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晴穿著真空制服,挺著個像是懷胎七月的大肚子,來到雅德學院的時候,已經是午休的時間了。
雅德學院原本是一所很普通的高中學校,但自從發生了校園大亂交的事件後,學校里的男男女女就變得越來越淫蕩了。
走進校園里,可以看到許多穿著校服充滿青春活力的學生,也能看到許多沒穿衣服的,在脖子上套上項圈拴上狗鏈子,屁股後面插著肛塞尾巴,像狗狗一樣被人牽著,在校園里遛狗散步,有的還插了好幾條尾巴,屁股像開花了一樣,特別有趣。
蘇雪晴的真空制服和孕肚在這里屬於是很平常的裝扮,甚至可以說是太保守了。
畢竟學校里灌腸後插入肛塞尾巴,大著個肚子出來散步的人也有很多。
雖然校園里的場景十分淫亂,蘇雪晴卻有種溫馨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家里一樣,就連心情都變得平和愉快了許多,挺著個大肚子的蘇雪晴漫步其中,與周圍的場景是那麼的和諧統一,仿佛融為了一體。
走進樓梯間的轉角,迎面走來三個男生,他們看到蘇雪晴的騷樣,淫笑著圍了過來。
“喲,這不是女武神蘇雪晴嘛,好久不見啦,有沒有想念主人的大肉棒啊?哈哈哈。”
蘇雪晴見過他們幾次但沒有記住過名字,但見到他們臉上那淫蕩的笑容,蘇雪晴的雙腿立馬就軟了,跪下來說:“精液便所蘇雪晴給三位主人請安,雪晴母狗的騷穴時時刻刻都在想念著主人的大肉棒。”
他們分成三個方向把蘇雪晴圍住了,靠得很近,前面那人胯下那高高硬挺的大肉棒都隔著褲子頂在蘇雪晴的俏臉上,“嘿嘿,既然這麼想念主人的大肉棒,那應該還記得主人的名字吧,說說我們叫什麼啊。”
“啊……這……”蘇雪晴正眯著眼睛滿臉陶醉的嗅著肉棒的氣味,聞言一下子就愣住了,畢竟操過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真記不住那麼多的名字。
“哼,我就知道,你這無腦母畜,果然忘記我們的名字了。”
他脫下褲子,露出下面那兒臂般粗長的堅挺大肉棒,開始抽打起蘇雪晴的臉頰,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萬分抱歉,主人,雪晴母狗就是一只無腦母畜,一條滿腦子只有肉棒的發情母狗,記不住主人尊貴的大名,請主人重重的責罰。啊~”
蘇雪晴挺著一張俏臉,任由他用大肉棒拍打著,完全沒有閃避的意思,甚至自動迎合了上去。
“呵,老子叫陳三,給老子好好記住了,不過我看你這條賤狗就是想要被狠狠地懲罰而已,記不記得都無所謂。”
“啊~是的,我就是賤狗,渴望被主人狠狠地懲罰……啊~”
蘇雪晴那不斷被肉棒抽打的俏臉浮現出了動情的紅暈,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雙眼失神的望著這根抽打她俏臉的大肉棒。
“哼,懲罰少不了你的,把臉再翹高一點,用肉棒扇臉還挺爽的。”
“是~能讓主人感到爽快是雪晴母狗最大的榮幸,只要主人喜歡,隨時歡迎主人用大肉棒來扇我的臉……啊~”
“媽的,老子受不了了,”右邊的男人把褲子一脫,也露出了自己的堅挺大肉棒,然後抓起蘇雪晴的小手放在肉棒上,“賤貨,先給老子擼擼。”
“是~主人~”蘇雪晴握住他的肉棒開始套弄了起來。
站在後邊的男人也把褲子脫了,直接將肉棒放在蘇雪晴的腦袋上,兩顆大卵蛋貼著蘇雪晴的後腦勺,將蘇雪晴絲滑的黑色秀發纏在肉棒上,磨蹭著蘇雪晴的腦袋,開始自慰。
“嘶~疼~好主人,請讓我用手來幫您……嗚啊……”
蘇雪晴的話還沒說完,站在前面的陳三就已經粗暴地將他的大肉棒頂進蘇雪晴的嘴里,並且不斷往喉嚨深處捅去。
“區區肉便器居然還敢提意見,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知道了嗎?”
陳三一邊用手捏住蘇雪晴的鼻子,一邊挺動下身,趁著蘇雪晴張嘴呼吸的時候,將肉棒深深頂進了喉嚨里,頂得蘇雪晴直翻白眼。
很快,蘇雪晴的臉上就因為窒息而出現痛苦的神色,這時,陳三才松開手,好讓蘇雪晴能夠稍微呼吸一下,但也就呼吸一下而已,又捏住了蘇雪晴鼻子玩起了窒息深喉。
蘇雪晴因為窒息,喉嚨不停蠕動痙攣著,爽得陳三嗷嗷叫。
他們三個肆意奸淫著蘇雪晴,完全把蘇雪晴當成了一件發泄用的物品,渾然不顧蘇雪晴的感受。
蘇雪晴連水下窒息深喉都玩過,這種程度的窒息深喉當然也沒什麼,玩過幾次之後也就逐漸適應了,痛苦的表情逐漸被愉悅所取代,微微扭動著身體,配合著他們的奸淫,空出來的一只手還伸進自己的領口里,把一顆大白奶子從里面扯出來開始揉奶自慰。
樓梯間屬於公共場所,來往的人有很多,看到蘇雪晴被三個人玩弄還自慰的賤樣,紛紛停下來駐足觀看,還對著蘇雪晴指指點點的,嘲笑著蘇雪晴的騷浪賤。
“這就是打遍全校無敵手的女武神蘇雪晴呢,真是好賤哦,哈哈哈……”
蘇雪晴聽著他們滿懷諷刺的嘲笑聲,看著他們那充滿鄙視的眼神,感受到了極大的羞恥與刺激,下身一陣痙攣顫栗,淫水噴涌而出,在蘇雪晴的兩腿間留下了一大片晶瑩的水窪。
陳三也快射了,開始瘋狂衝刺,很快就射了出來,射到一半,陳三就把肉棒從蘇雪晴的嘴里拔出,讓飛射而出的精液落在蘇雪晴的俏臉和校服上,玷汙蘇雪晴。
蘇雪晴大口喘息著,還沒有完全緩過勁來,又有其他男生替補上來,堅挺的肉棒再次捅進蘇雪晴的喉嚨里,根本不給蘇雪晴多少喘息的時間,蘇雪晴只好繼續運用她那熟練的口交技巧,吞吐舔弄這個男人的肉棒。
另外兩人也陸續射了出來,射到了蘇雪晴頭上身上,把蘇雪晴的秀發也玷汙了,染上了一層白濁。
旁邊圍觀的人群有很多,這兩個射精了就有其他人過來頂替他們的位置,繼續使用蘇雪晴。
漸漸的,蘇雪晴從頭到腳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精液,身上的校服濕噠噠的緊貼在肌膚上,露出里面曼妙的曲线。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可惜這時上課鈴聲響了,人群也就漸漸散了,蘇雪晴卻好像沒聽到似的,依舊跪立在樓梯間,滿臉欲求不滿、失魂落魄的表情,喃喃自語道:“怎麼就突然上課了呢,我的寶貝小穴還沒有品嘗到肉棒的滋味呢,現在小穴一縮一縮的,好癢好難受啊。”
蘇雪晴一邊說著,一邊將雙手移動到下身,狠狠地摳弄了起來。
陳三還沒有離開,看到蘇雪晴這副淫亂的模樣,滿臉賤笑的走到蘇雪晴身後,突然用力拍了蘇雪晴的翹臀一巴掌。
“啊啊啊………………”
蘇雪晴的嬌軀猛地一震,大聲浪叫了出來,又是一大波淫水噴涌而出,將樓梯間的淫水窪擴散得越來越大。
“喂喂,你怎麼這麼淫亂啊,居然這麼簡單就潮吹了,把樓梯間弄得這麼髒,等下記得用舌頭好好舔干淨哦。”
陳三故作關心的壞笑道,但說話的同時還在繼續用手拍打著蘇雪晴的翹臀。
“啊~是……主人……我會把這里舔干淨的……啊~”蘇雪晴的嬌軀不住顫抖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話,一邊連綿不絕的朝外噴出淫水。
“哎呀,哎呀,怎麼越流越歡了,這樣真的能舔得干淨嗎?”雖然這麼說,但陳三卻拍打得更起勁了。
“啊~主人放心……雪晴母狗一定會把這里舔干淨的……啊~”蘇雪晴彎下腰來,跪趴著,開始舔起了地上的淫水。
陳三坐到了蘇雪晴的背上,笑著說:“好啊,我就坐在這里監督你,舔不干淨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是~主人~主人監督的時候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可以繼續拍打雪晴母狗的屁股當消遣。”
“嘿嘿,小母狗真乖,那我就不客氣了。”陳三說完,將蘇雪晴的裙子掀開,直接對著蘇雪晴的光屁股用力拍打了起來。
“啊啊啊………………”
蘇雪晴一邊浪叫著,一邊舔著地上的淫水,可惜不管舔多少,小穴都一直在往外噴的,根本舔不干淨。
拍打了一會後,陳三突然感覺到有些奇怪的地方,但具體哪里奇怪又說不上來,撫摸著蘇雪晴的光屁股,稍微思考了一會,陳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手指頭扣進蘇雪晴的屁眼里,在里面摳了摳,說:“你這騷逼里面不是沒塞東西嗎,怎麼肚子卻這麼大?”
“啊~回主人的話,雪晴母狗坐公交車來學校的時候遇到痴漢了,他摸得雪晴母狗很舒服,作為回報,雪晴母狗就給他口交,吃了他的精液後有些渴了,就求他賞賜點聖水來解解渴,他同意了,還號召全車的人一起給雪晴母狗解渴,雪晴母狗吃了全車人的精液和聖水,所以現在肚子才會這樣大。”
陳三聽得肉棒又硬起來了,笑罵道:“你這騷逼,在校外也這麼騷。”
“謝謝主人夸獎,主人願意將聖水也賞賜給雪晴母狗嗎?”
“當然。”
陳三把手指從蘇雪晴的屁眼里拔出來,從蘇雪晴的背上下來,蘇雪晴也跪立起來,溫柔地含住陳三的肉棒,等著他尿出來。
一股溫熱的尿液噴涌而出,蘇雪晴大口吞咽著,一滴不漏的吞進了肚子里。
“先別喝光,張開嘴讓我看看。”
蘇雪晴就減慢了吞咽的速度,保持著嘴里一直有陳三的聖水,直到陳三把肉棒從蘇雪晴的嘴里抽出去,蘇雪晴嘴里還留著不少呢,然後按照陳三的要求張開了嘴。
蘇雪晴不知道嘴里的尿液是什麼顏色,只感覺到味道很騷很濃烈,把陳三的聖水含在嘴里,比吞進肚子里的時候還要羞恥刺激得多,讓蘇雪晴感覺特別興奮。
“吞給我看。”
張著嘴吞,比閉著嘴吞要難一些,不能一下全部吞掉,蘇雪晴分了三次才全部吞進口中,吞完了也依舊張著嘴讓陳三看。
“呵呵,真是有夠騷的,行了,反正這里的淫水也舔不完,還是去上課吧,就這麼爬到教室去,沒問題吧?”
“當然沒有,能夠被主人遛著去教室,是雪晴母狗的榮幸。”
“嘿嘿,那就來遛狗咯。”
陳三將自己的褲腰帶解下來栓在蘇雪晴的脖子上,當作一條簡易的牽引繩,牽著蘇雪晴往教室走去,蘇雪晴跟在陳三後面亦步亦趨的爬行前進。
蘇雪晴可是一條很有自覺的母狗來著,戴上項圈拴上牽引繩,被主人牽著遛,才是身為母狗最幸福的事情。
爬到教室門口,老師已經在講課了,陳三大咧咧的舉起手,說:“報告。”
現在講課的是語文老師,她姓白,今年二十八歲,是個大美人,有著一頭柔順的黑色長發,挺著一對不輸給蘇雪晴的豪乳,雖然外表很漂亮,內在卻非常的嚴格,蘇雪晴並不屬於好學生那個行列,所以還是稍微有些怕她的,這次翹了半天課,又等上課鈴聲過了這麼久才來教室,不知道會被她怎麼懲罰,蘇雪晴稍微有些害怕,卻又有些期待。
但這次白老師居然沒生氣,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說:“來了就好,快回到座位上坐吧。”
蘇雪晴記得白老師以前是很嚴格的呀,怎麼現在突然變得這麼溫柔了,蘇雪晴目瞪口呆的跪在教室門口,都呆住了。
陳三拉了拉蘇雪晴的牽引繩,示意蘇雪晴往前爬。
蘇雪晴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跟著陳三往教室里爬去。
班上的同學笑嘻嘻的看著,但並沒有說什麼,白老師也是繼續溫柔的講起課,就好像蘇雪晴被褲腰帶栓著像狗狗一樣被陳三牽著爬進來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一樣。
蘇雪晴爬到自己的座位那里,把自己的身體當作椅子給陳三坐,陳三也是完全沒客氣,一屁股坐到了蘇雪晴的背上,還用手摸起了蘇雪晴的光屁股,扣扣蘇雪晴的小屁眼。
“啊~”
蘇雪晴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然後用臉頰蹭了蹭陳三的小腿,悄聲問:“陳三主人,白老師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溫柔了?我們遲到了這麼久,白老師怎麼什麼也沒說呀?”
“嘿嘿,上次我在課堂上摸女生屁股,這臭婆娘就來說我,被我按在牆上狠狠地暴操到了尿失禁,然後一邊被我操著,一邊把尿液舔干淨,經過那次事件後,她現在就乖多了,而且我還在她的子宮里塞了好幾顆電擊跳蛋呢,不信你看。”
陳三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遙控器,然後輕輕按了一下。
“噼啪!”瞬間,一股響亮的電擊聲就在教室里響起。
白老師那溫柔的講課聲也瞬間變得高亢了起來。“啊!……”的浪叫出聲,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胸前的那兩顆大奶子也跟著劇烈的抖動起來,甩出一道道動人心弦的弧线。
過了好一會,白老師才緩過勁來,濕潤的雙眼來回掃視著下面的學生,看到陳三手中的遙控器,瞳孔瞬間一縮,以盡可能溫柔的語氣說:“陳三……主人,不知道您有什麼事?”
“怎麼,沒事就不能電你玩玩麼?”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陳三主人喜歡的話當然可以隨便電……”
陳三不耐煩的揮揮手,“行了,你繼續上課吧。”
白老師深吸一口氣,用手輕撫自己波濤洶涌的胸口,重新露出溫和的笑容,繼續以柔和的聲线講起了課,就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陳三又掏出了一個遙控器給蘇雪晴,說:“怎麼樣,你要不要也來玩玩?”
蘇雪晴平時都是被玩的那個,這次有機會玩別人還是挺新鮮的,便接過了遙控器,笑著說:“好啊。”
白老師渾身一震,幽怨地看了陳三一眼,但並沒有說什麼,繼續講著課。
這個遙控器有大中小三種檔位,接過來的時候就是開著低檔的,蘇雪晴想不到白老師居然這麼厲害,子宮里開著跳蛋都能跟沒事人一樣講課,雖然只是在最低檔,但那里面可是有好幾顆的呀。
檔位開關旁邊還有一個閃電符號的按鈕,蘇雪晴輕輕按了一下,那個噼啪的電擊聲又響了起來。
“唔……”白老師不由發出了一聲輕哼,嬌軀微微晃動了起來,但這次白老師大概是有了心理准備,雖然被電得花枝亂顫的,卻咬緊牙關忍住了沒發出呻吟。
蘇雪晴的好勝心也起來了,又按了下去,並且一直按著沒有松開,噼里啪啦的電擊聲不斷回響著。
白老師的身體止不住的抖動起來,咬牙忍了一會後終於忍不住了,啊啊啊的大聲浪叫了出來,雙手死死抓著講桌,身體抖動得越來越頻繁和劇烈,雙眼都有些翻白了,無意識的張開紅唇,除了嗯嗯啊啊的浪叫外,發不出其他的聲音。
沒過多久,講桌後面就傳來了水流嘩啦啦灑落的聲響,蘇雪晴這才回過神來,像嚇了一跳似的,連忙把手中的電擊按鈕松開了。
“哈哈哈……”陳三用力拍打起蘇雪晴的屁股,大聲笑了起來,“你這騷母狗可真狠,第一次玩就把她電到尿失禁了,哈哈哈。”
蘇雪晴看到一圈淡黃色的液體從講桌下面蔓延開來,這才意識到剛才真的把白老師電到漏尿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說:“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就是想看看她的極限在哪里,剛剛看呆了忘記把按鈕松開了,抱歉啦,白老師。”
白老師過了好久才平息下來,濕潤無神的雙眼含羞帶怒的望向蘇雪晴,蘇雪晴朝她扮了個鬼臉,然後繼續研究起手中的遙控器,不過也就這三個檔位和電擊按鈕而已,蘇雪晴好奇心起,不知道高速震動的話她又會怎麼樣,便直接把遙控器的檔位調到了最大。
“嗡嗡嗡…………”一陣低沉有力的震動聲開始響了起來。
剛從電擊中緩過勁來又開始了高速震動,讓白老師忍不住又浪叫出聲,身體搖搖欲墜,只有用雙手扶住講桌才能勉強穩住身體。
“喂喂,白老師,怎麼一直在課堂上浪叫不講課呀。”陳三賤兮兮的壞笑起來,又拿出了他的遙控器,猛地按住上面的電擊按鈕。
“咦嗚嗚嗚~~~”高速震動又電擊,讓白老師頓時發出不成調的怪聲,一波波潮水噴涌而出,淅瀝瀝的,讓講桌下面的水窪擴散得更大了。
潮噴過幾次後,白老師似乎漸漸適應了,強忍住了連綿不斷的快感繼續講起了課:“嗯~啊~接下來……唔哦~我們學習一首古詩……嗚~名為明日歌……是由明代詩人錢福創作的……啊~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哈~我生待明日,萬事成蹉跎……啊~……”
白老師還是很有師德的,雖然被玩弄得不斷發出呻吟,卻依舊從容不迫的微笑著開口講課,雖然講得斷斷續續的,卻足以證明她依舊保持著清醒,就是在講課的過程中時不時地高潮噴水,發出浪叫,有點破壞了她溫柔典雅的形象。
蘇雪晴感覺挺有趣的,拿著遙控器玩得很開心,隨意的調高調低按下電擊,看著白老師在跳蛋的玩弄下發出不同的聲調,做出不同的反應,覺得十分新奇有趣。
就是自己的小穴空虛瘙癢的,也想被玩,可惜陳三僅僅只是在摸蘇雪晴的光屁股而已,偶爾扣一扣蘇雪晴的小屁眼,就是不玩小穴,蘇雪晴忍不住了,蹭了蹭陳三的小腿,撒著嬌說:“好主人,也往人家的小穴里塞點東西吧,也來玩玩人家的小穴好不好?”
“呵呵,你這騷逼,”陳三笑罵道,“忘記說了,今天的懲罰內容就是不准你碰你那騷逼哦。”
“什麼?!好主人饒命啊,雪晴母狗今後一定會牢牢記住陳三主人的尊名的,求主人換個懲罰吧。”
“嘿嘿,管你,反正今天就是不准你碰。”陳三從課桌里拿了條貞操帶出來,給蘇雪晴戴上鎖起來了,“好了,我的小母狗,明天記得過來找主人拿鑰匙哦。”
“啊,這……是,主人。”
雖然蘇雪晴的騷逼現在很癢很想要,但既然主人都下命令了,蘇雪晴也就只好強忍著不去碰,這樣被剝奪了玩小穴的權利,感覺更像一條沒有絲毫人權的小母狗了,就連自慰高潮的權利都掌握在主人的手里,沒有一點自主的權利,讓蘇雪晴感覺有些刺興奮。
而且這個貞操帶很小,只擋住了蘇雪晴的小穴,菊穴還暴露在外面,陳三的壞手就在蘇雪晴的屁股上面撫摸著,偶爾扣一扣蘇雪晴的小屁眼,讓蘇雪晴感到些許慰藉。
說是這樣說,但還是感覺稍微有些煩悶,蘇雪晴抬起頭,看著坐在講桌後面的白老師,她還在呻吟著,卻也在溫柔的笑著講課,雖然她的子宮里被塞了好幾顆跳蛋,還被學生們肆意玩弄著,但也比蘇雪晴戴著貞操帶無法自慰幸福得多,難怪她能笑得那麼開心,蘇雪晴都有些羨慕嫉妒恨了,恨那個被玩的人為什麼不是自己,所以就更加頻繁地按動起遙控器上的電擊按鈕,把白老師玩弄得嗷嗷叫,優雅端莊的表情都逐漸崩壞成啊嘿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