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恩啊…”米耶眼神迷離,她整個人趴在滿是拉格麗亞氣味的柔軟的床鋪上。
拉米雅少女的身體不住糾纏,就是遲遲不進入主題,反而更加執著於自己身上的氣味,恨不得用細長的長蛇信,把米耶舔了一遍又一遍。
肚子中的精液在被米音及拉蒂安運送回來時,就被拉格麗亞搗鼓干淨,一想到自己在里頭浪叫連連,伴隨汁水及精液不斷向外噴灑的場景…
“在想什麼?臉好紅…”拉格麗亞湊了過來,輕咬著米耶的耳廓,含糊開口。
“沒、沒事,你的身體還好吧?如果不舒服,還可以去請教一下拉蒂安姐。”
“她?”拉格麗亞微微挑眉,隨後搖搖頭,她是在發情期中,又不是傻,拉米雅族本就對情欲敏感,更別提如今她的狀態。
幾乎是看到拉蒂安和米音的第一眼,她便能斷定,此時後者肯定被卷入拉蒂安的住處,開始糾纏。
不,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她好熱,好難受。
這般想著,拉格麗亞不斷用身體在米耶身上摩擦,恨不得對方變大或自己縮小,讓她整個身體都能觸碰到自己的翼族。
可惜這樣的想法是不可能達成的,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長長的蛇尾輪流碰觸米耶的身體。
忽然,一個東西從她腦海中冒出,正當米耶疑惑拉格麗亞為何停下時,便見蛇尾卷過來一個眼熟的木桶。
“這是什麼?”
一時間,米耶的目光有些游移。
“沒、沒什麼啊~”
說是用自己的奶水制作的奶酒著實太羞恥,可她這般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態度,讓拉格麗亞眼睛微眯,蛇信吞吐的越發急速:
“騙人,里頭有米耶的味道,還有…”指尖抓住米耶的一邊乳房,指腹摩擦剛才因榨乳器吸吮而留下來的一圈痕跡。
“剛才榨乳器是和這東西相連的吧?”
雖說榨乳器被她扯飛出去,不知道掉到哪個角落,可不代表她看不到。
見米耶期期艾艾,三緘其口的模樣,拉格麗亞有些不耐,發情期敏感暴躁的性質被她展現得淋漓盡致。
討厭翼族對她隱瞞事情,更討厭隱瞞的事情,其他播種種族知道。
凱利歐和鈴羽兒是吧!
等出去就找她們干架!
拉米雅族也是戰斗中的佼佼者。
和拉格麗亞當了許多年青梅的米耶幾乎瞬間就察覺到對方浮動的心思,連忙抬起手擺正拉格麗亞的臉:
“麗亞,別這樣,乖。”說著,米耶在拉格麗亞的臉頰、唇瓣、額頭處各落下好幾個吻。
卻沒料到拉格麗亞直接摁住她的後腦勺,含糊開口:
“不夠,我還要…”
吻瞬間被加上,細長的蛇信子傳入米耶的口中,幾個纏卷便封鎖住小舌的移動,上下擼動的同時,分叉的蛇尖還壞心眼的輕撓米耶敏感的舌尖。
“嗚、嗚咕!哈嗚!”
親了好一會,直到米耶的口腔酥麻不已,一時間無法閉合,唾液自嘴角淌流,身體都不住抽動,拉格麗亞這才意猶未盡的收回舌頭,滿足的舔了舔嘴唇。
“米耶還是一樣好吃。”
“…嗚…”迷迷糊糊的米耶根本沒聽清拉格麗亞的評價,只是感覺到拉格麗亞又親了自己的嘴唇一口。
眼角看到蛇尾將木桶的蓋子掀開,一股濃郁的奶香味頓時飄出,似乎還帶著一股以往奶味沒有的異香。
“這是米耶的奶水吧?”拉格麗亞嗅了嗅空氣,喝過米耶許多乳汁,她輕而易舉地辨認出木桶中主材料的真面目,蛇尾輕輕勾起在米耶的小腹上打轉。
先繞過肚臍幾圈,再逐漸往下移,尾尖精准地輕點在米耶的花蒂上。
“噫呀!”突如其來的刺激使得米耶尖叫出聲,伸手想要去捉拉格麗亞“頑皮”的尾巴,下一秒雙手直接被勾住,拉格麗亞的語氣帶著誘哄:
“所以能告訴我嗎?不然…嘶嘶…”蛇信子在米耶的臉頰上輕舔,而蛇尾尖則繼續在米耶的花蒂上輕點,甚至靈活地在上頭打轉、輕碾。
“嗚、嗚嗯、哈啊…”米耶不住喘息,眼角滲出晶瑩的淚花,她挪動腰肢,試圖避開拉格麗亞的蛇尾。
可避開自然是不可能,她的腰怎麼可能比得過蛇尾的靈活,反倒是被逼至角落動彈不得,花蒂被瘋狂欺負。
這還不夠,欺負花蒂的同時,花瓣也被時不時地摩擦,細密的鱗片眨眼就讓粉嫩的花瓣弄得紅姍姍,大量汁水外流,眨眼就將拉格麗亞的尾巴打濕一片。
掃了眼被汁水打濕而更亮麗晶瑩的尾巴,拉格麗亞用蛇信子舔掉米耶因動情而滑落的淚珠,繼續輕語:
“米耶的汁水還是一樣多,對了,拉米雅族的尾巴是很寶貴的,感覺米耶的汁水是最好的保護藥,到時候要不讓我收集一點,畢竟到時候米耶肯定會流很多,很多。”
最後兩個字,拉格麗亞特意加重語調,計算時間,感覺到米耶差不多即將達到高潮,尾巴的刺激瞬間停下:
“嗚、別,你們、你們怎麼都這樣!”
米耶帶著泣音的語句使得拉格麗亞微微挑眉,這個“們”字瞬間讓她意識到寸止這玩法其他人肯定沒少用。
好吧,本來就很常,就算不是發情期,她們也挺喜歡的。
誰叫米耶總是喜歡口是心非呢?
她們只是想要知道米耶最真實的想法。
“誰叫米耶不乖,嗯?”蛇信子又鑽入米耶的嘴中,讓天使少女的話語破碎不堪。
“所以是什麼?”
“嗚、呃嗚…哈啊、你…”米耶含糊其辭,有蛇信子的干擾根本說出話,但過分的是拉格麗亞明明知道這點,還不遺余力的用蛇尾刺激。
眨眼功夫,米耶的雙腿間便泥濘不堪,敞開的雙腿不住顫抖,中間布滿淫靡的銀絲,在蛇尾的撥弄發出嘖嘖的水聲。
乳頭更是被拉格麗亞的指尖捏住搓揉成艷紅之色,於米耶急促的呼吸中,如布丁般晃動。
終於米耶實在受不了,嘴巴一吸,趁拉格麗亞不備,吸住蛇信子,而後語氣迅速,以勉強能聽清的含糊之音開口:
“是奶恩啊、奶酒…嗚…奶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