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體內那似乎永不停歇的跳蛋再次耗盡最後一格電量,震動如同退潮般徹底消失時,蘇晴的意識,已經沉入了一片更深、更粘稠的、混合了極度疲憊、感官麻木和長久折磨後精神渙散的泥沼。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每一處關節,都在無聲地呻吟著,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口中的堵塞物早已和唾液、淚水混合成一種冰冷的、令人作嘔的糊狀,眼罩下的世界是永恒不變的黑暗,腳下那片自己制造的、冰冷粘膩的“汪洋”,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這具身體的狼狽和失控。
天光,再次吝嗇地滲入。腳步聲,伴隨著窸窣的收拾聲,由遠及近。
這一次,當堵塞物和眼罩被取下,當冰冷濕潤的布塊再次粗魯地擦拭過她狼藉的下體和雙腿時,蘇晴甚至連一絲本能的顫抖和羞恥的嗚咽都發不出來了。她只是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破舊木偶,眼神空洞地任由擺布,喉嚨里只能發出拉風箱般的、破碎的喘息。
清理完畢,口中的堵塞物暫時未被塞回。新鮮的、帶著鐵鏽和灰塵氣息的空氣涌入肺部,帶來一陣刺痛,也帶來一絲微弱的、生理性的清醒。
林霜和林雨站在她面前。林雨臉上沒了前幾日的亢奮,但似乎對“清理”和“維護”這件“玩具”的過程也並不厭煩,甚至帶著一種觀察實驗對象般的、饒有興致的平靜。林霜則依舊是那副評估的模樣,目光在蘇晴蒼白如紙、眼眶深陷、嘴唇干裂起皮的臉上停留。
“嘖,這副樣子……”林雨撇撇嘴,語氣說不清是嫌棄還是什麼,“再綁下去,真成干屍了。”
蘇晴的心,因為這句話,極其微弱地跳動了一下。疲憊……她們也覺得她疲憊了嗎?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深淵中最後一點掙扎的火星,微弱但頑強地亮起。或許……可以求饒?不是以前那種帶著挑釁或討價還價的求饒,而是真正地、徹底地示弱,承認自己的極限,祈求一點點……喘息的空間?
她動了動干裂的嘴唇,試圖發聲,但喉嚨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
“……水……”她艱難地擠出這個字。
林雨挑了挑眉,還是遞過來半瓶水,湊到她嘴邊。蘇晴貪婪地、小口地啜飲著,冰涼的液體滑過火燒般的喉嚨,帶來短暫的舒緩。
喝了幾口水,感覺喉嚨稍微潤澤了一些,蘇晴抬起頭,看著林霜,用盡全身力氣,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盡可能的疲憊、無助、甚至帶著一絲認命般的哀求。她的聲音依舊嘶啞,但清晰了許多:
“你們……已經綁了我這麼久了……”
她頓了頓,觀察著林霜的表情。林霜的眼神平靜,沒有太多波瀾。
“我真的……有點累了……”蘇晴的語氣里,刻意帶上了明顯的、無法作偽的虛弱和無力感,這不是裝的,是連日折磨後真實的寫照,只是此刻被她刻意放大、渲染,“綁得……太久了……手腳……都快沒知覺了……”
她看到林霜的眉頭,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心中微動,她繼續用那種近乎氣若游絲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帶著卑微的祈求說道:
“能不能……幫我解開一點點?就一點點……我不跑,真的……我就在這里面,靜靜地等你們回來……我什麼也不干……”
她特意強調了“不跑”和“等你們回來”。
“就……解開我小腿的束縛……就好……還有腳踝……讓我腿部……能動一點點……就行……” 她提出了一個聽起來“微不足道”的請求,甚至主動做出了“讓步”,“大腿……可以不解的!手……也可以不……解。讓我……能稍微……彎一下腿……就好……求求你們了……”
她的聲音到最後,帶上了真實的哭腔,眼眶也迅速紅了。這不僅僅是表演,連日來的折磨和此刻對“放松”一點點的渴望,讓她此刻的脆弱無比真實。
林霜沉默地看著她,目光在她被繩索勒得發紫、微微腫脹的腳踝和小腿上掃過,又落在她那雙布滿血絲、寫滿疲憊和哀求的眼睛上。確實,這次綁的時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長,折磨的強度也更大。這個“玩具”的韌性雖然出乎意料,但看起來也確實快到極限了。再這樣下去,萬一真“玩壞了”,或者徹底失去“反應”,就不好玩了。
而且,蘇晴提出的“讓步”聽起來很“合理”,也很有“自知之明”。只解開小腿和腳踝,大腿和手還綁著,她根本跑不了,也做不了什麼。或許……真的可以讓她“休息”一下,恢復一點“活力”,以備後續的“游戲”?
林霜和林雨交換了一個眼神。林雨聳聳肩,似乎無所謂。林霜沉吟了片刻,最終,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行。”她開口,聲音沒什麼溫度,“看在你這次‘態度’還不錯的份上。讓你休息一下。”
蘇晴的心,幾乎要跳出胸腔!成功了!她們同意了!
“不過,”林霜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別耍花樣。我們只是解開你小腿和腳踝的繩子,讓你能稍微動動。大腿、手、還有你身上這套鬼東西(指自適應束帶),都原封不動。你就老實在墊子上待著。如果我們回來發現你……”
“不會的!絕對不會!”蘇晴立刻搶著保證,眼中是劫後余生般的急切,“我就躺著,什麼都不做!真的!”
林霜沒再多說,動手開始解開蘇晴小腿和腳踝上那些緊密的繩索。當粗糙的繩索從被勒得深紫、幾乎失去知覺的皮肉上剝離時,蘇晴忍不住發出一聲混合了痛苦和解脫的呻吟。血液回流帶來的針刺感讓她雙腿陣陣發麻,但也讓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絲“松動”。
接著,林霜和林雨將幾乎無法自己站立的蘇晴,半拖半抱地弄到了那張相對干淨的墊子上,讓她側躺下來。她們果然沒有解開她大腿和手上的束縛,也沒有解開那套“自適應”的束帶。蘇晴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的並攏捆綁,此刻只能勉強呈內八字彎曲,姿勢依舊別扭,但比起之前被固定在金屬柱上、雙腿筆直的狀態,已經好了太多太多。至少,她能稍微調整一下姿勢,讓麻木的肌肉得到一點點放松。
她們也沒有再堵她的嘴和蒙她的眼,只是將食物和水放在她能夠到的墊子邊緣。
“老實待著。”林霜最後警告了一句,便和林雨一起,拿起工具,轉身離開了倉庫。
鐵門關閉,落鎖。
倉庫里,終於只剩下了蘇晴一個人。
她躺在墊子上,急促地喘息著,感受著雙腿那久違的、有限的“自由”,心髒因為激動和緊張而狂跳不止。成功了!第一步成功了!她們放松了警惕,給了她喘息的空間,也給了她……機會!
是的,機會。蘇晴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的“老老實實”休息。示弱,求饒,提出看似無害的請求,都是為了降低她們的戒心,為自己爭取時間和活動的可能。她真正的計劃,是逃跑!逃離這對姐妹的魔爪,逃離這無休止的折磨和這令人窒息的倉庫!
她靜靜地躺著,耳朵豎起來,仔細聆聽著門外的動靜。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確認她們真的走遠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蘇晴立刻掙扎著,用還能活動一點的腰腹力量,配合著內八彎曲的雙腿,一點一點,艱難地從墊子上挪了下來,趴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她的雙手還被反綁在背後,大腿也被緊縛,動作極其笨拙吃力。但她顧不上了。
她像一條笨拙的蟲子,用膝蓋和手肘(盡管手被綁著,但手肘可以支撐)配合,開始在這座她待了不知多久、卻從未有機會仔細探索的倉庫里,緩慢地、艱難地爬行、挪動。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角落,每一堆雜物,尋找著可能的出口。
窗戶?太高,太小,還焊著鐵條。不行。
通風口?太小,而且位置也很高。
大門?是從外面鎖的,而且目標太大。
她一點點地挪到倉庫邊緣,沿著牆壁摸索。終於,在一個堆滿了破舊木箱和廢棄機械零件的角落後面,她發現了一扇幾乎與斑駁牆壁融為一體的、生鏽的小鐵門!門很矮,很窄,上面掛著一把老舊的、從里面可以打開的插銷鎖!
找到了!後門!
蘇晴的心髒狂跳起來,幾乎要激動得叫出聲。她奮力挪開擋在門前的幾個輕一點的箱子,然後用被反綁在背後的手,極其艱難、別扭地去夠那個插銷。一次,兩次……因為手被綁著,角度別扭,她試了好幾次,才終於用指尖扣住了插銷的尾部,用力向上一抬——
“咔噠。”
一聲輕響,在寂靜中如同天籟。
插銷彈開了。
蘇晴用肩膀抵著門,用力向外一推——
“嘎吱——”
生鏽的門軸發出刺耳的聲響,一股新鮮的、帶著青草和塵土氣息的、久違的室外空氣,猛地涌了進來,撲在蘇晴的臉上。
她貪婪地深吸了幾口,眼眶瞬間濕潤了。是自由的氣息!外面!是外面!
她不敢耽擱,立刻用盡全身力氣,從那個窄小的門縫里擠了出去。外面是一條更加荒僻、長滿雜草的小巷。她辨認了一下方向——似乎是通往市區邊緣的方向。
沒有猶豫,蘇晴立刻開始了她的“逃亡”。她的姿勢極其怪異且引人注目——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大腿被緊縛,只能以極度內八、小步挪動的方式前進,深色的“自適應”束帶在她單薄的衣物下清晰可見,勾勒出被束縛的曲线。但她顧不上這些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回家!回到她自己的、安全的家!
這段路程,對她來說,不亞於另一場艱苦的跋涉。她專挑最偏僻、最少人跡的小巷和廢墟穿行,躲避著任何可能的目光。每一次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或人聲,她都嚇得心髒驟停,立刻躲進陰影或垃圾堆後面。粗糙的地面磨破了她的膝蓋和手肘(她摔倒了好幾次),汗水浸透了全身。但回家的信念支撐著她,讓她忽略了一切痛苦和恐懼。
不知摔倒了多少次,躲藏了多少回,當那棟熟悉的、屬於她自己的高級公寓樓終於出現在視野中時,蘇晴幾乎要哭出來。她用盡最後力氣,挪到樓下,利用指紋和密碼(幸好手指還能勉強按到),艱難地打開了單元門,然後又以同樣的方式,打開了自家的房門。
當厚重的防盜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將外面的一切危險和不堪都隔絕開來時,蘇晴整個人,像一根被徹底剪斷的提线,直接癱軟在了自家光潔冰涼的地板上。
安全了……終於……安全了……
巨大的疲憊和劫後余生的虛脫感,瞬間將她淹沒。她在地板上躺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用膝蓋和手肘,一點一點,挪進了臥室,然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摔進了那張柔軟、寬大、帶著熟悉馨香的大床里。
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溫暖的被褥包裹著她,鼻尖是家里令人安心的氣息。這一刻的舒適和安全感,與之前在倉庫承受的一切,形成了天堂與地獄的對比。蘇晴滿足地、近乎貪婪地呼吸著,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平靜。
但很快,現實的問題擺在了眼前——身上的束縛還在。特別是雙手,還被反綁在背後,那套“自適應”束帶也緊緊箍在身上。她必須解開它們。
休息了片刻,恢復了一點力氣,蘇晴掙扎著從床上滾下來,挪到書房。她知道那里有拆快遞用的美工刀。她背對著書桌,用被綁的雙手,極其艱難、別扭地,摸索著打開了抽屜,指尖觸碰到了冰涼的刀柄。
她小心地將美工刀從抽屜里“勾”了出來,然後,背對著牆壁,用牆壁作為支撐,調整著刀刃的角度,開始嘗試割斷手腕上的繩索。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和困難的過程。視线受阻,角度別扭,稍有不慎就可能割傷自己。但蘇晴別無選擇。她屏住呼吸,全神貫注,一點點地,用刀刃摩擦著堅韌的繩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汗水再次浸濕了她的額頭。終於,“嘣”的一聲輕響,手腕上最緊要的一根繩索被割斷了!雙手驟然一松!
她立刻甩開剩余的繩頭,活動了一下僵硬刺痛的手腕。然後,她拿起美工刀,開始對付身上那套“自適應”束帶。但這東西的材質異常堅韌,美工刀幾乎難以割動。她試了半天,只在束帶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算了,先不管了。至少手自由了。蘇晴感到一陣虛脫般的疲憊襲來。她扔掉美工刀,重新癱倒回柔軟的大床上。先睡一覺,恢復體力,再想辦法弄開這身鬼東西……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鉛,意識迅速沉入了黑暗的睡眠。這一次,是真正安心、無夢的沉睡。
……
不知過了多久。
另一邊,廢棄倉庫。
林霜和林雨拖著兩個新抓到的、被捆綁堵嘴的“獵物”,回到了倉庫。她們像往常一樣,先將“獵物”塞進地牢鎖好。然後,林雨隨口說道:“去看看老大‘休息’得怎麼樣了,有沒有乖。”
兩人走到墊子旁。
空的。
墊子上空空如也,只有凌亂的褶皺,和散落的食物包裝、空水瓶。
兩人一愣。
“又躲起來了?”林雨皺眉,語氣不耐,“這次玩什麼?上次是‘爬’,這次難道是‘飛’了?”
她們開始在倉庫里尋找。雜物堆後,角落里,甚至抬頭看了看橫梁。沒有。
一絲不安,悄然爬上林霜的心頭。她快步走到後門那個角落,撥開雜物——那扇生鏽的小鐵門,敞開著一條縫!
“後門開了!”林霜的聲音瞬間沉了下去。
林雨也跑了過來,看到敞開的門,臉色一變。
“她跑了?!”林雨難以置信,“她手和腿不都還綁著嗎?怎麼可能……”
“小看她了。”林霜的眼神變得冰冷銳利,她立刻轉身,“走,去她家!她知道我們這里,我們也知道她家!”
兩人沒有耽擱,立刻衝出倉庫,朝著蘇晴家的方向疾步而去。她們對這片區域和蘇晴的住處顯然了如指掌。
……
蘇晴的公寓。
沉睡中的蘇晴,被一陣極其細微的、但絕不屬於這間公寓平常會有的聲音驚動了。
是……電子鎖按鍵的聲音?很輕,很短暫。
她的心髒猛地一縮,瞬間從沉睡中驚醒,睡意全無!有人在外面!在開她的門!
是她們!她們找來了!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從床上彈起來(盡管身體依舊酸痛),目光慌亂地掃視房間。躲起來!必須躲起來!
她看到了那個巨大的步入式衣櫃。沒有猶豫,她衝過去,拉開櫃門,躲了進去,然後從里面輕輕將櫃門帶上,只留下一條極其細微的縫隙。黑暗中,她能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和壓抑的喘息。
“嘀——”
門外,傳來密碼正確的提示音。緊接著,是門把手轉動,防盜門被推開的聲音。
高跟鞋的聲音,清晰地踏入了她的家。一個,兩個。
是她們!她們真的進來了!
蘇晴屏住呼吸,全身僵硬,透過櫃門的縫隙,死死盯著外面昏暗的客廳。她看到林霜和林雨的身影走了進來,她們的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客廳。
“蘇晴?老大?在家嗎?”林雨故意提高了聲音,帶著調笑的語氣喊道,“躲貓貓游戲還沒玩夠啊?自己跑回家來玩了?”
沒有人回應。
兩姐妹開始在客廳和開放式廚房區域搜索。蘇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林雨發現了地上的東西——那截被割斷的繩索,還有那把被隨意扔在書房門口的美工刀。
“姐,你看這個。”林雨撿起繩索和美工刀,臉色冷了下來。
林霜走過來,看了看,目光變得更加深沉。她抬起頭,環顧這間裝修精致卻略顯凌亂(因為蘇晴的匆忙)的公寓,最後,她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臥室的方向,落在了那個緊閉的衣櫃門上。
一絲冰冷的、了然的笑容,浮現在她的嘴角。
她對著林雨,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用口型無聲地說:“衣櫃。”
林雨立刻會意,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和殘忍的光芒。兩人放輕腳步,如同最優雅也最危險的獵食者,悄無聲息地,朝著臥室的衣櫃走去。
蘇晴躲在衣櫃里,聽著外面突然變得寂靜無聲,一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們發現了?她們走了?不,以她們的性格,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就在她心神不寧、胡亂猜測之際——
“唰啦——!”
衣櫃的門,被猛地從外面拉開!刺目的光线瞬間涌了進來!
兩張帶著冰冷、戲謔、如同貓捉老鼠般表情的美麗面孔,出現在敞開的櫃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衣櫃角落、臉色慘白、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的蘇晴。
林霜的嘴角,勾起一個完美到殘酷的弧度,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寒意:
“哦~原來在這呢~”
蘇晴的身體瞬間僵硬,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兩姐妹,看著她們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獵物重新落入掌心的愉悅和即將開始的、更加殘酷的“游戲”的興奮光芒,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喉嚨干澀,聲音發顫,說出了一句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絕倫的辯解:
“我……我說我是被傳送過來的……你們信不信?”
林霜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她微微歪頭,目光落在蘇晴身上那套依舊緊縛的“自適應”束帶,和被割斷後殘留的繩頭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那這些……自己脫開的繩索?”
蘇晴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百口莫辯。所有的證據,所有的狼狽,都指向一個事實——她試圖逃跑,並且失敗了。
林霜上前一步,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撫過蘇晴驚恐的臉頰,如同毒蛇的信子。
“看來,之前的‘休息’和‘讓步’,讓你產生了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呢,老大。”
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沒關系。我們最喜歡……幫人‘認清現實’了。”
“游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