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記事本背後的事情
餐會結束,已經是凌晨一點,大家都很興奮,唐學謙提出要見一見葉新明。
在此之前,唐學謙回憶起那本至關重要的記事本如何到他手里的情形。准確說來,在六月二十四日,姜明誠突然向他匯報曾建華卷款外逃,為不影響改制進程,姜明誠要求公安部門秘密偵查,內部只限於改制小組成員知道。
唐學謙對曾建華卷款外逃這事,也覺得十分蹊蹺,海州市人人都知道新豐集團有問題,但就是查不出來,唐學謙在曾建華失蹤之前,就找他談過幾回話,想在他身上找出突破口,將新豐集團的問題在改制前查清楚。
在姜明誠報案的當天,唐學謙與公安部門一起搜查了曾建華的辦公室,在警員離開之後,唐學謙在曾建華辦公桌的抽屜與桌子內壁之間,無意發現這本記事本。不曉得曾建華故意藏的,還是拉抽屜時無意間掉進去的。
唐學謙一開始以為是曾建華故意藏的,很興奮,沒有細看就認為找到解開新豐集團財務謎團的關鍵證據,跟秘書葉新明提了一下,沒有細說。接下來,他就被檢舉受賄,先是丁向山讓他暫時停止新豐集團的改制工作,緊接著省檢查組到了海州,對他進行隔離審查。
唐學謙留了一個心眼,將記事本留在擺放舊書與瓷器的架子上,沒想到這是幫他洗清嫌疑最為關鍵的證據。
種種跡象表明,在唐學謙取得曾建華的筆記本之後,是葉新明向姜明誠、丁向山通風報信。
「從他進秘書二處開始,就跟著我,有兩年時間了,我倒覺得他蠻值得信任的。」唐學謙眉頭蹙著,對葉新明的背叛與墮落,尤為惋惜。
張知行感慨道:「新明這人平時看起來還不錯,挺會來事兒的,沒有想到竟會在背後捅刀子。」
張恪心想,老爸你說這話時頭上都在冒綠光了你知道嗎,葉新明這個牲口不僅背後捅人刀子,還捅人小穴和屁眼,我媽都不知道被他捅了多少次了。不過這次他一定會完蛋的,到時候有他好果子吃,老爸你還是糊塗一點好,媽就由我來照顧吧。
從許思反映的情況來看,葉新明應該是隨唐學謙到新豐集團主持改制工作之後,給姜明誠拉下水的,參與陷害唐學謙計劃的策劃與實施,包括唐學謙與許思的那些照片,也是葉新明暗中派人偷拍的。
這個時候,專案組的成員自然不會再去追究為什麼每一張照片上唐學謙的目光都會落在許思的身上。畢竟牆倒了才會眾人推,有人把牆扶起來了,就不是他們可以再推倒的了。
唐學謙看過許思的筆錄之後,在冷氣十足的空調房里,驚了一身冷汗,要沒有張知行父子發現這些疑證,只怕洗不清冤屈了。他心里暗恨,羊肉沒吃到,惹得一身騷,這個小騷蹄子可害苦我了,當初怎麼就著了她的道了呢。
張恪也跟著一起進拘留室見葉新明,就是他在自己昏迷時干了母親,還脅迫母親和昏迷的自己做愛,而且他還找人一起干了母親。那次在新豐集團配給許思的公寓里,張恪躲到櫃子里,看見過他脅迫著許思做愛,竟把許思操到了噴尿。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張恪看他的眼神很陰沉。
葉新明是專案組以協助調查的名義接到省城的,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已是階下囚了,還想著過些天等唐學謙被正式批捕後,找個地方把顧建萍和唐婧接過去好好玩弄一番。看著金國海與專案組成員推門進來,他習慣性地拿起桌上的煙,抽出幾支正要按人頭散煙,看見唐學謙、張知行、張恪隨後走進來,笑容凝固在臉上。
最後葉新明認命地跟著去了拘留室,為了許思和母親的名譽,張恪也故技重施了一次,偷偷跑到葉新明旁邊,小聲低語:「別回頭,我說的話記住了,丁書記說,要想減輕罪名,不要提權色交易的事,記住!」葉新明聽後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在專案組目前所掌握的材料面前,葉新明沒有做無謂的抵抗,對許思主動交代的問題都供認不諱,交代他隨唐學謙主持新豐集團改制工作之初,就接受姜明誠不菲的饋贈,由姜明誠引薦,搭上市委書記丁向山之後,葉新明就徹底拋棄唐學謙。當然,和許思、梁格珍淫亂群交的事他沒有提,誰會給自己加罪呢。
張恪心里冷笑:在市委書記與常務副市長之間,葉新明的選擇倒不能說他什麼,宦海沉浮中,能堅持清者自清的官員有幾個?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得罪了自己,還把自己的母親也當做了玩物,如果這一世可以混的出人頭地,一定要他好看。
葉新明所交代的問題,對新豐集團國有資產流失、曾建華失蹤等案沒有太明顯的幫助,但是足以支持省委常委對丁向山采取措施。
專案組又連續對姜明誠進行審訊,姜明誠到省城之後就察覺到異常,專案組的心理攻勢對他沒有起任何作用,為最大限度地幫許思減輕罪責,張恪補述了一份筆錄,因為無法與許思對口供,這份筆錄頗花了他一番心思。
張恪也不希望與許思對口供,寧可穿綁,也不想給許思留下什麼心結。
補錄完筆錄,張恪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專案組要整理拿到省常委會議上報告用的資料,父親被唐學謙拉過去繼續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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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恪一覺醒過來時,外面的太陽老高,已經過十點了,好久沒睡這麼舒服,加上前世的時間,那真是太久了,打開門看見唐婧站在外面,一臉的踟躇不定,被突然打開的門嚇了一跳:「不要突然就打開門,好不好?」
張恪眨了眨眼睛,好像不是自己的錯,無奈地說道:「拜托你不要突然站在門口,好不好?什麼事,不直接進來叫醒我?」
唐婧神情忸怩了一會兒,突然說了一聲:「謝謝你。」
「怎麼了,突然過來說謝謝。」張恪奇怪地問。
唐婧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我真不知道我們一家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麼過。」
「傻丫頭,不會的。」張恪笑著說。
看著如出水芙蓉般的唐婧,張恪拉著她進了屋里,看著她清純的模樣,張恪忍不住摟住了她,唐婧也沒有掙扎,可能她也覺得在眼前的男子懷里會有一種安全感。
「傻丫頭,有我呢,怎麼會讓那種事情發生。」張恪抱緊唐婧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小丫頭不習慣別人這樣,耳朵一下子紅了,連脖子都染上了紅暈。張恪看著如此嬌羞的女孩,下面的小兄弟不爭氣地大了起來,而唐婧還在用頭輕輕蹭著張恪的胸膛。
就這樣抱了一會兒,唐婧突然感覺到一根硬硬的棒子頂住了她的小腹,她這幾天被葉新明連番褻玩,早已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了,當然知道張恪下面的突起是什麼,有些嬌羞,心想張恪這個壞家伙一定在想那事。
見唐婧乖巧地任由自己抱著,張恪用硬硬的肉棒輕輕頂了幾下,唐婧不自覺地伸出柔嫩的小手摸了摸堅挺的肉棒,說:「討厭,干嘛用它頂我。」
唐婧這幾天被葉新明調教的有些條件反射,她握住了張恪勃起的陰莖後,就有些後悔,不過看到張恪一臉享受的樣子,也沒有松手,就算給他的獎勵吧。
「呃……」
張恪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這麼主動,難道這一世的唐婧也變了?還真是人生如戲啊,身邊的女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張恪被唐婧的小手攥著肉棒,情難自禁,唐婧還上下套動著,這讓張恪怎麼受得了。
張恪再也控制不住,拉著唐婧的柔嫩小手伸到褲子里,壞笑著說「你自己摸摸看吧!」
唐婧一下子摸到了一根火熱的肉棒,還有一些液體蹭到了手上,她受驚一樣想要把手抽出來。奈何張恪緊緊抓著唐婧的胳膊,唐婧一時竟無法抽手,張恪大膽地在唐婧的小手里前後聳動著肉棒,感覺整個肉棒又大了一圈。
唐婧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辦。心想:「難道男人都喜歡做這事?」唐婧只感覺那根肉棒越來越熱,流出的黏液沾了一手,在肉棒的聳動下更加黏滑,肉棒毫不費力地抽插著,甚至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唐婧呼吸有些急促,想要抽手卻抽不出來,想要使勁攥爆手里的壞東西又舍不得,就這樣任由張恪作弄自己,好不害羞。
玩弄了一會兒,見唐婧的臉紅透了一般,卻沒有躲閃掙扎,張恪低頭輕輕吻上了唐婧的小嘴。
「唔——」唐婧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被張恪強吻著,不一會兒,張恪撬開了唐婧的嘴巴,舌頭伸了進去,盡情地吸吮著唐婧的小香舌,唐婧也一下子失去了力氣,身子軟綿綿地靠在張恪懷里,任由他胡鬧,感覺下體有一股暖流流出。
過了好一會兒,張恪突然呻吟一聲:「啊!好難受!」。
「怎……怎麼了?」唐婧看著張恪。
「下面好難受,要爆掉了?」張恪說。
「怎麼會?那里怎麼會爆掉?」唐婧好奇地問。
「你沒發現它越來越大了嗎?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壞掉的,你快一點擼,就會舒服一些。」
唐婧有些好笑,張恪這個壞蛋,就會騙女孩,這話要是以前,沒准自己就信了,但是這些天,天天吃葉新明的肉棒,她又怎麼會不知道怎麼回事呢。但她還是聽話地快速擼了起來,一只手累了就換另一只手。
「不行啊,這樣不行,太難受了……」張恪裝著很難受的樣子說道。
「那……該怎麼好啊!我……我已經盡力了。」唐婧無奈地說道。
張恪見小姑娘又上當了,也不客氣,說道:「你還是用嘴巴試試吧,用嘴巴最管用了。」
「我才不要,那里好髒!」唐婧搖著頭。
她心想,又要用嘴巴,葉新明那個壞蛋就讓她用嘴巴吃那根壞東西,變大後還用那根壞東西插媽媽,怎麼張恪這個混球也要自己吃。
張恪見小丫頭不願意,就裝出更痛苦的表情,「你不這樣,我就要死了,你怎麼見死不救呢。」
唐婧一臉無奈,張恪騙小女孩的手段還真幼稚,但見張恪一臉急切地樣子,不忍心讓他失望,只好扭扭捏捏地蹲下去,一手扶著肉棒,一手扶著張恪的腰,伸出小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見張恪舒服地呻吟著,就「吸溜吸溜」舔了起來。
張恪被唐婧這樣舔弄著,只感覺氣血上涌,肉棒似乎又大了一圈,隨著小丫頭的舔弄,一前一後地聳動著肉棒。慢慢地就將整根雞巴都插入了唐婧嘴巴里,唐婧抬眼嬌嗔著看了看張恪,只好吃著張恪的肉棒,像吃棒棒糖一樣。
唐婧邊吃肉棒邊想,張恪應該還在長身體吧,這根肉棒好精致啊,粉粉嫩嫩的,哪里像葉新明的那根壞東西,又粗又大又黑,猙獰嚇人,還凶人家讓吃,最後也只能吃到一半。還是張恪的肉棒好,一口就可以吃進去了。
「吸溜吸溜」聲不斷,唐婧的小香舌還圍繞著龜頭打轉,一道透明的液體順著唐婧的嘴角流下,不知道是唐婧的口水,還是張恪流出的雞巴液。
就這樣又舔弄了幾分鍾,張恪實在憋不住,一陣抖動,一股精液射入唐婧的嘴里,唐婧來不及吐出,都吞咽進了肚里,好不容易吐出肉棒,最後一股精液射到了臉上,顯得淫靡不堪。
「啊!」唐婧被精液射到臉上嚇了一跳。
張恪來不及穿褲子,拉起唐婧,掏出紙巾幫她把臉上的精液擦干淨,又在她臉頰輕輕親吻著。
「謝謝你,小婧。」
唐婧臉紅紅的,心里想,張恪的精液也很好吃,想要說「不客氣,我也很喜歡吃」,可是一想,有哪個女孩子被男孩子欺負了還要說「我也喜歡的」。就有些不知所措,本來剛才過來是要謝謝張恪的幫助的,不知怎麼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唐婧低頭說了聲:「不客氣。」說完就紅著臉扭頭走了。
張恪莫名其妙地發了一會兒愣,感覺下身涼颼颼的,趕緊穿上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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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到辦公室,看見眾人圍著徐學平、唐學謙,徐學平握著唐學謙的手在說話,原來省常委會議已經開完了,徐學平代表省委來慰問唐學謙。
徐學平看見張恪,招手讓他過來:「來,來,來,聽說你昨天又立功了。」
常委會議通過對丁向山采取必要措施的決定,並決定由周富明暫代海州市委書記、主持工作,唐學謙恢復工作,張知行則正式參與專案組的審理工作。從即日起,專案組將進駐海州,對丁向山受賄、侵吞國有資產案進行深入調查,由金國海先帶人去海州對相關嫌疑人采取措施。
省委這麼快做出決議,是對專案組工作的肯定。
經張恪所見、許思所述,象山北麓的紅磚別墅內應藏著丁向山無數的罪證,丁向山此時對省城這邊的動作毫無察覺,專案組成員似乎都相信蓋住真相的遮掩會迅速消融。
對原檢查組成員進行逐一審查,也發現了疑點,檢查組副組長承認在偵辦唐學謙案的過程中,將情況都向丁向山做了匯報。不是他與丁向山同流合汙,而是丁向山主動向他了解進展,丁向山是海州市的一把手,向他匯報,也不是過分違規的事情。
徐學平留下來陪專案組吃午飯,然後送金國海先去海州,其他專案組成員與嫌疑犯留到明天再去海州。張恪找不到理由再見許思,一直為這事耿耿於懷,又擔心那份筆錄未必會起到自己所設想的效果。想到九九年許思入獄後一年就自殺的事情,張恪真怕許思承受不了太多。
許思涉案並不深,與丁向山保持情人關系半年之久,分三次從姜明誠那里支取二十七萬,都給姜明誠寫下借條,只要能找到這張借條,或者姜明誠能承認這點,那就好了,關鍵還是誣陷唐學謙的問題比較嚴重,雖然有被脅迫的成分,但是問題還是有些大,只希望自己的筆錄能幫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