣?」

  「呃……」

  梁格珍臉紅了,該怎麼說呢?告訴兒子這兩天一直在和男人做愛?這話也說不出口啊。

  張恪見母親的臉變紅了,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什麼,想了想,大概知道葉新明又去找她了,估計沒干好事。

  「媽,葉新明又去找你了?」

  「嗯……」

  「你們……」張恪試探地問。

  「哎——還不都是為了這個家,要不然我也不用受這個小人的威脅了。」梁格珍眼里閃著淚光。

  「媽,你受委屈了。」張恪摟過梁格珍,輕輕拍著她的背。

  梁格珍趴在張恪胸口,第一次感覺兒子是個成熟的人了。

  張恪看著母親的側臉,可以看出這一世的她和重生前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更像個鄰家大姐姐,雖然生過孩子,但身材保持的很好,蜂腰肥臀,皮膚白皙,一害羞臉上就像打上了腮紅。張恪忍不住在梁格珍的乳房上揉捏著。

  「媽,你和葉新明是怎麼開始的?」張恪一邊揉著梁格珍的奶子一邊問。

  「啊!小恪,別這樣……」

  「嘿嘿,上次不是說好了要等有時間再一起玩的嗎。」張恪嘿嘿笑著說,手伸進梁格珍衣服里摸了起來。

  梁格珍想起上次給兒子口交完,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啊——門鎖好了嗎?」梁格珍被張恪揪著乳頭,動情地問。

  「放心吧,爸爸和小叔今晚商量事情,不會過來的,今晚時間還長著呢。」

  「你這孩子……」梁格珍嬌羞地低下了頭,任由張恪胡來。

  「媽,你還沒說你和葉新明是怎麼開始的呢。」

  張恪脫掉了梁格珍上衣,連胸罩也脫掉了,兩只手各抓著一個奶子揉著。

  「啊——輕點,啊——前兩年有一次葉新明送我和你爸回家,你爸那時喝多了,倒在床上就睡著了,啊——我也喝得暈乎乎的,葉新明就……啊——就在你爸旁邊把我強奸了,啊——」梁格珍喘息著說著。

  「啊?那之後你怎麼還和他干那事?」張恪脫掉了梁格珍的褲子,隔著內褲撫摸著梁格珍下體。

  「他……他當時拍了照片,啊——威脅我說不和他做就把……啊——把照片傳出去,我……啊——我就經常偷偷地背著你爸去和他干那事……啊——」梁格珍躺在張恪懷里斷斷續續說著。

  「那你願意和葉新明做那事嗎?」張恪撥開梁格珍小內褲,在大陰唇上撫摸著。

  「呃……其實……其實還好吧,你爸他……他……那個有些不行,和葉新明做的時候,啊——每次都有高潮,啊——所以……」梁格珍腦袋扎在張恪懷里悶聲悶氣地說著。

  「哦……這麼說,媽媽你也不是太反感吧。」張恪脫下褲子,讓梁格珍擼著勃起的雞巴。

  「嗯……」梁格珍慢慢擼著張恪的雞巴。

  「那後來……媽媽你怎麼玩起了群交?」

  「啊——那個……那個……啊——葉新明他原來和我在學校里時的男友是發小,啊——他……他知道了我在學校玩的挺……啊——挺雜的,就……就強迫著我和……啊——和別人一起做那個事了……」梁格珍不好意思地說。

  「啊?媽你原來在學校里很……呃……很騷嗎?」張恪兩根手指插入了梁格珍的逼里抽插著。

  「啊——討厭……啊——不是……就是和前男友玩……他……啊——他總是玩些花樣,我那時不懂事……啊——就陪著他玩了,啊——誰知道和他分開後…

  …啊——他還和別人說……啊——」梁格珍閉著眼睛微張著嘴說著。

  「哦——那媽媽你後來是不是也喜歡上了,不是每次都是被逼著玩的吧。」張恪分開母親的雙腿,挺著勃起的陰莖插了進去。

  「啊——」梁格珍激動地呻吟著,不回答張恪的話。

  「嘿嘿,看來媽媽也是有些喜歡的吧。」張恪趴在梁格珍身上抽插著。

  「啊——別問了……啊——啊——」梁格珍呻吟著,不想回答兒子的問題。

  「媽,你逼里怎麼黏黏的?」

  張恪「噗呲——噗呲——」操著,從他兩世為人的經驗看,母親的逼里一定有著其他人的精液,難道今天白天去東社前,母親還和別人操逼了?

  「啊——啊——就是……就是……啊——你想的那樣……啊——啊啊——」梁格珍說出來後更興奮了,淫水順著逼縫流了出來。

  「啊——小恪,你的肉棒……啊——怎麼比之前……啊——大了?」梁格珍感覺張恪的雞巴好像比之前變大了,之前口交時很容易就將張恪勃起的雞巴含在嘴里,甚至連蛋蛋都可以含進去一部分,但現在感覺張恪的雞巴變得大了,好像不能再全部含進嘴里了。

  「哦——媽,你里面好緊……」

  「啪啪啪」張恪奮力地操著,他也感覺自己的陰莖變大了,好像大了有一半的長度,難道老天爺開眼了?

  「小恪,快操,好舒服……」梁格珍挺送著豐臀。

  「噗呲——噗呲——噗呲——」張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感覺這次操得特別暢快,完全沒有早泄的症狀,有如神助。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大。

  「啊——啊啊——要來了……」梁格珍一陣抖動,抓緊了張恪,屁股還抽搐著,從兩人結合處噴出了一股淫水。

  張恪也把雞巴深深插入梁格珍小穴深處,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射了出來,澆著梁格珍的花心。

  「啊——」梁格珍又是一陣顫抖。

  ************

  第二天母親從旅館直接去市信訪局上班,張恪與父親、小叔在旅館旁邊的小店吃過早飯,才開車前往曾建華家所在的小區。

  張恪隱約覺得有些不妥,建議等過了上班時間,再去曾建華家探個究竟,不要急著跟曾建華見面。

  曾建華家位於新豐集團內部集資建造的小區里,短時間里,找不到人打探更詳細的資料,由小叔將車停在小區門口,張恪與父親按照寫在紙條上的住址,直接找到曾建華家。聽到里面有人說話的聲音,張恪看了父親一眼,伸手按門鈴,一個四十歲左右中年婦女打開門,疑惑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人。

  「你們找誰?」

  「你是曾經理的愛人吧?」在此之前推敲過所能遇到的各種情況,張知行試探地問了一聲,「曾經理在不在家?」

  「你們找他做什麼?」張恪見中年婦人眼中流露出警惕的眼神,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有個朋友給我介紹過曾經理,我在海州有些生意上的事想請曾經理幫忙,不方便去公司找他,專門過來拜訪一下。」

  「不用找他了。」中年婦女臉陰陰的,說:「我不是他愛人,我是他姐姐,他卷走公司的錢,公安局正四處找他,都快半個月了,他愛人抱孩子回娘家了,我在這里替他看家。」

  原來是這樣!張恪壓著心里震驚,扯了扯父親的袖管:「哦,原來這樣啊,那不打擾了。」拽著爸爸的衣袖飛快下了樓。

  出樓梯口,張恪陡然發現樓前停著一輛普桑,里面坐著兩人,正從車窗探出頭朝這邊看,其中一人還是昨天晚上守在唐學謙家樓下的,想必是換崗輪到這邊了。來找曾建華之前,沒想到他家樓下會守著便衣,上樓前也沒有仔細地觀察,真是失策。

  張恪看見兩人推開車門走過來,拽著父親的手,壓著心里的驚慌,走過去,對著昨天守在唐學謙家樓下的那人說:「咦,你今天調到這里來了?」

  那人讓張恪這麼一說,愣在了那里,疑惑了半天,沒有伸手攔住張恪、張知行,而是與同事進了樓梯間。

  張恪見兩人進了樓梯間,拉了拉父親,加快腳步往外走,走過拐角,確定不會被發現,拉著父親大步跑起來,鑽進小叔停在小區門口的捷達車,等不及喘一口氣,急切地說:「快開車,不要耽擱,直接去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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