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既然被包圍了,那就開個淫亂派對來提升屍姬軍團的戰斗力吧
落鳳坡,趙家別院。
暴雨如瀑,雷霆轟鳴,整座山莊已陷入末日般的狂亂。
昔日金碧輝煌的殿宇,此刻在五色彩光的無差別轟擊下搖搖欲墜。琉璃瓦被炸得四散飛濺,雕梁畫棟斷裂傾倒,玉石欄杆化作齏粉隨雨水衝刷。趙坤親率青雲散盟上百名修士,將這里圍得水泄不通,一波又一波法術如天罰般傾瀉,將護院大陣轟得靈光黯淡、陣紋寸寸龜裂。
每一次爆炸,都讓大地顫抖,雨幕中夾雜著碎裂的靈石與焦黑的木屑。
然而,在別院最深處的秘室之內,一道淡紫色的結界依舊穩如磐石,將所有殺意與喧囂徹底隔絕。
這里沒有風雨的侵襲,也沒有爆炸的震耳欲聾,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足以瞬間瓦解神智的……淫靡甜香。
而在這甜香籠罩之下,正上演著一幕連最邪門的魔修都要自愧不如、臉紅心跳的荒誕至極的景象。
“轟隆……”
秘室外,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綿不絕。
那是趙坤集結了青雲散盟上百名修士,正在對這座落鳳坡別院進行地毯式的法術轟炸。五顏六色的靈光此起彼伏,將護院大陣炸得靈光翻涌,每一次震動都讓秘室頂端撲簌簌落下無數細小的石屑與灰塵。
但這一切的喧囂與殺意,都在秘室入口處那一道淡紫色的結界前被徹底隔絕。
而在秘室內部。
這里沒有風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任何媚藥還要濃烈百倍、足以讓人瞬間迷失神智的……淫靡甜香。
那是由幾十名女子的體香、汗味、愛液的腥甜,以及極其濃重的男性石楠花氣味,還有那終年不散的淡淡屍氣,混合發酵而成的一種特殊的“費洛蒙毒氣”。
如果此時有人點燃一根火柴,這空氣里過於濃郁的荷爾蒙甚至可能會引發一場爆炸。
秘室中央,鋪著一張巨大的、由數十張高階妖獸皮毛縫制而成的白色絨毯。
但此刻,這張原本雪白無瑕的毯子,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上面到處都是斑駁的深色水漬。有的已經干涸成了硬塊,有的還濕漉漉的,泛著渾濁的光澤。那是幾日幾夜未曾停歇的肉體狂歡留下的痕跡。
在這張巨大的“肉床”正中心。
陳默赤身裸體地盤坐著。
他瘦削的身體此刻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皮膚下的血管如青色的小蛇般暴突,甚至能看到里面在瘋狂奔涌的血液。他的雙眼緊閉,眉頭微皺,似乎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著極致的極樂。
而在他的周圍,環繞著一群白花花的肉體。
那是一堆完全赤裸、毫無尊嚴地堆疊在一起的女人。
她們不僅僅是趙夫人和趙婧姝,還有在逃亡途中,陳默順手抓來的、原本屬於趙坤側室的那幾位美艷侍妾,以及幾個倒霉撞上他們、被凌霜打暈帶回來的青雲盟女修。
此時,這些曾經不論身份高低、不論清純還是嫵媚的女子,都已經變成了一個樣。
她們的眼神空洞無神,呈現出一種統一的漆黑色澤,沒有眼白,只有對主人絕對的痴迷與服從。她們的身上畫滿了紫色的奴役紋身,隨著呼吸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她們不再是個體。她們是陳默的“電池”,是他的“爐鼎”,也是他即將成型的“屍姬軍團”。
【系統警告:宿主當前陽元儲備低於20%。外界高壓封鎖持續中,建議立刻進行“群體補魔”,啟動最高效率的“無間斷榨取模式”。】
【當前戰術目標:利用“群交增幅”陣法,強行提升所有屍姬的肉體強度與屍氣等級。】
冰冷且機械的紅色警報字體,在陳默那早已因過度消耗而昏沉的大腦皮層上瘋狂炸響。
陳默猛地睜開眼睛。
原本黑褐色的瞳孔深處,兩團幽綠色的鬼火劇烈跳動,仿佛這黑暗秘室中唯二的光源,透著擇人而噬的飢渴。
“呼……哈……”
他大口喘息著。空氣中不再是清新的氧氣,而是一股濃稠得近乎固態的腥膻味。這味道就像是用幾百斤發情的石楠花,混合著海鮮腐爛後的腥氣,再澆上一層厚厚的雌性荷爾蒙發酵而成的毒氣。每一口吸入,肺葉都要被這種淫靡的粉塵填滿,燒得人喉嚨發干。
“趙坤那條老狗……想把老子困死在這里?做夢。”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早已干裂起皮的嘴唇,嘗到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那是不知道哪個女人留在他嘴上的經血或傷口的血。
喉嚨里像是被塞進了兩塊粗糙的砂紙,每一次吞咽都帶著火辣辣的刺痛。陳默的聲音已經完全聽不出人樣,沙啞低沉,像是從古井深處傳來的屍吼。
“既然出不去,那就干脆在這里殺個痛快,操個痛快……用你們這群女人的身子,給老子鋪出一條通天大道來!”
在這絕望的死地,道德與倫理早已是奢侈的垃圾。
陳默低下頭,視线穿過昏暗的光线,落在了胯下那一團正在蠕動的溫熱肉塊上。
是趙夫人,柳如煙。
這個曾經連看到下人衣角上有灰塵都要掩鼻尖叫、擁有嚴重潔癖的一品誥命夫人,此刻正以一種令所有正派人士當場腦溢血的屈辱姿勢,像條最下賤的母賴皮狗一樣,四肢著地,趴伏在陳默赤裸的大腿之間。
她哪里還有半點雍容華貴的樣子?
一頭原本用昂貴發油保養得烏黑發亮的長發,如今亂得像個雞窩,上面沾滿了斑駁陸離的不明物體。有些是白色的干涸硬塊,那是前幾次陳默射偏了留下的精斑;有些則是半透明的粘液,把幾縷發絲黏在一起,在那張原本風韻猶存的臉頰旁結成了惡心的發餅。
而那張臉,更是早已在這幾日幾夜不眠不休的肉體開發中,徹底壞掉了。
眼神渙散,沒有焦距,只有看到陽具時才會閃過的痴迷綠光。她的嘴巴無法閉合,像是壞掉的機括一樣張著,一條肥軟赤紅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大量的口水混合著食道反流出來的胃液,在重力的作用下,順著她的嘴角拉出一條長長的、晶瑩剔透卻又令人作嘔的銀絲,滴落在陳默滿是腿毛的大腿上,帶來一陣濕冷的滑膩感。
“唔……唔嗚……”
她正用自己那對引以為傲的碩大乳房,死死夾著陳默的小腿。那兩團曾被趙坤視為禁臠的雪白軟肉,此刻上面布滿了青紫色的掐痕、齒印,甚至還有幾個煙頭燙過的疤痕。即使在無意識中,她依然本能地利用那深邃的乳溝,給主人的肌肉做著全方位的肉體按摩。
而在視覺的最中心。
陳默那根尺寸驚人、甚至比尋常人手臂還要粗上一圈的紫黑巨物,正整根沒入在她那張櫻桃小口之中。
塞得太滿了。
她的腮幫子被那個粗大的柱體撐得只剩下一層半透明的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緊繃的肌肉纖維。那個猙獰的龜頭更是毫不留情地頂開了她的會厭軟骨,深深地插進了她的食道入口,只要陳默稍微一挺腰,就能直接捅進她的胃里。
“唔……主……人……”
感受到陳默的大腿肌肉突然緊繃,那是即將蘇醒或射精的信號。如煙那早已被馴化的大腦皮層瞬間做出了比思考更快的反應。
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類似於溺水者的嗚咽,脖頸上的青筋暴起。
緊接著,她施展出了這幾天在那非人折磨中練就出的絕活……“深喉絞殺”。
她並沒有嘔吐,而是控制著喉嚨里那幾圈柔軟濕熱的括約肌,像是一張擁有獨立意識的小嘴,死死地吸住了那個足以讓她窒息的巨大龜頭。
旋轉,收縮,吮吸。
“噗呲、咕嘰……滋滋……”
口腔內壁因為沒有空氣而形成了真空負壓,隨著她頭部的瘋狂前後擺動,大量的唾液與還沒來得及吞咽下去的上一次殘留濃精被攪動得全是泡沫。那種濕漉漉、充滿了肉褶摩擦的猥瑣水聲,在這安靜的秘室里被放大了無數倍。
那是對人格最極致的踐踏聲音。
“如煙,吐出來。”
陳默冷冷地下令,沒有一絲憐惜,只有對待工具的冰冷。
“波!”
一聲清脆響亮、如同拔掉紅酒軟木塞般的爆響聲響起。
如煙乖順地向後大大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线。那根猙獰可怖的紫黑肉柱,帶著一股熱氣,從她那被撐成圓形的嘴里生生彈了出來。
“啪嗒。”
一大串粘稠得能在空氣中拉絲半米的唾液鏈條,連在那碩大的馬眼與她紅腫的嘴唇之間,搖搖欲墜,最終斷裂,糊了她滿滿一下巴。
重見天日的陽具,在那昏暗的屍火照耀下,閃爍著駭人的油光。即使經歷了幾天幾夜的高強度征伐,它依然沒有任何疲軟的跡象,反而因為不斷的“采陰補陽”,那些暴起的血管里仿佛流淌著金色的岩漿,在跳動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熱輻射。
趙坤那個廢物,估計這輩子都沒被他老婆這麼伺候過吧?
要是讓他看到他視若神明的高貴夫人,現在正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吃我的口水……想到這里,陳默心中那股暴虐的邪火再次瘋漲。
“所有人,列陣。”
他猛地站起身,將還在回味口交余韻的如煙一腳踢開。
聲音不大,卻帶著來自靈魂契約的絕對強制力,如同一道不可違抗的聖旨,瞬間席卷了整個充滿靡靡之音的房間。
“嘩啦……窸窣……”
原本那些橫七豎八、像是被玩壞了的人偶一樣堆疊在一起、癱軟在地的赤裸女屍們,在這一刻,仿佛被某種無形的電流擊穿了脊椎。
她們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空洞的黑色死瞳中紅光一閃。
“是,主人。”
十幾個原本音色各異、或清脆如黃鸝、或嬌媚如狐狸、此刻卻都帶著同一種沙啞情欲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匯聚成了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陰森音浪。
她們紛紛從地上那些不明液體匯聚成的水窪中爬了起來。
沒有人會在意羞恥。
有的女修身上還掛著前面姐妹留下的大片白濁;有的因為剛被灌滿,起身的瞬間,大腿根部便不受控制地“嘩啦”淌下一股夾雜著血絲的精液;還有的因為括約肌失控,一邊走一邊順著腳踝滴落淡黃色的尿液。
但她們都不在意,哪怕滿身汙穢。
她們按照系統精密計算出的、能夠最大化傳輸陰元精氣的“多人雙修魔陣”方位,迅速、准確地排好了位置。
白花花的肉體互相擠壓,乳房蹭著後背,屁股貼著大腿。這不僅僅是一個陣法。
這更像是一條為了榨干陳默體內每一滴生命精華、同時也為了最大限度接受陳默那帶有屍毒的陽氣灌溉的……“血肉流水线”。
“第一組,熱身。”
陳默走到一塊半人高的凸起岩石旁。
這塊原本冰冷硌人的石頭,此刻早已被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恒溫37度的“人皮坐墊”。
那是兩個原本屬於趙坤側室的美艷女修。她們一左一右,背靠著岩石跪伏在地,上半身趴在石頭上,用她們那柔軟的背脊和那兩對哪怕是趴著也被擠壓得碩大渾圓的屁股,構建成了一個極其奢靡、舒適的靠背椅。
陳默大馬金刀地坐下,後背緊貼著那細膩溫熱的肌膚,甚至能感受到女人皮下顫抖的脂肪。
“爬過來。”
他對著前方陰影處那道嬌小的白色身影勾了勾手指。
趙婧姝。
這位曾經哪怕是鞋面上沾了一點泥點子都要殺人的趙家大小姐,曾經那個如同天山雪蓮般清純高傲的處子。
此刻,正像是一條看到了肉骨頭的哈巴狗,滿臉通紅、眼中帶著無限卑微與渴望地,四肢著地爬了過來。
原本那身雪膩如玉、無一絲瑕疵的極品肌膚,此刻布滿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和掌摑留下的紅腫。那不是傷痕,那是她墮落的勛章。這具原本緊致得連小拇指都塞不進去的少女胴體,在這幾日幾夜如同地獄般的瘋狂開發下,已經徹底熟透了,爛透了。
她的膝蓋在滿是粘液和餿味的絨毯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一步步堅定地挪到陳默那個散發著濃烈麝香味的胯下。
“主人……姝兒餓了……姝兒的小穴……好癢……好像長了蟲子一樣……”
她仰起那張只有巴掌大的精致小臉。曾經清冷的杏眼里,如今全是黑墨翻涌,眼角眉梢掛著只有最下賤的窯姐兒都不一定做得出來的媚笑。
“求求主人……用那根殺人的大棒棒……給姝兒止癢……捅爛姝兒……”
說話間,她極其熟練地向後仰倒,雙手抱住自己的腳踝,用力向兩側掰開,擺出了一個極為夸張、幾乎將恥骨完全暴露出來的M字開腳。
“讓主人看看……你的‘名器’變成什麼樣了。”
陳默冷眼審視著那處風景。
那是傳說中的“白虎”。沒有那片黑森林的遮擋,那一處原本應該是粉嫩如花苞、緊緊閉鎖的一线天,此刻暴露得徹徹底底。
僅僅三天的全天候高強度使用。
那個原本只要稍微碰一下都會瑟縮的小縫,現在即便是在沒有外力拉扯的狀態下,也微微向外張開著一個小指粗細的圓孔。
那兩片花唇充血紅腫,腫得像是兩根熟透了的小香腸,顏色從嬌嫩的粉變成了艷俗的深紅。因為子宮和陰道內常年積蓄著大量無法吸收的精液與自身瘋狂分泌的愛液,那個洞口就像是個泉眼。
“咕嘟、咕嘟……”
伴隨著她的呼吸,一個個白色的泡沫從洞口擠出來,破裂,流出一股股渾濁的漿液。
“真是一口好井。趙坤養了十六年,最後給老子養了個水壺。”
陳默嗤笑一聲,言語極盡羞辱。
“自己坐上來。別讓老子動手。”
“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給姝兒精液喝!”
趙婧姝發出一聲歡呼,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喜悅。她雙手扶著陳默滿是腿毛的膝蓋,借力撐起身體。那白嫩卻又因為紅腫而顯得色情的屁股高高抬起,對准下方那根如同標槍般豎立的紫黑巨物。
瞄准,下落。
“噗……呲溜……”
這一聲入肉的動靜,已經順滑得有些過分了,甚至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生澀感。
由於洞口早已被各種黏膩的體液潤滑得如同抹了豬油的瓶口,那根粗大得反人類的東西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借著她的體重慣性,瞬間就再一次貫穿了她的身體,直搗黃龍。
“啊啊……哈啊……好滿……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又進來了……把肚子都撐平了……”
趙婧姝脖子向後仰成一個瀕死的角度,翻著白眼,發出一聲滿足到令人發指的呻吟。
小腹被那巨物瞬間頂起一個清晰的柱狀輪廓。她甚至不需要陳默動,自己就像個熟練的女騎士,開始瘋狂地扭動著那原本也是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在那根滾燙的肉柱上上下套弄、旋轉、研磨。
“啪!啪!啪!”
那是臀肉撞擊大腿根部的脆響。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你是死人嗎?沒看見後面還有這麼多姐妹排隊等著吃精嗎?”
旁邊的如煙突然罵了一句。
這位親生母親不僅沒有心疼,反而一臉嫉妒和不耐煩。她伸出一只帶著黑色屍甲的手,極其惡毒地在那里晃來晃去的雪白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
“滋……”
尖銳的指甲掐進了嬌嫩的乳肉里,留下了幾個滲血的指甲印,把那團原本完美的軟肉掐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
“啊!娘……輕點……好疼……但是好爽……”
趙婧姝痛呼,卻扭得更歡了。
“小騷蹄子,別光顧著自己爽!那里面的媚肉給我縮緊點!給我夾!把主人的陽氣都像榨汁一樣吸出來!不然怎麼提升你那個廢物的修為?真是白養你這麼大了!”
如煙一邊罵著最髒的話,一邊自己也沒閒著。
她像條蛇一樣繞到陳默身後,將自己那對豪碩得驚人的巨乳,緊緊貼壓在陳默滿是汗水的後背上。雙臂從陳默的腋下穿過,一雙滑膩的小手在他的胸口和八塊腹肌上游走、愛撫,極盡挑逗之能事,嘴里還時不時伸出舌頭舔舐陳默的耳垂。
“媽的……這母女倆……不管是活著時候裝得多高貴,死了變成屍體後,骨子里真是天生的婊子。”
陳默咬著牙,喉嚨里發出一聲混雜著痛楚與極樂的低吼。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由溫熱肉塊和滑膩液體構成的極樂地獄,正承受著來自前後兩具極品肉體的瘋狂夾擊。
那種觸感太真實了,也太荒誕了。
身下,是那個曾經對他喊打喊殺、視他如螻蟻的趙家大小姐趙婧姝。此時,那具青澀、緊致、卻又充滿了少女活力的雪白嬌軀,正毫無尊嚴地跨騎在他的胯部。她那傳說中的“白虎名器”,雖然因為之前的暴力破處和連番征伐而顯得有些紅腫不堪,但作為屍姬被重新賦予的“貪吃”本能,讓那兩片肥厚且毫無雜毛遮擋的粉肉,正像是一張不知滿足的飢餓小嘴,死死地吞咽著陳默那根粗大的極陽肉柱。
“咕嘰……滋……噗嗤……”
每一次她那光潔富有彈性的屁股重重坐下,陳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層疊疊、如同無數條柔軟吸盤般的少女媚肉,正爭先恐後地擠壓、勒緊他的冠狀溝。那種緊致感簡直要命,就像是把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插進了一塊剛剛解凍的極品黃油里,既有那種難以寸進的阻力,又有那種一旦滑進去就被兩邊高溫融化包裹的酥麻。
而在背面,則是更為要命的窒息感。
那是趙婧姝的母親,那位曾經雍容華貴的趙夫人如煙。
她那具成熟到了極致、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流出蜜汁來的豐腴嬌軀,此刻正像是一條無骨的美女蛇,從背後緊緊纏繞著陳默。她那兩團大得驚人、軟得像面團一樣的豪碩乳房,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摩擦,在陳默滿是汗水的背脊上被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那兩顆如同熟透桑葚般硬挺的紫紅乳頭,隔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及粘液,像是兩把鈍刀子,不斷地刮擦著陳默背部敏感的神經。
“主人……這里……舒服嗎?如煙的奶子……是不是比那個小賤人的屁股還要軟?”
如煙把那張美艷的臉湊到陳默耳邊,伸出那是帶著倒刺一般觸感的濕熱舌頭,如同舔舐獵物般舔過陳默的耳廓,聲音沙啞、甜膩,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毒藥的蜜糖,
“趙坤那個廢物……這輩子都沒享受過這種被老婆和女兒前後夾著伺候的福氣……他要是知道,他最愛的兩個女人,現在正像發情的母狗一樣爭著搶著吃主人的大肉棒……估計在外面都要氣得把苦膽吐出來了。”
道德?倫理?
在這個充滿精液味與血腥味的封閉空間里,那些東西早就被揉碎了,混在滿地的汙穢里,變成了助興的燃料。這里只有肉欲的狂歡,只有把昔日高高在上者踩進泥濘里肆意玩弄的復仇快意。
陳默猛地閉上眼,將那些畫面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趙坤那張威嚴憤怒的臉,和眼前這對正在為了取悅他而爭風吃醋的淫亂母女。
一股暴虐的綠火在他心中炸開。
“都給我……把嘴閉上!用下面的嘴說話!”
他低吼一聲,雙手如同鐵鉗般只有掐進了身前趙婧姝那纖細柔嫩的腰肢,甚至掐出了淤青。他不再被動享受,而是化身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腰部肌肉如同緊繃的鋼絲猛然發力,對著那緊致溫熱的名器深處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噗呲!噗呲!噗呲!”
速度快得只剩下殘影。
與此同時,在這片混亂的肉欲場中,其他的角色也並沒有閒著。
按照“死靈支配者”系統的“多點神經刺激”原則,想要達到通過雙修提升屍姬等級的目的,僅僅依靠直接的性交是不夠的,必須讓場地內所有的“連接體”同時達到感官的閾值。
陳默的雙手也並沒有空閒。
在他的左右兩側,分別跪伏著那兩名之前被打暈抓來的、原本屬於趙坤側室的美艷女修。
她們此刻早已經被煉化成了低階的屍傀,雖然保留著生前的容貌與身材,但那雙全黑的眼睛里早已沒有了自我,只剩下對雄性陽氣的本能渴求。
她們像兩只乖巧的貓,撅著屁股湊在陳默的手邊,下體那處即使沒有被插入也已經泛濫成災的幽谷,正飢渴地張合著,流出透明的淫液。
陳默甚至不需要用眼去看,憑借著手感,左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便極其粗暴地、毫無前戲地同時捅進了兩邊那早已濕漉漉、滑膩膩的甬道之中。
“滋溜!”
那是一種手指插入爛熟果肉中的聲音。
那兩個側室的陰道內部構造截然不同。左邊那個內壁肥厚多汁,也是很多褶皺,手指一進去就被溫熱的肉壁死死裹住,甚至還能感覺到那里面有著某種細微的吸吮感;右邊那個則更加緊窄干澀一些,但在屍毒的刺激下,那種由於痙攣而產生的絞殺力反而更強,像是給陳默的手指套上了一層緊繃的橡膠指套。
陳默的手指並不溫柔,而是像生了鏽的鈎子一樣,在那脆弱敏感的內壁上瘋狂摳挖、旋轉,指節甚至故意去刮擦那最隱秘的G點軟肉。
“嗚嗚……呃……主人的手指……好厲害……”
“要被那一根指頭……插壞了……里面……里面被攪得好亂……”
那兩個側室屍姬雖然生前也是受盡寵愛的美人,但在此時這對極品母女花的“光環”下,只能淪為陪襯。她們不敢出聲爭寵,只能拼命地收縮陰道和肛門的括約肌,試圖用那被手指雖然異物感強烈卻帶來電流般快感的刺激來取悅主人。
哪怕那些稍微有些長的指甲已經劃破了她們脆弱的內壁,滲出了一絲絲血跡混合在淫水中,她們也不敢哼一聲,反而因為這種痛覺而更加興奮得渾身哆嗦,從喉嚨深處擠出母獸般的哼唧。
整個房間里,瞬間充斥著極其混亂、卻又有著奇異韻律的淫靡聲響。
“啪啪啪啪!”
那是身前趙婧姝因為被頂撞的幅度過大,導致她那雪白嬌嫩、如同滿月般的屁股蛋,不斷像拍巴掌一樣,狠狠拍打在陳默結實的骨盆和大腿根部上發出的清脆撞擊聲。
“滋滋……咕嘰……嘩啦……”
那是手指、肉棒在充滿大量渾濁液體的濕熱腔道里,進行著高速活塞運動時特有的攪拌水聲。甚至因為液體太多,隨著動作的擠壓,還有不少白沫順著她們的大腿根部飛濺出來,落在地上發出“滴答”聲。
空氣中,那股混合了少女體香、熟女乳香、精液腥氣、以及獨特屍氣的味道,濃郁得幾乎要凝結成水滴,讓人只要吸一口就會頭暈目眩,下體發脹。
“不夠……還不夠快!這種程度的刺激……還不足以突破所有的屍氣經脈阻滯!”
陳默感覺到自己丹田內那團用來“煉化屍姬”的本命陽火雖然已經在躁動,但他需要更強烈、更極端的官能刺激,才能達到那個能夠讓全員產生質變的臨界點。
他猛地睜開滿是血絲的雙眼,在腦海中近乎瘋狂地吼道:
“系統,開啟‘感官共享’!把所有人的神經全部給我接進來!”
【指令確認。感官共享鏈路最高權限連接中……】
【警告:由於鏈接個體數量過多,且屍姬處於極度興奮狀態,反饋信息流將極其龐大。可能會對宿主大腦造成類似“靈魂穿刺”的衝擊。】
【已將所有屍姬的痛覺、性快感、深層肌肉反饋神經與宿主大腦痛覺皮層強行橋接。當前同步倍率:10倍。】
“轟!”
鏈接完成的一瞬間,陳默的大腦仿佛被丟進了一顆高爆核彈。
那一瞬間,他不再僅僅是陳默。
他仿佛同時變成了五個人。
他感覺到了趙婧姝那種初經人事不久、肉洞被一根火熱巨物強行撐開到極限、幾乎要被撕裂卻又在摩擦中爽得頭皮發麻的酸爽。子宮口被一次次撞開的飽脹感,讓他想要尖叫。
他感覺到了如煙那種乳房被擠壓變形、在背後摩擦男人肌肉的肉感,以及下體空虛急需填補的騷癢。
他甚至感覺到了旁邊兩名側室屍姬,陰道內壁被指甲刮擦的刺痛與快感。
幾十個敏感點同時爆發、同時高潮、同時被插入、被填滿、被蹂躪的快感,瞬間通過靈魂鏈接,沒有任何損耗、甚至被放大了十倍地全部反饋到了他的脊椎神經上。
“呃啊啊啊!”
陳默脖頸向後仰成一個夸張的弧度,眼球上翻,發出了一聲非人的咆哮。
那種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甚至超越了人類大腦能處理的極限,變成了類似神經被燒紅的鐵絲穿透般的極樂灼燒感。
“都給我……瘋起來!我要把你們……全部……操爛!”
在那股足以令人發狂的激素刺激下,陳默徹底失去了名為“理智”的韁繩。他那雙大手猛地從側室的體內抽出,帶出一大蓬拉絲的淫水,轉而死死掐住了身上趙婧姝那纖細的腰肢。
那十根指頭幾乎要摳進她的肉里,捏碎她的盆骨。
他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將趙婧姝那只有幾十斤重的身體像個布娃娃一樣提了起來,然向下重重一砸!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
那是幾乎突破了肉體極限的一秒五次的高頻抽插。
趙婧姝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摧殘頻率。她整個人像是風中的落葉一樣在陳默的胯上狂亂擺動,一頭烏發甩得亂七八糟,原本精致的小臉上布滿了痴呆與淫亂。
她那雙全黑的眼睛開始劇烈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股大股的晶瑩口水順著下巴流淌到了胸口,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完全破碎、無意義的單音節高潮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破了……肚子要被頂破了……腦漿要晃出來了……爹……爹爹救我……啊啊啊不……主人操死姝兒了……”
不光是她。
周圍那些鏈接在一起的屍姬們,也被這股通過靈魂鎖鏈傳導過來的滔天快感衝擊得即時崩潰。
明明沒有被插入的那些側室,此刻渾身肌肉突然繃緊,就像是正在被一根無形的巨物猛烈強奸一樣,捂著痙攣的肚子倒在地上,雙腿在空中亂蹬,腳趾死死摳緊。
“呲……”
她們的下體在沒有接觸任何東西的情況下,因為極度的高潮而發生了劇烈的潮吹。大股大股的透明液體如同噴泉一般,從她們的花芯深處激射而出,噴灑在空氣中,與滿屋的汗味混合在一起。
甚至還有幾個因為等級太低、肉體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屍化強度的,直接在快感的轟擊下大小便失禁了。黃色的腥騷尿液混合著白色的黏膩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像小溪一樣流淌,在地面的坑窪處匯聚成黃白相間的渾濁河流。
整個空間瞬間被一股濃烈刺鼻的尿騷味、石楠花味和麝香味通過高溫蒸騰填滿。
髒。
亂。
惡心。
這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倫理道德、只有純粹欲望與肉體碰撞的地獄。在這里,哪怕是平日里最高貴的仙子和夫人,也被還原成了只知道憑借本能交配、排泄的原始母獸。
但就在這片極其墮落、如蛆蟲翻涌般的混沌肉陣之中,一股質變正在發生。
一股極其強大的、呈現出灰黑色澤的能量氣流,開始在房間上空凝聚、盤旋,如同一個微型的陰氣風暴眼。
那是“百骸群修大陣”產生的效果。
所有屍姬體內因為極樂高潮而不得不噴發出的本命元陰,在排出體外的一瞬間,即刻被這淫亂場所中濃郁的陽氣所捕獲、中和、碰撞,轉化為了世界上最精純、也是最邪惡的“屍元力”。
這些力量正在如同呼吸一般,瘋狂反哺給場地中的每一個人。可以看到,趙婧姝腿間原本紅腫撕裂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變得更加粉嫩堅韌;如煙那原本有些松弛的乳肉變得更加緊致挺拔;所有人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如同極品玉石般的冷光澤。
而在房間的最角落陰影里。
那個從始至終一直默默站著、如同雕塑般背著手、擔任警戒護衛職責的初代屍姬……凌霜。
她此刻的反應有些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她那具修長、赤裸、呈現出一種死寂蒼白色的完美軀體,在陰影中微微顫抖。
她那雙全黑沒有任何眼白的眼睛,此刻並沒有在看洞口,而是死死地、幽幽地盯著正在陳默身上瘋狂起伏、叫得浪蕩無比的趙婧姝,以及正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後面抱著陳默狂啃的如煙。
她的手,緊緊握著那把從趙家奪來的寒鐵長劍。握得太緊,太用力,以至於那五根漆黑尖銳的屍爪指甲,已經在堅硬的劍柄上摳出了深深的痕跡,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主人……是……我的。”
一個極其干澀、斷斷續續,根本不應該出現在一具已經被抹去了人格的死屍口中的念頭,突然在她那早已停止思考、布滿死亡灰質的大腦深處微弱地閃過。
那不是系統的指令。系統從未給過她這種指令。
那是某種……名為“嫉妒”的靈魂執念。
即便變成了屍體,即便忘記了前塵往事,但那種對那個男人的占有欲,對那個曾經許下“道侶”誓言的唯一男人的執著,在這個充滿了高濃度精液味與欲望荷爾蒙環境的催化下,仿佛那腐爛泥土下的野草種子,產生了一次奇跡般的變異與萌發。
她沒有心跳。
但她感覺到了某種“痛”。不是肉體的痛,而是看著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的女人貪婪瓜分、使用時的那種撕裂感。
她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那股讓她如痴如醉的濃郁陽氣。那是陳默的味道,那是她賴以生存的源泉。
可是現在,那些珍貴的、應該全部射進她子宮里的陽氣,卻正在被那個姓趙的賤人和她那胸大的母親大口吞咽。
“不……許……搶。”
“我的……棒子。”
凌霜那僵硬冰冷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如同護食的野獸般壓抑且危險的低吼。那聲音不像人聲,更像是兩塊墓碑在摩擦。
下一秒。
她動了。
“當啷!”
她那只平日里除了指令絕不松開的手,直接扔掉了那把長劍。
那具蒼白如紙、线條流暢充滿了死亡美感的美麗胴體,在一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如同捕獵的幽靈母豹,帶著一股冰冷刺骨的屍風,猛地撲入了中央那堆白花花的肉山之中。
她甚至沒有用手去推開那些擋路的女人,也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她直接張開嘴,那張原本櫻桃般的小嘴此刻詭異地張大,露出了那兩顆因為屍化進階而微微變長、閃爍著寒光的尖銳屍牙。
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啊!”
正在和陳默忘情接吻、舌頭攪得難解難分的如煙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凌霜這不講道理的一口,直接狠狠咬在了如煙那圓潤性感的香肩上。沒有任何留情,屍牙直接刺破了皮肉,鮮血如注般噴涌而出,染紅了凌霜那蒼白的嘴角。、
趁著如煙吃痛松手的瞬間,凌霜極其霸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如煙的頭發,將這個身材比她豐滿一圈的前貴婦人,像扔垃圾一樣給生生甩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
然後,她又用那冷如堅冰、硬如鋼鐵的膝蓋,毫不客氣地粗暴頂在了正好坐在陳默身上達到高潮、渾身癱軟如泥的趙婧姝的側腰上。
“滾。”
伴隨著一聲極低的嘶吼,趙婧姝被這股怪力頂得從肉棒上直接彈飛,帶著一連串灑落的淫水,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踢到了一邊,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身下還是剛才交合時的抽搐狀態。
清場完畢。
現在,這里只剩下了那個還沒反應過來的男人。
“我……的。”
凌霜赤著腳,踩在滿是混合體液的地面上,一步跨在了陳默的身上。
她沒有任何調情。
她雙手如冰鉗般按住陳默那滾燙的胸肌,那冰冷刺骨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仿佛兩塊剛從冰窖里拿出來的萬年玄冰,讓陳默原本燥熱的身體打了個激靈。
隨後,她對准了那根還沾著趙婧姝體液、直直挺立的紫紅巨物,緩緩坐了下去。
那是完全不同於剛才母女倆那種溫熱濕滑的觸感。
干澀。緊繃。冰冷。
屍體的甬道是沒有活人那麼豐富的潤滑液的,溫度也是如同冰塊一般。
“噗……”
不是順滑的水聲,而是一聲類似刀劍入鞘般的沉悶摩擦聲。
那根火熱的肉棒,極其艱難地擠開那如同冷凍橡膠般緊致僵硬的肉壁,雖然沒有潤滑,但那種因為“死亡”而帶來的極致緊縮感,以及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極端溫差刺激,瞬間給了陳默一種前所未有的、直衝天靈蓋的別樣爽感。
凌霜的動作極其生澀,甚至可以說是僵硬,完全沒有如煙母女那般風情萬種的扭腰和技巧純熟的套弄。
她只是直上直下。每一次坐都要坐到底,都要讓恥骨狠狠撞擊,發出“嘭嘭”的悶響。
但她那種絕對的霸道、那種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冰冷氣場,以及那只哪怕在做愛時也死死掐著陳默脖子不松手的強烈占有欲,卻讓陳默渾身一震,靈魂都跟著顫栗。
“凌霜?你……竟然……”
陳默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看著她那張蒼白妖異的臉上,那雙原本空洞的死瞳深處,此刻竟然燃起了一簇仿佛來自地獄幽冥的……嫉妒紫火。
凌霜沒有任何廢話。也可能她根本不會說廢話。
她雙手按住陳默的胸肌,那冰冷的觸感仿佛兩塊在此刻甚至冒著寒氣的萬年玄冰。她抬起那是完全干涸、甚至有些微微發硬的臀部,對准那根因為剛才的群交而沾滿了各種不明液體、此時依然堅挺如鐵的肉棒。
“噗!”
不是滑順的水聲,而是像此如刀劍入鞘一般的干脆利落。
因為她是死屍。她的身體平時沒有那麼多的體液,是干澀的,冰冷的。
但正因如此,那種仿佛將肉棒插入了一塊冰坨里的極寒刺激,以及她那雖然沒有潤滑但極其緊致、甚至如同鋼鐵般堅硬的括約肌收縮感,給予了陳默一種完全不同於活人肉體的另類快感。
冰火兩重天。
“我……要……”
凌霜機械地上下起伏著。每一次坐下,都要到底,甚至要把恥骨都撞碎的力度。
而隨著她的每一次吞吐。
陳默發現,周圍彌漫的那些原本需要幾個時辰才能吸收的龐大屍元氣,竟然形成了一個漩渦,瘋狂地向著凌霜的體內倒灌而去。
她的皮膚在發光。
原本慘白的死皮開始變得晶瑩剔透,甚至……開始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溫度。她身上那些原本是紫黑色的屍斑魔紋,正在慢慢轉變為一種極其尊貴、充滿了帝王氣息的金紫色。
【系統警報!檢測到“初代屍姬·凌霜”出現異常本源波動!】
【觸發隱藏進化路徑:屍王霸氣!嫉妒之源!】
【她正在通過與由於宿主的交合,強行掠奪所有其他副屍姬的能量!她正在進化為……屍道女皇!】
“好!好!好!”
陳默不驚反喜,放聲狂笑。
“想要嗎?那就都給你!把老子吸干都行!我要看你能變成什麼樣!”
他猛地抱住凌霜那冰冷卻纖細的腰肢,不再保留哪怕一絲一毫的元陽,配合著系統的增幅,將自己這幾天積累下來的所有精華,孤注一擲地全部注入!
“給老子……破境!”
……
與此同時。房間之外。
落鳳坡口的瘴氣已經被連續三天三夜的轟炸驅散了大半。
“停手。”
懸浮在半空中的趙坤,冷冷地抬起了手。
他身穿一身暗金色戰甲,那是趙家的祖傳寶甲,此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襯托得他威風凜凜。但他那張原本威嚴的國字臉上,此刻卻布滿了如同毒蛇般怨毒的皺紋,眼袋深重,雙目赤紅。
這三天,他沒有合過一次眼。
只要一閉眼,他就能聽到通訊符里,妻子那淫亂的叫床聲,和女兒那一聲聲從淒厲處女慘叫變成誘人的呻吟聲。
那是心魔。
“里面已經沒有動靜了。”
一名各種各樣的趙家長老小心翼翼地上前匯報,
“根據我們的偵測,從兩個時辰前開始,里面的靈力波動就徹底消失了。而且那股屍氣也淡了下去……多半是那魔修已經因為反噬而暴斃,或者力竭而亡了。”
“力竭而亡?”
趙坤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
“太便宜他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要把他的屍體剁碎了喂我的靈獸。至於如煙和婧姝……”
說到這里,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痛苦與決絕,
“如果她們還活著……但已經被玷汙了……為了趙家的名聲,也只能送她們上路了。”
“所有人,隨我進谷!收屍!”
他一揮手,率先化作一道流光,衝進了那片死寂的峽谷。身後百余名修士緊隨其後。
他們穿過了只剩殘骸的蛇群,越過了那些被炸碎的巨石,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那個房間前。
“嗯?”
趙坤停下了腳步。他聞到了一股極其奇怪的味道。
那不再是腐臭味,而是一股……極其濃郁的、讓人聞了就忍不住燥熱的甜膩香氣。
“這味道……”
還沒等他細想。
“咔嚓。”
房間外那層已經搖搖欲墜的禁制,突然像是玻璃一樣自行破碎了。
黑暗的門口,像是某種巨獸張開的大嘴,緩緩吐出了一團白色的冷霧。
緊接著。
一陣整齊劃一、極其清脆卻又帶著金屬質感的腳步聲,從霧氣深處傳來。
“噠、噠、噠。”
趙坤眯起眼睛。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半空。
只見那冷霧散去。
首先走出來的,並不是那個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而是一隊……赤身裸體、渾身上下不著一縷、肌膚白得刺眼的女人。
她們排著整齊的隊列,身姿妖嬈,步伐卻如同軍隊般一致。
領頭的兩個。
左邊的那個,身材豐腴到爆炸,渾身上下散發著熟透了的蜜桃氣息。她赤裸的身上畫滿了紫色的符文,尤其是小腹位置,畫著“趙家母狗”四個極具羞辱性的魔紋。
那是他的發妻……柳如煙。
右邊的那個,身形苗條又緊致,雪白的皮膚上還帶著些許青紫的指印和淤青,那是被瘋狂蹂躪過的痕跡。她的雙腿微微有點合不攏,走路姿勢有些怪異,里面似乎還在往下滴著什麼東西。
那是他視若珍寶的女兒……趙婧姝。
“如……如煙?姝兒?”
趙坤的聲音在顫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們……你們這是在干什麼?為何不穿衣服?”
然而。
他的妻女並沒有回答他,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
如煙和婧姝,以及身後那幾名曾經是趙家女眷的屍姬們,整齊地向兩側分開,跪倒在泥濘的地上,將那顆原本高貴的頭顱,深深地埋進了塵埃里。
她們擺出了一個極度卑微、極度恭敬的姿勢,那個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對著趙坤等人,毫無廉恥地展示著她們作為“便器”的身份。
然後,她們齊聲高呼,聲音嬌媚入骨,卻又帶著令人膽寒的狂熱:
“恭迎主人出關!”
在這震天的嬌呼聲中。
一個男人,摟著一個渾身散發著恐怖金紫色氣息的銀發女子,慢悠悠地從肉林中走了出來。
那男人正是陳默。
他也沒穿衣服,只在腰間圍了一塊獸皮。他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原本練氣期的修為,此刻竟然暴漲到了……築基初期!
而他懷里摟著的那個女人……凌霜。
此時給人的壓迫感簡直比陳默還要恐怖。她那雙原本全黑的眼睛此時中心多了一點紫金色的瞳孔,正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睥睨著外面的百名修士。
“喲,岳父大人,好久不見啊。”
陳默看了一眼已經快要氣得腦溢血的趙坤,臉上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多謝您的妻女招待。這幾天……女婿我可是過得很滋潤呢。”
“尤其是如煙夫人的奶水,和姝兒妹妹的小穴……簡直是人間極品,讓小婿我,流連忘返啊。”
“啊啊啊啊!”
趙坤終於崩潰了。那是男人尊嚴被徹底踩碎後的瘋狂。
一大口心頭血從他嘴里噴出。
他哆哆嗦嗦地從懷里掏出了一顆散發著毀滅氣息的藍色珠子。
那是……“天雷亟滅珠”。
相當於金丹期修士全力一擊的一次性法寶。也是專門用來克制陰屍邪祟的神物。
“我要你們……全都下地獄!”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